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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7 年度重訴字第 80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12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重訴字第809號 原   告 本間伊都子 訴訟代理人 林葳蓉       劉衡慶律師 被   告 林大軒原名林大鈞.       徐欣怡       遠東航空股份有限公司 上 一 人 法定代理人 張綱維       樺壹投資有限公司       富門管理顧問有限公司 上三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劉法正律師       邵達愷律師       張東揚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經本院於中華民國99年12月8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㈠按當事人喪失訴訟能力或法定代理人死亡或其代理權消滅者 ,訴訟程序在有法定代理人或取得訴訟能力之本人,承受其 訴訟以前當然停止。又承受訴訟人,於得為承受時,應即為 承受之聲明。民事訴訟法第170條、175條第1項定有明文。 原告起訴時之被告之法定代理人為白旭屏,嗣因被告遠東 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遠航公司)經本院以民國98年4月 30 日以98年度整抗字第1號裁定准予重整,並選任關思屏、 陳文正、富寓投資股份有限公司為重整人。現被告遠航公司 之重整人為張綱維、樺壹投資有限公司、富門管理顧問有限 公司,經於99年12月8日言詞辯論中聲明承受訴訟,核與民 事訴訟法第176條規定尚無不合,應予准許。 ㈡按裁定重整後,公司之破產、和解、強制執行及因財產關係 所生之訴訟等程序,當然停止,公司法第294條固有明文。 至所謂因財產關係所生之訴訟等程序,係指重整債權有關之 程序而言。依公司法第296條第1項規定,對公司之債權,在 重整裁定前成立者,為重整債權,該債權非依重整程序不得 行使權利,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1121號判決意旨參照。 查被告遠航公司雖經裁定重整,惟本件係原告請求被告遠航 公司針對被告林大軒、徐欣怡之侵權行為連帶負損害賠償事 件,非屬重整債權有關之程序,是本件訴訟程序,應不在當 然停止之列。是故,本件訴訟程序應不適用公司法第294條 當然停止之規定,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被告林大軒(原名林大鈞)、徐欣怡均為被 告遠航公司之空服員,原告於民國95年6月22日搭乘被告遠 東航空EF402班機,因被告林大軒、徐欣怡為將訴外人即乘 客黃麗敏之行李搬至原告座位上方之行李架時,因該行李過 重,兩人無法承受,致滑落而撞擊原告之左眼及左臉,造成 原告受有左眼失明及左側後臼齒碎裂等傷害。原告所受之損 害如下:㈠醫療費用之損失:新臺幣(下同)544,411元; ㈡交通費用之損失:共計日幣1,067,400元,折合新臺幣為 303,462元(計算式:1,067,400×0. 2843=303,462);㈢ 國際電話費用之損失:共計日幣183,6 50元,折合新臺幣為 52,212元(計算式:183,650×0.2843=52,212);㈣無法 工作之損失:原告每月本應可得工作收入為日幣650萬元, 自95年7月起至97年3月間,共計1年8個月無法工作,故請求 1年8個月無法工作之損失為1,847,950元(計算式:6,500, 000元×0.28 43=1,847,950元);㈤喪失勞動能力之損失 :主張每月工作能力減少30%以上,損失約為日幣3,120,0 00元,折合臺幣為8,870,160元(計算式:31,200,000元× 0.2843=8,870,1 60),自95年6月22日本案侵權發生時, 約為49歲,並計至勞動基準法第54條規定強制退休年齡65歲 為止,共尚可工作16年,復依年息5%霍夫曼計算法扣除中 間利息後,計有106,271,925元勞動能力減損之損害(計算 式:8,870,1 60元×11.0000000=106,271,925),僅先就 其中之8,870,1 60元請求之:㈥非財產上損害:1,705,800 元,上開損害賠償金額合計為13,323, 995元。