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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9 年度訴字第 468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2 月 18 日
裁判案由:
給付貨款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訴字第4682號 原   告 大業橡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四正 被   告 海揚國際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黃君賢 訴訟代理人 施炳煌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貨款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0年1月28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貳佰零捌萬貳仟零壹拾玖元,及自民國九 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於原告以新臺幣陸拾玖萬肆仟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 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貳佰零捌萬貳仟零壹拾玖元為原告預供擔 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當事人喪失訴訟能力或法定代理人死亡或其代理權消滅者 ,訴訟程序在有法定代理人或取得訴訟能力之本人,承受其 訴訟以前當然停止;前條所定之承受訴訟人,於得為承受時 ,應即為承受之聲明,民事訴訟法第170條、第175條第1項 分別定有明文。經查,被告之法定代理人原為馮一凡,嗣於 訴訟繫屬中變更為黃君賢,業據其具狀聲明承受訴訟,並提 出公司變更登記表為憑(見本院卷第165、166頁),核無不 合,應予准許。 二、次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 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3款定有明文。經查,原告原聲明係請求被告應給付原 告新臺幣(下同)208萬2019元,及其中163萬2911元,自如 附表所示利息起算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6%計算之利息 ,及其中44萬9108元,自支付命令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嗣於本院審理中變更請求均自支 付命令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見本院卷第16頁),核屬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揆諸前 開規定,尚無不合,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被告曾於民國98年11月至99年3月間陸續向 原告購買高岡屋海苔使用之包裝材料(下稱系爭貨物),貨 款總計208萬6019元,扣除原告曾贊助被告99年度開春酒會 4000元後,被告尚應給付原告208萬2019元,被告雖交付票 據號碼分別為NC0000000、AB0000000、AB0000000號、發票 日分別為99年4月4日、同年5月4日、同年6月4日、票面金額 分別為54萬2273元、96萬3243元、12萬7395元之支票3紙( 下稱系爭3紙支票)作為部分清償,惟系爭3紙支票屆期均不 獲兌現,其餘44萬9108元之貨款被告亦未給付,屢經催討均 無效果,為此,爰依買賣之法律關係提起本件訴訟等語。並 聲明:除假執行之擔保金額外,如主文第1項所示。 二、被告則以: (一)兩造是否有系爭貨物之買賣容有爭議: 原告主張之訂貨期間為98年底至99年3月間,惟被告之 法定代理人業於98年11月16日變更為馮一凡,馮一凡並 未向原告訂購貨品,而前任法定代理人蕭萬德亦已於98 年11月13日解任退出經營,顯無可能向原告訂立契約, 尚請原告說明買賣契約係由何人向原告為之,況被告新 任法定代理人馮一凡於完成公司變更登記後,數次欲進 入被告公司,卻因已遭解任之經理人楊智欽等之妨礙行 使職權,而被排拒在外,被告新任法定代理人無法進入 公司,無法核對帳冊、支票、廠商交易往來明細等資料 。 (二)兩造間縱有買賣關係存在,該債務亦因清償而歸消滅: 原告主張之訂貨期間為98年底至99年3月間,雖被告法 定代理人無從進入公司,惟被告公司前任財務協理徐亦 瑾已於99年5月間另案審理中陳稱:「目前原料及上下 游廠商之貨款均正常付款,沒有遲延、....證明如下: ....⒋海揚公司的上游供應商,含各種原料商、紙箱商 、乾燥劑商之貨款,及下游貨運行之運費等,相對人( 即徐亦瑾)亦均按請款發票依往例付款,沒有任何貨款 糾紛,....」等語,據此,縱若被告於99年間有向原告 採購,亦係由原財務協理徐亦瑾負責,其既於99年5 月 間表示均依往例付款沒有任何貨款糾紛,可證被告已清 償貨款,本件債務因清償而消滅。 (三)系爭3紙支票係由未經授權之人所盜蓋而無效,被告否 認其真正:原告所提出之系爭3紙支票上蓋用之負責人 小章為蕭萬德,而訴外人蕭萬德係被告公司前任董事長 ,其於98年11月13日已離職且退出經營團隊,惟於蕭萬 德離職後,被告公司與華泰商業銀行及板信商業銀行分 別有大量票據被不明人士提領,並盜蓋被告公司大章及 前董事長蕭萬德之印章,而交付他人提示,惟票據行為 之成立,以簽名為要件,必須在票據上簽名,始依票據 文義負責,故票據之偽造或票據簽名之偽造,因未經真 正簽名者為票據行為,自不負票據上責任,此項抗辯事 由得對抗一切執票人,蕭萬德自98年11月13日既已非被 告公司負責人,已無權限對外簽發被告公司支票,惟疑 遭他人利用被告公司尚未辦理銀行印鑑變更之際,盜蓋 被告公司及前任董事長蕭萬德銀行印章,分別於99年1 月11日、99年3月5日至華泰商業銀行內湖分行冒領支票 編號0000000號至0000000號,支票編號0000000號至000 0000號之被告公司空白支票共300紙,另於98年11月25 日、98年12月29日至板信商業銀行內湖分行冒領支票編 號0000000號至0000000號,支票編號0000000號至00000 00號空白支票共200紙,並盜蓋前任董事長蕭萬德印章 於前開被告公司空白支票上方式偽造被告公司支票,再 持該等偽造之被告公司支票交付與他人提示,系爭到期 日為99年5月4日之支票,極可能為上述所冒領、簽發之 偽造票據,蕭萬德於另案中否認其持有被告公司商管處 公司登記章外之所有銀行支票章(含系爭3紙支票上所 蓋用之印文)業經判決在案,故系爭3紙支票上之印文 ,係遭他人盜蓋,被告自無須對於該偽造之支票負責。 (四)證人徐亦瑾之證詞斷章取義,所言不實: ⒈對廠商之應付貨款跳票係因證人徐亦瑾等人霸佔公司, 拒不交接,且不移交公司帳冊等資料所致,被告公司目 前實際上仍由證人徐亦瑾等人所主導之舊團隊掌控,證 人徐亦瑾亦承認所有的員工都還在舊團隊的治理下上班 ,新團隊1個人都沒有進駐公司,則在新負責人馮一凡 未能進入公司實際交接的情況下,所有應收帳款、應付 帳款、財產帳冊、出貨單、廠商往來交易明細等資料均 未交接,新負責人在情況完全不明下,如何能兌現系爭 支票?若一旦在情況不明下兌現支票,萬一票據係經偽 造、變造,新負責人反而恐怕背上損害公司利益的責任 ,而已遭解職的員工楊智欽、徐亦瑾等人既然霸佔公司 ,拒絕交接,在所有營收、出貨與訂貨都由他們所掌控 的情況下,本應由楊、徐2人對廠商負責,他們卻放任 廠商貨款跳票,還教導廠商對被告公司提出訴訟,證人 徐亦瑾自稱仍在被告公司上班(被告否認之),但這難 道是身為所謂被告公司員工對公司應為之行為嗎? ⒉廠商的貨係由證人徐亦瑾負責訂購,而證人徐亦瑾等人 於99年2月1日起大量領走被告公司銀行帳戶現金高達4 、5千萬元,但證人徐亦瑾卻拒不支付廠商貨款,對廠 商實屬不公,證人徐亦瑾雖稱,99年4月7日收到銀行通 知,新負責人要求要把支存裡面的錢全部解除帳戶要領 走,銀行讓他領走,所以之後沒有支存帳戶,5、6月的 票一定跳,然而新負責人將被告公司板信商業銀行支存 帳戶的錢領出,係清償99年1月至2月份被告公司舊團隊 積欠國稅局所未繳納的營業稅,為避免被告公司資產遭 國稅局拍賣執行,反觀證人徐亦瑾等人,為何於99年2 月1日起至99年3月份,大筆提領被告公司華泰商業銀行 及板信商業銀行帳戶內的現金合計超過4千6百多萬元? 單是新負責人變更登記後的隔周一(99年2月1日)當日 ,證人徐亦瑾等人即提領2900萬元以上的現金,顯然是 有預謀地掏空公司資產,證人徐亦瑾等人領了4、5千萬 元鉅額現金,卻又不支付廠商貨款,甚且把責任推諉到 新負責人身上,讓廠商對被告公司新負責人提起訴訟, 證人徐亦瑾所言不實,且其行徑對於廠商非常不公,亦 嚴重損害被告公司商譽,另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9年度裁 全字第160號裁定第7頁即明示,被告公司現經營人員( 即徐亦瑾、楊智欽等人)於99年2月1日持原印鑑提領海 揚公司華泰銀行內湖分行、板信商業銀行內湖分行帳戶 現金達2961萬5424元等情,則被告公司之支票未能兌現 ,是否係因相對人(即馮一凡)所致,即非無疑,該裁 定理由確為的論,證人徐亦瑾一昧指稱因馮一凡擔任董 事長後導致廠商跳票的謬論,顯不足採。 ⒊各大賣場以雙方有爭議為由,將被告公司3月份以後之 貨款給付凍結,新團隊並未收到貨款,非如證人徐亦瑾 所言客戶廠商將帳款匯入新團隊戶頭,顯見證人所言不 實,證人徐亦瑾稱99年3月因新團隊通知所有客戶廠商 ,把帳款匯入新團隊的戶頭,所以從3月份開始,舊團 隊都沒有收到客戶的應收帳款,所以沒有錢支付原告貨 款等語,然而事實上,原本賣場的款項都是匯入被告公 司銀行帳戶,但徐亦瑾、楊智欽等人,於99年2月初, 在未經被告公司負責人馮一凡同意之情況下,逕自以原 留印鑑結清被告公司在板信商業銀行內湖分行的活期帳 戶,使賣場無法匯款入公司,並且渠2人還向遠百、惠 康、家福等大賣場要求改以收受支票的方式領貨款,意 圖私用,被告公司新負責人馮一凡發函向賣場說明被告 公司負責人已更換之事實,並因原本匯款帳戶板信商業 銀行帳戶已被徐、楊等人結清,因此請賣場將款項匯入 被告公司另一帳戶,但事實上,因楊智欽、徐亦瑾亦發 函賣場要求給付貨款,因此各大賣場都以雙方有爭議為 由,將被告公司3月份以後之貨款給付凍結,由此可知 證人徐亦瑾所言不實。 ⒋被告公司銀行帳戶現金因遭蕭萬德、徐亦瑾、楊智欽等 人於99年2月間大量提領4、5千萬元,對外宣稱提領理 由係為清償廠商貨款等,99年2月1日當日,徐、楊二人 即提領了高達2900萬元以上的現金,且據週刊報導指出 ,被告公司現任總經理楊水森出示99年2月1日5張被告 公司存摺取款憑證,指控蕭萬德在卸任被告公司董事長 後,仍違法配合非法霸佔被告公司的楊智欽、徐亦瑾夫 婦,從華泰銀行、板信銀行及華南銀行的被告公司帳戶 盜領公司存款,經週刊向楊智欽、徐亦瑾夫妻查證,負 責財務的徐亦瑾稱:「2010年2月1日正值過年,為維持 公司營運,才請公司職員以蕭萬德的印章及簽名去銀行 提領現金,因銀行要求結清存款需要有蕭本人簽字,才 請蕭幫忙簽名提領」等語,於同刊第49頁,蕭萬德回應 稱:「去年過年要支付廠商貨款、員工薪水,楊智欽要 他幫忙簽名,結清公司存款,他才簽的,提這些錢是為 了公司正常運作」等語,惟事實上,徐亦瑾、楊智欽並 未給付本案貨款,亦未給付其他廠商貨款,反而因為他 們將大量現金提領走,導致被告公司存款不足而跳票, 被告公司因此無法正常運作,無法清償貨款,令被告不 解者,在有欠款之虞下,倘原告竟繼續接受證人徐亦瑾 之後續訂貨與出貨,卻不向證人徐亦瑾從被告公司帳戶 盜領之4、5千萬元中要求付款,此筆貨款獨向被告請求 ,而徐亦瑾不僅作為證人,且即使未傳喚亦每次到庭與 原告研議訴訟事宜,被告不由得質疑原告與徐亦瑾有共 同詐害被告公司之虞等語置辯。並聲明:㈠原告之訴及 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㈡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 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原告主張被告於98年11月至99年3月間陸續向原告訂購系爭 貨物,金額總計208萬6019元,並簽發系爭3紙支票作為部分 貨款之支付,詎屆期未獲兌現,被告亦未依約給付貨款,扣 除原告曾贊助被告99年度開春酒會4000元後,迄今尚欠貨款 208萬2019元等情,業據其提出被告開立之統一發票10紙、 出貨單18紙、系爭3紙支票暨退票理由單及採購訂單等件為 證(見支付命令卷第3至13頁、本院卷第42至88頁),被告 對於系爭貨款債務尚欠208萬2019元一節固不爭執,惟否認 應負償還責任,並以前開情詞置辯,是本件之爭點厥為:㈠ 兩造間是否成立買賣契約?㈡被告是否應就系爭貨款債務負 償還責任?茲就本院判斷分述如下: (一)按當事人互相表示意思一致者,無論其為明示或默示, 契約即為成立;當事人就標的物及其價金互相同意時, 買賣契約即為成立;買受人對於出賣人,有交付約定價 金及受領標的物之義務,民法第153條第1項、第345條 第2項及第367條分別定有明文。