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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6 年度整字第 3 號民事裁定
裁判日期:
民國 96 年 07 月 02 日
裁判案由:
公司重整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裁定         96年度整字第3號 聲 請 人 承詮企業有限公司等如附件1所示71人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乙○○ 相 對 人 中國力霸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上列聲請人聲請相對人公司重整事件,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聲請駁回。 聲請程序費用由聲請人負擔。 理 由 一、程序方面: (一)查中國力霸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國力霸公司)曾於 95 年 12 月 29 日以公司經營有公司法第 282 條第 1 項所列之情形,經該公司董事會依同法第 2 項由 全體董事會決議向本院聲請重整,經本院以 96 年度 整字第 1 號公司重整案件處理,惟於該案調查中, 上述董事會決議因疑似有程序上之瑕疵,力霸公司百 貨部門之協力廠商以保障力霸公司重整機會、員工工 作及薪資、廠商債權、股東權益及利害關係人利益, 避免原重整案因不合法遭法院駁回為由,主張其等已 構成相當於公司已發行股份總數金額 10% 以上之公 司債權人,另行於 96 年 2 月 14 日聲請重整,經 本院另分 96 年度整字第 3 號公司重整案件處理。 惟該兩案之聲請目的相同、聲請時間極為接近,聲請 進行程序相同,於其中任一案未經駁回前,另一案程 序均屬相同而可共用,故而另案 96 年度整字第 1 號之相關發函詢問主管機關意見及相關債權人、員工 、廠商、檢查人及力霸公司之意見內容,為節省司法 資源,亦均於本件96年度整字第3號審酌認定時援用 ,合先敘明。 (二)本件聲請人等為力霸公司相當於公司已發行股份總數 金額(即 39 億 5,846 萬元)百分之十以上之公司 債權人,此有力霸公司所出具用以證明債權金額之對 帳單為憑,核其聲請與公司法第 282 條第 1 項第 2 款相符,聲請人之聲請於程序上應屬合法,併予敘明 。 二、本件聲請人聲請意旨略以: (一)力霸公司之「百貨企業部」以「衣蝶百貨」名義經營 衣蝶台北本館、衣蝶台北 S 館、衣蝶桃園館、衣蝶 台中館、衣蝶嘉義館等五處百貨商場,95 年力霸公 司年營業額約新台幣(以下同)133 億元,衣蝶百貨 營業額即達 96 億元,約占 72%,故外界稱衣蝶百貨 為力霸公司之金雞母並不為過。 (二)衣蝶百貨上述業績係藉由與 700 餘家廠商所成立之 專櫃、供貨契約關係所達成,於 95 年 10 月起至 12 月間,力霸公司無法清償貨款,爆發財務危機, 負責人甲○○○潛逃海外,積欠廠商貨款估計約近 20 億元。衣蝶百貨廠商因受上述事件牽連,亦分別 陷入財務困境,個別廠商被力霸公司倒帳金額自數十 萬元至數千萬元不等,人心惶惶,深怕除原有債務無 法清償外仍繼續營業無法領取貨款將加劇風險及損失 ,於是在 96 年 1 月上旬,紛紛採取停止專櫃營業 、拒收禮券信用卡或拒繳營收款項等自保行為,衣蝶 百貨營運已幾近失序,嗣因台北地檢署凍結力霸公司 帳戶,導致其維持營運所必要之履約行為及其繼續營 業所必要之經常性費用均無法支付,於 1 月 12 日 衝突和危機幾達最高點。嗣衣蝶百貨廠商為求保障權 益,乃組成「衣蝶百貨廠商自救委員會」,一方面安 撫廠商,一方面以集體協商方式與力霸公司總經理王 令楣達成維持營運之協議,並獲得經濟部支持繼續營 運之肯定及支援,且法務部、經濟部協商後由經濟部 派駐財團法人台灣中小企業聯合服務輔導基金會及安 侯國際財務顧問股份有限公司擔任力霸公司之財務監 控,以每十天一次(自 96 年 1 月 5 日起算)支付 貨款予廠商,目前已分別在 96 年 1 月 15 日、1 月 23 日、2 月 5 日履行給付,過程雖有驚無險, 惟尚能確保廠商當期貨款取得之安全性及時效性。目 前此一機制如繼續順利運作,並開立獨立之金錢信託 帳戶專款專用,應可儘量維持衣蝶百貨廠商信心以及 在此非常時期之正常營運。否則,一旦廠商信心潰散 撤櫃,衣蝶百貨停業,即再無回復可能,屆時不僅將 造成廠商連鎖倒閉,牽連上萬家庭生計,造成嚴重之 社會、經濟問題,甚且債權銀行亦無受償可能。 (三)力霸公司所經營之百貨企業部(衣蝶百貨)營運狀況 良好,每年可產生近 100 億元之營收,佔力霸公司 營收達 72%,估計淨利應可達 6 至 8 億元,屬於力 霸公司有盈餘之部門以及最重要之企業部門,其餘水 泥、飯店等部門營收佔比雖然不高(約 15%),亦屬 有盈餘或損益持平之企業部門,應維持營運;另金屬 製品部、紡織部、工程部等企業部門營收佔比不高且 常年虧損,應予以整頓去蕪存菁,調整財務體質。而 整體而言,力霸公司仍極有重建更生之可能。 (四)目前此一機制如繼續順利運作,並開立獨立之金錢信 託帳戶專款專用,應可逐步回復衣蝶百貨員工、廠商 信心以及在此非常時期之正常營運,每年仍能產生百 億營收及可觀盈餘,清償債務並使力霸公司重生,否 則,一旦廠商信心動搖撤櫃,則好不容易逐步回復之 交易秩序將瞬間潰散,釀成大禍,衣蝶百貨停業,即 再無回復可能,屆時不僅將造成廠商連鎖倒閉,牽連 上萬家庭生計,造成嚴重之社會、經濟問題,甚且債 權銀行亦無受償可能。爰依公司法第 282 條第 1 項 第 2 款之規定聲請力霸公司重整。 三、相對人力霸公司先後所提出之重整之具體方案及償債方案, 如附件2及附件3所示。 四、又法院對於重整之聲請,除依公司法第283條之1之規定裁定 駁回者外,應即將聲請書狀副本,檢送主管機關、目的事業 中央主管機關、中央金融主管機關及證券管理機關,並徵詢 其關於應否重整之具體意見。本件經本院徵詢經濟部、行政 院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以下簡稱金管會)、交通部、內政 部營建署、證券及期貨管理委員會(以下簡稱證期會),其 等回覆意見如下: (一)經濟部:本案經本部派員赴該公司實地查訪結果如下 : 1.水泥廠: (1)目前全廠員工 240 名,加上公司營業人員 20 名 ,共有 260 名員工。 (2)水泥廠設於宜蘭縣冬山鄉,於 62 年取得石灰石採 礦權及建廠用地,63 年建廠,65 年正式生產,並 取得正字標誌。 (3)冬山水泥廠水泥年產能 100 萬噸,為配合產銷平 衡,年產約在 60~80 萬噸之間。 (4)主要設備產能及運用情形說明: A. 礦源:蘭崁山礦區,石灰石到目前為止,現有 存量1,000萬噸以上。上列礦源之採礦執照、水 土保持許可證、租地契約書等各項證照齊全、 完備。 B.索道:(德國 PHB 供應 )目前產能 16 小時/ 日運轉 (4,300 噸/日 )。 C.生料研磨:目前配合產銷以 200 噸/小時 (4,800 噸/日 )運轉。 D.旋窯:產能 220 噸/小時 (3,000 噸/日 ), 月產 85,000 噸,年產可達 950,000 噸,目前 配合產銷調整之。 E.水泥研磨:產能有 110 噸/小時及 30 噸/小 時各 1 套,( 共 3,300 噸/日 ),月產能 88,000 噸,年產可達 1,000,000 噸,目前配合 產銷調整之。 (5)發貨: A.袋裝:發貨能力可達1,920噸/日。 B.散裝:發貨能力可達 5,200 噸/日 (發貨 13 小 時計 )。 (6)冬山廠目前仍在生產,30 年來僅 2 年因大環境景 氣不佳,略有虧損,其餘 28 年均年年賺錢,95 年 亦有 3 億元以上盈餘。 2.金屬製品廠: (1)目前金屬製品部門有員工約 283 人 (外籍勞工 87 人 ),其中屬工廠人員為 232 人,其餘為總公司設 計、營業等人員。 (2)工廠生產廠區位於桃園縣新屋鄉,生產設備如下: A.擠錠生產設備:25 噸及 15 噸之熔解爐,目前以 15 噸爐生產為主。 B.擠型生產設備:現有 1,650 噸、2,000 噸及 2,350 噸 3 條擠壓機生產線,目前仍可正常運作 。 C.表面處理設備:塗裝烤漆生產線1條。 D.機械加工設備:包括折床、剪床及加工機等鋁門 窗及鋁帷幕牆之生產設備。 E.營運現況:公司之營運管理仍由原公司總部負責 ,由於營運資金短缺,目前金屬廠已部分轉向代 工生產。 F.該公司人員表示,由於其鋁門窗具自有品牌,獲 利空間較同業為大,未來金屬廠可依部分營運資 金及代工模式繼續運作。 3.紡織廠: (1)該廠主要生產聚酯加工絲,目前廠區內包括本國員 工 50 人、外勞 22 人,總計 72 人。 (2)假撚機 10 台,因無原物料可供生產,已於 95 年 12 月 28 日全部停工。 4.百貨事業部:計有台北衣蝶(一館、二館)、桃園衣 蝶、台中衣蝶、嘉義衣蝶共 5 個營業所,目前員工人 數約 1,200 人、設櫃廠商約 650 家,全年營收為 97 .34 億元,營運尚屬正常。 5.飯店部:目前員工人數約 219 人,客房數 225 間, 全年平均住客率為 75.43%,其年營收則約 3.4 億元 ,營運尚屬正常。 