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簡上字第83號
上訴人即附
帶被
上訴人 銜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乙○○
被上訴人即
附帶上訴人 甲○○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
報酬事件,上訴人、附帶上訴人對於民國
97年12月11日本院臺北簡易庭97年度北簡字第22160 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本院於98年12月16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及附帶上訴均
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上訴部分由上訴人負擔,附帶上訴部分由附帶
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按在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
非經
他造同意,不得為之,
但請求之基礎
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36 條
之1 第3 項
準用同法第446 條第1 項前段、第255 條第1 項
第2 款定有明文。
本件上訴人即附帶被上訴人銜佑科技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銜佑公司)原依
承攬之
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
人即附帶上訴人甲○○給付承攬報酬,於本院審理時,追加
依
民法507 條第2 項、第511 條但書規定有所請求,
核屬訴
之追加,甲○○雖不同意銜佑公司所為之追加,
惟銜佑公司
請求之基礎事實,均為其完成甲○○委託開發設計之應用軟
體,惟甲○○未給付
對價之事實,按之
上開規定,銜佑公司
所為訴之追加,應予准許。
乙、實體方面:
壹、本訴部分:
一、銜佑公司起訴主張:
㈠甲○○於民國95年9 月4 日與銜佑公司簽訂專案開發合約書
,委由銜佑公司進行應用軟體之開發設計,約定報酬新臺幣
(下同)190,477 元,甲○○先行給付簽約金38,096元。
嗣
因
系爭應用軟體開發案未達甲○○要求之程度,
兩造協商同
意以160,000 元之成本,由銜佑公司繼續第二次開發,經多
次修正,甲○○竟於測試驗收時以系爭應用軟體專案開發尚
未完成拒絕付款。銜佑公司僅得再次與甲○○協商,甲○○
同意以75,000元之代價,由銜佑公司繼續第三次開發。銜佑
公司業完成系爭應用軟體之開發,並於96年10月2 日交付甲
○○測試,甲○○亦已簽名確認,
詎甲○○為規避其報酬給
付義務,竟自96年11月起即惡意不再與銜佑公司聯繫,拒不
就系爭應用軟體審核驗收,依系爭合約第5 條第1 項約定、
民法第101 條第1 項規定,應認系爭應用軟體視為完成驗收
,報酬尾款之給付條件業已成就。系爭應用軟體開發設計報
酬為425,477 元(190,477 +160,000 +75,000=425,477
,原判決誤載為396,905 元),扣除簽約金38,096元,甲○
○尚應給付387,381 元,
