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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5 年度訴字第 437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5 年 10 月 05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訴字第4374號 原   告 甲○○ 被   告 臺灣證券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兆豐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乙○ 訴訟代理人 李新興律師 複 代理人 林元祥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等事件,本院於民國95年9月18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民訴訟法第168條至第172條及前條所定之承受訴訟人,於 得為承受時,應即為承受之聲明,同法第175條定有明文。 查本件原告起訴時被告之法定代理人為吳乃仁,被告嗣於民 國(下同)95年9月8日陳報伊之法定代理人於95年8月24日 變更為兆豐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代理人為乙○,並 聲明承受訴訟,核與前揭規定尚無不合,自應准許。 二、原告主張:伊前於民國(下同)84年檢舉羽田機械股份有限 公司(下稱羽田公司)不法案,該涉案人員業經臺灣板橋地 檢署以84年度偵字第7825號起訴書認渠等有「製作不實財務 報表,並向財政部證券管理委員會申報、刊登於媒體公告」 等犯罪嫌疑提起公訴,被告公司並依其所定「證券市場不法 案件檢舉獎勵辦法」(下稱獎勵辦法)第3條第2項之規定審 酌案情後,發給原告新台幣(下同)10萬元之獎金。該案嗣 經臺灣彰化地方法院85年度訴字第830號、台灣高等法院台 中分院93年度重上更㈠字第41號、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 33號刑事判決確定,認定涉案人員違反證券交易法(下稱證 交法)第20條第2項之規定判決確定,原告復於95年間向被 告公司請求發給獎金,然被告公司卻以涉案人員所犯為證交 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之罪,而證交法第174條罰責較同法第 171條為輕,並依獎勵辦法第3條第1項第4款之規定,審酌個 案情節輕重後,發給原告140萬元獎金。惟查,獎勵辦法第3 條所定「視個案情節輕重」,依獎勵辦法第2條所定「違反 證券交易法第18條、第20條...、第157條、第157-1條」 適用範圍觀之,均係違反與賠償之規定,與證交法第171條 以下罰則章無關,且修正後之獎勵辦法第3條第1項第4款將 「判刑確定」修正為「判決確定」,又依獎勵辦法第2條第2 項所定「違反刑事法律,而其犯罪構成事實牽涉證券集中交 易」及同法條第3項以下之規定,即可知情節輕重與否,與 罰責輕重無關,再參酌被告公司章程之成立宗旨,可見情節 輕重應以影響證券交易市場之情節為判斷,易言之,即當以 ⑴下市,⑵對投資者之損害:透過證交所之公信力(公告、 申報之財務報表)影響投資大眾,下市後並造成求償無門, ⑶對證券交易所及政府公信力產生損害為最嚴重。前開羽田 公司不法案歷經近12年之審判,涉及國稅局人員貪污,並造 成投資者受有約100億元之損害,另參酌原告參與12年來之 審判及未來人生之付出,被告公司卻未盡主管機關之責,以 致弊案不斷,依比例原則衡量之,自應認前開個案情節重大 無疑。