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
勞訴字第148號
原 告 甲000000 0.
乙000000 0.
共 同
訴訟
代理人 何朝棟
律師
複 代理人 丙○○
被 告 中華航空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丁○○
訴訟代理人 陳金泉律師
葛百鈴律師
李瑞敏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
資遣費等事件,本院於中華民國99年1月
21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原告均自民國93年1月4日起任職被告公司擔任機師,
詎被告
於98年1月間,片面依勞動基準法(以下簡稱勞基法)第11
條第2款、第4款規定終止與原告間之
僱傭契約,且未給付原
告
資遣費及預告工資。原告Salcedo Monsivais, Alejancro
自93年1月4日起至98年1月3日止服務
期間為5年,離職前最
後6個月平均工資為新臺幣(以下未註明幣別者,均同)43
萬4663元。原告Sanchez Camberos Juan Jose自93年1月4日
起至98年1月3日止服務期間5年,離職前最後6個月平均工資
為42萬9136元,
爰先位依勞基法第16條第1項、第3項及第17
條之規定,請求被告給付原告Salcedo Monsivais,Alejancr
o資遣費217萬3315元、預告工資43萬4663元,合計260萬797
8元,給付原告Sanchez Camberos Juan Jose資遣費214萬
5680元、預告工資42萬9136元,合計257萬4816元。縱認被
告主張
兩造間簽訂為期5年之勞動契約係定期契約,且已於
98年1月3日因期限屆至而終止有理由,爰備位依「中華航空
外籍合約機師工作守則」(以下簡稱外籍機師守則)第7條
規定,被告應給付原告不續聘之給付,即1個月基本薪30萬
2832元(即美金3603元×33.62=30萬2832元)。並為先位
聲明:(一)被告應給付原告Salcedo Monsivais,Alejancr
o260萬7976元及自98年1月4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
算之利息。(二)被告應給付原告Sanchez Camberos Juan
Jose257萬4815元及自98年1月4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三)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另
備位聲
明:(一)被告應給付原告Salcedo Monsivais,Alejancro
及Sanchez Camberos Juan Jose各30萬2832元及自98年1月4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二)願供擔保,
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
原告皆為墨西哥國籍人,同於93年1月4日與被告簽訂為期5
年之定期勞動契約,依就業服務法(以下簡稱就服法)第42
條、第43條、第46條第3項、第52條規定,本國事業單位應
優先聘僱本國人士,聘僱外籍人士僅具有補充性,應以定期
契約為之。又被告於92年底至93間,因新增航線與據點用人
孔急,然國內機師養成與受訓耗費多時,且機師人力使用涉
及飛航安全故其工時遠較地面勞工短亦不能超時工作、排班
,被告不得已因此特定性目的而有短時間聘僱外籍機師之需
求。
是以僱用原告,肇因被告機師人力不足,為因應此特定
時期與特定目的,方有高額聘僱外籍機師之情事。至96年以
後,國內機師人力逐漸補足,此定期契約特定性目的已無復
存在,被告華航公司於契約屆滿後即不再續約。故兩造間
系
爭勞動契約既屬短期性契約
而定有期限,且於98年1月3日因
期限屆至消滅,原告係因契約期限屆滿自被告公司離職,兩
造間之勞動契約係因期限屆滿而終止,被告華航公司並無行
使契約終止權,依法無須給付原告資遣費及預告期間工資。
縱認兩造間為不定期勞動契約,原告僅工作至98年1月3日,
自98年1月4日起即未再至被告任職,亦屬自請離職,被告對
原告未為任何解僱通知,原告
所稱之離職證明實係B747-400
機隊總機師沙啟屏所寫之推薦函,署名者為總機師沙啟屏,
時間為98年1月5日原告離職後,並
非被告的資遣文件,被告
亦無須給付資遣費獲預告期間工資。又原告備位主張之外籍
機師守則係D版本,有效期間自89年7月1日起,至91年1月1
日已修正為E版本,92年4月再改為F版本,94年修正為G版本
,94年7月間再修正為AH版本,96年2月1日修正為AI版本,
96年6月1日再度修正為AJ版本。原告進入華航公司期間為93
年至98年,應
適用F版本,然F版本已廢止D版本第7條關於「
不續聘之給付」之離職金條款,原告並無請求離職金權益資
為
抗辯。
並聲明:(一)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二)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經本院與兩造整理
本件不爭執事項如下(見本院卷一第1頁
背面、第99頁及背面、第129頁背面):
(一)原告皆為墨西哥籍,自93年1月4日起任職被告公司擔任機
師,自98年1月4日起未再為被告工作。
(二)本件準據法應適用中華民國
法律。
(三)原告在被告公司從事之工作屬就業服務法第46條第1項第1
款規範之專門性或技術性之工作。
(四)不爭執原告請求之資遣費金額。
四、
經查,原告主張自93年1月4日起在被告公司擔任機師,被告
於98年1月間,依勞基法第11條第2款、第4款規定終止兩造
間僱傭契約,故先位主張被告依法應給付原告資遣費及預告
工資;另備位依外籍機師守則第7條關於「不續聘之給付」
規定,請求被告給付1個月基本薪之離職金
云云,此為被告
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是本件爭點在於:(一)先位聲明
部分:1、兩造間勞動契約是否為定期勞動契約?2、如兩
造間非定期勞動契約,被告是否依勞基法第11條第2款、第4
款規定終止勞動契約,而原告得請求被告給付資遣費及預告
期間工資金額?(二)備位聲明部分:原告得否依外籍機師
守則第7條規定請求被告給付不續聘之離職金?
