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訴字第1744號
原 告 訊聯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丁○○
訴訟代理人 張世柱
律師
陳明彥律師
被 告 生寶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甲○○
上列
當事人間
損害賠償等事件,本院於民國九十七年十一月十八
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壹元。
被告應將判決書全文,以「全十批」規格刊載於中國時報、聯合
報及蘋果日報之全國版頭版各一日。
原告其餘之訴
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二分之一,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得
假執行,但被告以新台幣壹元為原告供
擔保後,
得免為假執行。
事 實
甲、原告方面:
一、聲明:㈠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壹元;㈡被告應將判決書全
文,以「全十批」規格刊載於中國時報、聯合報及蘋果日報
之全國版頭版各一日;㈢被告應將附件一所示「道歉聲明」
,以「全十批」規格刊載於中國時報、聯合報及蘋果日報之
全國版頭版各一日;㈣被告應將附件一所示「道歉聲明」及
判決書全文連續刊登於被告現有之網站首頁一個月;㈤第一
項之請求,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陳述略稱:
㈠被告於民國(下同)九十五年六、七月起,竟屢以廣告傳單
、自行架設之網站等,違反公平交易法散佈不實資訊及惡意
貶損原告名譽,內容如下:
⑴被告於傳單及網站內容傳述其所採用抗凍血袋為取得美國
血庫協會(下稱AABB)等國際
認證組織認證所必須使用之
保存方式,並自九十六年起使用抗凍管之臍帶血業者將無
法取得AABB等國際組織之認證。
惟事實上依AABB原文之規
定5.14.4,傳單上所引述之條文並
非整段文字,且其翻譯
成「僅能使用抗凍血袋」根本與原文規定不符。AABB亦以
電子郵件回函表示其並無要求一定要使用血袋,並於其網
站之內容表明未對特定的臍帶血保存方式
背書或評價各方
式之優劣,原告更於九十六年再度取得AABB之認證。足見
該傳單內容之虛偽不實。
⑵被告於傳單上以「公正的資料來源:『公開資訊觀測站』
」,宣稱其營業收入及開立發票數均為同業第一,並以原
告為比較對象。惟被告
所稱之營業收入及開立發票數僅見
於其自行架設之網頁,根本未於公開資訊觀測站公開,其
所宣稱「超過百分之五十市場占有率」更遭行政院公平交
易委員會(下稱公平會)認定其廣告不實科處罰鍰新台幣
(下同)五十萬元,其所傳述營業收入及開立發票數顯不
可信;反之原告之財務資料皆經會計師查核簽證,公布於
公開資訊觀測站,被告卻以自行捏造未
經查核之數字,誤
導
消費者相信其所謂營業收入開立發票數等引自公開資訊
觀測站之資料,並自稱收入為原告之二倍,此亦經
上開公
平會處分在案。蓋開立發票數及營業收入消長等資訊,皆
足以影響社會大眾或交易
相對人對該事業整體營業評價,
被告製發該傳單顯係為爭取交易機會之競爭目的,將足以
降低社會大眾或交易相對人對原告營業上評價之不實資訊
加以散佈。
⑶被告製作比較性傳單中,指B業者「續約內容含混不清,
無法預測且不保證療效」,又指其所採用之抗凍管「國際
公認試管污染率高於血袋」。於另張傳單亦稱「試管屬於
開放系統,作業過程污染率高」。就B業者其他相關資料
及原告英文名稱為「Bionet」可知「B業者」即指原告。
惟該傳單上並未以原告合約內容
以實其說,且凡臍帶血之
取得必經採集及保存等階段。所謂採集係指分娩後,由尚
連於產婦端之臍帶取血之過程,方法可分為以針頭抽取至
血袋或血液由臍帶之斷口滴落至罐狀容器收集二種,由於
該罐狀容器較血袋具開放性,如使用罐狀容器採集臍帶血
,易於過程中遭受污染,故所有業者皆以血袋進行採集,
採集後始進行「保存」手續,方有將臍帶血保存於抗凍管
(如原告)或抗凍血袋(如被告)之區別。被告未於傳單
上加以區別,一概指稱「抗凍管開放式處理污染率高」,
該內容顯係扭曲、錯誤引用國際間對臍帶血收集之研究數
據,致一般社會大眾及交易相對人產生「抗凍管污染率高
」之錯誤印象。
⑷被告於傳單上以照片及「下列的臍帶血儲存地點您覺得安
心嗎?兩地儲存,是分散風險還是增加風險?」、「工商
業大樓一旦發生火災,就會波及進駐廠商,將寶寶的臍帶
血分別存在這樣的兩地保存中心,不但無法分散風險,反
而增加風險」等文字暗指原告存放臍帶血之方式增加風險
。又暗指原告「多人混雜的抗凍管保存方式,充滿危機」
。惟原告所採兩地儲存方式,用意即在分散風險,避免「
將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因發生重大災害而付之一炬,
工、商業大樓之防災能力亦未必低於被告之保存地點。且
經榮總函覆表示「本院並無生技園區」、「不可能為任何
單位背書」,可見傳單上所稱「榮總生技園區」根本子虛
烏有,更非進駐醫學中心之臍帶血實驗室,事實上被告僅
係租用醫院閒置不用之建築,竟誇稱為「唯一進駐國家級
醫學中心的實驗室」,並曲解原告分散風險兩地保存之美
意,顯為妨害顧客對於原告營業信譽應有的信賴,欲藉以
爭取原將由原告取得之交易機會。
㈡經被告傳述上開不實及貶損原告之文字內容後,原告之客服
人員即不斷接聽消費者就上開內容之求證電話,原告所定期
舉辦之「媽媽教室」活動亦多有消費者就上開內容質疑原告
。原告於九十五年度八、九月份之營業額亦大幅滑落,顯見
被告所傳述之
上揭不實內容,已造成原告營業利益之損失及
營業信譽之損害。
㈢被告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一條、第二十二條及第二十四條
之規定,應依第三十一條、第三十二條及第三十四條負
損害
賠償責任:
⑴被告以原證一傳單內容傳述AABB等國際認證組織將全面使
用抗凍血袋認證,並自九十六年起使用抗凍管之臍帶血業
者將無法取得AABB等國際組織之認證等虛偽不實之內容,
顯然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一條之規定。
⑵被告以原證六傳單上傳述以未於公開資訊觀測站公開數據
,誤導消費者相信其所謂營業收入開立發票數等引自公開
資訊觀測站之資料,自稱為同業第一,並以原告為比較對
象,顯係為爭取交易機會之競爭目的,將足以降低社會大
眾或交易相對人對原告營業上評價之不實資訊加以散佈,
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一條及第二十二條之規定。
⑶被告於原證八比較性傳單暗指原告「續約內容含混不清,
無法預測且不保證療效」而未附契約內容以實其說,且原
證八所寫血袋污染率百分之三點三,試管污染率百分之十
二點五,根本
是故意混淆,因為收集的階段如果用試管確
實污染率比較高,但如果用血袋收集後,轉換用血袋或試
管保存,污染率其實一樣。又於另頁及原證九傳單扭曲、
錯誤引用國際間對臍帶血收集之研究數據,致一般社會大
眾及交易相對人產生「抗凍管污染率高」之錯誤印象,因
而降低被指涉之原告營業上之評價,實已違反公平交易法
第二十一條及第二十四條之規定。
⑷被告以原證十一暗指原告之兩地儲存無法分散風險,反而
增加風險,與其所誇稱「最安全的存放地點-唯一進駐國
家級醫學中心的實驗室」所為之比較,顯為妨害顧客對於
原告營業信譽應有的信賴,欲藉以爭取原將由原告取得之
交易機會,其自身之廣告及被比較之原告商品或服務皆有
虛偽不實或引人錯誤之表示,足認有交易秩序之欺罔或顯
失公平之行為,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二條及第二十四條
規定。
⑸被告辯稱上揭原證一、六、八、九、十一等傳單(下稱
系
爭傳單)為其公司供業務員說明,非屬對外散發之廣告傳
單,因業務員流動致流入民眾或原告公司
云云,惟依證人
乙○○之證述:「(問:有無看過原證一、六、八、九、
十一廣告傳單?若有看過此等廣告內容係何人製作散發?
