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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3 年度智字第 35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3 年 10 月 08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三年度智字第三五號   原   告  丙○○   訴訟代理人  羅子武律師   被   告  乙○○          己○○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廖穎愷律師   訴訟代理人  丁○○   被   告  康特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兼法定代理人 甲○○   右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曾增銘律師   被   告  戊○○          庚○○ 右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九十三年九月二十四日言詞辯論終結,判 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其因有製作世界盃中華隊週邊商品之經驗,故受中華民國棒球協會( 下稱棒協)秘書長即被告乙○○邀請,針對日本職棒大榮鷹及歐力士隊首次來臺 灣舉行海外例行賽之活動製作紀念衫,原告遂設計出一款有王貞治圖像、日本二 隊職棒名稱及標記有「史上首回」、「海外試合2002TAIWAN」等字樣之圖形,送 交與被告乙○○,並獲被告乙○○告知,需等待是否要製作紀念衫之回應。然已 隔數日,皆無任何音訊,原告本以認為棒協已不願製作此次日本職棒比賽的紀念 衫,詎在比賽前(即民國九十一年五月十三日)原告發現由被告戊○○、庚○○ 二人所共同經營鎷克店銷售之「二○○二日本職棒例行賽in Taipei」運動紀念 衫及運動帽及被告康特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康特公司)所有銷售之「二○○ 二日本職棒例行賽in Taipei」國際電話卡等產品之上,皆印製有原告所設計創 作之「海外試合2002TAIWAN」,原告對被告侵害著作權之行為,除於九十一年五 月十四日上午委請台北市議員鍾小平召開記者會揭發該行為外,亦委請律師發函 與棒協、被告康特公司及鎷克店,要求立即停止銷售載有「海外試合2002TAIWAN 」圖型字樣之產品,惟皆未獲理睬,被告康特公司於收到前揭律師函後,仍於網 路上銷售前揭產品,而被告戊○○、庚○○二人所共同經營之鎷克店亦在店內依 然擺放前揭產品,並銷售之。被告乙○○明知未得原告同意,竟將著作物交予被 告戊○○、庚○○,囑其將原告之著作物配置於棒球帽、運動衫、紀念球上加以 販賣,並交予被告甲○○,由康特公司將原告之著作物放置於國際電話卡上加以 販賣得利;被告己○○為棒協理事長,知悉侵害原告著作權後,竟仍繼續使被告 戊○○、庚○○、康特公司及甲○○販賣侵害原告著作權之商品,而未予制止; 被告戊○○、庚○○明知侵權,卻未與棒協商討暫時停止銷售,仍執意販賣商品 ,均顯已不法侵害原告之著作權,應負損害賠償之責。棒球帽、運動衫、紀念球 依售價計算,可收入新台幣(下同)三百七十萬元;國際電話卡依售價計算,可 收入二百萬元,爰依著作權法第八十八條第一項、第二項第二款訴請被告連帶賠 償原告之損害。並聲明:㈠被告乙○○、己○○、戊○○及庚○○應連帶給付原 告三百七十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 算之利息。 ㈡被告乙○○、己○○、甲○○及康特應連帶給付原告二百萬元,及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 告假執行。 二、被告五人則分別以下列情詞置辯: (一)被告乙○○部分:其僅授與被告庚○○大榮及歐力士吉祥物卡通圖案、活動標 誌及棒協之世界標章,並聲明「絕對不要用原告之設計稿」,其在審查樣品時 再次聲明「如果有問題,就不能用」,並要求被告庚○○找律師問清楚;原告 要求其請廠商停售後,有再次詢問庚○○,但庚○○仍指稱律師認本件無侵權 情事。