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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4 年度訴字第 267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5 年 03 月 09 日
裁判案由: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4年度訴字第267號   原   告 己○○   訴訟代理人 丁○○   被   告 三立電視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被   告 乙○○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戊○○ 上開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中華民國95年 2月2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原告起訴主張: ㈠被告乙○○任職於被告三立電視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三 立電視),於民國91年10月7日在被告三立電視新聞節目中 以主播身份陳述導言:「性騷擾事件證明是烏龍一場,而大 家現在轉而開始關心另外一項指控的真實性了,那就是親民 黨立委己○○曾經指控涂醒哲在辨公室和女員工有染。不過 己○○在今天矢口否認說過這些話。不但罵記者亂報導,還 到地檢署去控告民進黨立委誹謗她,不過到底誰在說謊,而 當初己○○是怎麼說的,我們一起來看看以下這個報導」, 嗣播放「這個報導」時,電視畫面字幕顯示「烏龍指控?己 ○○否認指控涂在辦公室嘿咻」,接著字幕再改為「烏龍指 控?己○○動粗當眾對記者發飆」,接著字幕再顯示「烏龍 指控?民進黨立委開罵,己○○按鈴控告」。其後被告乙○ ○陳述結語:「不過沒想到涂醒哲還沒有要告己○○,己○ ○就己經先跑到了台北地檢署按鈴控告邱永仁誹謗,積極的 動作可以說是立下了捍衛自己名譽的最佳典範。不過真相只 有一個,到底己○○有沒有說過這些話,讓我們來看看當天 的記者會」,電視畫面字幕顯示「烏龍指控?記者會倒帶楊 指涂在辦公室嘿咻」。 ㈡被告乙○○所播上開新聞節目,並非客觀報導新聞,而係杜 撰不實,利用剪輯片段配音,以誣陷原告。被告乙○○首先 指摘原告「有指控涂醒哲緋聞」,再對原告據實否認「有指 控」,先明示「到底誰在說謊?」,同時字幕顯示「烏龍指 控?己○○否認指控涂在辦公室嘿咻」,接著播放故意醜化 原告捏造原告曾動粗、不但動口還動手之假象,又穿入原告 政敵即三位男性立法委員片面開罵,再反諷原告為「最佳典 範」,最後自行做裁判:「不過真相只有一個,到底己○○ 有沒有說過這些話?讓我們來看看當天的記者會」,隨後播 放所謂「當天的記者會」,所播放原告畫面只有幾秒,畫面 中無人「指控涂醒哲在辦公室和女員工有染」,但電視畫面 顯示字幕「烏龍指控?記者會倒帶楊指涂在辦公室嘿咻」。 上開播放過程不是在主播新聞,而是在賤踏原告的人格。事 實是原告沒有指控涂醒哲嘿咻,原告據實澄清原告「沒有指 控涂醒哲嘿咻」,沒有說謊,亦沒有對人動粗、動口又動手 。被告乙○○為醜化原告,剪輯播放三位立法委員開罵畫面 ,其中只有邱永仁提到原告名字,另二位沒提人名,但被告 乙○○的蓄意安排,使觀眾確定三位立法委員都指名罵原告 ,豈是平衡報導?被告乙○○先在「導言」預問「不過到底 誰在說謊?」,在結語時就藉其捏造之不實,向全國宣稱就 是原告說謊!被告乙○○一連串不實之指摘,使人誤信原告 確有指控涂醒哲在辦公室嘿咻、說謊否認有指控、動口罵人 、動手打人、被人開罵、到檢察署亂告人等。被告乙○○所 為確足以使原告在社會上之評價受到極大貶損,不論其為故 意或過失,均己構成侵權行為。 ㈢被告乙○○運用其電視新聞專業,假造原告「有指控涂醒哲 在辦公室嘿咻」很逼真,令人深信不疑。且公開聳動:「不 過沒想到涂醒哲還沒有要告己○○,己○○就己經先跑到了 台北地檢署按鈴…」,涂醒哲受被告「聳動」,依被告乙○ ○之「報導」,到台北地檢署控告原告誹謗,並訴請原告損 害賠償新台幣(下同)300萬元。但誹謗案於93年10月偵結 不起訴處分(92年度偵字第16031號),損害賠償案亦於95 年1 月判決駁回涂醒哲之訴(94年度訴字第1953號)。被告 乙○○未為任何查證,蓄意造假誣陷原告,使一般人觀看系 爭節目皆會認定原告人格卑鄙,而痛責篾視原告,使原告黯 然退出政壇,長期深受折磨而沮喪憂悶。涂醒哲觀看系爭節 目必然興訟是可理解的,只是浪費司法資源,原告無故遭遇 纏訟經年,導致身心具憊。 ㈣被告乙○○以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應依民法 第184條第1項負損害賠償責任。被告三立電視為被告乙○○ 之僱用人,應依民法第188條第1項規定與被告乙○○連帶負 損害賠償責任。另被告不法侵害原告之名譽,雖非財產上之 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並得請求回復名譽之適當 處分。」民法第195條第1項訂有明文。爰請求被告應連帶賠 償非財產上之損害100萬元,並公開澄清致歉。 ㈤對被告答辯之陳述 ⑴被告乙○○辯稱系爭新聞播出前無從知悉其內容等語,然 主播須有新聞專業素養,非唸稿之播音員,所辯不符其專 業,亦足證其於系爭新聞播出前未做任何查證,亦未查詢 身為當事人之原告。主播最基本之職責,就是客觀公正報 導真實。被告乙○○現任三立電視主播、製作人及主播組 組長,竟稱其職責只是報念「播出前亦無從知悉其內容」 之導言?另系爭節目中之旁白縱使非出於被告乙○○,也 確係被告三立電視公司人員所為,確屬被告乙○○主播系 爭新聞節目之一部分。 ⑵被告三立電視雖辯稱其報導有合理之依據等語,然其事前 未為任何查證,遑論有合理查證,且未提出報導前任何查 證資料,也未說出訪談人士。原告為當事人,被告也未訪 談,顯見被告根本未查證訪談,其報導何來合理依據?被 告未具體舉證原告有被告所傳述之指控行為,亦未提出其 侵權行為之阻卻違法事由。 ㈥聲明:⑴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100萬元。⑵被告應在 甲○○○○新聞節目中公開據實澄清,並致歉。被告乙○○ 或其他三立電視人員在新聞節目中播出下列:「前本節目報 導己○○女士曾經指控涂醒哲在辦公室和女員工有染。現經 查明楊女士只是本諸立法委員職權,指控過涂代署長在行政 上之違誤,但並未涉及私德。本節目對報導有誤,且對楊女 士做不當評論,造成楊女士困擾,謹此向楊女士致歉。」 被告乙○○答辯稱: ㈠被告任職於三立電視,擔任新聞節目之主播,負責之職務乃 以Live方式報唸採訪記者編寫之導言文稿,串聯隨後播出之 各新聞事件報導,故被告自始至終不僅未實際參與系爭新聞 之採訪、錄製過程,甚至於系爭新聞播出前亦無從知悉其內 容,此觀被告所為之導言內容中,僅有新聞事件之大綱,而 無該新聞事件之具體內容或結果,且於導言之末更以「讓我 們一起來看看以下這個報導」等語,串聯隨後播出之系爭新 聞自明。 ㈡被告於系爭新聞中僅基於主播身分報念導言,故系爭新聞之 內容,除導言外,所有旁白均非被告所為,業經本院92年自 字第275號案件審理時當庭勘驗確定。原告於起訴狀所附系 爭新聞之內容譯本中,以張冠李戴手法,故意將旁白之言詞 誣冠為被告所為,並據以為請求,乃與事實不符。 ㈢綜觀系爭新聞之導言內容,並無任何指摘或侵害原告名譽之 情事。系爭新聞係真實事件之報導,觀諸原告於91年10日3 日所開記者會內容,客觀上已足讓在場聽聞者認定有人提供 證據予原告,且確有當事人親眼看到涂醒哲在辦公室做不該 做的事,然原告在當事人願意出來面對大眾之前,要保護當 事人免於失去工作之事實。