原證一第三、四頁係何人製作?)全部都有看過,而且常
常看到,這是在醫院裡的傳單,包括台北國泰醫院及汐止
國泰分院,因為這是我過去擔任原告公司業務時負責的區
域,所以會在那邊看到。廖素貌把這些資料放台北國泰醫
院開放的架子上,是我看到的,醫護人員也有看到,廖素
貌是被告公司的業務。另外,汐止國泰分院是黃庭蕷放在
開放架上,他也是被告公司的業務。」,
嗣原告得知證人
該次證述有所口誤,將林庭蕷誤稱為黃庭蕷,再次
聲請傳
訊證人乙○○,其亦已更正此部分之錯誤,依其證述已足
認被告公司確有印製系爭傳單並供其所屬業務員於公開場
合散佈之行為,被告所辯顯屬不實。
⑹綜上內容,被告實已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一條、第二十
二條及第二十四條,應依公平交易法第三十一條、第三十
二條及第三十四條規定負損害賠償責任。
㈣被告應依
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項後段及第二項、第一百
九十五條第一項後段負損害賠償責任:查被告與原告於同一
臍帶血市場上競爭,應遵守公平交易法等相關
法令規定,不
得為競爭而有影響交易秩序之欺罔或顯失公平之行為,此觀
公平交易法第一條所揭示「維護交易秩序與消費者利益,確
保公平競爭」之精神,可認係社會交易生活所應遵守之公共
秩序。惟被告為與原告於臍帶血市場上競爭,而故意就上開
不實內容以傳單或網站公告方式傳述,欲使社會大眾及交易
相對人產生錯誤認知進而降低對原告營業上之評價,造成原
告營業利益之損失及營業信譽之損害。其行為顯與上述交易
秩序有違,該不實內容亦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一條、第二
十二條及第二十四條如前所述。被告之行為顯係構成民法第
一百八十四條第一項後段,故意以背於
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
害於他人,及同條第二項違反保護他人之
法律,致生損害於
他人,應負損害賠償責任。
㈤損害賠償方法:
⑴被告所製發傳單之內容,已造成原告營業利益之損失及營
業信譽之損害,
爰就此項損害先象徵性請求一元。
⑵又原告因被告傳述上開足以降低原告營業信譽之內容,原
告之客服人員至今仍不斷接聽消費者之求證電話,原告所
定期舉辦之活動亦多有消費者就上開內容質疑原告,如被
告不就該內容加以澄清說明並向原告為道歉聲明,原告仍
持續受其干擾,誠有必要請求原告分別將
本件判決書內容
及附件一所示之道歉聲明,分別刊登於報紙如聲明第二、
三項,及刊載於被告現有網站如聲明第四項,以回復原告
名譽之損害。
㈥原證一傳單關於AABB全面使用抗凍血袋認證等內容為虛偽不
實及引人錯誤之表示,顯為降低社會大眾或交易相對人對原
告營業上之評價,非僅為可受公評事項提出懷疑:
⑴被告辯稱原證一傳單關於AABB全面使用抗凍血袋認證等內
容均屬事實且為釐清真相就可受公評事項提出合理懷疑云
云。然原證一傳單諸多不實及貶損原告之文字內容業經原
告提出原始文件及九十六年證書等相關書證證明(證書上
所載「Bionet Corporation」即為原告公司英文名稱,「
Babybank」則為原告公司之商標,
併此指明),被告公司
法定代理人丙○○亦於台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桃
園地檢署)偵辦九十六年度偵字第二一五六號妨害名譽案
件時
具結證稱:「(問:剛所提及文件有禁止業者使用抗
凍管嗎?)沒有。」,足認原證一傳單內容所傳述AABB等
國際認證組織將全面使用抗凍血袋認證,並自九十六年起
使用抗凍管之臍帶血業者將無法取得AABB等國際組織之認
證等內容均屬不實。
⑵又上開內容雖未直接指涉原告公司,然當時國內臍帶血市
場上使用抗凍管保存者即以原告公司之規模最大,被告公
司製發上開不實內容之傳單,原告公司勢必首當其衝。況
經被告傳述後即不斷有消費者向原告客服人員求證被告傳
單上所載內容是否真實,證人乙○○亦證述:「(問:你
的客戶有無向你詢問這些傳單內容?)有,客戶會電話或
家訪時詢問這些廣告資料內容是否真實」,顯見被告製發
系爭傳單,其主要打擊對象即為以抗凍管為主要商品之原
告公司,其為降低社會大眾及交易相對人對原告營業上評
價之意圖甚明,被告所辯顯不可信。
⑶又公平會未對上開廣告內容處分被告,理由
略以「被處分
人就案關文件之認知及解讀,而認為血袋與保存的臍帶血
必須有完整連結的血段節,提出『必須使用血袋』結論,
案關廣告上已明確刊載案關廣告用語其來源、原文以及中
文譯文,另由案關廣告第三頁、第四頁之表示整體觀之,
消費者可就其清楚了解被處分人之宣稱依據,並據以判斷
真偽
與否」,認被處分人廣告標題名稱為「截然不同主張
」傳單中就「必須使用抗凍血袋」等表示未有虛偽不實或
引人錯誤之處。然所謂臍帶血保存「必須有完整連結的血
段節」並非具有排他性的「必須使用抗凍血袋」之意,業
經公平會調查相關文件,其上並無「must use bag」類此
文字所是認,被告如此表示,即指「非抗凍血袋無法取得
認證」,而與認證單位之真意不符。縱該廣告上已明確刊
載案關廣告用語其來源、原文以及中文譯文供消費者據以
判斷真偽與否,然姑不論其刊載之原文字體微小難以辨識
、原始文件一般消費者根本難以取得且未必有閱讀原文習
慣與能力,況消費者大多未具臍帶血專業知識,不易了解
該等文件所載「必須有完整連結的血段節」意義為何,該
廣告內容逕自宣稱「必須使用抗凍血袋」,
顯有虛偽不實
或引人錯誤之處,其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一條之處至為
顯然。
㈦原證六傳單關於被告資料引自「公開資訊觀測站」等內容顯
為虛偽不實及引人錯誤之表示,其目的係為爭取交易機會而
降低社會大眾或交易相對人對原告營業上評價之不實資訊,
顯已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一及第二十二條:
⑴
按公平會雖以「消費者透過『公開資訊觀測站』即可得知
無法在案關資訊站搜尋到被處分人之資料,況案關廣告表
示之數字並無不實之處,且亦載明其比較之項目、時間與
資料來源」,認被告於原證六傳單上所載「公正的資料來
