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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9 年度訴字第 199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1 年 12 月 27 日
裁判案由:
返還不當得利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訴字第1998號 原   告 東錦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蔡仲伯 訴訟代理人 尤英夫律師       黃宗哲律師       胡志忠律師 複代理人  潘怡學律師 被   告 張修凡       許幸惠       張昭儀 上三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羅豐胤律師 複代理人  林世勛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返還不當得利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1 年12月10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 2 款定有明文。所謂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係指變更或追加 之訴與原訴之主要爭點有其共同性,各請求利益之主張在社 會生活上可認為同一或關連,而就原請求之訴訟及證據資料 ,於審理繼續進行在相當程度範圍內具有同一性或一體性, 得期待於後請求之審理予以利用,俾先後兩請求在同一程式 得加以解決,避免重複審理,進而為統一解決紛爭者,即屬 之(最高法院90年度臺抗字第519 號裁定要旨參照)。經查 ,原告起訴時原訴之聲明為:「㈠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 幣(下同)180 萬元,及自民國92年2 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 行。」(見本院卷㈠第1 頁),嗣於101 年8 月3 日具狀將 訴之聲明變更為:「㈠先位聲明:1.被告張修凡應給付原告 180 萬元,及自92年2 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 5 計算之利息。2.願以台北富邦商業銀行城中分行可轉讓定 期存單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㈡備位聲明:1.被告應連 帶給付原告180 萬元,及自92年2 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2.願以台北富邦商業銀行城中分 行可轉讓定期存單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見本院卷 ㈣第15頁)。經核,原告前後聲明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並 無礙於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揆諸前開說明,尚無不合 ,應予准許。 二、原告主張: ㈠原告於92年2 月18日增資1億元發行新股1,000萬股,其中57 2 萬股(股金5,720 萬元)由被告許幸惠家族認購並取得股 票,許幸惠與被告張昭儀、張修凡為母女、母子關係,張昭 儀於92年間任職於被告擔任會計職務,張昭儀利用其保管原 告國泰世華銀行西門分行000-00-000000-0 帳戶(下稱系爭 帳戶)之印章及存摺之便,於92年2 月24日與許幸惠共謀以 轉帳存款或提領現金之方式,自原告戶頭盜領5,720 萬元( 下稱系爭款項),其中1 筆180 萬元係轉帳至張修凡000-00 -000000-0 之帳戶內,原告曾於95年2 、3 月間去函要求被 告返還款項、存摺,然被告許幸惠一再否認,爰先位依民法 第179 條及第182 條第2 項之規定,備位依民法第542 條、 第544 條、第767 條、第179 條、第182 條第2 項、第184 條第1 項前段及後段、第185 條之規定,提起本訴。 ㈡並聲明:1.先位聲明:⑴被告張修凡應給付原告180 萬元, 及自92年2 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 息。⑵願以台北富邦商業銀行城中分行可轉讓定期存單供擔 保,請准宣告假執行。2.備位聲明:⑴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 180 萬元,及自92年2 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 5 計算之利息。