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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6 年度智字第 2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5 月 18 日
裁判案由: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智字第28號 原   告 美商微軟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 . 訴訟代理人 郭慧雯律師       滕澤珩律師       洪慶順律師       張家賓律師 被   告 中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碧盈科技企業有限公司       汶鴻電腦股份有限公司       植陽實業有限公司 兼 共 同 法定代理人 丁○○ 被   告 丙○○ 訴訟代理人 林文淵律師 複 代理人 乙○○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等事件,經原告提起刑事附 帶民事訴訟,由本院刑事庭裁定移送前來,本院於民國99年4 月 20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中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碧盈科技企業有限公司、汶鴻電腦 股份有限公司、植陽實業有限公司、丁○○、丙○○應連帶給付 原告美金伍仟肆佰捌拾萬伍仟柒佰壹拾元玖角伍分,及自民國九 十二年八月十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 息。 被告中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碧盈科技企業有限公司、丁○○應 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伍拾捌億捌仟壹佰壹拾參萬伍仟零壹拾貳元 ,及自民國九十二年八月十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 之五計算之利息。 被告應連帶負擔費用,將本件民事最後事實審判決書主文欄,以 長二十五公分、寬十九公分篇幅,登載於經濟日報第一版下半頁 壹日。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連帶負擔百分之九十五,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美金壹仟玖佰萬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 但被告中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碧盈科技企業有限公司、汶鴻電 腦股份有限公司、植陽實業有限公司、丁○○、丙○○於假執行 程序實施前,以美金伍仟肆佰捌拾萬伍仟柒佰壹拾元玖角伍分為 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本判決第二項於原告以新臺幣貳拾億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 被告中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碧盈科技企業有限公司、丁○○於 假執行程序實施前,以新臺幣伍拾捌億捌仟壹佰壹拾參萬伍仟零 壹拾貳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者、或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或 不甚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 第255條第1 項第2、3、7款分別定有明文。本件原告於民國 92年3月26日起訴時聲明:㈠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美金54,81 5,513元及新臺幣(下同)6,062,349,050元,暨自本起訴狀 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㈡被告應連帶負擔費用,將附件一所載之道歉啟事,以長25 公分、寬19公分之篇幅,登載於經濟日報第一版下半頁1 日 。㈢被告應連帶負擔費用,將本案刑事最後事實審判決書主 文及事實欄,暨本案民事最後事實審判決書主文欄,以長25 公分、寬19公分篇幅,登載於經濟日報第一版下半頁1 日。 ㈣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嗣分別於96年4 月18日、98 年3月30日、98年4月14日陸續為變更及減縮訴之聲明主張: ㈠被告中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碧盈科技企業有限公司、丁 ○○、汶鴻電腦股份有限公司、植陽實業有限公司、丙○○ ,應連帶給付原告美金54,805,710.95 元,暨附民起訴狀繕 本送達之翌日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㈡被 告中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碧盈科技企業有限公司、丁○○ 應連帶給付5,891,135,012 元,暨附民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 日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㈢被告應連帶負 擔費用,將附件一所載之道歉啟事,以長25公分、寬19公分 之篇幅,登載於經濟日報第一版下半頁1 日。㈣被告應連帶 負擔費用,將本案刑事最後事實審判決書全文及事實欄,暨 本案民事最後事實審判決書主文欄,以長25公分、寬19公分 篇幅,登載於經濟日報第一版下半頁1 日。㈤願供擔保,請 准宣告假執行。核原告所為訴之變更非唯請求之基礎事實同 一、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與原訴間具有共同性,而就 原請求之訴訟及證據資料,於審理繼續進行在相當程度範圍 內具有一體性,得期待於後請求之審理予以利用,亦無礙被 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是其所為訴之變更,核與上開規定 相符,先此說明。 二、被告汶鴻電腦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汶鴻公司)於95年11月 3 日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備查由丁○○擔任清算人、被告植陽 實業有限公司(下稱植陽公司)則於96年1月8日經本院核備 由被告丁○○擔任清算人,此業經本院調取臺灣板橋地方法 院95年度司字第350 號、本院96年度司字第14號呈報清算人 事件卷宗核閱屬實,並經本院依原告聲請裁定命被告丁○○ 承受訴訟,附此敘明。 