被告徐欣怡 曾書立之客艙長報告書中已自承其於搬運行李過程中不慎碰 觸原告之臉頰,由此可證原告確有因其搬運行李之過失行為 受有傷害。為此,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 第188條及第195條之規定,請求被告應連帶負侵權行為損害 賠償責任。並聲明:㈠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11,618,195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 息。㈡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1,705,800元之精神慰撫金。㈢ 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原告對被告林大軒、徐欣怡提起本件傷害之刑事 告訴業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北檢)檢察官以98 年度偵續一字第73號為不起訴處分,雖經原告提起再議,惟 仍遭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下稱臺高檢)檢察長以99年度上 聲議字第816號處分書駁回再議聲請,嗣原告再聲請交付審 判仍遭本院以99年度聲判字第32號裁定駁回其聲請而確定。 而原告因捏造證據誣陷被告林大軒、徐欣怡而犯有誣告罪, 亦經北檢經檢察官以99年度偵字第840號提起公訴,並經本 院以99年度訴字第571號判決原告有罪,而該判決中復認定 被告林大軒、徐欣怡並無過失,是本件有民事訴訟法第249 條第2項所稱之法律上顯無理由之情形等語,資為抗辯。並 聲明:㈠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㈡如受不利判 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一)原告以被告林大軒、徐欣怡涉犯業務過失重傷害罪嫌,向北 檢提出告訴,經偵查後,於96年7月30日以95年度偵字第 26488號為不起訴處分,原告不服聲請再議,由臺高檢察長 以96年度上聲議字第4570號命令發回續查;又經北檢檢察官 於民國97年8月25日以97年度調偵字第5891號為不起訴處分 後,原告不服聲請再議,由臺高檢檢察長以97年度上聲議字 第6489號命令發回續查;再經北檢檢察官於民國98年12 月 21日以98年度偵續一字第73號為不起訴處分後,原告不服, 復聲請再議,嗣經臺高檢檢察長於99年1月27日以99年度上 聲議字第816號認再議為無理由而駁回再議之聲請後,原告 再具狀向本院聲請交付審判,嗣經本院以99年度聲判字第32 號裁定駁回確定。 (二)原告因涉嫌誣告被告林大軒、徐欣怡業務過失傷害而提起前 開告訴,及於前揭過失傷害案件偵查中偽證,經北檢檢察官 以99年度偵字第840號提起公訴,並經本院以99年度訴字第 571 號判決判判處犯誣告罪部分有期徒刑1年6月,減為有期 徒刑9月;犯偽證罪部分有期徒刑8月,減為有期徒刑4月; 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 四、得心證之理由:本件原告主張因被告林大軒、徐欣怡為因搬 運行裡時,不慎滑落而撞擊原告之左眼及左臉,造成原告受 有左眼失明及左側後臼齒碎裂等傷害之侵權事由請求被告連 帶負損害賠償責任,被告則以原告係虛構事實為抗辯。而按 侵權行為所發生之損害賠償請求權,以有故意或過失不法侵 害他人權利為其成立要件。則本件首應審究者為是否確有原 告主張之過失傷害之侵權事實發生?茲敘述如下: (一)按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規定侵權行為以故意或過失不法侵 害他人之權利為成立要件,故主張對造應負侵權行為責任者 ,應就對造之侵權行為之事實負舉證責任。