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二年度訴字第五一七六號
原 告 網安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戊○○
訴訟代理人 吳姿璉
律師
陳美玲律師
右一人
複代理人 林哲立律師
被 告 金財通商務科技服務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辛○○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貨款事件,本院於民國九十三年六月十五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
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其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原告起訴主張:被告於民國九十二年七月廿一日與原告簽訂如原證之產品銷售報
價單,向原告購買憑證管理中心系統等產品,價金合計新台幣(下同)二百五十萬
元。
系爭系統之交貨、安裝等均需被告之指示始能為之,
惟除系爭系統之軟體部份
,原告業於九十二年八月一日完成安裝,並應被告要求,於同年月廿六日重新安裝
外,被告就其餘部份卻一直藉故拖延,致系爭系統之交貨、安裝遲遲未能進行、完
成,原告於同年月廿九日通知被告已準備給付之情事,並請被告指示送貨地點及配
合收貨,
詎料被告竟置之不理,
嗣原告再於九十二年九月五日催告被告依約付款,
被告於同年月九日收受原告之催告函,依約被告應於同年十月九日前付款,惟被告
迄未給付,而原告業多次以準備給付之情事通知被告,應已生提出給付之效力。
本件依
兩造約定,原告完成給付行為時,被告應給付系爭貨款,惟被告於原告提出
給付迄今,仍未指示原告交貨、安裝,顯係以消極
不作為方式,妨礙原告履行給付
義務,以不正當行為阻止原告完成給付行為,應類推
適用
民法第一百零一條第一項
規定,視為系爭貨款義務之清償期屆至。
並聲明:㈠被告應給付原告二百五十萬元
,
暨自九十二年十月十三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㈡原告願
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被告則以:被告為進行經濟部電子發票加值服務應用計劃之執行而尋求配合廠商,
原告表示願配合被告業務需求,於系統中進行客製化之系統開發,為此雙方
乃先進
行原軟體之測試,由原告先行提供測試用軟體安裝於被告自有之硬體設備,同時雙
方進行工作時程、保固責任及費用等合約內容之協議。詎料原告提供測試之軟體無
法運作,且合約協議過程中,兩造對於客製化系統開發之
所有權歸屬及系統保固等
事項無法達成共識,而原告遽於九十二年八月廿九日寄發
存證信函,要求被告依約
收貨及付款,實令被告錯愕。且原告於被告簽回報價單後,尚提供其制式之買賣合
約,兩造間並就合約內容續行協商,是兩造間之交易模式並
非僅以報價單為之。被
告以軟體之智慧財產權歸屬、系統保固、開發時程、系統客製化部分之權義關係及
測試驗收標準為契約必要之點提示原告,經原告表示無法同意,即表示原告並未對
合約要件表示
合致,兩造間之契約關係實未成立。當初原告無法接受合約要件,被
告其即向原告溝通與解釋,惟伊不願溝通,復避不見面,被告為免延誤計劃時程,
遂緊急尋找其他廠商承接相關業務,於十月二日方簽署正式合約。
退步言之,原告
安裝之軟體無法使用,且被告於兩造協議未成後,已應原告要求交還光碟片,並由
原告人員移除系爭軟體等語。並聲明:㈠駁回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㈡如受
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免予假執行。
兩造不爭執之點:
㈠被告為進行經濟部電子發票加值服務應用計劃之執行,欲尋找廠商提供PKI憑證
授權系統之軟硬體設備。
㈡被告簽署報價單前,兩造已開始磋商。
期間原告曾提供被證「PKI憑證授權系
統建置專案工作說明書」予被告,兩造間口頭約定以經濟部補助的作業時程及付
款條件為基準,細節另用書面載明。
㈢被告公司企業事業部負責人丁○○於九十二年七月廿一日在如附件之原證原
告提供之報價單上「客戶簽回處」簽名,並蓋有「統一企業集團金財通商務科技
(股)公司企業事業部專用章」印文。
㈣簽署報價單後,原告曾提供如被證之
買賣契約書,被告提供如被證之憑證授
權系統建置合約,兩造展開內容之商議,嗣因協議不成,未完成契約之簽訂。
㈤原告曾於九十二年八月一日安裝軟體。
㈥九十二年八月廿九日,被告接獲原告寄發要求被告收貨及付款之存證信函。
本件爭點及本院之判斷:兩造就系爭交易之契約必要之點意思表示是否合致?亦即
兩造間契約是否成立?