源:『公開資訊觀測站』」並無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一
條規定。然就「被告所載數據不可能來自公開資訊觀測站
」乙節為其不爭執之事實,該傳單之內容已足使人誤認被
告公司資料來自公開資訊觀測站,顯屬虛偽不實及引人錯
誤之表示。況公開資訊觀測站係為公開上市上櫃公司重要
資訊而設,一般消費者並非皆為投資人,如認一般人從事
消費行為前皆須查閱公開資訊觀測站有無事業之資訊,顯
與常人生活經驗相背。被告雖稱其財報資料引自會計師查
核報告云云,亦不能免其在原證六廣告傳單謊稱其資料來
自「公開資訊觀測站」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一條之責。
⑵又被告傳述上開不實內容,誤導消費者相信其所謂營業收
入開立發票數等引自公開資訊觀測站之資料,自稱為同業
第一,並以原告為比較對象,其為爭取交易機會之競爭目
的顯而易見,並將足以降低社會大眾或交易相對人對原告
營業上評價之不實資訊加以散佈,亦屬違反公平交易法第
二十二條之規定。
㈧被告於系爭廣告傳單所傳述「抗凍管污染率高」等不實內容
,業經公平會以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一條及第二十四條處
分在案:
⑴被告除於原證八及原證九廣告傳單傳述「國際公認試管污
染率高於血袋」、「試管屬於開放系統,作業過程污染率
高」、「試管拿進拿出容易導致『短暫熱效應』嚴重影響
幹細胞活性」等不實內容,其所發行之「臍福雜誌」亦有
類此內容,業經公平會公處字第097111號處分以:「查臍
帶血儲存之過程包括收集、運送、檢驗、儲存,雖案關表
示係以血袋與試管作為比較對象,然案關表示『全程密閉
式』係指自臍帶血蒐集至儲存入庫或意指儲存至具聯結性
功能之血袋方稱為全程密閉,消費者無從得知,況就AABB
與台灣輸血協會之意見,即便是採血袋儲存臍帶血,亦非
完全密閉系統」、「被處分人除未將案關報告揭示於案關
廣告上,消費者亦無法由案關廣告得知採抗凍血袋儲存污
染率較試管儲存為低之緣由及依據,與污染率發生的可能
原因,況
迄無相關數據資料直接顯示使用抗凍血袋之污染
率較抗凍管之污染率為低」,認該廣告內容屬公平交易法
第二十一條所稱虛偽不實及引人錯誤之表示。
⑵又該號處分亦以「消費者無法從案關廣告中得知宣稱之依
據,亦無從判別真偽與否,案關宣稱對於使用試管儲存之
業者而言,並無辯解機會,對採試管儲存業者顯有構成足
以影響交易秩序之欺罔情形。」、「案關廣告僅以比較表
格方式直接表示『血袋污染率低』與『試管污染率高』卻
未說明其原因,已有使人誤認採用試管即污染率高之印象
;另案關廣告另載「試管拿進拿出容易導致『短暫熱效應
』嚴重影響幹細胞活性」亦僅說明短暫熱效應之發生原因
,尚與案關廣告所載「污染率」有間,綜上,案關廣告未
說明污染率低之比較依據與數據,使消費者誤以為採用試
管儲存即較採用血袋儲存之污染率為高,又以比較廣告方
式對他人使用之商品內容為負面之敘述,以達到貶抑競爭
對手,凸顯自身產品優越之目的,爭取交易機會,顯有違
公平競爭之商業倫理,故被處分人所為違反公平交易法第
二十四條規定。」,認該廣告內容亦有違反公平交易法第
二十四條之情,故命其立即停止該廣告並處以罰鍰。
⑶綜上,被告於原證八比較廣告及原證九傳單所傳述「試管
污染率高」、「試管屬於開放系統,作業過程污染率高」
「試管拿進拿出容易導致『短暫熱效應』嚴重影響幹細胞
活性」等內容,依上開處分理由自亦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
十一條及第二十四條規定。
㈨被證十四傳單所涉刑事妨害名譽及損害賠償案件業經檢察官
及另案承審法官勸
諭兩造試行化解商業手法爭議,刑事部分
亦經不起訴處分,惟被告始終拒絕就系爭傳單澄清,至今仍
持續製發類此不實內容之傳單,其辯稱涉入爭訟純為被迫應
戰顯屬不實:
⑴被告稱原告常年攻擊其公司形象商譽,散發如被證十四之
文宣云云,顯與事實不符。蓋被告製發系爭傳單後,原告
之客服人員即不斷接聽消費者前述之求證電話,原告所定
期舉辦之「媽媽教室」活動亦多有消費者就上開內容質疑
原告。原告於當年度八、九月份之營業額亦大幅滑落,顯
見被告所傳述之內容,已造成原告營業利益之損失及營業
信譽之損害,原告為保衛自身權利且有且有相當證據資料
確信其為真實故製發被證十四之傳單
予以澄清,此業經桃
園地檢署查明並作成不起訴處分。
詎料被告公司不思改進
其業務人員訓練及宣傳方式之缺失,竟又就被證十四之傳
單提起民事損害賠償請求(本院九十七年訴字第三三四二
號)。
⑵惟兩造均為國內臍帶血市場知名業者,為避免日後雙方一
發生類似糾紛即不斷興訟,造成惡性競爭及消費者對經營
臍帶血公司之不良觀感,兩造業經桃園地檢署檢察官及另
案承審法官勸諭下各自提出涉案傳單中認有必要澄清之內
容,被告並以該內容製作澄清啟事請被告表示意見,惟被
告並表示不願就系爭傳單內容做任何澄清。
⑶查雙方所生訟爭,皆因被告所製系爭廣告傳單而起。原告
為雙方及臍帶血市場日後發展,就被告所要求澄清之項目
作
適當之澄清與道歉,惟被告不僅拒絕,且其對於系爭傳
單內容全不以為意。此後被告竟於九十六年七月六日於台
北世貿中心三館散發攻擊原告之不當宣傳品,案經台灣台
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台北地檢署)偵辦(九十六年度
他字第八一七三號)並由該案承辦檢察官勸諭後,被告仍
拒絕就其不當宣傳內容澄清,而仍於九十七年七月世貿婦
幼展製發與系爭傳單內容類似之宣傳品。今被告
猶言原告
常年攻擊其形象、商譽,更暗指原告以不實文宣抹黑、攻
擊同業,顯為顛倒是非,逃避其製發系爭傳單對原告所生
損害應負之責。
⑷綜上可知,被告從未著眼於市場秩序及日後業者良性競爭
,其始為訟爭釁起之始作俑者,被告更以曲解與本件
無涉
之被證八至被證十二原告契約書及文宣內容之方式,以宣
傳自己之產品,其利用司法制度作為商業上不正競爭之意
圖至為顯然。
㈩系爭廣告傳單均屬被告公司對外散發之傳單,業經其負責人
於另案偵訊及證人乙○○於本件證述詳實,非僅供業務人員
說明:
⑴被告辯稱系爭傳單不屬對外散發之廣告傳單云云,惟被告