⑵願以台北富邦商業銀行城中分行可轉讓定 期存單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告則抗辯: ㈠原告法定代理人李金環與蔡伯仲夫婦於89年10月9 日與被告 許幸惠簽訂備忘錄,約定由被告許幸惠家族投資6,000 萬元 以取得原告公司百分之50股權,然原告公司股權登記簿中卻 僅登載被告許幸惠家族投資金額2,820 萬元,僅占全部資本 額百分之48,嗣於91年間李金環夫婦稱原告公司擬增資至2 億元,並許以被告許幸惠家族上開投資6,000 萬元,得以每 股7 元計算,取得原告公司百分之43即帳面出資額8,600 萬 元股權,而帳面不足之2,600 萬元,李金環夫婦表示將會負 責補足,協議後約二個月,李金環夫婦忽表示渠等自行調款 不足,請求被告許幸惠家族協助原告借調帳面差額5,720 萬 元,並聲明僅暫借7 至10日,渠等必會立即將帳面差額補足 並歸還,被告許幸惠即向訴外人周秋菊借得之4,620 萬元及 被告張昭儀向銀行貸款所得1,100 萬元,總計5,720 萬元, 於92年2 月18日匯款至原告所有系爭帳戶內,是該匯款5,72 0 萬元,係被告許幸惠、張昭儀共同籌措出借原告之款項, 並非應繳納之股款,此由被告許幸惠為避免該筆暫借款,與 原告公司股款及其他款項混合而難以區別,故特別要求原告 需另開系爭帳戶供匯入可知;嗣原告公司董事長李金環表示 已籌得款項,故於92年2 月24日起陸續依約還款,數次將銀 行存摺及公司大小章交付其公司會計吳正芳,陪同被告許幸 惠至銀行分次領回以清償,因系爭款項係由被告許幸惠籌措 ,被告許幸惠有權決定如何安排調度,故數次還款皆由被告 許幸惠填載匯款單內容,交由吳正芳持公司大小章用印於領 款單上,再由吳正芳收回存摺及印章帶回交還原告公司,絕 無原告所述由被告保管印章、存摺之情事,另被告張昭儀並 無在原告公司內任職會計,又原告於95年2 、3 月間即知悉 其帳戶短缺情事,迄99年5 月始提起本件侵權行為之訴,其 侵權行為之請求權已罹於2 年時效期間而消滅。 ㈡答辯聲明:1.原告之訴駁回。2.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 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原告於92年2 月18日增資1 億元,分為1,000 萬股,每股金 額10元,其中572 萬股登記在被告許幸惠家族成員名下,登 記情形如下:訴外人林津津160 萬股、益祥投資有限公司( 下稱益祥公司)200 萬股、張鈞凱20萬股、張哲浩20萬股、 張益祥40萬股及被告張昭儀132 萬股。 ㈡被告許幸惠於92年2 月18日以下列家族成員之名義匯款5,72 0 萬元至原告所有系爭帳戶內:訴外人林津津1,600 萬元、 益祥公司2,000 萬元、張鈞凱200 萬元、張哲浩200 萬元、 張益祥400 萬元及被告張昭儀1,320 萬元。 ㈢被告許幸惠於92年2 月24日書立銀行匯出匯款代收入傳票, 將原告所有系爭帳戶內180 萬元轉帳至被告張修凡國泰世華 銀行西門分行000-00-000000-0 帳戶。 ㈣原告於95年2 、3 月間多次函請被告返還系爭款項,並於97 年6 月2 日對被告許幸惠、張昭儀提出侵占罪告訴,嗣經臺 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98年度偵字第8278號、99年 度偵續字第524 號、100 年度偵續一字第80號不起訴處分後 ,經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發回,現在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以101 年度偵續二字第28號案件偵辦中。 五、得心證之理由: 本件原告主張被告盜領其存款,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開情 詞置辯,則本件爭點厥為:㈠系爭款項(5,720 萬元)之性 質究係張氏家族入股原告之股款,或是被告許幸惠、張昭儀 貸貸予原告前後任之法定代理人蔡仲伯、李金環之借款?㈡ 原告先位依民法第179 條、第182 條第2 項不當得利返還請 求權,主張被告張修凡應返還180 萬元,有無理由?㈢原告 備位主張被告許幸惠、張昭儀依民法第542 條、544 條之規 定,應對原告負損害賠償責任,被告許幸惠依民法第767 條 、第179 條、第182 條第2 項之規定,應返還原告180 萬元 ,被告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及後段、第185 條之規定 ,應對原告負連帶損害賠償之責,有無理由? ㈠系爭款項(5,720 萬元)之性質究係張氏家族入股原告之股 款,或是被告許幸惠、張昭儀貸貸予原告前後任之法定代理 人蔡仲伯、李金環之借款? 1.