(一)先位聲明部分:兩造間勞動契約是否為定期勞動契約?
1、按勞動契約,分為定期契約及不定期契約。臨時性、短期
性、季節性及特定性工作得為定期契約;有繼續性工作應
為不定期契約,勞基法第9條固定有明文,
惟為保障國民
工作權,聘僱外國人工作,不得妨礙本國人之就業機會、
勞動條件、國民經濟發展及社會安定。除本法另有規定外
,外國人未經雇主申請許可,不得在中華民國境內工作,
就服法第42條、第43條分別定有明文。又按就服法第1條
規定:「為促進國民就業,以增進社會及經濟發展,特制
定本法;本法未規定者,適用其他法律之規定」,所謂「
國民」,係指我國人民而言,不包括外國人,即外國人僅
於受雇主申請許可
予以聘僱在我國境內從事勞務後,其有
關工作之薪資、工時、休假等權利,始與本國勞工同受勞
基法有關規定之保護。換言之,就服法係為促進國民就業
,以增進社會及經濟發展,所制定之特別規定,應優先於
勞基法之適用,蓋聘僱外國人工作,
乃為補足我國人力之
不足,
而非取代我國之人力。至就服法第46條第3項雖規
定:「雇主依第1項第8款至第10款規定聘僱外國人(即海
洋漁撈工作、家庭幫傭、因應國家重要建設工程或經濟社
會發展需要而經中央
主管機關指定之工作),須訂立書面
勞動契約,並以定期契約為限;其未定期限者,以聘僱許
可之期限為勞動契約之期限。續約時,亦同」,該項規定
係就該3款聘僱之外國人
強制規定必須以定期契約辦理,
然並非謂除該3款規定以外聘僱之外國人,不得以定期契
約辦理之,蓋以定期契約可促使雇主定期檢討是否仍有僱
用該外國人之必要,是否已有本國人或其他具備相同條件
之外國人可資聘用,故並不以不定期契約之精神視之。
2、再按雇主聘僱外國人在中華民國境內從事之工作,除本法
另有規定外,以下列各款為限:1、專門性或技術性之工
作;聘僱外國人從事第46條第1項第1款至第7款及第11款
規定之工作,許可期間最長為3年,期滿有繼續聘僱之需
要者,雇主得申請展延,就服法第46條第1項第1款、第52
條第1項亦有明文。本件原告均為墨西哥國籍人,受僱於
被告公司擔任機師,屬就服法第46條第1項第1款所謂專門
性或技術性之工作,於93年1月間分別與被告簽訂勞動契
約,契約內約明原告在被告公司擔任B744機型之正機師,
契約有效期間自93年1月4日起至98年1月3日止,有勞動契
約英文本(見本院98年度審勞訴字第78號卷第49至52頁)
及中譯本(同上審卷第125至128頁)在卷
可稽,原告在被
告公司工作之5年期間,被告均依就服法有關聘僱外籍人
士需經中央主管機關許可且許可期間有一定限制之規定,
分別於93年2月24日、96年1月10日向行政院勞工委員會(
以下簡稱勞委會)申請聘僱許可並展延許可,勞委會並分
別許可原告皆自93年3月10日起至96年3月9日止、96年3月
10日起至99年3月9日止在臺灣工作,亦有勞委會93年3月8
日勞職規字第932002155號函、96年1月16日勞職規字第96
0528167號函附卷
可參(見本院卷第140、141頁),兩造
間聘僱契約採定期制,期限為5年,被告之定期聘僱期間
與勞委會聘僱許可之年限大致相符,當原聘僱許可期間屆
滿前,被告即重行向中央主管機關申請聘僱許可。
3、原告皆為外籍人士,被告僱用原告依法須受就服法之規範
自無疑義。而依上述就服法第42條、第43條規定可知,聘
僱外國人工作,不得妨礙本國人之就業機會及勞動條件,
故雇用外籍人士應經主管機關許可,是以,外籍人士之聘
僱具有補充性,此為聘僱外籍人士與任用本國人從事勞動
本質上相異之處。據此,企業為因應就業市場之特殊性或
一時經營之需,採用臨時性、短期性方式而與外籍勞工簽
訂定期契約,以補本國勞動力短期性、臨時性之不足時,
自非法所不許。本件被告辯稱自92年底至93間,因公司新
增航線與據點,用人孔急,然國內機師之養成與受訓往往
須耗費多時,基此特定目的而有短時間聘僱外籍機師之需
求等語,有被告公司網頁關於增設航線、據點(見本院卷
一第257至263頁)及航機新增或淘汰數量統計表(見本院
卷二第12頁)附卷
可憑,另證人即被告公司人力資源管理
處員工關係部職員侯宜君於本院審理中證稱:因為公司培
訓本國機師期間太長,成本也高,被告公司有時因營運狀
況需求,例如增設航線、新購飛機,短期間需要較多人力
支援時,此時若再培訓本國機師緩不濟急,就會短期聘僱
外籍機師,因為外籍機師經驗比較豐富,可以馬上上線。
航機新增或淘汰數量統計表是伊向企業發展處負責採購飛
機主管取得,其上所顯示增加新機種的時間及數量是真實
的,至於公司網頁資料表示被告在92、93年期間確實有增
加航線等語(見本院卷二第4頁),足見被告辯稱因本國
機師不足,培訓機師時間過長且不符成本,為因應特定期
間增設航線及引進新飛機之特定目的,故有臨時聘僱外籍
機師以補充本國勞動力短缺乙節,
堪信為實,兩造間之勞
動契約應為5年之定期契約,
殆無疑義。
4、又查,兩造間之聘僱合約明白約定為定期勞動契約,契約
存續期限為5年,已如前述,況原告於所出具之履歷資料
中亦顯示,原告Salcedo Monsivais, Alejancro自89年9
