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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4 年度重訴字第 69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6 年 07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返還履約保證金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4年度重訴字第696號 原   告 即反訴被告 宏圖永安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原   告 新中原土石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上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余文恭律師       劉祥墩律師 上 一 人 複 代理人 陸正義律師       鍾瑞楷律師 被   告 即反訴原告 臺灣糖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高瑞錚律師       張梅音律師       陳在源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返還履約保證金等事件,本院於民國96年6月21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反訴被告宏圖永安股份有限公司應給付反訴原告壹佰零壹萬參仟 柒佰玖拾參元,及自九十五年三月二十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本判決第三項,於反訴原告以新臺幣參拾肆萬元為反訴被告宏圖 永安股份有限公司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反訴被告宏圖永安股 份有限公司如以新臺幣壹佰零壹萬參仟柒佰玖拾參元為原告預供 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反訴訴訟費用由反訴被告宏圖永安股份有限公司負擔四分之三, 餘由反訴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壹、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者、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甚 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 5條第1項第2款、第3款、第7款分別定有明文。 一、本件原告起訴聲明:㈠被告應給付原告宏圖永安股份有限公 司(下稱宏圖公司)新臺幣(下同)5,949,238元及自民國 93年11月15日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被告應給 付原告新中原土石事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新中原公司)9, 850,041元及自93年11月1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 之利息;㈡被告應給付原告宏圖公司11,050,762元及自94 年4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被告應給付 原告新中原公司7,039,876元及自94年4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嗣於95年3月15日具狀變更其聲明 為:㈠被告應給付原告宏圖公司12,120,481元及如附表1所 示之金額自起算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中原公司14,390,426元及如附表2所示之 金額自起算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復於96 年1月10日具狀變更聲明為:㈠被告應給付原告宏圖公司12, 120,481元及如附表3所示之金額自起算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被告應給付原告新中原公司17,276,5 23元及如附表4所示之金額自起算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5%計算之利息,於法尚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本件反訴原告起訴聲明:㈠反訴被告新中原公司應給付反訴 原告3,132,557元及自反訴狀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嗣於95年3月21日具狀變更其聲明 為:㈠反訴被告宏圖公司應給付反訴原告1,263,214元及自 本補正狀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 反訴被告新中原公司應給付反訴原告2,866,097元及自反訴 狀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就被告新 中原公司部分核屬訴之聲明之減縮,就被告宏圖公司部分核 屬訴之追加,且請求基礎事實同一,復不甚礙反訴被告宏圖 公司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於法尚無不合。