㈠原告主張:兩造間之交易性質上屬於買賣契約,原告以系爭報價單向被告要約後
,被告既於系爭報價單上簽章,應認為係同意報價單上
所載之
標的物、價金等記
載,而向原告為承諾之意思表示,自應受其簽章之
拘束。縱兩造就契約之其他非
必要之點曾行協商而未能達成
合意,致未簽約,亦僅生就該非必要之點,因當事
人間無特約,其履行、效力應依
法律規定為之的效力,殊不影響系爭契約之成立
。又原告於九十二年八月間完成本系統軟體之安裝及應被告要求重新安裝,亦
可
證兩造間已就系爭契約達成合意,且已依契約履行等語。縱認系爭交易性質上兼
具
承攬契約之性質或為
承攬契約,惟系爭報價單上已明列系爭交易之必要之點,
亦即標的(工作)及價金(
報酬),並經兩造簽署同意,則兩造間之契約已經成
立等語。
被告則以:系爭報價單內容對於系統建置之各項工作時程、系統提供標準等必要
事項皆未記載,又其上之章戳印有「報價專用章」,無原告之自然代表人簽署,
亦無簽署報價單即視同正式合約成立之明文,故僅為價目表之寄送,屬要約之引
誘,被告簽認系爭報價單僅係應原告要求而為確認收受之表示。原告於被告簽回
報價單後,尚提供其制式之買賣合約,兩造間並就合約簽訂事宜進行協商,是兩
造間之交易模式並非僅以報價單為之。原告了解被告系統建置需求後,於九十二
年七月十一日提供被告「PKI憑證授權系統建置專案工作說明書」,
嗣後原告於
同年月十五日提出報價單予被告,被告於簽回報價單後,雙方續行磋商,惟因協
議未成,終未簽妥合約等語,資為
抗辯。
㈡原告法定代理人戊○○雖到場陳稱:「本件我是在確定價格、確定交易的標的物
的時候參與的,我
是以電話與丁○○聯絡,這是在簽報價單之前的事。(簽訂報
價單,原告必須提供給被告的內容是什麼?)PKI系統的軟硬體及協助被告安
裝。(本件原告給付是否已經全部給付完畢?)我給付了軟體的部分,硬體的部
分還沒有,但我們要去給付硬體即伺服器的時候,被告不願意,硬體給付完,就
完全給付完畢了,硬體的部分占很小,大該是十幾二十萬元。(原告公司在本件
只單純出賣軟體、硬體,沒有提供服務?)沒有。(報價單有無幫原告安裝的義
務?本件安裝有無完成?何時?)雙方的契約內容有「協助安裝」的義務,本件
有安裝完成,詳細的日期我不清楚,原證上有日期。(雙方有無簽立書面契約
?)有簽立報價單。(除了報價單之外,當初雙方有無約定要再簽訂其他的書面
契約?)丁○○沒有跟我提到。(本件幫被告安裝花了多少時間?)安裝是一天
結束,中間被告有問題會與技術人員以電子郵件溝通。(類似交易原告完全完成
契約義務大約要多久時間?)系統安裝是一天,但與客戶的維繫服務、安裝設定
的修改可能會有陸陸續續的東西,我們賣的是幾百萬的東西,不是幾萬元的東西
賣了就不管。系統交給被告,我就完成了,其他的都是屬於售後服務。」(九十
三年四月十六日言詞辯論筆錄)惟原告提供附件報價單予被告之前,於九十二
年七月十一日以電子郵件寄送被告如被證之「PKI憑證授權系統建置專案工作
說明書」,其內容為:「⒈前言 在文件中,將稱金財通商務科技為甲方,稱網
安科技為乙方。 本專案之目的,乃是協助金財通商務科技建立符合X.509規範
的PKI憑證授權系統;並另外提供簽章/驗章系統(以下簡稱EzCert),使其他
交易系統能夠進行交易相關簽章驗證等機制;並且針對金財通商務科技的特別需
求開發對應的軟體或作業流程。...⒉專案範圍 網安之EzCert為符合X.509
規範的PKI憑證授權系統,並已實際運用於企業之中,所以原EzCert之PKI有關的
功能項目已經是成熟穩定,故在本工作說明書中並未別條列出。雖本計劃中,為
配合整體網路之電子發票之架構,PKI管理系統也必須作修改調整。在本工作說
明書所規範的工作範圍,將會針對金財通商務科技的特定需求,及整合其他子系
統的交易及平台環境上的需要,所產生的新的工作需求項目,加以陳述。...