於桃園地檢署偵辦九十六年度偵字第二一五六號妨害名譽
案件
自承系爭傳單均為其製發之廣告傳單;被告因被檢舉
違反公平交易法亦表示原證六「第一才有保障」之傳單為
渠出資製作散發。又依證人乙○○之證述亦
足證明被告公
司確有印製上開傳單並供其所屬業務員於公開場合散佈之
行為,被告所辯顯屬不實。
⑵被告稱證人乙○○未經詳查證物即回答全部都看過,亦與
審理過程不符,當次庭訊係經提示卷證並經證人詳閱而為
證述,並無被告所述不可信之情形,併此指明。
原證三AABB回函業經原告庭呈原始電子郵件,被告未對庭呈
之原件爭執,該信函確為AABB所為表示:被告以原證三遭重
新編輯增加中文翻譯否認其真正,惟原告業已庭呈該回函之
原始內容,被告對其內容為AABB之表示亦未爭執,足見AABB
確有表示其並無要求一定要使用血袋取得其認證,原證一傳
單上所述「僅能使用抗凍血袋」與AABB規定不符。
原證十所引述之論文業於美國國家生物技術資訊中心網頁公
開,被告被證二亦引用相同資料,足證被告確有扭曲、錯誤
引用其數據之事實:被告以原證十遭重新編輯、增加文字亦
未註明資料來源等否認其真正,純屬混淆之詞,蓋查所提出
被證二之內容與原告所提原證十所引述內容相同,均屬美國
國家生物技術資訊中心(NCBI)網頁所公開之學術論文,並
經
公證人上網查詢公證在案,可知該論文
乃就臍帶血收集階
段(collection)使用容器之污染率為比較,被告所製原證
八及原證九傳單竟曲解為「儲存容器」、「保存」污染率之
比較,而為虛偽不實之表示,業經公平會科處罰鍰在案。
三、證據:聲請傳訊證人乙○○,並提出被告公司變更登記表、
被告法定代理人
戶籍謄本、桃園地檢署檢察官不起訴處分書
影本一份及下列證據為證:
原證一:「二○○七新規範」廣告傳單及網頁資料影本一份。
原證二:AABB認證手冊規定原文一份。
原證三:AABB回函原始版及註釋版影本各一份。
原證四:AABB網站資料一份。
原證五:AABB證書一份。
原證六:「第一才有保障」廣告傳單影本一份。
原證七:公平會新聞稿一份。
原證八:「超級比一比」廣告傳單影本一份。
原證九:「我選擇抗凍血袋」廣告傳單影本一份。
原證十:論文節本乙則。
原證十一:「臍帶血儲存地點」廣告傳單影本一份。
原證十二:台北榮民總醫院回函影本一份。
原證十三:公平會公處字第094032號處分書影本一份。
原證十四:桃園地檢署
訊問筆錄及節文影本一份。
原證十五:客服電話錄音光碟及譯文各一份。
原證十六:澄清啟事影本一份。
原證十七:另案言詞辯論筆錄影本一份。
原證十八:被告傳單影本一份。
原證十九:公平會九十七年八月二十一日公處字第097111處分書
影本一份。
原證二十:NCBI網頁
公證書一份。
乙、被告方面:
一、聲明:㈠
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聲請均駁回;㈡如蒙不利益之
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二、陳述略稱:
㈠原告指稱系爭傳單為被告製作廣告傳單,損害其名譽云云,
實際情形並非如此:
⑴原證一之第一、二張標題為「國際臍帶血認證的最新趨勢
」(手寫字體除外)、「提前符合美國血庫協會二○○七
年新規範」、及原證六、八、九、十一均為被告所製作「
資料」,設計目的係供被告公司業務人員說明被告所提供
服務內容與品質,定位上非屬對外散發之廣告傳單。
⑵原證一之第三、四張標題「上萬個抗凍管存戶權益受損!
?」及「美國血庫協會(AABB)網站公告:明年起臍帶血
保存全面以抗凍血袋認證」,查無資料顯示係被告製作。
⑶被告對原證三美國AABB英文回函之形式及實質真正均爭執
,意見如下:觀其形式似已遭人重新編輯,並加入部分原
告單方解讀的中文翻譯,讀完全文可知其譯文與AABB欲整
合規範臍帶血儲存方式意旨尚有未合,尤其括弧內文(事
實上,訊聯早在‧‧‧AABB認證乙節)更非AABB回函原文
所提及,純屬原告自抬身價贅語!故被告否認該證物形式
及實質之真正。
⑷原證八關於血袋及試管污染率之問題,說明如下:
①原證八右說明欄由上自下數第四行「血袋污染率為百分
之三點三」、第五行「試管污染率為百分之十二點五」
,係引用被證二之文獻資料,並無扭曲國際間對臍帶血
收集之研究數據,完全係基於國外學術機構研究結論,
以善意為出發點,為確保消費者權益及社會公益,就試
管及血袋污染率問題,作成公開訊息的揭露;亦非針對
特定業者或就個案所作的評論,也無下定論,原告據此
訴由認為其權益受損,實係單方面擴張文字解讀所致。
②退步言,縱認試管及血袋之污染率另有不同研究數據,
惟臍帶血國際權威機構AABB網站之FAQs「Should cord
blood be stored in bags or vials?」一文(被證三
參照)認為,抗凍血袋較抗凍管而言,雖然更昂貴並占
較大儲存空間,但血袋具有密閉儲存之優點,可減低意
外污染之風險,這些污染源來自於空氣及可能的有害媒
介;復按辜公亮和信治癌中心醫院之醫檢師黎培琪意見
亦認為:「‧‧‧冷凍血袋較試管而言其封閉性較佳,
可以降低開放性污染的問題,冷凍血袋的特殊材質可以
承受負一九六度C液態氮的低溫冷凍,而不會破裂造成
污染,‧‧‧」(被證四參照),由此可知,不論是國
外專業機構或國內醫療單位,都普遍認為「血袋之污染
率較試管為低」是理所當然之不爭事實,假使原告獨排
眾議,亦應負舉證之責。
⑸被告對原證十所謂論文否認其形式及實質真正:
①該證物遭重新編輯、增加文字,亦未清楚註明資料來源
、時間,可信度令人存疑,被告否認其
形式真正。
②
退步言之,該「論文」所研究主題為臍帶血收集時,採
用封閉式血袋(B圖)或開放式收集(A圖),可能的
污染率差異;此與原告主張其多管抗凍管儲存污染率問
題毫無關係。
③原證十第二行後段以下「‧‧‧目前大家皆以血袋收集
臍帶血後,再轉換製抗凍管或抗凍袋保存,所以理論上
污染率皆相同‧‧‧」,及第五行「㊣臍帶血的污染在
於收集時所使用的試管,
而非儲存時的抗凍管(臍帶血
的污染只在收集過程)」,更是原告昧於事實的錯誤邏
輯。理由是:臍帶血的污染不只在收集過程,在後端人
為處理過程也是有機會,原告稱污染只在收集過程似嫌
武斷且不顧專業。尤有甚者,採用「分管」、「多次」
儲存增加與空氣接觸時機,污染率自然是較高,於事實
已顯著無須特別舉證。