嗣反訴原告於96 年1月17日具狀擴張請求反訴被告宏圖公司給付之金額為1,3 63,214元,並撤回對反訴被告新中原公司部分之起訴,經核 均無不合,附此敘明。 貳、按被告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得在本訴訟繫屬之法院,對於原 告及就訴訟標的必須合一確定之人提起反訴。反訴之標的, 如專屬他法院管轄或與本訴之標的及其防禦方法不相牽連者 ,不得提起;非與本訴得行同種之訴訟程序者,不得提起; 當事人意圖延滯訴訟而提起反訴者,法院得駁回之。民事訴 訟法第259條、第260條第1、2、3項分別定有明文。本件原 告於94年5月27日起訴主張被告依約應以每立方公尺20元計 算土石採取權利金,被告竟違約於土地檢驗與點收完成前結 算權利金之預收款,並逕行動用原告之土石採取保證金,是 以被告就前開超額動用保證金及超收權利金部分均應返還予 原告。而被告即反訴原告則主張依約應以土石現場銷售市價 之百分之15計算土石採取權利金,嗣經結算土石採取權利金 後,反訴被告宏圖公司尚應給付反訴原告1,363,214元,是 本件反訴標的與本訴之標的及其防禦方法間自有牽連關係, 揆諸前揭說明,被告即反訴原告自得提起本件反訴,併此敘 明。 參、按當事人喪失訴訟能力或法定代理人死亡或其代理權消滅者 ,訴訟程序在有法定代理人或取得訴訟能力之本人,承受其   訴訟以前當然停止;第168條至第172條及前條所定之承受訴  訟人,於得為承受時,應即為承受之聲明;聲明承受訴訟, 應提出書狀於受訴法院,由法院送達於他造。民事訴訟法第 170條、第175條第1項、第176條分別定有明文。本件原告即 反訴被告新中原公司之法定代理人於訴訟中變更為丙○○, 其並於95年7月13日依法具狀聲明承受訴訟,核其承受訴訟 之聲明合於前開規定,應予准許。 乙、實體方面: 壹、本訴部分: 一、原告方面: ㈠原告起訴主張: ⑴緣被告為採取區土石採取工程之主辦機關,其於民國92 年4 月9日與原告等公司正式簽訂土石採取區土石採取契約書( 下稱系爭契約),其中原告宏圖永安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宏 圖公司)取得編號22耕區及第7耕區之土石採取權利,原告 新中原土石事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新中原公司)取得編號 第13耕區之土石採取權利,被告於93年1月7日、1月30日先 後以旗土開字第000000-00000號函、旗土開字第0939550103 2號函,依被告小面積土石採取區申請作業要點及土石取區 土石採取契約書之約定,請求原告宏圖公司於同年1月16日 繳納土石採取權利金預收款不足之金額新臺幣(下同)43,4 84元,否則將依系爭契約第11條第2項規定辦理。被告另於 93年1月7日以旗土開字第09395501009號函通知被告新中原 公司申辦園潭農場第13耕區土石採取案,所繳納土石採取權 利金預收款超出經結算實際繳納金額為7,443,555元,超出 部分保留作為93年度土石採取權利金預收款,並於93年3月 10日、3月23日以旗土開字第09395501079號函、第00000000 000號函通知原告新中原公司繳納93年度土石採取權利金預 收款25,027,101元,否則將依契約第11條第2款辦理。惟原 告曾於93年1月14日以新土字第097號函檢附理由要求被告重 新檢討銷售收益計算方式,然被告並不同意以每立方公尺20 元計算或按陸砂開採狀況扣除回填成本之方式計算銷售收益 權利金,被告甚而逕自認定原告等違約,並於93年8月24日 分別以旗土開字第000000-00000號函、旗土開字第09395501 239號函通知華僑銀行新莊分行動用原告之土石採取保證金 (下稱保證金),而華僑銀行新莊分行亦於93年11月15日以 僑銀莊保字第125號函通知被告就原告新中原公司申辦被○ ○○鎮○○○段○○○○○號(即13耕區)土石採取案,依約撥 付保證金12,960,124元,並於同日以僑銀莊保字第126號函 通知被告就原告宏圖公司申辦被○○○鎮○○段○○○○○號及 2061地號土地土石採取案,依約撥付保證金8,949,238元, 被告復於94年4月6日以原告宏圖公司未如期辦理展延保證金 作業、未繳納93年度不足之土石採取權利金預收款4,531,63 4元及未完成土石採取權利金結算作業等理由,動用原告宏 圖公司剩餘之保證金11,050,762元,同時被告亦以原告新中 原公司未如期辦理展延保證金作業、未繳納93年度不足之土 石採取權利金預收款7,506,482元及未完成土石採取權利金 結算作業等理由,動用原告新中原公司剩餘之保證金 7,039,876元。 ⑵惟被告多次行文經濟部礦務局,該局均未提供高雄縣旗山鎮 地區天然級配料產地銷售價,而高雄縣砂石商業同業公會( 下稱高雄縣砂石公會)雖多次函覆被告有關高雄縣旗山地區 之天然級配料產地銷售價格為235元,惟並未提供92年9月及 10 月份之銷售價格,況高雄縣砂石公會所提供之售價係河 砂之價格,非陸砂之價格,陸砂開採業者並非砂石公會之會 員,未曾提供過陸砂市場價格予公會。本件為陸砂開採案, 須辦理回填作業,成本高達每立方公尺150元,所謂市場價 格應扣除該回填作業成本,是以被告公司自始並未向市場辦 理詢價,亦未能取得政府中央主管機關提出之單價,自應按 每立方公尺20元替代。倘以每平方公尺20元計算銷售收益, 則被告就第22耕區收取權利金部分,合計應收19,571,487元 ,惟截至92年3月7日被告向原告宏圖公司已收取權利金16, 571,487元,不足之權利金差額為3,00 0,000元,被告超額 動用原告宏圖公司之保證金5,949,2 38元。被告就第7耕區 及第13耕區收取權利金部分,合計應收25,95 2,641元,惟 截至93年6月8日止被告已向原告新中原公司收取22,842,558 元,不足之權利金差額僅為3,110,083元,被告超額動用原 告新中原公司之保證金9,850,041元。