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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3 年度重訴字第 79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4 年 05 月 13 日
裁判案由:
返還借款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3年度重訴字第796號 原   告 和群開發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黃金洙律師 被   告 中央租賃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陳國雄律師 複代理人  蔚中傑律師 複代理人  乙○○ 上列當事人間返還借款事件,本院於94年4月26日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壹佰玖拾壹萬貳仟玖佰柒拾伍元,及自民 國九十三年一月十九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息百分之六計算之利 息。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壹佰玖拾壹萬貳仟玖佰玖拾伍元,及自民 國九十三年四月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叁仟零陸拾萬柒仟玖貳拾元,及自民國九 十三年六月九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二、三項於原告以新台幣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 但被告如以叁仟肆佰肆拾叁萬叁仟陸佰捌拾元為原告預供擔保, 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按訴狀送達後,原告得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 之聲明,無庸得被告同意。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3款 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原係請求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 下同)34,4 33,910元,及自支付命令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嗣於93年10月17日更正訴聲 明為(第1項)被告應給付原告1,912,975元,及自93年1月 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6%計算之利息;(第2項)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1,91 2,995元,及自九十三年四月一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第3項)被 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30,607,920元,及自支付命令送達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是其擴張者,僅 係利息起算日及利率,其訴訟標的並無二致,核屬擴張應受 判決事項之聲明,縱被告不同意,惟揆諸前開說明,仍應准 許,合先敘明。 貳、 實體部分: 一、本件原告主張: ㈠原告因兌付被告所應支付之QG0000000、QG0000000、QG0000 000等3紙支票票款,被告乃簽發原證1號本票1紙(票據號碼 :PA0000000、到期日:93年1月19日、票面金額:1,912,97 5元、擔當付款人泛亞商業銀行台北分行)為清償,詎上揭 票據經原告遵期提示,竟遭付款行以存款不足為由退票,有 該本票及退票理由單乙紙可據。被告依票據之法律關係,自 負有給付票款及法定利息義務。 ㈡又原告於93年2月間,因另兌付QG0000000、QG0000000、QG0 000000等3紙支票,金額共計1,912,995元,對被告取得債權 ,經被告書具確認書3紙(原證2),承諾於93年3月31日前 向原告清償上揭債務,惟迄今迭經催告,仍未具被告償還。 是依兩造協議之法律關係(原證2),被告應負返還前揭款 項之義務。 ㈢原告於90年8月1日向被告融資借貸50,000,000元,由被告以 機器、設備售後買回方式承作,而定有分期付款買賣契約書 五紙,約定總還款金額為:55,000,000元。由原告一次開立 到期日為90年9月10日至92年3月10日、於每月10日到期之本 票共計57紙,供被告屆期取償(下稱第一案票據)。有被告 傳真撥貸說明乙份、分期付款買賣契約書5紙、及被告收受 原告所開立之還款票據明細乙份可稽(原證3號);嗣於91 年3月7日,就第一案票據到期日為91年2 10日至91年4月10 日之本票共計9紙,經兩造協商換票,由原告另開本票22紙 交被告收執以資清償(下稱第2案票據)(原證4號);嗣再 於91年6月10日,經兩造第2度協商結果,合意就剩餘融資貸 款之償還,變更償還之金額及日期,由原告另開立包含系爭 附表48紙支票在內之發票日為91年7月10日至94年6月10 日 、金額分別為333,333元及637,665元不等之支票108紙交付 被告以資清償(下稱第三案票據),至原先所交付之第1案 及第2案票據,則應由被告於換票時返還,並承諾於未返還 前,由被告負責過票等語。嗣該等票據均經被告負責過票完 畢(原證5號)。即被告取得系爭附表所示48紙支票,乃係 基於兩造之換票協商,為清償原先所負融資貸款債務,而由 原告於91年6月間所交付;嗣再於92年6月27日,兩造第3度 就該融資貸款之償還方式重為協商,達成協議由原告依變更 後之清償日及清償金額重新開立票號為QH及QI票據,並交付 被告屆期取償,至原先所開立包含系爭附表48紙支票在內之 第3案票據未到期部分,則應由被告於換票同時返還(原證6 號)。 ㈣從而,被告依上揭兩造換票約定,對原告負返還系爭附表48 紙支票之義務。就此,原告業已依約開立新票據交被告收執 ,惟被告迄今仍拒絕返還系爭支票,並於原告催告時,屢屢 以銀行作業不及為由搪塞。嗣始於93年2月11日書立確認書1 紙交原告收執,確認被告應返還系爭附表所示支票之事實( 原證7號)。是系爭附表所示48紙支票,原係原告依兩造協 商結果,為償還所負融資債務所開具,且系爭附表所示48紙 支票,業因兩造協商換票,合意由原告另開他組票據清償, 而應予返還。但系爭附表所示支票業已返還不能,被告依民 法第226條規定,自應對原告負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責任 ;又本件系爭支票已全數經被告轉讓予往來之金融機構持有 ,顯已返還不能;且就其中到期日為93年3月10日至同年9月 10日之支票21紙,業已經執票人為付款之提示而遭退票在案 ,亦有付款銀行所出具退票明細乙紙可據(原證8號),是 原告因被告之上揭債務不履行,而對第三人之執票人因之負 有償還系爭票款之票據法上義務,增加原告財產原先所無之 負擔而因之受有損害,該項損害非俟依法償還票款無以填補 ,從而,原告依債務不履行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賠償此部 分給付不能之損害即償還票面金額及法定利息。又系爭附表 支票原係原告於91年間為償還融資債務所交付,且兩造業已 就該融資債務之償還,於92年6月間另行協議,由原告另開 他組票據以代原定之給付均如前述。為此,被告所執有系爭 附表票據既因嗣後之換票合意而失其交付之法律上原因,並 因之受有占有票據之利益,則原告本得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 係請求被告返還所受利益,是原告就附表支票部分,原告依 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及民法第179條、第181條、第182條規 定,競合請求被告返還利益價額及賠償損害等語。 ㈤從而,本件原告⑴依原證1號本票之法律關係,並依票據法 第121條、第124條準用同法第85條及第97條規定,請求被告 負發票人之責任,並給付票款1,912,975元及自到期日起之 法定利息;⑵依原證2號兩造協議3紙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 償還原告代為兌付之票據金額,計1,912,9955元及法定遲延 利息。