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簡易判決 101年度北勞簡字第154號
原 告 蘇秋榮
訴訟
代理人 林伯樂
被 告 保誠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湯爾祺
訴訟代理人 王瑞恒
陳膺旭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資遣費事件,本院於民國101 年12月27日
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陸萬伍仟肆佰伍拾元及自民國一百零一年八月十
日七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
駁回。
訴訟費用新臺幣叁仟肆佰貳拾元由被告負擔五分之一,餘由原告
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得
假執行;但被告以新臺幣陸萬伍仟肆佰伍拾元為
原告
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
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有下
列各款情形之一者,不在此限:請求之基礎
事實同一者。
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2 款、第3 款定有明文。查原告起訴時
訴之聲明
為: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250,659 元,及自訴狀
繕本送達
翌日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
嗣於民國
101 年12月6 日具狀將請求
資遣費更正為313,934 元,核係
就同一基礎事實,擴張應受判決之聲明,
揆諸前揭規定,應
予准許。
二、原告主張:被告於98年2 月發放資遣費予業務主管,其資遣
費之計算方式為業務人員依
非經常性所得薪資合計經常性所
得6 個月平均工資乘以服務年資,當時原告因業績未達被告
標準,於98年之前已被降為業代人員,被告即不給付資遣費
,嗣於98年8 月23日
兩造於臺北市政府勞資爭議調解委員會
進行調解,被告雖同意依勞動基準法規定給付資遣費,卻僅
願給付依經常性所得計算之資遣費,為求合理與公平,被告
應依其擬定之同意終止契約協議書(下稱
系爭協議書)給付
與大部分業務主管同等方式計算之資遣費,即以經常性及非
經常性所得合計計算資遣費。而原告於97年1 月至6 月合計
所得為261,615 元,平均薪資為43,602元,聘僱契約年資共
7 年2 個月,被告應給付資遣費為313,934 元(43,602×7.
2 ),
爰依勞動基準法、勞工退休條例及系爭協議書起訴,
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313,934 元,及自訴狀繕本送達之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願供擔保請准宣
告假執行。
三、被告則以:
㈠原告為被告公司保險業務人員,與被告同時簽訂有聘僱契約
及
承攬契約,因原告於97年6 月間業績未達考核標準,被告
遂依聘僱契約第5 條第1 項第2 款約定,終止兩造
僱傭關係
。嗣於98年6 月間,被告將業務員通路及其相關資產出售予
訴外人中國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國人壽),並進
而結清所有與被告間存有聘僱契約關係之主管年資,給予優
於勞動基準法資遣費規定之補償金,由業務主管自請離職後
轉至中國人壽任職。原告因當時已不具業務主管身份,故未
能領得補償金,而向臺北市勞工局
申訴,被告同意依勞動基
準法就原告任職業務主管
期間,計算資遣費與原告,然原告
主張須連同承攬保險計算之承攬佣金
