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重訴字第828號
原 告 工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秦玉坤
律師
被 告 寶華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張沐芝律師
訴訟代理人 侯水深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
第三人異議之訴事件,本院於九十六年四月二十四
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方面:
⑴被告寶華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先後變更為郭正
昭(p-66)、丁○○(p205),先後具狀聲明承受,均應為
准許。
⑵原告主張「
分公司為受本公司管轄之分支機構,並無獨立之
財產,為謀訴訟上便利,現行判例雖從寬認分公司就其業務
範圍內之事項涉訟,有當事人能力,但不能執此而謂關於分
公司業務範圍內之事項,不得以總公司名義起訴」,最高法
院著有66年
台上字第3470號判例可供
參照。是關於被告分公
司業務範圍內之事項,既得以總公司名義起訴,則亦得以總
公司名義為被告,程序上應無違誤。
⑶原告提起第三人
異議之訴,原聲明請求撤銷本院民事執行處
94年4月19日北院錦95執玄第16220號
執行命令、被告應給付
1500萬元(及
遲延利息)等,因起訴後民事執行處已撤銷前
開執行命令(p-42),故原告撤回撤銷之
訴之聲明,僅請求
給付1500萬元(及遲延利息)及願供
擔保之假執行;被告亦
無爭執,程序上亦應准許
⑷因被告寶華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答辯,稱本院94執全玄字
第2492號
假扣押強制執行事件,第三人台灣歐力士股份有限
公司請求禁止訴外人智元公司在新台幣柒佰捌拾肆萬玖仟陸
佰元及
執行費新台幣陸萬貳仟柒佰玖拾陸元之範圍內,收取
對第三人寶華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忠孝分行(原名:泛亞
銀行儲蓄部)之存款
債權或為其他處分,第三人寶華商業銀
行股份有限公司忠孝分行亦不得對訴外人智元公司清償,致
被告寶華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仍受禁止不得就原告請求之
金額及訴狀
所載利息而為給付。
故原告於95年07月31日提出民事追加被告
暨準備書狀,以追
加台灣歐力士股份有限公司為
本案被告,並
俟該公司撤回該
案假扣押強制執行後,再於95年09月20日撤回對該公司部分
之訴。原告對台灣歐力士股份有限公司先追加、後撤回,
兩
造均無爭議;程序上均應准許,亦此敘明。
二、原告方面:
⑴
本件背景:
原告於民國(以下同)93年06月11日與訴外人智元營造有限
公司(以下簡稱智元公司)訂立工程合約,以含稅新台幣(
以下同)3億4,721萬元將「玉長公路6K+620~10K+480.隧道
新建工程之隧道工程(東洞口)」(以下簡稱
系爭工程)交
付智元公司次
承攬。智元公司於93年10月06日將定存於被告
忠孝分行計1500萬元(375萬元4張)之定期存款單,及由被
告忠孝分行定期存款單
質權設定覆函,一併交付於原告,以
代系爭工程
履約保證金1500萬元之繳納(故1500萬元之定期
存單,已生債權質權之設定效力)。
⑵起訴源起:
智元公司於94年7、8月間,因陸續發生票據
退票而停止施作
系爭工程,原告
乃於94年8月23日以工信玉里字第075號函向
智元公司為終止系爭工程合約之意思表示,並於95年03月29
日以工信玉里字第080.號函檢附「實行質權通知書」、「定