雖兩造於原告檢舉時已依獎勵辦法成立「條件式契約 」,檢舉時間亦在證交法修正前,然獎勵辦法第3條第4項所 定「判決確定」之條件成就時,於95年法院判決時證交法第 171條第2項已增列將同法第20條列入罰責,且罰責已較同法 第174條為重,是被告公司再次核定時,本應依獎勵辦法第 10條「本辦法有關獎勵之規定,於修正前受理檢舉之案件, 自修正公告實施後,經法院判決確定者,準用之」之規定, 以新規定核定獎金,且被告為準公法人,自應依中央標準法 規標準法之規定,以從新從有利人民者認定,亦即適用修正 後之契約(新獎勵辦法)。是本件被告未依約(修正後之獎 勵辦法)給付獎金,並已違反前揭法令規定。又被告為證券 交易機構,卻以特許、專權、營私之心態違反契約及法令, 置社會公益於不顧,應懲以懲罰性損害賠償,以昭炯戒。為 此提起本件訴訟。並聲明:⑴被告應依約(獎勵辦法)給付 核定之最高額獎金300萬元。⑵被告應給付懲罰性賠償150萬 元。 三、被告則以:原告於84年間向台中市調查站檢舉羽田公司不法 案,該案嗣經檢察官提起公訴,被告並於86年3月間因原告 申請而依獎勵辦法第3條第2項規定發給原告10萬元獎金,該 案經判決確定後,認定涉案人員犯有修正前(即行為時)證 券交易法第179條、第174條第1項第5款,及商業會計法等罪 ,原告乃於95年2月復向被告申請發放獎金,被告考量該案 確定判決援引行為時之證交法,並參諸該案涉案人員判處2 年徒刑等事由,是被告亦以行為時證交法規定將獎勵金分為 ⑴證交法本刑3年以下為第1級,發予獎金10萬元至100萬元 ;⑵證交法本刑本刑5年以下為第2級,發予獎金100萬元至 200 萬元;⑶證交法本刑7年以下為第3級,發予獎金200萬 元至300萬元,審核後認該案應屬第2級,原告符合獎勵辦法 第3條第1項第4款之事由,呈請總經理、董事長及董事會核 定後,於95年4月3日再發給原告140萬元,是被告已依規定 給付完畢。至個案情節輕重之判斷,係屬被告公司之權責, 原告既依獎勵辦法向被告請求,自應受獎勵辦法之拘束,不 應對原告之決定再為爭執。又,發行人申報、公告之財務報 表及其他有關業務文件,其內容不得有虛偽或隱匿之情事, 固為證券交易法第20條第2項所規定,然此等違反行為態樣 既多,情節亦非同一,原告自不得以涉有違反證交法第20條 第2項之規定者,即認為係屬情節最重,亦不得以被告曾依 獎勵辦法第3條第2項規定發給最高額10萬元獎金,即遽認已 符合情節最重之條件,且證交法第174條第1項5款之要件與 第20條第2項之要件不同,原告尚不得以違反證交法第174條 第1項5款之規定,即認有同法第20條第2項之情。況刑案確 定判決亦未認定羽田公司或涉案人員有違反證交法第20條第 2項規定之行為。末查,被告審酌發給獎金時尚未修正獎勵 辦法,且被告為營利私法人,係基於獎勵辦法與原告發生契 約關係,要無適用中央標準法規之可能等語,資為抗辯。並 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四、經查,原告主張其於84年間檢舉羽田公司不法案,該案涉案 人員業經臺灣板橋地檢署檢察官以84年度偵字第7825號起訴 書認涉案人員有「製作不實財務報表,並向財政部證券管理 委員會申報、刊登於媒體公告」等犯罪嫌疑而提起公訴,並 經臺灣彰化地方法院以85年度訴字第830號、台灣高等法院 台中分院以93年度重上更㈠字第41號、最高法院以95年度台 上字第33號刑事判決判決確定,被告公司並分別於該案經臺 灣板橋地檢署檢察官提起公訴,及全案判決確定後,先後依 獎勵辦法第3條第2項之規定發給10萬元及140萬元獎金之事 實,業具提出修正前後之獎勵辦法、收據、被告函、聲請異 議函、聲請函、報紙、起訴書、台中高分院及最高法院刑事 判決、傳票、司法院刑事廳函、財政部公報(見本院卷第20 頁至第28頁、第37頁至第141頁)等件為證,並為被告所不 爭執(見本院卷第229頁背面),應可信實。 