三、訴訟全部或一部之裁判,以他訴訟之法律關係是否成立為據 者,法院得在他訴訟終結前以裁定停止訴訟程序。民事訴訟 法第182 條雖有明文。惟民事訴訟法第一百八十二條第一項 既明定法院得命中止訴訟程式,則有同條項所定情形時,應 否命其中止,法院本有自由裁量之權,並非一經當事人聲請 ,即應命其中止最高法院28年抗字第164 號裁判要旨可資參 照。查本件被告丁○○聲請本件於臺灣高等法院96年度上訴 字第1195號刑事案件判決確定前裁定停止訴訟程序,惟本件 原告主張被告等人侵害著作權及商標權而請求損害賠償,此 等法律關係並非以前開刑事案件所認定之事實為據,且民事 法院本得就事實自為認定,而不受刑事判決認定影響。被告 丁○○聲請停止訴訟程序,尚無必要,於此敘明。 四、被告中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帝公司)、碧盈科技企 業有限公司(下稱碧盈公司)、汶鴻公司、植陽公司、丁○ ○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 386 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 判決。 乙、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其研發並擁有各種語言、版本之Microsoft Windows 95、Mi crosoft Windows 98、 Microsoft Windows NT Server 4.0 、Microsoft Office 97、Microsoft Office 2000電腦程式 及其使用者手冊、相關文件之著作財產權,此有美國著作權 登記證明暨相關宣誓書為證,依據35年中美友好通商航海條 約、82年北美事務協調委員會與美國在台協會所簽訂之著作 保護協定,及著作權法第4條第2款規定,仍在我國享有著作 權之保護。另原告使用於其產品之商標「Microsoft 」、「 MS」及飛行視窗等圖形設計,則均已於中華民國註冊取得商 標專用權,並尚於有效專用期間內,此分別有經濟部中央標 準局發予原告(註冊證上譯為美商麥可羅梭特公司及美商麥 克梭福公司)之商標註冊證影本可稽,是原告之著作財產權 及商標專用權,均受中華民國法律之保護。 ㈡被告中帝公司、碧盈公司及丁○○明知未經原告之授權及同 意,不得任意重製及銷售,亦不得任意使用前開商標,詎其 等竟基於意圖銷售而擅自重製他人著作之共同犯意聯絡,及 違反商標法之共同概括犯意之聯絡,意圖欺騙他人,共謀分 工在臺灣非法重製原告享有著作權及商標權之電腦軟體及相 關產品,又由於被告中帝公司於本案前即曾因出口盜版光碟 遭海關查獲而經海關列入高風險出口廠商,故被告丁○○另 行再成立被告碧盈公司,而得於運送盜版產品至其他地區時 規避海關查驗,且亦已出貨多次。其後海外買主陳吳莉莎( Lisa Wu Chen)透過被告丙○○向被告丁○○及其夫即訴外 人胡鍾琳(已於93年12月20日死亡)訂購數量龐大之盜版軟 體光碟,經中帝公司及碧盈公司分工製作後,再由被告丙○ ○以汶鴻公司及植陽公司名義,與被告丁○○共同聯絡處理 相關運送出貨事宜,並於90年5 月、10月間出口至美國地區 ,嗣於90年11月6 日經美國海關人員查驗被告中帝公司托運 至洛杉磯之貨櫃(貨櫃編號:CBHU0000000),然於同年月6 日、9 日經美國警方至陳吳莉莎位於加州之住處及辦公處所 執行搜索,查得大量由臺灣地區出口之盜版軟體光碟、使用 者手冊及相關文件(詳細內容如附表一所示)。另於91年 5 月8 日則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搜索訴外人鑫瑋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鑫瑋公司)及被告中帝公司位於臺北縣○○鎮 ○○路○段○○○號及189號地下2樓之廠址處所,查扣被告中帝 公司及碧盈公司所仿冒原告享有著作權及商標權之各類產品 (侵害著作權之內容及產品名稱、數量詳如附表二、三所示 ,侵害商標權之內容及產品種類、數量詳如附表四、五所示 )。上述被告共同不法侵害原告著作權及商標權之行為,業 經鈞院刑事庭於96年1 月31日以91年度訴字第1401號判決有 罪,渠等所為侵權行為事證至為明確。 ㈢查前述陳吳莉莎透過被告丙○○向被告丁○○、胡鍾琳訂購 盜版之軟體光碟,於90年5 月及10月間出口至美國地區遭警 方查獲,該兩批盜版光碟之托運相關事項,例如拿取托運之 提單及支付運費等,皆由被告丙○○透過被告汶鴻公司、植 陽公司為之處理,而搜索到之盜版軟體光碟,則係由被告中 帝公司、碧盈公司製造、出貨。其中有關被告丙○○托運盜 版光碟之運費係由被告植陽公司所支付等情,有證人金一中 於鈞院刑事庭審理證述可證,是以被告植陽公司與中帝公司 共同為侵害原告權利之犯行足堪認定。又被告丙○○係使用 登記於被告汶鴻公司名下之電話號碼及傳真號碼,為之聯繫 運送盜版光碟等情,此可從在美國洛杉磯陳吳莉莎住處所查 扣被告碧盈公司出口之提單係由被告汶鴻公司傳真號碼所傳 出,及證人黃國維於鈞院刑事庭之證述可證。是陳吳莉莎向 臺灣所購買之盜版軟體產品,確係透過被告丙○○向被告丁 ○○、胡鍾琳所訂購,經被告中帝公司、碧盈公司製作裝箱 後,並由被告丙○○擔任負責人之被告汶鴻公司及被告植陽 公司等協助聯絡貨運公司運送出貨至美國之相關事宜,足證 被告丙○○、陳碧盈、中帝公司、碧盈公司、汶鴻公司、植 陽公司均為本件非法盜版光碟共同侵權行為人。至於被告丙 ○○雖提出刑事案件證人黃哲聖於臺灣高等法院96年度上訴 字第1195號之證詞,以證明係胡鍾琳與陳吳莉莎熟識,被告 丙○○與本件盜版光碟並無關連云云。然此證詞尚未經臺灣 高等法院採為刑事判決事實認定之依據,是否可為有利之證 據,尚有可議,且上開證言亦僅能證明伊曾從他處看到胡鍾 琳公司箱子裝有陳吳莉莎之貨物,至於胡鍾琳所為是否係他 人下單委託出貨、何人下單等情節,證人黃哲聖並未自胡鍾 琳得知任何資訊,自難以證人黃哲聖之證詞否定被告丙○○ 確曾向胡鍾琳下單委託之事實。況證人黃哲聖於臺灣高等法 院上開案件97年8 月21日開庭審理時,證稱伊不認識陳吳莉 莎等語,自無可能知悉胡鍾琳是否認識陳吳莉莎,亦應無從 知悉陳吳莉莎盜版光碟均係由被告中帝公司所出。是證人黃 哲聖之證詞僅係出於自己單方面臆測推斷,實不足信。何況 胡鍾琳及被告丁○○為製造盜版光碟者,被告丙○○則為盜 版光碟下單者,故胡鍾琳及被告丁○○製造盜版光碟後,交 由下單者被告丙○○、被告汶鴻公司及被告植陽公司等,接 續處理後續之貨櫃托運出口等行為,當為至明之理,亦為被 告等共同侵權之行為分擔態樣,是原告基此共同侵權行為, 就附表一所示於美國查扣之盜版產品部分,向被告丙○○請 求損害賠償,當屬於法有據,被告所言顯係卸責推託之詞, 自無足採。從而,被告丙○○、丁○○、中帝公司、碧盈公 司、汶鴻公司、植陽公司就附表一所示出口至美國而遭查扣 之侵權物品確有侵害權利之事實,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 段、第2項、第185 條前段,著作權法第88條第1項規定,請 求被告中帝公司、碧盈公司、汶鴻公司、植陽公司負連帶損 害賠償之責,而被告丁○○為被告碧盈公司之負責人、被告 丙○○犯罪行為時為被告汶鴻公司、植陽公司之負責人,故 依民法第28條、公司法第23條等規定,應與上開被告負連帶 賠償之責。並依著作權法第88條第2項第1款、民法第216 條 之規定,以該批盜版侵權商品之數量及被告等為侵權行為時 每樣商品之零售價格為準,計算侵害原告著作權之賠償金額 詳如附表一所示,向被告丙○○、丁○○、中帝公司、碧盈 公司、汶鴻公司、植陽公司請求連帶給付美金54,805,710.9 5 元。 ㈣被告丁○○、中帝公司、碧盈公司於91年5月8日經臺灣士林 地方法院檢察署搜索鑫瑋公司及被告中帝公司前開廠址處所 ,並查扣渠等仿冒原告享有著作權如附表二、三所示之各類 商品,及侵害如附表四、五所示之各類產品,是原告基於被 告丁○○與被告中帝公司、碧盈公司共同侵權行為事實,依 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2項、第185條前段、著作權法第 88條第1 項規定請求被告中帝公司、碧盈公司負連帶損害賠 償之責,而被告丁○○為被告碧盈公司之負責人,依民法第 28條、公司法第23條規定,應與上開被告負連帶賠償之責。 又按「茲被上訴人就上訴人侵害其商標權、著作權之行為所 生之損害,請求五百萬元,既在上開各種侵害客體之單一損 害範圍內,其請求自屬有據,應予准許。上訴人抗辯,其係 一行為侵害被上訴人之權利,被上訴人僅受一個損害,僅能 擇一請求不可合併請求二項損害云云,於本件案例事實,尚 有不同,縱其主張為可採,亦不影響被上訴人之請求。」臺 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96年度智上字第4 號民事判決參照。該 案嗣後上訴至最高法院,亦由最高法院以98年臺上字第1845 號判決駁回而告確定。而本件被告除侵害原告著作權外,同 時亦侵害原告之商標權。然著作權與商標權本分屬不同之權 利,侵害著作權不必然伴隨商標權之侵害(如僅擅自重製原 告之著作權程式至電腦使用、燒錄成大補帖;或僅擅自使用 商標開設微軟軟體應用課程)。是縱有同時侵害,其亦分別 受有不同之損害,二者之間自無僅得擇一計算之問題。職此 ,被告「使用仿冒商標」及「非法重製著作」為兩項個別獨 立、態樣相異之侵害行為,侵害之權利標的不同,原告所受 之損害亦不相同,二項侵害之求償應為合併計算,非擇一請 求計算,自為有據。從而,被告等為之侵權行為同時侵害原 告之著作權及商標權,原告爰依著作權法第88條第2項第1款 、民法第216 條之規定,以該批盜版侵權商品之數量及每樣 商品之零售價格為基準計算侵害原告著作權之賠償金額如附 表二、三所示,向被告等請求連帶賠償2,940,567,506 元( 計算式:附表二為2,938,954,286+附表三為1,613,220=2, 940,567,506 )。又本案被告等所侵權之盜版產品業已超過 1,500件,依商標法第61條第1項、第63條第1項第3 款、第3 項之規定,爰以該批盜版侵權商品之數量及每樣商品之零售 價格為基準,計算侵害商標權之賠償金額如附表四、五所示 ,向被告丁○○、中帝公司及碧盈公司請求連帶賠償該批貨 物商品總價共2,940,567,506 元(計算式:附表四為2,938, 954,286+附表五為1,613,220=2,940,567,506 )。且因被 告將仿冒之軟體低價外銷,破壞原告之定價策略,因仿冒品 低劣之品質造成原告無可彌補之商譽損失,原告再依商標法 第63條第3項規定,另向其等請求連帶賠償10,000,000 元之 商譽損失。從而,原告依上開著作權法及商標法之相關規定 ,請求被告等連帶賠償共計5,891,135,012 元。此外,再依 著作權法第85條第2項、民法第195 條第1項規定對於侵害其 商標專用權、著作權人格權及名譽者,得請求回復名譽之適 當處分,而為訴之聲明第3 項之請求。末依著作權法第89條 、第99條、商標法第64條規定被害人請求由侵害商標權著作 權者負擔費用將判決書全部或一部登載新聞紙而為訴之聲明 第4 項之請求。並聲明:⑴被告中帝公司、碧盈公司、丁○ ○、汶鴻公司、植陽公司、丙○○,應連帶給付原告美金54 ,8 05,710.95元,暨自附民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⑵被告中帝科技股份有限公 司、碧盈科技企業有限公司、丁○○應連帶給付5,891,135, 012 元,暨自附民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至清償日止,按週 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⑶被告應連帶負擔費用,將附件一所 載之道歉啟事,以長25公分、寬19公分之篇幅,登載於經濟 日報第一版下半頁1 日。⑷被告應連帶負擔費用,將本案刑 事最後事實審判決書全文及事實欄,暨本案民事最後事實審 判決書主文欄,以長25公分、寬19公分篇幅,登載於經濟日 報第一版下半頁1日。⑸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㈤對被告丙○○抗辯所為之陳述: ⑴被告丙○○雖抗辯訴外人志皓公司早已經關廠且他遷不明, 負責人林倉億於90年9 月間離境未歸,是胡鍾琳陳稱被告丙 ○○向其下單,其再委由志皓公司製作等情之不實在云云。 惟查,前揭調查局執行搜索時間為90年11月23日及同年12月 18日,是調查局必需於搜索且經訊問胡鍾琳後方能查訪志皓 公司。然志皓公司亦有可能因案發後為躲避查緝而關閉,尚 無法僅因志皓公司嗣後關閉而否認被告丙○○曾有委託製作 盜版光碟之事實。況且,志皓公司負責人林蒼億縱於90年 9 月間不在中華民國境內,仍不妨礙被告丙○○向胡鍾琳下單 ,委託志皓公司製作盜版光碟之業務。被告上述抗辯,實與 本案無關。 ⑵被告丙○○又以其不認識與本案相關之貨運及航運公司、報 關行等承辦人員,亦未曾與渠等人員有過連繫、接洽等情, 以抗辯胡鍾琳供述不實云云。惟查,胡鍾琳僅證稱進口商名 稱、出口商欄位地址及欲裝載之貨物,均係由被告丙○○提 供予胡鍾琳或被告丁○○,再由被告丁○○進行報關業務, 然被告丙○○是否曾向報關行提及欲裝載何種貨物,實非胡 鍾琳等人所能控制,尚無法以此證明其非實際下單之人。至 被告丙○○雖又辯稱胡鍾琳在調查局臺北市調處陳稱扣押物 品之買受人為被告丙○○等情並不實在,惟查證人金一中於 90年11月26日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之偵訊筆錄證稱:「前述 兩次提單均由David Chen陳先生(全名不詳,電話:000000 0000)前來取走提單……」。經查其所指之「David Chen」 即為被告丙○○,核此與胡鍾琳所述相符,並有扣押物品清 單在卷可證,是被告丙○○亦為實際訂購盜版光碟之人,已 可確認,被告所辯顯不足採。 ⑶被告丙○○雖以證人劉俊偉證詞,主張僅係受胡鍾琳之美國 客戶陳吳莉莎之委託,向證人金一中拿取91年10月之提單, 並未參與盜版行為云云。惟查,陳吳莉莎所經營為非法業務 ,應會避免向第三人透露交易內容,是其於91年5 月間既已 先委由被告丙○○領取提單,應可再委請被告丙○○幫忙領 取91年10月之提單,實無委由證人劉俊偉領取,再由證人劉 俊偉委由被告丙○○前往領取提單,增加從事非法業務曝光 之可能性。又無論被告丙○○或證人劉俊偉,均非與陳吳莉 莎任職同一間公司,陳吳莉莎竟要求被告丙○○及證人劉俊 偉幫忙領取業務上極為重要,且具物權證券性之載貨證券, 其所為證詞顯有可疑,難此採信。次查,證人金一中亦證稱 平常報關業務及文件等均係由被告丁○○處理,是被告丁○ ○與報關行之往來亦相當密切,且若依被告丙○○所辯稱, 盜版光碟產品均係由胡鍾琳直接出貨予陳吳莉莎,則陳吳莉 莎為何不直接要求胡鍾琳或被告丁○○等人領取,反要求被 告丙○○或證人劉俊偉特地撥冗前往報關行領取提單。況被 告丙○○於領取提單時,證人金一中亦已向胡鍾琳確認是否 可以給被告丙○○提單,而胡鍾琳所從事之業務為非法業務 ,應會避免向第三人透露交易內容,為何又願同意90年5 月 及10月之提單由被告丙○○領取。由此更可證明被告丙○○ 方為實際下單委託出口之人。