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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3 年度訴字第 3967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6 年 03 月 29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價金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3年度訴字第3967號 原   告 偉盟系統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廖穎愷律師 被   告 聯宏資通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被   告 丁○○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鄭富方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價金事件,本院於九十六年三月六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一)緣被告丁○○本為原告公司之員工,在原告公司工作期間 ,曾多次使用原告公司所研發,並享有智慧財產權之「九 十年版營建署供應鍊系統(下稱SCM)」,其離職時欲設 立被告聯宏資通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聯宏公司),並繼續 承接原告當時仍在進行中之士鼎鋼鐵、東和及90/91供應 鍊-Call Center(即售後服務,90年偉盟已完成)等SCM 專案建置工作,因而必須使用「九十年版營建署供應鍊系 統」以利承接工作之續行,遂請求與原告共同擁有該系統 之智慧財產權。雙方於民國(下同)91年8月16日簽訂合 約編號為:A0-000000之「協議書」。約定之內容為:「 甲(即被告丁○○)乙(即原告)雙方協議營建業供應鏈 案子合作模式如下:⑴90年營建署供應鏈系統,以甲方支 付權利金新台幣(下同)1,000,000元之方式,乙方同意 其智財權為甲乙雙方共同擁有,此權利金將自委外費用中 扣抵。⑵若有需要,乙方與丙方(即聯宏公司)將另行簽 訂委外合約」(協議書第4條)。是依系爭協議書之約定 ,原告同意被告丁○○就「九十年版營建署供應鍊系統」 得共同享有智慧財產權,但須支付權利金1,000,000元, 若聯宏公司完成設立登記並開始營運,且承攬原告委外之 工程時,該權利金可從委外費用中扣抵。 (二)嗣聯宏公司開始營運,原告與聯宏公司乃於91年8月26日 ,就原告當時仍在進行中之士鼎鋼鐵、東和及90/91供應 鍊-Call Center等SCM專案建置工作,簽訂委外服務合約 書,委由聯宏公司提供原告前開客戶尚未完成之專案建置 工作。就委外費用部分,系爭委外服務合約書第2條第1項 規定:「一、合約價款依附件1中雙方議定之各專案合約 金額加總計算,合計為1,871,419元(含營業稅)。其中 包括ERP工務系統計590,231元,SCM供應鏈管理系統計1,2 81,188元。甲方(即聯宏公司)同意其中SCM供應鏈管理 系統之款項與甲方董事丁○○對乙方(即原告)之智財權 利金債務計1,050,000元互相抵銷,餘款231,188元於所有 SCM供應鏈管理系統專案完成後並收到客戶尾款後支付」 。詎被告聯宏公司於簽妥委外服務合約書後,遲未完成士 鼎鋼鐵、東和及90/91供應鍊-Call Center等SCM專案建置 工作,原告為維護良好商譽,遂自行完成前開工作。從而 ,原告與聯宏公司上開委外服務合約書第2條第1項之約定 即無以實行。原告據此向被告請求給付智財權利金1,050, 000元,並於92年11月24日以台北郵局第167支局第582號 存證信函,並於93年1月14日委請陳家駿律師寄發台北44 支局第46號存證信函催告被告,聯宏公司、丁○○分別於 92年11月28日、93年2月2日回函,仍拒絕給付價金。 (三)被告聯宏公司對原告並無主動債權存在,不得主張抵銷: ⒈聯宏公司依委外服務合約書應完成一定之工作,俟工作完 成後,始得請求給付報酬,此時,聯宏公司之主動債權方 才發生,始得據以主張抵銷。然聯宏公司既未依合約完成 工作,當然無法請求給付報酬,則主動債權既不存在,自 無抵銷之可能。退步言,縱聯宏公司之主動債權存在,但 原告對之有抗辯權存在,亦應認其性質上不許抵銷。 ⒉聯宏公司引最高法院50年台上字1852號判例主張實務承認 抵銷契約效力云云。惟查,原告對聯宏公司存有權利金債 權,而聯宏公司對原告因未依約完成工作,並無主動債權 存在之情形迴異,無法相類比較。縱聯宏公司有主動債權 存在,惟該主動債權未屆清償期,而被動債權(原告之權 利金債權)則已屆清償期,兩者適切相反,更足顯示聯宏 公司援引上開判例藉證其得主張抵銷,實有違誤。縱認聯 宏公司得依抵銷契約主張抵銷,惟聯宏公司未完成約定之 工作(該項工作業由原告自行完成),屬債務不履行之給 付不能,原告以準備四狀為解除契約意思表示,請求聯宏 公司回復原狀,依民法第259條給付原告1,050,000元。 (四)被告聯宏公司與丁○○就權利金債務為連帶債務人,各對 原告負全部給付之責任: ⒈被告聯宏公司以簽訂委外合約之方式,加入既存之關係( 原告與被告丁○○之權利金債權債務關係)而為新債務人 ,並未免除被告丁○○之付款責任,丁○○就其智財權利 金債務仍與聯宏公司連帶負其責任。 ⒉系爭協議書第4條之內容,係被告丁○○應支付原告權利 金1,000,000元,至於給付方式係自委外費用中扣抵,而 尚未完成設立登記之聯宏公司則以簽訂委外合約之方式, 加入既存之關係而為新債務人,並未免除丁○○之付款責 任,丁○○就其智財權利金債務仍與聯宏公司連帶負其責 任。至委外服務合約書第2條第1項之內容,係聯宏公司加 入為新債務人後,雙方就應如何給付1,050,000元所約定 之給付方法,亦未免除丁○○之付款責任。聯宏公司依委 外服務合約書第2條後段承擔丁○○之智財權利金債務, 性質上係屬重疊的債務承擔,與丁○○就該債務連帶負其 責任。今聯宏公司既未清償,或主張抵銷係不合法,則被 告丁○○對原告之債務自不消滅。 (五)按「甲乙雙方同意以乙方與乙方客戶間所簽訂之營建業ER P工務系統開發合約及營建業供應鏈管理系統(SCM,含Ca ll Center)合約尚未完成之部分為標的。甲、乙雙方間 之權利義務若非於本合約另有約定,蓋與乙方、乙方客戶 間簽訂之合約條款為準」,委外服務合約書第1條第1項定 有明文。亦即原告與聯宏公司於91年8月26日約定委外之 項目,均應以與原告、原告客戶間簽訂之合約條款為準。 然被告所提「驗收合格證明書」所載之內容,與原告、被 告聯宏公司於91年8月26日約定委外之工作項目並不相符 ,不能證明其已完成約定委外之工作項目: ⒈士鼎鋼鐵SCM供應鏈部分: ⑴原告於89年12月8日向經濟部工業局提出「經濟部工業局 90年度一般產業企業內電子化專案計畫書:士鼎鋼鐵企業 內電子化計畫」,由原告輔導士鼎鋼鐵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士鼎公司)推動其企業內電子化計畫(重點內容為:完 成士鼎與中鋼間之訊息交換與整合(SCM),並完成士鼎 內部之BPR及企業內電子化系統建置。未來則完成士鼎與 東和間之訊息交換與整合),獲經濟部工業局核准後。