足證被告所為系爭報導之內容, 並非虛構或扭曲,亦未侵害原告名譽。 ㈣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被告三立電視答辯稱: ㈠系爭新聞報導之內容均為真實,無任何虛構、偽造之情事, 並無侵害原告之名譽權。 系爭報導之內容係原告主動召開記者會向媒體陳述,而觀乎 原告於91年10月3日記者會中所陳述之內容,客觀上足使在 場聽聞者感受並認定有人提供證據予原告,且確有當事人親 眼看到涂醒哲在辦公室做不該做的事,而原告在目擊者願意 出來面對大眾之前,要保護當事人免於失去工作之事實,足 證被告所為系爭報導之內容,並無虛構之情事,亦無貶損原 告名譽之情事。 ㈡系爭報導為當時轟動之社會新聞焦點,被告配合當時之採訪 平衡呈現資訊,並無虛構報導之情事,不涉及故意過失侵害 原告權利之情事。 按本院92年度訴字第5752號判決:「被告身為媒體,其職責 在於報導社會上發生之現象、事件,而非查證事實真相,以 本件而言,事實真相之查證,屬醫療單位之病理分析及司法 單位之責任追究,而此二者均非被告之職責。本件爭議中既 有死亡之事實,而死者家屬亦認為死者係服用原告開立之藥 物所致,縱認僅有死者家屬之說法,被告居於媒體之地位, 亦得僅登載死者家屬之說法或認知,佐以原告一方之說詞, 供讀者判斷事情真相為何,換言之,媒體僅係一資訊交換之 平台,至事件真相如何,並非媒體於報導事件時應承擔之責 任…。本件被告於刊登系爭報導前,既已查證相關資料,並 已訪談相關人士,其所為之報導僅在於陳述已經發生之事件 過程,此種事件過程之報導,應不涉及故意或過失侵害原告 權利問題。」等語,可知媒體之工作係做為資訊交換之平台 ,並反應當時所發生之時事,如僅援引當時所呈現之資訊做 為報導之依據,亦不能認為構成侵權行為,況被告所為系爭 新聞之內容真實,並非虛構報導,當無侵害原告名譽權之情 事。 ㈢退步言之,被告之報導實有合理之依據,依最高法院93年台 上851號判決,並無侵權行為責任。 依最高法院93年台上851號判決:「所謂過失,乃應注意能 注意而不注意即欠缺注意義務之謂。構成侵權行為之過失, 係指抽象輕過失即欠缺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而言。行為人 已否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應依事件之特性,分別加以 考量,因行為人之職業、危害之嚴重性、被害法益之輕重、 防範避免危害之代價,而有所不同。新聞自由攸關公共利益 ,國家應給予最大限度之保障,俾新聞媒體工作者提供資訊 、監督各種政治及社會活動之功能得以發揮;倘嚴格要求其 報導之內容必須絕對正確,則將限縮其報導空間,造成箝制 新聞自由之效果,影響民主多元社會之正常發展。故新聞媒 體工作者所負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應從輕酌定之。倘其 在報導前業經合理查證,而依查證所得資料,有相當理由確 信其為真實者,應認其已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而無過失 ,縱事後證明其報導與事實不符,亦不能令負侵權行為之損 害賠償責任。」是以新聞媒體所報導內容如確有相當理由足 認其報導為真實者,無論所報導之內容是否真實,均應認所 為報導構成正當權利之行使,不構成侵權行為。經查,本件 被告係報導當時大眾所關注之新聞事件,平衡提供資訊予閱 聽大眾,被告報導中提及之資訊,實屬有據,難謂有構成侵 權行為之情事。 ㈣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本院之判斷 ㈠原告主張:被告乙○○任職於被告三立電視,以主播身分於 91年10月7日在被告三立電視新聞節目中陳述導言:「性騷 擾事件證明是烏龍一場,而大家現在轉而開始關心另外一項 指控的真實性了,那就是親民黨立委己○○曾經指控涂醒哲 在辨公室和女員工有染。