⑹綜上,系爭傳單內容均屬事實或為釐清真相就可受公評事
項提出合理懷疑,且有相當證據資料確信其為真實,並無
毀損原告信譽之故意或過失行為,不能令被告承擔損害賠
償責任:系爭傳單為被告公司所製作「資料」,其設計目
的係供被告公司業務人員理解及說明臍帶血儲存的專業知
識與被告公司所提供服務內容與品質之用;因非屬密件性
質並無特別管制,由於業務人員流動率頗高是眾所周知之
事,倘其因臍帶血業務人員在同業間轉換跑道或其他不可
預料事由,致該資料輾轉流入民眾或原告公司,尚符合日
常生活之
經驗法則。
退萬步言,縱該資料具有文宣性質,
但原告對被告製作其內容,乃出於明知不實故意捏造或因
重大過失、輕率、疏忽而不知其真偽等不利之情節亦未善
盡
舉證責任;況且,就被告所提證據資料,係可認證物內
容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依最高法院判例及判決意旨
,恐不得謂被告為未盡注意義務而有過失,不能令被告承
擔損害賠償責任。
㈡證人乙○○長期擔任原告業務人員,證人身分已受質疑,
證
言內容又多所謬誤,故其證詞確實不實在:
⑴依證人乙○○於法庭上出示之名片,並自承其對外及向消
費者推廣業務係使用「秦慧妤」之名,換言之,證人確實
長期以「假名」秦慧妤自稱及推廣業務,證人尚且不敢以
真名示人,其所言之證詞又如何可信?
⑵當法官問其是否看過原證一、六、八、九、十一廣告傳單
,則見其未經詳查證物,立即回答「全部都看過」,其回
應之迅速顯已超過一般正常反應,證詞內容似已備妥,不
禁令人對其證詞產生合理懷疑。
⑶究其證詞內容又謬誤百出,稱「廖素貌把這些資料放在台
北國泰醫院」云云,然事實上廖素貌雖為被告業務人員,
但其長期實際負責業務區域僅台北市私立中山醫院,非證
人所言台北國泰醫院,且被告公司不許,廖員也不會跨越
自己責任區去他處放任何資料,故此證言不實在。
⑷證人又稱「汐止國泰分院是黃庭蕷放在開放架上,他也是
被告公司的業務」云云,但經查被告從過去到現在並無「
黃庭蕷」這名員工,再次證明該證詞確實不實。證人乙○
○雖更正證言稱被告業務的名字應為林庭蕷,但連姓名都
會說錯,證言自不可信。
㈢被告解讀AABB全面使用抗凍血袋認證乙節確實無誤:
⑴AABB確實認為抗凍血袋是唯一符合標準並要求改用:AABB
非屬官方性質,本無權對任一臍帶血儲存業者「禁止」何
事或請求
不作為,僅能就其專業領域提出認證建議,又以
AABB清晰的思維邏輯表現於文字,可從被證三AABB網站之
FAQs「Should cord blood be stored in bags or vials?
」英文本文之倒數第三行「‧‧‧AABB recognizes‧‧‧
required to switch from vials to bags and, ‧‧‧」
已經表示出很清楚的要求,就是要從試管轉換成血袋;再
加上原告所提出的原證三AABB回函(按:原告在原證三的
中譯文是斷章取義選擇性翻譯,誤導原文真意)可更清楚
理解該譯文為:「就該標準之問題點而言,並未特別要求
血袋,但血袋是唯一能夠符合整合性樣本連結在一起的儲
存容器。我們當然開放新的儲存科技發展,如以某種方式
呈現的單一試管(a vial)能符合整合性的樣本亦符合標
準‧‧‧」,至此,AABB已清楚表明「血袋」是唯一符合
他們認證規範之整合性樣本連結的儲存容器,而目前全世
界臍帶血儲存容器只有兩種,一是血袋,另一是試管,其
他新科技發展的儲存容器「如果」可以符合整合性樣本連
結標準,AABB誠然沒有理由拒絕或否定;換言之,以目前
原告的多管儲存模式恐未合於AABB期望之標準。
⑵公平會肯定被告正確解讀AABB全面使用抗凍血袋認證:
①原告針對被告解讀「AABB全面使用抗凍血袋認證」乙節
向公平會檢舉,公平會經過多方嚴謹查證,以九十七年
八月二十一日公處字第097111處分書表示:「‧‧‧被
處分人(即被告)稱AABB傾向對使用抗凍血袋保存臍帶
血之機構做認證,尚屬可採‧‧‧」之結論(被證十五
參照,公處字第097111處分書第二十八頁㈣以下至第三
十一頁,全文請詳參原證十九),足認原告指控被告本
節廣告不實云云,並非可採。
②原告又稱因此傳單而不斷有消費者向其公司客服人員及
證人乙○○求證上載內容是否屬實,並舉出電話錄音,
尚且不論這些錄音內容是否真正,公平會關於此點,於
上開處分書已提出客觀適切評論:「‧‧‧接獲多通消
費者質疑抗凍試管儲存之有效性與未來合法性,‧‧‧
然檢舉人(按:原告)本應向消費者說明渠使用抗凍試
管與抗凍血袋儲存臍帶血之差異與緣由,‧‧‧」(被
證十六參照,公處字第097111處分書第三十五頁倒數第
十至十四行,全文請詳參原證十九),換言之,公平會
認為此乃原告本分事務,但原告竟將其對消費者應盡說
明義務及使用抗凍試管受到質疑的解釋之責,莫名加諸
事由係源於被告內容實在的文宣。
㈣系爭傳單上表示「公正資料來源:『公開資訊觀測站』」乙
節與事實相符:被告系爭傳單上表示「公正資料來源:『公
開資訊觀測站』」是指引據原告九十四年的財報資料的來源
,並非指被告的資料在公開資訊觀測站中,因被告並非股票
公開交易公司是不爭事實,一般民眾都能了解被告的資料不
在「公開資訊觀測站」中,此乃當然道理,原告也很清楚,
只是要故意曲解興訟,此舉顯不可取;又關於被告所呈現九
十四年營收及開立發票數據資料,係來自侯明利會計師查核
報告及向政府稅務機關報稅文件,故皆有所本,且經公平會
檢核後認為被告九十四年營收資料確實市占率第一。
㈤試管污染率較血袋高乙節,台灣輸血協會及AABB等專業機構
均認同之:
⑴公平會公處字第097111號處分書(原證十九參照)並未就
「試管污染率高」乙節做成技術面專業判斷,原告故意曲
解公平會處分意旨:按公平會公處字第097111號處分書對
被告廣告用語多所肯定,僅部分用語不夠精準而遭公平會
糾正。雖就被告文宣表示「試管污染率高」乙節為處分,
但其理由僅係以被告公司之文宣未載明原因及比較依據與
數據而已,原告故意曲解其處分意旨,似欲導向公平會認
為「試管污染率高」並非事實,但遍查該處分書內容,並
無公平會已就「試管污染率高」乙節做成技術面專業判斷
。何況,公平會關於此點解讀專業資料及判斷亦有違誤,
被告已就該處分依法進行訴願程序。
⑵專業機構之意見確實認為試管污染率較高:
①台灣輸血協會:依公平會公處字第 097112 號處分書第