查原告主張前揭 侵權行為事實,為被告所否認,自應由原告就其主張之侵權 行為事實負舉證責任。原告固據提出其至日本李眼醫院及通 口齒科醫院之診斷證明書、95年7月間起至97年3月間止至日 本石井醫院、李眼科醫院、天理醫學院、行岡醫院、通口齒 科醫院、天神橋東整骨治療院、濟生會中津醫院、醫科藥局 及台灣李眼科醫院、高雄榮民總醫院、黃耆中醫診所之醫療 費用收據影本,及遠航公司客艙長報告、其於97年6月29日 與遠航公司之協談紀錄、葉哲菁包3600元紅包與原告之照片 、原證九之李錦輝醫師之診斷證明、轉診單及其他診斷證明 、內政部警政署之工作紀錄簿、原證十、原證十八之就醫證 明為證。然查: 1.原告提出之其至日本李眼醫院及通口齒科醫院之診斷證明書 、95年7月間起至97年3月間止至日本石井醫院、李眼科醫院 、天理醫學院、行岡醫院、通口齒科醫院、天神橋東整骨治 療院、濟生會中津醫院、醫科藥局及台灣李眼科醫院、高雄 榮民總醫院、黃耆中醫診所之醫療費用收據及原證十、原證 十八之就醫證明所開立之時間與原告主張侵權行為事實發生 時間95年6月22日相隔非近,尚無法證明原告所主張之侵權 事實。 2.又原告雖提出之其於97年6月29日與遠航公司之協談紀錄、 原證十五之紀錄、葉哲菁包3600元紅包與原告之照片、遠航 公司客艙長報告為據。而依該客艙長報告二份以觀,分別載 明:「本班次於登機完畢後,職發現1F和1D的日籍客人面前 堆滿了行李,立即與1La組員協助放置,職於過程中不慎輕 觸1D的臉頰,職立即致歉,並詢問有無不適,客人微笑答 OK...」、「1.本班次於登機完畢後,發現1D、1E、1F座位 前堆放了行李(第一排前方是不可以放置行李的)2.職先行 幫1F的客人拿出,長30、寬20、高20。3.於過程中聽到1D的 客人ㄛ的一聲,職基於服務的理念,趕緊關懷1D客人,並詢 問有無不適,1D的客人以微笑回應職OK、OK...6.直到本間 小姐離機,並無其它反應,並愉快的下飛機」等內容,惟該 客艙長報告,並未敘及被告林大軒、徐欣怡遞送行李過程中 有行李滑落而撞傷被告之情事。復依原告提供之95年6月29 日協談紀錄,遠航公司人員葉哲菁雖確曾表示:「這個要持 續追蹤治療...當然該我們負責的,他在日本的費用...我們 不可能推卸責任」等語,惟葉哲菁並非在該班機上親自見聞 本件事發經過之人,況觀諸該協談紀錄,葉哲菁談話全文為 :「可以啊...沒關係...如果今天我們臺灣的醫生,如果跟 我們說,妳這個要持續追蹤治療...還是怎樣...對嗎?當然 該我們負責的,他在日本的費用,我遠東法務在這邊,隨時 可以...我們不可能推卸責任...」等語,顯見葉哲菁所稱應 由遠航公司負責,係以經醫學檢驗結果確認告訴人有其所指 稱之傷害,且該傷害係由遠航公司人員所造成為前提,尚難 以此認原告之眼睛受傷係遭行李所造成等情。況參以證人即 遠東航空公司法務單嘉鈴於偵訊時亦證稱:「(問:單小姐 在6月29日協調會有無在場?)有。(問:協調會當時有無 作出賠償?)我們當時因為還沒查出責任歸屬,討論到賠償 時,並沒作討論,要先確認責任,本來有講到簽和解書,但 責任歸屬不明,因此要求告訴人去醫院做檢查,葉小姐就帶 告訴人去高雄長庚檢查。...(問:公司有無承諾協助告訴 人請領旅客意外險理賠?)我們有跟她說先確認公司經法院 或公司與告訴人達成協議有責任後,才會提出理賠申請。( 問:有無其他補充?)6月29日我在場,但葉小姐沒跟被告 做訪談,她是做客服及申訴部份」等語自明,此有本院調取 北檢97 年度偵續字第20號卷第40至41頁可稽。又據前開紀 錄所載告訴外人即原告胞姐林葳蓉與遠航高雄公關(白衣女 子)之對話顯示:「『伊都子大姐:也很不小心阿...兩個 人抬一件行李也可以抬到去撞客人的臉...』『高雄公關( 白衣女子):說好了那件行李實在太大了...他連那個塞都 塞不進去...』『伊都子大姐:塞不住就往前面移嘛...』『 高雄公關(白衣女子):才會...才會掉下來...』『伊都子 大姐:你們塞不住本來就要往前艙移...』『高雄公關(白 衣女子):他們說客滿了都塞不進去...』『伊都子大姐: 前艙移...這個有可能...但是你...你說你抬不上去就不要 勉強...』『高雄公關(白衣女子):對...這個他們也要檢 討啦...』」等語,由上述對話可知該遠航公司人員(即告 訴人所稱之「白衣女子」)僅係就訴外人林葳蓉之抱怨予以 回應、安撫,此乃現代企業客服人員常用之話術,其目的僅 是為維持企業負責任、重視客戶意見之形象,實與最終責任 歸屬之認定無涉。