期存款單質權設定覆函」及「定期存款單」等影本,請求被
告忠孝分行辦理給付該四張定期存款1500萬元,
詎其竟傳真
被告聲請
鈞院所發95年4月19日北院錦95執玄字第16220號執
行命令,以為拒絕給付之依據,經原告再於95年6月2日以工
信玉里字第085.號函催告被告忠孝分行未果後,
爰就被告忠
孝分行業務範圍內之事項,對其總公司亦即被告提起本案訴
訟。
⑶聲明: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壹仟伍佰萬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之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原
告願預供現金或由合作金庫銀行股份有限公司發行可轉讓之
同金額定期存款存單為擔保,請求准予宣告假執行。
⑷對被告
抗辯之陳述:
①被告忠孝分行出具之「定期存款單質權設定覆函」,其性
質乃在確保履約保證金之給付,替代履約保證金現金之提
出,屬付款之承諾
而非履約之擔保,故具有相當之獨立性
,與
民法上之保證係於主
債務人債務不履行時方具作用,
有明顯之從屬性與補充性者不同,而非系爭工程合約之履
約
保證契約。
②依系爭工程合約第25條第2款約定
略以:「乙方(即智元
公司)有下列情形之一者,甲方(即原告)除得不經催告
逕行解除或終止本合約,及請求乙方支付合約總價百分之
二十之
違約金外,並得請求乙方履行或不履行本合約之
損
害賠償:‥‥(三)不於規定期限內開工,或開工後任意
停止工作,或工程實際進度較預定進度落後百分之五以上
者」,可見智元公司應向原告支付合約總價百分之二十亦
即6944萬2000元(347,210,000*20%=69,442,000)之違約
金。且原告亦因之而受有損害(增加支出4695萬3977元,
參見原證八,p137)。
③被告於95年11月02日提出之民事
答辯狀(二)內第一點前
段主張略以:「按訴外人智元公司向原告承攬系爭工程,
智元公司僅係借牌出名之營造商,真正之
承攬人為士傑工
程有限公司(下稱士傑公司)。因此,自開工伊始,實際
施作系爭工程之人,即為士傑公司,此為原告所明知‥‥
」
云云,
核與兩造各自提出之卷內各項書證無一相符,自
無採信餘地。且原告否
認證人乙○○之
證言(參卷p105至
p107),被告主張原告未受損害為無可取。
④被告認為訴外人智元公司自94年08月29日起即未依約繳付
利息,依約定書第五條之約定視為全部到期,而該借款尚
積欠本金6,251,536元整,及依約應付之利息及違約金尚
未清償」而主張抵銷者。被告忠孝分行於「定期存款單質
權設定覆函」內所謂「本行同意拋棄行使抵銷權」者,係
指被告忠孝分行對於
出質人智元公司有債權者,被告忠孝
分行同意拋棄行使抵銷權而言。足見被告於93年10月06日
受質權設定之通知時,其對於智元公司之債權清償期尚未
屆至。被告明顯誤會,不能採信。
三、被告方面:
⑴本案背景:
①訴外人智元公司向原告承攬系爭工程,智元公司僅係借牌
出名之營造商,真正之承攬人為士傑工程有限公司(下稱
士傑公司)。因此,自開工伊始,實際施作系爭工程之人
,即為士傑公司,此為原告所明知。查智元公司之所以發
生財務危機,產生跳票債信問題,係因其他因素所造成,
與系爭工程之施作無關。
②另因系爭工程實際承攬施作之人,自開工起即為士傑公司
,原告發現智元公司發生財務危機,即行發函表示與智元
公司終止系爭工程合約,隨即與士傑公司另簽訂乙份工程
合約,而由士傑公司繼續施作,現仍順利施工中,工程從
未中斷,此可命原告提出與士傑公司簽訂有關系爭工程之
工程合約、工地日誌或監工紀錄表,即可查明。
⑵權利質權係擔保物權,應先查明主債務是否存在。
①原告於準備書狀中,有關履約保證書代替履約保證金現實
提出之論述,於本件並無
適用之餘地,蓋被告並無出具履
約保證書,而係借貸款項智元公司後,再由智元公司定期
存款,以定存單設定質權方式為履約保證。查依民法第九