報酬亦算入工資之計算
,至兩造就資遣費數額無法達成共識,被告非故意不給付資
遣費。
㈡保險業雖有勞動基準法之
適用,然其從業人員非當然有該法
之適用,仍應就實務上認定其勞務給付型態是否為僱傭關係
而定。承攬業務人員僅從事招攬保險之承攬工作,承攬之報
酬,即一般所謂之佣金或被告
所稱之業務津貼,係以保戶同
意承保並繳納保費,按商品種類依所收取保費一定比率計算
而得,亦即業務人員係依其提出勞務之結果領取業務津貼,
而非以其招攬保險之業務次數及招攬行為計算,與承攬業務
人員勞務之提供間無
對價關係存在,且保戶若因故行使契約
撤銷權經保險公司退還所繳保費,則招攬該保單之業務人員
必須退還公司其已領之業務津貼;業務主管則泛指業務主任
職級以上之業務人員,除業務人員之招攬保險承攬工作外,
並擔任組織發展及管理之工作,並依組織發展績效領取額外
之業務主管薪資,以作為其勞務給付之對價,依照業務主管
聘僱契約規定,業務主管之薪資項目包括業績獎金、增員獎
金及年度績效獎金。是招攬保險與組織發展管理工作有其本
質上差異,被告
乃針對兩種不同性質之工作分別訂有
承攬契
約及聘僱契約處理不同之
法律關係,報酬亦分別計算發放。
原告從事招攬保險工作時,得自行裁量決定招攬保險之時間
、地點、方式,非如機械般單純提供勞務,兩造間使用從屬
及指揮監督關係甚薄,原告基於承攬契約領取之業務津貼不
應計入平均工資。兩造簽定聘僱契約時約定業務主管薪資以
不低於中央
主管機關核定基本工資之10%為原則,因每月工
作時數15小時,符合勞委會就部分工時勞工工資不得低於按
工作時間比例計算之基本工資規定。
㈢原告自97年1 月至97年6 月,依聘僱契約領取之薪資分別為
27,492元、13,085元、7,038 元、4,698 元、5,205 元、1
1,783 元,皆已達勞動基準法基本工資10%,故其平均工資
為11,500元。又兩造間之聘僱契約期間為自90年5 月1 日至
97年6 月30日止,原告94年6 月30日以前適用舊制,年資為
4 年2 月,應給付原告之舊制資遣費為48,125元;另原告於
94年6 月30日以後適用新制,年資為3 年,故應給付原告之
新制資遣費為17,325元,合計共65,450元等語置辯,並聲明
: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如受不利益判決,願供
擔保,請准免予假執行。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原告與被告分別簽訂聘僱契約書及承攬契約書,其中聘僱契
約關係係自90年5 月1 日起至97年6 月30日止,合計年資7
年2 個月;以及原告於97年1 月至同年6 月止,經常性所得
及非經常性所得之金額,為兩造所不爭執之事實,並有聘僱
契約書及承攬契約書各一份(見本院卷第44頁至第45頁及第
51頁至第52頁),及業務主管薪資類明細表6 張(本院卷第
111 至116 頁)附卷為憑,應
堪信為真實。
五、原告主張
本件計算六個月平均工資應加計非經常性所得,而
為43,602元,被告應給付資遣費313,934 元。被告雖同意給
付資遣費,
惟否認原告之計算方式,並以前詞置辯。是本件
兩造爭點即為:原告基於承攬契約所得業務津貼是否為原告
勞務所得?是否得計入平均工資計算?原告得請求之資遣費
若干?茲析述如下。
六、原告基於承攬契約所得業務津貼並非原告勞務所得?不應計
入平均工資計算?
㈠按勞工,謂受雇主僱用從事工作獲致工資者;雇主,謂僱用
勞工之事業主、事業經營之負責人或代表事業主處理有關勞
工事務之人;勞動契約,謂約定勞雇關係之契約,勞基法第
2 條第1 款、第2 款及第6 款分別定有明文。
參酌25年12月
25日公布未施行之勞動契約法第1 條規定:「稱勞動契約者
,謂當事人之一方,對於他方在從屬關係提供其職業上之勞
動力,而他方給付報酬之契約。」,及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
第7條 第1 款、第11款及第12款分別規定,勞動契約應約定