另原證十五之紀錄亦僅有遠航公司表示已 有注意原告之體檢報告等情,綜上所述,實無從據以認定被 告徐欣怡、林大鈞有過失傷害之侵權行為。 3.另原告提出之李錦輝醫師之診斷證明部分,經證人李錦輝醫 師於本院99年度訴字第571號審理時證稱:「(問:請說明 95年6月24日被告到你診所問診之情形。)...她說她的眼睛 被包包打到要檢查...故我很謹慎的檢查看她的眼睛有無問 題,但是診斷出來後大體上沒看到傷口,惟還是檢查其他的 地方看有無受到傷害,我有用電腦檢查被告的視力,被告的 視力不是很好,後又放大被告的瞳孔,發現他的瞳孔有水腫 ...因為她說她受傷了,所以我一直想要從她所言受傷之處 找看看有無傷口,可是當時並沒有找到,我擔心我是不是沒 有發現,所以我用各種方式檢查被告有無受傷之處,故我放 大被告瞳孔,發現有水腫,其他地方則沒有發現與被告所述 一致的傷口。(問:依你所述,你沒有發現被告外觀上的傷 口時,你繼續做的檢查目的為何?)因為當時被告她說被包 包打到,所以我聽起來應該是有一點點醫療糾紛的味道在, 故我非常謹慎,不偏不倚,被告說她受傷但是我不確定,我 在被告的頭部找不到傷口,在他的神經找不到有麻痺,測試 後發現被告左眼視力不好,故放大被告瞳孔希望找出視力不 好的原因,後來作眼底檢查時發現被告左眼底黃斑部水腫。 ...(問:在被告跟你說明眼睛受傷的情形,你卻又無法發 現被告所述屬實,這時你為何選擇去榮總的吳醫師轉診?) 我選擇榮總最大的原因是它是醫學中心也有精密的醫學儀器 ,這樣可以作客觀的檢查。(提示97年偵續第20號卷(三)32 -33頁問:你在檢察署作證時證稱:有吳醫師寫的診斷書, 『希望排除視網膜靜脈阻塞或berlim(眼球受重力影響導致 視覺細胞脫落)』,吳醫師的斷語是何意思?)這意思是說 ,連吳醫師與我一樣都無法判斷水腫是如何引起的,到底是 靜脈阻塞或是berlim即是受重力導致影響視力,吳醫師也無 法判斷。(問:筆錄記載張律師問:告訴人有無可能中心視 網膜膜炎造成黃斑性水腫。李答:依我就告訴人眼球觀察, 他的出血和水腫位置,應是外傷引起的,你當時是這樣證述 的,有何意見?)我記得我當時是站著回答,我習慣看著對 方的眼睛回答,故沒有特別注意看螢幕,我有無回答這句話 我記不清楚。根據我專業我應該不可能在檢察署作證回答說 這個水腫應該是外傷引起,因當時我欠缺非常精密的儀器作 檢查。...(問:你作證時回答說從被告主述及我診察結果 ,應該是外物重擊結果造成,有何意見?)從被告的主訴裡 面,我會想到是被外物打到引起的,但是我不敢確定,故須 眼底攝影來判斷」等語(詳前開刑事卷第255-257頁)。而 證人即95年6月29日為被告診治之高雄長庚醫院醫師鄭力升 ,亦於本院該刑事案件審理時結證稱:「(提示98年偵續( 一)73卷92頁眼科初診病人問診表問:為何眼科初診病人問 診表的左邊上方,會以英文記載『左眼球挫傷以及一星期前 被行李撞到』?)我們在看診時會請病人說這次來看診原因 為何,這是病人告知的內容...(問:你能否確認被告的眼 睛所受傷害是行李之類的重物撞擊所致?如果不行,原因為 何?)我們只有看到黃斑部水腫的症狀,至於何原因造成的 我們無法得知。...(問:你當時有無觀察到被告的眼睛有 行李撞擊到的外傷傷痕?)我現在是不記得,就病歷上記載 來看,有看到的是被告的結膜相對比較紅一些些,其餘沒有 記載...(問:你作為醫生外觀上有看到眼球外傷的話,是 否應該要記載在會診表裡面?)應該。(提示眼科初診問診 表左下方英文問:左下方蓋章旁的英文是寫什麼?)一、黃 斑部水腫,疑似是外傷性黃斑部病變。二、疑似與年紀有關 的黃斑部退化。...(問:你提到當時看診時發現被告的左 眼有黃斑部水腫及出血,出血的情形是外力造成或者也有可 能身體自己的病變才造成的狀況?)對,兩者都有可能。( 問:你為被告看診時,有無發現被告的左眼外觀上有什麼樣 的異常?)病歷上沒有特別記載。(問:病歷上沒有特別記 載,依你的醫療業務習慣,是指有看到或是沒有看到?)依 我的業務習慣的話...沒有記載可能就是那時沒有看到。... (問:如果黃斑部病變,我一隻眼睛是正常,另一隻是從 0.05降到0.01,黃斑部老人病變是否會有此現象?)黃斑部 病變有很多種,有些是單眼,有些是雙眼,所以兩眼視力有 差距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問:所以因為年齡因素所造成的 ,也不是不可能的?)