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3年度訴字第4505號
原 告 吉的堡網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白松易
訴訟代理人 邱瑞元
律師
田振慶律師
楊偉奇律師
被 告 鼎漢實業股份有限公司兒童交通博物館
分公司
兼
法定代理人 丁○○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王如玄律師
李文健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等事件,本院於95年1月10日
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鼎漢實業股份有限公司兒童交通博物館分公司應給付原告新
台幣貳佰萬元及自民國九十三年十月二十八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
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
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鼎漢實業股份有限公司兒童交通博物館分公司負
擔二分之一,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於原告以新台幣陸拾柒萬元供
擔保後,得
假執行;但被告
鼎漢實業股份有限公司兒童交通博物館分公司如於假執行程序實
施前,以新台幣貳佰萬元為原告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之假執行
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㈠被告鼎漢實業股份有限公司兒童交通博物館分公司 (下稱鼎
漢公司),與原告於民國89年10月11日簽訂「台北市交通博
物館-明日館整建工程
暨維護管
理合約書」,契約
期間自89
年10月10日起至96年4月11日止,約定由原告負責台北市交
通博物館內,明日資訊館(下稱明日館)整建暨
嗣後管理維
護工作。原告於簽約時先行交付
履約保證金新台幣 (下同
)200 萬元以及50萬元支票二紙 (即附表所示編號1與編號2
之支票)予被告鼎漢公司,其中編號2之支票係作為週轉金之
用,故以
系爭契約之簽約日為兌現日,而編號1之支票則為
擔保明日館整建工程應於交通博物館開幕前如期完工,因此
並未記載
發票日,並約定若原告違約致交通博物館遲延開幕
時,以該開幕日為兌現日,且擔保之範圍則不及於後續之維
護管理。
㈡原告依約已於90年5月前將明日館整建完成,並配合交通博
物館於90年5月13日開幕,則依系爭契約第4條之約定,被告
鼎漢公司應返還
上開履約保證金,即附表編號2所示支票已
兌現50萬元部分,及編號1所示之支票。
惟被告鼎漢公司僅
於90年底另行開立50萬元支票乙紙,以返還上開履約保證金
中50萬元部分,但卻拒不返還編號1所示支票。
嗣後被告丁
○○擔任被告鼎漢公司之負責人,明知編號1所示支票不得
兌現,卻將該票交予訴外人康陳銘,導致該票發票日遭人填
載發票日為93年3月31日,並在93年4月2日兌現於被告鼎漢
公司於訴外人合作金庫銀行南京東路分行之帳戶中,則被告
丁○○就編號1所示支票之兌現,係故意或過失侵害原告之
財產,應負侵權行為之
損害賠償責任,被告鼎漢交博分公司
則應負連帶賠償責任。
㈢倘被告丁○○之行為不構成侵權行為,然原告於系爭工程即
明日館之整建工程並無違約情事,被告鼎漢公司即應依系爭
契約第4條之約定,返還履約保證金即編號1所示支票。
詎被
告鼎漢公司竟違約兌領,致無法返還編號1所示支票,係屬
可歸責
債務人事由所致之給付不能,同時亦屬無
法律上之原
因,而受有利益,被告鼎漢公司自應依
民法第226條第1項規
定,對原告負
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責任,以及依民法第
179 條規定,返還所獲之
不當得利。
㈣為此先位聲明依民法第184第1項前段及後段、民法第28條規
定請求,
並聲明:⑴被告等應
連帶給付原告新台幣200萬元
以及自民國93年10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
息。⑵原告願供擔保,請求准予宣告假執行。
備位聲明則依
民法第226條第1項、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並聲明:⑴被
告鼎漢實業股份有限公司兒童博物館分公司應給付原告新台
幣200萬元以及自民國93年10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5% 計算之利息⑵原告願供擔保,請求准予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辯稱:
㈠被告並無侵權行為:
⒈按系爭契約第4條約定,編號1所示支票之兌現期為交通博
物館全館開幕之日,則編號1所示支票於該兌現日後兌現
