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訴字第517號
原 告 國泰世華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傅祖聲
律師
複代理人 鍾薰嫺律師
被 告 萬海航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丁○○
訴訟代理人 林政憲律師
詹茗文律師
林信宏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返還所有物事件,本院於民國99年2 月1 日
言詞辯
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將坐落臺北市○○區○○段二小段八三四之一、八四五及
八七0之一地號土地上,二二0一建號即門牌號碼臺北市○○路
○○○號地下二層之建物地下室停車場如附圖2 所示藍色斜線部
分,即車位編號二十二至編號三十三共十二個停車位及其附屬部
分騰空交還原告,及自民國九十七年三月二十四日起至交還
上開
停車位及其附屬部分之日止,
按月給付原告壹拾壹萬貳仟元。
原告其餘之訴
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百分之九十三,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臺幣壹仟貳佰萬元或同面額之國泰世華
銀行一年期可轉讓定期存單供
擔保後,得
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
臺幣叁仟陸佰萬元為原告
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
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一、
本件被告法定代理人於起訴時為陳清治,
嗣於本院審理
期間
變更為丁○○,業聲請
承受訴訟並提出公司變更登記事項卡
為證(見本院卷㈠第199 頁、第210 頁),經
核無不合,應
予准許。
二、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3 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於民國97年5 月19日原
起訴請求被告應將坐落台北市○○區○○段2 小段地號834-
1、845及870-1 地號土地上之同地段第2201建號,即門牌號
碼台北市○○路○○○ 號地下2 層之建物地下室停車場內如附
圖所示藍色斜線部分,即車位編號13至編號33共21個停車位
及其附屬部分,騰空返還予原告。嗣於97年11月20日減縮請
求被告應將坐落台北市○○區○○段2 小段地號834-1 、84
5及870-1地號土地上之同地段2201建號,即門牌號碼台北市
○○路○○○ 號地下2 層建物如附圖2 所示藍色斜線部分,即
車位編號22至33共12個停車位及其附屬部分騰空返還予原告
,並自97年3 月24日起至返還上開停車位及其附屬部分之日
止,按月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12萬元之
不當得利(見本
院卷㈠第80頁)。
揆諸前揭規定,核無不合,應予准許,先
予敘明。
乙、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坐落台北市○○區○○段2 小段834-1 、845 及870-1 地號
土地,門牌號碼台北市○○路○○○ 號之中聯信託大樓(下稱
中聯大樓),地下2 層總面積為1348.52 平方公尺,其中35
4.31平方公尺為共同使用部分,併同地下1 層、地下3 層、
地面1 層中之共同使用部分、屋頂突出物及水箱等共同使用
部分,合計共1776.36 平方公尺,經編定為台北市○○區○
○段2 小段2207建號(下稱2207建號),登記為地上建物區
分所有人即被告與其他建物區分所有人所共有。而地下2 層
其餘
非共同使用部分面積共994.21平方公尺,則編定為台北
市○○區○○段2 小段2201建號(下稱2201建號建物),於
70年6 月15日辦理第一次
所有權登記時,將2201建號建物登
記為中聯信託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聯信託)所有,而
在2201建物設有21個停車位之停車場(即編號13號至33號)
,被告自96年3 月1 日起至97年2 月29日止,承租其中編號
13號至15號、17號至21號之8 個停車位使用外,卻長期無償
占有使用編號22號至33號之12個停車位及附屬部分(1 個司
機休息室及2 個庫房,下稱
系爭車位)。嗣原告於96年12月
29日概括承受中聯信託之全部資產,並於97年3 月24日完成
2201建物之所有權登記,
詎被告於上開車位租期屆至,經調
解後雖返還原承租之8 個車位,
惟迄今仍拒絕返還系爭車位
,屢經催告,均未獲置理,
爰依
民法第767 條、第179 條規
定提起本件訴訟
等情。
㈡
並聲明:⑴被告應將坐落台北市○○區○○段2 小段834-1
、845及870-1地號土地上2201建號,即門牌號碼台北市○○
路○○○ 號地下2 層之建物地下室停車場如附圖2 所示藍色斜
線部分,即車位編號22至編號33共12個停車位及其附屬部分