⒊主要假設 3.1系統架構假設 網安的PKI憑證授權系統目前的產品是規劃
在Windows Server上,雖然在系統的規劃架構,可以重新調整到其他平台,但是
在考量衍生出來的工時人力,各平台系統之間的差異性系統的執行效率(因為
PKI憑證授權系統需要大量的即時處理及運算)等客觀因素,網安建議PKI憑證授
權系統能夠執行在獨立的Windows Advanced Server系統的機器上,最主要是安
全上的考量,其次是效能上也比較好。至於和其他交易系統所對應的支援功能(
如客戶的資料簽章),網安將依各交易系統的特性,分別以JAVA及C利用Socket
或http通訊技術開發對應的通訊程式或模組,提供各交易系統和PKI憑證授權系
統進行資料交易。3.2甲方配合事項基於專案的開發能夠順利如期完成,甲方
必需提供乙方以下的需求:a.提供電子發票系統作業方式/系統架構、規格的相
關文作。b.提供本專案的窗口人員,以協助乙方人員,在開發時的相關系統整合
問題諮詢。c.在專案開發期間,提供固定場地,以作為乙方人員測試之用。⒍專
案時程 (如附件)...」又證人庚○○即當時原告公司業務部主管亦到庭
證稱:原告要將原告產品與被告的應用系統相銜接等語,證人丁○○即被告公司
企業事業部負責人到場稱:原告必須將他們的系統與被告的應用系統作整合等語
,證人己○○到場證稱:原告必須與被告公司的應用系統作客製化的整合等語(
九十三年四月十六日言詞辯論筆錄),可知系爭交易為原告為被告建置PKI憑證
授權系統,原告除提供其自行研發之套裝軟體外,需針對被告特殊需求開發軟體
或作業流程,將原告的的產品與被告的應用系統相銜接,並非僅軟硬體之買賣與
提供售後服務。
㈢庚○○到場證述:「當時我是原告公司業務部的主管,剛開始與被告間的交易是
我下面的的業務人員在處理,我是最後在談價格的時候約在九十二年六月的時候
我才與被告公司有接觸。本件我負責的是價格確認的部分,技術的部分是由技術
人員在跟被告公司談。以公司的流程,簽約的部分是業務與技術人員都有在談,
本件簽約前大概談了兩個月之久。報價單就是談了兩個月之後才簽的,當時簽報
價單的時候雙方談妥的條件是原告必須將PKI的產品給被告,原告要將原告產
品與被告的應用系統相銜接,價格無法確認下來是談了兩個月的最主要原因。從
原告第一個業務到報價約有七、八個月,之間我們有去介紹產品的功能。本件價
格的部分是我和原告法定代理人戊○○、乙○○三人談,最後是由戊○○作決策
之後由乙○○報價給被告公司,被告方面是陳麗娟、丁○○在處理。(簽約之前
除了價格之外還有其他的部分嗎?有無其他契約條件?)是原告公司的技術人員
去做簡介。我們要配合被告申請經濟部補助的作業時程及付款條件,付款條件是
依照經濟部的付款條件,經濟部付款給被告,被告再付款給原告。工作時程,經
濟部是規定在十一月完成,原告也是配合在十一月以前完成。(安裝系爭系統,
通常一般要多久的時間才能安裝完成?)通常在兩週到一個月之間,要看複雜度
而定,要看客戶系統狀況,計費有不同,本件安裝從頭到尾的時程評估是技術人
員,我們業務人員無法判定。安裝PKI本身約要兩、三天,其餘是要給客戶測
試,還有教育訓練,讓客戶知道如何使用。(本件系爭系統原告有無安裝完成?
)那是蔡明志負責,我知道有去安裝,至於有無安裝完成,我不在現場所以我不
知道。(當初雙方簽報價單時,有無說之後還要再簽書面契約?)因為當時只有
口頭約定時程及付款條件,另外還要再用書面契約來載明細節,實際的工作內容
,就是用工作說明書來協商、配合,後來在談合約的時候雙方就談不下去了。」
證人丙○○到場證稱:「我在原告公司是擔任原告法定代理人戊○○的秘書,戊
○○會要我先看書面合約的內容。書面合約上的『內容』會通過我和陳麗娟,我
主要是擔任原告與被告公司間關於書面合約內容傳達的工作,關於契約內容戊○
○看過,我再與被告公司的人接洽是否要修改。(你處理本件是在什麼時候?)
是簽了報價單之後,到八月底九月初,之間合約的內容都有在談,談的結果因為
被告有些不合理的要求,如智慧財產權的歸屬、
懲罰性賠償的約定等,後來就沒
有談妥,原告公司也寄了存證信函給被告公司。(原告公司安裝是否有完成?)