經查,原告92年2 月10日股東名簿登載已發行股數2,000 萬 股,其中572 萬股增資股登記在被告許幸惠家族成員名下, 以每股10元計算,增資股股款為訴外人林津津1,600 萬元、 益祥公司2,000 萬元、張鈞凱200 萬元、張哲浩200 元及張 益祥400 萬元、張昭儀1,320 萬元,嗣被告許幸惠於92年2 月18日,以其家族成員即訴外人林津津1,600 萬元、益祥公 司2,000 萬元、張鈞凱200 萬元、張哲浩200 萬元及被告張 益祥400 萬元、張昭儀1,320 萬元之名義,匯款共計5,720 萬元(即系爭款項)至原告所有系爭帳戶內等情,為兩造所 不爭執,並有查核報告書、原告股東繳納股款明細表、原告 股東名簿、存摺內頁影本在卷可稽(見本院卷1 第4 頁至第 5 頁、第110 頁、第111 頁)。是原告主張其公司股東名簿 登載被告許幸惠家族成員之股東姓名及股數,與被告許幸惠 數日後匯款之名義人及金額相符,即屬有據,堪可認定。 2.惟查,被告張昭儀與原告法定代理人蔡仲伯、前法定代理人 李金環於94年9 月20日簽訂備忘錄,記載:「張昭儀(代表 張氏家族)給東錦企業股份有限公司。紀錄如下:6,000 萬 元2000年10月入款持有名間電力8/100 股票(3.65億資本額 ),850 萬元2003年入款算借款,4,000 萬元2004年3 月入 款算借款‧‧‧」,有備忘錄在卷可稽(見本院卷1第141頁 ),已徵原告於93年3 月向被告張昭儀代表之張氏家族借款 4,000 萬元。然系爭款項如確為股款,則原告於有資金需求 時應係領取系爭款項支應或請求被告許幸惠、張昭儀返還系 爭款項,然原告卻於93年3 月向張昭儀代表之張氏家族借款 4,000 萬元(見本院卷㈠第141 頁、第212 頁),顯與事理 不合。又蔡氏家族與張氏家族於95年1 月6 日就其資金往來 之借款、股款進行調解,然就往來之股金、借款僅記載:「 一、張方主張於89年10月投資東錦公司6,000 萬元,蔡方對 此金額不爭執,但認為係借款。二、張方主張於92年借予蔡 方之850 萬元(依李金環於94年9 月20日所書立之備忘錄所 載)同意以800 萬元解決,蔡方表示同意。三、張方主張於 92年10月31日以電匯方式再借予蔡方2,000 萬元,另於92年 12月29日借予蔡方2,000 萬元,共計4,000 萬元。但蔡方認 為其中已清償2,000 萬元,僅有2,000 萬元未還。....」等 語,有調解備忘錄在卷可稽(見本院卷㈠第142 頁),絲毫 未就系爭款項為討論,倘系爭款項確為股款而遭被告許幸惠 盜領,則原告應為追討或主張抵銷,然蔡氏家族代表於調解 備忘錄及後續存證信函中皆未提及系爭款項,亦與一般經驗 有違。復參酌原告前法定代理人李金環、原告法定代理人蔡 伯仲於原告95年5 月27日第一次股東臨時會中明確表示:「 益祥投資公司、張昭儀、張益祥、林津津、張哲浩、張鈞凱 均非股東,僅具擔保性質,不具股東權,不得出席股東會, 亦不得參加表決」等語,有會議紀錄、錄音光碟、錄音譯文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不起訴處分書在卷可按( 見本院卷㈠第209 頁、本院卷㈢第254 頁至第256 頁、第28 1 頁、第285 頁)。足認系爭款項之性質應為借款而非股款 ,而股權之登記僅為擔保之性質。 ㈡原告先位依民法第179 條、第182 條第2 項不當得利返還請 求權,主張被告張修凡應返還180 萬元,有無理由? 1.按民事訴訟採不干涉主義,凡當事人所未聲明之利益,不得 歸之於當事人,所未提出之事實及證據,亦不得斟酌之,此 觀民事訴訟法第388 條之規定自明(本院47年台上字第430 號判例意旨參照)。又主張不當得利請求權存在之當事人, 對於不當得利請求權之成立要件應負舉證責任,即應證明他 方係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其受有損害。如受利益人 係因給付而得利時,所謂無法律上之原因,係指給付欠缺給 付之目的,故主張該項不當得利請求權存在之當事人,自應 舉證證明該給付欠缺給付之目的。最高法院著有97年台上字 第332 號判決要旨,可供參照。 2.經查,被告許幸惠於92年2 月24日書立銀行匯出匯款代收入 傳票,將原告所有系爭帳戶內180 萬元轉帳至被告張修凡國 泰世華銀行西門分行00-00-000000-0帳戶等情,為兩造所不 爭執,業如前述。惟查,許幸惠於92年2 月24日轉帳至被告 張修凡帳戶之180 萬元,為被告許幸惠、張昭儀借予原告之 借款而非股款,亦如前述。而被告許幸惠自原告系爭帳戶轉 出180 萬元至被告張修凡帳戶之行為,雖造成原告對國泰世 華銀行之存款債權減少,然原告對被告許幸惠、張昭儀之債 務亦同時減少,原告並未受有損害,又該180 萬元係被告許 幸惠基於清償原告對其之債務而移轉予被告張修凡之帳戶內 ,則無論被告張幸惠與張修凡間係基於何種法律關係而將該 180 萬元轉帳存入被告張修凡帳戶內,皆難謂被告張修凡帳 戶內180 萬元之取得係無法律上之原因,從而,原告依民法 第179 條、第182 條第2 項之規定,主張被告張修凡應返還 180 萬元,並無可採。 ㈢原告備位主張被告許幸惠、張昭儀依民法第542 條、544 條 之規定應對原告負損害賠償責任,被告許幸惠依民法第767 條、第179 條、第182 條第2 項之規定應返還原告180 萬元 ,被告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及後段、第185 條之規定 應對原告負損害賠償之責,有無理由? 1.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 ,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 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 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 號判例要旨, 可供參照。原告固主張其將系爭帳戶之存摺、印鑑交由被告 許幸惠、張昭儀保管而成立委任契約云云,惟為被告所否認 ,而被告張昭儀雖曾於92年2 月間於原告擔任會計人員,然 一般公司與會計人員間通常係成立僱傭契約而非委任契約, 原告復未能提出其他證據資料證明原告與被告許幸惠、張昭 儀間成立委任契約,本院自不得僅憑原告之主張即認定原告 與被告許幸惠、張昭儀間有委任契約存在,是原告依民法第 542 條、544 條之規定主張被告許幸惠、張昭儀應負受任人 之損害賠償責任,即屬無據。 2.原告主張被告許幸惠應依民法第767 條之規定返還180 萬元 及利息,無非係以被告許幸惠未經原告同意即自系爭帳戶內 轉出180 萬元至被告張修凡之帳戶等情為據。惟查,被告許 幸惠係以轉帳存款方式將180 萬元存入張修凡帳戶乙情,為 兩造所不爭執,業如前述,是被告許幸惠之行為僅造成原告 對國泰世華銀行之存款債權減少180 萬元,原告並無所有物 遭被告許幸惠占有或侵奪之情況,從而,原告主張被告許幸 惠依民法第767 條之規定,應返還180 萬元,即無可採。 3.至原告主張被告許幸惠就其於92年2 月24日轉帳至被告張修 凡帳戶之180 萬元受有利益云云。然查,被告許幸惠就上開 180 萬元,於92年2 月24日既僅轉帳至被告張修凡帳戶等情 為真正,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世華聯合商業銀行活期存款 存入憑條在卷可稽(見本院卷㈠第7 頁),是該180 萬元, 既非轉入被告許幸惠個人帳戶內,而係轉至被告張修凡帳戶 ,自難認被告許幸惠有何利得,原告復未能舉證證明被告許 幸惠因該轉帳存款行為獲得利益,是原告主張被告許幸惠就 該180萬元轉帳為無法律上原因受有利益,應返還180萬元及 利息云云,並無所據。 4.按因侵權行為所生之損害賠償請求權,自請求權人知有損害 及賠償義務人時起,2 年間不行使而消滅。自有侵權行為時 起,逾10年者亦同。民法第197 條第1 項定有明文。經查, 被告許幸惠就其匯入原告公司系爭帳戶內系爭款項其中180 萬元部分,係於92年2 月24日即已完成轉帳,為兩造所不爭 執,並有世華聯合商業銀行活期存款存入憑條在卷可稽(見 本院卷1 第7 頁),又原告分別於95年2 月9 日發存證信函 予被告要求返還系爭款項(見本院卷1 第8 頁),足認原告 就其系爭帳戶內之系爭款項短少情形,至遲於95年2 月9 日 前即已知悉,詎原告於99年5 月14日始提起本件侵權行為之 訴(見本院卷1 第1 頁),應認其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 已罹於2 年時效期間而消滅,是以被告就原告主張侵權行為 請求權部分為時效抗辯,核屬有據。 六、綜上所述,原告先位聲明請求被告張修凡應給付原告180 萬 元,及自92年2 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 之利息,及備位聲明請求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180 萬元,及 自92年2 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 ,均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 聲請即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七、因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 本院斟酌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均毋庸再予論述,附 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2 月 27 日 民事第四庭 法 官 陳靜茹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2 月 27 日 書記官 詹雪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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