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重訴字第256號
原 告 永豐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庚○○
訴訟代理人 丁正文
被 告 光麗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兼
法定代理人 戊○○
被 告 甲○○
己○○
丙○○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桂梅君
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借款事件,本院於民國95年12月7日
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
連帶給付原告新台幣伍佰參拾肆萬玖仟玖佰壹拾捌元,及
如附表二所示之利息及
違約金。
訴訟費用由被告連帶負擔。
本判決於原告以新台幣壹佰柒拾捌萬元為被告供
擔保後,得
假執
行。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
按當事人得以
合意定第一審管轄法院,民事訴訟法第24條第
1項前段定有明文。查
本件兩造已於綜合授信約定書第13 條
約定,同意以本院為第一審管轄法院,是本院就本件訴訟自
有
管轄權。
二、原告公司(原名為台北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於民國
(下同)95年11月13日依行政院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95年9
月8日金管銀㈥字第09500346620號函與建華商業銀行股份有
限公司合併,以建華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為
存續公司,並
更名為永豐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先予敘明。
三、復按原告起訴時請求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85
9萬8,387元,
暨如附表一所示之利息、違約金,
嗣因被告主
張存款抵銷,於95年4月4日具狀減縮前開聲明為:「被告應
連帶給付原告534萬9,918元,暨如附表二所示之利息、違約
金」(見本院卷第44頁至第45頁),
核與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項第3款規定無違,應予准許,
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被告光麗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被告公司)以
被告戊○○、甲○○、己○○、丙○○為連帶
保證人,於92
年3月3日起向原告共借用1,730萬元,其個別之借款金額、
起
迄日、利率、償還方式及繳款日均如附表一所示。依授信
約定書第5條之約定,被告未依約攤還,喪失
期限利益,全
部債務視為到期。再依授信約定書第4條約定,如未依約償
還本金或繳納利息時,除按原利率付息外,逾期清償在6個
月以內者,按
上開利率之10%,超過6個月者,超過部份按
上開利率之20%計付違約金。
詎被告公司對於前開借款本息
,僅分別繳至如附表一所示之最後計息日,即未再依約清償
,依
上揭約定視為全部到期。另被告公司於94年7月5日開始
退票後,原告為確保
債權及保全措施,立即前往被告公司視
察抵押與原告之機器是否仍正常運作 (下稱
系爭機器),因
初期被告公司負責人仍有意經營,並洽各銀行提出分償計劃
,原告亦於94年9月8日申請核准被告公司分償,被告公司也
正常分償至12月份,
惟94年12月24日至25日連續假期即無預
警迅速搬空其機器設備並停止營業,原告於接獲搬運公司通
知後迅速前往瞭解,基於時間緊迫之下,即委由搬運公司搬
走系爭機器並置於倉儲,嗣並依動產擔保交易法程序鑑估及
拍賣系爭機器後,以110萬元定案,經原告以被告公司之系
爭機器及抵銷被告公司於原告之存款後,尚欠534萬9,918元
之本息、違約金,被告戊○○、甲○○、己○○、丙○○為
連帶保證人自應負連帶清償責任。然原告屢向被告催討,均
未置理,本利迄未清償,
爰依消費借貸及連帶保證之
法律關
係,提起本件訴訟。
並聲明:(一)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53
4萬9,918元,及如附表二所示之利息。(二)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原告起訴時請求859萬8,387元,暨如附表一所示
之利息、違約金,後因抵銷成為534萬9,918元,及如附表二
所示之利息,本金共少3,248,469元,但因被告公司有數個
在原告銀行之帳戶,且至目前留存於原告之帳戶存款金額共
計3,587,563元,二者數目有出入,金額並不相符。且原告
前後主張原利率7.5%之借款金額為本金3,211,784元,經抵
銷後仍有本金1,998,373元,則原告依法應就利率較高之借
款優先抵銷
而非平均抵銷。況原告
縱有534萬9,918元,及如
附表二所示利息之借款債權,惟原告放款之初曾要求被告公
司提供充足之系爭機器抵押擔保,其機器5台原價17,700,00
0元,至94年12月31日累積折舊後淨值尚有12,4 13,833元,
再乘以60%作為中古價仍有7,448,332元,但原告卻未依照
法定程序公開通知被告公司,並以110萬元之低價賣予他人
,致生損害於被告公司,其
損害賠償額估計為7,448,332元
,足可抵銷原告之借款債權及其所生之利息等語,資為
抗辯
。並聲明:
原告之訴駁回。
三、原告主張被告公司與原告自92年3月起陸續共借款1,730萬元
,其個別之借款金額、起迄日、利率、償還方式及繳款日均
如附表一所示,被告戊○○、甲○○、己○○、丙○○則為
連帶保證人,且被告公司對於上開借款本息,僅分別繳至如
附表一所示之最後計息日,即未繼續繳納等事實,
業據其提
出綜合受信約定書、借款撥貸書、繳款查詢單、公司基本資
料查詢(見本院卷第7頁至第23頁)等件為證,並為被告所
不爭執,自
堪信為真實。
四、惟原告主張被告應連帶給付如聲明所示之金額及利息,則為
被告否認,並以前開情詞置辯。是本件兩造之爭點
厥為:(
一)原告依動產擔保交易法之規定占有並拍賣處分系爭機器
,其程序有無瑕疵?系爭機器拍賣之金額是否過低?有無造
成被告之損害?(二)原告主張抵銷之意思表示是否對被告發
生效力?(三)原告如得依被告之存款及系爭機器抵銷後,其
得請求之金額究為若干?茲分述如下:
(一)原告依動產擔保交易法之規定占有並拍賣處分系爭機器,其
程序有無瑕疵?系爭機器拍賣之金額是否過低?有無造成被
告之損害?