又當時鎷克店商品亦已製作完成,依棒協與鎷克店之契約,亦無片面終 止權利,是其並無權強令鎷克店停賣。另國際電話卡中之「海外試合」標語係 由訴外人卜陀廣告有限公司(下稱卜陀公司)自行加入,未徵得其同意,直至 製作完成販賣後,其始知情。並無侵害原告之行為及故意或過失等語。並聲明 :㈠原告之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二)被告己○○部分:其雖為棒協理事長,惟對於紀念商品之授權製造、銷售,均 由秘書長乙○○負責,其對於商品上附有原告所設計圖樣一事,係屬不知情, 並無侵害原告著作權之故意、過失;且其所涉刑事案件經判決無罪,並認定被 告無過失存在,並非如原告所主張認定其應負擔過失責任。況棒協具有獨立法 人格,被告乙○○是受棒協之聘僱,其自無須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八條之規定負 連帶賠償責任等語。並聲明:㈠原告之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 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被告康特公司及甲○○部分:被告康特公司經營電話卡業務,適逢棒協主辦日 本職棒來台比賽事宜,乃與其協議取得其授權製作電話卡,並經棒協指定,將 電話卡之設計,交由卜陀公司負責,其全部圖樣,經棒協認可後,由被告康特 公司製作電話卡,其對該圖樣是否侵害著作權,被告並未知悉,實無任何違反 注意義務之處,自無過失可言。又原告雖曾向康特公司發布之警告、律師函, 但依「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審理事業發侵害著作權、商標權或專利權警告函 案件處理原則」第三及第四點,原告應先進行鑑定後,或應有其他明確內容使 受信者據以為合理判斷,但原告所發之律師函,並不附有上揭所稱之相關證據 ,因此強求被告康特公司立即停止販賣,實於法無據,若因此即稱被告有故意 或過失侵權,實屬過苛。且被告康特公司知悉本件爭議之嚴重性後,即未再販 售商品,被告總共報廢相當一百八十五萬九千一百零九元之電話卡,與被告取 得授權之預估收益二百萬元相較,被告之收益僅有十四萬零八百九十一元。又 康特公司既無庸負擔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則被告甲○○自無庸依據法定代 理人身份負擔連帶清償責任等語。並聲明:㈠原告之訴及假執行聲請均駁回; 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四)被告戊○○及庚○○部分:渠等並無侵害原告著作權之故意、過失,又縱認渠 等有侵害原告之著作權,但原告至遲於九十一年四月二十一日即知悉鎷克店所 販售的物品有侵害其著作權,其提起本件訴訟所行使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 權顯已罹於時效而消滅,被告自得執時效抗辯,拒絕賠償等語。並聲明:原告 之訴及假執行聲請均駁回。 三、本件兩造不爭執事項: (一)原告於九十一年三月間,將其所設計上有前開「海外試合2002TAIWAN」圖樣之 T恤設計圖交付被告乙○○比稿,被告乙○○嗣將該設計圖交付「鎷克店」實 際負責人被告庚○○,授權「鎷克店」所製造、銷售棒協主辦「二00二年日 本職棒例行賽」之紀念T恤、紀念球帽及紀念球上,以及棒協另授權被告康特 公司所製造、銷售「二00二年日本職棒例行賽」國際電話卡之卡面,均有上 揭「海外試合2002 TAIWAN」圖樣。 (二)又關於原告所設計之「海外試合2002 TAIWAN」圖樣是否具有原創性部分,經 刑事案件偵查時委請國立臺灣師大美術系王哲雄教授鑑定之結果,認定:「 海外試合2002 TAIWAN」基本上是文字用語的考量要比圖形鑑定更重要,就 文字用語而言,「海外試合」是關鍵詞,「2002 TAIWAN」是任何人都可使用 的通用詞。「海外試合」一詞中之「試合」如果有特殊意指或發明,則具有 廣告用語的原創新意。至於圖形部分的結構,分兩行橫向平行排列:上面一 行「海外試合」,下面一行「2002 TAIWAN」。而下面一行「2002 TAIWAN」各 以長方格分開,「2002」是黑底白字,「TAIWAN」是白底黑字,黑、白底的設 定,是屬於構想的部分,也就是原創性考量之處。