,實則僅係為原告公司依約交付履約保證金之實踐結果,
並
非沒收保證金,因此系爭支票至93年3月31日兌現之事
實,係屬原告本應於90年5月13日即開幕日交付之履約保
證金,遲至93年3月31日方履行爾,該期間依系爭契約第
10 條第1項約定既仍在系爭契約有效期,此不僅與違約或
侵權
無涉,原告甚至另獲有遞延給付之利息利益。況且系
爭契約所約定之有效期間長達6年多,故自亦無可能在交
通博物館開幕日即可確定原告在未來數年期間絕無違約情
事。次按爭契約第4條約定,被告於開幕日應返還者係該
「履約保證金」,並非編號1所示支票,而該支票在遭兌
現以前,原告亦未曾來函要求返還。
⒉編號1所示支票於89年10月間簽約時,由原告交付予被告
公司,實際由被告公司之會計單位管理,系爭契約簽訂當
時被告公司之負責人為乙○○,被告丁○○係至91年8月
始擔任被告公司之負責人。而就公司負責人之職務而言,
實不可能細究詳知各部門所有細節內容,因此被告丁○○
確實不知有編號1所示支票。
⒊被告公司於93年初因財務壓力,
乃於93年3月上旬與訴外
人康陳銘負責之銘威成股份有限公司簽訂契約委託其管理
、整頓被告公司之財務,訴外人康陳銘因而接管並取走被
告公司包含編號1所示支票、公司大小章、存摺等一切營
運及財務資料,自此被告公司之營運及財務收支等事務,
均由訴外人康陳銘壟斷,
而非被告丁○○所能知悉或掌握
。嗣被告公司發覺訴外人康陳銘及其公司乃假藉整頓被告
公司財務之名,進行掏空被告公司之實,致被告公司因而
受創甚鉅,被告公司因此於93年6月間對訴外人康陳銘及
其相關人士提出詐欺、
侵占等告訴,並追究
渠等所涉及之
一切法律責任,而被告公司亦係經由原告公司告知,始發
現編號1所示支票已遭訴外人康陳銘之集團兌領,被告公
司並未領得系爭200萬元,且被告丁○○亦未指示或自行
兌現編號1所示支票,故被告丁○○並無任何故意或過失
,被告公司自無連帶賠償責任可言。
㈡被告並無債務不履行或不當得利:
⒈編號1所示支票兌現之事實,僅為原告依約交付履約保證
金實踐之結果,原告負有交付履約保證金之義務,則系爭
支票兌現之事實,不過原告公司對其義務之履行,此亦與
債務不履行無關。
⒉依系爭契約第2條約定可知,原告請求返還履約保證金之
要件至少有四:⑴原告應於合約書簽定40日內提出詳細且
包含交通安全教育內容之規劃書暨預算說明、⑵被告同意
明日資訊館之規劃書、⑶總工程費用係經
兩造議定、⑷經
被告驗收完成。惟原告未依約於40日內提出規劃書及預算
書,且未議定總工程費用,而系爭工程亦未經過驗收程序
,原告具備系爭契約第4條之履約保證金返還要件。
㈢為此聲明:⑴
原告之訴駁回。⑵如受不利益判決,願供擔保
請免告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兩造於89年10月11日簽訂系爭契約,原告並依系爭契約第4
條約定,交付被告公司履約保證金即如附表所示支票兩張。
其中編號2支票經被告公司兌現後,另由被告公司簽發發票
日90年12月31日、支票號碼QG515833、票面金額50萬元支票
交還原告 (本院卷第244頁)。而編號1支票,於原告交付被
告公司時,發票日、受款人均為空白;事後遭填載發票日為
93年3月31日,受款人為被告公司,並由被告公司以其於合
作金庫南京東路分行開設之帳戶提示付款兌現(本院卷第
179頁)。
㈡兒童交通博物館已於90年5月13日開幕。
四、先位聲明部分:
原告主張被告丁○○故意或過失侵害原告之財產,應與被告
鼎漢公司連帶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被告丁○○則否認
有何侵權行為,鼎漢公司亦辯稱並無連帶責任可言等語。
㈠按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
人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故意
以背於
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民法第184
條第1項定有明文。本項規定前後兩段為相異之侵權行為類
型。關於保護之
法益,前段為權利,後段為權利以外之其他
法益。關於主觀責任,前者以故意過失為要件,後者則限制
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兩者要件有別。
從而因過失所造成純粹經濟上損失,並非我國民法第184條
第1項前段規定的保護客體,被害人僅得依民法第184條第1
項後段規定主張權利。
㈡
經查原告於簽訂系爭契約時,依約將附表編號1支票交付被
告鼎漢公司,並約定於交通博物館開幕時,原告若未有違約
情事,則被告鼎漢公司負有返還義務。因此附表編號1支票
之
所有權,於原告交付支票予被告鼎漢公司時,即隨同移轉
於該公司,故鼎漢公司僅於嗣後原告如約履行時,始負有返
還義務。從而被告未將該支票返還於原告,而於93年3月31
日將該票提示兌現,則原告所受侵害者為200萬元之財產上
利益,屬於純粹經濟上損失。則
揆諸前揭說明,以被告丁○
○有故意侵害行為,始構成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之侵權行
為;被告丁○○就該支票之兌現,如僅有過失,則並不構成