工作場所及應從事之工作有關事項、應遵守之紀律有關事項
、獎懲有關事項,可知勞工係在從屬關係下為雇主提供勞務
,此一特徵亦為判斷勞務給付契約是否屬於勞動契約之決定
性因素,至於從屬性之內容,可分為人格上之從屬、經濟上
之從屬及組織上之從屬。人格上之從屬指勞工提供勞務之義
務履行受雇主之指示,雇主決定勞工提供勞務之地點、時間
及給付量、勞動過程等,勞工對於自己之作息時間不能自行
支配,雇主在支配勞動力之過程即相當程度地支配勞工人身
及人格,
受僱人不能用指揮性、計畫性或創作性方法對於自
己所從事工作加以影響,在勞工有礙企業秩序及運作時得施
以懲罰。經濟上從屬性指勞工完全依賴對雇主提供勞務獲致
工資以求生存,其經濟上雖與雇主有相當程度緊密聯絡,但
企業風險由雇主負擔,勞工不負擔風險,其勞動力需依賴雇
主之生產資料始能進行勞動。因其不負擔經營盈虧,只要勞
工依據勞動契約確實提供勞務,雇主即有給付報酬之義務。
組織上從屬性所強調者乃勞工非僅受制於雇主的指揮命令,
更屬於雇主經營、生產團隊之一員,必須遵守團隊、組織內
部規則或程序性規定。而判斷契約性質是否屬勞動契約,應
著眼義務給付實際情形,非僅依契約名稱。又因判斷是否為
勞動契約應斟酌前開各因素,若各該勞動契約因素不能兼而
有之,應以義務提供之整體及主給付義務為判斷。且基於
契
約自由原則,保險業事業單位與從業人員之勞務給付型態,
以雙方自由訂定為原則,公告適用勞動基準法之行業,其從
業人員非當然有該法之適用,仍應就實務上認定其勞務給付
型態是否為僱傭關係而定,此有行政院勞工委員會90年3 月
9 日(90)台勞資二字第00000000號函附卷
可參。而保險公
司依業務人員招攬保險成功收取保費之一定比例給予佣金,
其兩造間之權利義務關係,究否可適用勞動基準法,仍應視
兩造間所定契約內容定之,尚不得以被告係保險業,即
遽認
兩造間所定契約屬勞動契約或僱傭契約。勞委會固指定保險
業自87年4 月1 日起適用勞動基準法,惟仍應依實際勞務履
行過程,認定原告擔任被告公司保險業務員及保險業務主管
,是否與被告成立勞動契約關係,
合先敘明。
㈡查兩造簽定之承攬契約書第1 條約定:「甲(即被告)乙(
即原告)雙方同意就招攬保險之工作依本契約之約定成立承
攬關係,不適用
民法僱傭或其他勞動
法令之規定。乙方同意
為甲方招攬保險業務,甲方並授權乙方得為下列招攬行為:
⑴解釋保險商品內容及保單條款。⑵說明填寫要保書注意事
項。⑶轉送要保文件及保險單。⑷收取相當於第一期保險費
。⑸其他經甲方授權從事保險招攬之行為。」(見本院卷第
51頁)。足見被告所辯並未對原告招攬保險業務之地點、時
間、招攬保險之方式與對象多作限制等語,
應堪採信。原告
於執行招攬業務時得以指揮性、計畫性及創作性之方式自主
決定、影響自身業務之執行,不受被告指揮及監督,並依保
戶需求,於不固定之時間、地點、場所與保戶洽談保險事宜
,是兩造間就招攬保險業務上,無人格上、組織上從屬性,
堪以認定。
㈢復依
上開承攬契約書第3 條第1 項及第3 項約定:「乙方必
須將有要保意願客戶簽妥之要保書及首期保險費(依各別客
戶實際繳費方式而定)轉交予甲方,經甲方同意承保且保險
契約效力確定後,乙方始得按本契約附件四『保險招攬報酬
支給標準』請領報酬。乙方所承攬之保險契約若有無效、經
撤銷、解除或終止等事由至保險契約失其效力且甲方已退還
要保人所繳保費時,乙方不得請領基於該無效保險契約計算
之承攬報酬,已受領者,應即返還甲方,乙方離職後亦同。
」(見本院卷第51頁)。足認原告以業務人員身份從事保險
承攬工作時所獲致之承攬報酬,係以保戶同意承保並繳納保
費,按商品種類依所收取保費一定比率計算而得,亦即原告
係依其提出勞務之結果領取業務津貼,而非以其招攬保險之
業務次數為計算,或有招攬之行為即得受領,與勞務提供之
間並無
對價關係存在,此自兩造約定
嗣後保戶若因故行使契
約撤銷權經保險公司退還所繳保費,則招攬該保單之業務人
員必須退還公司其已領之業務津貼,亦可明證。再依兩造間
承攬契約附件四之保險招攬報酬支給標準規定,被告依承攬
契約給付之報酬包括承攬獎金、額外承攬獎金及年度績效獎
金。所謂承攬獎金,係指業務人員招攬保單所得享有之承攬