如果文字用語、圖形結構 、黑白底設定完全一樣,自然形成著作權的「抄襲」。 (三)原告前對被告己○○、康特公司、甲○○提起違反著作權之告訴,雖經檢察官 提起公訴,然經本院刑事庭判決認定無法證明前揭被告己○○、甲○○有侵害 原告著作權之故意,而判決渠等無罪(案號:本院九十二年度易字第二七三號 )。原告雖聲請檢察官上訴,但經臺灣高等法院以九十二年度上易字第二一0 一號判決駁回上訴而告確定。 (四)原告曾於九十一年四月二十四日於網虎網站上發表「大榮、歐力士來台紀念衫 重要聲明」其中有記載其在同年四月二十一日購買到鎷克店製作出來的紀念衫 ,鎷克店唯一用心的地方則是一個海外試合的文字編排,這個圖樣為日前其所 設計出來圖樣的其中一部份,被抄襲並不意外等語。 四、得心證之理由: 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或製版權者,負損害賠償責任。數人 共同不法侵害者,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著作權法第八十八條第一項定有明文。 查,本件原告主張其所設計「海外試合2002 TAIWAN」係一享有原創性之圖形著 作,被告乙○○未得其同意,即以棒協名義授權由被告庚○○、戊○○所經營之 鎷克店使用於運動衫、棒球帽及紀念球上,另授權康特公司發行國際電話卡,故 被告六人均應負擔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然被告分別以前揭情詞置辯,故本件 之主要爭點厥為:㈠被告是否有原告所稱侵害其著作權之行為及主觀上是否有侵 害原告著作權之故意或過失,而應負擔損害賠償責任;㈡被告己○○是否為被告 乙○○之僱用人,而應負擔共同損害賠償責任;及㈢原告對被告庚○○、戊○○ 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是否已罹於時效。現就本件之爭點析述如后: (一)被告乙○○、己○○、康特公司及甲○○部分,並無侵害原告著作權之故意或 過失: ⒈關於被告己○○部分: ⑴查,被告己○○雖擔任棒協理事長,然棒協舉辦國際棒球賽事,有關紀念商品 之授權製造、銷售,一向均由秘書長即被告乙○○負責,被告己○○從未參與 授權紀念商品買賣事宜,正式簽約時,雖由秘書長以簽呈方式呈請理事長核示 ,然因均係授權秘書長個人處理,故理事長均批示准許,再由專責人員用印。 本件被告乙○○與原告接洽有關上開「海外試合2002 TAIWAN」設計圖之事, 並未告知被告己○○等情,業據被告乙○○於刑事案件中結證綦詳(見本院九 十二年度易字第二七三號卷,下稱刑事卷第一一七頁),核與原告於本院刑事 案件審理中訊問時所稱其係與被告乙○○接洽此事,至比賽當日上午召開記者 會,始與被告己○○見面討論,及負責棒協所舉辦「二00二年日本職棒例行 賽」整體形象設計之卜陀公司人員江國強所證述「(你們與棒協合作的過程, 你有無與己○○做過接觸?)沒有。」、「(你與棒協合作的過程,都是與棒 協的何人做接洽?)秘書長。」(見刑事卷第一0九頁)等語均屬相符,堪信 屬實,是被告己○○於棒協分別授權「鎷克店」及康特公司製造、銷售紀念T 恤、紀念球帽、紀念球及國際電話卡時,對於該等商品上附有原告所設計圖樣 一事,係屬不知情一節,應堪認定。 ⑵次查,被告己○○於九十一年五月十四日比賽當日上午原告召開記者會,指稱 棒協侵害其著作權之後,曾詢問被告乙○○此事之來龍去脈,被告乙○○答以 僅係一家廠商認為另一家廠商製造之商品侵害其著作權,乃授權廠商之間的糾 紛,與棒協無關云云,被告己○○並指示被告乙○○儘速委任律師處理等情, 業據被告乙○○於刑事案件中證述明確(見刑事卷第一二0頁)。又我國關於 著作權法之保護,係採創作主義,並無相關登記或公示制度可供比對,故何人 之何種創作具有「原創性」而得受著作權法之保護,無法從形式上之資料予以 判斷。又因「鎷克店」實際負責人即被告庚○○曾多次向被告乙○○表示並無 違反著作權法之行為一節,且以棒協與「鎷克店」及康特公司間之商品授權合 約,棒協僅係授權合作廠商以渠名義製造、銷售紀念商品,本身並不參與製造 或銷售,僅自合作廠商收取一定比例之授權金,故並無片面禁止合作廠商繼續 銷售已經製造完成之商品之權利,是自不得僅以被告己○○知悉原告之指控, 即推論被告己○○對於上開商品侵害原告著作權之事實,具有故意或過失。