月14日起至92年7月21日止在新加坡航空公司服務,原告
Sanchez Camberos Juan Jose亦自89年10月起至92年8月
止,在新加坡航空公司任職,期間皆未超過3年,
渠等僅
於本國即墨西哥為較長之工作期間,且原告Salcedo
Monsivais, Alejancro自57年9月2日起至77年10月15日止
,原告Sanchez Camberos Juan Jose自57年9月起至80年3
月止,皆在墨西哥空軍服役而從事軍職,有原告人事履歷
在卷可參(見同上審卷第57、58、64、65頁),並為原告
所不爭(見本院卷二第3頁),足見原告除本國外,亦曾
前往不同國家或航空公司應聘為飛航機師,並無長期受僱
於被告之意願。
5、縱認兩造間契約如原告所言屬不定期契約,又按雇主非有
2、虧損或業務緊縮時,4、業務性質變更,有減少勞工
之必要,又無適當工作可供安置之一者,不得預告勞工終
止勞動契約:雇主依第11條或第13條但書終止勞動契約者
,應發給勞工資遣費,勞基法第11條第2款、第4款、第17
條分別定有明文。惟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
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
。又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
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
,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
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74年度臺上字第913
號
裁判可資參照。今原告主張被告勞基法第11條第2款、
第4款終止兩造間契約云云,此為被告所否認,原告對被
告究於何時、何地向原告為
上開終止之意思表示等利己事
實,自負有
舉證責任。原告固以信函第三段所謂:「With
the Global downturn in business&reorientati on of
China Airlines hiring policy,it was deicided not
to renew the contracts of expatriate pilots.」(中
譯:由於全球性的經濟衰退與中華航空公司聘雇政策的調
整,故不再與外籍機師續約)(見本院卷一第52、53頁)
為證,惟綜觀信函其餘內容係表示:「Captain Alejancr
o, Salcedo(或Juan Jose, Sanchez,以上2人皆為原告
)was employed as an expatriate Captain, on Boeing
747-400 on a five years contract with China Airlin
es Limited, from 4-1-2004 to 3-1-2009. He successf
ully completed the Boeing 747-400conversion course
in March 2004 and flew the aircraft on European,
Asian & North American destinations... Captain
Alejancro, Salcedo(或Juan Jose, Sanchez)conducte
d himself in a dedicated & professional manner and
his stay in China Airlines was incident & accident
free.」,係說明原告之飛行經歷並推崇
渠等奉獻工作及
專業態度,應屬推薦函性質,而與一般之資遣通知不符,
文中雖提及由於全球性的經濟衰退與被告公司聘雇政策的
調整,故不再與外籍機師續約,然此僅係表示為何原告未
續留被告公司之事由,
要非被告有依勞基法第11條第2款
、第4款為終止之意思表示。況上開信函署名者已註明係
「Captain Alex,Sha;Chief Pilot, B747-400」,亦即
具名者為B747-400機隊總機師Alex Sha,簽署時間之98年
1月5日已在契約屆滿之98年1月3日後,自
難認上開文件係
被告為解僱之通知。原告既無法舉證以明被告究於何時、
何地向原告為終止兩造間勞動契約之意思表示,逕認被告
已依勞基法第11條第2款、第4款規定終止勞動契約,進而
請求給付資遣費及預告期間工資,
亦屬無據。
6、準此,兩造間勞動契約既屬短期性契約而定有期限,且已
於98年1月3日因期限屆滿而終止,原告係因期限屆滿而離
職,被告並無行使契約終止權或為解僱原告之意思表示,
原告認被告依勞基法第11條第2款、第4款終止兩造間勞動
契約,並據此請求被告給付資遣費及預告期間工資,
要無
足採。
(二)備位聲明部分:原告得否依外籍機師守則第7條規定請求
被告給付不續聘之離職金?
