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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7 年度勞訴字第 13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7 年 11 月 28 日
裁判案由:
給付退休金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勞訴字第134號 原   告 甲○○             樓       丙○○       乙○○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趙平原律師 被   告 中華航空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丁○○ 訴訟代理人 陳金泉律師       葛百鈴律師       李瑞敏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給付退休金事件,經本院於民國九十七年十一月三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甲○○新台幣壹佰伍拾參萬肆仟玖佰參拾元,及 民國九十三年一月四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 之利息。 原告丙○○、乙○○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十分之三,原告丙○○負擔十分之四,原告 乙○○負擔十分之三。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訴訟程序進行中,被告公司董事會於民國97年7月10 日改選董事長為魏幸雄,有97年7月10日第十七屆董事會紀 錄、被告公司內部簽呈及被告公司新聞稿附卷可稽(見本院 卷第19頁至第24頁),魏幸雄業已具狀聲明承受訴訟(見本 院卷第8頁)。合先敘明。 二、原告主張: (一)原告前均任職被告公司擔任飛航工程師或機務長,分別於 如附表所示之日退休,原告之退休基數亦如附表所示,但 被告就原告退休前六個月所領取如附表所示之零費,並未 列入退休金計付,自應再給付原告如附表「請求金額」欄 所示之退休金。 (二)原告任職被告公司期間,由於工作內容有別於一般地勤人 員,及其他不同工作性質之空勤人員,被告為彌補原告提 供勞務之特殊性辛勞與負擔,乃依其陸續訂定之「中華航 空公司員工國內外公差每日旅費標準表」、「空服組員差 勤零費給與表」,每月按原告之職務、所駕駛之機種類別 ,固定發給「零費」。該項零費係屬被告對原告提出勞務 所給付之報償,為原告提供勞務之對價,並具有經常性給 與之性質,應為工資之一部分。若無可歸責原告事由致原 告實際飛行時數即使未達保證時數,被告仍然核發系爭零 費,超過者再給付超時費,可見系爭零費之給付,與原告 依其職務特殊性所提出之勞務內容有密切相關,非屬恩惠 性給付。 (三)原告受領退休金給付當時,因不知系爭零費應列入計算退 休金,嗣得知被告因系爭零費之爭議,遭許多其他離職員 工訴請給付後,始知可以請求,不能僅以原告當初因不知 而未表示異議,即遽認原告業已同意排除系爭零費計入退 休金。被告雖稱其在計算空勤組員之退休金及資遣費時, 向來均未將系爭零費列入計算平均工資,此已為勞動習慣 ,且原告已同意排除,應受此習慣之拘束云云,原告否認 有此勞動習慣或同意將系爭零費排除於平均工資以外之事 實。 (四)被告未將每月經常性給付之零費列入飛航組員退休金核算 已有數起糾紛,為免日後紛爭不斷,被告已於93年11月主 動更改退休金給付規定,將系爭零費名稱修改為機種津貼 ,凡於民國93年11月以後退休之飛航組員,已將系爭零費 併入退休金核算。薪資結構修改為:飛航空勤津貼=機種 加給(原機種加給)+機種津貼(系爭零費);系爭零費 薪資項目取消,未來不再發放,且機種津貼納入飛航組員 應稅所得及退休金基數內容計算等情。 (五)爰聲明求為被告應給付原告各如附表「請求金額」欄所示 之金額及各自附表「利息起算日」之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三、被告則以: (一)被告早期係由空軍退役飛行員所成立,當時飛行員薪資即 有營養費項目,故被告設計空勤組員薪資結構時,亦將之 列入差勤費,並依「空勤組員差勤費結報規定」,分次計 發差勤費。惟因空勤組員出勤頻繁,如按次申領實有不便 ,為簡化行政作業程序,乃截長補短算出每月差勤費之平 均值,訂定「中華航空公司員工國內外公差每日旅費標準 表」,予以統一規範。