且 被告己○○並未有禁止鎷克店、康特公司銷售商品之義務,自亦不得僅憑「鎷 克店」及康特公司於原告召開記者會或刑事判決後,仍有繼續銷售上開商品之 行為,遽爾推論被告己○○於該等合作廠商繼續販賣上開商品之行為認定構成 侵害著作權之行為。 ⒉關於被告乙○○部分: ⑴查,本件被告乙○○僅授與被告庚○○大榮及歐力士吉祥物卡通圖案、活動標 誌及棒協之世界標章,其雖曾提供原告之設計圖樣予被告庚○○,其目的並非 將原告之設計圖予以散布,而係因其不採取原告之設計圖樣,故要求被告庚○ ○所設計之方向應不同於原告之設計稿,並聲明「絕對不要用原告之設計稿」 ,故自應認被告乙○○並非散布原告之著作物,即無侵害原告著作權之「行為 」。 ⑵復查,鎷克店將設計圖稿完成後,雖有提出該圖樣予被告乙○○,但被告乙○ ○再次向聲明「如果有問題,就不能用」,並要求其找律師問清楚;原告要求 被告乙○○請廠商停售後,被告乙○○詢問庚○○,其仍指稱律師認本案無侵 權情事。又當時鎷克店商品亦已製作完成,依棒協與鎷克店之契約,亦無片面 終止權利,是被告乙○○無權強令鎷克店停賣,故縱認鎷克店所販售之運動衫 、棒球帽、紀念球對原告之著作權構成侵害,則侵權行為人亦應係鎷克店之負 責人,而非被告乙○○。 ⑶且依據原告於九十一年五月九日寫給被告乙○○之信函中,指出「鎷克店未經 告知盜用網虎設計著作權一事,讓您(指被告乙○○)操心,在這裡先向秘書 長說聲抱歉,....,秘書長早已告知我們是如何將這張設計稿交付鎷克店,也 早已告知他們如果需要使用必須先向丙○○商討設計的取得,甚至這張設計稿 上面還清楚寫著著作權為丙○○所有,....,我們懇請秘書長不要插手此事, 這已經是單純的民事訴訟案件,在法律上我們的手中握有足夠的證據,將會交 由司法處理。」等語(見本院卷第八八頁),足見,原告已於訴訟外自認被告 乙○○所稱其交付著作物予鎷克店實際負責人庚○○之緣由、經過為真,故被 告乙○○自無庸為鎷克店之負責人侵害原告著作權之行為,同負侵權行為之損 害賠償責任。 ⑷又國際電話卡中之「海外試合」標語,並非由被告乙○○所提供,此觀卜陀公 司之江國強於刑事案件中具結證稱「製作電話卡是這次形象包裝工作的最後一 項工作,除了海外試合圖樣之外,電話卡上的其他內容都是我們自己設計的, 我是去秘書長那邊看到了一些已經製作完成的T恤,上面有海外試合的圖樣, 我就將它放在電話卡上。(問:當初有無與秘書長接觸?)我以為是製作T恤 的廠商做出來的東西,直覺認為這個東西要放上去,沒有問秘書長。(問:海 外試合的部分,棒協沒有有看過?)是與康特處理,棒協沒有看。」等語自明 (見刑事卷第一0四頁至一0六頁)。故關於國際電話卡關於「海外試合」標 語既由卜陀公自行加入,未徵得被告乙○○同意,直至製作完成販賣後,被告 乙○○始知情,故被告乙○○亦無任何侵害原告著作權之「行為」。 ⒊關於被告康特公司、甲○○部分: ⑴查,康特公司接受棒協委託所製造、銷售之「二00二年日本職棒例行賽」紀 念商品僅有國際電話卡一項,而國際電話卡,其卡面上之全部圖樣,均係由棒 協指定之卜陀公司設計完稿後,交付康特公司據以製作,該二國際電話卡卡面 之所有元素,則均係由棒協授權、提供卜陀公司使用等情,業據證人江國強、 及被告乙○○於刑事案件中證述明確(見刑事卷第一0四頁、第一一六頁), 復有卜陀公司請款單、卜陀公司統一發票、康特公司簽發之支票等影本各一件 在卷足憑(見刑事卷第六三、六四頁),堪信為真。 ⑵依據康特公司與棒協間之商品授權合約第三條第三款約定「國際電話卡之圖樣 設計需經甲方(即棒協)審核通過」(見本院卷第八六頁),是被告甲○○所 經營之被告康特公司既僅係與棒協簽訂契約後,經由棒協介紹自卜陀公司取得 設計圖樣,而製造「二00二年日本職棒例行賽」國際電話卡,被告康特公司 、甲○○並不了解卜陀公司之設計圖樣是否侵害原告著作權,且實無任何違反 注意義務之處,自無過失可言。 ⑶原告復主張被告康特公司於其記者會警告並寄送律師函後,仍有繼續販售系爭 國際電話卡之情事,故有侵害原告著作權之故意或過失云云。然按「行政院公 平交易委員會審理事業發侵害著作權、商標權或專利權警告函案件處理原則」 第三、四點規定,原告應先進行鑑定後,或應有其他明確內容使受信者據以為 合理判斷,方屬著作權人之行使權利之正當行為,否則實難區分是否屬一般事 業濫用著作權,不當對外發布競爭對手侵害其著作權警告函,造成不公平競爭 案件。查,原告所發之律師函,並不附有上揭所稱之相關證據,且我國著作權 法係採創作主義,原告關於「海外試合」等設計,是否具原創性而得受著作權 保護,如無一公正之鑑定機關判定後,或經其授權其販售之棒協及負責設計之 卜陀公司為說明後,實難認被告康特公司、甲○○僅因原告之警告、律師函即 得知悉康特公司所販售之國際電話卡有侵害原告之著作權。