侵權行為。
㈡次查被告丁○○否認知悉系爭契及暨支票,且附表編號1支
票係遭訴外人康陳銘提示取款等語,有本院言詞辯論筆錄
可
稽 (本院卷第272-273頁):「 (91年8月任職時有無與前任
辦交接?)沒有,前任館長是甲○○,我到職前半年他就離
開了。我是同時擔任被告總公司負責人兼館長,鼎漢實業股
份有限公司的負責人是乙○○,在我們公司館長就相當於交
通博物館分公司的負責人。(當時有無與乙○○交接?)有
。(交接時,是否知悉兩造間簽約的事情?)我上任後,三
個月清查所有合約,才瞭解
本件合約。(被告認為原告違約
與系爭支票兌現有無關連?)我認為沒有直接
因果關係。93
年4 月前我不知道有
本案支票,如果我知道這張支票我會將
之當作公司與原告談判的籌碼……(本案200萬票後來流向
何處?)我不知道有該張票,去年公司財務狀況不佳,康陳
銘、夏涵人,介入財務、提示,我才知道,去年4月12日以
後康陳銘問我,是否知悉本案200萬支票,我說我不知道,
當時我有問公司會計丙○○,她說有這張票,是合約的保證
票,且應該已經還掉了,因為我們帳上有作返還保證現金的
紀錄。但是我覺得翟小姐對這張票取得原因也不清楚。我再
問洪軍爵,他說這張票除了保證之外,原告還要配合被告向
銀行貸款,而保證是指原告要好好執行資訊展的事情……(
提示本案契約,系爭支票的保證是否指該契約?)是。我的
認知是違約時就可以提示。(為何後來提示?)我沒有看過
這張票,我的處理的方式會先請律師研究後再決定提示否,
康陳銘告訴我時,該票已經提示了,錢被康陳銘他們拿走了
,他們是詐騙集團。(交康陳銘處理財物有無授權限制?)
支出部分必須經過我的簽名,但他們沒有確實執行。我們的
門票現金收入他們會派財會人員處理。票據收入很少沒有特
別約定。當時公司的大小章、存摺及財會室的物品全部交給
他們處理」。
㈢次查被告鼎漢公司係於89年10月間與原告簽訂系爭契約,並
收受附表編號1支票,交通博物館內之明日資訊館整建工程
則於90年5月間完成,而被告丁○○遲至91年8月間始擔任鼎
漢公司負責人,其間相距已有1年餘。從而被告丁○○雖為
鼎漢公司負責人,然其既未參與合約商談過程,況且整建工
程又已完成1年餘,依其公司內部設有分層管理負責之機制
,自未能期待均由其事必躬親,是被告丁○○
抗辯其不知被
告鼎漢公司
持有附表編號1支票乙節,應可採信。
㈣再查被告鼎漢公司財務人員丙○○,於另案臺灣臺北地方法
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1233號偵案件中證稱,其將附表編號
1支票存放在被告鼎漢公司之金庫中,並將金庫鑰匙交予訴
外人康陳銘。而康陳銘亦於上開偵查案件中證稱,附表編號
1萬元支票係由康陳銘交由財務人員兌現。至於康陳銘是否
經丁○○授權兌現該支票,雖經康陳銘於該案證稱:因丁○
○有移交附表編號1支票,故康陳銘認為該筆票款應為應收
帳款
云云;惟因康陳銘未能於該案偵查中提出移交清冊,
以
實其說,且康陳銘自陳被告鼎漢公司之大小章均由其持有,
並曾用以兌現附表編號1支票,然而康陳銘卻對於該票之用
印是否有用印申請書乙節,證詞前後不一,且無法就該票之
用印,提出經被告丁○○同意之用印申請書,其
證言顯不可
採,無從認定被告丁○○確曾授權康陳銘兌現附表編號1支
票
等情,有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1233號不
起訴處分書影本一份可稽 (本院卷第324-325頁)。
㈤從而原告既不能證明被告丁○○故意兌現附表編號1支票,
以侵害原告經濟上利益,則被告丁○○自不構成民法第184
條第1項後段之侵權行為。此外復因原告所遭受侵害者為純
粹經濟上利益,並非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之保護客體,則
原告主張被告丁○○係過失侵害原告財產云云,亦無理由。
而被告丁○○既不對原告負有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則被
告鼎漢公司自亦無依民法第28條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可言,
是原告此部分主張,亦無理由。
五、備位聲明部分:
原告主張其並無違約情事,則被告鼎漢公司竟兌領附表編號
1支票,致無法返還該票,應依民法第226條第1項、第179條
規定,給付原告200萬元等語。被告則辯稱:被告並無債務不
履行或不當得利云云。
㈠原告主張,依系爭契約第4條第1項約定,如原告無違約情事
,被告鼎漢公司應返還附表編號1支票;惟被告公司竟將該
票提示兌現,是為給付不能等語。則本件爭點即在於: ⑴系
爭契約第4條第1項約定之真意,究竟為返還支票本身,或返
還履約保證金即200萬元。⑵原告有無違約情事。
㈡經查系爭契約第4條第1項約定為:「……如整建工程完成,
且乙方無違約情事,則甲方同意無息返還此『履約保證金』
……。」(本院卷第11頁)。而依證人甲○○即第二任交通
博物館館長(任職期間自89年10月至90年9月2日止)於本院
審理時證稱,契約當事人之真意為返還系爭支票,而非返還
200萬元:「…… (有無參與本件契約)有參與,契約是我與
原告王總及田律師共同研擬的。(履約保證金約定為何?)