原 告遂於90年3年20日與士鼎公司針對「完成士鼎與中鋼間 之訊息交換與整合,並完成士鼎內部之BPR及企業內電子 化系統建置」部分,訂定「系統整合服務合約書」,由原 告提供軟體工程人員,將「整合性營建管理軟體系統」導 入士鼎公司軟體系統內,使士鼎公司得以使用,並負維護 保固及教育訓練之責任。所謂「整合性營建管理軟體系統 」,包括工程估價及預算系統、採購發包管理系統、合約 管理及估驗計價系統、備料系統、庫存管理系統、SCM供 應鏈(與中鋼傳遞3個訊息)等6部軟體系統。是項工作原 告已於90年12月31日完成。 ⑵本案所爭執者即士鼎鋼鐵SCM供應鏈係指「完成士鼎與東 和間之訊息交換與整合(SCM)」部分,此項工作並不包 含在經濟部工業局90年度一般產業企業內電子化專案計畫 中,而係屬未來計畫,該計畫係由東和鋼鐵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東和公司)編列於工業局DCM計畫中,此項事實, 有被告丁○○所發電子郵件及其附件、原告91年9月2日致 士鼎公司函可證。所謂「東和公司DCM計畫」(Demand Ch ain Management即需求鏈管理系統),包含的電子化項目 相當多、範圍也廣,從東和即供應者角度,稱E-Channel (Electric-Channel即需求鏈電子化或稱上中下游通路關 係)、CRM(Customer Relation ship Management即客戶 關係管理);但從其客戶即需求者的角度,稱SCM(Suppl y Chain Management即供應鍊管理),政府近幾年推動電 子化(或叫E化),不論上中下游從何者角色也均可稱供 應鍊管理或以B2B稱之(Busines s To Business即企業對 企業電子化)。主要是使東和公司藉網路科技對供應鏈體 系廠商及需求鏈體系廠商建置電子化銷售系統,提供鋼材 現貨管理、詢報價系統、訂購作業、配送作業、授信與帳 款作業、品檢管理等服務,並與東和公司ERP系統整合。 ⑶原告於90年6年5日與東和公司訂定「東和鋼鐵電子化銷售 (e-Channel)專案合約書」。於91年2年20日與東和公司 訂定「東和CRM(客戶關係管理)系統開發計畫合約書」 ,為東和公司建置電子化銷售系統。原告為順利結案,台 中分公司員工劉裕山經理等遂自行開發東和B2Blink並安 裝交付給士鼎公司與三普營造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三 普公司)等使用,達成整合東和公司ERP之計畫目標,足 證兩造約定委外之工作項目士鼎鋼鐵SCM供應鏈部分係由 原告獨力完成。至委外價金300,000元部分,由於東和公 司下游包商數目繁多,舉凡工程設計業、經銷商、鋼構業 、鋼鐵加工業、營造業、貨運行等皆屬「東和公司DCM計 畫」之範疇,而原告僅就士鼎公司部分委予被告,當然不 能以「東和公司DCM計畫」之金額判斷,是被告主張「委 外價金300,000元與原契約金額差距過大,認委外範圍並 非原告所主張的範圍」云云,並非正確。 ⒉東和(含東和SCM與士鼎及三普91年)部分: ⑴原告於90年6年5日與東和公司訂定「東和鋼鐵電子化銷售 (e-Channel)專案合約書」,約定原告應進行東和公司 「東和鋼鐵電子化銷售系統整合專案」之規劃、系統開發 、顧問諮詢、教育訓練等相關勞務。所謂「系統整合」在 91年度包括:交貨預告、鋼材現貨搜尋、詢報價作業系統 、帳單查詢、請款單、檢驗證明、無輻射證明、相關作業 訊息/文件/表單XML化。且原告應提供3部伺服器借予東和 公司,並應協助東和公司有關網路安全系統、Active Dir ectory及VPN之規劃、建置等服務諮詢。 ⑵被告所提「驗收合格證明書」之內容並未提及其曾進行東 和公司「東和鋼鐵電子化銷售系統整合專案」之規劃、系 統開發、顧問諮詢、教育訓練等相關勞務,亦即被告所提 「驗收合格證明書」所載之內容,與原告、東和公司間簽 訂之合約工作內容並不相符,不能證明其已完成約定委外 之工作項目。實則,該項工作由原告獨力完成,有東和公 司出具之聲明書可證。至「驗收合格證明書」驗收項目第 2項「三普與材料供應商-東和鋼鐵之SCM訊息程式開發、 安裝及期末展示」部分,並非原告、東和鋼鐵間簽訂之合 約工作內容,不能證明其已完成約定委外之工作項目。 ⒊90/91供應鏈-Call Center部分: ⑴原告於91年2年20日與東和公司訂定「東和CRM(客戶關係 管理)系統開發計畫合約書」,約定原告應開發東和公司 「CRM(客戶關係管理)系統」。所謂「CRM(客戶關係管 理)系統」包括:網站內容管理、客戶反應案件管理、工 程案件管理、產品型錄、客戶關係管理與電子化銷售網站 整合、偉盟版SharePoint Portal Server 20011及10 Cli ent License,並進行系統分析及確認。 ⑵被告所提「驗收合格證明書」之內容,並未提及其曾進行 東和公司「CRM(客戶關係管理)系統」之網站內容管理 、客戶反應案件管理、工程案件管理、產品型錄、客戶關 係管理與電子化銷售網站整合、偉盟版SharePoint Porta lServer 20011及10 Client License,亦即被告所提「驗 收合格證明書」所載之內容,與原告、東和公司間簽訂之 合約工作內容並不相符,不能證明其已完成約定委外之工 作項目。實則,該項工作由原告獨力完成,有東和公司出 具之聲明書可證。至「驗收合格證明書」驗收項目第4項 「三普營造SCM Call Center服務」部分,並非原告、東 和鋼鐵間簽訂之合約工作內容,不能證明其已完成約定委 外之工作項目。 ⑶東和公司曾於89年間向經濟部工業局遞交「東和鋼鐵企業 間電子化計畫書」,東和鋼鐵企業間電子化計畫專案之工 作內容,主要可區分為下列3大部份:⑴XML based之企業 間電子化系統:主要提供東和鋼鐵供應鏈體系和需求鏈體 系之訊息交換和作業平台及客戶關係管理等,整個體系系 統將採XML技術,以利日後業界之整合;⑵配合流程改造 和系統介面整合,東和鋼鐵現有ERP系統必須修改及功能 增加之部份:主要是配合企業間電子化之推動,必須進行 體系之作業流程改造,東和之ERP系統必須作部份必要之 調整(功能修改與增強)並建置XML之介面系統;⑶體系 廠商之轉導工作:主要是系統建置完成後,協助廠商進行 系統整合與上線輔導相關之工作。而原告參予本計畫之分 工內容,主要包括XML based之企業間電子化系統之開發 與建置(含供應鏈、需求鏈與客戶關係管理)、和體系廠 商之輔導工作。 ⑷關於體系廠商之輔導工作計畫部分,包括…⑹依體系廠商 資訊化之程度與參予意願,進行體系廠商輔導之ABC分類 ;⑻從有意願之廠商中,遴選配合意願較高且與東和合作 關係較為密切之體系廠商作為關鍵廠商,安排於先期導入 ,並作為導入之示範廠商;⑼協同協力廠商(即原告)編 訂教育訓練教材和導入經驗手冊,然後依輔導廠商之類別 ,分別進行教育訓練;⑽上線後委託協力廠商進行後續之 跟催,並針對A類(ERP整合)和B類(EC Turnkey)廠商 進行個別、永續之輔導,以確保計畫之執行成效。又關於 體系廠商導入輔導之行為人,規範於「工作項目B2需求鍊 電子化」中:「B241.第一階段(90)體系廠商導入輔導 」與「B242.第二階段(91)體系廠商導入輔導」,其執 行方式由東和鋼鐵及協力廠商(即原告)共同進行。「工 作項目B3.客戶關係管理」中:「B32.系統開發與建置」 ,其執行方式委由協力廠商(即原告)開發與建置。為此 ,原告遂與東和公司訂定「東和CRM(客戶關係管理)系 統開發計畫合約書,包括:網站內容管理、客戶反應案件 管理、工程案件管理、產品型錄、客戶關係管理與電子化 銷售網站整合、偉盟版SharePoint Portal Server 20011 及10 Client License,並進行系統分析及確認。 ⑸實際執行方面,原告與東和公司亦編列「東和鋼鐵需求鏈 體系輔導上線計畫」,由原告設計出完整之輔導上線客服 流程,包括:⑴客戶問題反應機制:由專業、專職輔導人 員,接聽東和體系廠商的電話,並將客戶問題首先區分幾 個大項:網路操作等使用上的問題、軟硬體環境問題、系 統功能需求反應;⑵主動CALL OUT措施:由於鋼鐵業體係 廠商資訊化程度嚴重參差不齊,且需求鏈體系輔導對象為 客戶,有必採取較積極的輔導方式,故偉盟客服人員除被 動式的接聽客戶電話,亦以規劃方式主動與客戶聯絡。⑶ 客服軟體應用及工作流程控管:針對各項客服機制,偉盟 以一套完整之客服軟體做控管,包括客戶call in客服人 員call out及相關的派工、完工處理,時效、權責的控管 皆有完善的控制。 ⑹Call Center部分僅存於偉盟與東和鋼鐵公司間,並由原 告公司獨力完成,偉盟與三普、偉盟與士鼎間相關合約與 電子化計畫書並無該工作項目,且證人戊○○亦證稱偉盟 與士鼎間並無Call Center之工作項目。又依據東和鋼鐵 企業間電子化計畫書、偉盟與東和公司訂定之「東和CRM (客戶關係管理)系統開發計畫合約書,Call Center為 約定工作內容之一,足證Call Center僅存於偉盟與東和 公司間。而依據東和91年初期Call Center客服記錄9102 、東和91年偉盟結案Call Center記錄,足認該項工作為 原告獨力完成。 (六)被告所提「驗收合格證明書」所載之內容,與原告、三普 公司間簽訂之合約工作內容並不相符,不能證明其已完成 約定委外之工作項目: ⒈原告於91年8年2日與三普公司訂定「三普營造營建業供應 鏈體系企業間電子化計畫合約書」,約定原告應提供三普 公司「三普營造營建業供應鏈體系企業間電子化計畫」之 規劃、顧問諮詢與教育訓練。工作項目包括「與協力廠商 (分包商)間投標書、邀標書、計價數量表」、「與原料 供應商間報價單、計價數量表、採購單」之軟體建置。體 系廠商包括「日亞工程、立益建材、第一防水、新益城窯 業、幅崧園藝、安全工業、文海社、東和鋼鐵、泰慶興業 、百翔企業」等。亦即,前開電子化計畫除SCM軟體建置 外,並應導入10家體系廠商藉以交換訊息,且提供顧問諮 詢與教育訓練。 ⒉被告所提「驗收合格證明書」所載之內容並未提及其曾進 行三普公司「與協力廠商(分包商)間投標書、邀標書、 計價數量表」、「與原料供應商間報價單、計價數量表、 採購單」之軟體建置。並應導入10家體系廠商以交換訊息 ,且提供顧問諮詢與教育訓練。因此,被告所提「驗收合 格證明書」所載之內容,與原告、三普公司間簽訂之合約 工作內容並不相符,不能證明其已完成約定委外之工作項 目。至「驗收合格證明書」驗收項目第3、4項「三普與材 料供應商-士鼎鋼鐵之SCM訊息程式開發、安裝及期末展示 」、「三普營造SCM Call Center服務」部分,並非原告 、三普公司間簽訂之合約工作內容,不能證明其已完成約 定委外之工作項目。 ⒊事實上,關於三普公司「三普營造營建業供應鏈體系企業 間電子化計畫」之規劃、顧問諮詢與教育訓練等工作,係 由原告公司獨力完成,包括:程式設計(三普SCM訊息程 式開發、安裝;三普與材料供應商-東和鋼鐵之SCM訊息程 式開發、安裝);教育訓練與安裝;期中與期末等文件與 簡報;「三普營造營建業供應鏈體系企業間電子化計畫」 之規劃、顧問諮詢與教育訓練等工作(有三普公司甲○○ 聲明書可證,原證15);且證人庚○○證稱「驗收合格證 明書第1項到第4項工作項目,我是接到公司的命令完成工 作。除了我之外,參與本件工作的人員都是原告公司的人 員,並無被告丁○○」、「我在執行工作的期間,被告聯 宏資通股份有限公司並未參與」。 (七)被告所提「驗收合格證明書」與原告、被告聯宏公司於91 年8月26日約定委外之項目、內政部營建署91年度「三普 營造營建業供應鏈體系企業間電子化計畫」專案計畫執行 成果報告有諸多不符之處,不足證明其已完成工作: ⒈從合約名稱觀之,被告所提「驗收合格證明書」中「合約 名稱」謂「營建署補助之「三普營造營建業供應鏈體系企 業間電子化計畫」(本次驗收範圍僅限於偉盟公司分包予 聯宏公司契約編號A0-000000之SCM系統三普91年),僅限 於原告、被告聯宏公司於91年8月26日契約約定委外之項 目之(二)東和(包括東和SCM與士鼎及三普91年)之第 三部分,至於東和S CM與士鼎並未在「驗收合格證明書」 之範圍內,足認被告確未完成合約所定之工作。 ⒉從驗收項目觀之,被告自承其僅完成驗收合格證明書中第 1至4項部分(至於第5至8項則非其所完成)。惟查,依內 政部營建署91年度「三普營造營建業供應鏈體系企業間電 子化計畫」專案計畫執行成果報告內容觀之,系統導入廠 商名單中並未及於士鼎公司,不知驗收合格證明書驗收項 目中第3項從何而來;又本專案計畫中,並未提及SCM Cal l Center服務,不知驗收合格證明書驗收項目中第4項從 何而來;另本專案計畫尚須完成教育訓練,此項教育訓練 被告並未參與,如何能謂其已完成工作;再者,營建署要 求其經費補助之廠商,必須完成期中、期末簡報及期中、 期末書面報告,以供呈報並同意廠商領取補助經費,而被 告既自承驗收合格證明書中第5至8項部分非其所完成,自 不得謂其已完成工作。 (八)證人甲○○、戊○○無從證明被告已完成系爭合約所定之 工作: ⒈證人甲○○、楊志超均無法確定原、被告於91年8月26日 約定委外之工作項目為何,如何證明被告已完成約定委外 之工作: ①甲○○證稱:「當初被告丁○○拿1份拆夥的資料給我, 並告訴我北部的公司由原來的人員繼續完成,是否就是這 份委外服務合約,我無法確定;驗收合格證明書與附件1 的工程項目是否一樣,我看不出來」。 ②戊○○證稱:「我沒有看過這份契約書。簽訂原證2號契 約時我不在場,我不是雙方的職員,所以不可能在場。對 於雙方的約定,我不清楚」。 ⒉證人甲○○、楊志超均無法確定丁○○、蔡育達、己○○ 等人施作的時間,究係任職於原告公司期間,抑或任職被 告公司期間,無從證明係由被告完成約定委外之工作: ①甲○○證稱:「被告丁○○與原告拆夥的確實時間,因為 時間已久,我不記得。原告是在何時進場施作工程,確實 的時間點,事隔已久,我記不得」、「驗收合格證明書第 1項到第4項,被告丁○○是代表原告公司完成的,或是代 表聯宏公司完成的,我不清楚,但是我記得丁○○告訴我 ,他與原告拆夥,當初他有說要要求三普公司換約,在提 出換約到確定不換約之間,他還是繼續完成工作,因為我 有向他要求,不管公司的狀況如何,工作還是要繼續施作 ,不能停,至於他是代表原告公司,還是代表聯宏公司, 我不清楚,但我的認定,他應該是代表原告公司,因為原 告公司才是我們履約的對象」。 ②戊○○證稱:「原證7號SCM完成時,被告公司是否成立, 這是他們內部的事情,我不知道。因為我根本不知道確實 完成的日期是在何時,如何認定被告公司是否成立。當時 一直是被告公司的人員來施作,我只知道後來他們有成立 公司,就是被告聯宏公司,但究竟何時,我不清楚。施作 人員到底是原告公司的人員,還是被告公司的人員,對我 來說並不重要,我只認識己○○及蔡育達」、「當初施作 供應鏈的人是己○○及蔡育達等人,我只記得這2人的名 字。完成工作時,他們是以原告公司的名義完成的」。 ⒊證人甲○○、楊志超均證明被告未完成約定委外之工作: ①甲○○證稱:「被告丁○○在確定三普公司無法和聯宏公 司將原來原告公司的合約換約後,就不來施作工程,因此 有一段空窗期,之後我們要求原告公司履約,原告就另外 派人來完成工程」、「被證1號驗收合格證明書第5、6、7 、8項,並非由丁○○完成,而是由原告公司另外派人員 完成的」、「這份聲明書確實是我簽的,當初因為原告公 司與我們簽約,履約的公司也是原告公司,因為三普公司 並未同意換約給聯宏公司,所以就合約來說,是原告公司 完成工作」、「我有見過證人庚○○。