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智字第87號
原 告 闊腦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乙○○
楊建強
律師
訴訟代理人 丁○○
被 告 傲勝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兼法定代理 甲○○
人
共 同 李世章律師
訴訟代理人 徐念懷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98年1月8日
言詞辯論終
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
,但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
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
經查,原告於起訴時聲
明請求被告應連帶賠償原告新台幣(下同)300萬元及自
起
訴狀繕本送達之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嗣
於民國97年4月28日具狀變更
訴之聲明,將請求本金金額擴
張為600萬元,其餘聲明不變,經
核屬擴張應受判決事項之
聲明,
揆諸前開規定,尚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原告起訴主張:
㈠拓腦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拓腦新公司)為「多功能保
眼眼罩之改良構造」之專利權人,專利權
期間自2000年1月
21 日起至2011年6月3日止,證書字號為新型第195314號(
下稱
系爭專利)。拓腦新公司於民國96年8月15日授權給原
告有進行製造、銷售、經營、追究仿冒、訴訟取得損害賠償
之權利。原告依系爭專利製造之產品「舒眼立康」上市後,
發現市面上出現由被告所販賣之「icare200按眼舒」仿冒產
品(下稱系爭產品),專業機關作專利比對分析報告後,認
定該產品所利用之技術與原告
本件新型專利之技術特徵,具
備功能實質上相同,故系爭產品與系爭專利申請範圍相同,
已侵害原告專利權。原告請被告停止製造販賣上述產品及相
類似產品之行為,但被告僅承認其有販賣
上開產品,並推托
該仿冒商品為Shenzhen Breeze Technolo -gyCo.,Ltd(中
國深圳輕松科技開發有限公司)所製造,且以該製造商在台
灣申請有新型登記制第M274950號專利案為由,仍持續公開
銷售至今,致造成原專利權人「舒眼立康」產品銷售量大減
,公司損失慘重,顯見被告惡意侵害「舒眼立康」產品專利
權。該製造商在台灣所申請之新型登記制第M274950號專利
案遭舉發後已被智財局作出「專利權自始不存在」之審定,
以及其專利技術報告屬於「無進步性」之等級,該專利案不
具有專利權,被告並無任何專利
可憑,足以合法製造、銷售
系爭產品。原告再發函給被告告知上述情形,並請其停止製
造販賣上述產品及相類似產品之行為,但被告仍持續公開銷
售至今。
㈡被告等人專利侵權損害賠償金額之計算:
⒈依據尼爾森市場調查公司於2005年7月至2005年12月間,
對台灣家庭使用健康器材情形之調查:95年台灣家庭總戶
數約為739萬4758戶,而擁有健康器材,除了按摩椅、跑
步機、腳踏機、腳底按摩椅之外,它種類健康器材之戶數
約佔4.7%,「舒眼立康」眼部活氧按摩器係屬於其它種類
健康器材,其銷售量以客觀推估約可佔上開數據之1/ 10
約為台灣家庭戶數之0.47%,推估『舒眼立康眼部活氧按
摩器』1年銷售量至少為:7,394,758X0.0047=34,755部。
預12年銷售(94年7月至96年7月),以國內數量,合計:
34,755部/年X 2年=69,510部。平均每部可獲利新台幣260
元,每部成本為800元,出廠價為1,060元,市場末端定價
