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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8 年度訴字第 537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8 年 08 月 18 日
裁判案由:
返還不當得利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訴字第537號 原   告 振興印鐵製罐工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己○○ 訴訟代理人 徐則鈺律師 被   告 元大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樓、5 法定代理人 庚○○ 訴訟代理人 丙○○       戊○○ 被   告 遠東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1樓及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甲○○       丁○○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本院於中華民國98年8 月 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伊於民國97年1 月間向訴外人文強國際企業 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文強公司)購買鐵製容器,並簽發如附 表所示之4 紙支票(下簡稱系爭支票)用以支付價金。嗣於 同年4 月間,伊與文強公司因給付貨款發生糾紛,遂向台灣 板橋地方法院聲請對文強公司為假處分,並經該院裁定准許 得於供擔保後,禁止文強公司於本案判決確定前向付款人請 求付款及轉讓與第三人,並應將支票交由執行人員記載此項 事由。是如附表編號1 、2 之支票經文強公司屆期提示後, 業經華南商業銀行新生分行(下稱付款銀行)以此為由而予 以退票。詎被告元大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元大商銀 )分別於97年4 月14日、同年月24日及同年5 月2 日,再向 付款銀行提示如附表編號1 、3 、4 之支票,並於上開票據 背面註記「提示人非文強國際企業(股)公司」;被告遠東 國際商業銀行(下稱遠東商銀)亦於同年4 月28日向付款銀 行提示兌現如附表編號2 之支票,且於票據背面註記「提示 人遠東國際商業銀行」,並由各該銀行之襄理簽章於票背後 提示,用以規避假處分,並經付款銀行以假處分效力不及於 假處分以外之人為由而予以兌現。然被告僅為提示銀行,並 非票據權利人,自無權將系爭支票提示兌現,爰依民法第17 9 條不當得利之規定,請求被告返還上開票款等語。並聲明 :㈠被告元大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應給付原告150 萬8,32 5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 之利息。㈡被告遠東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應給付原告 49萬6,965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5%計算之利息。㈢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 ㈠被告元大商銀答辯略以:伊持有如附表編號1 、3 、4 之支 票,係因自96年12月20日起承作文強公司之放款業務,依放 款借據第7 條第4 項之約定,文強公司應將所收之客票背書 轉讓予被告為副擔保品,以擔保被告之債權,故被告確為系 爭支票之權利人。又依放款借據第8 條之約定,應收客票由 被告到期提兌暫存入借款人(即文強公司)另立活期存款「 備償借款專戶」(即活期存款第0000000000000 號帳戶), 此乃因銀行實務上,均以借款人名義開立「備償借款專戶」 ,將兌付之票款暫存入該戶,俟款項達到一定金額或於過一 定期間即轉帳償還借款,戶名雖為借款人,然客戶並無自由 處分權。而被告持有如附表編號1 、3 、4 之支票係由文強 公司依約背書轉讓予被告,票據背面亦有文強公司背書印鑑 章,且其上並未記載委任被告取款之意旨,故該背書應為「 轉讓背書」而非「委任取款背書」,故被告為系爭支票之票 據權利人,本得享有票據上權利,其取得票款並非不當得利 等語。 ㈡被告遠東商銀答辯以: ⑴被告持有附表編號2 之支票,係因96年9 月5 日文強公司向 伊申辦短期借貸,依約文強公司應提供非禁止背書轉讓之客 票予伊作副擔保品,文強公司遂於97年1 月間將系爭附表編 號2 之支票空白背書轉讓予被告,以擔保文強公司與被告之 短期放款授信債權,故被告自得以票據權利人之地位行使票 據權利,此與代收票據之委任取款背書有異。文強公司於系 爭支票背書後交付被告,再由授信部門負責收取及管理,俟 支票發票日屆至時,授信部門即填載文強國際備償專戶帳號 (000-000-00000000),將系爭票據交由業務部門取款,足 見系爭支票真正委託代為取款者,為被告之授信部門,並非 文強公司。又銀行實務處理上,為免每收取客票票款即歸還 借款人貸款之手續耗力費時,遂以借款人名義開立一貸款備 償專戶,將兌現之票款存入該帳戶,俟款項達到一定金額或 經過一定時間後轉帳償還放款,目的在節省記帳及計算之手 續,戶名雖為借款人,然非借款人得自由處分之一般存款帳 戶,僅得由銀行之有權簽章人員同意後予以抵償借款人債務 。且文強公司於交付系爭支票時,並未於票據背面填寫備償 專戶之帳號,被告於支票背面註明備償專戶之帳號提示客票 ,顯係以執票人之地位提示付款,此與客戶將票據存入自己 一般存款帳戶,委託銀行以自己名義向付款人為付款提示, 尚有不同。再者,備償專戶所有權之歸屬與票據背書轉讓與 銀行,兩者間並無任何關連,原告主張被告上開備償專戶為 文強公司所有,進而解釋系爭支票票款於被告銀行提示兌現 後,須存入備償專戶,即屬委任取款背書云云,顯有混淆。 故被告以票據權利人之身分提示附表編號2 之支票,應於法 有據。 ⑵被告取得系爭支票係因承作文強公司授信業務,文強公司依 約將客票背書轉讓予被告,被告依執票人身分請求付款,並 無惡意或重大過失可言。且被告於97年1 月間即取得票據權 利,原告至97年4 月間始向台灣板橋地方法院聲請假處分, 益見被告並非惡意取得系爭票據。 ㈢並均聲明:⑴原告之訴駁回。⑵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免 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原告前向台灣板橋地方法院聲請對文強公司為假處分,經該 院以97年度裁全字第2150號裁定准許債權人即原告得於供擔 保後,禁止文強公司於本案判決確定前不得向付款人請求付 款及轉讓與第三人,並應將支票交由執行人員記載此項事由 確定。嗣於系爭票據兌現日前,原告向本院民事執行處聲請 對文強公司為假處分之執行(案號:97年度執全丙字第931 號)。 ㈡如附表編號1 之支票,受款人為文強公司,付款人為華南商 銀新生分行,背面有「文強公司」及「何登陸」之印文,提 示人(行)填寫存款帳號或代碼欄記載「0000000000000 」 。被告元大商銀於97年4 月10日提示交換後,華南商銀新生 分行先以遭法院假處分禁止提示為由退票,嗣元大商銀於背 後加註「提示人非文強公司」後,於97年4 月14日重行提示 後兌現。 ㈢如附表編號2 之支票,受款人為文強公司,付款人為華南商 銀新生分行,背面有「文強公司」、「何登陸」之印文,提 示人(行)填寫存款帳號或代碼欄記載「00000000000000」 。經被告遠東商銀於97年4 月17日提示交換後,華南商銀新 生分行先以遭法院假處分禁止提示為由退票,經遠東商銀於 背後加註「提示人非文強公司」後,於97年4 月28日重行提 示後兌現。 ㈣如附表編號3 、4 之支票,受款人為文強公司,付款人為華 南商銀新生分行,背面有「文強公司」、「何登陸」之印文 ,提示人(行)填寫存款帳號或代碼欄記載「000000000000 0 」。經被告元大商銀於97年4 月24日、同年5 月2 日以持 票人名義提示後兌現。 ㈤文強公司於96年9 月5 日與被告遠東商銀簽訂「授信條件契 約書」等短期借款契據,雙方於授信條件契約書六、約定: 「⒈徵提授信餘額120 %應收客票為副擔保品,限公司票( 非禁背轉客票)... ⒋收客票對象限:⒈伊柏亞國際(有) 、⒉振興印鐵製罐(股)」。 ㈥文強公司於96年12月20日與被告元大商銀簽訂放款借款(應 收客票貸款)1 紙,約定借款金額2,000 萬元,自96年12月 20日起至97年12月19日止,期限內借款人得循環動用本借款 ,並依放款借據第7 條第4 項約定:票據應經借款人(即文 強公司)背書轉讓予貴行(即元大商銀);第8 條亦約定: 應收客票由元大商銀到期提兌暫存入借款人另立活期存款「 備償借款專戶」(即活期存款第0000000000000 號帳戶)。 ㈦原告與文強公司等依照台灣板橋地方法院97年度板簡字第19 34號和解筆錄記載,應給付本件原告新台幣(下同)152 萬 4,977 元,及自97年10月8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 之利息。