⑶並依據債務不履行之法律關係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 係,請求被告賠償因不能返還附表支票所致之損害及償還相 當票據價額之利益。求為判決: ㈠被告應給付原告1,912,975元,及自93年1月19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6%計算之利息。 ㈡被告應給付原告1,912,995元,及自93年4月1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㈢被告應給付原告30,607,920元,及自支付命令送達翌日即 93年6月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㈣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辯以: ㈠原告就系爭原證1號本票未依票據法第124條準用同法第69條 第2項規定,向票據文義所載之擔當付款人泛亞銀行(即寶 華銀行)臺北分行為提示,而向中信銀雙行分行提示。 ㈡又被告簽發原證1號本票所涉3紙支票(即QG0000000、QG00 00000、QG0000 000),係為擔保之後由原告另行開立本件 第四案票據之履行,惟原告就第四案票據並未如期兌現,依 民法第320條(新債清償)規定,原告既就第3、4案票據對 被告所負之新舊債務未消滅,被告自可基於此等原因關係所 立之原證1號本票,對原告主張原因關係之抗辯。 ㈢按原告因無法如期給付第3案票據,而簽發第4案票據,至第 3案票據則轉為保證票據,以作為第4案票據履行之擔保。也 因此有原證2、7、9號確認書之簽立;是兩造於確認書上載 明「除已交付原案之分期價/租金票據外(即第4案票據) ,並另交付分期保證票據(即第3案票據),以作為前開契 約債務履行之擔保」,兩造間原告因清償債務而對被告負擔 新債務,且兩造並未有何約定,是依民法第320條規定,原 告未履行新債務時,其舊債務仍不消滅;且縱認兩造確有意 思表示,亦應認兩造係為新債新償之約定為是。又原告謂第 3案票據與第4案票據間,係屬債之更改云云,原告何須兌現 第3案票據?蓋債之更改情形,舊債務已歸於消滅,是以原 告當無兌付舊務之理等語置辯。 三、經查,原告主張右開事實,業據其提出被告簽發之PA000000 0本票及退票理由單乙紙、被告同意償還QG0000000、QG0000 000、QG0000000等3紙支票票款之確認書3紙、系爭第1案票 據部分,被告傳真撥貸說明1份、分期付款買賣契約書5紙、 及被告收受原告所開立之還款票據明細1份、系爭第2案票據 部分之被告傳真撥貸說明1份、被告收受原告所開立之還款 票據明細1份、有關系爭附表支票,被告傳真撥貸說明1份、 及被告收受原告所開立之還款票據明細1份、有關第4案票據 部分,被告傳真撥貸說明1份、及被告收受原告所開立之還 款票據明細1份、被告93年2月11日書立同意返還票據之確認 書1紙、退票明細1份、被告開立確認書2紙(1月份票據部分 )、臺北國際商業銀行支票存款明細對帳表1份、合作金庫 催告通知書及票據簽收資料1份、票明細1份、中央租賃涉嫌 金融詐欺相關剪報資料、中央租賃營業資產遭法院拍定之執 行命令2件為證,被告固不爭執㈠原告主張系爭第1案本票57 紙及該本院票中之9紙本票經另行換票為22紙本票(即系爭 第2案票據),均經被告負責過票完畢,㈡系爭附表所示之 支票,原告並未兌現,且部分已遭退票等情(見被告93年10 月27日爭點整理狀中之不爭執點之整理),惟以前詞置辯, 從而本件兩造厥有爭執者,乃㈠原告就原證一本票是否依票 據法第69條第2項規定,向擔當付款人即泛亞銀行台北分行 為付款提示?㈡被告可否以原證6號內未兌現支票,主張原 因抗辯?㈢原證2號3紙確認書所載3紙支票是否已兌現?㈣ 兩造92年6月27日換票協議,是否屬於新債清償?㈤如認被 告違反協議,原告是否受有損害?㈥如認被告違反協議,被 告是否受有利益?玆述如下: ㈠按「匯票上雖有免除作成拒絕證書之記載,執票人仍應於所 定期限內,為承兌或付款之提示,但對於執票人主張未為提 示者,應負舉證之責。」票據法第95條(提示義務)定有明 文;又票據法第124條(關於準用匯票之規定)並規定前揭 規定於本票準用之。