二十六頁第十四、十五行台灣輸血協會函覆公平會之意
見:「‧‧‧一般認知,以試管系統方式操作較可能增
加意外污染風險及身分辨識錯誤機率‧‧‧」。
②美國AABB提出之FAQs「Should cord blood be stored
in bags or vials? 」一文譯文顯示:「目前已經發展
出抗凍儲存專用的特殊抗凍血袋。抗凍血袋與抗凍管比
較起來,不僅佔用儲存槽較大的空間,而且還比較貴。
使用抗凍血袋的一個好處,是它提供了更為密閉儲存的
系統,因此降低意外污染的風險。
③綜合
前揭①②的資料已明確指出使用抗凍血袋的一項主
要的好處,是它具有「密閉」儲存之優點,可減低意外
污染之風險,即呈現較低的污染率;相較於開放式儲存
容器之試管,即臍帶血由收集血袋注入抗凍試管,因為
兩端不具密接連結管路,無可避免的會大量接觸到空氣
(眾所周知空氣本身含有大量細菌)或其他不明有害物
質,且又分多管儲存,試管的污染率確實將會增加,故
試管污染率高,這是顯而易見的道理。
㈥被告係以消費者關心的公益角度,善意的從客觀面就原告兩
地儲存臍帶血是分散風險還是增加風險提出質疑與思考空間
,係屬可受公評之事項,且未就原告及其服務本身作成肯定
結論或負面評價。反觀原告卻強力散發廣告文宣稱被告儲存
臍帶血地點在台北榮總後山,就會產生土石流危險云云,實
則被告位於台北榮總後山的實驗室,係立基於堅固的岩盤上
之獨棟RC建築,後方山林為醫院保護區不可開發,故完全沒
有土石流問題。
㈦其他原告再提自他處另取得若干疑似被告的文件,誆稱與本
件系爭傳單內容似同云云,實則該資料除與本件訴訟完全無
關外,即便究其內容亦與事實相符或與公益有關之可受公評
事項陳述,究其目的均是原告無端牽扯意圖混淆問題焦點。
㈧被告一向著眼於臍帶血儲存市場秩序及產業良性競爭,專注
於技術研發與國際市場開拓,涉入行政與司法爭訟純為被迫
應戰:
⑴臍帶血儲存產業應以提供優質的保存服務為主軸,不該以
不實文宣抹黑對手方式從事負面競爭,才是廣大消費者之
福,方符合社會公義:臍帶血保存產業是必須以專業與堅
持才能做好儲存品質及永續服務,除了不斷創新研發自我
精進外,對於現有的缺失應立即設法改善,而不是依靠廣
告噱頭來包裝美化並模糊自身缺點,甚至等而下之以不實
文宣抹黑之卑劣手段,攻擊相互競爭之同業,藉以博取準
父母認同而成就業績,如此現象倘不予終止誠屬消費大眾
之不幸!持平而論,臍帶血銀行是為提供長期優質儲存服
務的良心事業,產業競爭重心應以提供消費者優質的幹細
胞保存服務為主軸,亦即冷凍保存後的臍帶血,將來需要
使用時解凍後,要確實能供醫療臨床使用,此方符合消費
大眾之期待,以及社會公理正義。
⑵被告公司注重消費者權益,堅持做好儲存品質並提供永續
服務,並為亞洲唯一進軍美國市場的臍帶血儲存企業:
①每位父母都希望將他們下一代寶貴的臍帶血,存放在具
經濟規模且財務穩健、有能力、有計畫性的在國際市場
開拓並可永續經營的公司;被告公司財務自主零負擔,
九十四年營收市占率經公平員會調查為同業第一,更是
目前國內唯一可以跨出台灣,佈局全球的本土臍帶血銀
行,九十五年首先進入香港成立子公司,以不到兩年的
時間就成為香港第一,絕非憑空得來,就
是以台灣的成
功經驗複製而成;另澳門
分公司、泰國子公司、美國子
公司均已陸續成立並開始運作。
②值得一提的,被告於九十七年三月正式在美國設立子公
司,預計九十七年十一月開始在美國提供臍帶血保存服
務,並計劃五年內將在美國臍帶血領域進入排名前三大
,十年內成為第一。眾所週知,美國生物科技領先全球
,且為臍帶血銀行的重要發源地,其對品質與專業的要
求是全世界最嚴格的,被告率先於美國設立公司及實驗
室,在國內甚至全亞洲業界具相當重要標竿意義。
㈨綜上,被告所製作資料經原告提為證物列屬爭點者,除均屬
客觀事實之陳述外,亦無證據顯示有公開散佈之情,其內容
出發點是為善意確保消費者權益,即屬與公益有關事項;縱
對事件本身有不同意見,也是屬可受公評事項,而為合理之
評論。又系爭資料本身未給予原告不當負面評價,原告亦無
任何損害證明;倘有不實,原告應負舉證責任,惟原告始終
未證明受有是項損害,故其現在請求及後續追加
求償均無所
依附,僅係欲利用公權力攻擊同業。
三、證據:提出公平會九十七年八月二十一日公處字第097112處
分書影本一份、原告遭公平會處分之不實文宣數份、
原告營收網路資料一份、原告所提和解草案內容一份
及下列證據為證:
被證一:最高法院刑事判決一份。
被證二:網路查詢之原證八引述資料一份。
被證三:美國血庫學會網站之 FAQs 「 Should cord blood be
stored in bags or vials? 」。
被證四:辜公亮和信治癌中心醫院雙周刊第二十八期,標題「全
亞洲第一家經美國輸血協會國際認證核可~本院臍帶血
銀行品質管控嚴謹」一份。
被證五:被告生寶報告單範本一份。
被證六:被告生寶臍帶血合約影本一份。
被證七:被告生寶認證介紹一份。
被證八:原告九十一年版合約節錄影本一份。
被證九:原告九十二年版報告單影本一份。。
被證十:壹周刊第七七期報導影本一份。
被證十一:原告九十二年一月「期待」刊物影本一份。
被證十二:原告九十二年十二月「期待」刊物影本一份。
被證十三:原告對外正式文宣影本一份。
被證十四:原告製作散發遭查獲的八張不實文宣影本。
被證十五:公平會九十七年八月二十一日公處字第097111處分書
節本第二十八至三十一頁。
被證十六:公平會九十七年八月二十一日公處字第097111處分書
節本第三十五頁。
丙、證人乙○○提出名片一張。
理 由
一、原告主張意旨略以:被告自九十五年六、七月起,散佈內容
不實之原證一、六、八、九、十一系爭傳單,造成原告營業
利益之損失及營業信譽之損害,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一條
、第二十二條及第二十四條之規定,應依第三十一條、第三
十二條及第三十四條規定,與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項後
段及第二項、第一百九十五條第一項後段規定,負損害賠償
責任,故訴請被告象徵性賠償一元損害金,及刊登如聲明所
示之判決書全文與道歉聲明於被告網站首頁、中國時報、聯
合報及蘋果日報全國版頭版等語。
二、被告答辯意旨則以:㈠被告並無散佈原告所稱之系爭傳單,