0六條,為質權
標的物之債權,其清償期後於其所擔保債
權之清償期者,質權人於其清償期屆滿時,固得直接向債
務人請求給付,但如係金錢債權,僅得就自己對於出質人
之債權額,為給付之請求。
②本件系爭工程並無停工之情事,換言之,原告並未受有任
何不履行或不依約履行之損害。因其對智元公司之債務不
履行債權本不存在,其雖提出定期存單、實行質權通知書
、定期存單質權設定函覆等向被告請求給付,
惟權利質權
係擔保物權,可否對系爭定存單行使權利質權,應視所擔
保之債權是否存在及其存在之債權額
而定。如前所述,原
告既未受有損害,其債權不存在,被告自得拒絕給付。
⑶聲明: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如受不利益判決,願供擔
保請求免為假執行之宣告。
⑷履約保證金是否兼具於不履行契約或不依約履行時,充作違
約金之性質,應綜合契約約定之內容定之。
①智元公司應提出履約保證金,係規定於系爭合約補充說明
第21條第(二)款,但自其約定內容,無從得知履約保證
金之性質為何,是其
法律性質應回歸系爭工程合約之約定
,而探究之。
原告主張其權利質權所擔保之債權存在者,係依據系爭工
程合約第25條第2款約定:「乙方(智元公司)有下列情
形之一者,甲方(原告)除得不經催告逕行解除或終止本
合約,及請求乙方支付合約總價百分之二十之違約金外,
並得請求乙方履行或不履行本合約之損害賠償。」可知,
其法律性質係損害賠償之擔保。
②但原告並非因智元公司開工後任意停止工作而終止契約,
而係因債信發生問題,有喪失履約能力
之虞,已如前述,
其可否依據
上開約定請求損害賠償,而行使擔保權利質權
,不無可疑。
另本件並無履約保證金之現實提出,依系爭合約補充說明
第21條第(二)款之約定,亦未約定定期存單之設質,係
為替代履約保證金之現實提出,或替代履約保證書之出具
。
退步言之,承攬人交付履約保證金予定作人,係以擔保
承攬債務之履行為目的,信託的讓與其
所有權予定作人。
此項保證金之返還
請求權,附有於約定返還期限屆至時,
無應由承攬人負擔保責任之事由發生,或
縱有應由承攬人
負擔保責任之事由發生,
惟於扣除承攬人應負擔保責任之
賠償金額後
猶有餘額之停止條件,最高法院94年台上字第
1209號判決足參(被證七,p-75)。
③原告既因智元公司發生財務週轉困難,依系爭工程合約第
25條第一款,發函為終止契約之意思表示,與智元公司間
已無系爭工程之
承攬契約關係存在,且將系爭工程合約之
履行,立即正式與士傑公司簽訂工程合約,其履約施作從
未因智元公司發生財務週轉困難而有停工情事,亦即可終
局確定無應由智元公司負擔保責任之事由發生,因停止條
件成就,如智元公司現實提出保證金,智元公司自可請求
返還,而其以定存單設質方式為之,自亦可請求解除質權
設定,原告自不得行使系爭定存單權利質權。
④原告欲主張行使權利質權,應先舉證證明其受有損害及其
損害之數額,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62號判決足供參考
(被證八,p-77),但其卻
迄未舉證受有何損害,其空言
主張行使權利質權,請求被告給付系爭定期存款,顯無理
由。
⑸關於原告主張之違約金:
①依智元公司截至94年6月底止,向原告請領之估驗款共103
,080,583 元,與工程總價347,210,000元相較,其比例為
29.69%,加計按7月份之工程進度結算,於8月份得請領之
工程款1千2百餘萬元,其比例超過33%,依照工程慣例,
此比例可作為折算工程進度之客觀標準。
②按債務已為一部履行者,法院得
比照債權人因一部履行所
受之利益減少違約金,民法第二五一條定有明文。上開事
由,被告受請求時得主張之,有最高法院88年度台上字第
1853號判決
可參(被證九,p-79)。又約定之違約金過高
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數額,亦為民法第二五二條所規定