至於該公司有無重整可能及價值一節,因涉資金、財務及 資產等因素,本部無法進一步評估。 (二)金管會意見: 1.公司概況 (1)中國力霸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力霸公司或該公司) 設立於 48 年 1 月 24 日,62 年 10 月 16 日股 票上市,目前資本額 3,958,464 仟元。該公司係ㄧ 多角化經營之公司,依其業務性質區分為水泥、金 屬製品、紡織、工程、百貨、飯店及管理等 7 個營 業部門,近七年來力霸公司連續發生經營虧損。 (2)該公司於 95 年 12 月 29 日向 貴院聲請重整, 經 貴院於 96 年 1 月 4 日裁定准予緊急保全處 分,臺灣證券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證交所) 即依規定該日即發布該公司股票自 96 年 1 月 5 日停止在集中交易市場買賣。 2.財務狀況及營業情形 (1)財務報告編製情形: A.力霸公司最近 5 年度財務報告簽證會計師:90 年 度為眾信聯合會計師事務所黃學平及何志儒會計師 、91 年度至 93 年度為鼎信會計師事務所單思達 及諶清會計師、94 年度及 95 年第 3 季為廣信益 群會計師事務所單思達及郝麗麗會計師,該公司最 近五年度財務報告均經會計師出具修正式無保留意 見之查核報告書。 B.惟經查該公司有多家轉投資公司符合直接及間接透 過持股 45% 以上公司持股合計超過 50% 股權,惟 公司未依規定納入 94 年度合併財務報表之編製主 體,經本會 96 年 1 月 11 日發函請該公司重行 編製並辦理公告申報,截至目前公司尚未重編 94 年度合併財務報表。 C.另單思達、郝麗麗會計師受託查核 (核閱)該公司 94 年度及 95 年度各期財務報告,核有重大未盡 專業注意之情事,經本會依證券交易法第 37 條第 3 項第 3 款規定,撤銷其辦理公開發行公司簽證 之核准。另據報導,該公司簽證會計師單思達及郝 麗麗會計師,涉嫌協助力霸公司製作不實簽證,遭 檢方聲請羈押,經 貴院裁定單思達收押禁見,郝 麗麗以 5 百萬元交保侯傳,並限制出境和住居, 故該公司之財務報告是否允當表達該公司之財務狀 況及經營成果,顯有疑慮。 (2)財務狀況(資料來源:未經調整之現有財務報告) A.近七年來力霸公司連續發生經營虧損,93 年、94 年及 95 年分別三次辦理減資,公司資本額由 14,348,892 仟元,減少至目前資本額 3,958,464 仟元,其財務不佳之狀況,致無法自資本市場公開 取得資金,因此該公司自 88 年起即未向本會申請 辦理公開募集資金。 B.該公司帳上資產總額大於負債總額 (即淨值 )之金 額逐年大幅減少,且依據會計師查核報告,該公司 最近五年度流動負債均超過流動資產,且截至 95 年 9 月 30 日止,流動負債超過流動資產達2,949 ,293 千元,公司財務結構發生惡化,負債比率偏 高,出現流動性資金缺口,無法支付金融機構借款 之本金、利息及償還公司債本息,另截至 96年 1 月 16 日止已發生退票 384,369,936 元。 (3)營業情形及獲利能力 (資料來源:未經調整之現有財 務報告 ) A.力霸公司自 89 年迄今,每年均發生經營虧損,自 89 年至 95 年第 3 季止,7 年間合計虧損計 138.36 億元,雖力霸公司年營業額自 89 年之 109.06 億元成長至 94 年之 133.4 億元,但因利 息費用負擔沈重,認列轉投資損失、資產減損損失 等業外支出,致使公司發生嚴重虧損,自 89 年起 至 95 年第三季,本業之營業虧損合計為 75.27 億元,利息支出產生之虧損合計為 65.21 億元。 B.力霸公司已於 92 年 8 月 29 日及 93 年 7 月 30 日分別向各債權金融機構申請協助降低利率及 展延還款期限,已獲得各債權金融機構同意,惟因 力霸公司營運仍處虧損狀態,至流動資金不足財務 調度困難,乃於 95 年 8 月 4 日再次請求由最大 債權銀行兆豐商業銀行(前交通銀行)召集各債權 金融機構召開會議,於會議中雖已獲得出席金融機 構協調降低利率及展延還款期限之會商結論,惟事 後多數債權金融機構未能依會商結論辦理。 (4)延遲公告聲請重整之重大資訊 查該公司於 95 年 12 月 29 日董事會議決議並向 貴院聲請公司重整及緊急保全處分,遲至 96 年 1 月 4 日始發布重大訊息,因同日收到 貴院准予緊 急保全處分,證交所即依規定,該日即發布該公司股 票自 96 年 1 月 5 日停止在集中交易市場買賣,該 公司涉刻意隱匿重整訊息,造成股票市場投資人毫無 緩衝時間處理公司股票,並造成其集團企業及資本市 場連鎖效應,嚴重影響金融市場秩序。