再者,被告丙○○於本院91年 度訴字第1401號刑事案件92年8 月27日準備程序時證稱:「 第二次(即90年10月)她打電話到公司,由公司轉告,第一 次(即90年5 月)她直接打電話給我,請我拿提單」,顯與 證人劉俊偉所言90年10月提單係由劉俊偉直接將電話交給被 告丙○○不同。綜上,證人劉俊偉之證詞實有違常理,且與 被告丙○○所言相互矛盾,復證人劉俊偉曾自承伊為被告丙 ○○之友人,顯見證人劉俊偉之證詞顯係為被告丙○○脫罪 所為,實不足採。另被告丙○○又以證人金一中證詞,主張 其係受胡鍾琳之美國客戶陳吳莉莎之委託,而向證人金一中 拿取提單,對有無仿冒光碟產品均不知情云云。但查證人金 一中與被告丙○○非熟識之人,被告丙○○本即無需向其說 明提單內容。事實上,因被告丙○○所經營者為非法業務, 更不可能將資訊洩漏予金一中,是被告丙○○故意向證人金 一中表達不知情乙節,實為人之常情,而非能逕此推斷被告 丙○○確實不知情。 ⑷被告丙○○固再辯稱其所經營、往來之浩程科技股份有限公 司(下稱浩程公司)及騰元電子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騰元公 司)與中帝公司有票據紛爭,而認胡鍾琳與被告丁○○所陳 均屬誣指而非實情云云。惟查,被告丙○○所稱之騰元公司 及浩程公司,均與本案及被告丙○○未見有任何關連,實與 本案無關。況按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當事人主張有利於 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但法律別有規定,或 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被告更未盡舉證責任附 證以詳其說,實不足取。綜上,被告丙○○與本件於美國洛 杉磯查獲大宗盜版光碟產品之陳吳莉莎相識,而委託胡鍾琳 等製作或出口盜版光碟予陳吳莉莎,與其餘被告同時侵害原 告之商標權及著作權之事實,應甚為明確。 二、被告丙○○答辯略以: ㈠被告無未經原告之授權及同意,基於意圖銷售而擅自重製原 告之著作,亦無與他人共同意圖欺騙第三人而共謀在臺灣非 法重製原告之電腦軟體及相關產品並向美國輸出,且90年11 月6 日經美國海關人員查驗中帝公司托運至洛杉磯之貨櫃( 貨櫃編號:CBHU0000000 )、同年月6日、9日經美國警方搜 索美國買主陳吳莉莎位於加州之相關處所,及於91年5月8日 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搜索鑫瑋公司及被告中帝公司前 開位於臺北縣汐止鎮之廠址處所,所查扣仿冒原告享有著作 權及商標權之各類產品,均與被告無涉。雖被告經鈞院91年 度訴字第1401號刑事判決有罪在案,惟該刑事判決無非以已 死亡之刑事共同被告胡鍾琳於警詢及偵訊之陳述,及證人金 一中於90年11月26日警詢時之陳述為主要依據,然胡鍾琳於 警詢及偵訊時,所為對被告不利之陳述,有諸多與卷內證人 陳述及證物不符之處,自難以此為不利被告之認定。經查: ⑴胡鍾琳在市調處、偵查中、及在鈞院刑事庭92年9 月22、93 年3 月16日準備程序陳稱:出口至美國予陳吳莉莎之盜版光 碟為被告丙○○向其購買出口,由被告丙○○提供光碟母源 ,而該光碟母源都是國外已經做好的CD原版,母片上之來源 識別碼刻為IFPI LL97 係應被告丙○○要求而為等情,均非 事實。蓋依經驗法則,製造盜版光碟之母源並非特殊之物, 只須係正版光碟即可,且與胡鍾琳有往來製造母源母片者之 蔡山林、邱俊儀等人,於偵查中及鈞院刑事庭均稱母源之由 來及委託製造母版者為胡鍾琳,且稱其等均不認識被告丙○ ○,亦未與之有過聯繫等語,由此可知胡鍾琳所稱光碟母源 為被告提供之情並不實在,況胡鍾琳亦僅係空言指稱被告提 供光碟母源並要求其在母片上的來源識別碼刻為 IFPI LL97 ,並無提出任何證據以為證明,足見胡鍾琳指摘其盜版光碟 之母源來自於被告丙○○,母版識別碼刻為IFPI LL97 係依 被告要求云云,均不實在。 ⑵另胡鍾琳陳稱91年11月間,在美國洛杉磯被查獲的盜版光碟 ,係被告丙○○向其下單,其委託志皓公司製造的云云,並 不實在,且被告丙○○亦無與胡鍾琳約定以現金的方式貨到 美國後再於臺灣給付現金。查胡鍾琳在市調處及在偵查中陳 稱該等盜版光碟為被告拿來併櫃裝貨出口,與其在鈞院刑事 庭準備程序中所稱之情不相符。況且,胡鍾琳無法提出任何 關於被告丙○○向其下單訂貨之憑證,又胡鍾琳所言如屬實 ,則90年5 月之貨已出口到美國且由陳吳莉莎收訖,被告應 已付現,然胡鍾琳亦無法提出任何關於被告付款之憑證。其 次,志皓公司早已經關廠且他遷不明,負責人林倉億於90年 9 月間離境未歸,是胡鍾琳陳稱被告向其下單,其再委由志 皓公司製造等情之不實在。再者,胡鍾琳陳稱其不認識陳吳 莉莎等情,亦與事實不符,此有證人黃哲聖於臺灣高等法院 96年度上字第1195號案件97年8 月21日審判程序中,證稱胡 鍾琳認識陳吳莉莎,且其二人間早有生意往來,91年11月間 在美國洛杉磯查獲的盜版光碟,係胡鍾琳賣給陳吳莉莎等語 可憑。 ⑶胡鍾琳又陳稱「收貨人是國外的一家公司,是丙○○自己與 報關行講的」、「我說要一個40呎的櫃子裝貨,丙○○會把 要裝的貨跟我講,也會跟報關行講。90年5 月份出口商的資 料,當初約定就是用碧盈公司的名義出口」、「進口商的名 稱是丙○○提供的CLIP。出口商的欄位及地址是丙○○提供 的」云云,亦均非事實。蓋胡鍾琳就其所言,並無提出任何 相關被告提供進口商CLIP、出口商、及地址等資料之憑證, 且被告不認識亦未曾與本案相關之貨運公司、航運公司、報 關行等承辦人員有過連繫、接洽,此經激態公司行政經理即 證人盧香雪,及信捷空運承攬有限公司負責人鄭淇允在鈞院 刑事庭95年9 月13日庭訊時證述明確,且與本件相關之運送 公司及報關行之承辦人員陳姿吟、陳慧純、郭明達等人,於 偵查中亦均陳稱不認識被告,未曾與被告有過運送、報關等 事務之連繫接洽,相關本案之運送、報關等事務均係與被告 丁○○接洽等語為證。此外,證人金一中在鈞院刑事庭經詰 問後證稱90年5 月及10月的海運出貨,其首先會接到胡鍾琳 的電話通知,然後安排報關行跟被告丁○○連絡,同時跟海 運公司訂位,而這兩批出貨的過程裡面,除了以電話與胡鍾 琳連繫外,並未與被告丙○○連繫。足見胡鍾琳所述,顯與 事實不符。 ⑷胡鍾琳又陳稱「從89年2月開始下單,到90年8月。一片8 元 。重製的數量89年12月開始每個月2萬片左右直到90年3月份 ,後來停了2、3個月,後來90年7、8月間,就一次下了40萬 片。製造完成的光碟從90年3 月之前零零星星的交貨到汶鴻 公司」云云,亦非實在。查胡鍾琳非但無法提出被告有委託 其製作該等光碟之任何憑證,亦無法提出被告有給付其委託 製作該等光碟之費用,可見胡鍾琳說詞之不實。且由胡鍾琳 在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處經訊問時陳稱「扣押物編號09-1 、09-2、09-3、09-4、09-5、09-6等電腦主機報表中記載以 『鈞富』、『DAVID』、『LINEX』、『GOTORBOX』等之代名 詞所訂購之貨物,均係被告丙○○委託其壓製光碟產品時所 使用之代名詞」云云,與該等報表中以「鈞富」為代名詞之 鈞富公司已案發及胡鍾琳於該案件陳稱其與鈞富公司有仿冒 光碟往來之情觀之,可知胡鍾琳所稱上開情形及扣押物編號 09-1至09-6報表之買受人為被告丙○○,並不實在。 ⑸綜上,胡鍾琳空言指稱被告涉有本案犯行,然其均無法提出 任何有關被告涉及本案犯行之任何憑證,更遑論提出最基本 之訂貨及付款憑證,是胡鍾琳在市調處、偵查中,甚且在鈞 院刑事庭91年度訴字第1401號案件審理中指摘被告涉有本案 犯行,並非事實。 ㈡有關胡鍾琳、被告丁○○刑事案件審理時指摘系爭貨櫃中相 關之仿冒商品之貨主為被告丙○○等不利被告丙○○之說詞 ,無非由來於其等2 人為夫妻,為要脅被告丙○○給付交換 票據之票款,挾怨報復之全然不實在之說詞。蓋因被告經營 之公司或往來公司,與胡鍾琳夫妻及其所經營之碧盈公司、 中帝公司往來及匯款金錢,均係互相借票,互開等額票據或 匯款,其間並無貨款價金或給付製作費用之情存在。而前於 90年10月間騰元公司向中帝公司借用票面金額分別為2,772, 000元、2,310,000元、2,772,000元、2,310,000元、2,300, 000元、2,310,000、2,772,000元、2,310,000元、2,772,00 0元之支票9紙,合計為22,628,000元。並由被告丙○○請浩 程公司簽發票面金額分別為2,772,000元、2,310,000元、2, 772,000元、2,310,000元、2,310,000元、2,772,000元、2, 310,000元、2,772,000元之保證還款支票8紙,另2,298,000 元以匯款方式予中帝公司(合計為22,628,000 元)作為清 償。而上開被告丙○○所經營之浩程公司簽發(含匯款)合 計22,628,000元以為清償之支票,因浩程公司及騰元公司經 營不善而倒閉,因此無法供被告中帝公司兌領,而被告中帝 公司開給騰元公司之支票,騰元公司已用出,造成被告中帝 公司因此就該等支票跳票1、2千萬元,面臨其須支付該等票 款予持票人,或面臨宣告公司倒閉之命運,為此胡鍾琳認為 被告係惡意詐騙,內心不甘,而誣指該等仿冒軟體光碟片或 為被告委託製作,或為被告所有等情,一來可以報復被告, 二來可以推卸刑責。且上開票款糾紛之情事,亦與被告丁○ ○於鈞院刑事庭91年度訴字第1401號95年9 月20日審判期日 所為證詞,以及胡鍾琳於90年11月23日經調查處訊問之供述 相符。 ㈢被告丙○○係受陳吳莉莎之託,為陳吳莉莎向證人金一中繳 交運費並拿取提單,被告丙○○並非系爭兩只貨櫃之貨主: ⑴證人劉俊偉於鈞院刑事庭及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庭證稱其看過 提單,蓋陳吳莉莎本係打電話委託證人劉俊偉代拿該提單, 嗣因其另有事,遂委託由被告丙○○前去領提單,待被告丙 ○○領回提單後並傳真予陳吳莉莎等情,足見被告丙○○之 所以將拿取之提單傳真予在美國之陳吳莉莎,係由受託拿取 提單之故。又雖鈞院刑事判決以被告丙○○陳稱「第二次她 打電話到公司,由公司轉告」等語,與證人劉俊偉所證稱是 當時直接將電話交給被告丙○○不同,而認定證人劉俊偉之 證詞,尚難採信,然被告丙○○所言與證人劉俊偉證詞均為 真正。蓋被告丙○○所稱為陳吳莉莎打電話到被告之公司委 請被告幫她拿提單,而證人劉俊偉證稱為陳吳莉莎後來又打 電話給劉俊偉,剛好被告與劉俊偉在一起,委請被告幫她拿 提單之情,是被告與證人劉俊偉所述並無不同。 ⑵證人金大中於鈞院刑事庭及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庭證稱,是胡 鍾琳委請被告丙○○來拿提單並支付90年5 月及10月的運費 ,因其有打電話詢問胡鍾琳,被告丙○○來拿提單是否可給 予,經胡鍾琳回應其係美國客戶請被告丙○○來拿提單,故 可以給被告丙○○提單。因被告丙○○亦是其客戶之一,當 天其有與被告丙○○交談,被告丙○○稱係幫他人拿提單, 向其詢問提單內容,其回應不知情,被告丙○○則將運費交 予其公司會計。又被告丙○○之所以交付證人金一中系爭貨 櫃之運費,係因於拿提單時,須繳交運費之故。足見被告丙 ○○之所以向證人金一中拿取提單並繳交運費,實係受胡鍾 琳美國客戶陳吳莉莎委託,則本件貨櫃之貨主,即出賣人應 為胡鍾琳,買受人應為在美國之客戶陳吳莉莎,被告丙○○ 非系爭貨櫃之貨主(即出賣人或買受人)。又證人金一中於 99年1 月12日在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庭經詰問所為證詞,與其 於95年9月7日在鈞院刑事庭經詰問之內容相符,且參酌證人 金一中於99年1 月12日在臺灣高等法院證稱「我去植陽公司 接洽時,他們的小姐介紹DAVID CHEN,當時我並不知道DAVI D CHEN的中文名字是丙○○」等語,可知被告丙○○所稱其 係受胡鍾琳之美國客戶陳吳莉莎委託,而向證人金一中拿取 提單等情為真正。另證人金一中於99年1 月12日在臺灣高等 法院刑事庭經詰問在調查局時其為何稱被告中帝公司及碧盈 公司從89年開始有海運業務,其證稱「胡鍾琳來問我,我當 然就認為他有,我叫他去找信捷報關行,後來90年5 月和10 月他出整櫃的貨,我認為利潤較高、可以接手,就拿回來自 己做」等語。又經詰問於鈞院刑事案件中關於胡鍾琳及被告 丁○○以前不包括90年5 月和10月,出口貨物的運費及提單 領取的方式如何時,回答「他們沒有出海運」,為何兩次說 詞不同,其則於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庭中證稱「我是經營空運 公司,也有仲介海運業務,當貨量不多、利潤不高時,我就 仲介給報關行去做,因為90年5 月和10月那兩筆是整櫃的, 利潤比較多,我就拿來自己做,在此之前就是沒有,如果有 的話,也是仲介給報關行」。依上開證詞,鈞院刑事判決以 證人金一中於警詢證稱被告碧盈公司在89年開始有海運業務 ,於刑事庭審理時又稱被告碧盈公司在90年5 月之前沒有委 託海運,及證人金一中於警詢證稱不知被告丙○○之全名, 於刑事庭審理時又證稱「被告丙○○是其客戶,委託伊出口 5、6次」等語,而認定證人金一中前後陳述顯然不一,其在 刑事庭審理時所證述距離事發時間較遠,記憶較為模糊,可 信性自較低,不予採納,誠有誤會。 ⑶由陳吳莉莎之美國判決記載內容,均無涉及被告丙○○,亦 可知系爭貨櫃與被告丙○○無涉。又被告丙○○之住處及當 時所經營之汶鴻公司、植陽公司等公司辦公處所,均遭檢調 單位搜索,而查無與本案有關之證物存在等情可核,另證人 金一中於90年11月26日市調處經訊問與被告碧盈公司有無業 務往來及詳細情形為何時,陳稱「我印象中從88年到現在, 中帝及碧盈公司各出口有數十次之多,出口地都是在英國倫 敦及美國東、西岸一帶,中帝及碧盈公司所出口之貨品很簡 單,主要為COMPUTER CASE-電腦殼、COMPUTER PART-電腦零 件、PLASTIC JEWEL CASE -光碟片盒等,我印象中今年11月 還有出過貨」等詞,以及證人鄭淇允於90年11月23日在市調 處陳稱被告碧盈公司出口貨品大部分是運往美國等語,可知 系爭貨櫃之貨品之出賣人應為胡鍾琳,而買受人為美國客戶 ,否則胡鍾琳既自稱所營中帝公司、碧盈公司為製作光碟片 之工廠,又何來以「COMPUTER CASE-電腦殼」、「COMPUTER PART-電腦零件」、「PLASTIC JEWEL CASE-光碟片盒」等貨 品名義為其出口販售之商品,並由此可知胡鍾琳自己亦有美 國客戶,而陳吳莉莎為胡鍾琳其中之一美國客戶,足見系爭 貨櫃貨品之出賣人應為胡鍾琳。此外,亦有證人黃哲勝於臺 灣高等法院刑事庭證稱胡鍾琳早與陳吳莉莎認識,其等二人 早有生意往來,涉案兩個貨櫃中之貨物係胡鍾琳自己出賣給 陳吳莉莎等語,可資為證。 ㈣綜上,系爭貨櫃之貨主、出賣人為胡鍾琳,買主客戶為美國 陳吳莉莎,被告非系爭貨櫃之貨主、亦非出賣人,被告之所 以向證人金一中繳交運費、拿取提單,並將該等提單傳真予 美國陳吳莉莎,係因受陳吳莉莎之託而為之,胡鍾琳及其妻 被告丁○○因被告與其有票據糾紛,而要求被告頂下本案犯 行,誠無理由。