獎金,由被告公司依各險種與年期分別訂定之;所謂額外承
攬獎金(年繳現金獎10%),係指業務人員所招攬之壽險及
健康保險(含豁免保費)以現金或十日以內支票繳付保單第
一年度年繳保費時,得另享有相當於該保單第一年度承攬獎
金之10%;至年度績效獎金,則係指業務人員於每一曆年度
所得之「第一保單年度承攬獎金」總額達60,000元以上者,
得依相關規定領取業務人員年度績效獎金。(見本院卷第59
頁),故原告依承攬契約可取得之業務津貼(包括承攬獎金
、額外承攬獎金及年度績效獎金),其計算基礎均以被告依
各該險種及年期訂定之標準為定。足認被告依系爭承攬契約
給付原告業務津貼,係以保戶同意投保並繳納保費,按保險
種類依所收取保費之一定比率計算,被告並未給付原告底薪
,原告必須促成保險契約之締結,進而收取保費後,始有按
其實收保費受領業務津貼之權利,核被告給付原告業務津貼
,乃針對原告工作成果(保險契約成立及繼續繳交保費)所
為之對價給付,並非針對原告從事招攬行為(即提供勞務)
之本身所為之給付,原告雖已為保險招攬行為,然若未能成
立保險契約或客戶不依約繳納保費,或所招攬保險之保險費
或保險金額未能達到上開規定標準者,仍不能取得上開給付
,從而上開業務津貼並非原告向被告提供勞務所得之對價,
是
難認原告所提供之勞務與被告給付之業務津貼間具有對價
關係,兩造間就招攬保險業務部分,並無經濟上從屬性,亦
可認定。
㈣原告雖主張被告應
比照給付大部分業務主管同仁資遣費之標
準給付,並舉出空白之系爭協議書為證(見本院卷第125 頁
)。然查,該協議書係因被告於98年2 月20日與中國人壽簽
訂協議,擬於主管機關核准相關交易後,將業務員通路組織
及相關資產移轉予中國人壽。協議書記載「本人同意以接受
中壽之勞務契約要約為前提,自98年﹝6 月19日﹞24:00 (
即6 月20日凌晨零時)(簡稱「契約終止日」),倘前述業
務移轉生效日晚於98年﹝6 月19日﹞,則以該移轉實際生效
日為契約終止日,並自當日24:00 起,終止本人與保誠人壽
間之聘僱契約書、承攬契約書及所有基於前述聘僱或承攬關
係所為之任何補充協議/ 契約... 。」,足認被告所辯系爭
協議書係以被告之業務員通路組織及相關資產移轉與中國人
壽時(即98年6 月19日),仍任職被告擔任業務主管之員工
為適用對象,
核與事實相符。而原告前於97年6 月30日即因
業績未達被告之標準,遭被告終止聘僱契約
等情,既為兩造
所不爭,則原告並非系爭協議書之適用對象甚明,加以原告
亦未曾於聘僱契約終止後簽署系爭協議書,故原告自無從援
引系爭協議書,並主張平均薪資之計算應包括保單之第一年
度承攬獎金、保單續年度承攬獎金等非經常性所得。
㈤按勞工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包括工資、薪金及按計時、計
日、計月、計件以現金或實物等方式給付之獎金、津貼及其
他任何名義經常性給與均屬工資;平均工資,謂計算事由發
生之當日前六個月內所得工資總額除以該期間之總日數所得
之金額,勞動基準法第2 條第3 款、第4 款定有明文。本件
兩造間承攬契約關係既不具人格、經濟及組織上從屬性,非
屬勞動基準法第2 條第6 款之勞動契約,自無勞動基準法之
適用。從而,被告依承攬契約給付原告之業務津貼等非經常
性給與,自非屬同法第2 條第2 款所規定之工資,而不得列
入勞動基準法第17條平均工資之計算,故原告主張被告應將
其依承攬契約給付之保單承攬獎金列入平均工資據以計算資
遣費
云云,
即無可採。
七、原告得請求之資遣費金額:
㈠按勞工對於所擔任之工作確不能勝任時,雇主得預告勞工終
止勞動契約,勞動基準法第14條第5 款定有明文。
經查,被
告辯稱:因原告97年6 月之業績未達考核標準,遂依聘僱契
約第5 條第1 項第2 款約定終止兩造間之聘僱契約等情,為
原告所不爭執,依上開規定,被告終止兩造間之聘僱契約,
尚屬有據。
㈡次按雇主依勞動基準法第16條終止勞動契約者,應依左列規
定發給勞工資遣費:在同一雇主之事業單位繼續工作,每
滿一年發給相當於一個月平均工資之資遣費。依前款計算