騰空返還予原告,並自97年3 月24日起至返還上開停車位及
其附屬部分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12萬元之不當得利。⑵願
供國泰世華銀行一年期可轉讓定期存單為擔保,請准宣告假
執行。
二、被告則以下列情詞置辯:
㈠中聯大樓之原始出資起造人為中聯信託、萬海公司(以建安
投資有限公司《下稱建安公司》、建全投資有限公司《下稱
建全公司》名義出資)及中華貿易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中華公司),故被告係中聯大樓之原始出資起造人之一,自
應依出資比例取得所有權,而不以登記為要件。被告自得以
共有人之地位使用系爭車位。而本件原告主張之12個停車位
,依原始設計規劃為9 個停車位,係被告於81年重新劃線作
為12個停車位使用,原告執此主張為12個停車位,已屬有誤
。又中聯大樓地下樓層係供防空避難及停車之用,自屬全體
區分所有權人共有之公共設施,被告本於區分所有權人地位
,自得使用地下層為停車之權利。此外,中聯大樓之原始出
資起造人亦於69年間就系爭地下樓層之使用分配協議,但當
時負責辦理登記之中聯信託未將地下樓層按出資比例辦理登
記,致發生地下樓層登記與實質所有權歸屬不符情況,原告
執此訴請被告返還停車位及不當得利,自屬無理由等語,資
為
抗辯。
㈡答辯聲明:⑴
原告之訴駁回。⑵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聲
請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
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原告自96年12月29日起依行政院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96年11
月8日金管銀㈥字第09600482330號函核准概括承受中聯信託
之資產負債及全部營業(見本院卷第22頁)。
㈡原告現係台北市○○區○○段2 小段2201建號之土地登記名
義人。
㈢中聯大樓於70年興建完成,其地下二層編號22號至33號,共
計12個停車位及該層司機休息室及庫房,現仍由被告占有使
用。
㈣中聯大樓之使用執照規劃地下樓層係屬防空避難室兼停車場
之用途。
㈤中聯大樓全體原始出資起造人於70年4 月30日書立「合建房
屋公共設施分配協議書」,約明公共設施部分同意按出資與
使用多寡之比例歸屬其向主管地政機關聲請建物所有權第一
次登記。
㈥被告自中聯大樓興建完成迄今仍按3/11之比例繳納中聯大樓
之管理費、電費、水費、設備維護費及雜費。
四、得
心證之理由:
本件原告主張被告無權占用系爭車位,係無
法律上之原因仍
繼續無權占用,致原告未能使用其所有「2201建號」之系爭
車位,並且妨害原告對於「2201建號」所有權之行使。為此
,爰依民法第189 條不當得利及第767 條
所有物返還請求權
之規定,請求被告返還系爭停車位及給付不當得利,為被告
所否認,並以上開情詞置辯。則本件兩造爭點
厥為:㈠系爭
車位,是否屬於建築物之共同使用部分而為公共設施?是否
為全體區分所有權人所共有?㈡中聯大樓原始起造人間是否
協議按樓層比例分配使用「2201建號建物」停車位?被告是
否因此就系爭停車位有使用權利?㈢原告請求被告返還系爭
車位及不當得利數額,是否
適當?
㈠系爭車位,是否屬於建築物之共同使用部分而為公共設施?
是否為全體區分所有權人所共有?
⒈按69年1 月23日修正公佈自同年3 月1 日起施行之「土地登
記規則」第73條規定:「區分所有建築物之地下層或屋頂突
出物等,如依使用執造之記載非屬共同使用性質,並已編列
門牌,得視同一般區分所有建物,申請單獨編列建號。」;
次按內政部72年6月16日台內地字第159690號函:「建物地
下層供防空避難設備及停車位使用,如依第一項之規定認定
非屬共同使用性質,並已依本部72年3月7日台內營字第1423
52號函規定取得該號門牌地下室之證明者,得依土地登記規
則第73條規定辦理建物所有權第一次登記。」意旨,建物地
下層供防空避難設備及停車位使用者,於一定條件下,仍得
依土地登記規則第73條辦理第一次所有權登記。
⒉原告主張系爭車位為2201建號建物所涵蓋,又2201建號建物
為原告所有,且已辦理第一次所有權登記,自非為區分所有
權人所共有。被告則陳稱:⑴依原告
起訴狀附圖(即台北市
68年建字第46號使用執照地下2 層藍晒圖)所示:原告主張
非屬共同使用性質之「2201建號」(以橘線框出部份),卻
設有排湮室、防火門、室內消防栓箱及火警綜合盤、偵湮式
自動火警探測器、樓梯及電梯空間等公共設施在內,已足顯
原告此項主張確與客觀事實不符甚明。⑵原告提出之「台北
市建成地政事務所建築改良物位置勘測成果表」附註四,即
已載明:「公共使用部份之電梯間、樓梯間、配電室、機械
房、走道、冷卻室、屋頂突出物、防空避難室等,應另行於
竣工平面圖(藍晒圖)上標繪計算面積....」等語,除益證
前述包含電梯間、樓梯間、配電室等公共設施之系爭大樓「
2201建號」確為共同使用部分之事實外,更直接載明「防空
避難室」
乃屬公共使用部份。⑶中聯大樓地下樓層係以地上
一樓附屬建物之方式登記予中聯信託,亦非如原告依土地登
記規則第73條主張「使用執照記載非屬共同使用性質,並已
編列門牌者,得視同一般區分所有建物,申請單獨編列建號
,辦理建物所有權第一次登記」之情形
云云,原告持以主張
地下樓層為中聯信託單獨所有,亦有未合。