為3,680元,總共預計獲利1807萬2,600元。
⒉二年多來遭受仿冒品打擊影響銷售,以國內實際銷售數量
計,二年多來銷售量萎縮至6,500部(算至96.7月份),
僅獲利169萬元:
⑴所受損害:1807萬2,600元-169萬元=損失1638萬2600
元。
⑵所失利益:因OSIM icare200按眼舒產品之出現,導致
原告許多客戶取消訂單,其中較大筆為95年1月,被取
消12,000部之訂單,所失利益:12,000部X每部獲利180
元 (每部成本為800元,該訂單出廠價為980元)=216 萬
元。
⑶原告之所受損害與所失利益共計有1854萬2600元。另原
告之商譽、品牌、市場潛力、外銷市場、律師費、蒐證
費用皆受損失難以估計。
⒊專利法第108條本件新型專利
準用第85條第3項規定,侵害
行為如屬故意,法院得依侵害情節,酌定損害額以上之賠
償,但不得超過損害額之三倍。又被告甲○○為被告傲勝
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之負責人,竟故意仿冒原告之專利,公
開銷售並大量傾銷,造成原告受到重大損失,依公司法第
23條規定,應與公司對原告負連帶賠償之責。
㈢
爰依據專利法第108條準用第84條第1項、第85條第1項第1款
、同條第3項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規定及公司法第23條規定,
聲明請求被告等人應
連帶給付原告600萬元整,及自繕本送
達被告之
翌日起算,按年率百分之5計付利息。
三、被告則
抗辯以:
㈠被告並未侵害系爭專利:
⒈據最高法院43年
台上字第377號判例:「請求履行債務之
訴,除被告
自認原告所主張
債權發生原因之事實外,應先
由原告就其主張此項事實,負舉證之責任,必須證明其為
真實後,被告於其抗辯事實,始應負證明之責任,此為
舉
證責任分擔之原則。」原告既主張被告販賣系爭產品有侵
害系爭專利之情事,其即應就「原告係本件新型專利所有
人」、「產品之技術內容落入本件新型專利之申請專利範
圍內」及「原告因此受有損害」等
構成要件事實,負舉證
之責。被告所為之「專利技術分析報告」內容,已確認:
「『待鑑定物』之技術內容與拓腦所有之專利證書號1953
14之本件新型專利的專利範圍第1項在文義比對下並不相
同,故不符合基於『
全要件原則』之『文義讀取』。又基
於『全要件原則』之『均等論』,『待鑑定物』亦不致對
『系爭專利』構成實在侵權。綜合以上之比對與分析,鑑
定結論為:『待鑑定物』之技術內容並無侵害拓腦所有之
專利證書號195314之本件新型專利。」被告既同樣提出不
侵權之分析報告,系爭產品之技術內容是否落入系爭專利
之申請專利範圍內,屬真偽不明,依舉證責任分擔之法理
,其不利益理應由應負本證之原告負擔。
⒉原告無訴請本件損害賠償之資格:
原告已於其起訴狀內,
自承本件新型專利之所有人原係
第
三人拓腦新公司,該公司則於96年8月15日將專利讓與原
告,並授權其自96年8月15日起有進行製造、銷售、經營
、追究仿冒、訴訟取得損害賠償之權利。本件專利侵權爭
議既發生在上開
期日之前,且原告於上開期日前亦
非系爭
專利之所有人,其自無就本件爭議訴請損害賠償之資格。
⒊原告未舉證證明系爭產品之技術內容落入系爭專利之申請
專利範圍內。依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第3072號判決:「
鑑定人乃係以自己之特別知識,於他人之訴訟,就特定事
項報告其判斷意見之人;法院並得依民事訴訟法第289 條
之規定,囑託機關或團體陳述鑑定意見或審查鑑定意見。
而所謂『鑑定書』,
法律雖未規定一定之程式,
惟必須將
其鑑定意見作成書面,至鑑定書之內容,自應將其鑑定經
過及所為判斷之理由一併載明,若未說明其獲致結果之具
體理由,其鑑定
難謂無重大瑕疵。」意旨,鑑定人係指受
法院選認,以自己之專門知識,於他人訴訟向法院陳述關
於特別法規、經驗定則或其他專門知識之意見,或以其專
門知識就特定應證事項所為判斷意見之第三人。宏強法律
事務所係為原告從事法律業務之代理人,其並非所謂「第