另依據97年度移調字第114 號調解筆錄記載,文強 公司應給付原告63萬6,907 元及自97年5 月20日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另本院97年度北簡字第21316 號和 解筆錄記載,文強公司應給付原告154 萬1,919 元及自97年 5 月20日至清償日止按年息6%計算之利息。 四、原告主張被告元大商銀與遠東商銀均非票據權利人,自無權 受領票款,爰依民法不當得利規定,訴請被告返還系爭票據 之金額等情,然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是本件 之爭點厥為:㈠被告是否經文強公司背書轉讓取得系爭票據 ?㈡如文強公司已將系爭支票背書轉讓予被告時,原告是否 得以其與文強公司間之事由,對抗被告,而毋庸給付票款? ㈠被告是否經文強公司背書轉讓取得系爭票據? ⑴按在票據簽名者,依票上所載文義負責,票據法第5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次按執票人以委任取款之目的,而為背書時, 應於匯票上記載之,票據法第40條第1 項亦有明文。此項規 定於本票準用之(票據法第124 條參照)。又票據為文義證 券,票據上之權利義務,悉應依票據記載之文字以為決定; 凡在票據背面或黏單上簽名,而形式上合於背書之規定者, 即應負票據法上背書人之責任,縱令非以背書轉讓之意思而 背書,因其內心效果意思,非一般人所能知或可得而知,為 維護票據之流通性,仍不得解免其背書人之責任(最高法院 55年台上字第1873號、65年台上字第1550號判例意旨參照) 。故執票人若以委任取款之目的而為背書時,應於票據上記 載之,否則應生一般背書之效力。 ⑵查被告遠東商銀所提示兌現之附表編號2 之支票,受款人為 文強公司,付款人為華南商銀新生分行,背面有「文強公司 」、「何登陸」之印文,提示人(行)填寫存款帳號或代碼 欄記載「000000000000 00 」乙情,為兩造所不爭執,應堪 信為真實。又文強公司持上開支票向被告遠東商銀申辦融資 借款時,僅於該支票背面蓋用文強公司之大小章,至上開文 強公司備償專戶帳號之記載,則係由被告遠東商銀經辦人員 於收受票據後自行填載其上乙情,業據證人康佳祺到庭證述 屬實(參見本院卷第212-213 頁),且矧之證人黃國明所證 稱:我是文強公司借貸案之承辦人員,客戶持票來融資時, 會在票據背面蓋章,若銀行完成徵信同意核貸,才會填上備 償專戶帳號等語(見同卷第213 頁),顯見文強公司持客票 向被告遠東商銀借款時,並未填載備償專戶之帳號於票據上 甚明。而記名票據之轉讓,應以背書及交付為之,此觀票據 法第30條、32條規定甚明,所謂「背書」者,係票據權利人 於票據背面簽名,並無需特別表明權利讓與之意思,此為票 據法規定背書之形式,至委任取款之背書,依同法第40條第 1 項規定,應記載委任取款之旨,如無表明委任取款之旨者 ,即應視為權利讓與之背書。本件訴外人文強公司交付系爭 支票與被告遠東商銀時,從票據形式上觀察,僅有文強公司 之簽名,並無記載文強公司委任被告遠東商銀取款背書之旨 ,則原告主張系爭編號2 支票之背書係屬委任取款背書云云 ,核與該支票之票載文義不符,已非可取。 ⑶第按,銀行辦理貸款時,實務上有銀行與借款人為應授信業 務之需要而開立放款備償帳戶之情形,如客票融資、工程融 資及應收帳款融資等業務,銀行與借款人約定,以借款人名 義在銀行開立備償專戶;該備償專戶係為提供備償之應收客 票或業主承諾每期應付之工程款或購貨人承諾其應付帳款, 於該應收客票、工程款或帳款到期後,逕行撥(轉)入該備 償專戶內,由銀行依約定之比例逕行轉帳抵償本息,基於該 專戶內之存款係供償債之用,因而借款人非經銀行同意不得 任意提取。且銀行實務上,備償專戶並非以借款人名義設立 者為限,亦有以銀行名義設立者,如何設立,端視銀行與借 款人間之約定而定,由銀行自行設立之備償專戶,其帳戶為 銀行所有,存入之款項,即屬於銀行;另借款人名義設立之 備償專戶,其背書交付予銀行存入票據,亦得為權利讓與背 書或委任取款背書之方式,並依其背書之形式,而異其效力 。從而備償專戶為何人所有,與存入之票據為委任取款背書 或權利讓與背書,應非判斷借款人於系爭支票之背書為委任 取款背書或權利讓與背書之主要依據(參照最高法院97年度 台簡上字第4 號判決要旨)。本件被告遠東商銀於收受文強 公司背書轉讓之支票後,故填載文強公司之備償專戶帳號於 票據上,且依被告遠東商銀與文強公司於綜合授信總約定書 第55條第2 項約定「借款人並應於貴行開立「備償專戶」, 並出具帳戶設質同意書,借款人提供為副擔保支票據於到期 票款兌現後全數存入該專戶內,並茲授權貴行定期或定額逕 行抵償融資本金,抵償後之餘額須經貴行之同意始得動用。 