這是屬於技術部門的事,我不清楚。」證人丁○○到場證稱:「我是被告公司企
業事業部的負責人,我是負責企業事業部的業務推展、專案的管理、及整個事業
部人員的進用及營運作業。本件交易我清楚,當時己○○推薦了三家公司,原告
是其中之一,這三家公司直接和我接觸,各提出他們公司的PKI相關技術的產
品及建置專案的經驗及成功的個案,我跟他們說明預計配合統一企業電子發票加
值服務中心,我有跟他們談必須具備的功能跟系統,他們也知道我們
上開的需求
。...經過幾次討論之後,原告提出專案建置工作報告書(被證),經討論
約四、五天之後,再提出報價單給被告公司,後來其他兩家公司也有提出類似的
報價單,經過幾次的報價訪談之後,這兩、三家公司都有關於價格的部分調整報
價單,我有跟庚○○協理表示即使雙方面有意願合作,一切還是要依照正式簽訂
的合約為準,在合約內去規範範圍、功能、包括建置時程、智慧財產權、罰則等
的權利義務。後續是由陳麗娟負責合約的草擬與制定,也與法務辛○○進行合約
內容的討論。(本件簽報價單時,約定原告要做的事情是哪些?)如整個專案說
明書的內容,但要經過經濟部的查核才能作付款的動作。(簽了報價單之後,原
告做了哪些事情?)原告提供了軟體供被告安裝及測試,但我告訴原告公司機器
由我們被告公司自行購買。因為合約還沒有開始啟動,原告只是開始測試自己的
系統軟體,整個專案還沒有開始。原告還必須將他們的系統與被告的應用系統作
整合,還要協助建置
認證中心,真正的需求都還沒有開始談。(報價單是否是你
簽的?為何簽?)是,是因應原告公司庚○○的要求,依原告公司的規定,專案
人力的派遣或組成,必須我簽回報價單,但簽報價單的時候我很清楚的表示,需
要等正式的合約完成之後,才算雙方合作的開始,也是因為這樣,在安裝測試的
軟體的時候,我告知安裝測試軟體的機器由被告公司自行購買。」證人己○○到
場證稱:「我在被告公司擔任技術總監的職務,本件在被告公司是大專案,初期
我找了三家公司,原告公司是其中之一。最開始我在提出需求時,有明確的告訴
廠商,被告公司需要的電子發票的市集,所以被告公司需要建置憑證認證核發中
心(ROOTCA),初期引用的案子是在電子發票的案子,後續我希望把PK
I引用到集團的各個系統,所以我有提出很明確的需求,被告公司在經過第一套
、第二套的RA建置之後,被告公司有能力自立來建置後續的RA,中間包括技
術移轉及客製化的系統,所謂技術移轉是我的應用系統能夠套用到RA。之後的
部分就交由丁○○來處理了。(本件是否只是單純的購買套裝軟體?)不是,必
須與被告公司的應用系統作客製化的整合。(所謂客製化的整合是指什麼?是否
讓系爭系統可以在被告的應用系統上可以操作、使用?)PKI是很完整成熟的
技術,PKI是電子簽章的東西,它可以在網路上作為身分認證的功能,整個P
KI在核發的流程會因不同的流程、應用功能,做不同程度的客製化。PKI系
統的客製化是指,可以在應用系統上,操作、使用及核發。...當時是要求在
建置第三、四...個RA的時候,被告公司有能力自行建置這個層次的技術移
轉,當時並沒有要求核心部分的技術移轉。當時我有明確的告知原告要讓被告有
自行建置的能力。」證人陳麗娟到場證稱:「我在九十二年八月間,參與和原告
之間書面契約的訂定,我負責合約的內容包含智慧財產權、付款的條件、專案的
範圍、驗收的標準、客製化修改的權利義務期間的規範、專案的時程、
違約金罰
款部分、萬一雙方做不下去終止契約之後雙方的權利義務。我都是和丙○○接洽
的。有依據丁○○他們之前談的內容,之前沒有談的很詳細,只有價格的部分,
我談的部分是比較細項的內容敲定。...因為雙方在溝通上有口氣不好的時候
,關於終止契約罰款的部分,原告把他全部都刪掉了,沒有辦法與原告溝通,丙
○○說被告也別無選擇了,因為時間很趕,所以要我把終止條款罰款部分全部刪
掉就可以簽了,我說我們是受輔導廠商,我只是告知市面上還有其他的廠商,只
要不要把合約終止條款罰款部分刪除,合約可以順利簽訂,丙○○問過戊○○,
結果是不能同意,我要求與戊○○直接溝通,經丙○○給我的答案是戊○○不同
意,完全不跟我溝通,要我請高層來談,我就把事情告訴協理及總經理,請他們
去跟戊○○溝通,總經理也親自打電話給戊○○,他們說不在,也不回電,完全
不理我們,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辦。」(九十三年四月十六日言詞辯論筆錄)既然
被告公司丁○○簽立報價單時有向原告公司庚○○表示要依正式簽訂的合約為準