本院觀之系爭原證一號本票票面載有免 除作成拒絕證書等字樣,且為兩造所不爭(見本院93年10月 19日言詞辯論筆錄),則被告抗辯系爭本票載有擔當付款人 泛亞銀行(即寶華銀行)臺北分行,原告誤向中信銀雙行分 行提示乙節,既為原告所否認,則揆諸前揭說明,被告就此 有利於己之事實負舉證之責,查被告前揭抗辯,無非以原告 提出之系爭原證一號本票退票理由單所載,惟本院依原告聲 請向實華商業銀行台北分行(原名即泛亞商銀台北分行)查 詢前揭本票原告是否已向其提示,經該行於94年1月13日函 覆本院本意旨略謂該本票係以本行為付款人,經由中國信託 銀行雙和分行提出交換,以存款不足為由退票等語,有該行 (94)寶華北發字第7號函在卷可參,足徵該本票退票理由 單所載之「中信銀雙行分行」應為該本票之託收銀行,依票 據法第131條第2項規定作成退票理由記載,尚難認原告未依 票據法規定提示,被告前揭抗辯,自難逕認真實。 ㈡次查,被告另抗辯:原證1本票所涉3張支票,即QG000000 0 、QG0000000、QG0000000,係屬第3案票據之一,因原告就 另行換票後簽發之第4案票據未如期全部兌現,故依新債清 償之法律關係,渠可主張原因關係抗辯云云,惟查原告主張 該本票簽發之原因關係,乃係因原告代為兌付票款,被告為 償還負債所簽發,非被告所主張之新債清償,有原證9確認 書在卷可參,本院觀之該確認書(原證9)確已載明「惟現 貴公司(按指原告)代為兌付發票日/到期日93年1月10日, 票號QG0000000/QG000000 0、付款行臺北國際商業銀行,新 台幣各637,665元整之票據,本公司確認對貴公司負有前開 之債務」等語;被告復自認其簽發原證1本票係因原告兌付Q G0000000、QG 0000000、QG0 000000支票3紙等語(見本院 93年12月14日言詞辯論筆錄)。應認原告前揭主張應非子虛 ,堪為可採。 ㈢況證人即原告公司出納承辦丁○○到庭證稱:(提示原證3 )我見過這份契約書(即分期付款買賣契約書),共5份, 當初我與被告陳恒聲馨洽談有關分期付款事宜,92年6、7月 ,我們公司與被告公司協議換票,所以由我們公司開立一套 新的一套票給被告公司,由被告公司將票舊票交還給我們公 司,(提示原證5,第3、4、5票據明細)原證5,第3、4、5 票據明細就是當初協議被告公司應退還的票據明細,(提示 原證6)原證6是原告所開新票據,當初被告公司無法將舊票 據返還給原告,所以被告答應在票據到期時將票款存入銀行 。起初被告確實有將票款存入銀行,但自93年1月間被告公 司以電話與我們聯繫,表示被告公司沒錢可存入銀行,要求 我們先行墊款。在原告先行墊款,被告就開立本票給原告公 司(提示原證1本票),原證1本票就是當初被告開立給原告 公司本票,當初原告墊款金額就同原證1本票上金額;(提 示原證2確認書3紙)該3紙確認書簽立原因乃93年2月間,被 告公司沒有錢存入銀行,再與原告公司協議,要求原告公司 先行墊款,所以我們公司要求被告公司簽發證明,為此被告 簽署原證2確認書3紙交付原告公司,但被告公司未依確認書 所載93年3月31日清償等語(見本院94年2月1日言詞辯論筆 錄)。益徵原告主張被告簽發系爭本票之原因關係,乃係因 原告前代被告償還QGQG0000000、QG0000000、QG0000000等 三紙支票,被告為償付上揭積欠債務所開立至明。 ㈣第查,本件原證2號確認書所之載3紙支票即QGQGQG0000000 、QG0000000、QG0000000,原告主張均已兌付,亦據其提出 臺北國際商業銀行支票存款明細對帳表(原證10)、臺北國 際商業銀行出具之退票備查卡(原證8,內載系爭QG0000000 號票據,退票理由:93年2月10日存款不足,93年2月16日( 清償)註記)、償付資料(原證11)在卷為憑。並參之證人 丁○○亦證稱:(提示原證2確認書3紙)該3紙確認書簽立 原因乃93年2月間,被告公司沒有錢存入銀行,再與原告公 司協議,要求原告公司先行墊款,所以我們公司要求被告公 司簽發證明,為此被告簽署原證2確認書3紙交付原告公司, 但被告公司未依確認書所載93年3月31日清償等語(見同前 筆錄)。應認原告所稱原證2號之3紙確認書所載的支票3紙 均已兌現乙節,為可採信;被告抗辯原證2號確認書所載之 QG0000000支票尚未兌現云云,尚無可採。 ↓ ㈤又查,兩造92年6月27日協議換票,由原告開立第4案票據以 交換取回舊有第3案票據乙節,此為兩造所不爭,已如前述 ,厥有爭執者,乃兩造在92年6月27日之換票協議,其法律 關係究為債之更改?或屬新債清償?按稱債之更改者,謂債 權人與債務人約定,由債務人負擔新債務,以消滅舊債務為 目的之契約。與新債清償者,於當事人未約定時,若新債務 未履行,則原則上新舊債務併存之情形,尚有不同。