簽約時,原告開出兩張支票,50萬元有填載簽約日為發票日
,另外200萬沒有填發票日。該契約主要是博物館公辦民營
,由鼎漢和原告簽約,共同整建明日館,並合作往後的經營
。有關履約保證金的目的,是要保證原告能配合被告的預定
開館日期,來重新開幕。因交通博物館除明日館外還有其他
部分,必須配合其他廠商來共同整理,開館日期無法由兩造
自行決定,支票是要保證原告能夠在全館計畫開館時間前完
工,所以空白……(依照合約第四條
所稱整建完成無息返還
履約保證金是指還票或現金?)50萬指現金,200萬指該紙
支票……」等語 (本院卷第232-233頁)。
㈢次查本件工程雖因被告鼎漢公司內部人員間意見不同,而未
正式辦理驗收,惟被告鼎漢公司仍同意原告並無違約情事:
⒈原告已依約提出規劃書暨預算說明 (本院卷第70頁),業
經證人甲○○於另案即本院93年度訴字第1705號民事案件
審理中,亦曾證稱原告確實依約提出前開規畫書暨預算說
明,有該案言詞辯論筆錄影本一份可稽 (本院卷第120-12
1頁)。
⒉證人吳國璋於另案即本院93年度訴字第1705號民事案件審
理中證稱:「(知否原告吉的堡網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有
無承接明日館工程?你有無參與會?)自90年2月前往明
日館工作,開館日期是在90年5月的母親節,我到職時已
經在做那些裝潢的工程,那時候的館長、副館長先後都有
在館內做巡察,然後說工程工有哪些需要作改進,我們也
有根據他們的意見改進,開館日時,馬市長也有到館內做
視察,當時我有陪同,正式開館時,館長、副館長也有再
做視察,都沒有再說那裡須要再做改進,所以我們認為那
時候已經完成驗收了……」等語,有該案言詞辯論筆錄影
本
可按(本院卷第134頁)。
⒊本件被告鼎漢公司並無違約情事,亦經證人洪鈞澤(原名
乙○○、即第一任交通博物館館長)於本院審理時到庭證
稱屬實:「……簽約時我是鼎漢館長和負責人,主要由甲
○○負責簽約的事情,合約我有看到,且同意。有關履約
保證金的部分是依照合約處理……(當時原告有無違約?
)甲○○與林幸加在驗收上有爭議,林幸加對原告提出整
建規劃書內容有意見,當時館方仍同意原告提出的規劃書
繼續施作並沒有採納林幸加的意見,林幸加認為施作與規
劃內容不同,副館長不肯簽字,就沒有驗收。(公司到底
有無驗收?)為了如期開幕,所以先將爭議放在一邊,就
我看爭議是不大,我們沒有驗收,也沒有將驗收單報給市
府。(爭議內容?如何處理?)是有關明日館展覽部分有
爭議。開館後我就離職了,但甲○○和林幸加間仍有爭議
,我在九月間請二人暫離原職,改派他人。據我瞭解,原
告仍有據續改善。(當時有無要提示保證票?或原告要求
取回該票?)據我所知,都沒有。(館方同意原告所提的
規劃書所指何人?)指我與甲○○,我當時是分館的負責
人。(爭議部分:被告有無要求或發函原告改善?)我記
憶中有會議
記錄,是兩造共同開會的會議記錄,應該是林
副館長保存,驗收是過程,需要有共同的會勘及會議。(
如真有爭議,為何50萬履約保證金在90年12月31日返還原
告?)原告已先做完規劃部分所以先返還,要待工程完工
後才會返還200萬的部分。(充分授權甲○○,而甲○○已
明白表示明日館驗收完成,後來甲○○離職後,有無要求
原告改善?)有無發函我不記得了,但兩造在甲○○離職
後有開協調會請原告繼續改善。當時我還是分公司的負責
人……(200萬支票是否可提示?有無交代不能提示兌現?