1.按
債務人不履行契約或
抵押物被遷移、出賣、出質、移轉或
受其他處分,致有害於
抵押權之行使者,抵押權人得占有抵
押物,動產擔保交易法第17條第1項條定有明文。
經查:
⑴原告主張被告公司最後一次繳款日期為如附表一所示之最
後計息日,之後即未再依約清償等語,為被告所不爭執,
足見被告公司確有未履行契約之事實,則原告主張依兩造
授信約定書第5條之約定,被告公司已喪失期限利益,全
部債務即視為到期等語,即為可採。
⑵參之證人乙○○到場證稱:「(問:何人通知你們搬運?
去哪裡搬運?)我是幫光麗搬工廠,他們是整廠搬工廠,
我有聽到被告有人在現場說有些機器是給銀行設定的。」
(見本院卷第115頁反面)、「(問:請問證人乙○○,
是否劉經理要你代為通知原告公司?)是的,且光麗遷廠
後已經變成其他公司,不是光麗公司」(見本院卷第118
頁至118頁反面)等語。
⑶證人吳加陽到場證稱:「去年12月26日大概是早上的時候
,我接獲立昇搬運公司乙○○先生來的電話,告知光麗公
司現場現在在搬機器,因為他一直到前一個禮拜五都正常
營業,所以那時候就很吃驚,因為我第一次遇到那種惡意
遷廠,因為有關係公司債務的問題,我立即下決定,我就
叫立昇公司的李先生幫我搬運,立昇公司之前我並不認識
,只因緊急狀況,我才叫他,到現場後,有見到光麗劉廠
長,那時候才知道被告已經整廠遷出」等語(見本院卷第
117頁反面)。
⑷據上所述,
堪認被告公司未依約履行契約在先,復未打算
通知原告,即逕行遷廠,
顯有害於原告對於系爭機器抵押
權之行使,則原告於被告公司搬遷當時趕到現場,並依法
占有系爭機器,尚無違法可言 。
2.復按抵押權人依前條第1項規定實行占有抵押物時,應於3日
前通知債務人或
第三人。前項通知應說明事由並得指定履行
契約之期限,如債務人到期仍不履行契約時,抵押權人得出
賣占有抵押物,出賣後債務人不得請求回贖。抵押權人不經
第1項事先通知,逕行占有抵押物時,如債務人或第三人在
債權人占有抵押物後之10日
期間內履行契約,並負擔占有費
用者,得回贖抵押物,但抵押物有敗壞
之虞,或其價值有顯
者減少,足以妨害抵押權人之權利,或其保管費用過鉅者,
抵押權人於占有後,得立即出賣,動產擔保交易法第18條亦
有明定。經查:
⑴本件原告雖係依法實行占有系爭機器,但並未依上述規定
於3日前事先通知被告公司,而是逕行占有系爭機器,並
於占有後發給被告公司動產擔保占有通知書(見本院卷第
76頁),被告公司於接獲占有通知後,亦未於10日之法定
期限內履行契約,負擔占有費用,此為被告所不爭執(見
本院卷第72頁),應可信實。
⑵然查,原告之所以未依上述規定於3日前事先通知被告公
司,係因原告事先並不知被告會突然私下遷廠,而係於知
悉被告遷廠時趕到現場,自無從期其於占有系爭機器之前
3日前即能事先通知被告公司。原告就通知程序部分,亦
無違法可言。
3.又按抵押權人出賣占有抵押物,除前條第3項但書情形外,
應於占有後30日內,經5日以上之揭示公告,就地公開拍賣
之,並應於拍賣10日前,以書面通知債務人或第三人,動產
擔保交易法第19條第1項定有明文。經查:
⑴原告曾發函被告公司設定動產鑑估通知,此有台北國際商
業銀行台北縣企金區域中心95年1月2日北商銀北縣企金區
域中心(95)字第00006號函影本在卷
可稽(見本院卷第
94頁)。
⑵證人吳加陽到庭證稱:「(問:原告有無通知黃先生?)