對」(詳前開刑事卷第222-225頁) 。此均經本院調取前開本院99年度訴字第571號刑事卷宗可 參。綜此,李錦輝眼科診所開立之診斷證明書與轉診單雖均 載明被告在95年6月間就診時,確有左眼睛黃斑部病變之情 況,但有關外傷等語,乃依原告在就診時原告主訴所為之記 載,尚非醫師本於專業之判斷,並不能排除係因自身疾病或 年齡因素所造成。況95年6月24、29日為原告看診之證人李 錦輝、鄭力升既未發現原告有何外傷傷痕,自不能因原告有 左眼黃斑部病變,即謂原告在95年6月22日搭機之際有遭受 重物碰撞臉部而致眼睛受傷之情事。 4.至原告所舉內政部警政署之工作紀錄簿,經本院於前開刑事 案件函詢該局,該局覆表示原告並無正式報案,僅於95年7 月16日委由其姐代理向該局提出備案,此有99年6月28日該 局99年6月28日航警高三字第0990003417號函在卷可佐(前 開刑事卷第111-112頁),則原告如於95年6月22日確有因徐 欣怡、林大鈞之過失行為致受傷之情事,怎可能延至95 年7 月16日始提出備案。況原告主張之侵權行為事實,前以被告 林大軒、徐欣怡涉犯業務過失重傷害罪嫌,向北檢提出告訴 ,經偵查後,於96年7月30日以95年度偵字第26488號為不起 訴處分,原告不服聲請再議,由臺高檢檢察長以96年度上聲 議字第4570號命令發回續查;又經北檢檢察官於民國97 年8 月25日以97年度調偵字第5891號為不起訴處分後,原告不服 聲請再議,由臺高檢檢察長以97年度上聲議字第6489號命令 發回續查;再經北檢檢察官於民國98年12月21日以98年度偵 續一字第73號為不起訴處分後,原告不服,復聲請再議,嗣 經臺高檢檢察長於99年1月27日以99年度上聲議字第816 號 認再議為無理由而駁回再議之聲請後,原告再具狀向本院聲 請交付審判,嗣經本院以99年度聲判字第32號裁定駁回確定 。甚至,因原告涉嫌誣告被告林大軒、徐欣怡業務過失傷害 而提起前開告訴,及於前揭過失傷害案件偵查中偽證,經北 檢檢察官以99年度偵字第840號提起公訴,並經本院以99年 度訴字第571號判決判判處犯誣告罪部分有期徒刑1年6月, 減為有期徒刑9月;犯偽證罪部分有期徒刑8月,減為有期徒 刑4月;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此均經本院調取前開卷宗查閱 屬實。準此,本件原告主張被告有侵權行為之事實,其舉證 實不足以證明,應甚明確。 5.至原告雖於本院99年12月8日言詞辯論時以前開刑事案件, 均係以原告於侵權行為時所搭乘之班機係401號班機,而據 以傳喚機上乘客,然原告實係搭乘402號班機,是以,該等 乘客所為之證詞,不足以作為證據云云為主張。然本件原告 舉證被告應負侵權行為責任,其所為之舉證已不足以證明, 如前所述,則其所為之此項主張,不足以影響本件判決之結 果,併此敘明。 (二)從而,原告依侵權行為之法則,請求被告應連帶負侵權行為 損害賠償責任。並聲明:㈠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11,618,195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 之利息。㈡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1,705,800元之精神慰撫金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 請已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本 院審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毋庸一一論列, 併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2 月 31 日 民事第五庭 法 官 羅月君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2 月 31 日 書記官 王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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