)我沒有想到要提示兌現,也沒有交代不能提示兌現,因
為兩造沒有作成違約的決定,就我立場,原告能夠繼續改
善,才是我們的目的。(何情況下才認定違約?)工程未
驗收我希望先求改善,而非處罰。原告也一直協助改善。
(協助改善,是指營運還是整建部分?)整建部分跟營運
都有,且透過營運來驗證被告要求原告整建部分改善是合
理的……」(本院卷第235-237頁)。
⒋再查證人甲○○亦於本院審理時到庭證稱被告鼎漢公司並
無違約情事:「……(何時可填載空白發票日?)如果原
告在全館預計開館日後才完工後才可以填載。本件原告沒
有延誤。簽約時預計開幕日為90年1月15日,後來因為其他
因素,未如期開館,延至90年5月13日開幕,與原告施工無
關,原告已如期完工,並經被告驗收。依此情形,被告無
權填載空白支票到
期日,且50萬元兌現部分也已返還原告
。(原告有無其他違約情況?)在我記憶中沒有。(當時
為何未還支票?)應該是財務人員忘記了。之後如何兌現
我不清楚,我在90年9月就離開了……(兩張履約支票的目
的有何不同?)整建工程浩大,在整理過程中,館方希望
找有專業管理及財力的人來合作,50萬是在資金有壓力情
形下,希望原告配合調度用。250萬是違約的擔保,其中
200萬元必須違約才可兌現……(依你所言200萬支票有違
約才能兌現,有無違約如果有爭議,該支票可否兌現?)
據我所知本件工程沒有違約,雙方也沒有爭議。但是如果
雙方對是否違約有爭議,被告還是可以填載日期並提示支
票……」等語(本院卷第232-234頁)。
⒌另查證人林幸加即交通博物館副館長(期間自89年4月4日
至90年7月)於另案即本院93年度訴字第1705號民事案件審
理中,雖曾到庭證稱伊不同意驗收、原告未提出規劃書及
預算書、亦未議定總工程費用等語,但因證人林幸加亦證
稱並未請求原告改善工程瑕疵,且因為開館預定日期在即
,所以仍舊開館等語,有該案言詞辯論筆錄影本可按(本
院卷第127-130頁)。而證人洪鈞澤亦證稱兩造就驗收
與否
雖有爭議,惟爭議不大,因此依照預定計畫開館等語,已
如前述。則據此足以證明,原告施作系爭工程,縱使事實
上有瑕疵,亦因被告鼎漢公司認為並未減損其整體效用而
同意開館,且被告鼎漢公司事後復未向原告主張
瑕疵擔保
權利,甚至另行簽發50萬元支票予原告,以返還該部分履
約保證金等情,應可認為被告鼎漢公司同意原告並無違約
情事。故證人林幸加之證言,並不足以為有利於被告鼎漢
公司之認定。
㈣從而被告鼎漢公司既無違約情事,則被告公司應依系爭契約
第4條第1項約定,返還附表編號1所示支票予原告。惟被告
公司因可歸責於自己之事由,致系爭支票遭訴外人康陳銘提
示兌領,而陷於給付不能,應依民法第226條第1項規定,賠
償原告因此所受損害即200萬元。是原告此部分主張,為有
理由。
六、
綜上所述,原告先位聲明主張被告丁○○有侵權行為,被告
鼎漢公司應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云云,並無理由,應予駁回
。至於原告備位聲明主張被告鼎漢公司應負債務不履行損害
賠償責任,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兩造就原告勝訴部分,均
陳明願供擔保請准為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之宣告,經核均無
不合,
爰酌定相當
擔保金額分別准許之,至原告敗訴部分,
其假執行之聲請即
失所附麗,應予駁回。
七、因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均
毋庸再予審酌,
附此敘明。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 月 27 日
民事第六庭 法 官 邱 琦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 月 27 日
書記官 池東旭
附表
┌──┬────┬─────────┬─────┐
│編號│票面金額│ 付 款 人 │支票號碼 │
├──┼────┼─────────┼─────┤
│ 1 │200萬元 │彰化商業銀行北新分│PB0000000 │
│ │ │行吉成辦事處行吉成│ │
├──┼────┼─────────┼─────┤
│ 2 │50萬元 │ 同上 │PB000000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