....12月底黃先生出價,我就告訴黃先生說要待原告
通知被告光麗後,才可決定是否將機器賣給他,95年1 月
2日公司發文,由我親自送到被告公司(公司舊址),新
址我不知悉,被告公司舊址都沒有人」、「(問:搬遷當
天沒有問被告公司要遷址何處嗎?)有,但是沒人要回答
。我送去公司舊址沒有人簽署,我就留一份放在被告公司
舊址,當時那裡已經很亂,我就放在房子裡面....」
、「(問:成交後有無通知被告?)有想通知,有打電話
,但電話打不通」等語(見本院卷第117頁反面)。
⑶查原告在占有系爭機器後、進行拍賣之過程中,未依
前揭
規定揭示公告,並以書面通知被告公司,程序上容有瑕疵
,惟此係因被告公司不肯告知原告新址使然,致使原告未
能對被告之新址送達,故此是否
可歸責於原告,
非無疑義
。
4.且按抵押權人占有或出賣抵押物,未依第18條、第19條及第
21條規定辦理者,債務人得請求損害賠償,動產擔保交易法
第22條固有明定,然違反上揭規定,是否即足生損害於債務
人,仍須就實際拍賣系爭機器過程觀之。經查:
⑴被告雖提出系爭機器於設定抵押權時鑑定市值影本(見本
院卷第99頁至第101頁)及機器殘值估價法(見本院卷第
58頁)及現場照片(見本院卷第164頁至第165頁)供參,
並否認系爭機器在當時有零件缺失
等情。
⑵惟證人黃財利到庭證述:「(問:請證人陳述如何買賣系
爭機器的情形?及機台的狀況?)我當時在倉儲,說是銀
行的一批機器,要我去評估,去年我過去看,看的時候,
有很多廠商還在議價,當時我有向吳襄理講一個價目,他
說要跟什麼利的老闆知會,知會機台廠商的老闆,之後再
通知我,那時我去看的時候,機器的現狀,零件是短缺的
,整批有二、三台,電腦主機完全沒有,這是機械的心臟
,我總價買110萬元,我買了全部,連真鍍機一起有四五
台。倉儲的保管費用(搬運費等),我另外在給付差不多
十萬元。我是經由倉儲系統通知我,我才知道。....
」等語(見本院卷第90頁反面)。
⑶另證人乙○○證稱:「(問:當天搬運情形為何?品名規
格是否如中古機械估價明細表?)當天搬運四台機器,我
不知道規格型號,但是是搬運這四台。」、「...我們
是等光麗將他們要的搬走後,剩下的我們才搬運給設定國
際商銀的機器。我的認知是四台。最後一台高壓真空鍍模
機,我怕傷到急速冷凍的裝置,它是兩個組件組在一起,
應該是一台...」、「(問:你搬運這四台機器時,該
四台機器的外觀、狀況如何?)就我們拆射出機,要先拆
電線,我們將電氣箱打開,我發現裡面有少IC板,該兩台
射出機都沒有IC板...」、「(問:請問證人你說四台
,兩台少IC板,那另外兩台有沒有去查看?)沒有,因為
另外兩台機器它們蠻複雜的且該機器外觀都很老舊。」(
見本院卷第115頁反面至第116頁)等語。
⑷又證人丁○○到庭證稱:「(問:提示中古機械估價明細
表,是否為你們所出具?)是的,系爭機器就是該價值。
」、「我是去搬運公司的工廠看系爭機器。我們的作法是
先看外表,再看裡面零件有沒有整齊或欠缺,機器沒有IC
板,就會影響它的價值,還要去公司買零件。最後那台是
一組二式不是兩台。」、「(問:就你的經驗,一般市場
的行情如何?)如果沒有整理,它是不會超過100萬元。
」、「(問:如果當初的機器不要動,放到現場,你估計
它的價值為何?是會比當時估價高或是低?)現在估價當
然會比較低」(見本院卷第116頁反面至第117頁)等語。
⑸佐之94年12月29日估價單影本,其上載明「以上機台主要
IC板均已被取走」等語(見本院卷第70頁)。
⑹此外,被告亦未舉他證證明其受有何損害。是原告就系爭
機器進行拍賣時,雖未能以書面通知到被告公司搬遷後之
新址,然此情形係被告自行造成,非原告故意不為通知,
且亦未造成被告公司受何損害,是被告此部分抗辯,
即無
可採。
(二)原告主張抵銷之意思表示是否對被告發生效力?