證人乙○○證言不實;㈡原證一資料第三、四張標題「上萬
個抗凍管存戶權益受損!?」及「美國血庫協會(AABB)網
站公告」,不能證明係被告製作,且公平會肯定被告正確解
讀AABB全面使用抗凍血袋認證;㈢原證六資料上就兩造九十
四年營業收入及開立發票數記載「公正資料來源:『公開資
訊觀測站』」乙節與事實相符;㈣原證八資料記載血袋污染
率百分之三點三及試管污染率百分之十二點五,原證九資料
記載試管屬開放系統於作業過程污染率高,係基於國外學術
機構研究之結論;㈤原證十一資料係就原告臍帶血兩地儲存
之風險善意為適當評論;㈥綜上,被告並無不法侵害原告之
營業信譽,原告請求並無理由等語置辯。
三、兩造爭執重點在於:㈠被告有無散佈系爭傳單?㈡原證一、
六、八、九、十一之系爭傳單內容,是否違反公平交易法第
二十一、二十二及二十四條或民法
侵權行為相關規定,侵害
原告權益而應負損害賠償責任?㈢被告若應負損害賠償責任
,原告請求損害賠償之方法是否適當?爰說明如后。
四、被告確有於九十五年七、八月至十月間散佈系爭傳單:
㈠關於被告有無散佈系爭傳單,證人乙○○(原告前業務主任
,行銷業務時使用「秦慧妤」之姓名)於本院九十七年七月
二十五日言詞辯論
期日證稱:「(問:有無看過原證一、六
、八、九、十一廣告傳單?若有看過此等廣告內容係何人製
作散發?原證一第三、四頁係何人製作?)全部都有看過,
而且常常看到,這是在醫院裡的傳單,包括台北國泰醫院及
汐止國泰分院,因為這是我過去擔任原告公司業務時負責的
區域,所以會在那邊看到。廖素貌把這些資料放台北國泰醫
院開放的架子上,是我看到的,醫護人員也有看到,廖素貌
是被告公司的業務。另外,汐止國泰分院是黃庭蕷放在開放
架上,他也是被告公司的業務。」、「(問:你是否親眼看
到有人把資料放於架上?)被告公司兩個業務去放資料都是
我親眼看到的。」、「(問:何時親眼看到?)九十五年暑
假七、八月到十月最密集,因為那段時間客戶反應最多。」
、「(問:你是否有看到散佈給特定人?)他們會發給孕婦
,我都有看到,我自己公司的資料我也一樣會發給孕婦,在
場的醫護人員也會有看到。」(參本院卷第一四九頁、第一
五○頁);
復於九十七年十一月十八日言詞辯論期日證稱:
「(問:原證一、六、八、九、十一廣告傳單,被告公司是
何人於汐止國泰醫院散發?)是被告公司的業務,之前我作
證時,好像說是黃庭蕷,可是回家看資料是叫林庭蕷。」(
參本院卷第三二六頁背面)。由上揭證人乙○○證言可知,
被告之
受僱人廖素貌、林庭蕷確有散佈系爭傳單之事實。
㈡被告雖以除原證一第三、四張外,其他系爭傳單固由被告製
作,但屬內部資料並未散佈,證人乙○○未以真名行銷業務
,對被告業務姓名亦證述不實,未詳看系爭傳單即為證言,
且被告業務廖素貌服務區域非台北國泰醫院,足見乙○○證
言
不足採信等語置辯,然查:⑴證人乙○○雖因記憶錯誤,
第一度作證時就被告業務「林庭蕷」誤稱為「黃庭蕷」,然
證人乙○○係就兩年前之事作證,對於被告業務人員姓名記
憶有誤亦屬正常,尚不能以此否定其證言;⑵證人乙○○證
稱其過去於跑業務時,使用「秦慧妤」之姓名,並當庭提出
名片一張為證(參本院卷第一四九頁、第一五○頁背面),
亦無不合理之處,無從否定其證言;⑶被告雖辯稱系爭傳單
屬內部資料,不對外散佈云云,然若係被告內部人員之資料
,而無對外散佈之意圖,有何必要花費成本做成圖文並茂之
傳單,甚至委請明星代言(如原證九由陳昭榮代言,參本院
卷第三十四頁),足見所辯並非可採;⑷被告雖辯稱證人乙
○○未詳看系爭傳單即為證言云云,然此等作證事項涉及其
之前業務,其閱後迅速反應亦屬正常,尚
難認其證言因此而
有何瑕疵;⑸被告空言主張其受僱人廖素貌服務區域並非台
北國泰醫院,故不可能於台北國泰醫院放傳單,並未舉證以
實其說,不足採信;⑹綜上,被告確有於九十五年七、八月
至十月間散佈系爭傳單之事實,足
堪認定。
五、按「事業不得在商品或其廣告上,或以其他使公眾得知之方
法,對於商品之價格、數量、品質、內容、製造方法、製造
日期、有效期限、使用方法、用途、原產地、製造者、製造
地、加工者、加工地等,為虛偽不實或引人錯誤之表示或表
徵。」、「事業不得為競爭之目的,而陳述或散布足以損害
他人營業信譽之不實情事。」、「除本法另有規定者外,事
業亦不得為其他足以影響交易秩序之欺罔或顯失公平之行為
。」,公平法第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二十二條、第二十四條
分別定有明文。又「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
,負損害賠償責任。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
他人者亦同。
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致生損害於他人者,負
賠償責任。」,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定有明文。經查:
㈠原證一「二○○七新規範」廣告傳單及網頁資料共計四頁,
前二頁內容並無不法侵害原告權益,但後二頁內容確有違反
公平法而侵害原告權益之事實:
⑴原證一「二○○七新規範」廣告傳單及網頁資料,第一頁
宣稱「提前符合美國血庫學會2007年新規範,抗凍血袋是
目前唯一符合標準的選擇」,所根據之Parent,s Guide網
頁資料譯文、AABB及F.A.C.T.相關譯文內容,公平會查明
譯文與原文意義大致相符(參本院卷第二一八頁、第二一
九頁),而譯文中亦有「一些臍帶血銀行相信,這將迫使
為AABB所認證之銀行最終使用抗凍血袋,而非試管」等內
容,顯見上揭廣告論述,乃基於相關譯文內容所為之評論
,縱被告未能證明與事實相符,仍屬商業性
言論自由之範
疇,且消費者可清楚了解被告之宣稱依據,並據以判斷真
偽與否,自無違反上揭公平法或民法規定之侵權情事。又
原證一第二頁內容係宣稱「國際臍帶血認證的最新趨勢為
什麼
捨棄試管,改用抗凍血袋?」「必須使用血袋」等,
同樣明確刊載廣告用語其來源、原文以及中文譯文,消費
者可清楚了解被告之宣稱依據,並據以判斷真偽與否,自
亦無違反上揭公平法或民法規定之侵權情事。
⑵原證一之第三、四張標題「上萬個抗凍管存戶權益受損!