爰依承攬之
法律關係,請求甲○○
給付報酬387,381 元。
㈡縱認系爭報酬之給付條件尚未成就,然甲○○遲不進行系爭
應用軟體之驗收,銜佑公司爰以98年1 月16日上訴理由狀之
送達,催告甲○○於收受送達後7 日內履行驗收程序,逾期
系爭合約即逕解除之,銜佑公司不另為解除之意思表示,依
民法第507 條第2 項規定,銜佑公司自得請求甲○○賠償因
系爭合約解除所生之損害387,381 元。
㈢甲○○固得依民法第511 條規定隨時終止系爭合約,惟系爭
應用軟體未能驗收完成,係因甲○○故意規避不進行驗收所
致,甲○○既以97年9 月17日
答辯狀終止系爭合約,依民法
第511 條但書規定,銜佑公司自得請求甲○○賠償因系爭合
約終止所生之損害387,381 元。
二、甲○○
抗辯:
㈠甲○○於95年9 月4 日委託銜佑公司開發、設計應用軟體,
約定銜佑公司應於95年10月25日完成,惟銜佑公司於95年10
月2 日以電話通知甲○○其無法完成系爭專案,數日後,再
以電話通知甲○○,其將該專案轉由恆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恆通公司)承作,嗣於96年3 月9 日,銜佑公司以電
子郵件聲稱系爭應用軟體業已開發完成,並要求甲○○驗收
、付款,經甲○○詳細檢查恆通公司之測試程式,發現所有
之功能均無法使用,兩造
乃確認恆通公司開發之程式作廢不
予使用,詎銜佑公司
復於96年7 月3 日以電子郵件提出專案
進行之檢討與計劃,並將系爭專案轉由一不知名之SOHO工程
師進行開發,承諾於96年9 月15日完成,銜佑公司雖於96年
8 月17日提交功能驗收確認單、96年10月2 日提交程式確認
單,然並未交付任何專案規格書、測試文件、測試程式,且
驗收單上記載之功能僅為系統全部之一小部分,所記載之功
能亦未實際完成,故甲○○僅於收件簽名欄簽名,並未於資
料確認欄位簽名。依系爭合約第8 條第4 項約定,銜佑公司
應將每一階段設計按進度交由甲○○確認,並於約定期限內
將設計完成之原始檔案交付甲○○,原始檔案包含程式之完
整建構說明、程式原始碼,銜佑公司
迄未交付系爭應用軟體
,亦未交付系統功能清單、功能說明、操作手冊、技術手冊
、驗收清單等文件進行驗收,且系爭應用軟體係為安裝於住
邦房屋有限公司(下稱住邦房屋)使用,銜佑公司亦未至住
邦房屋進行系統安裝、展示,銜佑公司自無權請求付款。
㈡縱認銜佑公司已經完成工作,然系爭承攬報酬僅190,477 元
,扣除簽約金38,096元,甲○○僅餘報酬152,381 元尚未給
付,銜佑公司請求甲○○給付387,381 元,尚屬無據。
貳、
反訴部分:
一、甲○○提起反訴主張:其於95年9 月4 日委託銜佑公司設計
、開發系爭應用軟體,約定銜佑公司應於95年10月25日完成
,報酬190,477 元,其並先行給付簽約金38,096元。系爭應
用軟體將提供予住邦房屋使用,依民法第502 條第2 項規定
,必須於特定
期日完成及交付,因銜佑公司迄未完成系爭應
用軟體之開發、設計,致住邦房屋於97年12月22日與其
合意
解除委託設計合約,其自得解除系爭合約。茲甲○○業於97
年8 月6 日為解除系爭合約之意思表示,銜佑公司受領之簽
約金38,096元,已屬
不當得利,爰依民法第179 條、第259
條規定,請求銜佑公司返還其所受領之簽約金38,096元。
二、銜佑公司抗辯:系爭應用軟體之開發、設計業經完成,並於
96年10月2 日交付甲○○測試,甲○○亦已簽名確認,因甲