原告備位主張依外籍機師守則第7條「不續聘給付」規定
,凡未滿60歲且履約完成之外籍機師,因公司主動不再續
聘者,得支領該項給付。給付方式為每服務滿2年,發給1
個月基本薪云云,惟被告辯稱:上開外籍機師守則係D版
本,有效期間自89年7月1日起,至91年1月1日已修正為E
版本,92年4月再改為F版本。原告進入華航公司期間為93
年至98年,應適用F版本,然F版本已廢止D版本第7條「不
續聘給付」之條款等語,並提出92年4月11日之「自聘外
籍駕駛員工作條款」(F版本,見本院卷一第147至244頁
,以下簡稱外籍駕駛員條款)、94年3月1日修訂之G版本
(見本院卷二第17至57頁)、94年7月1日修訂之AH版本(
見本院卷二第58至96頁)、96年2月1日修正之AI版本(見
本院卷二第97至135頁)、96年6月1日修正之AJ版本(見
本院卷二第136至174頁)。經核原告所舉之外籍機師守則
之制訂日期為86年9月1日,修訂日期為89年7月1日,版本
為D,而綜觀其餘F、G、AH、AI、AJ之外籍駕駛員條款,
確無關於外籍機師守則第7條「不續聘給付」條款之規定
,證人侯宜君亦證稱:伊部門主要負責有關員工人事管理
之相關事項。工作條款或守則是依公司當時需求及狀況而
制定,D版本或F、G、AH、AI、AJ版本都是被告關於聘僱
外籍機師之規定,因公司營運狀況不同,各版本會隨當時
狀況而修正,版本編號依英文字母排列,故A是最早版本
,依此類推,後來因有ISO
認證,編碼有重新修訂,才會
出現兩碼的編號。最初曾有紙本,但後來電腦化,這些資
料都製作成電子檔,以電子郵件或光碟交付機師,故這些
資料都是電腦列印出來,內容都實在。之前曾有「不續聘
給付」之規定,大概是在E或F版本的時候刪除,刪除後對
於不續聘之外籍機師就無不續聘給付之約定等語(見本院
卷二第3頁背面至第4頁)。復質之原告亦
自承目前並無證
據證明原告於93年進入被告公司後,仍可適用89年舊版之
D 版本,而非適用當時有效之工作規則,例如被告與原告
曾特別約定可適用舊版本等語(見本院卷二第2頁背面)
。基此,原告據以主張之外籍機師守則第7條「不續聘給
付」規定,已於原告進入被告公司擔任機師前,經修正而
廢止,原告復無法證明其與被告間,另有關於未滿60歲且
履約完成之外籍機師,於公司不再續聘者,得支領不續聘
給付之約定,被告自無給付是開不續聘給付金之義務。則
原告備位主張被告應依已廢止之外籍機師守則第7條,給
付1個月基本薪30萬2832元之離職金,亦屬無理。
五、
綜上所述,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應為5年定期契約且已於98年1
月3日期限屆滿而終止,原告係因期限屆滿而離職,被告並
無行使契約終止權或為解僱原告之意思表示,原告先位主張
被告依勞基法第11條第2款、第4款終止兩造間勞動契約,並
據此請求:(一)被告應給付原告Salcedo Monsivais,
Alejancro260萬7976元及自98年1月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5%計算之利息,(二)被告應給付原告Sanchez Cambero
s Juan Jose257萬4815元及自98年1月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5%計算之利息,要無足採。又外籍機師守則第7條「不
續聘給付」之相關規定,亦於原告進入被告公司擔任機師前
,業已廢止,被告自無給付不續聘給付金之義務,則原告備
位主張被告應依已廢止之外籍機師守則第7條,給付1個月基
本薪30萬2832元之離職金,亦屬無理,均應予駁回。又原告
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舉證,
核與判
決結果無影響,爰不再一一論列,
併予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2 月 5 日
勞工法庭 法 官 孫正華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9 年 2 月 5 日
書記官 林秀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