再被告丙○○自己於案發當時所營之公司, 有被告汶鴻公司、植陽公司等公司,若系爭貨櫃之貨品為被 告丙○○自己出口之商品,則被告汶鴻公司、植陽公司均為 得出口販售商品之公司,又何來以被告碧盈公司為出口公司 或藉被告碧盈公司聯絡報關行等以其他公司名義為出口公司 ,而出口、販售系爭貨櫃之商品。被告中帝公司、碧盈公司 為製作光碟片之工廠,而系爭貨櫃中亦為壓製之光碟片,是 系爭貨櫃之貨主為被告中帝公司、碧盈公司,出貨人應為被 告中帝公司、碧盈公司。否則,若出貨人為被告丙○○,則 為何胡鍾琳、被告丁○○無法提出被告丙○○下單向其訂製 、購買系爭貨櫃貨品之任何單據,及任何付款憑證,而胡鍾 琳卻有其自己向母版工廠訂製母版之合約、向裸片廠購買裸 片之合約、及向包裝廠訂購CD盒、外包箱之合約。足見系爭 貨櫃之貨主、出貨人、出賣人為胡鍾琳所營之被告碧盈公司 。從而,本件刑事案件所涉侵權行為與被告無關,原告請求 被告給付本件損害金無理由,應予駁回。退步言,原告應該 就侵害商標或著作權擇一請求,請求金額計算的部分,則依 照實務見解,應以仿冒商品的零售價計算,並聲明:⑴原告 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⑵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 行。 三、被告中帝公司、碧盈公司、汶鴻公司、植陽公司、丁○○答 辯略以: 被告丁○○不知情,不知是盜版,不知光碟內容,伊無明知 而故意重製。被告中帝公司原負責人胡鍾琳死後,伊並非公 司登記之負責人,伊僅係以被告中帝公司負責人胡鍾琳配偶 之身分處理公司非核心之事務,伊僅對職掌買盒子等行政事 務、會計事務等非核心事務知情。伊對於公司核心事務,即 重製光碟之事務並無專長亦無能力知情,蓋胡鍾琳死後伊僅 依公司慣例行事,一切公務仍由公司經理、董事、生產主管 如往常進行,且伊非被告中帝公司負責人,則核心重製事務 亦不歸伊管理,並非伊權責,伊無注意義務。伊係至偵查時 經檢調告知始知盜版一事,殊不能以此推論或僅因伊與原負 責人係夫妻關係即推論伊事前亦知悉盜版之事。又伊雖為被 告碧盈公司之負責人,亦不知有盜版之事,真正知情盜版一 事之人應只有胡鍾琳,其基於營業秘密並無告訴他人。從而 ,伊確實不知情盜版之事,伊無明知故意重製之情事,且伊 就被告中帝公司核心事務部分並無注意義務,亦無注意之能 力。再者,智慧財產權是有限性而非無限性的保護商標權人 、著作權人,復依內國人保護法理,不應過分保護外國人。 本件原告請求賠償之金額太高,應以原告請求權基礎法定計 算方法為內涵,保持國內公司及自然人基本生存權為外延, 而定最高賠償金額。末則,刑事部分仍繫屬於上訴審審理中 ,真相未明前,本件審判應予暫停等語。並聲明:⑴原告之 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⑵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 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原告研發並擁有各種語言、版本之Microsoft Windows 95、 Microsoft Windows 98、Microsoft Windows NT Server4.0 、Microsoft Office 97、Microsoft Office 2000電腦程式 及其使用者手冊、相關文件之著作財產權。另原告使用於其 產品之商標「Microsoft」、「MS」 及飛行視窗等圖形設計 ,則均已於中華民國註冊取得商標專用權,並尚於有效專用 期間內 ㈡被告丙○○前以被告植陽公司負責人之名義拿取提單及其他 相關資料,分別於90年5 月21日支付運費74,641元,於90年 10月31日支付運費75,570元後,即將提單以電傳方式或逕由 被告丙○○以被告汶鴻公司之傳真設備,傳真交予在美國洛 杉磯之買主陳吳莉莎以便提貨。嗣同年11月6 日,中帝公司 於90年10月15日所托運之貨櫃(貨櫃編號:CBHU000000 0號 )運至美國洛杉磯海關,經美國海關人員開箱查驗,並至陳 吳莉莎位於加州之住處及辦公處所執行搜索,查得如附表一 所示大量由臺灣地區出口之盜版軟體光碟、使用者手冊及相 關文件。 ㈢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於91年5月8日搜索鑫瑋公司及被告 中帝公司位於臺北縣○○鎮○○路○段○○○號及189號地下2樓 之廠址處所,查扣被告中帝公司及碧盈公司所仿冒原告享有 著作權之各類產品如附表二、三所示,並查扣原告享有商標 權之各類產品如附表四、五所示。 五、法院之判斷: 原告起訴主張被告丁○○及其夫胡鍾琳、被告丙○○均明知 原告享有附表一所示物品之著作權,竟未經其同意而擅自由 被告中帝公司重製原告享有著作權之電腦軟體、使用說明書 及相關文件,並以被告碧盈公司名義辦理運送手續,而被告 丙○○則負責與陳吳莉莎聯繫製造販售仿冒光碟事宜,並以 被告植陽公司及汶鴻公司名義處理訂購及運送程序,而請求 被告丁○○、丙○○、中帝公司、碧盈公司、植陽公司及汶 鴻公司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另被告丁○○亦明知如附表二 、三所示之物品為原告享有著作權之物,附表四、五所示之 物品為原告享有商標權之物品,竟未得原告同意而由被告中 帝公司及碧盈公司擅自重製,並使用仿冒商標於各該物品上 ,侵害原告之著作權及商標權,而請求被告丁○○、中帝公 司及碧盈公司負連帶賠償責任。被告丙○○則辯稱其並未參 與販售如附表一所示侵害著作權物品之行為,僅係受託領取 提單並交付運費,並無不法行為,而被告丁○○則以其不知 悉被告中帝公司、碧盈公司所營事業包括製造侵權物品,均 為其夫胡鍾琳負責處理云云置辯。經查: ㈠原告主張胡鍾琳與被告丁○○、丙○○共同計畫處理如附表 一所示非法重製光碟之製造、運送、聯繫之事宜,而由被告 中帝公司負責製造、被告碧盈公司負責辦理托運、被告植陽 公司及汶鴻公司負責聯繫相關事項等事實,業據其提出胡鍾 琳及被告丁○○於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之偵訊筆錄、 本院91年度訴字第1401號刑事案件之準備程序筆錄為證(見 本院第1 卷第247至269頁、本院第2卷第2至28頁)。而證人 即訴外人激態科技有限公司(下稱激態公司)行政經理盧香 雪證稱激態公司確曾於90年4月27日出售20,000片A級CD-ROM 予被告中帝公司(見本卷第2 卷第29至32頁、第127至137頁 );證人即處理運送貨物至美國之漢聯海運承攬運送有限公 司(下稱漢聯公司)業務助理陳姿吟,證稱於90年5 月間及 10月間經立強航空貨運承攬股份有限公司(嗣與旭昇航空貨 運承攬股份有限公司合併而消滅,下仍稱立強公司)之金一 中將被告碧盈公司之托運轉單由漢聯公司處理等語(見本院 第2 卷第45至50頁);證人即漢聯公司執行經理陳慧純亦證 稱漢聯公司與被告碧盈公司並無實際接觸往來,均係透過證 人金一中介紹而於90年5 月及10月間承攬貨運至美國(見本 院第2 卷第51至56頁);證人即信捷航空貨運承攬有限公司 (下稱信捷公司)負責人鄭淇允則證稱係與任職碧盈公司之 被告陳碧盈聯絡90年5 月及10月之運送報關事宜,中間透過 大聯報關行有限公司(下稱大聯報關行)、立強公司聯繫, 最後則由漢聯公司製作出口提單等語(見本院第2 卷第67至 75頁、第138至149頁);證人即大聯報關行經理郭明達證稱 90年5 月及10月碧盈公司出口貨物係由證人鄭淇允承接,將 資料傳真予大聯報關行,由大聯報關行完成報關等語(見本 院第2 