,姑不論原告終止系爭合約之理由,並非依據系爭合約書
第25條第二款,其請求按照合約總價百分之二十之違約金
,本為無理由,縱認其確實受有損害(原告迄未舉證),
其請求之違約金,亦屬過高,應予酌減,被告自亦得主張
之。
③被告雖非系爭工程合約之當事人,但智元公司已陷於無給
付能力,尚積欠被告6,251,536元及利息、違約金,有
債
權憑證可證,被告係智元公司之債權人,爰依民法第242
條,代位行使上開抗辯之論述。
⑹關於同意拋棄行使抵銷權部分:
①所謂「本行同意拋棄行使抵銷權」,其目的無非因為依據
民法第299條第2項、第902條之規定,被告於受質權設定
通知時,本得對質權人主張抵銷,因此,為保護質權人(
即原告)之利益,特別註明「本行同意拋棄行使抵銷權」
。換言之,被告對系爭定存單同意拋棄行使抵銷權,其最
主要之目的應在於保護質權人(原告)之利益,而與債務
人(智元公司)
無涉。此有台灣高等法院94年度上更(一
)字第121號判決足供
參酌(被證10,p-80)。
②進而言之,如被告行使抵銷權之結果,不影響原告之利益
,仍可對債務人智元公司行使抵銷權。而智元公司因對被
告積欠有債務,被告業依法行使抵銷權(被證11,p-84)
。且因原告並未受有損害,其權利質權之標的物債權並不
存在,或其數額應予酌減,被告行使抵銷權之結果對原告
之利益並無影響,於抵銷之範圍,此有關定期存款返還請
求權利消滅之抗辯,被告於訴訟上自得行使之。
③原告前即承諾將智元公司得請領之工程款,按月估算後,
存入智元公司在被告忠孝分行智元公司備償專戶,此一付
款方式非經被告忠孝分行書面同意絕不撤銷或中途變更,
有93年09月16日之函件為憑(被證12,p-85)。而智元公
司就系爭工程,依94年07月份之工程進度,結算之估驗款
,得向原告請領之工程款達1千2百餘萬元,原告卻拒絕依
約履行,未存入上開備償專戶或開立支票給付,反將其中
之三百餘萬元,給付予士傑公司,其餘款項則予抑扣(被
證13,p-86)。依兩造之約定,被告本得請求原告直接給
付該估驗款1千2百餘萬元;另訴外人智元公司向被告借款
,自94年08月29日起即未依約繳付利息,依約定書第五條
之約定視為全部到期,而該借款尚積欠本金6,251,536元
,及依約應付之利息及違約金尚未清償,而主張抵銷。
四、雙方爭點:
⑴無爭執部分:
①原告與訴外人智元公司訂立「玉長公路6K+620~10K+480.
隧道新建工程之隧道工程(東洞口)」系爭工程承攬契約
(原證一)。
②智元公司將定存於被告1500萬元(375萬元4張)之定期存
款單,及由被告定期存款單質權設定覆函,一併交付於原
告。
③智元公司於94年7、8月間,因陸續發生票據退票(之事實
)。原告乃終止系爭工程合約,並實行質權通知之相關程
序,請求被告辦理給付該定期存款(被告收受各該通知並
無爭執)。
⑵爭執部分:
①定期存單設定質權之意義。原告稱屬付款之承諾而非履約
之擔保。被告認為屬於系爭工程合約之履約保證契約。
②原告是否受有損害(原告可否主張違約金、或主張因之而
受有增加支出之損害)。
③原告可以主張請求給付定期存單1500萬元,被告抗辯抵銷
有無理由。
四、
心證理由:
⑴定期存單設定質權之意義。
①原告主張其性質乃在確保履約保證金之給付,被告出具之
「定期存款單質權設定覆函」,是替代履約保證金現金之
提出,屬付款之承諾而非履約之擔保,故具有相當之獨立
性,與民法上之保證係於主債務人債務不履行時方具作用
,有從屬性與補充性者不同,並非履約保證契約。被告認
為應屬履約保證契約。
②依系爭合約補充說明第21條第(二)款之約定(p-16背面
)稱總價10%.之履約保證金,其中1500萬元得以金融機關
履約保證書為之,其餘以銀行發行之保證
本票為之,並未
約定定期存單之設質,係為替代履約保證金之現實提出,
或替代履約保證書之出具。
③但智元公司將定存於被告1500萬元(375萬元4張)之定期
存款單,及由被告定期存款單質權設定覆函,一併交付於