不過己○○在今天矢口否認說過這 些話。不但罵記者亂報導,還到地檢署去控告民進黨立委誹 謗她,不過到底誰在說謊,而當初己○○是怎麼說的,我們 一起來看看以下這個報導」等情,業據提出91年10月7日三 立新聞錄影帶謄錄本為證,被告亦不爭執,自堪信為真實。 ㈡惟原告主張:上開導言及接著播放「這個報導」時,電視畫 面字幕接續顯示「烏龍指控?己○○否認指控涂在辦公室嘿 咻」、「烏龍指控?己○○動粗當眾對記者發飆」、「烏龍 指控?民進黨立委開罵,己○○按鈴控告」,被告乙○○並 陳述結語:「不過沒想到涂醒哲還沒有要告己○○,己○○ 就己經先跑到了台北地檢署按鈴控告邱永仁誹謗,積極的動 作可以說是立下了捍衛自己名譽的最佳典範。不過真相只有 一個,到底己○○有沒有說過這些話,讓我們來看看當天的 記者會」,電視畫面字幕顯示:「烏龍指控?記者會倒帶楊 指涂在辦公室嘿咻」,均不法侵害原告之名譽等語,為被告 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⑴被告乙○○僅於91年10月7日被告三立電視新聞節目中陳 述上開導言等情,業據本院92年度自字第275號確定刑事 判決認定:「…導言(即錄影帶內容譯本第1行至第7行) 以外之內容,係依照採訪結果所編輯製成之內容,其中包 括自訴人己○○發言、與記者崔企川之互動、其他人接受 採訪之拍攝影像等等,部分段落並加以旁白,但該部分內 容並無被告之影像,而導言以外之旁白部分之聲調,亦與 被告之音調並不相同,亦經勘驗確定,…導言以外之新聞 內容之部分,既非被告所擔任之主播編制而成,且亦非主 播之權利決定範圍,自無從認屬被告之行為…」等語,且 原告於該刑事案件93年1月8日審判期日勘驗上開新聞節目 錄影帶時,亦陳稱:導言以外之報導非被告乙○○所說, 然因找不到記者是誰,故認為應由主播負責等語,有審判 筆錄附該刑事卷宗足稽。故被告乙○○辯稱:除導言外, 所有旁白均非其所為等語,尚非無據。 ⑵觀乎被告乙○○上開導言之初所稱「大家現在轉而開始關 心另外一項指控的真實性了」,係以未確信真實與否之語 氣引出其後報導事件。接著導言將「親民黨立委己○○曾 經指控涂醒哲在辨公室和女員工有染」與「己○○在今天 矢口否認說過這些話」並列,核係平衡陳述,未予價值評 論,難認對於「曾否指控」一事持肯定立場。其後導言稱 「罵記者亂報導」,應係其後報導中關於原告稱「我並沒 有這樣說」、「崔企川,你現在說我的助理的說的…」之 提要,而導言稱「還到地檢署去控告民進黨立委誹謗她」 ,亦屬其後報導所述事件之摘要,難認虛構,且原告並未 否認其確曾到地檢署去控告民進黨立委誹謗她,其摘要內 容亦非不實。最後導言稱「不過到底誰在說謊,而當初己 ○○是怎麼說的,我們一起來看看以下這個報導」等語, 核係回應開頭之質疑語氣,並引出報導內容供觀眾評斷。 綜合上開敘事過程,被告乙○○既僅為其後之報導做引言 ,並未具體陳述該報導事件之內容,亦未就該報導事件之 真實性予以肯定或否定,難認足使觀眾對原告產生不良之 評價或貶損原告於社會上之地位而損害原告之名譽。證諸 其後報導之內容確有攝錄之影片畫面為依據,亦難認被告 周慧嫡之導言有何不實。 ⑶另原告雖主張:被告乙○○先指摘原告「有指控涂醒哲緋 聞」,再對原告據實否認有指控,明示「到底誰在說謊? 」,係捏造不實,實則原告並未指控涂醒哲嘿咻等語,惟 被告乙○○辯稱:系爭新聞係真實事件之報導,原告於91 年10日3日所開記者會內容,客觀上已足讓在場聽聞者認 定有人提供證據予原告,且確有當事人親眼看到涂醒哲在 辦公室做不該做的事,然原告在當事人願意出來面對大眾 之前,要保護當事人免於失去工作之事實等語。經查,原 告於91年10月3日召開記者會之內容,已據其提出該記者 會全程錄影帶謄錄本如附件,其中有下列對話: ……… 記者:委員,因為好像有說那個涂代署長在辦公室嘿咻… 原告:這個我要等到當事人能夠勇敢站出來以後,我才能 向各位發言,好不好?