卷第63至65頁);證人即麗翔興業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麗翔公司)業務經理游宜成證稱被告中帝公司由丁○○於 90年9月間向麗翔公司下單訂購140,000套CD盒組裝(內含黑 皿),並依被告丁○○指示送至被告中帝公司,被告丁○○ 另向麗翔公司訂購包裝CD盒的空紙箱,扣押物品當中之「LS CD CASE」、「LS CD CASE 空箱」即為麗翔公司售予被告丁 ○○之物品等語(見本院第2 卷第76至79頁);證人金一中 則證稱90年5 月及10月份碧盈公司出口至美國洛杉磯之貨物 ,都是其與胡鍾琳及被告丁○○聯繫,再由信捷公司、漢聯 公司負責處理,這兩次都是採用整櫃運送,實際運出貨人就 是被告碧盈公司,運費則均由David Chen以現金支付,且提 單都是胡鍾琳請被告丙○○來領取海運提單等語(見本院第 2 卷第57至62頁、第112至126頁);證人即法務部調查局臺 北市調查處調查員黃國維證稱,胡鍾琳供述盜版軟體貨櫃係 由被告碧盈公司申報出口,並由被告中帝公司供貨裝載,實 際貨主為被告丙○○,聯絡電話為0000000000號,另證人金 一中則供述90年5 月及10月申報出口費係由陳先生支付,電 話為00000000,地址為臺北縣三重市○○路○ 段○○○巷○○號7 樓之7 ,經查證0000000000號之裝機人被告汶鴻公司,裝機 地址與被告丙○○之地址相同,該公司聯絡電話即為000000 00,而經比對在陳吳莉莎住所查扣之提貨單後,亦發現該提 貨單曾以臺灣之00-00000000 號電話傳真至陳吳莉莎,該電 話亦為被告汶鴻公司所使用等語(見本院第2 卷第216至217 頁)。此外,並有出口報單、激態公司明細分類帳、送貨單 、被告中帝公司訂購單、委託生產訂單切結書、贓證物品清 單等件為證(見本院第1 卷第270頁、第2卷第33至44頁、本 院92年度重附民字第39號卷第21至54頁),核與證人所述相 符,堪信為真。 ㈡至於被告陳碧盈、丙○○雖以前詞為辯,但查胡鍾琳供陳被 告中帝公司因違反著作權法案件無法承接IBM 公司業務,故 改以被告碧盈公司名義參加認證,惟實際上業務均由被告中 帝公司承作,因業務單純故被告碧盈公司均由被告丁○○處 理,沒有另聘請職員協助處理(見本院第1卷第251頁),則 被告丁○○為胡鍾琳之配偶,當無任意設詞誣陷之理,且胡 鍾琳之供述又與前開證人所述內容一致,自堪採信。從而, 被告丁○○既全權處理被告碧盈公司業務,又實際負責聯繫 商品訂購、運送之事項,其辯稱不知悉胡鍾琳及被告中帝公 司、碧盈公司業務內容云云,核與常情不符,自難採信。至 被告丙○○所辯各節除與證人證述內容不符而不足採信外, 其辯稱胡鍾琳因與其有票據糾紛故意誣陷云云,並未舉證, 亦無可採。此外,證人黃哲聖固證稱其知道胡鍾琳有賣東西 給「陳麗莎」,因其有從別人那邊看到,一看就知道是中帝 胡先生的的箱子云云(見本院第3 卷第81頁),惟所謂「陳 麗莎」與前揭「陳吳莉莎」是否為同一人,尚未據證明,且 證人黃哲聖證稱係以箱子外觀判斷貨物來源,則其對於箱子 內裝貨物之實際訂購或交易狀況,自無從查悉,尚難以此為 有利於被告丙○○之認定。又被告丙○○雖辯稱證人金一中 及劉俊偉之證詞足以證明其僅係受陳吳莉莎委託領取提單及 支付運費,並未參與盜版光碟之製造、運送云云,然證人金 一中一再證稱90年5 月及10月兩次運費均由被告丙○○支付 現金等情,如被告丙○○果係單純臨時受託領取提單,何以 除代為領取提單外,又經手現金支付運費,且衡以現今國際 貿易頻繁,無論買賣價金或運費等金流,均可透過國際匯兌 轉帳或信用狀支付,實無必要委託他人再以現金支付運費, 則依前開證人所述,被告丙○○不僅領取提單,又以現金支 付運費,其顯非僅單純受託領取提單並支付運費,況證人金 一中更證稱被告丙○○係經胡鍾琳指派領取提單,而非受陳 吳莉莎以越洋電話臨時委託,更顯證人劉俊偉所言非真。準 此,被告丙○○應確有參與前揭製造販賣非法重製光碟之事 實。綜此,被告所辯均無實據,難以採信。 ㈢另原告主張被告丁○○與胡鍾琳以被告中帝公司及碧盈公司 非法重製販售原告享有著作權如附表二、三所示之物品,並 製造、販賣仿冒商標如附表四、五所示之商品等情,除有前 揭證人證詞及相關證據可資證明外,證人即鈞富資訊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鈞富公司)之採購經理黃麗珠,亦證稱被告中 帝公司之胡鍾琳自84年至90年提供鈞富公司仿冒軟體之貨源 ,於此期間其聯繫時亦曾與被告丁○○通過電話,查詢相關 款項,因此知悉被告丁○○應係中帝公司之會計等語(見本 院第2卷第93至105頁、第229至234頁)。是依此亦足認被告 丁○○、中帝公司、碧盈公司確有侵害原告著作權及商標權 之行為。 ㈣按法人對於其董事或其他有代表權之人因執行職務所加於他 人之損害,與該行為人連帶負賠償之責任。因故意或過失, 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故意以背於善良 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 致生損害於他人者,負賠償責任。但能證明其行為無過失者 ,不在此限。且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連帶負損 害賠償責任;不能知其中孰為加害人者,亦同。又損害賠償 ,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外,應以填補債權人所受 損害及所失利益為限。民法第28條、第184條、第185 條第1 項、第216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再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 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或製版權者,負損害賠償責任。數人共 同不法侵害者,連帶負賠償責任。前項損害賠償,被害人得 依民法第二百十六條之規定請求。著作權法第88條第1 項及 第2項第1款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末按商標權人對於侵害其商 標權者,得請求損害賠償,並得請求排除其侵害;有侵害之 虞者,得請求防止之。商標權人請求損害賠償時,得就下列 各款擇一計算其損害:三、就查獲侵害商標權商品之零售單 價五百倍至一千五百倍之金額。但所查獲商品超過一千五百 件時,以其總價定賠償金額。商標法第61條第1 項、第63條 第1項第3款亦分別定有明文。依前開所查,被告中帝公司負 責製造如附表一所示物品,被告碧盈公司負責辦理托運,而 被告丙○○則負責聯繫下單及運送之相關事宜,並以被告植 陽公司及汶鴻公司名義處理運送聯繫事項,而被告丁○○為 被告碧盈公司之負責人,被告丙○○為被告植陽公司及汶鴻 公司之負責人,自應依上開規定就附表一所示物品侵害原告 著作財產權之部分負連帶賠償責任。經查附表一所示物品之 零售價格業據原告提出美國地區零售市價型錄為證(見本院 第3 卷第182至189頁),且如附表一所示物品之著作權遭受 侵害,乃智慧財產權受損,此等權利乃集結眾人智慧歷經長 久時間研發而成,非屬一時性之權利,因被告之侵害行為使 其無法獲取於市場上銷售該等物品之價值,則原告主張應以 各軟體零售價格計算其所受損害如附表一所示金額,自屬於 法有據。是原告請求被告丁○○、丙○○、中帝公司、碧盈 公司、植陽公司及汶鴻公司連帶給付原告美金54,805,710.9 5 元,為有理由,應准許之。