此外,被告於94年4月 6 日動用保證金餘額時,原告之土石採取工程業已完工,而 無延展保證書之必要,被告竟以原告未如期辦理展延保證金 作業而請求銀行撥付保證金餘額,顯係違反兩造約定。況權 利金之預收款係以一次支付之方式為之,依據系爭契約附件 7 之「小面積土石採取區土石採取暨土石採取跡地整復回填 作業規範」(下稱「土石採取作業規範」)第7. 2條土石採 取權利金收取之規定,僅得於土石採取完成,土地檢驗與點 收完成後結算,故被告不得恣要求結算權利金之預收款,更 不得逕行動用原告宏圖公司及新中原公司之保證金餘額 11,050,762元、7,039,876元,是以被告就前開超額動用保 證金及超收權利金部分均應返還予原告,為此爰依系爭契約 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提起本件訴訟等語,並聲明:⒈被告 應給付原告宏圖公司12, 120,481元及如附表3所示之金額自 起算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⒉被告應給付 原告新中原公司17,276,5 23元及如附表4所示之金額自起算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⒊原告願供擔保, 請准宣告假執行。 ㈡對被告抗辯之陳述: ⒈依系爭契約第7第6款之約定,礦務局、砂石公會提出之單價 及被告向市場詢價之結果三者缺一不可,若缺其一即屬契約 所定現場銷售價格無法取得之情形,而應以每立方公尺20 元為計算標準。河川局發包河砂之收費性質乃屬規費,並非 市價,故與本案情形不同,而本件為陸砂開採,故需辦理回 填作業,其市場價格應扣除回填成本,兩者自不可相提併論 。 ⒉被告函詢高雄縣砂石公會所提供之高雄縣旗山地區天然級配 料產地銷售價係成品售價,與兩造間係約定未加工之原料售 價迥然有異,前者係每月出售之價格,故價格係屬浮動,後 者則係經由契約約定,價格則屬固定單一,且該現場銷售市 價係經兩造一次簽約全部售出,復依工程進度逐次交貨,並 非每月銷售成交,何來被告所指之每月價格?被告以成本售 價作為土石採取銷售收益之計算基準,實有誤會。 ⒊被告既無法依系爭契約第7條第6款第1段取得現場銷售市價 ,自應依同款第2、3段之約定以每立方公尺20元之標準替代 現場銷售市價,而原告於締約時已依每立方公尺20元向被告 一次繳清價金,被告倘依據每年市場供需情況檢討調整,依 系爭契約第7條第6款第3段之約定,其每年調整僅得作為新 契約訂定依據,而與本案無涉。 ⒋依系爭契約附件7之土石採取作業規範第7.2條之規定,倘土 石採取使用費之預繳於土石採取開始前一個月內為之,則預 收費之結算當然係採「土石採取完,土地檢驗與點收完成後 」之方式為之,此乃因權利金之預繳係以一次支付方式辦理 ,故其結算當無逐年進行之理,倘土石採取使用費之預繳係 「每年一月當月」為之者,則預收費之結算當然係採「於隔 年一月當月」之方式為之,此係因土石採取使用費之預繳係 分年繳付,故結算亦係逐年為之,原告已依約一次預繳以20 元計算之權利金預收款,縱被告對此數額尚有意見,亦應留 待保證金退還及契約終止前結算,不得逕行動用履約保證金 。 ⒌又被告於94年4月6日動用履約保證金餘額時,原告已完成所 負責之土石採取工程,而無延展保證書之必要,被告辯稱原 告未如期辦理展延保證金作業,並無憑據,其請求保證銀行 撥付保證金餘額顯係違反系爭契約及保證書之約定。 ⒍被告向原告催繳93年度土石開採權利金之預收款,依土石採 取作業規範第7.2條第1項後段之規定,原告應於93年1月前 繳清,並依據前述土石採取契約書第7條第6項後段之約定, 提出砂石公會年平均土石料現場銷售價格之單價,就本件而 言即92年度全年平均土石料現場銷售價格,惟被告向高雄縣 砂石公會所函查之時間為92年3月24日至93年6月7日每月天 然級配料產地銷售價格,並非92年全年度之平均土石料現場 銷售價格,故被告所函查之資料仍與契約所要求之內容不相 吻合。況因本件為開採陸砂之全國首例,故高雄縣砂石公會 所提供之價格即原告所出售之價格,自非市場之行情價格。 二、被告則辯稱: ㈠依系爭契約第7條第6款約定計算土石採取銷售收益費用時, 固應取政府中央主管機關即經濟部礦物局(下稱礦物局)、 砂石公會及市場詢價結果之平均值,惟究其約定之真意,蒐 集各項數據來源之目的係為取得年平均土石料現場銷售價作 為土石採取銷售收益標準,如約定據以計算平均值之來源中 有無法或難以取得者,則不妨僅以其他數據之平均值或單項 數值計算,若其均不能取得時,方以毫無參照依據之20 元 作為替代計算之標準。被告依約先後於92年3月14日、92 年 4月28日二度致函經濟部礦務局詢問高雄縣旗山地區砂石產 地銷售價格,經礦務局分別以92年3月19日、5月2日函覆指 示產地價格係屬市自由競爭,應向高雄縣砂石公會洽詢,被 告據指示自92年3月起每月致函高雄縣砂石公會詢價,該公 會分別於92年3月、5月、6月、7月、8月、9月、10月、11月 、12月、93年9月、4月、5月、6月函覆告知上一月份之砂石 現地銷售價格,至於市場銷售價格,因訪查執行困難,其結 果又缺乏公信力,且已納入砂石公會之函覆價格之考量內, 而非獨立來源之額外數據,原告乃據高雄縣砂石公會所提供 之230元、235元、240元、280元、300元、310元不等之價格 ,平均後乘以15%計算,而得出每立方公尺35.25元之土石採 取收益費用標準,其查無現地銷售價格之月份,則以上月標 準計算之。礦務局既已指示被告逕向所在地砂石公會查詢, 而個別查詢之市場銷售價格實亦已反應於砂石公會之價格內 ,故高雄縣砂石公會所函覆之各月現地銷售價格,實已兼括 契約所定「政府中央主管機關」、「砂石公會提出之單價」 及被告向市場詢價之結果,被告據之計算土石採取銷售收益 自無違誤。況原告依約負有提供政府中央主管機關及砂石同 業公會價格俾交被告核算之義務,其違反義務從未提供相關 數據,而逕主張以每立方公尺20元為計算標準,殊嫌無據。  ㈡本件乃國內第一案之合法陸砂採取作業,兩造締約前均明知 砂石公會會員皆屬河砂開採業者,其所提供之價格未將陸砂 價格考量在內,仍約定願以砂石商同業公會所提供價格為計 算依據,原告於訴訟中翻異前約,主張因砂石公會之平均價 格均係河砂價格,而不適用本件陸砂開採,顯屬無據。  ㈢原告主張土石銷售收益價格應合理扣除回填成本乙節,就河 砂部分,據河川局發包經驗,每立方公尺收費190元至200元 不等,如以該價格扣除原告主張之回填成本150元,每立方 公尺仍需40元至50元,顯比被告依約計算所得之每立方公尺 35.25元不等之標準仍屬偏低,故絕無另又扣除回填成本之 理。  ㈣原告等因不按被告依約計算之每立方公尺35.25元作為標準 ,而擅自以每立方公尺20元計算權利金,致所繳權利金預收 款嚴重短缺,被告多次發函催告補足,原告均置之不理,被 告乃依系爭契約第11條第2款之約定,致函出具保證書之華 僑商業銀行,動用剩餘保證金,自屬合法。  ㈤依土石採取作業規範第7.2條第2款之約定,使用費預收款應  於隔年一月當月內結算,或土石採取完成,土地檢驗與點收 完成後,保證金退還及契約解除前結算,是以被告選擇於一 年度結束後一個月內結算,合於契約之約定。又被告於94年 4 月6日動用原告賸餘之保證金時,原告並未完成跡地整復 及點交作業,仍有違約造成被告損害之可能,自應依約辦理 保證金展延作業,是原告主張其負責之土石採取作業業已完 工,無延展保證金之可能,並非事實。  ㈥並聲明:⒈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⒉如受不利益  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貳、反訴部分 一、反訴原告起訴主張:反訴被告宏圖公司就第7耕區應繳納之 土石採取權利金額不足,經原告致函動用保證金餘額後,仍 有不足,嗣經結算後仍短缺如聲明所示之金額,為此提起反 訴等語。並聲明:⒈反訴被告宏圖公司應給付反訴原告1,36 3,214元及自本補正狀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⒉反訴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反訴被告則以:  ㈠依系爭契約第7第6款之約定,礦務局、砂石公會提出之單價 、及反訴原告向市場詢價之結果三者缺一不可,若缺其一 即屬契約所定現場銷售價格無法取得之情形,而應以每立方 公尺20元作為計算土石採取銷售收益之計算標準。兩造就權 利金及預收款之標準已有約定,反訴原告不得逕自扭曲文義 而為解釋。 ㈡並聲明:⒈反訴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⒉如受 不利益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參、本件兩造不爭執之事實:(見本院卷㈠第251頁、第255 頁 、第256頁、第281頁、第294頁、第295頁;本院卷㈡第329 頁反面至第330頁、第44頁、第45頁、第134頁至第138頁) 一、被告宏圖公司部分: ㈠原告宏圖公司與被告分別於92年2月19日、92年4月9日就被 告旗山糖廠所轄圓潭農場第7耕區2060、2061地號土石採取 區、第22耕區2186、2195地號土石採取區簽訂土石採取契約 ,第7耕區採取期限92年2月27日至93年12月11日止,第22耕 區採取期限92年4月9日至93年12月5日止,此有土石採取契 約書附卷可按(見本院卷㈠第35頁至第44頁、第50頁至第59 頁)。 ㈡被告於93年1月7日、同年月30日發函予原告宏圖公司,表示 原告宏圖公司就圓潭農場第7耕區所繳納之(92年度)土石 採取權利金預收款不足額為43,484元,並要求原告宏圖公司 於93年1月16日前繳納,此有台灣糖業公司旗山糖廠93年1月 7日旗土開字第09395501008號及93年1月30日旗土開字第093 95501032號函附卷可參(附本院卷㈠第17頁、第19頁)。 ㈢被告於93年8月24日依土石採取契約書第11條第2項規定向華 僑銀行新莊分行申請動用保證金用以抵償原告宏圖公司未繳 納之93年度土石採取權利金預收款8,949,238元,此有台灣 糖業公司旗山糖廠93年8月24日旗土開字第09395501239 號 函附卷可按(附本院卷㈠第26頁)。 ㈣第三人華僑銀行新莊分行於93年11月15日以票號GA0000000 之支票撥付保證金8,949,238元予被告公司,用以墊付原告 宏圖公司之93年度土石採取權利金預收款,此有該行93年 11月15日(93)僑銀行莊保字第126號函附卷可憑(見本院 卷㈠第28頁)。 ㈤92年度及93年度第7耕區之實際土石採取總量分別為374,681 立方公尺、202,270立方公尺,被告已向原告宏圖公司收取 之權利金為36,571,487元(含原告宏圖公司自行繳納之權利 金預收款16,571,487元及保證金2000萬元),92年及93年之 農地停耕損失費、監督人員管理費、超時工作費及超挖費用 分別為2,709,947元、10,165,933元。 ㈥92年度及93年度第22耕區之實際土石採取總量分別為82,261 立方公尺、79,659立方公尺,被告已向原告宏圖公司收取之 權利金為10,235,225元(含原告宏圖公司自行繳納之權利金 預收款10,128,441元及預繳權利金106,784元),92年及93 年之農地停耕損失費、監督人員管理費、超時工作費及超挖 費用分別為2,289,488元、1,549,638元。 二、新中原公司部分: ㈠原告新中原公司與被告公司於92年2月19日就被告公司旗山 糖廠所轄圓潭農場第13耕區2122地號土石採取區簽訂土石採 取契約,採取期限92年3月26日至93年12月11日止。  ㈡被告公司於93年1月7日發函予原告新中原公司,表示原告新 中原公司就圓潭農場第13耕區所繳納之(92年度)土石採取 權利金預收款超出額為7,543,555元,超出部分保留作為93 年度土石採取權利金預收款,此有台灣糖業公司旗山糖廠93 年1月7日旗土開字第09395501009號函附卷可參(附本院卷 第20頁)。  ㈢被告公司於93年3月10日、同年月23日發函予原告新中原公 司,通知其就圓潭農場第13耕區之土石採取繳納93年度土石 採取權利金預收款25,027,101元,此有台灣糖業公司旗山糖 廠93年3月10日旗土開字第09395501079號及93年3月23日旗 土開字第09395501096號函附卷可參(附本院卷第22頁、第 23頁)。  ㈣被告公司於93年8月24日依土石採取契約書第11條第2項規定 向華僑銀行新莊分行申請動用保證金用以抵償原告新中原公 司未繳納之93年度土石採取權利金預收款19,620,547元,此 有台灣糖業公司旗山糖廠93年8月24日旗土開字第093955012 38號函附卷可按(附本院卷第25頁)。  ㈤第三人華僑銀行新莊分行於93年11月15日以票號GA0000000 之支票撥付保證金12,960,124元予被告公司,用以墊付原告 新中原公司之93年度土石採取權利金預收款,此有該行93年 11月15日(93)僑銀行莊保字第125號函附卷可憑(見本院 卷第27頁)。 ㈥92年度及93年度第13耕區之實際土石採取總量為832,275立 方公尺,被告已向原告新中原公司收取之權利金為42,842, 558元(含原告新中原公司自行繳納之權利金預收款17,336, 004元、預繳權利金5,406,554元,自行繳納權利金10萬元及 保證金2000萬元),92年及93年農地停耕損失費、監督人員 管理費、超時工作費及超挖費用分別為258,802元、6,922,3 17元。 三、反訴被告宏圖公司不爭執反訴原告所請求之農地停耕損失費 、監督人員管理費、超時工作費、鑽探深度鑑定複核費及地 價稅之數額。 肆、本件經本院於96年3月27日與兩造整理並協議簡化之爭點為 :(見本院卷㈡第330頁正反面) 一、依系爭契約第7條第6款之約定,土石採取權利金及其預收款  之計算標準為何?易言之,系爭契約第7條第6款之土石採取 銷售收益究應以被告公司向高雄縣砂石商業同業公會所函詢 之235元乘以百分之15計算(即每立方公尺35.25元),抑或 應依20元計算? 二、被告動用原告之保證金是否有理由? 三、反訴原告請求反訴被告宏圖公司給付土石採取權利金之差額 是否有理由? 伍、本院之判斷: 一、依系爭契約第7條第6款之約定,土石採取權利金及其預收款  之計算標準為何?易言之,系爭契約第7條第6款之土石採取 銷售收益究應以被告公司向高雄縣砂石公會所函詢之平均價 格乘以百分之15計算,抑或應依20元計算? ㈠依系爭契約第7條第1項約定:「土石採取權利金包括土石採 取期間土石採取區土地地價稅、農地停耕損失費、監督人員 之費用,以及土石採取銷售之收益。」,第6項則約定:「 土石採取銷售收益係以採取之土石鬆方現場銷售市價(單價 )之百分之15乘以實際開採之土石鬆方作為繳納依據。實際 開採土石鬆方係由乙方委請測量技師量測土石採取前後之地 形變化,並藉以計算開挖體積,再乘以鬆方係數1.25而得。 土石現場銷售市價由『政府中央主管機關』、『砂石公會』 提出之單價,以及『甲方向市場詢價之結果』取平均值為依 據。」(見本院卷㈠第38、39頁、第53、54頁),是以依上 開契約之內容,土石採取銷售收益為土石採取權利金之一部 ,而土石採取銷售收益應以所採取之土石現場銷售市價(單 價)作為計算基準,而土石現場銷售市價則係以「政府中央 主管機關」、「砂石公會」提出之單價,以及被告向市場詢 價之結果取其平均值為依據,是以被告即負有向政府中央主 管機關及砂石公會查詢砂石現場銷售單價及向市場詢價之義 務,倘被告已盡上述詢價義務,即應以其實際查得價格之平 均值作為土石現場銷售市價,並據以計算土石銷售收益,縱 其未能同時取得「政府中央主管機關」、「砂石公會」及「 市場詢價」之價格,只須其能取得其一或其二,即應按所查 得價格之平均值為準。至於系爭契約第7條第6項第2款所約 定:「倘若以上現場銷售市價無法取得時,『土石鬆方現場 銷售市價之百分之15』得以每立方公尺新台幣20元作為替代 ,以供土石採取銷售收益計算。」應係指「政府中央主管機 關」、「砂石公會」及「市場詢價」均無法取得之情形,此 時因無任何價格可資依循,始得以每立方公尺20元作為計算 基準。 ㈡查被告已依約向經濟部礦務局函詢高雄縣旗山地區天然級配 料產地銷售價,業經該局函覆略以:因價格係屬市場自由競 爭,惠請向高雄縣砂石商業同業公會洽詢,較為妥適,此有 該局92年3月19日礦局石一字第09200067480號函及92年5 月 2日礦局石一字第09200095060號函各一份附卷可參(見本院 卷㈠第212頁、第213頁),而證人即經濟部礦務局科長張文 德亦結證稱:「因為礦務局本身並未就天然級配的市場價格 作調查,所以不知道實際的市場價格,因為公會會員本身實 際從事砂石相關工作,所以我們建議可以直接洽詢砂石公會 。」、「有關砂石價格部分,礦務局是前往砂石碎解洗選廠 洽詢砂石『成品』銷售價格,有時候會前往公會互相瞭解印 證。至於天然級配原料,價格並未辦理調查」、「因為各砂 石碎解洗選場營運狀況不同,所以洽詢所得之價格也有會差 異,因為我們詢問到的是價格範圍,並非單一價格,但與公 會提供之資料上下範圍差距不大。」等語(見本院卷㈡第85 頁反面、第86頁),參以經濟部礦務局曾於94年3月22日以 礦局石二字第09400094420號函提供92年及93年各縣市天然 級配料原料價及砂石碎解洗選場加工後成品價格予被告(見 本院卷㈡第92頁),足見經濟部礦務局僅辦理砂石成品銷售 價格之調查,而未辦理天然級配原料之價格調查,兩造就經 濟部礦務局確為砂石採取管理之政府中央主管機關乙節,亦 均無爭執,是以被告就此部分已盡其詢價之義務。 ㈢次查,被告自92年3月起至93年6月止先後向高雄縣砂石商業 同業公會函詢近期高雄縣旗山地區天然級配料產地銷售價, 經該公會函覆略以:高雄縣旗山地區陸地開採之天然級配料 產地現地每立方公尺售價分別為235元(92年3月)、235元 (92年4月)、235元(92年5月)、235元(92年6月)、235 元(92年7月)、230元(92年8月)、235元(92年11月)、 240元(93年1月)、240元(93年2月)、280元(93年3月) 、310元(93年4月)、300元(93年5月)(見本院卷㈠第21 4頁至第219頁、第222頁至第226頁),其中92年9月、10月 因高雄縣旗山地區暫停陸地採取砂石,亦無天然級配料可供 銷售,故該公會未能提供銷售價格,此有該公會92年10月9 日高縣砂和字第92032號函及92年11月10日高縣砂和字第 92036號各一份附卷可佐(見本院卷㈠第220頁、第221頁) ,是被告就此部分亦已盡其詢價之義務。至於「市場詢價」 部分,查系爭契約所訂陸砂採取作業係國內合法開採陸砂之 第1個案例,在兩造締約前,並無其他市場價格可以查詢, 業據原告新中原公司之總經理嵇國忠到庭證述無訛,且為被 告所不爭(見本院卷㈠第205頁),顯見於兩造締約時,在 高雄縣旗山地區合法採取之陸砂天然級配料市場縱非獨占市 場,亦係寡占市場,則市場之競爭者既極為有限,所謂市場 詢價之價格與高雄縣砂石公會所查覆之價格必然相去不遠, 況被告已於私下以電話查詢,惟遭受查詢之廠商拒絕,致無 法提出市場詢價之結果,堪認被告已盡其詢價之義務。 ㈣此外,經本院依聲請向高雄縣砂石公會函查結果,據該會函 覆略以:該會自92年3月24日至93年6月7日前後13次函覆被 告所提供之天然級配料產地現地銷售價格均係高雄縣旗山鎮 圓潭地區開採之陸(農)地砂石價格(非河川地),至於砂 石銷售價格之資料乃該會側面向承購該地區天然級配料加工 之會員工廠綜合查詢後,提供被告參酌及將副本呈送經濟部 礦務局作為輔導開發陸(農)地砂石之參考,此有該公會95 年2月13日高縣砂禎字第95008號函一份附卷可憑(見本院卷 ㈠第276頁、第277頁),是以原告猶執詞主張高雄縣砂石公 會上開提供予被告之價格係河砂而非陸砂之價格,洵不足採 。至原告另主張上開銷售價格應扣除每立方公尺150元之陸 砂回填成本云云,惟系爭契約並未約定原告得請求扣除回填 成本,而原告於締約時既明知陸砂開採將產生回填成本之客 觀情事,猶約定土石現場銷售市價係以政府中央主管機關、 砂石公會提出之單價,及被告向市場詢價之結果取其平均值 為依據,自不得於事後翻異前詞,遽謂上開單價仍應扣除回 填成本。 ㈤至被告雖曾函知原告有關銷售收益之權利金每立公尺預收單 價暫定為20元,惟其亦明確表示須待公司明確指示後,再採 多退少補方式處理,此有被告公司92年3月21日旗管字第092 93301046、09293301047號函附卷可參(見本院卷㈠第259頁 、第260頁),原告執此而謂兩造確有約定以每立方公尺20 元計算權利金,委無足採。 ㈥綜上,被告已依系爭契約第7條盡查詢價格之義務,從而被 告依高雄縣砂石公會提供現場銷售市價乘以百分之15計算土 石採取銷售收益,於法即無不合,則自92年3月起至92年12 月止高雄縣旗山地區陸地開採之天然級配料產地現地每立方 公尺平均售價為234.3元(計算式:【235元<92年3月>+ 235 元<92年4月>+235元<92年5月>+235元<92年6月 >+235元<92年7月>+230元<92年8月>+235元<92年 11月>】÷7=234.3),自93年1月起至93年5月止每立方公 尺平均售價為274元(計算式:【240元<93年1月>+240元 <93年2月>+280元<93年3月>+310元<93年4月>+300 元<93年5月>】÷6=274),經乘以0.15後分別為35.15元 、41.1元,則被告主張應以向高雄縣砂石公會查得之平均價 格作為土石採取銷售收益之依據,應堪採信。 二、被告動用原告之保證金是否有理由? ㈠經查,土石採取回填作業規範第7.2條第1項約定:「土石採 取權利金除土地地價稅外,應於土石採取開始前1個月內或 每年1月當月內完成當年使用費之預估,並預繳該金額作為 權利金預收款。」,第2款則約定:「前項使用費預收款應 於隔年1月當月內結算,或土石採取完成,土地檢驗與點收 完成後,保證金退還及契約終止前結算。」(見卷外作業要 點第64頁),又第6.2條第4項約定:「⑴土石採取人於土石 採取及土石採取跡地(坑)回填完成,經台糖公司完成土地 檢驗與點交後,在扣除本6.2節第3條第⑴、⑵、⑶、⑷、⑸ 、⑹項之款項後,由台糖公司無息發還或行文保證機關解除 保證責任。⑵土石採取人於土石採取期間主動提出終止土石 採取契約時,在檢具相關資料及理由,並經台糖公司核可後 ,辦理已開採之土地核驗與點收,並經扣除...之款項後 ,由台糖公司無息發還或行文保證機關解除保證責任。」( 見卷外作業要點第62頁)。查兩造就第7耕區約定之採取期 限為92年2月27日至93年12月11日止,第22 耕區之採取期限 為92年4月9日至93年12月5日止,第13耕區之採取期限為92 年3月26日至93年12月11日止,此有系爭契約附卷可參,且 兩造並無終止契約之情事,依上開約定之文義觀之,92年度 之土石採取權利金除土地地價稅外,即應於土石採取開始前 1個月內完成當年費用之預估,原告應預繳該金額作為權利 金預收款,並於93年1月內結算,至於93年度之土石採取權 利金除土地地價稅外,則應於93年1月完成費用預估,原告 應預繳該金額作為權利金預收款,惟因兩造契約係於93年12 月屆滿,屆時土石已採取完成,依約即應辦理土地檢驗與點 收作業,俾以結算保證金退還事宜,是93年度土石採取權利 金即應俟土地檢驗與點收完成後,始辦理結算。是以採取土 地檢驗與點收完成後作為權利金結算時點,係指契約期間屆 滿或契約終止後,依上開第6. 2條第4項約定,被告須辦理 土地檢驗與點交程序之情形,否則倘謂一律均須以採取土地 檢驗與點收完成後作為權利金結算時點,即無適用次年1月 結算之可能,該部分契約文字將形同具文,顯非當事人之真 意。從而,原告主張92年之土石採取權利金預收費亦應於土 石採取完成,土地檢驗與點收完成後,保證金退還及契約終 止前結算云云,不足採信。 ㈡其次,依系爭契約第11條第2項規定:「乙方(即原告)未 依規定如期繳納土石採取權利金時,甲方(即被告)得勒令 乙方停止採取土石,倘於勒令乙方停止採取土石作業後一個 月內,乙方仍未能繳納土石採取權利金時,甲方得用保證金 作為抵償,並於結清各項費用,無息退還剩餘保證金後,終 止本契約。」