他就是不換約確定 後,丁○○退場,之後原告公司所派的工作人員」。 ②戊○○證稱:「原證7號附件1報價單就是原告公司寫的我 的,其上所寫的工程師就是我。關於第6項的工程,後來 沒有施作。好像是中鋼自己放棄的,關於中鋼不做部分, 士鼎公司與原告公司間沒有另定契約」、「教育訓練部分 是被告公司派人口述,保固部分一直沒有處理」、「士鼎 公司沒有做Call Center」。 (九)訴之聲明: ⒈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1,050,000元,及自93年2月2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⒉原告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 (一)依系爭委外服務合約約定內容,被告聯宏公司承攬之工作 範圍僅有供應鏈之系統開發、安裝、免費諮詢,及士鼎公 司、東和公司、三普公司間之三方連結: ⒈系爭協議書約定,原告與被告丁○○合作範圍包括:⑴營 建業ERP工務系統;⑵工程會專案合作;⑶榮工專案合作 ;⑷營建業供應鏈案合作等4大部分。又原告與被告聯宏 公司間委外服務合約第1條約定,渠等之合作範圍,僅包 括營建業ERP工務系統、營建業供應鏈管理系統(SCM,含 Call Center)未完成部分,即協議書第1、4項合作範圍 。 ⒉對照原告與被告丁○○及聯宏公司簽立之協議書及委外服 務合約書之附件,可知協議書約定之工作,分屬「未分類 」、「SCM」、「維護合約」、「保固」4大部分。而與本 件抵銷智財權權利金100萬元有關部分,僅為SCM部分中與 士鼎鋼鐵0000000000接單號等工作(此部分附件內容,與 委外服務合約有計價部分之內容完全相符),至於其他未 分類、維護合約、保固部分,均非本件審理範圍。 ⒊系爭委外服務合約第3條「工作及驗收規範」約定如下: ⑴甲方(即聯宏公司)應依乙方(即原告)與客戶簽訂合約 之規格開發程式,其規格依各合約所示。 ⑵甲方需依照乙方與客戶之約定,於規定時間內開發完成並 繳交程式,否則若因此導致乙方被客戶課以罰款或解約, 甲方應依本合約承攬比例負損害賠償之責。 ⑶系統需經乙方客戶認可後才算完成驗收。 ⑷甲方應自驗收完成之次日起1年內提供乙方客戶免費諮詢 與系統程式維護與保固,以利程式之正常運作並應於接獲 乙方客方通知依合約要求時程內派員進行處理,若甲方未 切實履行致乙方受有損害時,應負損害賠償責任。 ⒋系爭委外合約附件一所列之SCM供應鏈,工作內容包括: ⑴士鼎鋼鐵SCM供應鏈:配合士鼎公司要求規格,改寫SCM供 應鏈系統並交付予士鼎公司。此有證人己○○證稱:「… 第1項『士鼎鋼鐵SCM供應鏈』的工作內容,是指要幫他們 公司開發跟他的供應商或客戶之間的訊息交換的系統」。 ⑵東和SCM與士鼎及三普91年:係指東和公司、士鼎公司、 三普公司間之三方連結。此有證人林瓊珍證稱上開工作之 實質內容為連結;證人己○○亦證稱:「第2項『東和SCM 與士鼎及三普91年』,是指我們要負責幫東和分別和士鼎 及三普中間的訊息交換要確定可以連接,並不是幫他們做 開發訊息系統」。 ⑶90/91年供應鏈-CALL CENTER:係指就聯宏公司開發之供 應鏈系統之使用及操作,提供免費電話諮詢。此有證人己 ○○證稱:「第3項『90/91年供應鏈-CALL CENTER』,是 指我們要提供售後服務的電話接線服務人員給士鼎公司來 使用,方便做售後服務的工作。服務的內容是指提供人員 接電話,針對士鼎提出的問題提出解決的方案」。 ⒌職是,依系爭委外合約及附件一所列,被告聯宏公司應完 成之工作僅有:⑴以與原告共同享有之SCM供應鏈系統, 配合客戶要求規格開發程式(即電腦程式之改作、改寫) ;⑵於客戶要求之時間內開發完成並繳交程式;⑶被告聯 宏公司應提供1年之免費諮詢(即CALL CENTER)。上開工 作之承攬報酬合計為1,281,188元(含稅),被告聯宏公 司與原告合意以SCM供應鏈之智財權權利金1,050,000元與 上開承攬報酬相抵銷。此外其他不在前揭SCM計價範圍內 之工作,縱使屬於系爭合約約定應履行之工作範圍,亦因 不在智財權權利金抵銷範圍,故非本件審理範圍。 (二)原告主張被告聯宏公司應完成之工作,包括原告與士鼎公 司、三普公司、東和公司間之全部合約工作,顯與事實不 符,更違悖常理: ⒈原告主張依其與士鼎公司、東和公司、三普公司分別簽立 之系統整合服務合約約定,原告應提供之服務範圍甚廣, 被告並未依約完成工作等語。惟原告所主張被告聯宏公司 未完成之工作,或非屬智財權權利金抵銷範圍,而不在本 件審理範圍,或非系爭合約約定之工作範圍,被告聯宏公 司本無庸履行該項工作。原告自始未就系爭合約工作範圍 ,及雙方約定以智財權權利金抵銷部分之工作內容舉證以 實其說,僅以其與士鼎鋼鐵、東和公司、三普公司間之合 約,主張聯宏公司應完成全部合約工作,難謂其主張可採 。 ⒉復依原證7原告與士鼎公司之服務合約價金達2,500,000元 、原證9原告與東和間之系統整合合約價金達3,700,000元 、原證11原告與東和間之客戶關係管理系統價金為1,000, 000元、原證13原告與三普之系統開發區問合約價金為1,0 00,000元,總計原告指稱被告應完成之工作範圍,總價金 高達8,200,000元,與系爭原告與被告聯宏公司間之SCM供 應鏈部分之合約總價金不過128萬餘元顯不相當,亦與系 爭合約所列之契約單價不符。足見聯宏公司應完成之工作 絕非原告與士鼎、東和、三普等公司間之合約全部。 ⒊再者,原證26之士鼎部分計畫書總經費為2,575,000元, 原證34三普部分統計各階段經費合計為1,909,150元,原 證36東和部分由原告承攬部分僅限於需求鏈及客戶關係管 理,其中客戶關係管理之經費即高達1,000,000元,全部 計畫91年度總經費更高達21,920,000元。凡此經費合計均 遠遠超過系爭合約約定之128萬元承攬報酬,益見被告聯 宏公司主張系爭合約約定之工作範圍,並非為原告完成所 有與東和、三普、士鼎間之合約工作甚明。 (三)原告指稱被告聯宏公司未完成而由其自行完成之工作,根 本不在系爭合約約定之工作範圍內,且原告指述不僅前後 矛盾,更與其提出之相關證據不符: ⒈士鼎鋼鐵SCM供應鏈部分: ⑴原告與士鼎公司簽立之原證7合約工作內容包括:⑴工程 估價及預算系統;⑵採購、發包管理系統;⑶合約管理及 估驗計價系統;⑷備料系統;⑸庫存管理系統;⑹SCM供 應鏈系統。其中第1至第5項之系統開發、安裝及電話諮詢 等工作,均非系爭合約約定以智財權權利金抵銷範圍(另 行報價,原證2附件一其他工項),自非本件審理範圍。 ⑵原告主張SCM供應鏈工作係屬於東和計畫中。惟查,被告 聯宏公司所承攬之工作為原證7第6項SCM供應鏈之開發, 至原告與士鼎公司、東和公司究竟如何約定?應由何公司 支付價金?應歸屬於何年度、何公司之計畫,以及事後是 否向相關補助機關申請延長或變更,均非聯宏公司所能置 喙,原告主張其應納入東和DCM計畫,根本與本件無關。 原告既主張前揭SCM供應鏈部分工作應劃歸東和DCM計畫, 究竟與系爭契約之關係為何?又如何藉此證明係由原告獨 力完成工作?凡此原告均未具體說明,難以推認原告所稱 由其完成乙節屬實。 ⑶依系爭委外服務合約附件一所列及證人己○○依其分別任 職於原告、被告聯宏公司之經驗證稱,原告公司控管專案 之方式為編列專案編號,同一編號即代表同一份專案契約 。因此系爭委外服務合約附件一既編列原告與士鼎鋼鐵間 之原證7專案編號,部分之SCM供應鏈部分應屬於原告與士 鼎鋼鐵間之合約工作,否則自應編列東和計畫之專案編號 ,足見系爭士鼎SCM供應鏈工作與東和契約根本無關。 ⑷姑且不論前揭士鼎供應鏈工作究竟歸屬原告與何公司之合 約或計畫,證人己○○及戊○○均已證稱,係由被告聯宏 公司以原告名義完成工作: ①證人己○○證稱:「…關於附件一SCM的工作內容,我也 有負責,是在被告公司任職中處理。當時我的工作內容為 開發士鼎鋼鐵的程式系統及安裝測試及教育訓練,教導士 鼎鋼鐵的人員使用。在我任職期間,士鼎鋼鐵體安裝、測 試及教育訓練都已經完成。我並且有參與CALL CENTER的 工作,就是指我有幫忙接電話,因為程式安裝完成以後, 就將程式交給士鼎鋼鐵使用,驗收前,保固期滿前,他們 有問題,就會打電話來詢問,我們就會提供解決的方案」 、「在士鼎鋼鐵的案件,我有做程式設計的部分,系統開 發跟程式設計是一起的。這個案件從開發、程式設計到導 入,我都有參與。除了我之外,還有黃文正參與。至於是 否還有其他人,我不記得了。因為主要就是我們2個人」 。 ②證人戊○○證稱:「…我之前任職於士鼎公司,擔任資訊 專員。我在任職期間曾經接觸士鼎公司與三普公司間SCM 供應鏈的工作。…當初士鼎公司是與原告公司簽約,但是 被告公司與原告公司有合作關係。我知道該工作是由被告 公司的人施作,但是他是代表原告公司的名義。後來就 SCM 供應鏈的部分有完成,完成的時間為何,我不記得, 因為我在93年離職。大約是在92年間完成,詳細的日期我 不清楚,我只記得完成時,政府有派員來檢查有無完成。 當初施作供應鏈的人是己○○及蔡育達等人,我只記得這 2個人的名字。完成工作時,他們是以原告公司的名義完 成的」、「後來只有做東和鋼鐵與士鼎鋼鐵及三普公司間 的三方連結。三方連結的部分,後來有完成。…三方連結 是由被告公司的人員以原告公司名義完成。原告並未派自 己公司的員工施作。教育訓練部分是被告公司派人口述, 保固部分一直沒有處理。…當時一直是被告公司的人員來 施作,我只知道後來他們有成立公司,但究竟何時我不清 楚。施作人員到底是原告公司的人員還是被告公司的人員 ,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只認識己○○及蔡育達」等語。 ⒉三方連結部分: ⑴證人己○○、戊○○證稱,前揭工作已由被告聯宏公司以 原告名義完成,戊○○更明確表示,前揭工作業經政府派 員檢查有無完成。足見,三方連結工作確實業經聯宏公司 派遣己○○及蔡育達等人完成。 ⑵證人甲○○證稱: ①驗收項目第1、2、3、4項是由被告丁○○完成的,在91年 下半年原告與丁○○拆夥,另外成立被告聯宏公司,要求 三普公司將工程交給聯宏公司,但是三普公司沒有同意, 但工程仍是由丁○○繼續施作,我們之後才開立驗收合格 證明書,合格證明書只能證明第1項到第4項的工作有完成 ,但並非所有交給原告的工程全部完工。 ②驗收合格證明書第1項到第4項,被告丁○○是代表原告完 成的,或是代表被告聯宏公司完成的,我不清楚,但是我 記得丁○○告訴我,他與原告拆夥,當切他有說要求三普 公司換約,在提出換約到確定不換約之間,他還是繼續完 成工作,因為我有向他要求,不管公司的狀況如何,工作 還是要繼續施作,不能停,至於他是代表原告還是代表聯 宏公司,我不清楚,但我的認定,他應該是代表原告,因 為原告才是我們履約的對象。 ③甲○○更已當庭澄清,聲明書雖係由其書立,但係因原告 與三普公司簽約,履約的公司也是原告,三普公司從未同 意換約給被告聯宏公司,所以就合約而言係由原告完成, 他們內部有換人及糾紛,三普公司不介入。 ⒊被告執行三方連結工作,根本無庸前往東和公司: 原告主張證人己○○從未去過東和公司,顯見其未完成東 和部分三方連結工作等語。惟原告主張顯然完全不了解目 前網路科技現況,誠如使用者只要完成家用網路及瀏覽軟 體安裝,即得透過家中個人電腦連上網路,登入奇摩電子 郵件網頁,進行收發郵件,此種與奇摩網頁連結根本無庸 前往奇摩公司。證人己○○已明確表示無庸前往東和公司 亦可完成連結工作,與事實並無不符。 ⒋免費電話諮詢業經證人己○○證稱,係由其負責接聽客戶 諮詢電話,原告主張應設置之客戶關係管理系統,並不在 合約工作範圍內,自非被告聯宏公司應履行之工作。 (四)被告丁○○並無履行系爭委外服務合約之義務,原告起訴 請求其返還智財權權利金,並無理由: ⒈原告與丁○○於91年8月16日簽立之協議書,被告聯宏公 司並非契約當事人,自不受該協議書拘束;又原告與被告 聯宏公司,於94年8月26日簽立之委外服務合約,被告丁 ○○並非契約當事人,亦不受該委外服務合約效力所及。 ⒉原告與被告聯宏公司,於91年8月26日簽立之委外服務合 約書第2條約定,本件承攬報酬為ERP工務系統為590,231 元(含稅),SCM供應鏈系統為1,281,188元(含稅),合 計1,871,419元。其中SCM供應鏈部分之1,281,188元中之 1,050,000元,則以原告對被告丁○○之智財權權利金債 權1,050,000元抵銷,其餘231,188元,則待SCM供應鏈系 統完成並收款完畢後再給付。足見系爭委外服務合約約定 之報酬給付方式為:第1次:簽約時原告應給付1,050,000 元,被告聯宏公司同意原告以其對被告丁○○之1,050,00 0元智財權權利金抵銷。第2次:工作完成並向客戶收款完 畢後,原告應給付231,188元,給付方式則為原告應以現 金或1個月內到期之支票支付。 ⒊承攬報酬債權,於承攬契約成立之同時即已發生,此項報 酬雖以工作之交付或完成時清償為原則,但此僅為清償期 而言,並非不得依當事人特約而變更,更不影響報酬債權 之發生。故本件被告丁○○與原告間之1,000,000元智財 權權利金、被告聯宏公司與原告間之第1次報酬1,050,000 元債之關係,已因三方合意抵銷而消滅: ⑴系爭委外服務合約成立之同時,被告之承攬報酬債權1,87 1,419元即已發生,其中SCM供應鏈系統1,281,188元部分 中之1,050,000元,經被告同意原告以其對被告丁○○之 智財權權利金1,050,000元債權抵銷。且事實上業已抵銷 完畢,此參系爭委外服務合約之附件1所示之SCM系統報酬 餘額,係扣除1,050,000元後,僅列231,188元,可知原告 與被告聯宏公司就1,050,000元業已抵銷乙節,業已達成 合意,並確實抵銷完畢。 ⑵原告固主張被告聯宏公司尚未依系爭委外服務合約約定提 供服務,依民法第264條同時履行抗辯之規定,得拒絕給 付1,0 50,000元,故被告聯宏公司無從以承攬報酬中之1, 050, 000元,抵銷被告丁○○對原告所負之1,000,000元 智財權權利金云云。惟依民法第264條但書規定,有先為 給付義務者,不得主張同時履行抗辯,而本件系爭委外服 務合約第2條約定,原告應於系爭委外服務合約成立時, 給付第1次承攬報酬1,050,000元,被告聯宏公司則同意原 告以其對被告丁○○之智財權權利金抵充,並於契約中明 示已經抵銷完畢(被告已受清償),足見原告有先為給付 之義務,且事實上已經給付,自無主張同時履行抗辯之餘 地。 ⒋被告聯宏公司並未承擔被告丁○○對原告所負1,000,000 元智財權權利金之債務: ⑴本件系爭委外服務合約第2項約定,SCM供應鏈管理系統計 1,281,188元,甲方(即聯宏公司)同意其中SCM供應鏈管 理系統之款項與甲方董事丁○○對乙方(即原告)之智財 權財權金債務計1,050,000元抵銷。依上開委外服務合約 約定,並無任何被告聯宏公司同意承擔債務,亦無同意變 更為債務人,以自己資產負完全、無限清償責任甚明。 ⑵再者,系爭委外服務合約書亦僅載明,被告聯宏公司同意 就SCM系統款項1,281,188元中之1,050,000元,與被告丁 ○○之1, 000,000元智財權權利金1,050,000元抵銷,尚 且不及於同一份委外服務合約書中之ERP工務系統之590,2 31元承攬報酬。