又查,被告中帝公司及碧盈公 司生產製造如附表二、三所示物品而侵害原告之著作權,另 各該物品亦侵害原告如附表四、五所示之商標權,而被告丁 ○○為被告碧盈公司之負責人,其等亦應依前揭規定負連帶 賠償責任。查附表二、三為侵害著作權之物品,附表四、五 則為侵害商標權之物品,數量業已超過1,500 件,其零售價 格業據原告提出零售價格表為證(見本院第3 卷第154至168 頁),而被告雖係以同一製造行為侵害同一物品之著作財產 權及商標權,惟著作財產權與商標權分屬不同之權利,其保 護範圍本即有異,是原告主張被告應分別就其所侵害之著作 財產權及商標權負損害賠償責任,核屬有據。從而,原告依 前開規定主張被告丁○○、中帝公司及碧盈公司應就侵害著 作財產權部分連帶賠償如附表二、三所示之金額2,940,567, 506 元,而就侵害商標權部分以其總價計算,請求其等應連 帶賠償如附表四、五所示之金額2,940,567,506 元,兩者合 計5,881,135,012元,亦屬有據,應予准許。 ㈤惟按商標權人之業務上信譽,因侵害而致減損時,並得另請 求賠償相當之金額。商標法第63條第3 項固定有明文。原告 雖主張被告非法重製販售盜版光碟而侵害其商譽云云,然當 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 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定有明文。本件原告主張之上開事實, 業為被告所否認,而原告僅主張因被告製造銷售非法重製光 碟,將使消費者無法取得良好售後服務,而對原告之口碑及 信譽產生懷疑,故損及原告商譽云云,惟消費者因購買盜版 光碟以致無法取得與真品相同之服務,此為一般社會大眾所 普遍認知,無論消費者是否知悉其所購買者為盜版光碟,當 產品品質不穩定而尋求合法廠商服務時,如遭告知其所購買 者為非法重製光碟,一般情形之下多非難於販售盜版光碟之 人,尚不至於減損著作權人之信譽。且原告雖提出網路討論 內容以證明其信譽受損,然查其內容陳述「微軟回電給我了 ,說我的XP有問題,是盜版的!!聽完之後火氣一整個大起 來,我反問他們,那既然是盜版的,為什麼我之前更新遇到 WGA 驗證全部都通過呢?」、「會不會太扯?盜版哪來的原 版光碟、標籤與使用手冊一堆有的沒的?」(見本院第4 卷 第116至126頁),顯見消費者並非質疑原告拒絕對盜版軟體 提供服務之措施,而係就其所使用之軟體是否為正版有所爭 執,亦即,原告於認定軟體為正版或盜版時,是否已提供合 理安全且符合科技水準之驗證方法,或一概以「使用軟體為 盜版」之託詞,利用科技上之不平等地位將不合理之義務加 諸於消費者身上,免除應負之售後服務或瑕疵擔保責任。是 以,原告主張因被告製造販售非法重製光碟而侵害其信譽云 云,顯非有據,其據以請求損害賠償10,000,000元,自難准 許。 ㈥又按侵害著作人格權者,負損害賠償責任。雖非財產上之損 害,被害人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復按不法侵害他人之 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貞操,或不法侵害 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 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其名譽被侵害者,並得請求回復名 譽之適當處分。著作權法第85條第2 項、民法第195條第1項 分別定有明文。查本件被告所侵害者,為原告之著作財產權 ,而非著作人格權,是原告依上開著作權法規定,請求被告 連帶負擔費用於經濟日報刊登如附件一所示之道歉啟事,於 法不合。又承前所述,原告未能證明其信譽受有損害,亦未 舉證有其他名譽受損之情形,是其依民法第195條第1項規定 而為上開刊登道歉啟事之請求,亦屬無據,無從准許。次按 被害人得請求由侵害人負擔費用,將判決書內容全部或一部 登載新聞紙、雜誌。且按商標權人得請求由侵害商標權者負 擔費用,將侵害商標權情事之判決書內容全部或一部登載新 聞紙。著作權法第89條、商標法第64條分別定有明文。本件 被告經前開認定侵害原告之著作權及商標權,是原告依上開 規定請求被告連帶負擔費用,將本件民事最後事實審判決書 主文欄,以長25公分、寬19公分篇幅,登載於經濟日報第 1 版下半頁1 日,尚屬有據,應予准許。至於原告雖另請求被 告應連帶負擔費用將刑事判決最後事實審判決書全文及事實 欄以上開方式登報云云,惟著作權第99條規定,就犯著作權 法第91條至第93條、第95條之罪者,因被害人或其他有告訴 權人之聲請,得令將判決書全部或一部登報,係規定在罰則 章,其所登載者係指刑事判決。而著作權法第89條所指將判 決書內容全部或一部登載新聞紙係指民事判決。商標法第64 條係規定在商標法第7 章權利侵害之救濟,係屬民事權利侵 害之救濟,其所得請求刊登之判決書內容係指民事判決,不 包括刑事判決在內。從而,原告於本件民事訴訟中,自不得 請求將刑事判決最後事實審判決書全文及事實欄以上開方式 登報,其所為此部分請求,自應駁回。 六、綜上所述,原告主張被告侵害其著作權及商標權,核屬有據 ,而被告辯稱其未參與侵權行為,且不知悉公司製造之商品 為侵權物品云云,均屬無據。從而,原告依民法第28條、民 法第184條、第185條第1項、第216 條第1項、著作權法第88 條第1項、第2項第1款前段、第89條、商標法第61條第1項、 第63條第1項第3款、第64條,請求被告丁○○、丙○○、中 帝公司、碧盈公司、汶鴻公司、植陽公司連帶給付美金54,8 05,710.95 元;被告丁○○、中帝公司及碧盈公司連帶給付 5,881,135,012 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2年8月1 2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並請求被告 連帶負擔費用,將本件民事最後事實審判決書主文欄,以長 25公分、寬19公分篇幅,登載於經濟日報第1版下半頁1日,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則無理由,應予駁 回。 七、兩造就主文第1、2項部分別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或 免為假執行,關於原告勝訴部分,核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 當之擔保金額,予以准許。而原告敗訴部分,假執行之聲請 因訴之駁回而失所附麗,應予駁回。至於主文第3 項部分, 因其性質係命為一定之行為,性質上不適於為假執行,原告 就此部分聲請為假執行,為無理由,亦應併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本院援用 之證據,核與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予逐一論駁,併此 敘明。 九、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第85條第2項。 中 華 民 國 99 年 5 月 18 日 民事第四庭 法 官 余明賢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9 年 5 月 18 日 書記官 楊勝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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