」,有綜合授信總約定書1 份附卷可憑(見本院卷第203 頁 ),顯見上開備償專戶之所有人固為文強公司,然被告對備 償專戶亦享有處分權能,是遠東商銀縱將兌現後之票款存入 備償帳戶中,亦得逕為處分。故原告據此主張文強公司僅為 委任取款背書云云,洵非可採。 ⑷再查,如附表編號1 、3 、4 所示之3 紙支票,受款人為文 強公司,付款人為華南商銀新生分行,背面有「文強公司」 及「何登陸」之印文,並經文強公司於其上蓋用備償專戶帳 號「0000000000000 」之戳章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 院卷第212 頁),固堪信為真實。惟矧之文強公司與被告元 大商銀所簽訂之系爭放款借據第7 條第4 款約定「票據應經 借款人背書轉讓予貴行,如為禁止背書轉讓票據,則委由貴 行代為取款。」,及第8 條第1 項約定「前條應收客票由貴 行到期提兌暫存入借款人另立活期存款『備償借款專戶』」 ,此有借據1 份在卷可稽(見同上卷第110 頁),顯見文強 公司向被告元大商銀辦理客票融資時,雙方已約明文強公司 須將支票背書轉讓予被告元大商銀,且文強公司於其上填載 備償專戶之帳號,亦係依上開契約約定而為之。另矧之放款 借據第8 條第2 項第1 、2 款約定「前項備償借款專戶,借 款人應遵守下列特別約定:㈠借款人授權貴行得憑貴行有權 簽章人員之印鑑隨時由該專戶內領取款項,以抵償本借款債 務,並以本借據為授權之證明。㈡非經貴行同意借款人不得 動用專戶內之存款。」,足徵被告元大商銀對備償專戶內之 存款亦有處分權,是縱文強公司背書予被告元大商銀之票據 ,其後經元大商銀將之提示兌現至該備償專戶中,然此亦僅 係被告元大商銀為管理銀行授信業務所設之流程,尚難逕認 文強公司所為之權利轉讓背書,將因此舉而轉成委任取款背 書甚明。佐以系爭支票背面並查無「代收」意旨之相關記載 ,則依票據形式觀之,益難認文強公司有委任被告代為取款 之意。 ⑸綜上所述,被告元大商銀、及遠東商銀經分別文強公司背書 轉讓取得原告所簽發之系爭支票,均為合法之票據債權人, 原告主張被告無權將票據提示兌現云云,自屬無據。 ㈡如文強公司已將系爭支票背書轉讓予被告時,原告是否得以 其與文強公司間之事由,對抗被告,而毋庸給付票款? 按票據行為,為不要因行為,執票人不負證明關於給付之原 因之責任,如票據債務人主張執票人取得票據出於惡意或有 重大過失時,應由該債務人負舉證之責(最高法院64年臺上 字第5140號判例參照);又票據法第14條所謂以惡意或有重 大過失取得票據者,係指明知或可得而知轉讓票據之人,就 該票據無權處分而仍予取得者而言(最高法院52年臺上字第 1987號判例參照)。經查,系爭支票係由原告所簽發,並由 文強公司背書後交付被告,此觀諸系爭支票即明。則依前開 判例意旨,原告抗辯被告取得系爭支票係出於惡意或重大過 失云云,自應由原告就該事實負舉證責任。然原告就被告係 明知有假處分裁定,而仍惡意取得系爭支票乙節,並未能舉 證以實其說,即非可取。從而,被告自文強公司權利讓與背 書取得系爭支票,本得向發票人即原告主張票據上權利,原 告主張被告並非票據權利人,渠等取得系爭票據係出於惡意 云云,自無足採。 五、綜上所述,被告經文強公司背書轉讓取得原告簽發之系爭支 票,原告自應對被告負支票發票人責任。從而,原告依民法 第179 條不當得利之規定,訴請被告元大商銀應給付150 萬 8,325 元,被告遠東商銀應給付49萬6,965 元,併均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均無 理由,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 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經本院斟 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亦與本案爭點無涉 ,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18  日 民事第五庭 法 官 吳佳薇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之不變期間內,向本院 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18  日 書記官 黃曼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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