又因上開標準表所列膳食費對地勤 及空勤人員均採同一標準,考量空勤組員於機上服勤時, 體力消耗大,落地時須添加營養恢復體力,因此於月底發 薪之外,另按月核發系爭零費,以補貼空勤組員差旅所需 。可見系爭零費係差旅津貼中之膳食津貼,屬於勞動基準 法施行細則第10條第9款之「差旅費、差旅津貼」,應排 除於工資範疇。再者,若原告因體檢而停飛,被告並不完 全取消系爭零費,且系爭零費之發放時間為次月十五日, 而基本薪及機種加給則在當月月底,可見系爭零費非屬工 資性質。 (二)原告領取系爭零費毋庸另外課稅,此即為所謂「差旅費」 ,依所得稅法第14條第3類薪資所得之定義:「在職務上 或工作上取得之各種薪資收入」均屬薪資所得,除非另有 規定,原來均應課繳所得稅。而勞工在職務上或工作上的 各種收入能免稅者僅所得稅法第14條第3類第2款但書規定 之差旅費、日支費及加班費等三種。日支費、差旅費性質 上均為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10條第9款規定之差旅費, 加班費則屬經常性給與之工資應併入平均工資計算。系爭 零費絕非「超時飛加」(加班費)兩造從無爭執,則系爭 零費免稅的唯一原因即是零費為差旅費性質。原告任職被 告公司數十年,早認同系爭零費具差旅費性質,遂均未就 此申報課稅,享有免稅利益多年。被告於80年間改制員工 薪資時,曾召開勞資會議與工會代表協商討論,亦決定維 持系爭零費為差旅費,以利勞工享受免稅優惠,亦可徵系 爭零費自始皆為差旅費性質。而差旅費之給付,其本質上 原即是勞工為雇主執行職務獲得之代價,其屬「工資」之 性質要無疑義,被告亦從不否認(解釋論),只是立法上 為減輕雇主資遣費或退休金負擔,明文於勞動基準法施行 細則第10條第9款將之排除在計算平均工資之外(立法論 )。同一給付,究為薪資所得或差旅費,僅能擇一為之, 實無一方面認同系爭零費給付為差旅費而先行享受免除稅 賦之利益長達數十年後,再反覆主張系爭零費非差旅費性 質,雇主應給付退休金差額,享受雙面利益。原告於退休 後數年提起本件訴訟請求被告給付退休金,顯屬權利濫用 有違誠信原則。 (三)縱認系爭零費為勞動基準法第2條第3款規定之工資性質, 但以原告丙○○及乙○○退休前六個月所得零費計算,若 將系爭零費列入月平均工資,原告丙○○及乙○○可得之 月平均工資僅再增加新台幣(下同)33,894元及45,179元 ,並非如原告丙○○及乙○○主張之70,670元及45,290元 。況且,依勞動基準法第58條規定,勞工請領退休金之權 利,自退休之次月起因五年間不行使而消滅。原告丙○○ 及張行遠分別於92年1月31日及92年3月15日即自被告公司 退休,迄其於97年4月提起本件訴訟,其請求權已罹於時 效,原告丙○○及乙○○本件退休金請求,仍無理由等語 ,資為抗辯。而聲明求為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 四、查原告前任職被告公司擔任總機師或正機師,分別於如附表 所示之日期退休,原告任職被告公司期間,被告依其陸續訂 定之「中華航空公司員工國內外公差每日旅費標準表」、「 空服組員差勤零費給與表」,於每月發給原告系爭零費。被 告計付原告退休金時,並未將系爭零費列入平均工資計算, 被告計付原告退休金之基數分別如附表「基數」欄所示之事 實,為兩造所不爭,並有離職證明書、退休金額結算通知單 、薪資表、差勤零費給與表、公差每日旅費標準表及存摺明 細等件為證(見本院97年度北勞調字第48號卷第5頁至第18 頁、本院卷第69頁至第70頁)。至原告主張被告應將系爭零 費列入平均工資計算退休金,則為被告所否認,並以上開情 詞置辯。經查: (一)按工資:謂勞工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包括工資、薪金及 按計時、計日、計月、計件以現金或實物等方式給付之獎 金、津貼及其他任何名義經常性給與均屬之,為勞動基準 法第2條第3款所明定。又勞工因工作而獲得者,如經常性 給與之工資、薪金固不論,即便是按計時、計日、計月、 計件以現金或實物等方式給與之獎金、津貼及其他任何名 義之給與,如為勞工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仍屬工資。而 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10條將勞工非因工作而獲得之對價 ,或雇主為單方之目的而為任意性、恩給性之給付,如年 終獎金、競賽獎金、夜點費、差旅費等,固明文排除於上 開條款所稱「其他任何名義之經常性給與」範圍之外,惟 依上開說明,該等排除項目,仍須以實質上非因工作而獲 得之對價,或具有雇主單方之目的而任意性、恩給性之要 件,始足當之,非以形式上所用名稱為唯一判斷。