1.按二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者,各
得以其債務,與他方之債務,互為抵銷;又抵銷,應以意思
表示,向他方為之;
民法第334條第1項前段、第335條第1項
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是抵銷之要件有四,即①當事人互負同
種類標的之債務,②雙方所負債務均屆清償期,③依債務性
質及法律之規定
適於抵銷,④當事人未預先表示反對之意思
。
2.經查,本件兩造所簽訂綜合授信約定書中第6條中有約定「
立約人及連帶保證人同意寄存貴行之各種存款及對貴行之一
切債權,縱其清償期尚未屆至,貴行得以之行使抵銷權,抵
銷立約人及連帶保證人對貴行所負之一切債務,同時貴行發
給立約人及連帶保證人之存款憑單、摺簿、支票或其他憑證
,於抵銷之範圍內失其效力。但有下列三種情形者,不在此
列:①
法令有禁止抵銷之規定者。②貴我雙方有約定不得抵
銷者。③基於
無因管理或第三人因交易關係經由委任貴行向
借款人付款者。」條款(見本院卷第7頁),既為被告審閱
同意後始簽名,自有
拘束被告之效力,是該條款約定尚
難認
有違反
公序良俗及契約自由、公平、誠信暨平等互惠原則之
情形,自屬合法有效;且因抵銷係在使債權迅速獲得滿足,
求得利益之平衡,為債之消滅原因;故原告是否行使抵銷權
,
乃其權利行使之自由,只要未違反民法第148條
誠信原則
之規定,合於權利行使之界線即可。
3.況若被告公司認兩造間互負之債務具備民法第334條抵銷適
狀要件,其亦可對原告行使抵銷權,消滅兩造間債之關係,
以阻止利息、違約金繼續計算(見本院卷第56頁)。故本件
中被告公司因未履行契約喪失期限利益已如前述,兩造間之
債權種類既同為金錢債權,復無條款中但書之情形存在,自
符合抵銷之適狀,是原告自得依上揭規定以其對被告公司消
費借貸之金錢債權主張與本件被告存款債權抵銷。被告抗辯
原告無任何抵銷之意思表示
云云,並不可採。
4.復按清償人所提出之給付,應先抵充費用,次充利息,次充
原本;其依前二條之規定抵充債務者亦同,民法第323條定
有明文。本條之立法理由乃是限制債務人之抵充指定權,而
保護債權人之利益。又按民法第323條並非強行規定,故其
所定費用、利息及原本之抵充順序,得以當事人之契約變更
之(最高法院27年上字第3270號判例意旨資
參照)。查兩造
簽訂之綜合授信約定書第7條有約定「立約人對貴行所負一
切債務,如立約人所提出之給付不足清償全部債務時,貴行
得逕行處分抵押物依法抵充之。但貴行指定抵充之順序較有
利於立約人者,則從貴行之指定」條款(見本院卷第7頁)
,既為被告審閱同意後始行簽名,自有拘束被告之效力,是
本件原告於被告之給付不足清償全部債務時,自得依上揭契
約條款規定依法抵充之,除經原告同意外,不許被告僅以一
方之意思
予以變更,故被告抗辯應就利率高之借款先抵銷而
非平均抵銷云云,
自屬無據。
(三)原告如得依被告之存款及系爭機器抵銷後,其得請求之金額
究為若干?