核有違反證券 交易法第 36 條第 2 項第 2 款規定,於發生對股東 權益或證券價格有重大影響之事項時,應於事實發生 之日起 2 日內公告申報,除證交所已處最高 100 萬 元違約金外,本會並依證券交易法處公司負責人最高 240 萬元罰鍰。另其刻意隱匿聲請重整資訊,涉有違 反證券交易法第 20 條第 1 項,已移送檢調單位偵 辦。 (5)該公司其他不法行為: 經證交所查核發現該公司涉有下列非常規交易情事, 核有違反證券交易法第 171 條規定,暨內部人及關 係企業涉及違反證券交易法第 157 條之 1 內線交易 規定,均已移送檢調單位偵辦。 A.該公司 89 年度處分東森媒體科技,交易對象均涉 及疑似虛設行號之關係人 B.背書保證金額高且部分背書保證對象最近一年度已 無業務往來,該公司似有藉背書保證為關係人取得 資金之情事。另查其背書保證對象疑似虛設行號之 公司。 C.該公司出售股權予關係人,且有出售價款多未收回 情事,似有藉出售未上市櫃公司股票予關係人交易 美化財務報表之情事。 D.該公司向關係人購買股票之價格與市價比較顯不相 當,該公司似有藉進行掏空公司資產之情事。 E.該公司 95 年度第 3 季財務報告顯示,其預付工 料款突增,似異於一般交易常規,似有藉預付關係 人大宗物料款行掏空公司資產之實。 F.似有藉借支業務週轉金之名行資金貸與之實,並似 有進行掏空公司資產之情事。 (6)該公司負責人欠缺誠信 該公司 95 年 12 月 29 日經董事會通過並於同日向 貴院聲請公司重整後,力霸集團創辦人王又曾及該公 司負責人甲○○○先後離台,渠等有違社會信賴,重 大延遲公告聲請重整之資訊,誠信蕩然無存,嚴重破 壞資本市場秩序。 3.債權銀行意見 經查該公司最大債權銀行兆豐國際商業銀行於 96 年 1 月 12 日邀集債權銀行召開「研商中國力霸股份有限公 司、嘉新食品化纖股份有限公司聲請重整相關事宜會議 」,受邀出席債權銀行占力霸公司全體債權金額為 84.6%,會商結論因該公司業務及財務狀況無重建更生 之可能,顯然無法達到收支平衡,已無繼續經營價值, 受邀銀行全體決議一致反對該公司重整,並請該公司一 週內向法院撤回重整及緊急處分之聲請。 4.重整案對友聯產險影響 該公司持有友聯產險股份有限公司 (以下簡稱友聯產險 )20.77%,基於維持保險市場安定、維護友聯產險保戶 權益之考量,該公司進入重整程序或有礙於新經營團隊 與友聯產險的股權買賣交易順利進行之虞。 5.重整計畫可行性: (1)該公司財務報表是否允當表達尚有疑慮: 該公司尚未重編 94 年度合併財務報表及會計師於查核 ( 核閱 )該公司 94 年度及 95 年度各期財務報告,核 有重大未盡專業注意之情事,經本會撤銷其辦理公開發 行公司簽證之核准,故該公司財務報告是否允當表達, 尚有疑慮。 (2)依該公司所提出之重整方案所示: A.未來五年產生之目標效益,其合理性及可行性:該公 司近 7 年每年均發生經營虧損,該公司預期未來五 年營業收入年成長率約 3 %、營業成本率每年降低 約 1 %,營業費用率每年降低 1%,97 年以後稅前 損益即可轉虧為盈,該公司所屬產業前景及公司競爭 利基為何,該公司並未具體說明其估計假設及基礎, 故是否有合理之預估基礎足以支持其可行性,宜應由 該公司提出具體資料佐證之。 B.償債計劃可行性:據該公司重整方案,自 96 年度至 99 年度短期營運資金不足,致無償還借款本金及支 付利息能力,並假設 96 年度至 99 年度借款利率降 為 1 %、100 年度起借款利率為 2.5 %等,該公司 並未具體擬具與債權銀行協商計畫,由於償債計畫涉 及該公司未來實際營運狀況及各債權人意願,具未來 不確定性。 C.該公司預計提升營運狀況及經營策略,是否確能有效 發揮振衰起弊之作用,是否有合理之預估基礎足以支 持其可行性,應由該公司提出具體資料佐證之;至債 務償還方案,亦須視該公司未來實際營運狀況及各債 權人意願而定。 6.綜上,經查該公司除相關負責人涉嫌違反證券交易法及 刑法等規定之異常情事及該公司財務報表是否允當表達 尚有疑慮外,其債權銀行一致反對該公司重整,並請該 公司一週內向 貴院撤回重整及緊急處分之聲請;另基 於維持保險市場安定及維護友聯產險保戶權益之考量, 該公司進入重整程序,或有礙於新經營團隊與友聯產險 的股權買賣交易順利進行之虞;至該公司重整計畫可行 性,其預計提升營運狀況及經營策略,是否確能有效發 揮振衰起弊之作用,尚須視該公司所提之重整計畫是否 具體合理可行及各債權人意願而定,應由該公司提出具 體資料佐證之,因此該公司重整計畫是否可行仍有疑慮 。 (三)內政部營建署回覆略以: 由於中國力霸股份有限公司係為多角化經營之企業, 爰僅就事涉本署業務部分,提供意見如下: 1.