原告,為雙方所無爭執之事項。其中定期存款單質權設定
覆函,載明存單係以擔保質權人(原告)對於系爭工程之
履約保證金之質物債權(參卷p-19),並非金融機關出具
之履約保證書,也不是替代履約保證金之現實提出,所以
其性質上應為履約保證金債權之擔保。而履約保證金,其
法律性質係損害賠償之擔保,被告之抗辯應屬可採。
⑵原告是否受有損害。
①定期存款單質權設定,是履約保證金債權之擔保,而履約
保證金之目的,是本件合約損害賠償之擔保。故原告主張
定期存款單質權設定後之實行,就要先行主張有損害賠償
或有違約金之事實。
②關於原告主張有合約總價百分之二十,即6944萬2000元之
違約金。及原告亦因之而受有損害(增加支出4695萬3977
元,參見原證八,p137)。其立論基礎在於依系爭工程合
約第25條第2款之約定。
③原告主張智元公司於94年7、8月間,因陸續發生票據退票
而停止施作,乃依據系爭工程合約第25條第2款第3目「不
於規定期限內開工,或開工後任意停止工作,或工程實際
進度較預定進度落後百分之五以上」於94年08月23日向智
元公司為終止系爭工程合約之表示(參卷p136)。但被告
否認因為陸續發生票據退票而停止施作,辯稱該施作未曾
停止。
④原告對智元公司終止合約,究竟施作有無停止?證人乙○
○(智元公司財務經理)到院證稱:「(究竟工信公司士
傑公司及智元公司,就系爭工程有如何之關係?)士傑公
司拿下這個工程,來找我們,因為他們沒有牌,所以我們
才會去買智元公司,因為該公司可以承包本件工程。所以
實際上簽約的人是智元公司跟工信公司。」、「(智元公
司之承攬合約,有無完成?)工程是士傑公司完成的,智
元公司在合約
期間因為票據退票,所以工信公司才跟我們
解約,實際上都是士傑公司去做的,我們只有派一個工地
主任監工,解約前去請款都是智元公司去領的。」、「(
智元公司為何會發生跳票的情事?)智元公司跳票的原因
與本件工程無關。是公司內部管理的問題。」、「(系爭
工程是否因為智元公司跳票發生施工中斷的情形?)施工
中沒有因為跳票而中斷。」,雖原告否認證人乙○○之證
言(參卷p105至p107),然查系爭工程原證一,是原告與
智元公司簽訂,但實際上都是士傑公司去施工,正如同證
人乙○○「士傑公司」談好工程,找「智元公司」與原告
簽約,才有是士傑公司去施工、而工程是士傑公司完成之
證述;也符合原告提出之原證二、三(通知終止契約函,
卷p-17、18)之內容,有喪失履行合約能力之情形發生,
依據合約書第25條第1款之終止契約。
⑤所以,原告終止系爭合約並非依據系爭工程合約第25條第
2款第3目「開工後任意停止工作」,而是合約書第25條第
一款之得隨時終止契約,自與乙○○證稱「(智元公司為
何會發生跳票的情事?)智元公司跳票的原因與本件工程
無關。是公司內部管理的問題。」、「(系爭工程是否因
為智元公司跳票發生施工中斷的情形?)施工中沒有因為
跳票而中斷。」吻合,原告否認證人乙○○者,則無
可憑
。就此,承包工程者是「智元公司」,而施工者是「士傑
公司」,工程不因原告終止契約而受影響,足
堪認定。既
然,工程之進行不受影響,原告也不是依據合約第25條第
2款第3目終止契約,而是依據合約書第25條第一款之終止
契約(參卷p-17),自不能主張合約第25條第2款第3目終
止契約後之違約金及損害賠償。
⑶因本案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均
毋庸再予審酌,
附此敘明。
五、訴訟費用之分擔,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96 年 05 月 11 日
民事第五庭 法 官 陳心弘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6 年 05 月 11 日
書記官 許博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