準此, 於認定何項給付內容屬於工資,係以是否具有「勞工因提 供勞務所得之報酬即勞務對價」而定,此應依一般交易觀 念決定之,至於其給付名稱如何,在非所問,系爭零費是 否屬工資性質,即應就其是否為原告「勞務之對價」加以 審酌。 (二)本件被告公司空勤組員與地勤人員旅費中之膳費及零費原 係依「中華航空公司員工國內外公差每日旅費標準表」之 同一標準訂定(見本院卷第69頁),嗣空勤人員再依「空 勤業務作業規程」給付系爭零費,為兩造所不爭,並於00 年0月0日生效之「空服組員差勤零費給與表」記載:「一 、空勤旅費與地勤旅費中之膳零費係採同一標準訂定,惟 空勤組員機上服勤時體力消耗大,落地需添加營養恢復體 力,故依往例核發差勤零費以補貼公差期間旅費所需。… …爾後組員無論飛國際及國內線者差勤零費均以上列新台 幣發給。二、表列之行政正副主管實際飛時未超過保證時 間,將按其空勤身份支領保證時間內差勤零費,如實際飛 時超過保證時間則按實際飛時核支差勤零費等空勤待遇。 三、差勤零費計算列式:(各空服組員飛行加給計酬時間 ×表列標準)=差勤零費數……」(見本院卷第70頁)。 另原告主張系爭零費是依空勤人員之職務、所駕駛之機種 類別固定發給,若因不可歸責於原告之事由致飛行時數未 達保證時數者,被告仍依保證時數發給系爭零費,亦為被 告所不爭。由是可知,系爭零費之給與,與實際有無差旅 並無必然關係,係依空勤組員之職務及原則上按保證飛行 時數給與,為每月固定給付。堪認系爭零費為原告以其空 勤組員之身分具領,故即使空勤組員實際飛行未達保證時 數,仍依保證時間支領系爭零費,系爭零費為被告為彌補 其等擔任空勤職務提供勞務特殊性之辛勞與負擔,直接對 原告提出之勞務附加地作更進一步報償,與原告依其職務 特殊性所提出之勞務內容有密切相關,其性質應為特殊職 務之加給,為原告提出勞務之對價,而屬勞動基準法第2 條第3項規定之工資。參以被告於原告退休後之93年11月1 日,將定額零費改制,其中薪資結構修改為:「一、飛航 空勤津貼=機種加給(原機種加給)+機種津貼(系爭零 費);定額零費薪資項目取消,未來不再發放。二、機種 津貼納入飛航組員應稅所得及退休金基數計算。…」,有 系爭零費改制電腦文件乙份附卷可查(見本院卷第94頁) ,即將系爭零費名稱更改為機種津貼,並納入應稅所得及 退休金之給付計算,凡於93年11月以後退休之空勤組員, 均將原屬系爭零費之機種津貼列入平均工資。本件原告雖 於92年間即已退休而不能直接適用上開改制,但仍可以之 認定原告退休後,被告將系爭零費定為工資之立場,益徵 系爭零費為工資性質。系爭零費既為被告用以換取原告特 殊勞務之提出,即具有對價性。原告主張應屬勞務之對價 ,為勞動基準法第2條第3款所稱之工資,核屬可取。 (三)上開「空服組員差勤零費給與表」雖記載:「空勤組員機 上服勤體力消耗大,落地須添加營養恢復體力,故依往例 核發差勤零費以『補貼公差時間旅費所需』。」等語,惟 由系爭零費上開計算標準可知,不論空勤人員於當月有無 執行飛行任務,抑或飛行時數低於保證飛行時數,被告仍 給付定額之差勤零費,自與其所稱發給空勤組員系爭零費 ,係因其等在機上服勤時體力消耗大,落地需添加營業恢 復體力或係為補貼公差期間旅費有所不符。至證人即被告 財務處處長張炯滄雖於台灣高等法院95年度重勞上字第7 號事件證稱:「因空勤人員為雇主的目的執行公務需要零 費即旅費。零費的性質屬差旅費」等語(見本院卷第73頁 ),但系爭零費既未依實際差旅行程計給,而係按月依機 種及保證時數定額給付,僅以上開證言亦不足為系爭零費 係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規定之差旅費或差旅津貼之證明。 被告據而抗辯系爭零費為差旅費性質,尚無可取。被告又 抗辯其為計付方便,始將系爭零費改以定額給付。但依被 告上開計付方式,實不符其所稱營養費或旅費性質。又工 資之給付容有各種名目,終應以是否係勞務對價為判斷依 據,已如前述,則縱被告就空勤組員就保證時數飛行另行 發給飛行加給、就超過保證時數部分再發給超時飛加,仍 無礙認定系爭零費屬於工資之一部分。故被告以超過保證 時數部分之超時飛加發給,抗辯系爭零費非屬勞務對價云 云,仍不可取。再者,證人張炯滄固於台灣高等法院95年 度重勞上字第7號事件證稱:被告公司係在月底發薪,系 爭零費是在次月十五日發給(見本院卷第75頁)等語,被 告並據此抗辯系爭零費與原告領取之基本薪及機種加給之 性質不同云云。然此僅是被告公司內部核給作業時程之問 題,尚難僅以該核發時點認定系爭零費之性質與基本薪及 機種加給有所不同而非屬工資。被告雖抗辯若原告因體檢 不合格而停飛時,被告仍給付部分系爭零費,可見系爭零 費非屬工作對價云云。