○○自96年11月起即惡意不再與銜佑公司聯繫,拒不就系爭
應用軟體審核驗收,依系爭合約第5 條第1 項約定、民法第
101 條第1 項規定,應認系爭應用軟體視為完成驗收,甲○
○解除系爭合約並不合法,其請求銜佑公司返還簽約金38,0
96元,為無理由。
參、本件經原審判決駁回銜佑公司之本訴、甲○○之反訴,銜佑
公司就本訴部分提起上訴,甲○○就反訴部分提起附帶上訴
。關於本訴,銜佑公司聲明求為:㈠原判決廢棄。㈡甲○○
人應給付銜佑公司387,831 元。甲○○則答辯聲明:駁回上
訴。關於反訴,甲○○聲明求為:㈠原判決廢棄。㈡銜佑公
司應給付甲○○38,096元。銜佑公司則答辯聲明:駁回附帶
上訴。
肆、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一、甲○○於95年9 月4 日與銜佑公司簽訂專案開發合約書,委
由銜佑公司進行應用軟體之開發設計,約定報酬190,477 元
,甲○○先行給付簽約金38,096元(原審卷第13-16 頁)。
二、銜佑公司於96年8 月17日交付驗收確認單,於96年10月2 日
交付確認單、程式確認單,甲○○於收文簽核欄、客戶收件
簽名欄簽名(原審卷第187、121 、217 頁)。
三、銜佑公司於96年10月2 日交付確認單、程式確認單後,迄至
97年2 月4 日始與甲○○取得聯繫(原審卷第215 頁)。
四、住邦房屋於97年12月22日與甲○○合意解除委託設計合約(
本院卷第40頁)。
伍、得
心證之理由:
一、本訴部分:
銜佑公司主張系爭應用軟體業經開發、設計完成,甲○○應
給付所餘報酬387,381 元,縱認報酬之給付條件尚未成就,
然系爭合約業經銜佑公司以甲○○未履行定作人協力義務為
由解除,銜佑公司自得依民法第507 條第2 項規定請求甲○
○賠償因系爭合約解除所生之損害,縱認銜佑公司未合法解
除系爭合約,然系爭合約因林龍怠於進行驗收而經甲○○終
止,銜佑公司亦得依民法第511 條但書規定請求甲○○賠償
因系爭合約終止所生之損害,為甲○○所否認,並以前詞置
辯,是本訴部分所應審究者為:㈠系爭應用軟體已否開發、
設計完成?系爭應用軟體是否視為驗收完成?甲○○尚應給
付之報酬金額為何?㈡銜佑公司得否依民法第507 條規定解
除系爭合約,並請求甲○○賠償因系爭合約解除所生之損害
?㈢系爭合約已否經甲○○終止?銜佑公司得否依民法第51
1 條但書規定請求甲○○賠償因系爭合約終止所生之損害?
茲論述如下:
㈠系爭應用軟體已否開發、設計完成?系爭應用軟體是否視為
驗收完成?甲○○尚應給付之報酬金額為何?
⒈按系爭應用軟體開發設計專案之報酬為190,477 元,簽約時
,支付38,096元,專案交付時,支付76,190元,專案驗收完
成,付清餘額,系爭合約第4 條第1 項約定甚明,依此約定
,甲○○應於銜佑公司完成並交付系爭應用軟體時,始有給
付76,190元之義務,於系爭應用軟體驗收完成,始有付清餘
款之義務。銜佑公司主張系爭應用軟體業經開發設計完成,
無非係以甲○○業於96年10月2 日確認單、程式確認單簽名
確認為其論據。惟
觀諸96年10月2 日確認單(原審卷第121
、217 頁),其中確認單說明欄第2 項載明:「進度時程如
附件中時程表,目前皆依時程進度完成」等語,而其附件時
程表記載之程式、美工完成度均非百分之百,其總完成度僅
18% ,有住邦
不動產管理系統開發時程表在卷
可稽(原審卷
第122-123 頁),足見銜佑公司於當日所提之程式並非系爭