,原告公司庚○○表示還要再以書面契約來載明細節,且丁○○簽立報價單後原
告曾提供如被證之買賣契約書,被告提供如被證之憑證授權系統建置合約,
兩造展開內容之商議,原告公司法定代理人戊○○委由秘書丙○○與被告公司人
員協商契約之內容,是兩造於丁○○簽立報價單時有另訂書面契約之合意。本件
標的為PKI憑證授權系統之建置,此種系統建置之交易特性,系統之範圍、功能
、系統提供之標準、軟體之智慧財產權歸屬、開發及建置時程、系統客製化部分
之權義關係等,均屬交易之必要約定之點。然附件之報價單內容僅載明計劃所
需之軟硬體名稱、價格、付款方式及報價有效期限之資料,對於系統之範圍、功
能、系爭提供之標準、軟體之智慧財產權歸屬、開發及建置時程、系統客製化部
分之權義關係等契約必要之點,並未載明,且嗣後兩造就此等契約必要之點意思
表示未能一致,故兩造間之契約並未成立。
㈣原告雖主張其已依約完成系爭PKI憑證授權系統之建置,惟為被告所否認,原告
就此提出原證之服務
記錄單影本二紙,並以其所否認之被證第四頁被告之員
工林忠志陳述為證。
經查:九十二年八月一日之服務記錄單記載:「服務原因:
安裝PKI 處理說明:①安裝CA-0000000 RA-00000000 plugin v320 ②重新安裝
CA、RA WIN2000系統即可使用」,同年月廿六日之服務記錄單記載:「服務原因
:PKI安裝說明 處理說明:*PKI安裝說明 *協助蔡先生重新安裝PKI2.0完成(
正常使用)」,由於系爭交易為原告為被告建置PKI憑證授權系統,原告除提供
其自行研發之套裝軟體外,需針對被告特殊需求開發軟體或作業流程,將原告的
產品與被告的應用系統相銜接,故難據原證之二紙服務記錄單影本即認原告已
完成系爭系統之建置;而被證第四頁為被告公司林志忠於九十二年七月卅一日
所發電子郵件,主旨記載:「ACT測試結果」應係關於系爭系統之某部分測試
結果,且該電子郵件之內容:「經過較長時間的測試後,結果如附件。...由
附件得到很好的結果,謝謝貴公司的努力,也相信其他的method,也有相同的品
質。...接下來,記憶體的問題解決了,我再測Performance。...」僅能
認為原告所安裝之軟體係供測試之用,且係系統之某部分測試結果很好,尚難因
此認為系爭PKI憑證授權系統已建置完成。由於本件兩造間之契約並未成立,是
以原告以九十三年六月四日辯論意旨狀表示:若本院認為系統軟體是否已經完全
給付有疑義,因被告已明確表示拒絕受領原告之給付,以書狀
繕本之送達通知被
告關於原告隨時得依約為給付之事情以代給付之提出
云云,其此種給付之提出,
並非合法。再原告主張已於九十二年八月廿九日存證信函以準備給付硬體之情事
通知被告,已生提出給付之效力云云,亦因本件兩造間之契約並未成立,故原告
此舉並不生提出給付之效力,均
併予敘明。
綜上所述,兩造間之系爭交易,為原告為被告建置PKI憑證授權系統,原告除提供
其自行研發之套裝軟體外,需針對被告特殊需求開發軟體或作業流程,將原告的產
品與被告的應用系統相銜接;被告公司丁○○雖於如附件之報價單上簽章,然附
件之報價單內容僅載明計劃所需之軟硬體名稱、價格、付款方式及報價有效期限
之資料,對於PKI憑證授權系統之範圍、功能、系爭提供之標準、軟體之智慧財產
權歸屬、開發及建置時程、系統客製化部分之權義關係等契約必要之點,並未載明
,且嗣後兩造就此等契約必要之點意思表示未能一致,故兩造間之契約並未成立。
從而,原告主張兩造間有契約關係,請求被告給付貨款二百五十萬元,及自九十二
年十月十三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即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本件事
已臻明確,兩造所為之其他主張陳述並所提之證據,經審酌後,認均與本件
之結論無礙,不再一一論述,併予敘明。
結論: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六 月 二十九 日
民事第五庭 法 官 周美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廿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六 月 二十九 日
書記官 王宜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