若原告所稱屬實,聯宏公司既然都同意承 擔被告丁○○之智財權權利金1,050,000元債務,又豈會 再於委外服務合約中明文排除,原告得以ERP工務系統承 攬報酬59萬元抵銷之權利?限縮原告只能以SCM供應鏈管 理系統之報酬,與第1次承攬報酬中之1,050,000元抵銷。 職是,由系爭委外服務合約明白限縮抵銷範圍,可知被告 聯宏公司絕無可能同意承擔債務,將自己變更為智財權權 利金之債務人,並同意就1,050,000元部分負無限清償責 任。 ⒌綜上所陳,被告丁○○對原告所負之債務業已消滅,不可 能與被告聯宏公司成立任何連帶債務;被告聯宏公司既未 承擔被告丁○○之債務,亦已依約履行債務,完成委外服 務合約約定之工作,自無任何債務不履行之情,原告不論 係依債務承擔,請求被告聯宏公司負連帶債務,或依債務 不履行而解除契約並請求回復原狀,均無理由。 (五)答辯聲明: ⒈原告之訴駁回。 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⒊如受不利益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⒈原告享有「90年版營建署供應鍊系統(下稱SCM)」之智慧 財產權。被告丁○○原為原告公司之員工,離職後欲設立被 告聯宏公司,並繼續承接原告當時仍在進行中之士鼎鋼鐵、 東和及90/91供應鍊-Call Center等SCM專案建置工作,因而 必須使用系爭「90年版營建署供應鍊系統」以利承接工作之 續行,被告丁○○以支付權利金100萬元之方式,與原告共 同擁有該系統之智慧財產權。 ⒉原告與被告丁○○於於91年8月16日簽訂合約編號為:A0-00 0000之「協議書」,並於協議書第四條約定「⑴90年營建署 供應鏈系統,以甲方支付權利金100萬元之方式,乙方同意 其智財權為甲乙雙方共同擁有,此權利金將自委外費用中扣 抵。⑵若有需要,乙方與丙方將另行簽訂委外合約」。 ⒊被告聯宏公司與原告於91年8月26日簽訂合約編號為A0-0000 00之「委外服務合約」,就原告當時仍在進行中之士鼎鋼鐵 、東和及90/91供應鍊-Call Center等SCM專案建置工作,委 由被告聯宏公司提供原告前開客戶尚未完成之專案建置工作 。並就委外費用部分,於系爭委外服務合約書第2條第1項約 定:「合約價款依附件1中雙方議定之各專案合約金額加 總計算,合計為1,871,419元(含營業稅)。其中包括ERP工 務系統計590,231元,SCM供應鏈管理系統計1,281,188元。 甲方同意其中SCM供應鏈管理系統之款項與甲方董事丁○○ 對乙方之智財權利金債務計1,050,000元互相抵銷,餘款231 ,188 元於所有SCM供應鏈管理系統專案完成後並收到客戶尾 款後支付」。 ⒋系爭委外服務合約附件一所載之SCM供應鏈管理系統工程, 即關於士鼎鋼鐵、東和及90/91供應鍊-Call Center等SCM專 案工作,業已完成。 四、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一)被告聯宏公司並未與原告成立債務承擔契約關係: ⒈按當事人互相表示意思一致者,無論其為明示或默示,契 約即為成立。第三人與債權人訂立契約承擔債務人之債務 者,其債務於契約成立時,移轉於該第三人。民法第153 條第1項、第300條分別定有明文。又第三人與債權人訂立 契約承擔債務人之債務者,其債務固於契約成立時移轉於 該第三人,惟第三人與債權人訂立之契約,係由該第三人 加入為債務人,而與原債務人就同一債務各負全部給付之 責任者,雖學說上稱為重疊的債務承擔,究與民法第三百 條所規定之免責的債務承擔不同,原債務人就其債務仍與 該第三人連帶負其責任;債務之承擔,乃第三人與債權人 或債務人所為以移轉債務為標的之契約,依法須第三人與 債權人訂立契約,承擔債務人之債務,或與債務人訂約而 經債權人承認而始克生效。而所謂債務承擔契約,係指移 轉債務於第三人為目的之契約而言。最高法院23年上字第 1377號、20年上字第2017號、23上字第3008號之判例要旨 足參。另最高法院46年台上字第2018號判例要旨亦載「上 訴人以訴外人某甲所簽發之支票二紙交與被上訴人,為其 清償租金之方法,並非該訴外人與債權人或債務人間,有 何訂立承擔債務之契約。」是債權人主張與第三人已成立 債務承擔契約關係,自應對於第三人有同意將債務人之債 務移轉予伊之事實,負舉證之責。 ⒉本件原告主張與被告丁○○及聯宏公司間成立重疊的債務 承擔契約,無非係以與被告丁○○簽訂之協議書第4條及 與被告聯宏公司簽訂之委外服務合約書第2條後段約定內 容為據。惟查,被告丁○○於91年8月16日與原告簽訂協 議書,於協議書第4條約定:被告丁○○同意以支付100萬 元(含稅為105萬元)之權利金予原告,而取得與原告共 同享有「90年營建署供應鏈系統」之智慧財產權,並約定 該權利金將自委外費用中扣抵。若有需要,原告對被告聯 宏公司將另行簽訂委外合約之旨。嗣原告於91年8月26日 與被告聯宏公司簽訂委外服務合約書,並於合約第2條「 合約價款及付款方式」第1項後段約定:被告聯宏公司同 意其中SCM供應鏈管理系統之款項(即1,281,188元)與被 告聯宏公司董事長丁○○對原告之智財權權利金債務105 萬元互相抵銷之旨,依該等約定之內容觀之,應是原告與 被告丁○○及聯宏公司間,對於系爭權利金債務之清償, 約定以原告對被告聯宏公司之委外承攬SCM供應鏈管理系 統之報酬費用,相互抵銷之方式為之,不能認為被告聯宏 公司有將被告丁○○之權利金債務,移轉予伊,而有加入 原告與被告丁○○間之權利金債務關係,而成為新債務人 之意思存在,揆諸前揭說明所示,自不能認為原告與被告 聯宏公司間有成立債務承擔契約關係,與被告丁○○同為 系爭權利金債務之債務人,原告主張,尚非真實,不足為 採。 (二)系爭委外服務合約附件一關於「SCM」系統工程部分,應 是屬於原告與士鼎鋼鐵公司間「系統整合服務合約書」工 程之一部分,和原告與東和公司或原告與三普公司間之合 約無關: ⒈查系爭委外服務合約書附件一分別載有「客戶編號」、「 工務未結案」、「接單號」等明細,其中關於「SCM」系 統工程部分,「工務未結案」雖記載「士鼎鋼鐵」及「東 和」,但於「客戶編號」處均記載「010228」,於「接單 號」處均記載「0000000000」,顯見該附件一「SCM」系 統工程部分,應是源自於原告與同一客戶所簽訂之合約。 ⒉又依證人戊○○於本院95年1月10日審理時親自到庭結證 稱:「我之前任職於士鼎鋼鐵公司,擔任資訊專員。我在 任職期間,曾經接觸士鼎公司與三普公司間SCM供應鏈的 工作。」「就我所知,當初士鼎公司是與原告公司簽約。 但是被告公司與原告公司有合作關係。」「後來只有做東 和鋼鐵與士鼎鋼鐵及三普公司間的三方連結。三方連結的 部分,後來有完成。」「原證2號的附件一關於SCM工程, 是屬於原證7號契約工作內容的一部份。」等語所示,原 告與士鼎鋼鐵公司間所簽訂之合約,即是將士鼎鋼鐵公司 與東和鋼鐵及三普公司三方間資訊連結或交換之工程,故 工程內容自包含將士鼎鋼鐵公司與東和鋼鐵公司間訊息得 以連結或交換之部分,而系爭委外服務合約附件一「SCM 」工程項下有關「東和」部分,即是指將士鼎鋼鐵公司與 東和鋼鐵公司間之訊息為連結之工程,此亦為證人林瓊珍 (即原告公司之董事)於本院95年6月27日審理時到庭證 稱「東和的SCM與士鼎及三普91年的實質內容,是做連結 。」等語屬實。則關於系爭委外服務合約附件一「SC M」 工程項下之「工務未結案」關於「東和」部分,是否另指 原告與東和鋼鐵公司間所簽訂之合約工程,不無疑義。 ⒊再依證人己○○於本院96年2月2日審理時到庭結證稱:「 我曾經任職於兩造公司。我是先在原告公司任職,後來才 在被告公司任職。我大約是在86年間到原告公司任職,最 後是擔任專案管理的職務,一直到91年間才離職。