應用軟體開發設計工作之全部。銜佑公司既未將開發設計完
成之應用軟體全部交付甲○○,依上開約定,甲○○即無支
付第二期款76,190元、尾款76,191元之義務,自不因甲○○
於上開確認單、程式確認單客戶收件簽名欄簽名,即認系爭
應用軟體業經銜佑公司開發設計完成。
⒉雖銜佑公司於97年9 月11日庭呈住邦不動產管理系統新作版
書面文件(原審卷第300-343 頁),主張該新作版即為96年
10月2 日所交付之附件資料,然新作版之系統路徑為http:/
/59.125.63.177:4001/,與96年10月2 日交付之附件資料路
徑為http://housesite.no-ip.org不同,且其內容與96年10
月2 日交付之附件資料亦有差異,如:新作版之「系統管理
」項下已加列「產業別代碼管理」、「商圈代碼管理」、「
列表欄位顯示管理」等目錄,銜佑公司97年9 月11日庭呈之
新作版顯非其96年10月2 日交付予甲○○之系統資料,該新
作版縱為系爭應用軟體完成開發設計之成果,亦待銜佑公司
將之交付甲○○,並經其驗收完成,甲○○始有給付第二期
款、尾款之義務,銜佑公司就此既未舉證
以實其說,自不得
僅以其於訴訟中將該新作版書面文件提出於法院,即遽論甲
○○負有給付第二期款76,190元、尾款76,191元之義務。
⒊銜佑公司提出之產品,甲○○應於收受該產品並接獲銜佑公
司書面通知之次日起7 日內完成審核,甲○○因故不能如期
完成審核手續,得通知銜佑公司將時間延長,但延長時間不
得超過7 日,並以1 次為限,逾時視為甲○○同意銜佑公司
所提出之產品,固為系爭合約第1 項所明定。惟銜佑公司96
年10月2 日所提之程式,並非系爭應用軟體開發設計工作之
全部,已如前述,縱甲○○未於7 日內就銜佑公司所提程式
完成審核,其視為同意者亦僅限於銜佑公司已交付之部分,
而非系爭應用軟體開發設計工作全部,銜佑公司既未將系爭
應用軟體全部交付甲○○,依系爭合約第4 條第1 項約定,
甲○○即無給付第二期款、尾款之義務,銜佑公司主張系爭
應用軟體應視為驗收完成,其得依承攬之法律關係,請求甲
○○給付報酬,
尚非可採。
⒋銜佑公司不得依承攬之法律關係,請求甲○○給付報酬,既
如前述,有關甲○○尚應給付之報酬金額為何,本院自毋庸
加以審究,
附此敘明。
㈡銜佑公司得否依民法第507 條規定解除系爭合約,並請求甲
○○賠償因系爭合約解除所生之損害?
按
承攬人依民法第507 條第2 項規定
解除契約,應以工作需
定作人之行為始能完成為要件,倘工作不需定作人之行為即
能完成者,即不許承攬人本於上開規定解除契約,此觀諸民
法第507 條第1 項規定即明。銜佑公司主張其得依民法第50
7 條第2 項規定解除系爭合約,無非係以甲○○怠於進行驗
收為其論據,惟甲○○就系爭應用軟體進行審核、驗收,應
於銜佑公司完成系爭應用軟體開發設計後為之,甲○○就銜
佑公司提出之應用軟體怠於進行審核、驗收,依系爭合約第
5 條第1 項約定,即視為甲○○承認銜佑公司所提之應用軟
體,與系爭應用軟體開發設計之工作是否完成
無涉,甲○○
審核、驗收銜佑公司所提產品之義務,顯非民法第507 條第
1 項規範之協力義務,
揆諸前揭說明,銜佑公司尚不得以甲
○○不為該等行為即依民法第507 條第2 項規定解除系爭合
約,銜佑公司主張其業依民法第507 條第2 項規定解除系爭
合約,自得請求甲○○賠償因系爭合約解除所生之損害,尚
不足採。
㈢系爭合約已否經甲○○終止?銜佑公司得否依民法第511 條
但書規定請求甲○○賠償因系爭合約終止所生之損害?