三人」,是原告援宏強法律事務所製作之「專利比對分析
報告書」並非鑑定報告。
㈡原告損害賠償之計算不當:
⒈原告於96年8月15日前既非本件新型專利之所有人,其以
94年7月起至96年7月該期間,作為本件損害賠償之時間計
算基數,已屬不當。
⒉95年台灣家庭總戶數雖達739萬4758戶,然並非全部家庭
均有使用所謂健康器材,原告竟以台灣家庭之總戶數作為
其銷售之計算基數,顯誇大不實。
退萬步言,縱全部台灣
家庭均擁有所謂健康器材,且擁有「其他種類健康器材」
之用戶數約佔4.7%,亦不代表原告銷售「舒眼立康眼部活
養按摩器」之銷售量已高達上開數據之十分之一(即0.47
%)。原告上開推論,實為妄斷。
⒊原告未提出任何證據,即空言主張其銷售「舒眼立康眼部
活養按摩器」每部獲利260元,自94年7月起至96年7月止2
年間預計獲利為1807萬2600元
云云,自屬無理。
⒋原告根本未具體說明「舒眼立康眼部活養按摩器」銷售量
下降之原因,係肇因於被告販賣產品所致,是原告完全未
就本件損害賠償之
因果關係予以舉證。
⒌原告竟以其被取消訂單之所失利益216萬元,計入所謂賠
償金額之範圍內,完全無視其已將先前之「銷售量萎縮」
之部分予以算入,重複計算損害。
㈢
兩造最重要之爭點係「產品之技術內容究否落入本件新型專
利之申請專利範圍內」,其與專利證書號第M274950號之新
型專利存否完全
無涉:
⒈「位置設置」之變更實質上屬不同之技術手段:
⑴按現行專利審查基準第二篇「發明專利審查」第三章「
專利要件」,關於「3.5.4.3改變技術特徵關係之發明
」之規定:「改變技術特徵關係之發明,指改變先前技
術中之元件形狀、尺寸、比例、位置及作用關係或步驟
的順序等之發明。若改變技術特徵關係之發明能產生無
法預期的功效或新的用途,應認定該發明非能輕易完成
,具進步性。」已認定元件位置改變的發明,若能產生
無法預期的功效,這樣的技術手段相較於先前技術,當
然有實質上的不同,該發明具有進步性。系爭專利之標
的為「一種多功能保眼眼罩之改良構造」,依原告主張
,相較於「促進眼部血液循環之按摩裝置」該先前技術
,其
捨棄舊有設於「主機本體」中部分元件之技術手段
,而採用將相同功用元件改設於「控制器」中之技術手
段;是本件新型專利係屬一種「位置設置」變更的改良
,其可以解決「主機本體」重量過重的問題,以達到減
輕鼻部負荷的有利效果,這樣的技術手段不但具有進步
性,且其與
異議證據三之技術手段,亦有實質上的不同
。
⑵系爭產品所採取「位置設置」變更之技術手段,將充氣
幫浦、洩氣閥、及蜂鳴器從「主機本體」移至「控制器
」;將導氣管獨立設置於「主機本體」與「控制器」之
間。顯見兩產品同樣具有解決「主機本體」重量過重的
問題,以達到減輕鼻部負荷的有利效果,其所採取之技
術手段,在實質上與本件新型專利所採取者截然不同。
參以原告在經濟部智慧財產局第00000000號異議事件中
,一再援「位置設置」之變更作為抗辯理由,強調其係
實質上不同之技術手段;而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0年度訴
字第4079號判決,亦採取
肯認之見解。足認「位置設置
」之變更若能達到減輕鼻部負荷之效果,這樣的技術手
段在實質上是不同於先前技術。
⒉系爭產品與原告產品之重量比較部分:
關於重量之比較,原告從未提出所謂依本件新型專利所生
產之產品重量輕於系爭產品之證據,自
不足採信。且應以
產品於「位置設置」變更過程中的技術手段(way)、及
「位置設置」變更完成後所產生的結果(result)及功能
性(function),與系爭專利所作之比較,若有其一不同
,則產品即應不落入本件新型專利之範圍中,乃目前實務
上依據「專利侵害鑑定要點」進行專利侵害鑑定的通用準
則,與原告
所稱「依本件新型專利所製成之產品」根本無
涉。系爭產品是否構成侵權,係判斷其技術特徵是否落入
本件新型專利之申請專利範圍內,原告竟將系爭產品與「
依本件新型專利所製成之產品」兩相比較,藉此主張產品
侵權,顯屬無稽。產品將諸多元件自「主機本體」移除,
改設於「控制器」內,還必須在其他週邊技術領域作更正
