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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5 年度訴字第 1063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5 年 12 月 22 日
裁判案由:
撤銷股東會決議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訴字第10632號 原   告 中央投資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癸○○ 原   告 齊魯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子○○ 原   告 建華投資股份有限公司 兼 法定代理人 丁○○ 原   告 昱華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兼 法定代理人 丁○○ 原   告 己○○       辰○○       寅○○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黃世芳律師       洪志麟律師       葉大殷律師 上 一 人 複 代理人 郭宏義律師 被   告 復華金融控股股份有限公司 兼 法定代理人 巳○○ 訴訟代理人 陳世寬律師       程守真律師       林嘉慧律師 被   告 尊爵投資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壬○○ 被   告 達達投資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卯○○ 被   告 裕陽投資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壬○○ 被   告 甲○○       乙○○       庚○○       戊○○       丙○○       辛 ○       丑○○ 上 十一人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盧柏岑律師       林麗琦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撤銷股東會決議等事件,本院於民國 95年12月8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 255條第1項第2 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聲明為:㈠被告復華金融控股股 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復華金控)95年9月8日第一次股東臨 時會選舉被告巳○○(被告尊爵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 稱尊爵公司】法人代表)、被告甲○○(尊爵公司法人代表 )、被告乙○○(尊爵公司法人代表)、被告庚○○(被告 達達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達達公司】法人代表)、 被告戊○○(達達公司法人代表)、丙○○(達達公司法人 代表)等六人擔任第三屆董事,以及選舉被告辛○(被告裕 陽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裕陽公司】法人代表)、被 告丑○○(裕陽公司法人代表)等二人擔任第三屆監察人之 決議,應予撤銷。㈡確認被告復華金控95年9月8日第一次股 東臨時會所選任第三屆董事被告巳○○、甲○○、乙○○、 庚○○、戊○○、丙○○、尊爵公司、達達公司,以及第三 屆監察人被告辛○、丑○○、裕陽公司,與被告復華金控間 委任關係不存在。㈢確認被告復華金控95年9月8日第一次股 東臨時會改選前之原第二屆董事原告丁○○(或原告中央投 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中央公司】所指派之法人代表) 、原告辰○○(或原告建華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建 華公司】所指派之法人代表)、原告己○○(或原告齊魯企 業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齊魯公司】所指派之法人代表) 及監察人原告寅○○(或原告昱華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以下 簡稱昱華公司】所指派之法人代表),與被告復華金控間委 任關係存在。」;嗣於 95年12月5日追加聲明:請求撤銷被 告復華金控95年9月8日第一次股東臨時會討論「是否全面改 選董事及監察人案」之決議。