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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選字第12號 原　　　告　陳家驊 被　　　告　歐秀珠 訴訟代理人　許玄謀 上列當事人間當選無效事件，本院於民國100年6月3日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臺北市住安里第11屆里長選舉公告當選人被告歐秀珠之當選無效 。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按有選舉權人在各該選舉區繼續居住四個月以上 者，為公職人員選舉各該選舉區之選舉人。選舉人年滿二十 三歲，得於其行使選舉權之選舉區登記為公職人員候選人。 次按當選人有下列情事之一者：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 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 定行使；或以詐術或其他非法之方法，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 結果或變造投票之結果；或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 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者 ，選舉委員會、檢察官或同一選舉區之候選人得以當選人為 被告，自公告當選人名單之日起30日內，向該管轄法院提起 當選無效之訴，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5條第1項、第24 條 第1項前段、第99條第1項、第120條第1項第3款、刑法第146 條第1、2項定有明文。查兩造均為99年臺北市第11屆住安里 里長選舉候選人，開票結果原告陳家驊得票數為972票，被 告歐秀珠得票數為1122票，嗣被告經臺北市選舉委員會於99 年12月3日以北市選一字第0990350756號公告當選，而原告 主張被告有虛偽設定戶籍、政策買票等情事，有影響選舉結 果之虞，於99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被告當選無效訴訟，符 合首開程序之規定，合先敘明。 乙、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兩造均登記參選臺北市大安區住安里里第11 屆里長選舉，原告為4號候選人，被告為2號候選人，該次選 舉於99年11月27日開票結果，原告得票數為972票，被告得 票數為1122票，並經臺北市選舉委員會公告被告當選為臺北 市大安區住安里第11屆里長，惟被告之夫即臺北市市場管理 處副處長許玄謀利用權位，以大安區信維市場（位於臺北市 ○○路○段○○號地下室）為根據地從事競選活動，自99年7月 19日起即在里內散發競選文宣，並於99年8月初命大安夜市 自治會長陳俊宏尋覓工人搭蓋帳蓬，為被告舉辦造勢晚會。 且被告自始自終均未居住於臺北市○○區住○里○○路○段 ○○號8樓之4，其僅虛偽設定戶籍於該處，被告雖於100年3月 7日將戶籍遷往臺北市○○區住○里○○路○段○○巷○○弄○號 ，惟該處實際上為住安里里民活動中心，被告並未實際居住 該處。再者，被告於99年9月26日於臺北市○○路○段信維市 場對面舉行「幸福住安活力九九」活動，期間被告與訴外人 許玄謀及多位助選幹部均穿著繡有住安里里長候選人歐秀珠 名字之競選背心，在會場招呼里民，並以低廉之價格於現場 以公然義賣或競標之方式使參加之里民獲得蔬果或雞隻，更 於99年10月30日於臺北市○○路○○○號舉辦「住安里民活動 會館」啟用活動，惟該處會館實係新建兩層店舖，現由房屋 公司租售中，顯見被告上開行為均為「政策買票」，為此爰 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20條第1項第3款、第102條第1項 第1款、刑法第146條規定提起本訴，請求判決臺北市住安里 第11屆里長選舉公告當選人歐秀珠之當選無效。 二、被告則以： ㈠被告為參選臺北市大安區住安里里長，始與其夫許玄謀於99 年5月18日將戶籍遷往臺北市○○區○○路4段24號8樓之4（ 下稱系爭房屋），惟考慮系爭房屋原所有權人廖五德於99年 10月23日死亡，以及競選辦事處適合在一樓開展等因素，被 告始於99年8月後將競選辦事處遷移至臺北市○○區○○路 ○○○號，並向臺北市選舉委員會登記在案。被告向訴外人魏 觀和承租臺北市○○區○○路4段30巷50弄7號作為住安里里 民活動場所及里辦公室使用，其內並設有廚房、臥室及衛浴 設備，何以原告指摘被告未居住該處？更遑論系爭房屋之水 電度數每月均有不同（卷第216、217頁），並非原告所指僅 有基本度數。 ㈡原告復稱訴外人邱侶榕於99年6月30日前仍有居住在系爭房 屋之事實，惟實際上邱侶榕為系爭房屋所有權人廖英夙配偶 之堂妹，其已於97年9月由丹堤咖啡建國南路店離職遷居回 新竹，倘被告有意圖當選，本得要求具投票能力之親戚以「 幽靈人口」之方式遷移戶籍以增加得票數，使選舉產生不正 確之結果，然被告未為此行為，此由訴外人邱侶榕並未設籍 且於里長選舉前遷移未投票乙事即得證明，且住安里里長選 舉投票結果，兩造票數差距150票，縱被告一人虛偽設定戶 籍，亦不致造成不正確之結果。 ㈢且大安國中學生居住於住安里之人數僅約186人，國中生亦 無投票權，原告竟稱被告利用大安國中校長林美霞以義賣捐 助名義提供大安國中仁愛基金12,514元協助賄選，並遭撤換 大安國中1263、1267、1269投開票所主任監察員云云，惟查 上開義賣捐款機關為信維市場自治會、信維大樓管理委員會 、大安夜市自治會與臺北市大安區住安社區發展協會籌備處 等單位，並非被告個人捐助行為，且大安國中仁愛基金本係 用於學生急難救助之用途，迄今尚未動支，絕無協助被告賄 選之虞。 ㈣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及爭執事項：兩造均登記參選臺北市大安區住安 里里第11屆里長選舉，原告為4號候選人，被告為2號候選人 ，該次選舉於99年11月27日開票結果，原告得票數為972票 ，被告得票數為1122票，並經臺北市選舉委員會於99年12月 3日以北市選一字第0990350756號公告被告當選為臺北市大 安區住安里第11屆里長。 四、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5條第1項規定：「有選舉權人在 各該選舉區繼續居住4個月以上者，為公職人員選舉各該選 舉區之選舉人」，第24條第1項前段規定：「選舉人年滿23 歲，得於其行使選舉權之選舉區域登記為公職人員候選人」 ，則依其文義解釋，係以有選舉權人在各該選舉區繼續居住 滿4個月以上，為取得各該選舉區選舉人資格之要件。揆其 立法意旨，無非以民選公職人員係代表人民行使公權力，其 應由各該選舉區選出者，自應獲得各該選舉區居民多數之支 持與認同，始具實質代表性，並符合選賢與能及主權在民之 精神。尤其地方公職人員選舉之結果，關係各該地區公共行 政管理、資源分配或公共事務之監督，與各該地區居民之生 活及利益息息相關，且各該地區之實際需要如何，何項公共 事務應興應革，以及各該選舉區候選人中何人適合擔任此項 公職，而得以最妥善適當執行公權力，應屬實際居住於該地 區已有一定時間以上之居民知之最詳，感受最切。因此，由 具有該項資格之選舉權人投票選舉該選舉區內具備公職人員 候選人資格之人成為地方公職人員，較能達到選賢與能，造 福鄉梓之目的。反之，如有公職人員候選人或選舉權人未曾 於該選舉區內居住，或居住期間尚未達一定時間者，依上開 意旨反面解釋，自不適於成為該選舉區之公職人員候選人或 參與選舉，從而以虛報遷入戶籍之不實方法成為公職人員候 選人或使公務員登載於選舉人名冊並公告確定，取得形式上 之公職人員候選人資格或投票權據以投票，致投票發生不正 確之結果者，即屬刑法第146條所規範之範疇，與憲法所保 障之遷徙自由無關。 ㈡次按「我國刑法第146條之規定，係屬概括之規定，除使用 詐術外，其他以一切非法之方法，達妨害選舉之純正及公平 者，均有該條之適用。又從該法條之條文觀之，該罪之客觀 構成要件有二，第一須以詐術或其他非法之方法，第二須使 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或變造投票之結果；所謂「詐術」即 使用欺罔手段，以使用陷於錯誤而言，所謂「其他非法之方 法」，即除詐術外，其他一切非法律所允許之方法，均屬之 。至所稱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以致該選區之整體投票 結果，發生不正確之結果為已足。而不以行為人所支持之特 定候選人已否當選為必要。…若虛偽遷入戶籍，實際上未居 住於該處，目的在符合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繼續居住四個月 以上之規定，而投票予某一候選人，並進而投票，在事證已 明之情況下，若仍認不構成刑法第146條之妨害投票正確罪 ，則法律豈非流於具文，且昧於社會事實。況其本未住於該 選舉區，為投票予某一候選人之目的，將戶籍虛偽遷入，姑 不論其最後投票予何候選人，就該選區之整體投票結果，其 投票數，亦必然發生不正確結果，是亦難以此認不構成刑法 第146條之妨害投票正確罪。而刑法第146條妨害投票正確罪 ，其既遂犯與未遂犯之區別，在於使投票之發生不正確之結 果即已足，易言之，即投票票數發生不正確，即足當之，並 不以選舉結果是否正確為依據，此為法條文義解釋上之所當 然」，亦有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第938號判決可資參照。 ㈢原告主張被告設立戶籍之台北市○○區○○路四段24號8樓 之4之建物所有權人為廖五德，於該處設立戶籍登記者共有 二戶，其一戶為訴外人廖英夙及其子二人，廖英夙乃房屋所 有權人廖五德之次女，另一戶為被告與其夫許玄謀，係於99 年5月18日將戶口遷入等情，為被告所不爭執（卷第28頁） ，並有土地建物登記謄本、戶籍謄本可據（卷第36-40頁） ，應堪信為真實。而本次選舉係在99年11月27日舉行，則依 照「在各該選舉區繼續居住四個月以上」規定之情形，則必 須自99年7月27日以前遷入設有戶籍並至99年11月26日繼續 居住，始符合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5條之規定，此有選舉 公報在卷可按（卷第78頁），又被告自承於99年5月18日與 夫許玄謀將戶籍遷往台北市○○區○○路四段24號8樓之4居 住，於同年8月間始搬離，並於99年10月25日正式遷移到台 北市○○區○○路○○○號成立競選辦事處等語（卷第28頁、 第190頁），是本件所應審酌者為被告是否自99年5月18日與 夫許玄謀遷移居住於台北市○○區○○路四段24號8樓之4？ 被告是否自99年7月27日至99年11月26日止繼續居住於該處 ？被告於99年8月9日搬離台北市○○區○○路四段24號8樓 之4房屋後，是否仍繼續居住於系爭選舉區內？本院茲分述 如下： ⒈原告主張台北市○○區○○路四段24號8樓之4房屋，於99年 8月間委託百事新亞房屋有限公司將房屋出租之事實業據被 告於100年4月18日開庭時陳稱：「該房屋有委任出租，第一 次是由廖英夙委任，期間為99年8月9日至99年11月9日，第 二次是由鍾雪桂即廖五德之妻委任，期間為99年11月3日至 99年12月31日。」等語綦詳（卷第111頁反面），並有原告 所提出之百事新亞房屋有限公司於台北市○○區○○路四段 24號8樓之4之信箱、大門等處黏貼招租廣告之照片、百事新 亞房屋有限公司於網際網路所刊登出租資訊之列印文件（卷 第67-70、149-152頁）、百事新亞房屋有限公司專任委託書 在卷可按（卷第130-131頁），應堪認定。 ⒉雖然百事新亞房屋有限公司留存之專任委託書上關於房屋住 址固記載為「台北市○○區○○路四段24號8樓之1」（卷第 162頁），並非被告設籍之地址，惟被告所提出之專任委託 書中房屋地址記載為「台北市○○區○○路四段24號8樓之4 」之正確地址，其餘部分記載均相符，就地址記載錯誤之部 分，亦據百事新亞房屋有限公司回函稱：「本公司與屋主代 理人共簽立二次委託契約，第一次簽立委託期間從99年8月9 日至99年11月9日，為期三個月（由屋主女兒簽立因未成交 故底稿已沒保留無法提供），第二次簽立委託期間為99年11 月3日至99年12月31日（由屋主太太鍾雪桂簽立），本次委 託書上之地址為營業人員筆誤將台北市○○路○段○○號8樓 之4寫成台北市○○路○段○○號8樓之1，房東也並未察覺， 故以此證明書說明原因」等情（卷第161-162頁），因此， 百事新亞房屋有限公司留存之專任委託書，乃僅係地址記載 錯誤，實際上確有委託百事新亞房屋有限公司仲介出租之事 實，應可堪認定。 ⒊其次，依照百事新亞房屋有限公司專任委託書之記載，出租 之範圍乃為「權狀面積：約32坪。希望月租金額：2萬5千元 。押金2個月」，並於專任委託書上記載「KEY一付」，足 見代理人係將全部房屋委託百事新亞房屋有限公司出租，並 交付鑰匙一付予百事新亞房屋有限公司仲介人員以便仲介時 ，可以讓有承租意願之人，自由進入房屋內觀看房屋狀況， 決定是否承租等情，已堪認定；另依照百事新亞房屋有限公 司於網路所刊登出租資訊中所連結之房屋內部照片以觀（卷 第69頁），房屋內部已經完全清空，並無其他使用者居住之 狀況，足見台北市○○區○○路四段24號8樓之4房屋，自99 年8月9日起至99年12月31日止之期間，由所有權人廖五德之 代理人廖英夙、鍾雪桂，先後將該房屋委託百事新亞房屋有 限公司介紹承租人，並已經交付房屋鑰匙，可由百事新亞房 屋有限公司仲介人員以及有意願承租之人自由進出，是該房 屋於委託期間，乃無人居住之情形，應堪認定。 ⒋另按主張積極事實者，就其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主張消極事 實者，則不負舉證責任，因消極事實在性質上難於舉證，是 當原告主張消極事實之時，倘被告否認而主張積極事實存在 時，該積極事實即應由原告負舉證責任，此有最高法院42年 度台上字170號判例之意旨可資參酌。經查，就99年7月27日 起至99年8月8日（委託仲介之前一日）止之期間，被告是否 繼續居住於台北市○○區○○路四段24號8樓之4之部分，被 告既然否認原告並未居住之消極事實之主張，而主張有居住 之積極事實，則應由被告就其繼續居住之事實提出事證以資 證明，雖被告提出該期間台北市○○區○○路四段24號8樓 之4水費電費之帳單，但水費電費帳單紀錄，僅能證明該處 有使用水電而必須繳費之事實，並無從證明確有人居住於該 處，更無從證明是被告繼續居住於該處之事實，是尚不足以 作為有利被告之認定，除此之外，被告復未提出其他證據以 供審酌，則原告主張被告並未繼續居住於台北市○○區○○ 路四段24號8樓之4，就99年7月27日起至99年8月8日這段期 間之部分，難認原告之主張為無理由。 ⒌尤其，被告於99年10月12日向中華電信公司台北南區營業處 申請室內網路業務租用異動時，關於地址資料共填載三個地 址：①「地址：台北市○○區○○路○○○號1樓」、②「戶籍 地址：台北市○○區○○路四段24號8樓之4」、③「帳單地 址：台北市○○區○○路三段188號8樓」等情，此有異動申 請書在卷可憑（卷第126頁），而被告於異動申請書上所填 載之三個地址中，①「地址」為所申請地址租用室內網路業 務之裝設地址，即為被告之競選辦公處，②「戶籍地址」為 被告戶籍登記之地址，但是於99年10月12日提出本項申請時 ，該處已經清空並委託仲介，被告已經非居住該處，已如前 述，③「帳單地址」則位於原告主張被告實際居住即遷移戶 口前之「台北市○○區○○里○○路○段○○○號8樓」處所之 隔壁；審酌被告於填載帳單地址之資料時，並未填載其所主 張當時居住之地址，卻記載遷移戶口前之住處，並斟酌被告 於本件訴訟中所主張之住址亦為「台北市○○區○○里○○ 路○段○○○號8樓」之事實（卷第16、18、24、26頁等等）， 足認原告主張被告並未居住於設籍處而係居住於大安區龍圖 里之原住處，非屬無據。 ⒍另外，被告答辯主張因廖五德於99年10月23日因病逝世，因 此於99年10月25日，將競選辦事處遷至台北市○○區○○路 ○○○號等情，此有被告提出其於99年9月15日，向台北市選舉 委員會申請於台北市○○路○○○號、台北市○○路○段○○號 之70作為競選辦事處之台北市選舉委員會函、台北市大安區 公所函、競選辦事處登記書為據（卷第32-34頁），然而， 被告所成立之競選辦事處乃係作為被告處理競選事務之用， 其為競選目的之臨時性使用之處所，顯然與繼續居住之情形 有間，且亦非屬於日常重心及生活範圍，應無從認為屬被告 居住之處所；另外，被告係於99年9月15日才申請以台北市 ○○路○○○號、台北市○○路○段○○號之70作為競選辦事處 ，並於99年10月25日始遷入，則自遷入之時間起算至99年11 月27日選舉之日止，僅一個月有餘，亦不符合繼續居住四個 月以上之要件，是原告主張被告並不符合公職人員選舉罷免 法第15條第1項、第24條第1項所規定之「在各該選舉區繼續 居住四個月以上」之要件，並非無據。 ⒎綜上所述，原告主張被告及其配偶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 15條第1項、第24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146條第1、2項之情 形，未於臺北市大安區住安里連續居住4個月以上，以虛偽 設定戶籍之方式取得公職人員候選人、選舉人之資格，而使 選舉發生不正確之結果，並以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第120 條第1項第3款主張被告當選無效，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五、又「被上訴人本於上訴人無權占用系爭房屋之同一事實，依 據侵權行為或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賠償損害或 返還不當得利，此種起訴之形態，學者謂之重疊的訴之合併 ；訴訟標的雖有數項，而僅有單一之聲明，法院應就原告所 主張之數項標的逐一審判，如其中一項標的之請求為無理由 時，仍須就他項標的之請求審判；若認其中一項請求為有理 由，即可為原告勝訴之判決，就他項標的無須更為審判，法 院如就數項標的同時判決，則為法所不許」，最高法院71年 度台上字第2388號裁判意旨可資參照，是本件既係重疊的訴 之合併，且經認定原告其中一部請求為有理由，則就原告其 餘標的請求，即無須更為審判，併此敘明。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聲請調查之證 據及所舉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 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有理由，就訴訟費用部分，被告受本 件敗訴判決，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28條、民事訴訟法 第78條規定，應負擔全部訴訟費用，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7 月 1 日 民事第七庭 審判長 陶亞琴 法 官 楊蕙芬 法 官 蘇嘉豐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7 月 1 日 書記官 林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