,例如修正「主機本體」規格及電訊迴路等等,其所牽涉
之技術層面不僅僅「移除」而已,實不能遽此判定產品之
技術特徵,當然落入本件新型專利之申請專利範圍內。
㈣聲明:
原告之訴駁回(原告並未為
假執行之聲明,是被告聲
明如受不利判決,願供
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即無必要
,在此敘明)。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拓腦新公司原為系爭專利之專利權人,專利期間自2000年1
月21日起至2011年6月3日止。拓腦新公司於96年8月15日將
系爭專利之專利權轉讓予原告,並授權原告有進行製造、銷
售、經營、追究仿冒、訴訟取得損害賠償之權利。
㈡被告確有販賣系爭產品之行為。
五、得
心證之理由:
按新型專利權受侵害時,專利權人得請求賠償損害,並得請
求排除其侵害,有侵害
之虞者,得請求防止之。專利法第10
8條準用第84條第1項定有明文。復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
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
段亦定有明文。原告主張被告所販賣之系爭產品侵害
系爭專利,故自得訴請被告負擔損害賠償並排除侵害,為被
告所否認,自應由原告舉證證明被告之產品確實有侵害系爭
專利。又原告主張被告確實有侵害系爭專利權,無非係以其
自行委請宏強法律事務所所出具之鑑定
報告為證明方法。然查:
㈠按所謂鑑定,係第三人受法院之命令,在該訴訟向法院報告
法院所不知之法規或專業上之
經驗法則,或將專業上經驗法
則
適用於具體之事實而得之事實判斷。本件無論係原告所提
出自行委請宏強法律事務所或被告所提出委請連邦國際專利
商標事務所出具之鑑定報告,雖均名為「鑑定報告」,但因
非於訴訟中由本院命其為之,而係兩造分別依據該報告文書
所記載之意思內容,希冀本院閱讀其中意思其內容,而後將
之作為證據資料以認定事實,自應評價其證據方法為「書證
」,先予敘明。
㈡次按,所謂「全要件原則」係指請求項中每一技術特徵均對
應表現在待鑑定對象中,包括文義的表現及均等的表現。因
此以待鑑定對象中多個元件、成分或步驟達成申請專利範圍
中單一技術特徵之功能,或以待鑑定對象中單一元件、成分
或步驟達成申請專利範圍多個技術特徵組合之功能,均得稱
該技術特徵係對應表現在待鑑定對象中。故關於專利侵權之
判斷,首應依據「文義讀取」確認解釋後申請專利範圍中之
技術特徵的文字意義是否完全對應表現在待鑑定對象中。如
否,則接下來應判斷有無「均等論」之適用。復按,「均等
論」係基於保護專利權人利益之立場,避免他人僅就申請專
利範圍之技術特徵稍作非實質之改善或替換,而規避專利侵
權的責任。由於以文字精確、完整描述申請專利範圍實有其
先天上無法克服之困難,故專利權範圍得擴大至申請專利之
技術特徵的均等範圍,不應僅侷限於申請專利範圍之文義範
圍。其目的係為避免他人藉由將專利權人所擁有該發明之構
成要件稍作改變,即可迴避既有之專利權。如遭控為侵權之
產品因與原有專利範圍之構成要件不完全相同時,即應無條
件地運用「均等論」,以辨明該產品於法律上可否判定與原
有發明技術範圍均等,避免專利權人經長期研發之智慧結晶
,遭人以投機之方法剽竊後,苦無合法救濟途徑。「均等論
」之比對方式為,若待鑑定對象之對應元件、成分、步驟或
其結合關係與申請專利範圍之技術特徵係以實質相同之技術
手段(way),達成實質相同的功能(function),而產生
實質相同的結果(result)時,應判斷待鑑定對象之對應元
件、成分、步驟或其結合關係與申請專利範圍之技術特徵無
實質差異,適用「均等論」。「實質相同」係指兩者之差異
為該發明所屬技術領域中具有通常知識者所能輕易完成者。
經查:
⒈本件原告所有之系爭專利之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為:「一
種多功能保眼眼罩之改良構造,係包含有彈性束緊帶、主
機本體、氣壓熱敷裝置及一控制器等,其中彈性束緊帶用