從原告 公司離職以後,91年8月中旬左右我到被告公司任職,擔 任專案管理及程式開發的職務,一直做到92年10月間離職 。」「我知道委外服務合約書的簽訂,但是簽約的過程, 我沒有參與。附件一關於SCM的部份,我看得懂內容,因 為我在兩造公司任職時,都是擔任關於這部分程式開發的 工作。第一項『士鼎鋼鐵 SCM供應鍊』的工作內容,是指 要幫他們公司開發跟他的供應商或客戶之間的訊息交換的 系統。第二項『東和 東和SCM與士鼎及三普91年』,是指 我們要負責幫東和分別與士鼎及三普中間的訊息交換,要 確定可以連接,...並不是幫他們做開發訊息系統。我 印象中,有幫三普公司開發訊息系統,但是並未記載在附 件一的內容中。我是依照附件一的文義記載來認定,只有 要確定東和跟士鼎及東和與三普之間的連接。第三項『90 ╱91年供應鍊─CALL CENTER』,是指我們要提供售後服 務的電話接線服務人員給士鼎鋼鐵公司來使用,方便做售 後服務的工作。服務的內容是指提供人員接電話,針對士 鼎提出的問題提出解決的方案。」「我應該是有看過原證 7號合約書。原證7號的合約書正面手寫的編號,與附件一 系爭工作編號接單號相同,應該是指這份合約。我在原告 公司工作時,我有看過這份合約,關於這份合約編號,是 原告公司為了要做專案管理,而要求要記載的編號。每個 專案的合約,都會有一個合約編號(指手寫之編號而言) 。如果專案編號(指手寫之編號而言)相同,就是指同一 份合約。」「因為原證9號及原證11號的合約編號與附件 一的接單號不同,所以應該不是附件一的工作內容。」「 (問: 關於附件一為士鼎鋼鐵開發訊息系統,是為了要與 哪家公司連線使用?)其中之一是要跟東和連線。當時我 在開發的時候,主要是要跟東和連線。」等語觀之,原告 與被告聯宏公司所簽訂之委外服務合約附件一所載之SCM 系統工程,應是指為士鼎鋼鐵公司開發及建置其與供應商 或客戶間之訊息交換系統工程,並連接士鼎鋼鐵公司與東 和鋼鐵公司間之訊息交換而言,其服務之客戶應是士鼎鋼 鐵公司,此由系爭附件一於SCM項下之客戶編號均是記載 「01228」可見,若「工務未結案」欄位記載「東和」者 ,係指原告與東和公司間簽訂之合約,且服務之對象為東 和鋼鐵公司,豈會與士鼎鋼鐵公司部分同列同一接單編號 及客戶編號之可能。 ⒋再參酌原告所提出與士鼎鋼鐵公司間所簽訂之系統整合服 務合約書之封面,確有手寫編號「0000000000」之記載, 此與系爭委外服務合約書附件一SCM項所載之接單號相同 ,而原告另提出與三普公司間所簽訂之系統開發顧問合約 書,於封面處之手寫編號「0000000000」(該封面上尚記 載「202623」號,與系爭附件一「工務未結案」記載「三 普營造」者之客戶編號「202623」相同);與東和鋼鐵公 司間所簽訂之「東和鋼鐵電子化銷售(e-Chan nel)系統 整合專案合約書封面之手寫編號「0000000000-000」、與 東和鋼鐵公司間簽訂之「東和CRM(客戶關係管理)系統 開發計畫」封面之手寫編號「0000000000」,均與附件一 所載之接單號不同,足證證人己○○證稱每一份專案合約 均有手寫之專案編號,記載編號相同者,應是指同一份專 案合約等語,應是真實,而得採信。 ⒌稽諸上情,由上開證人之證言所示,及原告與士鼎鋼鐵公 司間所簽訂之系統整合服務合約書所載,其工程之內容即 包括為士鼎鋼鐵公司建置訊息交換系統,並完成與客戶間 如與東和鋼鐵公司間訊息交換之連接,而該合約書之封面 亦有手寫編號,與系爭委外服務合約書附件一「SCM」項 所載之各項工程之接單號同一,且附件一「SCM」項所載 之客戶編號亦同記載為「010228」,顯見是針對同一客戶 之工務未結案而為委外服務之簽訂,是被告辯稱系爭委外 服務合約書附件一「SCM」項所載之工程內容,係源自於 原告與士鼎鋼鐵公司間所簽訂之系統整合服務合約書,洵 屬有據,足堪信採。原告指稱附件一「SCM」項所載「工 務未結案」記載為「東和」者,屬於原告與東和鋼鐵公司 間所簽訂合約之工程,應非真實,並不足取。 (三)被告聯宏公司已完成系爭委外服務合約書附件一「SCM」 項下所載之工程: ⒈依系爭委外服務合約書第一條第2項約定「甲方(即指被 告公司)應以乙方(即指原告)之名義,於合約範圍內向 乙方客戶提供上述服務。」之內容觀之,被告聯宏公司對 原告公司之客戶,於履行系爭委外服務時,均應本於原告 之名義為之,就原告之客戶而言,契約之相對人仍是原告 ,不因是被告聯宏公司派人施作而與被告公司間產生任何 權利義務關係。 ⒉參照證人戊○○(即士鼎鋼鐵公司之前的員工,在任職期 間擔任資訊專員,曾經接觸士鼎公司有關SCM供應鏈的工 作)於本院95年1月1日審理時到庭結證稱:「就我所知, 當初士鼎公司是與原告公司簽約。但是被告公司與原告公 司有合作關係。我知道該工程是由被告公司的人施作,但 是他是代表原告公司的名義。後來就SCM供應鏈的部分有 完成。...大約是在92年間完成,詳細的日期我不清楚 。我只記得完成時,政府有派員來檢查有無完成。當初施 作供應鏈的人是己○○及蔡育達等人,我只記得這二人的 名字。完成工作時,他們是以原告公司的名義完成的。」 「後來只有做東和鋼鐵與士鼎鋼鐵及三普公司間的三方連 結。三方連結的部分,後來有完成。...三方連結是由 被告公司的人員以原告公司的名義完成。原告公司並未派 自己公司的員工施作。教育訓練部分是被告公司派人口述 ,保固部分一直沒有處理。」「關於東和鋼鐵公司SCM 的 施作部分,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士鼎公司有與東和鋼鐵公 司連線,我曾經將資料傳輸給東和鋼鐵公司。」等語所示 ,原告與士鼎鋼鐵公司間所簽訂之契約,關於SCM供應鏈 之工程部分,確已完工,且是由被告聯宏公司員工己○○ 及蔡育達等人,以原告公司之名義完成。 ⒊再佐以證人己○○亦於96年2月2日本院審理時到庭結證稱 :「關於附件一SCM的工作內容,我也有負責,是在被告 公司任職中處理。當時我的工作內容為開發士鼎鋼鐵的程  式系統及安裝測試及教育訓練,教導士鼎鋼鐵的人員使用 。在我任職期間,士鼎鋼鐵的安裝、測試及教育訓練都已 經完成。我並且有參與CALL CENTER的工作,就是指我有 幫忙接電話,因為程式安裝完成以後,就將程式交給士鼎 鋼鐵公司使用,驗收前、保固期滿前,他們有問題,就會 打電話來詢問,我們就會提供解決的方案。」等語,足證 原告與士鼎鋼鐵公司所簽訂之「系統整合服務合約書」, 有關SCM供應鏈部分之工程,確由被告公司依據系爭委外 服務合約書之約定,派人施作完成,被告聯宏公司辯稱已 完成附件一「SCM」項下之工作,應堪信實,而得採信。 ⒋另依被告聯宏公司提出之「驗收合格證明書」,亦載明三 普公司與士鼎鋼鐵公司間SCM訊息程式開發、安裝及SCM之 Call Center服務,均已完工驗收,且證人甲○○(三普 公司前總經理)亦於本院94年9月27日審理時到庭結證稱 :「驗收合格證明書上的印章是三普營造公司的印章,是 三普營造公司出具的,該證明書是由承辦人認為有驗收合 格而簽報用印。驗收項目第1、2、3、4項,是由被告丁○ ○完成的。」等語,益證有關士鼎鋼鐵公司與三普公司間 有關SCM訊息交換之連結,亦已完工無訛。 ⒌再者,原告不爭執被告聯宏公司依系爭委外服務合約附件 一所載「SCM」系統項下之工程,均已完工之事實,惟主 張並非由被告聯宏公司完成,而是由原告自行完成云云, 惟查,系爭委外服務合約所載之工程,既已委託被告聯宏 公司施作,故該項工程完工,一般而言係由承攬人所施作 完成,此乃一般事理常情,屬常態事實,原告主張被告聯 宏公司未依約施作,而是由原告自行完成,應屬變態事實 ,依舉證責任分配而言,自應由原告對此變態事實負舉證 之責。