⑴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被告抗辯留存於原告之帳戶
存款共計3,587,563元,固據其提出銀行部分帳戶入款餘額
、存摺類客戶開戶帳號查詢單及存摺(見本院卷第55頁、第
74頁至第75頁)為證。
⑵
惟查,被告所提供者,乃94年11月11日之存款餘額,而前開
存褶影本之明細表,亦僅記載至95年3月3日為止,是被告所
提出銀行部分帳戶入款餘額、存摺類客戶開戶帳號查詢單及
存摺,充其量僅能證明於94年11月11日至95年3月3日間之存
款數額,並不
足證明其後之存款數額為何,況原告係於95年
4 月4日具狀主張因被告存款抵銷而縮減
訴之聲明(見本院
卷第44頁),並提出台北國際商業銀行單筆放款繳息狀況查
詢單(T563)、台北國際商業銀行放款債務明細查詢(見本
院卷第63至第69頁、第86頁至第87頁)為證,是原告主張其
實際抵償被告之存款及系爭機器拍賣款項共計3,370,999元
,信屬可取,被告此部分之抗辯,仍無可採。
五、
綜上所述,原告依消費借貸及連帶保證之
法律關係,請求被
告應連帶給付原告534萬9,918元,及如附表二所示之利息,
洵屬正當,應予准許。
六、原陳明願供擔保
聲請宣告假執行,
核無不合,爰酌定相當之
擔保金額,予以准許。
七、本件為判決之基礎己
臻明確,兩造其餘之主張、陳述及其他
所提證據,經本院斟酌後,均與判決結果無影響,亦與
本案
之爭點
無涉,自
無庸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八、結論: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
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25 日
民事民三庭 法 官 林振芳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之
不變期間內,向本院
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25 日
書記官 李淑芬
附表一 :
┌─┬────┬───┬───┬───┬───┬───┐
│編│ │ │ │ │ │ │
│號│原借金額│借據起│年利率│最後計│還款金│現在餘│
│ │ │迄日 │ │息日 │額 │額 │
├─┼────┼───┼───┼───┼───┼───┤
│1 │500萬元 │92年3 │3.595 │94年12│275萬 │224萬 │
│ │ │月3日 │% │月3日 │6,254 │3,746 │
│ │ │至97年│ │ │元 │元 │
│ │ │3月3日│ │ │ │ │
│ │ │ │ │ │ │ │
├─┼────┼───┼───┼───┼───┼───┤
│2 │115萬元 │93年1 │5.3% │94年12│70萬 │44萬 │
│ │ │月15日│ │月15日│445元 │9,555 │
│ │ │至96年│ │ │ │元 │
│ │ │1月15 │ │ │ │ │
│ │ │日 │ │ │ │ │
├─┼────┼───┼───┼───┼───┼───┤
│3 │500萬元 │92年3 │3.595 │94年12│275萬 │224萬 │
│ │ │月3日 │% │月3日 │6,254 │3,746 │
│ │ │至97年│ │ │元 │元 │
│ │ │3月3日│ │ │ │ │
├─┼────┼───┼───┼───┼───┼───┤
│4 │115萬元 │93年1 │5.3% │94年12│70萬 │44萬 │
│ │ │月15日│ │月15日│444元 │9,556 │
│ │ │至96年│ │ │ │元 │
│ │ │1月15 │ │ │ │ │
│ │ │日 │ │ │ │ │
├─┼────┼───┼───┼───┼───┼───┤
│5 │500萬元 │94年5 │7.5% │94年11│178萬 │321萬 │
│ │ │月31日│ │月30日│8,216 │1,784 │
│ │ │至97年│ │ │元 │元 │
│ │ │5月31 │ │ │ │ │
│ │ │日 │ │ │ │ │
└─┴────┴───┴───┴───┴───┴───┘
附表二:
┌─┬────┬────┬────┬─────────┐
│編│債權本金│利息計算│ 年利率 │違約金計算期間及利│
│ │ │ │ │率 │
│號│ │期間 │ ├────┬────┤
│ │ │ │ │逾期6個 │逾期6個 │
│ │ │ │ │月內以原│月外以原│
│ │ │ │ │利率10%│利率20%│
│ │ │ │ │計算 │計算 │
├─┼────┼────┼────┼────┼────┤
│1 │1,675,77│自95年3 │3.595% │自95年4 │自95年10│
│ │3元 │月4日至 │ │月4日起 │月4日起 │
│ │ │清償日止│ │至95年10│至清償日│
│ │ │ │ │月3日止 │止 │
├─┼────┼────┼────┼────┼────┤
│2 │1,675,77│自95年3 │3.595% │自95年4 │自95年10│
│ │2元 │月4日至 │ │月4日起 │月4日起 │
│ │ │清償日止│ │至95年10│至清償日│
│ │ │ │ │月3日止 │止 │
├─┼────┼────┼────┼────┼────┤
│3 │1,998,37│自95年3 │ 7.5% │自95年4 │自95年10│
│ │3元 │月4日至 │ │月4日起 │月4日起 │
│ │ │清償日止│ │至95年10│至清償日│
│ │ │ │ │月3日止 │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