因為現在當事人沒有足夠勇 氣站出來。 ……… 記者:當事人說那時有看到在辦公室做不該做的事情。 原告:我還是留在以後再說吧,好不好?以後我讓當事人 直接向大家說。 ……… 記者:那歐巴桑是怎麼跟妳講的?說他是親眼看到,還是 聽人家講的? 原告:她親眼看到,她不是聽人家講的。 ……… 原告:我現在真的沒有辦法具體向各位媒體報告,因為要 由當事人,為了公平起見,一定要當事人肯站出來 面對大眾,才好辦,這樣才公平吧! ……… 原告:真的,我為保護當事人,我現在真的沒辦法,是真 的。 原告:因為連那個跟我說的歐巴桑她都很惶恐,因為她說 了以後,她就…因為她也是呷頭路,現在頭路歹找 ,所以真失禮,我要這裡保留一下。 記者:委員,她是怎麼看到的… 原告:我覺得你們怎麼會那麼精通,怎麼這個消息我還沒 有發表,你們都會曉得? 記者:歐巴桑她是說週末掃地在辦公室看到做什麼?過程 可不可以再講一次?歐巴桑是怎麼說? 原告:過程也是和你們聽到的都一樣。 ……… 原告:我今天沒有亂放話,我今天所有講的都是有證據的 。 ……… 依上開對話,可見原告雖未在記者會上直接表明「涂代署 長在辦公室嘿咻」、「在辦公室做不該做的事情」,然當 時原告既未否認記者之問話,僅回答要「讓當事人直接向 大家說」,甚至回應記者之問題而答稱「她親眼看到」、 「連那個跟我說的歐巴桑她都很惶恐」、「我覺得你們怎 麼會那麼精通,怎麼這個消息我還沒有發表,你們都會曉 得?」、「過程也是和你們聽到的都一樣」、「我今天沒 有亂放話,我今天所有講的都是有證據的」等語,,已足 以使聽聞者認為原告意指其確已獲知有「歐巴桑」親眼看 見「涂代署長在辦公室嘿咻」、「在辦公室做不該做的事 情」等情。則被告乙○○將此訊息做為導言,即無不實。 而被告乙○○緊接著陳述「己○○在今天矢口否認說過這 些話」等語,核係平衡陳述,難認有引導觀眾肯認原告有 直接「指控涂醒哲在辨公室和女員工有染」,再誣指原告 說謊。 ⑷至於原告雖主張:上開節目中導言以外之旁白縱使非出於 被告乙○○,也確係被告三立電視公司人員所為,屬被告 乙○○主播系爭新聞節目之一部分等語。惟上開節目既經 多人分工製作,被告乙○○是否確能預知並控管其後報導 之旁白或字幕內容,並非無疑。原告未為舉證,遽推論其 後報導之旁白應屬被告乙○○主播系爭新聞節目之一部分 ,難認有據,其據以認被告乙○○不法侵害原告之名譽, 亦無理由。 ⑸被告乙○○既難認有不法侵害原告名譽情事,原告請求被 告三立電視負僱用人之連帶賠償責任,即無依據。 綜上所述,原告主張被告乙○○上開報導不法侵害原告之名譽 ,被告三立電視為其僱用人,而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188 條第1項、第195條第1項等規定,請求被告連帶給付100萬元及 公開澄清並致歉,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本件事證業已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本院 審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均毋庸再予論述,附 此敘明。 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3  月   9   日 民事第四庭 法 官 林玲玉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5  年  3  月   9   日 書記官 江虹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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