五、惟原告主張檢舉案件符合證交法第20條第2項之規定,被告 應依獎勵辦法第2條發給最高獎金300萬元,並應給付懲罰性 損害賠償150萬元,則為被告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是 本件之爭點即在於:原告除前已受領之150萬元獎金外,並 依獎勵辦法第2條規定請求被告另應給付最高獎金300萬元, 及請求被告給付懲罰性損害賠償150萬元,有無理由?被告 公司前所給付原告之獎金150萬元是否有所短缺?茲分述如 下: (一)依被告公司獎勵辦法第2條規定:「本辦法獎勵檢舉之案件 範圍如左:一、違反證券交易法第18條、第20條、第44條、 第96條、第155條第1項、第157條、第157條之1第1項之規定 者。二、違反刑事法律,而其犯罪構成事實牽涉證券集中交 易者。三、資訊廠商或證券商違背供給使用交易資訊契約者 。四、散布不實流言,影響股票市場正常交易者。五、發現 上市公司負責人或相關人員涉及違反法令、章程、內部控制 作業程序、挪用公司款項、或掏空資產,有重大影響企業營 運及股東權益之虞者。六、證券經紀商、證券自營商及其負 責人與受僱人員有左列各款所定情事之一者:(一)違反證券 交易法令或本於法令之行政處分者。(二)違反本公司章程、 營業細則、受託契約準則或其他章則者。(三)違背與本公司 所訂供給使用有價證券集中交易市場契約、電腦連線契約者 。(四)交易行為違背誠實信用原則,足致他人受損害者。七 、違反公開發行公司出席股東會使用委託書規則第10條第1 項之規定者。前項第1款中所述違反證券交易法第157條者, 係以內部人利用他人名義持有者為限。」,足見該獎勵辦法 主要係以檢舉違反證交法者作為獎勵範圍,是本件獎金發放 所生之爭議,亦應以此作為考量之範圍。 (二)查原告前所檢舉之羽田公司不法案,業經台灣高等法院台中 分院以93年度重上更㈠字第41號判決(下稱高院判決)、最 高法院以95年度台上字第33號刑事判決確定在案。由前開高 院判決主文欄所載之「葉松根連續於依法及主管機關基於法 律所發布之命令規定之帳簿、表冊、傳票及財務、營運報告 等內容有虛偽之記載,處有期徒刑貳年。胡蔡安、林淑霞共 同連續經辦會計人員,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 證及記入帳冊,各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均以參佰 元折算壹日。」(見本院卷第57頁),及其於理由欄第二項 (判決第20頁)所載:「‧‧‧被告葉松根所為,係犯修正 前證券交易法第179條、第174條第1項第5款、修正前商業會 計法第66條第1款及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罪;被告胡蔡安、 林淑霞所為均係犯修正前商業會計法第66條第1款之罪.. ..」(見本院卷第76頁)等語,堪認本件應考量者,係訴 外人葉松根違反證交法之部分,至於訴外人葉松根、胡蔡安 、林淑霞所犯商業會計法之部分,即不在獎金發放考量之範 圍內,合先敘明。 (三)又兩造對於原告檢舉之羽田公司不法案件符合於前開獎勵辦 法第3條第1項第4款「檢舉案件有經法院判決確定者,由本 公司視個案情節輕重,酌予新臺幣10萬元至300萬元獎金經 法院判決確定者」之規定乙節,並無爭執,而僅就被告公司 是否應依前開最高標準核發300萬元獎金發生爭執,則被告 公司是否有短少發給獎金乙節,亦應由前開規定進行審酌。 查被告公司獎勵辦法第3條明定:「本辦法獎勵檢舉之案件 第3條檢舉案件有左列情形之一者,由本公司視個案情節輕 重,酌予新臺幣10萬元至300萬元獎金。一、依本公司交易 資訊使用管理辦法暫停提供交易資訊或終止供給使用交易資 訊契約者。二、經本公司依營業細則第139條至第141條規定 停止買賣或終止使用市場契約者。三、經主管機關依證券交 易法第56條、第66條處分確定者。四、經法院判決確定者。 」,足見被告公司辯稱其業於獎勵辦法第3條針對檢舉獎金 給予之事由及其數額明訂標準,並保留「視個案情節輕重」 之審酌權限,且交由總經理核定(見本院卷第276頁)等語 ,信屬可取。 (四)再被告公司抗辯其係依證交法第七章罰責所訂之本刑輕重, 將獎勵金分為⑴本刑3年以下為第1級,發予獎金10萬元至 100萬元;⑵本刑5年以下為第2級,發予獎金100萬元至200 萬元;⑶本刑7年以下為第3級,發予獎金200萬元至300萬元 」,參酌原告檢舉之羽田公司不法案之涉案人員所犯為證交 法第174條第1項第5款之罪,而證交法第174條罰責較同法第 171條為輕,並經判處2年之事由,認屬第2級應核發150萬元 之標準,案經層簽總經理、董長核示後,提報95年3月21日 第15屆第23次董會決定在案,亦據提出與其所述相符之簽呈 報告及董事會議事錄(見本院卷第257頁至第263頁)為證, 信屬非虛,是被告公司依前開獎勵辦法審酌個案情節、涉案 人葉松根所犯為證交法第174條之罪名及其被判處2年之有期 徒刑等事由,以2級之標準核發原告檢舉獎金共計150萬元, 即屬有據,亦無違反誠實信用或獎勵辦法之精神,尚屬客觀 合理。 (五)原告雖主張被告公司前所給付原告之獎金150萬元過少,依 該案情節至少應再給予300萬元獎金云云。惟查,依前開獎 勵辦法之規定,300萬元已係獎勵金之上限,原告既自承業 已領取獎金150萬元,是其再依獎勵辦法主張被告公司尚應 給付其300萬元,即屬無據。原告復云所謂「公司視個案情 節輕重」,應依公司是否下市、對投資者之損害、對證券交 易所及政府公信力產生損害,以為判斷情節輕重之標準。然 查,原告所述者,實係獎勵辦法所欲防免發生之情況,並非 被告公司前開所訂之審查標準,且如欲以此作為審查情節是 否嚴重之標準,顯無一明確之界線,又或不免失之抽象、空 泛,即難採為辨別之標準。況前開獎勵辦法係以檢舉違反證 交法為其獎勵範圍,獎金之核發所應考量者,係違反證交法 之部分,已如前述。本件原告依獎勵辦法之規定向被告檢舉 羽田公司不法案件,並經判決確定訴外人葉松根違反證交法 第179條、第174條第1項第5款等規定,遭法院判處2年有期 徒刑確定,則被告公司依證交法第七章罰責所訂之本刑輕重 ,認應核發予原告之獎勵金屬於第2級(即本刑5年以下為第 2級,發予獎金100萬元至200萬元)應予核發150萬元,並曾 報總經理、董事長核示後,提報董事會決議在案,應認被告 公司前開所為之視情節輕重而為處理之方式,尚屬客觀合理 。原告另以「近12年之審判、涉及國稅局人員貪污,投資者 損害約100億元之損害、原告參與12年審判及未來人生之付 出、被告未盡主管機關之責致弊案不斷」,據以主張羽田公 司之不法案應係情節重大,被告公司應予核發300萬元獎金 ,即無可取。 (六)原告復以證交法修正後,業於第171條第1項1款已增列第20 條第2項規定,與同法第174條規定相較,情節應屬較重,且 獎勵辦法歷經2次修正,依中央法規標準法第18條及獎勵辦 法「本辦法有關獎勵之規定,於修正前受理檢舉之案件,自 修正公告實施後,經法院判決確定者,準用之」之規定,自 應採有利於原告之認定云云。惟查: 1依前開刑事判決事實欄所載羽田公司不法案之涉案人葉松  根違反證交法之犯行者,略以:「虛偽開立無交易事實之 銷貨統一發票予汽車經銷公司、並與胡蔡安、林淑霞合意 由胡蔡安在5紙發貨通知單上加註『預收貨款、尚未出車 』字樣,並由胡蔡安、林淑霞藉口汽車認證未通過及未銷 售為由,指示會計更改相關前已記載不實之發貨通知單、 製成品明細帳、銷貨傳票、銷貨簿、銷貨收入明細表、資 產負債表、損益表及總帳等會計帳冊,繼由林淑霞指示不 知情之羽田公司會計將被檢舉逃漏稅2紙發貨通知單所列 之銷貨統一發票重新開立,並在重新開立之統一發票上增 加『預收貨款』等字樣,以規避國稅局對貨物稅之查緝。 林淑霞並銷燬原開立之銷貨統一發票收執聯、扣抵聯,又 指示不知情之賴麗晚,將羽田公司台北總公司編製之收款 傳票『暫收票據』之科目更改為『預收貨款』科目,並將 此不實帳目登錄於明細分類帳上」、「葉松根以客票融資 方式貸款應用,以製作不實帳冊資料,但無實際購車之方 式,先由知情之林顯章以達亞公司名義,虛偽將大發牌汽 車賣給達高公司及達彰公司,再由葉松根以羽田公司名義 虛偽向達彰公司及達高公司購回相關之大發牌汽車。