⒊查,防空避難設備之設置,旨在因應空襲等災變發生時,附
近居民(包含公寓大廈之區分所有權人、使用人與鄰近獨立
住宅之住戶與行人)能有避難之空間,而停車空間之設置,
目的亦在於解決鄰近街道之停車問題,並未進一步限制該等
防空避難設備或停車空間僅能供作區分所有權人使用,而不
能供非區分所有權人使用。換言之,建築物依法附建之防空
避難設備及法定停車空間,若在構造上得與其他部分區隔分
離,在使用上亦具獨立之出入通道時,即
非不得作為單獨之
所有權客體。次查,系爭車位依原告所提出之附圖(台北市
68年建字第46號使用執照地下2 層藍晒圖)所示,為2201建
號建物所涵蓋,此乃被告所不爭執。被告雖以上開言詞置辯
,
惟查,2201建號建物內雖設有排湮室、防火門、室內消防
栓箱及火警綜合盤、偵湮式自動火警探測器、樓梯及電梯空
間等公共設施,僅得說明前揭公共設施確係設置於2201建號
建物,2201建號建物並不因此等公共設施設置於內,其屬性
即轉變為共同使用部分;又2201建號建物雖有如台北市建成
地政事務所建築改良物位置勘測成果表附註四
所載明公共使
用部分之設施,亦
難認有此等公共設施設置之空間即係為建
物之共同使用部分。此外,69年1 月23日修正之土地登記規
則第73條規定「區分所有建物之地下層或屋頂突出物等,如
依使用執照記載非屬共同使用性質,並已編列門牌者,得視
同一般區分所有建物,申請單獨編列建號,辦理建物所有權
第一次登記。」,並無明文限制限於非以附屬建物之方式申
請,方得以編列建號,是被告前開主張,尚嫌無據。揆諸上
開說明,2201建號建物既以於70年6 月15日已辦理第一次所
有權登記,系爭車位自非屬共用部分,而2201建號建物既已
登記為原告單獨所有,當非全體區分所有權人所共有,
自不
待言。
㈡中聯大樓原始起造人間是否協議按樓層比例分配使用「2201
建號建物」停車位?被告是否因此就系爭停車位有使用權利
?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民事
訴訟法第277 條定有明文。又「主張
法律關係存在之當事人
,應就該法律關係發生所須具備之特別要件,負舉證之責任
,至於
他造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變更或消滅之特別要件)
,則應由他造舉證證明」、「原告對於自己主張之事實已盡
證明之責後,被告對其主張,如抗辯其不實並提出反對之主
張者,則被告對其反對之主張,亦應負證明之責,此為
舉證
責任分擔之原則。」,最高法院48年
台上字第887 號判例、
18年上字第2855號判例
參照。所謂「舉證責任」係指當事人
有提出證據以證明其所主張之利己事實為真實之責任。民事
訴訟,兩造為求有利於己判決,各自主張利己之事實,如經
他造爭執,所主張利己事實之有無,即有以證據證明之必要
,法院即應依證據法分配舉證責任,判斷事實之真偽。是民
事訴訟程序上,原告起訴主張權利及有利於己之事實,應先
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
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
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
⒉本件原告主張其為2201建號建物之登記名義人,其與被告就
系爭車位並無任何使用之協議,自得請求被告返還其
無權占
有之系爭車位;被告則辯稱中聯大樓包含地下樓層乃由中聯
信託、中華公司及萬海公司按65%、21%、14%之出資比例
共同合作投資興建,自應各依出資比例取得產權,不以登記
為要件,更非登記名義所得排除,被告公司自得以共有人地
位使用系爭停車位。
⒊
經查,中聯大樓之原始出資人為中聯信託(出資65%)、中
華公司(出資21%)、建安公司(出資7 %)、建全公司(
出資7 %)。原告於96年12月29日概括承受中聯信託,自應
承受中聯信託全部之權利及義務,其不得以
第三人之身分自
居,而依土地法第43條之規定主張善意信賴登記而受
公信原
則之保護,
合先敘明。被告雖陳稱其係以建安公司、建全公
司名義出資,而與原告及中華公司合資興建大樓,惟被告與
建安公司及建全公司之法人格並不相同,亦未提出其承受建
安、建全公司之相關證明,是其主張其為中聯大樓之原始出
資人,委無足採。次查,被告主張中聯大樓原始起造人間曾
協議按樓層比例分配使用2201建號建物停車位,其立論在於
證人丙○○於本院審理中曾陳述:「地下室也是按照比例65
、21、14分配」等語(見本院98年10月8 日言詞辯論筆錄第
2 頁)、證人乙○○○○院審理中亦陳述:「當時是按照地
上樓層所有比例,比如十一層中聯是八層,萬海是三層比例
就是8/11:3/11」等語(見本院98年12月21日言詞辯論筆錄
第3 頁)、證人戊○○○○院審理中陳述:「萬海公司使用
地下樓層就是22- 33停車位,使用比例應該是3/11,因為總
共是45 個停車位,一共11個樓層,按照樓層比例應為3/11
。」等語(見本院98年12月21日言詞辯論筆錄第4 頁)及被
告公司係長期本於所有權人地位占有使用系爭車位長達30餘
年,其占有使用系爭停車位之事實,亦為原告所不爭執,且
有合建房屋公共設施分配協議書在卷
可稽(見本院卷㈠第21
4 頁)。惟查,被告雖提出合建房屋公共設施分配協議書,
依該協議書「....公共設施部分同意按出資與使用多寡之比
例(如後列表)歸屬其向主管地政機關聲請建物所有權第一
次登記....」,系爭車位依前開說明,經本院認定非屬公共