被告康特公司雖未 於接到原告通知後立即停止販賣,但於兩造間之爭議進入司法程序後,被告康 特公司已停止銷售,於刑事判決確定後並將系爭國際電話卡加以報廢,故尚難 認被告康特公司、甲○○有侵害原告著作權故意或過失。 (二)被告己○○並非被告乙○○之僱用人,且被告乙○○並無侵害原告著作權之行 為,故被告己○○無庸依據民法第一百八十八條負擔連帶賠償責任: 查,棒協係一社團法人故具有獨立法人格。雖依據棒協之章程第十五條規定「 本會設秘書長一人,承理事長之命處理日常會務及交辦事項,並得設副秘書長 一致二人襄助之。」(見本院卷第一三七),此僅為棒協內部組織架構之劃分 ,被告乙○○是受棒協之聘僱,故擔任棒協理事長之被告己○○並非被告乙○ ○之僱用人。且本件被告乙○○並無侵害原告著作權之行為,已如前述,故被 告己○○自無須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八條之規定,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 (三)原告對被告庚○○、戊○○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已罹於時效而消滅: 按因侵權行為所生之損害賠償請求權,自請求權人知有損害及賠償義務人時起 ,二年間不行使而消滅。自有侵權行為時起,逾十年者亦同。民法第一百九十 七條第一項定有明文。查,原告曾於九十一年四月二十四日於網虎網站上發表 「大榮、歐力士來台紀念衫重要聲明」其中有記載:其在同年四月二十一日購 買到鎷克店製作出來的紀念衫,鎷克店唯一用心的地方則是一個海外試合的文 字編排,這個圖樣為日前其所設計出來圖樣的其中一部份,被抄襲並不意外, 如果能夠尊重原創者,在事先告知的情形下抄襲、修改,作出更棒的東西讓球 迷收藏,那網虎棒壘聯盟絕對樂意配合,可是鎷克店不但沒有事先告知,反而 作出令球迷失望的商品,基於這點,我們是可以循法律途徑爭取我們應有的權 益等語(見本院第一六七至一七0頁)。足見,本件原告於九十一年四月二十 四日前已知悉其著作權被侵害,自應認自是時即得起算原告之請求權時效。然 原告卻遲至九十三年五月六日方提起本件訴訟,此有原告起訴狀上本院收狀戳 可稽,自應認原告對被告庚○○、戊○○之損害賠償請求權已罹於時效而消滅 ,被告既執時效抗辯拒絕給付,原告之請求不應准許。 (四)綜上,本件被告乙○○、己○○、康特公司、甲○○並未構成對原告著作權之 侵害,而原告對被告庚○○、戊○○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已罹於時效而 消滅,從而,原告依據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訴請被告乙○○、己○○、戊○ ○及庚○○應連帶給付原告三百七十萬元,被告乙○○、己○○、甲○○及康 特公司應連帶給付原告二百萬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法定遲延利息,即屬無據,應予駁回。原告受敗訴判決,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 所依據,應併予駁回。 五、因本案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與判 決結果不生影響,均毋庸再予論述,附此敘明。 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七十八條。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十   月   八   日 民事第四庭 法 官 黃柄縉 右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廿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十   月   八   日 書記官 楊湘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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