而由 魏志雄指示他人虛偽開立達高公司銷貨統一發票二張,黃 利雄指示他人虛偽開立達彰銷貨統一發票二張予羽田公司 。嗣葉松根再以羽田公司名義將該九百台大發牌汽車以假 交易、真開發票之方式,虛偽銷售給達亞公司,除沖轉掩 飾前開不實之交易,並得以再持虛偽開立無交易事實之羽 田公司銷貨統一發票存根聯、葉松根並將因假交易而虛偽 記載於依法及主管機關基於法律所發布之命令規定之羽田 公司帳簿、表冊、財務與營運報告向財政部證券管理委員 會申報,並刊登於媒體公告予投資人周知,足以使投資人 陷於錯誤而投資該公司之股票」。 2依上開所述,並未論及涉案人葉松根有「發行人依本法規 定申報或公告之財務報告及財務業務文件,其內容不得有 虛偽或隱匿之情事」,亦未載明伊有反證交法第20條之犯 行。此外,經本院綜觀前開刑事判決全文,亦未論及涉案 人葉松根有「發行人依本法規定申報或公告之財務報告及 財務業務文件,其內容不得有虛偽或隱匿之情事」,或未 載明伊有反證交法第20條之犯行。 3雖證交法於93年修正時固將第20條第2項規定「發行人依 本法規定申報或公告之財務報告及財務業務文件,其內容 不得有虛偽或隱匿之情事」列入罰責,然該條文與證交法 第174條第1項第5款「發行人、證券商、證券商同業公會 、證券交易所或第18條所定之事業,於依法或主管機關基 於法律所發布之命令規定之帳簿、表冊、傳票、財務報告 或其他有關業務文件之內容有虛偽之記載者,處5年以下 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20萬元以下罰金」規定之適用 對象、及範圍等要件均有不同,則原告主張本件檢舉案件 涉案人葉松根係符違反同法第20條第2項、及修正後證交 法第171條第1項1款之規定,容有所誤,復未舉證以實其 說,是原告之主張,尚難憑取。 (七)末查,被告為公司型態之私法人,並經經濟部商業司登記在 案,其所制定之獎勵辦法,非屬公法法規,自非屬中央法規 標準法及相關行政法規之規範。是原告主張獎勵辦法業經修 正,依中央法規標準法第18條之規定,本件應適用修正後之 獎勵辦法云云,亦屬無據。況本件獎勵辦法2次修正,僅修 訂第2條、第3條規定,並增訂3-1條之規定,核與系爭獎金 核給額度無關,亦不影響本件原告所得請求金額多寡或被告 核定獎金之標準。 六、綜上所述,本件原告主張被告公司僅核定獎金150萬元過少 ,違反獎勵辦法及證交法之規定,並請求被告公司應再給付 300萬元獎金云云,即屬無據,不應准許。又被告公司核定 獎金150萬元既未違反獎勵辦法之規定,從而,原告據此主 張被告公司應給付懲罰性損害賠償150萬元,亦屬乏據,不 應准許。 七、至兩造其餘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 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一一詳予論駁 之必要,併此敘明。 八、結論: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第78條,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0  月  5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林振芳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0  月  5  日       書記官 李淑芬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 268 269 270 271 272 273 274 275 276 277 278 279 280 281 282 283 284 285 286 287 288 289 290 2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