該公司登記營業事項雖有「…興建國民住宅、預鑄 (製)房屋及商業大樓出租出售」等項目,惟查並 未向本部申請「建築開發業識別標誌」。 2.依該公司「民事聲請」內容所陳,公司設有工程部 門,惟該部門 94 年營收為 413 仟元,營收比重幾 近於零:又依重整具體方案第二點第(四)項所陳 ,該部門因積壓營運資金甚多,爰降價出清餘屋, 致使產生甚大虧損,現已精簡人事,短期內不再推 案出售。顯見未來,該部門應無改善財務虧損之能 力。 3.由於該公司涉略行業甚多,虧損嚴重,其有無重整 之可能及重整之價值,本署無法提供意見。仍請貴 院審酌其重整之原因及事實等妥處。 (四)交通部觀光局回覆略以: 查中國力霸股份有限公司係多角化經營之企業,登記 營業項目多達 31 項,所屬事業中僅國際觀光旅館「 力霸皇冠大飯店」屬本局主管;就該公司整體事業有 無重整可能及重整價值,本局礙難評估,茲謹就力霸 皇冠飯店部分提供意見如下: 1.依本局觀光旅館營運統計資料顯示,該飯店自 91 年至 94 年全年平均住房率分別為百分之 66.02 、百分之 60.25、百分之 63.42、百分之 61.75 (客房數為 228 間);總營業收入分別為新台幣 3 億 8 千 67 萬元、3 億 5 仟 8 百 27 萬元、 3 億 4 千 6 百 65 萬元及 3 億 2 千 7 百 13 萬元。 2.近年來推展觀光事業為我國重大政策目標,本局正 推動觀光客倍增、開放大陸人士來台觀光、爭取國 際會議來台舉辦等計畫,而台北市為觀光客參訪及 舉辦各項國際活動之重鎮,爾後台北市觀光旅館之 需求將隨上述計畫推動而日趨殷切,若該公司能重 整成功,使其所屬飯店正常營運,應有助台灣觀光 事業發展。 五、本件債權銀行一致反對力霸公司重整,其主要理由大略如下 : (一)力霸公司集團企業出現財務壓力已長達7年,總貸款 金額合計約290億,各銀行於92年起之紓困期間,均 多以「只付利息、不還本」的方式協助其渡過財務難 關,實際上亦已等同於協助其重整。惟該公司歷經長 時間紓困調整,仍然無力處理財務問題,足以證明該 公司未來償債能力大有問題,難以樂觀期待。 (二)力霸集團虛設公司行號情況嚴重,鑽研法律漏洞,透 過名下所投資之公司如「中國力霸」、「嘉食化」等 股票進行複雜之交叉持股,由此創造空間向「中華銀 行」違法超貸,並有涉及掏空資產、內線交易之背信 、偽造文書、違反證交法、詐欺等嫌疑。力霸集團違 法亂紀之作為顯已傷害台灣經濟之穩定,並造成台灣 政府公信力之喪失,政府應嚴懲此一違法行徑,而非 通過重整案,讓力霸集團合法逃避債權人之追償。又 該公司負責人潛逃及集團發生財務危機,上下游廠商 對該公司失去信任感及銀行資金融通之機會,亦無法 支持該公司繼續經營下去。 (三)就營運面而言,力霸公司近三年虧損累累,虧損金額 分別為92年約26億元、93年約20億元及94年約 36億元,95年前三季則亦虧損約11億元,合計近年虧 損高達90億元以上,經營績效差,無繼續經營之價值 。就財務面而言,力霸公司因歷年虧損及不斷減資彌 補虧損下,資本額由92年約143億元大幅減少至95 年 9月約40億元,致95年9月底自有資金比率僅約13% , 負債比率高達650%以上,財務結構極差,流動比率僅 75%,不僅短期償債能力嚴重不足,且銀行借款 ( 含 公司債及其他借款)高達162億元以上,以目前該公司 的營運能力,根本無法支付日常營運所需及到期銀行 借款。另就資產面而言,截至95年9月底,該公司總 資產約239億元,但其中長期投資約62億元,佔總資 產約26%,為單一最大資產項目,但因全數為集團內 關係企業,實際價值不高,加上關係企業往來密切, 資金來往頻繁,使得非正常應收關係企業款項高達 12億元,在集團發生財務危機後,未來收回機率甚低 ;另帳上多數存貨 (在建房地)及固定資產均以質押 予金融機構,剩餘價值不高,總資產嚴重高估,重整 沒有實際效益。 (四)力霸公司所自行分析之96至98年度營運現金流量顯示 ,該公司目前尚無償還借款本金及支付全額利息之能 力。另依據其所初步提出償債計畫之說明:(1)於96 年7月至12月間,力霸公司僅能償還利率以0.5%計算 之融資借款利息;(2)於97年起,力霸公司每年能支 付融資借款利息1.0%;(3)於97年起,力霸公司每年 能支付融資借款及背書保證之本金1.0%。換言之, 若以力霸公司自97年度起,每年償還本金1.0%之速 度計算,其必須花費長達100年的時間(即至民國197 年),始得清償所有融資借款之本金完畢,足證力霸 公司之重整清償計畫顯然欠缺可行性。更遑論其先前 與債權銀行團所約定之紓困計均未依約履行,是力霸 公司提出所謂重整方案根本不切實際,更無法證明其 有重建更生之可能。 (五)由於先前紓困計畫,力霸公司均未依約履行,且債權 銀行團均認為力霸公司所提之償債計畫不切實際,亦 無重建更生之可能。是縱使鈞院最終准許力霸公司重 整,然債權銀行團於重整程序中關係人會議進行時, 同樣會反對重整人所提出之重整計畫,此將導致重整 計畫因無法獲得關係人會議之可決,致使鈞院必須依 法裁定終止重整(公司法第306條規定參照),如此 一來非但讓整個程序回到原點,造成法律秩序之不安 定,並使聲請人公司及其員工、債權銀行團及其他債 權人等,均耗費不必要之人力、時間及費用, 本件聲請重整案顯然欠缺准許重整之實益甚明。 六、又本件經本院依公司法第285條規定選任馬國柱會計師為檢 查人,就公司法第285條第1項所列各款事項調查,依其96年 6 月 20 日提出之重整檢查人報告(以下簡稱為檢查報告) ,其主要意見略以: (一)公司之財務狀況檢查 依據力霸公司95年12月31日自結之財務資料顯示,力 霸公司帳列可能損失約13,730,648仟元、或有損失約 4,586,976仟元,合計最大可能損失約18,317,624仟 元,顯示力霸公司潛在虧損相當大其淨值嚴重負數, 若依財務狀況來看顯無重整更生之價值。依據力霸公 司95年12月31日自結之財務資料顯示,債務結構可區 分為有擔保債權人、無擔保債權人 (包含背書保證債 權人及公司債債券持有人)及衣蝶廠商自救會。經推 估力霸公司95年12月31日有擔保債權13,426,045仟元 扣除推估其擔保品之可能價值5,419,926仟元後,有 擔保債權可能無法受償之債權約為8,006,119仟元, 經加計原無擔保債權11,286,539仟元,力霸公司之無 擔保債權合計約為19,292,658仟元。若力霸公司立即 破產清算,則有擔保之債權受償率將由推估之平均 40.37%降為23.27%,無擔保債權之受償率則為0.55% ,若能透過有次序之清理處分將提高擔保品之處分價 值,將有營運價值之部門持續瘦身改善營運狀況,則 無擔保債權之受償率可能有所提升。 (二)力霸公司以往業務經營之得失及負責人執行業務可能 有下列怠忽或不當情形: 1.與關係企業間資金融通及關係人交易,如:資金貸 予小公司、為小公司背書保證、向小公司購買房地產 等不利益集團公司之交易、購買小公司發行之公司債 等。 2.取得或處分長期投資,如:未經鑑價高價購買關係 企業之股票作為債權擔保等。 3.經營不善持續鉅額虧損 (三)公司之業務狀況檢查: 依據力霸公司過去三年度經營結果顯示,雖經營事業 範圍廣但部份經營事業經營績效不彰持續嚴重虧損, 致整體經營層面產生鉅額損失,力霸公司目前所營事 業部門具有經營價值者,為百貨企業部 (即衣蝶百貨 )、水泥企業部、飯店企業部及金屬製品部四個事業 部門。雖力霸公司四個事業部門具有經營價值,但經 評估在現行的經營規模下,各事業部營運及財務現金 收支上僅能自給自足,並無法為力霸公司立即創造現 金流量以支應龐大之利息費用及償還本金,惟若力霸 公司能透過重整機制有次序地裁撤現金流出之部門、 處分閒置之資產,應可逐步累積現金流量,並提高償 債能力。 (四)在兼顧力霸公司無擔保債權人、有擔保債權人、廠商 已投入資金回收及全體員工等權益,對於本重整檢查 案建議如下: 1.力霸公司未來應有次序處理擔保品,以維持擔保品 資產價值並提高有擔保債權人債權回收率。 2.為避免因現行之經營規模造成具有經營價值之事業 部門於營運上僅自給自足,力霸公司應儘速進行瘦 身計畫以創造現金流量,方可保障無擔保債權人、 廠商已投入資金回收及全體員工權益。 七、本院經綜合衡酌聲請人、相對人力霸公司以及債權銀行、檢 查人之意見,認相對人力霸公司之重整,並無重建更生之可 能: (一)按公司重整,乃公開發行股票或公司債之公司因財務 困難,暫停營業或有停業之虞,而有重建更生之可能 者,在法院監督下,以調整其債權人、股東及其他利 害關係人利益之方式,達成企業維持與更生,用以確 保債權人及投資大眾之利益,維護社會經濟秩序為目 的。公司有無重建更生之可能,應依公司業務及財務 狀況判斷,須其在重整後能達到收支平衡,且具有盈 餘可資為攤還債務者,始得謂其有經營之價值,而許 其重整。(最高法院92年度台抗字第283號裁定參照 )是公司有無重建更生之可能,應以公司業務及財務 狀況為綜合判斷。在財務方面,應考量公司之現存資 產及負債。在業務狀況方面,除考量公司各部門之經 營價值、經營規模、現金流量之外,尚應考量公司協 力廠商、公司員工以及債權銀行與公司間之互信,於 重整後得以達到收支平衡,且具有盈餘可資為攤還債 務者,始得謂其有經營之價值。是倘若公司之財務結 構、營運狀況不能改善;其與債權銀行、員工間之互 信不足,難以協商重整方案之償債計畫應認該公司已 非依公司法之公司重整制度所得重建更生,自應駁回 重整之聲請。 (二)本件相對人力霸公司之財務潛在鉅額之虧損,顯無重 整更生之可能: 1.依檢查人檢查報告,檢查人依據力霸公司95年12 月31日自結之財務資料顯示,力霸公司帳列可能損 失約13,730,648仟元、或有損失約4,586,976仟元 ,合計最大可能損失約18,317,624仟元,顯示力霸 公司潛在虧損相當大,其淨值係屬嚴重負數,又經 推估,力霸公司95年12月31日有擔保債權13, 426,045仟元扣除推估其擔保品之可能價值5,419, 926仟元後,有擔保債權可能無法受償之債權約為 8,006,119仟元,經加計原無擔保債權11,286,539 仟元,力霸公司之無擔保債權合計約為19,292,658 仟元。是力霸公司之負債明顯大過資產,若依其財 務狀況來看,顯無重整更生之價值。 2.其次,經檢查人評估,力霸公司4個具有經營價值 之部門,在現行的經營規模下,各事業部營運及財 務現金收支上均僅能自給自足,並無法為力霸公司 立即創造現金流量以支應龐大之利息費用及償還本 金,故而力霸公司或聲請人所稱之「獲利部門」在 現行之經營下,就力霸公司已嚴重之財務狀況,無 法有補貼性之盈利存在。 (三)就力霸公司之業務狀況,配合目前極差之財務狀況, 亦無法認為有重整更生之可能: 1.依檢查人之報告,力霸公司所營之百貨企業部、水 泥企業部、飯店企業部及金屬製品部等部門,雖具 有經營之價值,但是在現行的經營規模下,各事業 部營運及財務現金收支上均僅能自給自足。故而檢 查人建議⑴應儘速進行瘦身計畫,即力霸公司未來 在透過重整機制有次序裁撤現金流出部門後,對具 有經營價值的百貨事業部 (即衣蝶百貨)、水泥事 業部、飯店企業部及金屬製品部仍應進行瘦身計畫 以創造現金流量,進而提高經營績效。⑵應有次序 處理擔保品,以維持擔保品價值並提高有擔保債權 人債權回收率。 2.惟查,就百貨事業部門而言: (1)依據檢查人報告所提供之百貨事業部近3年度 損益概況來看,力霸公司之百貨事業部(即 衣蝶百貨)近三年度之營業利益率分別為負 9.49%、負6.83%及負9.41%,96年度截至4 月為止營業利益率亦為負10.97%。此外,百 貨事業部(即衣蝶百貨)近三年度及96 年度 1至4月間之稅前純益,亦分別為負311,423仟 元、負133,435仟元、負242,932 仟元及負 127,446仟元 (參照檢查人報告第60 頁)。是 力霸公司之百貨事業部在過去3個年度至今年 4月份,均係呈現虧損1億元至3億元不等之情 形。對此,檢查人報告亦認為:「百貨事業 部佔力霸公司全公司營業額70%~75%,依 據近三年百貨事業部損益情形得知百貨營收 收益仍不足以支應銷管費用」(參照檢查人 報告第61頁第15行以下)。 (2)又力霸公司所提供「全公司未來三年度營運 概況」說明,雖樂觀地預期百貨企業部,將 於97年度及98年度間出現淨利(參照檢查人 報告第122頁、第123頁),惟觀諸該公司97 年度及98年度損益表之內容,即可得知百貨 企業部於97 年度及98年度之營業利益,實際 上仍為負555,151千元及負399,297千元,而 損益表最終之所以會出現淨利,此乃係因力 霸公司透過鉅額、不知名之「營業外收入」 (且未扣除任何營業外支出),而將百貨企 業部之虧損情形加以抵銷,此恐係刻意美化 帳目之情,並不足採。 (3)再者,由整體百貨業之景氣以觀,依據百貨 零售協會於今年5月份公佈,過去一年一直維 持正成長、具有消費市場景氣指標的全台百 貨公司第一季營業額與去年同期衰退3%,創 下十年來之紀錄,而同業新光三越在今年1-2 月營業額甚至與去年同期減少8%,另太平洋 SOGO多了台北復興館 (BR4),第一季整體業 績與去年同期亦衰退4%(參照檢查人報告第 61頁)。是就百貨業之大環境而言,亦無法 期待力霸公司的百貨部門在重整之將來有可 能突發成長,立即創造更多的現金流量及盈 餘,用以支應本身之管銷成本外,尚有餘力 挹注清償積欠之大量本金與利息。 3.就水泥事業部而言: 依據檢查人報告所提供聲請人公司水泥事業部「近 三年度之損益概況」說明,該事業部門之稅前純益 雖均為正數,然而水泥事業部門之所以於前揭報告 中出現稅前純益或淨現金流入之情形,實際上均係 在完全未針對力霸公司所積欠之鉅額借款還本付息 、未為員工提撥退休金及資遣費、未提列定期維修 成本,及延緩(或分期)或未向稅捐機關及水電公 司繳納積欠稅款及水電費用之前提下所產生(參照 檢查報告第127頁),若加計前述負擔,水泥事業 部有無可能有任何稅前純益或淨現金流入之情形, 尚未可知,衡情亦僅能如檢查人報告第2頁所認定 之「自給自足」而已。 4.