原告雖請求傳訊證人林瓊珍於本院95年6月27日到 庭作證,惟依證人林瓊珍到庭之證言所示,證人林瓊珍對 於系爭委外服務合約附件一所載之發包工程內容、範圍及 實際之工作內容,並不清楚,但因發包日期為8月間,而9 月間兩造就發生糾紛,雙方無法共事,所以被告聯宏公司 一定沒有施作等語,並未親自見聞或參與系爭發包工程, 其言是否可採,不無疑義,且證人林瓊珍為原告公司之董 事,與原告公司關係匪淺,其證言亦難謂無偏頗之虞,是 關於證人林瓊珍之證言,尚非可採。 ⒍至於原告主張其與東和鋼鐵公司及三普公司分別簽訂契約 ,應建置完成該公司訊息交換系統之工程,均是由原告自 行完成云云,因原告與東和鋼鐵公司及三普公司間所簽訂 之契約內容,原告並未能證明屬於系爭委外服務合約書附 件一所載「SCM」項下之委外服務工作,是該等工作是否 由原告公司自行施作完成,並不影響被告聯宏公司依附件 一完成工作之結論,原告所辯,尚無足採。 ⒎承上,被告聯宏公司已為士鼎鋼鐵公司建置完成訊息交換 系統,並完成其與東和鋼鐵公司、三普公司間訊息交換之 連接,且有提供Call Center之服務,應認被告聯宏公司 已完成系爭委外服務合約書附件一「SCM」項下之工作。 原告亦不否認上開附件一所載之「SCM」項下之工作業已 完工,其空言陳稱係由原告自行完工,洵非有據,不足採 信。 (四)被告丁○○對原告之105萬元(含稅)權利金債務,業已 清償完畢: ⒈按二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者, 各得以其債務,與他方之債務,互為抵銷。民法第334條 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又抵銷除法定抵銷之外,尚有約定 抵銷,此項抵銷契約之成立及其效力,除法律另有規定 (如民法第400條以下交互計算之抵銷)外,無須受民法 第334條所定抵銷要件之限制,即給付種類縱不相同或主 張抵銷之主動債權已屆清償期,而被抵銷之被動債權雖未 屆滿清償期,惟債務人就其所負擔之債務有期前清償之權 利者,亦得於期前主張抵銷之。最高法院50年台上字第18 52號著有判例足參。 ⒉經查,本件原告享有「90年版營建署供應鍊系統(下稱 SCM)」之智慧財產權,被告丁○○以支付原告100萬元之 代價(含稅為105萬元),取得與原告共同享有該智慧財 產權,並於91年8月16日簽訂「協議書」,並於協議書第 四條約定「⑴90年營建署供應鏈系統,以甲方(即指被告 丁○○)支付權利金100萬元之方式,乙方(即指原告) 同意其智財權為甲乙雙方共同擁有,此權利金將自委外費 用中扣抵。⑵若有需要,乙方與丙方將另行簽訂委外合約 」,原告同意被告丁○○應給付之105萬元權利金之款項 ,由其與被告聯宏公司間之委外費用扣抵。 ⒊嗣原告與被告聯宏公司於91年8月26日簽訂「委外服務合 約」,並於合約書第2條第1項約定:「合約價款依附件 1中雙方議定之各專案合約金額加總計算,合計為1,871,4 19元(含營業稅)。其中包括ERP工務系統計590,231元, SCM供應鏈管理系統計1,281,188元。甲方(即指被告聯宏 公司)同意其中SCM供應鏈管理系統之款項與甲方董事丁 ○○對乙方(即指原告)之智財權利金債務計1,050,000 元互相抵銷,餘款231,188元於所有SCM供應鏈管理系統專 案完成後並收到客戶尾款後支付」,由上開約定內容觀之 ,顯然原告將被告丁○○對其105萬元權利金債務(屬於 主動債務,已至清償期),要求對被告聯宏公司之委外服 務報酬債務(屬於被動債務),於債務清償期未到期前, 即為抵銷之約定,揆諸上開判例意旨所示,原告明知其與 被告聯宏公司於簽訂委外服務契約書時,被告聯宏公司對 原告之委外服務報酬請求權業已成立,但清償期尚未屆至 ,原告不生給付報酬之問題,竟仍要求與被告聯宏公司之 服務報酬為抵銷之約定,顯然有同意期前清償之意思,應 屬於約定抵銷之類型,而非本於民法第334條之規定為抵 銷,是不論被告聯宏公司有無完成服務工作內容,於兩造 簽約為約定抵銷時,即生抵銷清償之效力。 ⒋再者,被告聯宏公司對於系爭委外服務合約書附件一其中 「SCM供應鏈管理系統」工程,業已完工,已如前述,基 於民法第334條之規定,被告丁○○對原告之105萬元權利 金債務,亦因與原告對被告聯宏公司之「SCM供應鏈管理 系統」委外服務報酬,相互抵銷,而生清償之效力。從而 ,原告自不得再向被告丁○○或聯宏公司,請求給付該筆 金額甚明。 (五)原告對被告聯宏公司解除契約並不合法,不生解除之效力 : ⒈按契約當事人之一方遲延給付者,他方當事人得定相當期 限催告其履行,如於期限內不履行時,得解除其契約。民 法第254條定有明文。又「債權人非因債務人遲延給付當 然取得契約解除權,必定相當期限催告其履行,如於期限 內不履行時,始得解除契約,此觀民法第254條之規定自 明。本件上訴人於民國29年9月23日與被上訴人約定,將 其所有坐落某處坐西向東園地一幅出賣於被上訴人,限於 同年10月23日立契過交,嗣後被上訴人未支付價金,固為 原判決所認定之事實,惟上訴人僅催告被上訴人履行,並 未主張其催告定有相當期限,則被上訴人縱於價金之支付 應負遲延責任,而上訴人所為解除契約之意思表示,究不 能發生效力。」最高法院31年上字第2840號著有判例足參 。是債權人以債務人給付遲延為由,主張解除契約,應先 具備限期催告債務人,而債務人於期限內仍不履行時,始 得取得解除契約之權。 ⒉本件原告主張被告聯宏公司未依約完成系爭委外服務合約 附件一所載關於「SCM」系統之工程,並據以解除契約, 為被告聯宏公司所否認。惟查,原告並未能舉證證明被告 聯宏公司對於上揭承攬工作確有未依約完工之事實,亦未 舉證證明曾經限期催告被告聯宏公司完工之事實存在,揆 諸上揭說明所示,原告於本院94年11月29日審理時,當庭 提出書狀(準備四狀),據以對被告聯宏公司表示解除契 約之意思,洵非有據,並不合法。 ⒊因原告未能證明已合法解除與被告聯宏公司間之委外服務 合約關係,從而,原告依民法第259條之規定,訴請被告 聯宏公司回復原狀,並應給付原告105萬元,洵屬無據, 委無足採。 五、綜上所述,被告聯宏公司並未與原告成立併存之債務承擔契 約關係,關於被告丁○○應給付予原告共同享有智慧財產權 之權利金105萬元(含稅),業已與原告與被告聯宏公司間 之委外服務報酬相互抵銷,已生清償之效果而不存在,從而 ,原告訴請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105萬元,及自93年2月2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洵屬無據,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既受敗訴判決,其假執行之聲請即 失所依據,應併予駁回。 六、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 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 必要,併此敘明。 七、結論: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3   月  29  日 民事民五庭法  官 陶亞琴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3   日       法院書記官 吳芳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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