(有最 高法院77年度台上字第778號、79年度台上字第1618號判決 意旨參照)。查兩造於92年6月27日協議換票後,於93年1月 被告公司發生財務危機前,確有逐期依協議內容兌付舊案票 據之事實及二造於該次協議前,亦曾有過二次換票,而被告 亦均遵照協議負責過票完畢等情,此為被告所不爭,則依其 交易型態,則較似由原告負擔新債務,並消滅其舊債務;另 證人丁○○就此證稱:92年6、7月,我們公司與被告公司協 議換票,所以由我們公司開立一套新的一套票給被告公司, 由被告公司將票舊票交還給我們公司,(提示原證5,第3、 4、5票據明細)原證5,第3、4、5票據明細就是當初協議被 告公司應退還的票據明細,(提示原證6)原證6是原告所開 新票據,當初被告公司無法將舊票據返還給原告,所以被告 答應在票據到期時將票款存入銀行。起初被告確實有將票款 存入銀行,但自93年1月間被告公司以電話與我們聯繫,表 示被告公司沒錢可存入銀行,要求我們先行墊款。原證5之 第3、4、5頁票據,原告並無清償義務,因為已約定由被告 公司將票款存入銀行,原證5之第3、4、5頁票據,並非保證 票據,當初約定由被告自行過票等語(見同前筆錄)。從而 ,本件兩造係以開立新案票據以交換取回舊有第3案票據, 而非開立第4案票據斯時,以舊有第3案票據即轉為第4案票 據之擔保,則揆諸前揭說明,兩造換票協議性質,即應屬究 為債之更改,而非新債清償。被告抗辯原證2確認書所指3紙 支票QG0000000、QG0000000、QG0000000,亦屬兩造92年換 票合意所指第3案票據,故於第4案票據悉數兌現前,依新債 清償之法律關係,原告就第3案、第4案票據之新舊債務併存 ,不得訴請渠償還云云,即乏所據。 ㈥復查,原告主張附表所示支票,均經被告轉讓第三人,是原 告謂其對執票人因之負有應依票據文義償付票款之債務,自 不待言,又92年6月27日兩造所為換票協商,被告應負返還 系爭附表支票(即前第3案票據),惟被告已將上開票據轉 讓他人,則原告以被告違反兩造間協議之法律關係,請求債 務不履行之賠償即屬有據。又按負損害賠償責任者,除另有 規定外,應賠償他方所受損害及所失利益,民法第216條定 有明文。又該條所指「所受損害」之範圍,包含受害人財產 之積極減少(積極損害)及負債之增加(消極損害)二者, 均屬之。是附表支票據既為被告悉數轉讓他人持有,致原告 對第三人之執票人因之負有應依票據之文義兌付票款之義務 ,增加財產原先所無之負債,則揆之前開說明,即屬受有損 害至明,被告抗辯本件系爭附表支票並未兌現,且有部分未 到期,故原告未受損害云云,即難謂可採。 四、綜上所述,原告主張原告就原證壹號本票,已依票據法之規 定,向擔當付款人為付款之提示,被告不得以原證6號票據 未兌現,主張原因關係抗辯,且原證2號確認書所載的支票3 紙已兌現;而該確認書所載二造間之法律關係應為債之更改 ,而非屬新債清償,兩造在92年6月27日之換票協議,其法 律關係屬債之更改,非新債清償,且被告應於換票時,返還 未到期第三案票據之義務,然原告因被告違反協議,而受有 損害等情,應為可採。被告所辯各節,尚難認為可採。從而 ,原告依⑴本票之法律關係及票據法第121條、第124條準用 同法第85條及第97條規定,請求被告負發票人之責任,並給 付票款1,912,975元及自到期日起之法定利息、⑵依原證2號 兩造協議3紙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償還原告代為兌付之票 據金額1,912,995元及法定遲延利息。⑶依債務不履行之法 律關係,請求被告賠償因不能返還附表支票所致之損害30,6 07,920元及法定遲延利息,即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四、結論: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390條 第2項、第392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5   月  13  日 民事第五庭法  官 賴劍毅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4  年  5   月  17  日       法院書記官 吳芳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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