來緊縛於人體眼部,帶體前方結合有主機本體及氣壓熱敷
裝置,該主機本體內設有充氣幫浦、洩氣閥、導氣管、震
動馬達、蜂鳴器、接線板等,外表延伸一導線與控制器銜
接,氣壓熱敷裝置係由前後擋片構成一罩狀,內置有氣囊
、發熱元件等,氣囊、發熱元件之進氣口及導線分別與主
機本體結合,控制器內部設有電路裝置及表面設數控制開
關及調節鈕,俾於使用時,能以電路裝置之驅動,使氣囊
及發熱元件產生脹縮、發熱功效,且得以控制器之操控預
設作動之流程,整體以
旋予眼部具有間歇式脹縮按摩、熱
敷、震動按摩等交互多重作用,為其特徵者」(見本院卷
第1宗第31頁)。如解析此一專利範圍之技術特徵,應可
拆解如下:⑴一種多功能保眼眼罩之改良構造,係包含有
(此係一開放式連接詞,係表示元件、成分或步驟之組合
中不排除請求項未記載的元件、成分或步驟),⑵彈性束
緊帶、主機本體、氣壓熱敷裝置及一控制器等,⑶其中彈
性束緊帶用來緊縛於人體眼部,帶體前方結合有主機本體
及氣壓熱敷裝置,⑷該主機本體內設有充氣幫浦、洩氣閥
、導氣管、震動馬達、蜂鳴器、接線板等,外表延伸一導
線與控制器銜接,⑸氣壓熱敷裝置係由前後擋片構成一罩
狀,內置有氣囊、發熱元件等,氣囊、發熱元件之進氣口
及導線分別與主機本體結合,⑹控制器內部設有電路裝置
及表面設數控制開關及調節鈕,⑺俾於使用時,能以電路
裝置之驅動,使氣囊及發熱元件產生脹縮、發熱功效,且
得以控制器之操控預設作動之流程,整體以旋予眼部具有
間歇式脹縮按摩、熱敷、震動按摩等交互多重作用。
⒉兩造就系爭產品固有分別落入前開申請專利範圍構成要件
⑴-⑶、⑸-⑺文義範圍內之相對應技術特徵,惟系爭產品
係將充氣幫浦、洩氣閥、蜂鳴器設於控制器內,並將導氣
管獨立設置於主機本體與控制器之間,此部分之技術特徵
並未落入上開構成要件⑷之文義範圍等節不爭執,僅爭執
該技術特徵是否落入上開構成要件⑷之均等範圍(97年2
月22日筆錄
參照)。經查,系爭產品將充氣幫浦、洩氣閥
、蜂鳴器自主機本體移設於控制器內部,並將導氣管獨立
設置於主機本體與控制器之間,經核此種技術手段確實具
有降低主機本體重量、減輕使用者鼻部負荷而達到使用上
更舒適之效果,其技術手段及結果自難謂與系爭專利實質
相同。原告雖稱系爭專利雖將充氣幫浦、洩氣閥放置於主
機本體中,但可採不影響整體功能之小型充氣幫浦,不致
造成鼻部負荷等語,惟本院關於「均等論」之適用,審酌
重點在系爭產品所採行之技術手段是否與系爭專利實質相
同、是否能達成實質相同的功能而產生實質相同的結果,
至於是否有其他方法亦可使系爭專利實施後可達到系爭產
品所以採行不同技術手段所欲獲致之結果,並非所問,更
不得以原告依系爭專利所製成之產品(
而非系爭專利本身
)判斷「均等論」中「實質相同」之要件。從而,系爭產
品採取前述變更部分元件位置之技術手段,既難謂與系爭
專利實質相同並產生實質相同之結果,自無適用均等論以
擴大系爭專利之申請專利範圍之必要。
六、
綜上所述,被告銷售之系爭產品並未落入申請專利範圍中,
而構成對系爭專利之侵害。從而,原告依據侵權行為之
法律
關係及公司法第23條,請求被告連帶賠償其專利權遭侵害之
損害,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因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
本院斟酌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均毋庸再予論述,
附
此敘明。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98 年 2 月 13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歐陽漢菁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8 年 2 月 13 日
書記官 吳貞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