(見本院卷㈠第55頁),第11條第7項則規定 :「土石採取權利金之核算與預收應根據『台糖公司小面積 土石採取區土石採取及土石採取跡地整復-回填作業規範』 之規定辦理。」(見本院卷㈠第54頁),而依土石收取作業 規範第6.2條第3項第2款規定:「土石採取期間土石採取人 各項應辦工作未辦理,經台糖公司書面催促達二次以上後, 台糖公司得動用保證金代為執行。」(見卷外作業要點第61 頁)。經查,原告宏圖公司自承就第7耕區僅於92年2月24日 及92年3月7日就繳納92年度之權利金預收款15,782,369元、 789,11 8元(合計16,571,487元),93年度1月則未再結算 繳納第7耕區之權利金預收款,就第22耕區則僅於92年3月20 日、92 年4月8日繳納92年度權利金預收款8,128,441元及 2,000,000元(合計10,128,441元),93年則僅預繳106,784 元之權利金預收款。至於原告新中原公司就第13耕區僅於92 年3月21日及92年3月26日繳納92年度權利金預收款15,336, 004元及2,000,000元(合計17,336,004元),並於93年6月8 日繳納93年度權利金預收款5,406,554元,上開權利金均係 以每立方公尺20元作為計算依據之事實(見本院卷㈠第294 頁),且為被告所不爭,而兩造對於92年及93年度之農地停 耕損失費、監督人員管理費、超時工作費及超挖費用之數額 均無爭執。是以兩造於93年1月結算時,原告宏圖公司即已 積欠第7耕區92年度權利金43,484元,且未依約繳納7耕區93 年度權利金預收款8,905,754元,而經被告分別以93年1 月7 日旗土開字第0939551008號函、93年1月30日旗土開字第093 955010 32號函、93年3月10日旗土開字第093395501078號函 、93年3月23日旗土開字第093395501095號函、93年4月30日 旗土開字第093395501125號函、93年7月5日旗土開字第0933 95501186號函、93年7月13日旗土開字第09339550119 2號函 、93年8月19日旗土開字第093395501230號函、93年10月8日 旗土開字第093395501051號函、94年10月22日旗土開字第09 3395501073號函、93年11月2日旗土開字第093395501106 號 函催告(見本院卷㈡第251頁至第270頁),惟被告宏圖公司 均未置理,被告始於93年11月5日以區土石字第09395501110 號函通知華僑銀行新莊分行撥付保證金(見本院卷㈡第271 頁、第272頁),參以上開約定,被告業已書面催促原告宏 圖公司達2次以上,自得動用保證金代為執行。至於原告新 中原公司於93年1月並未依約繳納第13耕區93年度之權利金 預收款25,027,101元,嗣經被告分別以93年3月10日旗土開 字第093395501126號函、93年3月15日旗土開字第093395501 084號函、93年3月23日旗土開字第093395501096號函、93年 4月30日旗土開字第093395501126號函、93年5月13日旗土開 字第093395501135號函、93年7月5日旗土開字第0933955011 85號函、93年7月13日旗土開字第093395501192號函、93年7 月13日旗土開字第093395501192號函、93年8月19日旗土開 字第093395501230號函、93年10月8日旗土開字第093395501 053號函、93年10月22日旗土開字第093395501074號函、93 年11月2日旗土開字第093395501105號函催告(見本院卷㈡ 第291頁至第308頁),惟被告新中原公司僅於93年6月8日繳 納部分93年度權利金預收款5,406,554元,已如前述,被告 始於93年11月5日以區土石字第09395501112號函通知華僑銀 行新莊分行撥付保證金(見本院卷㈡第309頁、第310頁), 參以上開約定,被告業已書面催促原告新中原公司達2次以 上,自得動用保證金代為執行,從而被告於93年11月5日分 別動用原告宏圖公司、新中原公司保證金8,949,238元、12, 960,124元,即屬有據。 ⒊再者,依華僑銀行新莊分行為原告宏圖公司所出具之土石採 取使用金保證書,其有效期限係至94年1月31日止,而原告 宏圖公司則出具切結保證書擔保,倘上開期限屆至而未能如 期完工,原告宏圖公司願在有效期限屆滿前1個月辦理展延 保證期限手續(見本院卷㈡第275頁、第276頁),被告曾於 93年12月9日、93年12月24日通知原告宏圖公司辦理保證金 展期作業(見本院卷㈡第274頁、第277頁),經原告宏圖公 司辦理展期至94年3月31日後,被告再於94年1月25日通知原 告宏圖公司於94年2月1日前至華僑銀行新莊分行辦理保證金 展延至94年10月1日(見本院卷㈡第280頁),復於94年2月1 日通知原告宏圖公司於94年2月15日前辦理保證金展延(見 本院卷㈡第283頁),惟原告宏圖公司均未置理,被告始於 94年2月17日以區土石字第09470802022號函通知華僑銀行新 莊分行撥付保證金餘額11,050,762元(見本院卷㈡第284頁 、第285頁),斯時兩造契約期限雖已屆滿,原告宏圖公司 亦已完成土石之採取,惟原告宏圖公司尚未與被告完成土地 檢驗與點交作業之事實,則為兩造所不爭,而依土石採取作 業規範第第6.2條第3項第1款及第4項第1款規定,保證金退 還前須扣除土石採取期間造成被告公司之損失或罰金,及土 地檢驗與點收時所指出之各項缺失,原告宏圖公司自仍有辦 理保證金展延之必要,參以上開約定,被告業已書面催促原 告宏圖公司達2次以上,自得動用保證金餘額代為執行。 ⒋末查,依華僑銀行新莊分行為原告新中原公司所出具之土石 採取使用金保證書,其有效期限係至94年1月31日止,而原 告宏圖公司則出具切結保證書擔保,倘上開期限屆至而未能 如期完工,原告新中原公司願在有效期限屆滿前1個月辦理 展延保證期限手續(見本院卷㈡第313頁、第314頁),被告 曾於93年12月17日、93年12月24日通知原告新中原公司辦理 保證金展期作業(見本院卷㈡第312頁、第316頁),經原告 新中原公司辦理展期至94年3月31日後,被告再於94年1月25 日通知原告新中原公司於94年2月1日前至華僑銀行新莊分行 辦理保證金展延至94年7月1日(見本院卷㈡第318頁),復 於94年2月1日通知原告新中原公司於94年2月15日前辦理保 證金展延(見本院卷㈡第321頁),惟原告新中原公司均未 置理,被告始於94年2月17日以區土石字第09470802021號函 通知華僑銀行新莊分行撥付保證金餘額7,039,876元(見本 院卷㈡第322頁、第323頁),斯時原告新中原公司尚未與被 告完成土地檢驗與點交作業之事實,亦為兩造所不爭,參以 上述說明,原告新中原公司自仍有辦理保證金展延之必要, 則依上開約定,被告業已書面催促原告新中原公司達2次以 上,自得動用保證金餘額代為執行,從而被告於94年2月17 日分別動用原告宏圖公司、新中原公司保證金11,050,762元 、7, 039,876元,即屬有據。 三、反訴原告請求反訴被告宏圖公司給付土石採取權利金之差額 是否有理由? ㈠經查,反訴被告宏圖公司就第7耕區於92年及93年之實際土 石採取總量為374,681立方公尺、202,270立方公尺,92年及 93年之農地停耕損失費、監督人員管理費、超時工作費及超 挖費用總額分別為2,709,947元、10,165,933元等事實,為 兩造所不爭(見本院卷㈠第294 頁、第295頁、本院卷㈡第 44頁),反訴原告另主張92年、93年應分別以每立方公尺35 元加計0.25元、7.56元差額計算土石銷售收益乙節,經查, 依上述高雄縣砂石公會提供之高雄縣旗山地區陸地開採之天 然級配料產地現地價格資料,自92年3月起至92年12月止每 立方公尺平均售價為234.3元,自93年1月起至93年5月止每 立方公尺平均售價為274元,經乘以0.15後分別為35.15 元 、41.1元,業如前述,從而反訴原告主張反訴被告宏圖公司 92年、93年應按每立方公尺35.15元、41.1元計算土石採取 銷售收益,尚非無據。經核算後,92年、93年之土石採取銷 售收益分別為13,170,037元(計算式:35.15元x374,681 立 方公尺=13,170,037【元以下四捨五入】)、8,313,297元( 計算式:41.1元x202,270立方公尺=8,313,297),加計農地 停耕損失費、監督人員管理費、超時工作費、超挖費用及 百分之5之營業稅後,第7耕區之92年土石採取權利金為16, 673,9 83元(計算式:【13,170,037元+2,709,947元】x1. 05= 16,673,983【元以下四捨五入】),93年土石採取權利 金則為19,403,192元(計算式:【8,313,297元+10,165,93 3元】x1.05=19,403,192【元以下四捨五入】)。此外,反 訴原告主張第7耕區鑽探深度鑑定複核費為380,000元、第7 耕區之地價稅1,128,105元等情,亦為反訴被告宏圖公司所 不爭(見本院卷㈡第154頁),則反訴被告宏圖公司就第7耕 區於92年、93年應繳納之土石採取權利金合計為37,585,280 元(計算式:16,673,983元+19,403,192元+380,000元+ 1,128,105元=37,585,280元)。 ㈡其次,反訴被告宏圖公司就第7耕區業已繳納土石採取權利 金36,571,487元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而其應繳之權利金 為37,585,280元,尚不足1,013,793元。 陸、綜上所述,原告依系爭契約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 告分別給付原告宏圖公司、新中原公司12,120,481元、17,2 76,523元及如附表3、4所示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至反訴原告依系爭契約請求反訴被告宏圖公司給付土石採取 權利金於1,013,793元之範圍內,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 此部分之請求,則無理由,應予駁回。 柒、就反訴原告勝訴部分,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 行或免為假執行,經核合於法律之規定,爰分別酌定相當之 擔保金額宣告之;至本訴原告之假執行聲請及反訴原告其餘 假執行之聲請,均因訴之駁回而失所依附,不予准許。 捌、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核與 判決結果均無影響,爰不另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玖、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反訴原告之訴為一部有 理由,一部無理由,爰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79條、第 390 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7   月  30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林欣蓉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6  年  7   月  30  日       書記官 黃慧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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