設施,自無該協議書之適用;再者,有關2201建號建物停車
位原始起造人間是否協議按樓層比例分配使用,依社會上通
常交易習慣,應屬重要之事項,多有書面為證,惟被告僅提
出前開證人之
證言及其長年占有使用系爭車位而為原告所不
爭執之事實,尚無
足證明中聯大樓原始出資人間就2201建號
建物停車位部分有此按樓層比例分配使用2201建號建物停車
位之協議。揆諸前揭說明,被告所為之主張,自不足據。另
被告主張其與中聯公司間存有
分管契約,原告概括承受中聯
公司,自應承受其與被告間之分管契約,惟分管契約依其性
質係屬共有物分管之約定,2201建號建物既非共有物,自無
分管契約之適用,
併予敘明。
㈢原告請求被告返還系爭車位及不當得利數額,是否適當?
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
之虞
者,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又按無
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
依其利益之性質不能返還者,應償還其價額,民法第179 條
、第181 條但書分別定有明文,而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
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61年台
上字第1695號判例參照。查,原告為系爭停車位之所有權人
,有建物登記簿謄本在卷
可憑(詳本院卷㈠第23頁),系爭
車位既經本院認定非屬中聯大樓之共同使用部分,且被告對
系爭車位亦不能證明有按樓層比例分配使用停車位之協議存
在,即無占有系爭停車位之正當權源,原告於97年1 月9 日
函催被告應將系爭車位騰空遷讓返還原告後,仍繼續占有系
爭車位,
核與民法第767 條第1 項前段、中段之
構成要件該
當,是原告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規定請求被告將系爭停車
位騰空返還予原告,為有理由。再者,被告無權占有系爭停
車位,其受有使用該停車位之利益即無法律上原因,使原告
因此受有就其所有物無法使用收益之損害,核與民法第179
條前段所定不當得利之構成要件相當,該等利益依性質不能
返還,原告自得請求被告償還相當於租金之價額。且查,兩
造就同樓層停車位約定之租金為每月8,000 元,此有兩造所
簽立之
租賃契約附卷可稽(見本院卷㈠第21頁)。另查,系
爭車位含編號22號至33號之12個停車位、1 個司機休息室及
2 個庫房,依原告97年11月25日
陳報狀(見本院卷㈠第91頁
),司機休息室之面積為13平方公尺;2 個庫房之面積為19
.84 平方公尺,此二部分加總即為32.84 平方公尺。而編號
22至33計12個車位之面積為212.8 平方公尺,每個停車位之
面積約略為17.73 平方公尺,是司機休息室及2 個庫房依前
揭停車位面積換算約為2 個停車位,共計14個停車位,從而
原告依民法第179 條請求被告自97年3 月24日起至返還系爭
停車位止,按月給付原告112,000 元,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逾此部分之請求,則
難謂有據,應予駁回。
五、
綜上所述,原告依據所有物返還請求及不當得利法律關係,
請求被告被告應將坐落台北市○○區○○段2 小段834-1 、
845 及870-1 地號土地上,2201建號即門牌號碼台北市○○
路○○○ 號地下2 層之建物地下室停車場如附圖2 所示藍色斜
線部分,即車位編號22至編號33共12個停車位及其附屬部分
騰空返還予原告,並自97年3 月24日起至返還上開停車位及
其附屬部分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112,000 元,
洵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則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兩造各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就原
告勝訴部分,經核均與規定相符,爰分別酌定相當之
擔保金
額
予以宣告。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因訴之駁回而失所依
據,不予准許。
七、因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
本院斟酌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均毋庸再予論述,
附
此敘明。
八、結論: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390 條
第2 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2 月 26 日
民事第五庭 法 官 陳靜茹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9 年 2 月 26 日
書記官 鄭雅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