經查,證人即被告公司 管理部協理徐亦瑾到庭證稱:原證3支票是我們公司開 的,統一發票是原告向我們請款的,出貨單的簽收人林 鳳美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公司確實有收到這些貨,公司 採購作業流程為生產部需要的材料,電腦系統上顯示多 少包材料,再由採購部唐小姐發採購訂單,由我簽核, 公司規定金額較高或為了庫存、價格,訂的數量會超過 排程的需求,這時需要總經理的簽核等語(見本院卷第 119頁),參以原告提出之上開統一發票、出貨單及採 購訂單所示,可知兩造間之交易模式係被告採購部門視 生產部門需求,向原告提出採購訂單,原告依據採購訂 單之內容填寫出貨單及開立統一發票,將貨物送至被告 指定之地址,並經被告公司職員簽收,揆諸前開規定, 應認兩造間買賣契約業已成立,且原告已依約交付貨物 ,被告即負有支付價金之義務,而被告所交付之系爭3 紙支票屆期既均未獲兌現,則原告請求被告給付尚欠貨 款208萬2019元,自屬有據。 (二)被告雖抗辯:被告法定代理人業於98年11月16日變更為 馮一凡,馮一凡並未向原告訂購貨品,而前任法定代理 人蕭萬德亦於98年11月13日解任退出經營,顯無可能與 原告訂立契約云云,惟查,依證人徐亦瑾所述,兩造間 之買賣係由被告採購部門職員提出採購訂單,經其簽核 後,向原告採購貨品,且觀諸原證3採購訂單之記載, 採購部門唐淑慧及證人徐亦瑾確分別於經辦欄、協理欄 處蓋用印文,渠等既均為被告公司職員,並以被告名義 向原告訂購系爭貨物,即為被告對外之代理人,故買賣 契約應直接對被告發生效力,縱被告內部經營團隊已更 換,法定代理人變更為馮一凡,亦屬被告公司代理權之 內部限制或撤回之問題,既無證據證明原告係因過失而 不知此一事實,則被告仍應就系爭貨款債務負償還責任 (民法第107條規定參照),尚難以內部經營團隊更換 為由拒絕付款。 (三)被告復抗辯:前任財務協理徐亦瑾於99年5月間另案審 理中具狀表示被告公司均按請款發票依往例付款,沒有 任何貨款糾紛,可證被告已清償系爭貨款云云,並提出 證人徐亦瑾於臺灣屏東地方法院屏東簡易庭99年度裁全 字第373號假處分事件中所提答辯㈡狀為證(見本院卷 第30頁),其中第6頁固記載:「...目前員工正常上下 班、薪水正常發放、原料及上下游廠商之貨款均正常付 款,沒有遲延、....證明如下:....⒋海揚公司的上游 供應商,含各種原料商、紙箱商、乾燥劑商之貨款,及 下游貨運行之運費等,相對人(即徐亦瑾、楊智欽)亦 均按請款發票依往例付款,沒有任何貨款糾紛....」等 語(見本院卷第30頁背面),然證人徐亦瑾到庭證稱: 書狀上的問題與原告公司的貨款無關,主要是被告針對 我、楊智欽總經理聲請禁止進入工廠假處分所為的答辯 ,新團隊在99年3 月11日將被告公司所有的銀行帳戶全 部變更為新負責人馮一凡,之後所有的票都陸續跳票, 且新團隊通知所有的客戶廠商,把帳款匯入新團隊的戶 頭,從3月份開始舊團隊都沒有收到客戶的應收帳款, 所以沒有錢支付原告貨款等語(見本院卷第119頁), 足見證人徐亦瑾於另案假處分事件中所提上開答辯㈡狀 ,係因被告公司新經營團隊對其聲請定暫時狀態之假處 分,禁止其進入屏東工廠,其乃針對舊經營團隊於經營 權訟爭期間,仍盡力維持公司正常運作,維護公司商譽 ,新經營團隊並無立即進入屏東工廠接管之定暫時狀態 必要一情提出說明,尚無從證明被告已清償系爭貨款。 至被告另抗辯系爭3紙支票係由未經授權之人所盜蓋而 無效部分,因原告係基於兩造間買賣契約請求被告給付 貨款,而非依據票據關係請求被告給付票款,核與系爭 3 紙支票無涉,是被告前開抗辯,均不足採。 四、綜上所述,兩造間買賣契約業已成立,且原告已依約交付貨 物,被告即負有支付價金之義務,尚難以內部經營團隊更換 為由拒絕付款,被告既未舉證證明系爭貨款債務業已清償, 則原告依買賣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尚欠貨款208萬201 9元,及自支付命令送達之翌日即99年6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五、假執行之宣告:兩造陳明願供擔保分別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 為假執行,經核均無不合,爰各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本院援用 之證據,核與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予逐一論駁,附此 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2 月 18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鍾素鳳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2 月 18 日 書記官 林玗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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