核原告本於起訴之同一基礎事 實,追加聲明,且不甚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終結,於法並無 不合,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 (一)被告復華復華金控於民國95年9月8日召開95年度第一次股 東臨時會(以下簡稱系爭股東會),會議主要內容為:「 ⑴討論是否全面改選董事及監察人案(以下簡稱全面改選 案)。⑵選舉董事及監察人案(以下簡稱選舉案)。 (二)元大集團所轄被告尊爵公司、達達公司、裕陽公司等,委 託訴外人華僑商業銀行(以下簡稱華僑商銀)信託部擔任 系爭股東會委託書之徵求人,共徵得 699,706,735股,占 被告復華金控已發行股份總數之22.13%。 (三)元大集團本身持有被告復華金控四成之持股比例,加計上 開徵得委託書所代理之表決權,於系爭股東會改選全體董 事及監察人中,取得六席董事席位(即被告巳○○【被告 尊爵公司法人代表】、被告甲○○【被告尊爵公司法人代 表】、被告乙○○【被告尊爵公司法人代表】、被告庚○ ○【被告達達公司法人代表】、被告戊○○【被告達達公 司法人代表】、被告丙○○【被告達達公司法人代表】) 以及二席監察人(即被告辛○【被告裕陽公司法人代表】 、被告丑○○【被告裕陽公司法人代表】),占董事會與 全體監察人席位三分之二之絕對多數。 (四)惟查,元大集團委託華僑商銀信託部就系爭股東會委託書 之徵求,其過程違反「公開發行公司出席股東會使用委託 書規則(以下簡稱使用委託書規則)」,其具體情形如下 : ⒈華僑商銀信託部於本次股東會開會通知所載之徵求場所 外,違法徵求委託書: ⑴查元大集團係委託華僑商銀信託部擔任本次股東會委託 書之徵求人,而華僑商銀信託部除委託訴外人元大京華 證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元大證券)、全通事務處 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全通公司)等16家公司代為 處理徵求事務外,更另行委託被告復華金控之股務代理 機構訴外人復華綜合證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復華 證券),現實上為其徵求委託書。 ⑵惟使用委託書規則第8條第2項、第22條第1項第4款分別 規定:「徵求人或受其委託代為處理徵求事務者不得於 徵求場所外徵求委託書且應於徵求場所將前項書面及廣 告內容為明確之揭示。」、「使用委託書有下列情事之 一者,其代理之表決權不予計算:……四、違反第 8條 第2項規定於徵求場所外徵求委託書或第4項規定。」, 又所稱「於徵求場所外為徵求」係指徵求人或其受託代 為處理徵求事務者,於其徵求書面廣告上所載明之徵求 場所外為徵求之行為。 ⑶本次股東會開會通知業已載明華僑商銀信託部之徵求場 所,計有:華僑商銀、全通公司、元大證券等17家公司 ,及上開各公司於全國各地之分公司、營業處所與營業 據點,顯已壟斷委託書徵求之通路;抑有進者,元大集 團於 95年8月18日更發動元大證券與復華證券所屬之證 券營業員逾 1200名,攜帶股東會紀念品市價逾1,000元 之負離子吹風機,至持股逾 100張的大股東處親自收取 委託書,是華僑商銀信託部違背使用委託書規則第 8條 第 2項之規定,於徵求場所外徵求委託書,彰彰明甚, 依據同法第22條第1項第4款,本次華僑商銀信託部徵得 委託書所代理之表決權依法應不得計算。 ⒉復華證券受元大集團及華僑商銀信託部委託為其徵求委 託書,並代為處理徵求事務,顯已違背其應保持公正超 然立場之義務: ⑴按「信託事業或股務代理機構,具有下列情事之一者, 於股東會有選舉董事或監察人議案時,不得接受第一項 股東之委託擔任徵求人:一、本身係召開股東會之公開 發行公司之股務代理機構。二、本身係召開股東會之金 融控股公司之子公司。」,使用委託書規則第6條第3項 規定亦有明文,違反者依同法第22條第1項第3款規定, 其代理之表決權數不予計算。 ⑵次按,「股務代理機構得接受委託書徵求人之委託代為 處理徵求事務,惟於股東會有選舉董事、監察人議案時 ,被徵求公司之股務代理機構不得接受徵求人之委託代 為處理徵求事務,」,業經財政部證券暨期貨管理委員 會(下稱證期會)以 90年6月8日 (90)台財證(三)字第 122147號函闡釋明確。依此,被徵求公司之股務代理機 構如接受徵求人之委託代為處理徵求事務者,即違反上 開函釋之意旨,該當使用委託書規則第 22條第1項第10 款「其他違反本規則規定徵求委託書」之情形,是渠等 徵得委託書所代理之表決權應不予計算。 ⑶經查,復華證券既為被徵求公司復華金控之股務代理機 構,亦係其子公司,就本次股東會有關改選全體董事及 監察人之議案,本應保持客觀中立,不得擔任徵求人, 亦不得接受徵求人華僑商銀信託部之委託代為處理徵求 事務,詎該公司竟於 8月18日命所屬證券營業員,以拜 訪之方式於徵求場所外,為復華金控之大股東元大集團 ,進行委託書之徵求,由此足證復華證券事實上受有元 大集團及其徵求人華僑商銀信託部之委任擔任徵求人並 代為處理委託書徵求事務,業已違反上開使用委託書規 則之規定及主管機關函釋之意旨,是其徵得委託書所代 理之表決權依法應不予計算。 ⒊元大集團之投票行為與徵求委託書之書面或廣告之記載 內容不相符合: ⑴依據使用委託書規則第22條第1項第9款之規定:「徵求 人之投票行為與徵求委託書之書面及廣告記載內容或與 委託人之委託內容不相符合。」,其代理之表決權不予 計算。 ⑵經查,元大集團委託華僑商銀信託部擔任本次股東會委 託書之徵求人,擬支持監察人被選舉人名單為:「裕陽 投資股份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辛○)、裕陽投資股份 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丑○○)」共 2名,並未包括臺 灣土地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土地銀行)。詎元 大集團竟以違法徵得委託書所代理之表決權,支持土地 銀行擔任監察人,確已違反上開使用委託書規則之規定 。 (五)原告齊魯公司業已就本次股東會委託書之徵求過程,於會 議進行中當場提出異議: ⒈原告齊魯公司係被告復華金控之股東(股東戶號 57583 ),業已就系爭股東會委託書徵求過程,於會議進行中 當場提出異議,表示:「元大擬透過本次改選來徵取較 多之董監席次,但主要並非靠增加復華金控之持股,而 是靠委託書徵求。並以壓縮其他股東申請徵求之準備期 間,及預先獨佔整個徵求通路之方式,在公股不參與委 託書徵求之形同放水下,進行一場不公平的委託書徵求 戰。各位從其徵求相關時間及徵求機構名單即可瞭解, 不但將多數徵求機構綁住,且一綁三次,包括前次股通 常會、本次股東臨時會、及下次討論換股比例之股東臨 時會。坦白講,如果元大是以真正持股實力合法取得過 半董事席次,那本股東無話可說,但若是靠收受委託書 剝奪既有小股東權益,以取巧手法戕害公司治理,則實 在令人難以苟同。」等語。 ⒉詎會議主席不顧原告齊魯公司之異議,仍允許上開違法 徵得之股數參與本次股東會就董事及監察人之選舉,將 表決權不能計算之委託書予以計算表決權,並作成決議 。抑有進者,扣除上開違法徵得之股數,元大集團本身 之持股比例僅有四成,顯無可能於本次股東會就董事及 監察人之改選,當選6席董事與2席監察人席位;土地銀 行(官股之持股比例約有13%),亦無法當選監察人, 應由中投集團(持股比例約有23%)推派之代表當選監 察人,是本件元大集團與華僑商銀違反使用委託書規則 所徵得22.13%比例之股份,對於改選全體董事及監察 人決議之結果,顯有影響。 (六)訴訟標的法律關係: ⒈按「股東會之召集程序或其決議方法,違反法令或章程 時,股東得自決議之日起三十日內,訴請法院撤銷其決 議。」公司法第189條定有明文。 ⒉本件被告復華金控95年9月8日第一次股東臨時會有關第 三屆董事及監察人之選舉,既有將表決權不能計算之委 託書予以計算表決權之重大違誤,是本次股東會之決議 方法顯然違反公開發行公司出席股東會使用委託書規則 之規定,業經原告等人當場提出異議,爰依法訴請鈞院 撤銷被告復華金控95年9月8日第一次股東臨時會選舉董 事及監察人之決議。 (七)確認委託關係不存在部分: ⒈原告己○○、丁○○、辰○○與寅○○分別為被告復華 金控於本次股東會改選前原第二屆董事、監察人之法人 代表,受原告齊魯公司、中央公司、建華公司與昱華公 司指派行使董事、監察人職權。被告巳○○、甲○○、 乙○○、庚○○、戊○○、丙○○及辛○、丑○○,則 分別為被告復華金控於系爭股東會所新選任之第三屆董 事及監察人之法人代表,受被告尊爵公司、達達公司、 裕陽公司之指派行使董事(含董事長)及監察人之職權 。 ⒉系爭股東會選舉第三屆董事及監察人之決議,倘經鈞院 判決撤銷,即溯及於95年9月8日股東會召開時失其效力 ,回復至未為改選前之法律狀態,自應由第二屆董事、 監察人繼續行使職權,是原告己○○(含齊魯公司)、 丁○○(含中央公司)、辰○○(含建華公司)、寅○ ○(含昱華公司)等人,就被告巳○○、甲○○、乙○ ○、庚○○、戊○○、丙○○、辛○、丑○○、尊爵公 司、達達公司、裕陽公司等人與被告復華金控間第三屆 董事及監察人之委任關係不存在事件,有即受確認判決 之法律上利益,自得提起確認委任關係不存在之訴。 (八)確認委任關係存在部分: 倘鈞院以判決撤銷被告復華金控系爭股東會選舉第三屆董 事及監察人之決議,即溯及於95年9月8日股東會召開時失 其效力,視同自始未曾改選,自應由第二屆董事、監察人 繼續行使職權。又被告復華金控原第二屆董事及監察人之 任期,本應至97年6月28日方為屆滿,是原告己○○(含 齊魯公司)、丁○○(含中央公司)、辰○○(含建華公 司)、寅○○(含昱華公司)等人既為本次股東會改選前 原第二屆董事、監察人,與被告復華金控間委任關係存在 一事,亦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自得提起確認委 任關係存在之訴。 (九)追加聲明部分: ⒈原告齊魯公司上開聲明異議之範圍,除討論是否全面改 選董事及監察人之全面改選案之外,亦應及於選舉復華 金控第三屆董事及監察人之選舉案。蓋選舉第三屆董事 及監察人之議案,係以全面改選第二屆董事及監察人議 案經股東會通過為前提,而原告既然反對全面改選第二 屆董事及監察人,並提出異議,自無可能贊同全面改選 第三屆董事及監察人。 ⒉準此,無論係全面改選第二屆董事及監察人議案與選舉 第三屆董事及監察人案,均為原告異議之範圍。況全面 改選第二屆董事及監察人議案之表決結果為:「贊成表 決權數佔已出席(含委託出席)之總權數之60.45%」, 超過半數通過,僅係由元大集團以本身持股(約四成) ,與違法徵得委託書所代理之表決權數(22.13%)所投 入,依此,上開全面改選董事監察人議案之表決,亦有 決議方法違法,,爰請求鈞院一併撤銷上開二議案。 (十)原告齊魯公司已合法提出異議,具備提起撤銷股東會決議 之訴當事人適格: ⒈民法第 56條第1項但書所規定:「未當場表示『異議』 」,經參酌瑞士民法立法例,即為「不同意」之意: ⑴按公司法第 189條規定:「股東會之召集程序或其決議 方法,違反法令或章程時,股東得自決議之日起三十日 內,訴請法院撤銷其決議。」,並未明定出席股東會之 股東必須於股東會當場表示異議,始得提起撤銷股東會 決議之訴,更未規定股東於股東會當場表示異議之內容 ,應如何特定、具體。又股份有限公司出席股東會之股 東,依公司法第 189條之規定訴請撤銷股東會決議,必 須當場對於召集程序或決議方法表示異議者,始具備原 告適格,乃最高法院 73年台上字第595號判例參酌民法 第 56條第1項但書規定所設,故所謂「異議」之意涵, 自當參酌民法解釋以定之。 ⑵次按,民法第 56條第1項於民國18年制訂時,原規定: 「總會之決議,有違反法令或章程者,對於該決議原不 同意之社員,得請求法院宣告其決議為無效。」,嗣於 71年修正為現行條文,並增訂但書之規定,查其立法理 由為:「本條原第一項關於總會之召集程序或決議方法 違法者,應非無效而為得訴請撤銷,但曾經出席總會並 對召集程序或決議方法,未當場表示異議之社員,自無 許其再行訟爭之理。爰修正第一項前段並增設但書規定 ,以資限制(參考瑞士民法第 75條、我國公司法第189 條)。」,是本條但書有關出席社員異議之規定,乃參 考瑞士民法第75條規定而制訂,故我國民法第 56條第1 項但書所規定之「異議」,自應與上開瑞士民法為相同 之解釋。 ⑶再按,瑞士民法第75條規定:「對於違背法律或章程所 作之決議,『未同意』於其決議之各社員,得於知悉其 決議後一個月內,提起撤銷之訴。」,是故,我國民法 第 56條第1項但書所謂「對召集程序或決議方法,未當 場表示『異議』者」,解釋上應與瑞士民法相同,即: 「但出席社員,對召集程序或決議方法,未當場表示『 不同意』,或『贊成』者,不在此限」。 ⒉抑有進者,前開最高法院 73年台上字第595號判例所以 認為股份有限公司出席股東會之股東,必須當場對於召 集程序或決議方法表示異議者,始具備撤銷訴權,係因 :「若謂出席而對股東會召集程序或決議方法,原無異 議之股東,事後得轉而主張召集程序或決議方法為違反 法令或章程,而得訴請法院撤銷該決議,不啻許股東任 意翻覆,影響公司之安定甚鉅,法律秩序,亦不容許任 意干擾。」,換言之,最高法院除參酌民法第56條之規 定外,亦係基於誠信原則與禁反言之精神,避免股東任 意翻覆,所以設此要件限制股東之撤銷訴權,準此,於 判斷股東是否當場提出「異議」時,自應循此標準判斷 ,倘股東提出之異議,並無「任意翻覆」之虞者,即應 符合上開最高法院判例之要求,不宜擴張解釋,以免過 度限制股東之法定訴權。 ⒊原告齊魯公司於本次臨時股東會之發言要旨載明:「本 股東『不同意』全面改選,其理由有二:其一是元大透 過徵求程序以取得委託書之方式而非增加持股之方式, 壓縮其他股東徵求之時間,並獨占徵求之通路,有戕害 公益之情形。」等語,顯係就被告尊爵公司等委託書徵 求之過程與程序,認為有違法等違反公共利益之情形, 因而表示「不服」與「不同意」之意。而原告表示異議 在先,嗣於本次股東臨時會後,提起撤銷股東會決議之 訴,亦無「任意翻覆」之情形,核與最高法院73年台上 字第 595號判例所欲禁止之情形不符,是本件齊魯公司 應已合法提出異議,具備提起撤銷股東會決議之訴之原 告適格。 (十一)聲明:㈠被告復華金控95年9月8日第一次股東臨時會選 舉被告巳○○(被告尊爵公司法人代表)、被告甲○○ (尊爵公司法人代表)、被告乙○○(尊爵公司法人代 表)、被告庚○○(被告達達公司法人代表)、被告戊 ○○(達達公司法人代表)、丙○○(達達公司法人代 表)等六人擔任第三屆董事,以及選舉被告辛○(被告 裕陽公司法人代表)、被告丑○○(裕陽公司法人代表 )等二人擔任第三屆監察人之決議,應予撤銷。㈡確認 被告復華金控95年9月8日第一次股東臨時會所選任第三 屆董事被告巳○○、甲○○、乙○○、庚○○、戊○○ 、丙○○、尊爵公司、達達公司,以及第三屆監察人被 告辛○、丑○○、裕陽公司,與被告復華金控間委任關 係不存在。㈢確認被告復華金控95年9月8日第一次股東 臨時會改選前之原第二屆董事原告丁○○(或原告中央 公司所指派之法人代表)、辰○○(或原告建華公司所 指派之法人代表)、己○○(或原告齊魯公司所指派之 法人代表)及監察人寅○○(或原告昱華公司所指派之 法人代表),與被告復華金控間委任關係存在。」。㈣ 請求撤銷被告復華金控95年9月8日第一次股東臨時會討 論「是否全面改選董事及監察人案」之決議。 二、被告巳○○、甲○○、乙○○、庚○○、戊○○、丙○○、 辛○、丑○○、尊爵公司、達達公司、裕陽公司主張: (一)否認訴外人元大京華證券在徵求場所外徵求委託書: 按使用委託書規則第 3條規定,得以電話、拜訪、詢問等 方式取得委託書,是第8條第2項所稱「在徵求場所外徵求 委託書」,係指將公告外之場所當作徵求場所據以徵求委 託書,例如公告上載明徵求場所為A、B、C,卻在D場所進 行徵求。另查,股東會紀念品乃被告復華金控發放給股東 ,原告所提出原證 6之報導,卻稱「元大砸下鉅資準備負 離子吹風機..... 」,純係記者個人錯誤判斷,並不足採 。 (二)否認復華證券受託代為徵求委託書: 原證1、5載明徵求人及受託代為處理徵求場所,並無訴外 人復華證券。原告援引媒體錯誤報導,宣稱訴外人復華證 券「現實上」徵求委託書,並不實在。 (三)否認徵求之委託書支持土銀當選為監察人: 被告尊爵公司、達達公司、裕陽公司於本次股東臨時會, 依使用委託書規則之規定共同委請訴外人華僑銀行信託部 擔任徵求人,並依規定將徵得之委託書使用於擬支持之被 選舉人,並未用於公告上擬支持之被選舉人以外之人(包 括原告所指之土銀)。徵求人徵得 699,706,735股,選舉 監察人之權數為 2,099,120.205權,還不足以當選一席監 察人(監察人最低當選權數為 2,266,034,535權),而被 告裕陽公司指派之被告辛○、丑○○均當選為監察人,且 所得之權數合計為 4,559,131,608權,為徵求委託書全部 權數兩倍以上,自無將委託書用以支持他人之情形。 (四)本件除原告齊魯公司外,其餘原告均未於股東會當場表示 異議,並無撤銷訴權;此外,丁○○等人不是復華金控公 司的股東,依公司法第 189條提起撤銷股東會決議之訴之 原告,須於起訴時具有股東身分,其當事人之適格,始無 欠缺,故本件僅須釐清原告齊魯公司有無撤銷訴權。 ⒈齊魯公司並未針對系爭股東會之召集程序或決議方法為 異議: ⑴依公司法第189條及最高法院75年台上字第594號判例, 股份有限公司之股東,如已出席股東會而對股東會之召 集程序或決議方法未當場表示異議者,不得訴請撤銷股 東會之決議。 ⑵按法制上為避免股東事實上因不滿決議實體結果而事後 任意主張,故要求主張股東會有程序瑕疵(召集程序或 決議方法)而訴請撤銷決議之股東應當場表示異議。且 實務見解認為,股東異議時,應具體指明股東會之召集 程序或決議方法有何瑕疵,若股東僅對決議事項之實體 內容表達反對意見,則不得謂已就召集程序或決議方法 之違法為異議。質言之,撤銷股東會決議之訴,必以原 告股東已於股東會當場對召集程序或決議方法構成「違 法之原因」具體指摘,倘若股東僅對議案之實體「內容 」予以反對,該反對意見僅係表決權之行使,則並非異 議。 ⑶原告齊魯公司宣稱其已於系爭股東會就「股東會委託書 之徵求過程」當場異議云云。惟就被證1、原證3及原證 10之紀錄觀之,齊魯公司於系爭股東會進行「討論案」 (討論是否全面改選董事及監察人)時,僅表示:「本 股東不同意全面改選」、「本股東對於全面改選董監事 案表示反對」等語。要之,原告齊魯公司僅於當場表達 反對全面改選之立場,而非對「討論案」或其後「選舉 案」之召集程序或決議方法為異議。 ⑷詳言之,原告齊魯公司稱其反對全面改選之理由是:元 大集團透過徵求委託書之方式取得多數云云,亦即齊魯 公司認為股東應自己購買股份,不能徵求委託書取得多 數。齊魯公司之意見,涉及委託書制度之存廢,並無任 何一語提及徵求委託書或行使委託書違反法令,就此, 比對原告齊魯公司之發言紀錄與本件原告齊魯公司主張 之「違法原因」即明。 ⑸原告齊魯公司僅對「全面改選」案表達實體反對意見, 未具體指陳股東會之召集程序或決議方法有何違法,不 符異議要件。 ⑹原告齊魯公司並未對「選舉案」之決議方法為異議,對 選舉結果無撤銷訴權: 全面改選案(討論是否全面改選董事及監察人)與選舉 案(改選董事及監察人)分別為股東會議程不同的議案 。對前案之決議方法異議,非必然同對後案之決議方法 異議。原告主張齊魯公司針對「討論案」及「選舉案」 都有異議云云,與事實不符。從被證1及原證3可知,齊 魯公司僅在「討論案」時表示反對全面改選,並未在進 行「選舉案」時,對選舉結果之決議方法表示異議。 ⒉綜上所陳,依公司法第 189條及最高法院75年台上字第 594 號判例意旨,原告齊魯公司無撤銷訴權,原告不得 提起本件撤銷之訴。 (五)聲明:㈠原告之訴駁回。㈡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被告復華金控主張: (一)按最高法院75年台上字第594號及73年台上字第595號判例 ,及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3604號判決,均揭明股份有 限公司之股東,依公司法第 189條規定訴請撤銷股東會之 決議,仍應受民法第 56條第1項但書之限制,如已出席股 東會而其對於股東會之召集程序或決議方法未當場表示異 議者,不得為之。 (二)本件原告中央公司、齊魯公司、建華公司及昱華公司未曾 於系爭股東臨時會當場就上述討論事項及選舉事項之決議 方法提出任何異議。其中僅原告齊魯公司代表於討論事項 ,表示:「‧‧‧‧,元大透過徵求委託書之方式而非增 加持股之方式,壓縮其他股東徵求之時間,並獨占徵求之 通路,有戕害公益之情形。」,乃係原告齊魯公司收取委 託書因通路受阻,而批評元大及對該討論事項議案內容表 達反對之意見而已,但並未對討論事項議案是否全面改選 董事監之決議方法表達異議。換言之,原告齊魯公司根本 並未針對該次股東會之委託書徵求提出違反法令以及其所 代理股權是否可計入表決成數等決議方法有所爭議,更未 對選舉事項表示異議,故依前揭最高法院判例及判決意旨 ,原告中央公司、齊魯公司、建華公司及昱華公司已不得 對系爭臨時股東會之討論事項提出撤銷股東會決議之訴, 是自亦無提出本件訴訟之當事人適格。 (三)原告丁○○、己○○、辰○○、寅○○並非復華金控股東 ,亦無提出本件確認之訴之當事人適格。 ⒈原告丁○○(代表中央公司)、己○○(代表齊魯公司 )、辰○○(代表建華公司)、寅○○(代表昱華公司 )等,均係系爭臨時股東會改選前各該公司之法人董事 之代表人,而非復華金控之股東,依據公司法第 189條 規定訴請撤銷股東會之決議,僅有股東有資格提起,因 此本件個人原告應無提起本件撤銷系爭股東臨時會討論 事項決議之訴訟當事人適格。 ⒉「按股東會之召集程序或其決議方法,違反法令或章程 時,依公司法第 189條規定,股東固得自決議之日起三 十日內,訴請法院撤銷其決議,惟該項決議未撤銷前, 仍非無效。」,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2183號判決明 揭斯旨。故系爭臨時股東會「選舉案」所選出之董事及 監察人在未撤銷之前,仍有其拘束力。原告丁○○、己 ○○、辰○○、寅○○原為被告復華金控第二屆董事或 監察人之資格,業經系爭臨時股東會「選舉案」決議解 任,公司法第199條之1定有明文,則該等原告個人與被 告復華金控間委任關係之解任並無不確定,該等原告顯 無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四)原告丁○○、辰○○、林恆志、寅○○等第二屆董監事已 因系爭臨時股東會「選舉案」決議而於當日解任,其與復 華金控間之委任關係亦於當日終止,而第三屆董事被告巳 ○○、甲○○、乙○○、庚○○、戊○○、丙○○於系爭 臨時股東會當日已經分別經合法選任,第三屆監察人被告 辛○及丑○○亦合法當選監察人,其與復華金控間委任關 係明確,原告所提之確認之訴實不符其訴之保護必要要件 規定。 ⒈股份有限公司與董事間委任關係之締結係以股東會決議 為基礎,最高法院93年台上字第1224號判決明揭斯旨, 則該等個人原告與復華金控間之委任關係,唯在本件訴 訟確定撤銷「選舉案」決議後,才有受確認判決之利益 。更何況,本件原告中央公司、齊魯公司、建華公司及 昱華公司在系爭股東臨時會,無一爭執或異議「選舉案 」之決議方式,故退萬步,縱然「討論案」被確定撤銷 ,亦非當然造成「選舉案」被撤銷,故原告丁○○、己 ○○、辰○○、寅○○關於其等與復華金控委任關係之 解任,殆無疑義,至屬明確。 ⒉最高法院 73年台上字第595號判例意旨:「訴請法院撤 銷股東會決議之股東,應受民法第 56條第1項之限制。 」。此綜觀公司法與民法關於股東得訴請法院撤銷股東 會決議之規定,始終一致。除其提起撤銷之訴,所應遵 守之法定期間不同外,其餘要件,應無何不同。若謂出 席而對股東會召集程序或決議方法,原無異議之股東, 事後得轉而主張召集程序或決議方法為違反法令或章程 ,而得訴請法院撤銷該決議,不啻許股東任意翻覆,影 響公司之安定甚鉅,法律秩序,亦不容許任意干擾。」 ,原告中央公司、齊魯公司、建華公司及昱華公司等於 系爭臨時股東會開會時既未以該次會議「選舉案」決議 股東以委託書方式代理出席其委託書代表股權是否得計 入表決權等程序理由提出異議,則依據前述判例意旨, 當不容原告等事後訴請法院撤銷「選舉案」之決議。 ⒊又確認之訴之權利保護要件須法律關係存否在當事人間 不明確,而因其不明確致原告之權利或其他法律上之地 位有不安之危險、而有以確認判決除去之該危險之必要 。原告等既然依法不得再訴請法院撤銷系爭臨時股東會 「選舉案」決議,原告等於相對人復華金控之董、監席 位已於系爭臨時股東會決議選出新任董監時全部解任, 新任董、監事與復華金控之委任關係於法律上關係並無 任何不確定之處。是原告即令向鈞院提出請求確認該會 議所解任之董事、監察人與被告復華金控之委任關係存 在,及於該會議選任之董事、監察人與被告復華金控之 委任關係不存在之確認之訴,然因個人原告已無提出撤 銷股東會全面改選董監事之當事人適格,對於其等因「 選舉案」決議而解任,亦無從以本件確認判決除去,原 告丁○○、辰○○、林恆志、寅○○自亦無符合民事訴 訟法第 247條有關確認之訴之保護必要要件規定,即令 提出,亦應駁回其請求。 (五)原告未舉證證明系爭股東會之召集程序或決議方法有何違 法之處,其起訴應予駁回: ⒈原告宣稱因「華僑商銀就本次股東會委託書之徵求,顯 已違反公開發行公司出席股東會使用委託書規則之規定 」、「復華證券受元大集團及華僑商銀委託為其徵求委 託書,並代為處理徵求事務,顯已違背其應保持公正超 然立場之義務」、「元大集團之投票行為與徵求委託書 之書面或廣告記載內容不相符合」云云,惟原告除提出 未經證實之新聞報導,並依該等報導內容為臆測外,並 未提出任何物證或人證。 ⒉更且,此等有關委託書徵求或行使違法之主張未曾在系 爭股東臨時會當場提出及異議,自不容原告因董事及監 察人選舉失利,事後任意藉詞,企圖推翻大多數股東投 票選舉之結果,故原告既未提出任何可供調查之證據以 實其說,其訴顯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聲明:㈠原告之訴駁回。㈡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一)被告復華復華金控於95年9月8日召開系爭股東會,會議主 要內容為:「⑴討論是否全面改選董事及監察人案(即全 面改選案)。⑵選舉董事及監察人案(即選舉案)。 (二)元大集團所轄被告尊爵公司、達達公司、裕陽公司等,共 擁有被告復華金控四成之持股比例,另委託訴外人華僑商 銀信託部擔任系爭股東會委託書之徵求人,共徵得699,70 6,735股,占被告復華金控已發行股份總數之22.13%。 (三)原告齊魯公司在系爭股東會討論全面改選案時,曾經做出 如原證三系爭股東會議事錄影本所記載之發言,並提出如 原證十所示之書面聲明。原告中央公司、建華公司及昱華 公司,則均未於出席系爭股東會時,對於系爭股東會之召 集程序或決議方法提出異議。 (四)系爭股東會之全面改選案經表決結果,贊成之表決權數佔 已出席(含委託出席)總權數之60.45%,超過半數而通過 。 (五)經於系爭股東會全面改選董事及監察人,元大集團共取得 六席董事席位(即被告巳○○【被告尊爵公司法人代表】 、被告甲○○【被告尊爵公司法人代表】、被告乙○○【 被告尊爵公司法人代表】、被告庚○○【被告達達公司法 人代表】、被告戊○○【被告達達公司法人代表】、被告 丙○○【被告達達公司法人代表】),以及二席監察人席 位(即被告辛○【被告裕陽公司法人代表】、被告丑○○ 【被告裕陽公司法人代表】),占董事會與全體監察人席 位三分之二之絕對多數。 (六)原告己○○、丁○○、辰○○與寅○○分別為被告復華金 控於系爭股東會改選前原第二屆董事、監察人之法人代表 ,分別受原告齊魯公司、中央公司、建華公司與昱華公司 之指派,行使董事及監察人職權;若被告復華金控未於系 爭股東會全面改選董事及監察人,其等任期本應至 97年6 月28日始屆滿。 四、得心證之理由 (一)按民事訴訟乃當事人於其私法上的權利受到侵害時,得請 求法院判決以保護其私權之程序,而原告起訴欲求利已判 決,除須具備實體法上的權利保護要件外,尚須具備訴訟 法上之權利保護要件,即當事人適格要件及保護必要之要 件始可。而當事人適格與否,為法院應依職權調查之事項 ,無論訴訟進行至如何之程度,法院為本案之終局判決前 ,得就此隨時依職權調查之。所謂當事人適格,係指當事 人就特定訴訟標的有實施訴訟之權能而言。此項權能之有 無,應依當事人與特定訴訟標的之關係定之。換言之,就 特定訴訟得以自己名義為原告或被告之資格,因而得受本 案判決者,始謂之當事人適格,或稱為正當當事人。至於 何人對於訴訟標的之法律關係有實施訴訟之權能,則應視 當事人與特定訴訟標的之關係如何而定。而私法上之形成 權,法律規定須經起訴始能達行使之目的者,方得提起形 成之訴,故在形成之訴,原告之適格,必須依據法律之規 定定之;倘若原告與法律規定之資格不符,仍提起形成之 訴,即屬當事人不適格,應以其訴訟欠缺權利保護要件, 在法律上顯無理由,而以判決駁回之。 (二)次按「股東會之召集程序或其決議方法,違反法令或章程 時,股東得自決議之日起三十日內,訴請法院撤銷其決議 。」,公司法第 189條定有明文。查本件原告依據公司法 第 189條規定,請求本院撤銷被告復華金控系爭股東會之 全面改選案(上開訴之聲明㈣部分)及選舉案(上開訴之 聲明㈠部分)部分,應屬形成之訴,其是否具備原告之適 格,自應以法律規定之資格為判斷依據。 (三)復按「總會之召集程序或決議方法,違反法令或章程時, 社員得於決議後三個月內請求法院撤銷其決議。但出席社 員,對召集程序或決議方法,未當場表示異議者,不在此 限。」,民法第56條第1項定有明文。而「依公司法第189 條規定訴請法院撤銷股東會決議之股東,應受民法第56條 第 1項之限制。此綜觀公司法與民法關於股東得訴請法院 撤銷股東會決議之規定,始終一致。除其提起撤銷之訴, 所應遵守之法定期間不同外,其餘要件,應無何不同。若 謂出席而對股東會召集程序或決議方法,原無異議之股東 ,事後得轉而主張召集程序或決議方法為違反法令或章程 ,而得訴請法院撤銷該決議,不啻許股東任意翻覆,影響 公司之安定甚鉅,法律秩序,亦不容許任意干擾。故應解 為依公司法第 189條規定訴請法院撤銷股東會決議之股東 ,仍應受民法第 56條第1項但書之限制。」、「股份有限 公司之股東,依公司法第 189條規定訴請撤銷股東會之決 議,仍應受民法第 56條第1項但書之限制,如已出席股東 會而其對於股東會之召集程序或決議方法未當場表示異議 者,不得為之。」,最高法院亦著有 73年台上字第595號 、75年台上字第 594號等判例可資參照。是依據法律規定 得以提起公司法第 189條撤銷股東會決議訴訟之原告,自 以公司之股東中,未曾於出席該股東會時,對於該股東會 之召集程序或決議方法違反法令或章程之情形未表示異議 者為限。 (四)經查,原告丁○○、己○○、辰○○及寅○○等,均僅分 別為系爭股東會改選前,原告中央公司、齊魯公司、建華 公司、昱華公司等,派任於被告復華金控之法人董事,而 非被告復華金控之股東,及原告中央公司、建華公司及昱 華公司等,均未於出席系爭股東會時,對於系爭股東會之 召集程序或決議方法提出異議等情,均乃兩造所不爭執之 事實,堪信屬實;是揆諸前揭說明,原告丁○○、己○○ 、辰○○、寅○○、中央公司、建華公司及昱華公司等, 均非屬得依據公司法第 189條規定,提起撤銷系爭股東會 全面改選案及選舉案等決議之適格原告,應臻明確。 (五)次查,原告齊魯公司除於系爭股東會討論全面改選案時, 曾經做出如原證三系爭股東會議事錄影本所記載之發言, 並提出如原證十所示之書面聲明之外,於系爭股東會中, 並未提出任何有關該股東會之召集程序或決議方法違反法 令或章程之異議等情,有上開股東會議事錄及書面聲明之 影本附卷可稽,堪信為真。依據系爭股東會議事錄對於原 告齊魯公司發言之記載:「請主席說明何謂董監事間重大 決策事項意見不合?本股東不同意全面改選,其理由有二 :其一是元大透過徵求程序以取得委託書之方式而非增加 持股之方式,壓縮其他股東徵求之時間,並獨占徵求之通 路,有戕害公益之情形。其二是已有股東對於本公司95年 度股東常會違法決議提起確認股東會決議無效之訴,目前 審理中,敬請各股東參酌。」等語,及另於書面聲明所稱 :「本股東對於全面改選董監事案表示反對。反對理由如 下:元大擬透過本次改選來徵取較多之董監席次,但主要 並非靠增加復華金控之持股,而是靠委託書徵求。