飯店企業部: 依據檢查人報告所提供力霸公司飯店事業部近三年 度之損益概況說明,該事業部門最近一年之稅前純 益雖為正數,惟數額比例不大,且依據前揭檢查人 報告「參、公司之業務狀況檢查」之結論,在現行 之經營規模下,飯店事業部縱有純利產生,實際上 亦僅能自給自足,並無法為力霸公司支應龐大之利 息費用及償還本金。 5.金屬製品部: 依據檢查人報告力霸公司金屬製品部「近三年度損 益概況」圖表所示,力霸公司金屬製品部近三年度 之營業利益率分別為負5.44%、負8.80%及負 18.91%,而96年度截至4月為止之營業利益率亦為 負1.49%。此外,金屬製品部近三年度及96年度1 至4月間之稅前純益,亦分別為負98,487千元、負 92,244千元、負189,028千元及負4,537千元 (參照 檢查人報告第83頁)。是公司之金屬製品,在過去3 個年度至今年4月份,實際上均仍呈現虧損之狀態 ,自無法期待該部門能就力霸公司原本所積欠龐大 之借款本金及利息費用,提供任何之助益。 6.至於檢查人建議力霸公司⑴應儘速進行瘦身計畫, 即力霸公司未來在透過重整機制有次序裁撤現金流 出部門後,對具有經營價值的百貨事業部 (即衣蝶 百貨 )、水泥事業部、飯店企業部及金屬製品部仍 應進行瘦身計畫以創造現金流量,進而提高經營績 效。⑵應有次序處理擔保品,以維持擔保品價值並 提高有擔保債權人債權回收率。然而該等計畫之進 行,依本院前揭說明,必須取得公司協力廠商、公 司員工以及債權銀行與公司間之互信及支持,始有 可行之餘地。詳言之,力霸公司如何具體解決裁撤 部門之員工安置或退休,取得員工之信賴支持;如 何與債權銀行協商償債計畫以漸次處理擔保品,依 力霸公司目前提出之資料,皆欠缺具體之處理方式 說明。雖經本院協商債權銀行與力霸公司再一次就 償債方案為明確之協商,惟債權銀行於協商後仍一 致反對力霸公司提出之償債方案,另參諸債權銀行 早於92年間即對力霸公司採行只清償利息,延緩清 償本金之紓困方案,力霸公司又自93年起逐年減少 資本,然而其財務狀況至今仍未好轉,顯見其財務 情況已屬病入膏肓。又依卷內力霸水泥部門冬山水 泥廠產業工會歷次陳情之內容以觀,力霸公司迄未 提出完整的員工安置方案,以取得員工之支持及互 信,此有該水泥廠產業工會歷次陳情函在卷可按。 在此情況下,亦難認為力霸公司具有經營價值各部 門在業務上有重建更生之可能。 七、綜上所述,本件力霸公司就財務方面已處於顯無重建更生之 情況,就業務方面,經檢查人評估,力霸公司 4 個具有經 營價值之部門,在現行的經營規模下,各事業部營運及財務 現金收支上均僅能自給自足,並無法為力霸公司立即創造現 金流量以支應龐大之利息費用及償還本金,故而在現行之經 營下,就力霸公司已嚴重之財務狀況,無法有補貼性之盈利 存在。至於檢查人所建議之調整力霸公司體質之方案,即「 ⑴力霸公司應儘速進行瘦身計畫,除有次序裁撤現金流出部 門後,對具有經營價值的百貨事業部 (即衣蝶百貨)、水泥 事業部、飯店企業部及金屬製品部仍應進行瘦身計畫以創造 現金流量,以提高經營績效。⑵應有次序處理擔保品,以維 持擔保品價值並提高有擔保債權人債權回收率。」之建議方 案,亦因力霸公司與債權銀行和員工間之互信不足,無法獲 得債權銀行及公司員工之支持,難以協商重整方案之裁撤部 門計畫及處理擔保品償債計畫。且因力霸公司以往業務經營 情形,亦無法獲致投資大眾之信賴,藉增資之方式獲致資金 挹注,故而檢查人建議之公司調整方案,在目前之狀況下無 法經由重整程序中執行。力霸公司雖然取得協力廠商之大力 支持,並業已與協力廠商協調出進貨付款之信賴機制,然而 經本院綜合審酌前情,以及力霸公司目前整體之財務、業務 及資產狀況,認力霸公司已非依公司法之公司重整制度所得 重建更生。從而本件聲請人聲請裁定力霸公司准予重整,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依非訟事件法第21條第1項前段,民事訴訟法第95條、第78 條,裁定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7 月  2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朱漢寶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裁定應於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抗告狀,並繳納抗告 費新臺幣1,000元。 中  華  民  國  96  年  7 月  2   日 書記官 黃瓊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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