惟查,原告因體檢不合格而停飛期 間,被告仍給付部分零費,亦可認系爭零費為被告基於原 告擔任空勤組員之特殊身分所為之給付,且被告此計付方 式,仍與被告所稱係為補貼空勤人員因空中服勤消耗體力 不符,被告以系爭零費不因原告體檢未通過停飛而停止發 給,可見非屬工資云云,自無可取。 (四)被告另抗辯原告任職多年,享受系爭零費給付之免稅利益 ,受領高額之薪資及退休金後無任何異議,且被告公司空 勤組員離職計算退休金或資遣費,從未將系爭零費計入, 此為員工所熟知,故兩造間已有不將系爭零費列入平均工 資計付退休金之合意或勞動習慣,現再爭執應將系爭零費 計入,有違誠信原則,應有權利失效原則之適用云云,惟 原告否認有此合意或勞動習慣。查被告於80年3月20日召 開第九次規劃空勤組員及相關管理制度工作小組會議紀錄 ,於第五項綜合結論(五):「以往飛航組員零費可免稅 ,故本改制案資淺組員仍希望保留零費,資深者則否,以 增加退休基數內涵,故零費保留與否及如何從機種加給予 以切割,請航務處回去儘速協調。」(見本院卷第98頁) ,足見上開會議中關於系爭零費是否為工資列入資遣費或 退休金計算,被告與員工並未達成合意,尚請被告公司航 務處協調,且由其中「如何從機種加給予以切割」等語, 尤見被告公司主管單位人員亦認為系爭零費為機種加給之 性質。被告就其所稱之上開合意或勞動習慣,既不能舉證 證明,則縱原告於92年間退休領取退休金之際已知系爭零 費並未列入計算退休金,且已知其他空勤組員亦未計入, 但未即時異議,仍不能遽認兩造已達成不將系爭零費計入 退休金之合意或勞動習慣。又將系爭零費納入計算平均工 資,是否使原告先前不當享受免稅優惠,乃課徵稅捐之行 政事項,尚與系爭零費為工資本質無涉。此外,原告領取 之薪資或退休金是否高額,及被告公司現是否因航空業不 景氣致虧損嚴重等情,均與系爭零費是否為工資無涉。被 告此部分抗辯,均無可取。 (五)原告甲○○於92年12月4日退休,有離職證明書為證(見 本院97年度北勞調字第48號卷第5頁),原告甲○○將系 爭零費列入計算離職前六個月平均工資後,其平均工資應 再增加45,145元,為被告所自認(見卷第81頁),原告甲 ○○之退休金基金為34,已如前述,被告應再給付原告甲 ○○退休金計1,534,930元(應增加之月平均工資45,145 ×退休金基數34=1,534,930)。原告甲○○請求被告應 再給付退休金1,534,930元,即屬有據。再雇主應給付之 勞工退休金應自勞工退休之日起三十日內給付之,勞動基 準法施行細則第29條第1項定有明文。原告甲○○於92年 12月4日退休,依上開說明,被告應自原告甲○○退休日 翌日起算三十日內給付退休金,期滿後起應負遲延責任, 是原告甲○○請求被告給付自93年1月4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洵屬有據。 (六)原告丙○○及乙○○分別請求被告給付短少退休金 2,261,440元及1,449,280元。惟勞工請領退休金之權利, 自退休之次月起,因五年間不行使而消滅(勞動基準法第 58條規定參照)。原告丙○○及乙○○分別於92年3月15 日及92年1月31日退休,有離職證明書附卷可查(見本院 97年度北勞調字第48號卷第11頁及第14頁),則原告丙○ ○及乙○○之退休金請求權分別於97年4月1日及97年1月1 日即罹於時效,但原告丙○○及乙○○於97年4月22日始 提起本件訴訟(見本院97年度北勞調字第48號卷第2頁之 本院收文戳),已罹於時效,被告復提出時效抗辯,原告 丙○○及乙○○請求被告給付退休金,即無可取。原告丙 ○○及乙○○雖主張其分別於96年12月13日及97年3月5日 聲請調解,經通知於97年5月13日調解(本院97年度北勞 調字第48號),當日因調解不成立,原告已聲請移普通庭 辯論,並經調解委員應允,依民事訴訟法第419條第2項規 定,應自原告丙○○及乙○○聲請調解時已經起訴,並無 罹於時效之問題云云。按民事訴訟法第419條第1項及第2 項固分別規定:「當事人兩造於期日到場而調解不成立者 ,法院得依一造當事人之聲請,按該事件應適用之訴訟程 序,命即為訴訟之辯論。但他造聲請延展期日者,應許可 之」、「前項情形,視為調解之聲請人自聲請時已經起訴 」,故以調解之聲請人時已經起訴,必須於調解期日兩造 皆到場但調解不成立,一造當事人聲請命即為訴訟之辯論 。又民法第129 條第2項第2款、第1項固規定消滅時效因 聲請調解而中斷,但若調解之聲請經撤回、被駁回、調解 不成立,視為不中斷(民法第133條規定參照)。查原告 丙○○及乙○○分別於97年3月5日及96年12月13日向本院 聲請調解,經通知分別於97年4月9日(本院97年度北勞調 字第211號)及97年1月9日(本院96年度北調字第1074號 )到場調解,有調解聲請狀及通知書附卷可參(見本院97 年度北勞調字第48號卷第38頁至第43頁),但均調解不成 立,為兩造所不爭,故均不因聲請調解而使時效中斷。