之剩餘月數,或工作未滿一年者,以比例計給之。未滿一個
月者以一個月計,勞動基準法第17條亦有明定。復按勞工適
用本條例之退休金制度者,適用本條例後之工作年資,於勞
動契約依勞動基準法第11條、第13條但書、第14條及第20條
或職業災害勞工保護法第23條、第24條規定終止時,其資遣
費由雇主按其工作年資,每滿一年發給2 分之1 個月之平均
工資,未滿一年者,以比例計給;最高以發給六個月平均工
資為限,不適用勞動基準法第17條之規定,勞工退休金條例
第12條第1 項亦有明文。
㈢查兩造同時簽有業務人員之承攬契約及業務主管之聘僱契約
,其中原告因承攬契約所得業務津貼非勞動基準法第2 條第
4 款之工資,已如前述,是原告為被告資遣時之平均工資,
應以97年6 月終止兩造聘僱契約關係前六個月,依聘僱契約
領取之工資計算。又原告自97年1 月至97年6 月,依聘僱契
約領取之薪資(即經常性所得)分別為27,492元、13,085元
、7,038 元、4,698 元、5,205 元、11,783元等情,有97年
1 月至6 月「業務主管薪資類(經常性所得)明細表」6 張
附卷為據(本院卷第111 至116 頁),則平均工資為11,550
元【計算式:(27,492+13,085+7,038 +4,698 +5,205
+11,783)÷6 =11,550,元以下四捨五入】,應
堪認定。
而兩造聘僱契約起
迄期間為自90年5 月1 日起至97年6 月30
日止,故原告適用舊制工作年資為4 年2 個月,核算舊制之
資遣費應為48,125元【11,550元(4+1/6 )】;新制工作
年資則為3 年,據此計算新制資遣費為17,325元(11,550元
3 1/2 ),合計被告應給付原告之資遣費為65,450元(
48,125元+17,325元),被告所辯計算資遣費之金額,實屬
有據。原告
逾此範圍之請求,則應予駁回。
八、
綜上所述,原告僅得請求被告就經常性所得之平均工資計算
資遣費,無從加計承攬契約關係之非經常性給與,從而,原
告請求被告給付65,450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1
年8 月1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範圍內,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則無理由,應予駁
回。
九、本件原告勝訴部份係就民事訴訟法第427 條訴訟適用簡易程
序所為被告敗訴之判決,爰依同法第389 條第1 項第3 款之
規定,職權宣告假執行。另被告陳明願供擔保,聲請
宣告免
為假執行,合於法律規定,爰酌定相當之
擔保金額宣告之。
至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已
失所附麗,應予駁回。
十、本件事證己明,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證據,經本院審酌
後,核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再一一論述。
十一、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 月 11 日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臺北簡易庭
法 官 紀文惠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庭(臺北市○○○路
○段○○○ 巷○ 號)提出
上訴狀。(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如委任
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 月 11 日
書記官 陳慧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