?」及「美國血庫協會(AABB)網站公告:明年起臍帶血
保存全面以抗凍血袋認證」,內容明顯攻擊採用抗凍管保
存臍帶血之業者,以國內市場狀況而論,顯然主要攻擊目
標是原告,應屬公知之事實。然縱使血袋儲存方式,與試
管儲存方式相比較,相對而言屬密閉系統,亦無從以此推
論試管儲存方式將造成存戶權益受損,且所謂AABB公告明
年(指九十六年)起臍帶血保存全面以抗凍血袋認證,被
告亦未證明確有此項公告,或證明何以確信有此項公告之
相關資料,從而上揭不實之廣告傳單內容,確有原告所主
張虛偽不實或引人錯誤之表示或表徵,違反公平法第二十
一條第一項之規定。
㈡原證六「第一才有保障」及原證十一「臍帶血儲存地點」廣
告傳單內容,並無不法侵害原告權益:
⑴原證六廣告傳單記載兩造九十四年營業收入及開立發票數
,資料來源為公開資訊觀測站,原告主張被告並非上市上
櫃公司,所述資料來源有誤,違反公平法第二十一條及第
二十二條規定云云,然消費者透過「公開資訊觀測站」即
可得知無法在上揭資訊站上搜尋到被告之資料,況公平會
查證結果,廣告傳單上記載兩造九十四年營業收入及開立
發票數之數字並無不實之處,且亦載明其比較之項目、時
間與資料來源,故尚
難謂有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一條之
規定(參本院卷第二一九頁),而數字內容符合真實之廣
告內容,自無違反上揭公平法第二十二條規定可言。
⑵原證十一「臍帶血儲存地點」廣告傳單內容,乃被告本於
原告臍帶血儲存於兩棟商業大樓內之事實,而質疑遭遇火
災時儲存之臍帶血是否安全,所為之相關評論,評論是否
正確得由消費者自行判斷,尚難認定有違反公平交易法第
二十二條及第二十四條規定,或侵權行為之事實。
㈢原證八「超級比一比」及原證九「我選擇抗凍血袋」廣告傳
單內容,確有違反公平法而侵害原告權益之事實:
⑴被告於原證八比較性傳單暗指原告「續約內容含混不清,
無法預測且不保證療效」,但未附契約內容以實其說;另
被告於此傳單說明欄記載「血袋污染率百分之三點三,試
管污染率百分之十二點五」,並辯稱依據為被證二文獻資
料云云,然該文獻資料記載使用「a closed collection
system」污染率百分之三點三,使用「an open system」
污染率百分之十二點五,未表示「a closed collection
system」為血袋,「an open system」為試管,被告顯以
不實之翻譯內容為根據,暗指原告之試管產品污染率比被
告之血袋產品高出三、四倍,確有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
一條、第二十四條規定及侵權行為之事實。
⑵被告於原證九廣告傳單指稱試管屬於開放系統,而自稱其
採取「密閉血袋」儲存臍帶血,然實際上臍帶血移轉過程
,血袋與試管二者皆非密閉系統(公平會引用台灣輸血學
會之意見,參本院卷第二一六頁背面),被告將自身使用
之血袋自比為密閉系統,將原告使用之試管稱為開放系統
,明顯有意誤導消費者,確有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一條
、第二十四條規定及侵權行為之事實。
㈣綜上,被告所散佈原證一第三、四頁,原證八及原證九廣告
傳單,確有違反公平法而侵害原告權益之事實。至於原告指
稱原證一第一、二頁,原證六及原證十一傳單違反公平法侵
害原告權益並構成侵權行為部分,則並無理由。
六、復按「事業違反本法之規定,致侵害他
人權益者,應負損害
賠償責任。」、「被害人依本法之規定,向法院起訴時,得
請求由侵害人負擔費用,將判決書內容登載新聞紙。」,公
平法第三十一條、第三十四條定有明文。又「不法侵害他人
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貞操,或不法侵
害其他人格
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
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其名譽被侵害者,並得請求
回復
名譽之適當處分。」。經查:㈠本件被告應負損害賠償責任
已如前述,原告營業利益亦因被告違反公平法之行為有相當
損失,故就金錢賠償部分僅請求象徵性賠償一元,應屬正當
;㈡原告另請求為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基於前揭公平法第
三十四條之規定,請求刊登判決全文於三家報紙頭版各一日
,以釐清事情全貌而回復原告名譽,亦屬正當,但要求於被
告現有網站首頁連續一個月刊登判決全文,此等損害賠償方
法不符
比例原則,不應准許;㈢原告雖另擬附件一道歉聲明
,要求被告刊登三家報紙頭版各一日,並於被告現有網站首
頁連續刊登一個月,然系爭傳單並非全部均違反公平法等規
定,原告以系爭傳單均屬違法之前提所擬具之道歉聲明,內
容自非全然妥適,且既已刊登判決書全文,足以適當回復原
告之名譽,實無再刊登道歉聲明之必要。
七、
綜上所述,原告本於公平法第二十一條等
法律關係,請求:
㈠被告應給付原告一元;㈡被告應將判決書全文,以「全十
批」規格刊載於中國時報、聯合報及蘋果日報之全國版頭版
各一日;㈢被告應將附件一所示「道歉聲明」,以「全十批
」規格刊載於中國時報、聯合報及蘋果日報之全國版頭版各
一日;㈣被告應將附件一所示「道歉聲明」及判決書全文連
續刊登於被告現有之網站首頁一個月,於主文第一、二項之
範圍內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原告金錢請求勝訴部分金額未逾五十萬元,爰
依職
權宣告假執行,被告就原告金錢請求部分,陳明願供擔保,
聲請免予假執行,爰酌定相當
擔保金額宣告之。
八、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於判決結果無影響
,故不一一論列,
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
事訴訟法第七十九條、第三百八十九條第一項第五款、第三
百九十二條第二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2 月 5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文衍正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2 月 5 日
書記官 潘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