並以壓 縮其他股東申請徵求之準備時間,及預先獨佔整個徵求通 路之方式,在公股不參與委託書徵求之形同放水下,進行 一場不公平的委託書徵求戰。各位從其徵求相關時間及徵 求機構名單即可瞭解,不但將多數徵求機構綁住,且一綁 三次,包括前次股通常會、本次股東臨時會、及下次討論 換股比例之股東臨時會。坦白講,如果元大是以真正持股 實力合法取得過半董事席次,那本股東無話可說,但若是 靠收受委託書剝奪既有小股東權益,以取巧手法戕害公司 治理,則實在令人難以苟同。」、「本次全面改選董監事 案,根本不是為了復華金控多數股東之權益著想,其正當 性明顯有問題,而且已有股東對於復華金控95年度股東常 會違法決議今日全面改選董事及監察人及選舉董事、監察 人之議案,提起確認該股東會決議無效之訴訟,目前正由 法院審理中。故請各位股東於決議前慎思! 」等情,可知 原告齊魯公司雖於系爭股東會中討論全面改選案時,發言 表示該公司對於此項議案採取反對之立場,且其反對之原 因包括「元大集團欲以徵求委託書,而非增加持股之方式 爭取較多董、監事席次」、「全面改選董、監事之正當性 有問題」、「已有股東對於被告復華金控95年度股東常會 決議舉行系爭股東會全面改選董事及監察人及選舉董事、 監察人之議案,提起確認該股東會決議無效之訴訟」等理 由,卻完全沒有指摘系爭股東會之召集程序或所採取之決 議方法,有何違反法律規定或被告復華金控之公司章程之 情形;且經核原告齊魯公司上開各項反對全面改選案之理 由,即令均屬實在,亦難據此推論系爭股東會之召集程序 或決議方法,有任何違反法令或被告復華金控之公司章程 之處。是原告齊魯公司於系爭股東會所為上開發言及書面 聲明,僅得認為係針對全面改選案進行討論時,陳述該公 司反對全面改選之意見及理由而已;此項針對議題表達正 、反面意見與所依據理由之做法,乃議事制度下對於討論 議題之實體內容表達個人意見之行為,與系爭股東會之召 集程序或決議方法明顯無涉,考諸前揭最高法院73年台上 字第 595號判例:「若謂出席而對股東會【召集程序】或 【決議方法】原無異議之股東,事後得轉而主張召集程序 或決議方法為違反法令或章程,而得訴請法院撤銷該決議 ,不啻許股東任意翻覆,影響公司之安定甚鉅,法律秩序 ,亦不容許任意干擾。」之意旨,自不得認為原告齊魯公 司曾經對於全面改選案表達反對意見,即得於該議案為系 爭股東會決議通過後,依據公司法第 189條之規定,聲請 法院撤銷該項議案。 (六)此外,本件復查無其他任何原告對於系爭股東會之召集程 序或全面改選案、選舉案之決議方法,曾經於系爭股東會 中,當場表示違反法令或章程之異議之情形。則揆諸前揭 說明,原告依據公司法第 189條之規定,起訴聲請本院撤 銷系爭股東會之全面改選案及選舉案之決議,核屬當事人 不適格,欠缺權利保護要件而於法律上顯無理由,應以判 決駁回之。 (七)第查,本件原告聲請本院撤銷系爭股東會之全面改選案及 選舉案之決議部分,既經本院駁回,被告巳○○(被告尊 爵公司法人代表)、甲○○(被告尊爵公司法人代表)、 乙○○(被告尊爵公司法人代表)、庚○○(被告達達公 司法人代表)、戊○○(被告達達公司法人代表)、丙○ ○(被告達達公司法人代表)及被告辛○(被告裕陽公司 法人代表)、丑○○(被告裕陽公司法人代表)經系爭股 東會選舉為被告復華金控之董事及監察人,依據卷附系爭 股東會議事錄:「新任董事及監察人之任期,依本公司章 程第18條規定,自選任之日起三年。」之記載,渠等與被 告復華金控間之委任關係之存在,於法律上當無疑義。另 原告丁○○(代表原告中央公司)、己○○(代表原告齊 魯公司)、辰○○(代表原告建華公司)及寅○○(代表 原告昱華公司)既係被告復華金控於系爭股東會改選董、 監事前之原第二屆董事及監察人,其等與被告復華金控間 之委任關係,依據上開議事錄之記載,自95年9月8日系爭 股東會改選新任董事及監察人後,應即終止而不存在,亦 甚明確。從而原告起訴聲請本院確認:「㈠被告復華金控 於系爭股東會所選任第三屆董事被告巳○○、甲○○、乙 ○○、庚○○、戊○○、丙○○、尊爵公司、達達公司, 以及第三屆監察人被告辛○、丑○○、裕陽公司,與被告 復華金控間委任關係不存在。㈡被告復華金控於系爭股東 會改選前之原第二屆董事原告丁○○(或原告中央公司所 指派之法人代表)、辰○○(或原告建華公司所指派之法 人代表)、己○○(或原告齊魯公司所指派之法人代表) 及監察人寅○○(或原告昱華公司所指派之法人代表), 與被告復華金控間委任關係存在。」,自均無理由,亦應 駁回。 五、本案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均毋 庸再予審酌,附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 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22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楊代華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22  日       書記官 許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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