原 告丙○○及乙○○於上開調解期日並未聲請命即為辯論, 業據被告陳述在卷,並為原告所不爭,自無適用民事訴訟 法第419條第2項規定自調解聲請時已經起訴之適用。至原 告主張其於本院97年度北勞調字第48號調解程序中於97年 5月13日調解不成立時已聲請命訴訟之辯論乙節,則為原 告於97年4月22日提起本件訴訟,因本事件為民事訴訟法 第403條第1項第8款規定應經調解事件,故將原告之起訴 視為調解聲請,有該卷宗為證。但原告97年4月22日提起 本件訴訟已罹於時效,已如前述,則縱原告於97年5月13 日即聲請命即為辯論,仍難認原告丙○○及乙○○已在時 效期間內行使權利。原告丙○○及乙○○此部分主張,仍 無可取。 五、綜上所述,原告甲○○依勞動契約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 1,534,930元,及93年1月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 分之五計算之利息,核無不合,應予准許。至原告丙○○及 乙○○之請求,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六、本件事證已經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舉證,核與本件判決結 果不生影響,爰不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甲○○之訴為有理由,原告丙○○及乙 ○○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第79條、第85條第1項,判 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1  月  28  日 勞工法庭 法官 黃書苑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之不變期間內,向本院 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1  月  28  日     書 記 官 蔡月女 附表一: ┌──────┬──────┬──────┬──────┐ │編 號│ 1 │ 2 │ 3 │ ├──────┼──────┼──────┼──────┤ │勞 工 姓 名 │ 甲○○ │  丙○○ │  張行遠 │ ├──────┼──────┼──────┼──────┤ │職 稱 │七四二總機師│七四四正機師│MD11正機師資│ │ │ │ │ │ │ │ │ │ │ ├──────┼──────┼──────┼──────┤ │基 數│ 34 │ 32 │ 32 │ ├──────┼──────┼──────┼──────┤ │平 均 零 費 │ 45,145元 │ 70,670元 │ 45,290元 │ ├──────┼──────┼──────┼──────┤ │請求金額(單│1,534,930元 │2,261,440元 │1,449,280元 │ │位:新臺幣)│ │ │ │ ├──────┼──────┼──────┼──────┤ │利息起算日 │民國93年1月 │民國92年4月 │民國92年3月2│ │ │4日 │15 日 │日 │ ├──────┼──────┼──────┼──────┤ │退 休 日│民國92年12月│民國92年3月1│民國92年1月 │ │ │5日 │6日 │31 日 │ ├──────┼──────┼──────┼──────┤ │備 註│ │ │ │ │ │ │ │ │ │ │ │ │ │ │ │ │ │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 268 269 270 271 272 273 274 275 276 277 278 279 280 281 282 283 284 285 286 287 288 289 290 291 292 293 294 295 296 297 298 299 300 301 302 303 304 305 306 307 308 309 310 311 312 313 314 315 316 317 318 319 320 321 322 323 324 325 326 327 328 329 330 331 332 333 334 335 336 337 338 339 340 341 342 343 344 345 346 347 348 349 350 351 352 353 354 3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