甲○○97年9 月17日答辯狀提及「並
裁定委託合約終止」,
固有上開答辯狀在卷
可憑(原審卷第351 頁),惟該等文字
後方接續記載「銜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退回合約訂金新臺幣
參萬捌仟零玖拾陸元」,且甲○○於97年8 月6 日即已表明
提起反訴,請求銜佑公司返還前所受領之簽約金38,096元,
並於97年9 月11日確認其97年8 月6 日係解除系爭合約之意
思表示(原審卷第39、347 頁),
迨至本院審理時,更明確
表明其係依民法第502 條第2 項規定解除系爭合約(本院卷
第28頁),則自契約經解除,溯及失訂約時其效力,契約經
終止,僅使契約
嗣後失其效力,甲○○請求銜佑公司將第一
期款即簽約金返還,實屬
回復原狀之請求觀之,即
足徵甲○
○97年9 月17日答辯狀關於「終止」之記載,應為「解除」
之意思表示,銜佑公司主張系爭合約業經甲○○終止,容有
誤會。系爭合約既非經定作人甲○○任意終止,銜佑公司依
民法第511 條但書規定,請求甲○○賠償其因系爭合約終止
所生之損害,自非可採。
㈣綜上,銜佑公司並未舉證證明其業將完成之系爭應用軟體全
部交付甲○○,並請求其進行驗收,而甲○○審核、驗收之
義務與系爭應用軟體開發設計之完成無涉,銜佑公司不得以
甲○○不為該等行為解除系爭合約,此外,甲○○並未終止
系爭合約,銜佑公司不得請求甲○○賠償因系爭合約終止所
生之損害,則銜佑公司依承攬之法律關係、民法第507 條第
2 項、第511 條但書之規定,請求甲○○給付報酬或賠償損
害,
洵非正當,不應准許。
二、反訴部分:
甲○○主張銜佑公司迄未完成系爭應用軟體之開發、設計,
其業於97年8 月6 日依民法第502 條第2 項規定解除系爭合
約,銜佑公司自應將所受領之簽約金38,096元返還,為銜佑
公司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是反訴部分所應審究者為:系
爭合約是否業經甲○○合法解除?茲論述如下:
㈠按關於可歸責於承攬人之事由,致工作不能於約定期限完成
者,除以工作於特定期限完成或交付為契約之要素者外,依
民法第502 條第2 項之反面解釋,定作人不得解除契約。一
般情形,期限本非契約要素,故定作人得解除契約者,限於
客觀性質上為
期限利益行為,且經當事人約定承攬人須於特
定期限完成或交付者,始有
適用(最高法院89年臺上字第25
06號判決意旨
參照)。甲○○雖主張系爭應用軟體之開發應
於95年10月25日完成,惟甲○○
自承其就恆通公司所提供之
應用軟體進行驗收後,感覺很失望,然其仍要銜佑公司繼續
進行,有原審97年9 月11日言詞辯論筆錄
足憑(原審卷第34
6 頁),足見甲○○除同意銜佑公司交由恆通公司進行第二
次開發外,亦同意該公司進行第三次開發。而依甲○○96年
10月2 日收件確認之系統開發時程表(原審卷第122-123 頁
),系爭應用軟體之開發時程僅有預計完成日期(96年10月
30日),兩造並未約定銜佑公司須於特定期限完成或交付,
而系爭應用軟體將提供予住邦房屋使用,住邦房屋迄至97年
12月22日始與甲○○合意解除委託設計合約,有專案開發解
約聲明書為憑(本院卷第40頁),足見銜佑公司未能於預定
完成日期(96年10月30日)完成,亦不當然不能達其契約之
目的,系爭合約顯非以工作於特定期限完成或交付為契約之
要素,依上所述,甲○○尚不得逕行解除系爭合約,其於住
邦房屋與其合意解除委託設計合約前之97年8 月6 日,逕為
解除之意思表示,其解除自非合法。
㈡綜上,甲○○不得依民法第502 條第2 項規定解除系爭合約
,其97年8 月6 日所為之解除不合法,則其依民法第179 條
、第259 條規定,請求銜佑公司返還所受領之簽約金38,096
元,核非有據,不應准許。
陸、從而,本訴部分,銜佑公司依承攬之法律關係、民法第507
條第2 項、第511 條但書之規定,請求甲○○給付387,831
元,反訴部分,甲○○依民法第179 條、第259 條之規定,
請求銜佑公司給付38,096元,均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
本訴部分為銜佑公司敗訴之判決,
核無不合,銜佑公司
上訴
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原審就反訴部分為甲○○敗訴之判決,理由雖有不
同,結論並無二致,仍應
予以維持,甲○○附帶上訴意旨指
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亦無理由,自應駁回
。
柒、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
核
與本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另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捌、據上論結,本件上訴、附帶上訴,均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436 條之1 第3 項、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 月 6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張松鈞
法 官 郭顏毓
法 官 陳秀貞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判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 月 6 日
書記官 劉碧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