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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簡易庭 102 年度北重訴字第 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4 年 04 月 09 日
裁判案由:
給付票款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北重訴字第3號 原   告 蕭祥玲 訴訟代理人 李永然律師       溫藝玲律師 被   告 啟承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劉菊生 被   告 劉農生 前列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蔡炳楠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票款事件,於民國一百零四年三月十二日 言詞辯論終結,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啟承營造股份有限公司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伍仟肆佰壹拾貳萬 元,及其中新臺幣肆仟玖佰貳拾萬元部分,自民國一百零一年一 月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六計算之利息;被告劉農生 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伍仟肆佰壹拾貳萬元,及其中新臺幣肆仟玖佰 貳拾萬元部分,自民國一百零二年三月十九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百分之十計算之利息;前揭被告應給付之金額,如其中一被 告已為給付,他被告於該給付範圍內免給付之義務。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連帶負擔百分之六十九,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臺幣壹仟捌佰零肆萬元為被告供擔保後 ,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伍仟肆佰壹拾貳萬元為原告供擔 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 實 甲、原告方面: 一、聲明:㈠被告啟承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啟承公司)應給 付原告新臺幣(下同)七千八百三十二萬元,及自民國一百 零一年一月二日起算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六計算 之利息;㈡被告劉農生應給付原告七千八百三十二萬元,及 其中七千一百二十萬元部分,自原告一百零二年三月十四日 民事聲請狀繕本送達被告劉農生之翌日(即一百零二年三月 十九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十計算之利息; ㈢前二項請求,如其中一項被告已為給付,他被告於該給付 範圍內免給付義務;㈣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陳述略稱: ㈠查件被告劉農生於000年間曾以投資聯承建設開發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聯承公司)之「豪景八里」為名義,向原告借 款四千萬元,並約定年息百分之五,繼之原告遂分別於九十 六年五月二十一日、九十六年六月二十一日、九十六年七月 二十三日及九十六年八月二十一日,依其指示扣除利息後匯 款一千六百萬元、七百九十三萬三千三百三十三元、七百九 十萬元及七百八十六萬六千六百六十七元至聯承公司玉山銀 行東南分行「0000000000000 」帳戶,此有原告國泰世華銀 行大安分行「000000000000」帳號之存摺影本及匯款單可證 ;其後,被告劉農生亦有陸續自聯承公司帳戶匯款前述借款 之部分利息予原告(前述簡稱「八里借款案」);又原告之 先夫馬德玲生前曾介紹被告劉農生與中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中華工程公司)合作承攬國防部於大直之博愛工程, 當時被告劉農生承諾願支付三千萬元之佣金予原告先夫,故 原告先夫於九十一年間去世後,原告與其他繼承人合意,該 筆債權由原告繼承,多年來原告均陸續向被告劉農生追討, 然其僅於九十八年一月二十一日給付三百萬元、四百萬元及 九十九年四月八日給付一百萬元外,其餘二千二百萬元迄今 仍未給付(前述簡稱「大直博愛佣金案」);再者,因原告 於九十六年間借款予被告劉農生之款項,實係其以原告名義 投資聯承公司位於八里之「豪景八里」建案十六戶,其本承 諾前述十六戶預售屋興建完畢出售後即會將部分利潤分予原 告,但因該建案工程延宕遲未完工,經多次協調後,被告劉 農生承諾同意支付原告九百二十萬元之分紅,迄今仍未清償 (前述簡稱「八里分紅案」)。 ㈡前述三筆款項,被告劉農生遲未清償,且此一期間雙方亦陸 續合意調升「八里借款案」之利息,被告劉農生為清償其積 欠原告之前述三筆款項,本曾開立支票以為清償,而票據到 期前又要求原告撤票或換票,至九十八年至九十九年間,被 告劉農生承諾清償前述三筆款項並加計百分之十利息,並於 九十九年間,就八里借款案四千萬元部分,交付發票人為被 告啟承公司之票據號碼為0000000 之支票、就大直博愛佣金 案之二千二百萬元佣金部分,交付發票人為被告啟承公司之 票據號碼為0000000 之支票、就八里分紅案九百二十萬元部 分,交付發票人為被告啟承公司之票據號碼為0000000 之支 票,以及前三筆款項以年息百分之十計算之利息共計七百十 二萬元,交付發票人為被告啟承公司之票據號碼為0000000 之支票等四紙支票予原告以為清償,然前述票據經原告提示 後均不獲兌現,原告遂對被告啟承公司聲請核發支付命令, 經異議後原告並追加被告劉農生為被告及追加訴之聲明。 ㈢關於聲明第一、二項之遲延利息計算方式: ⑴原告聲明第一項係基於票據法第一百二十六條規定,向被 告啟承公司請求給付票款共計七千八百三十二萬元,又依 票據法第一百三十三條規定:「執票人向支票債務人行使 追索權時,得請求自為付款提示日起之利息。如無約定利 息者,依年利六釐計算」;是不論發票人即被告啟承公司 簽發票據之原因關係為何,執票人即原告均得請求自為付 款提示日即一百零一年一月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六釐 計算之利息。原告就與被告啟承公司間發票之原因基礎關 係,不負舉證之責任;另本件原告係於一百零一年十二月 二十二日向本院聲請對被告啟承公司核發支付命令,促其 清償票款,並未罹於時效。 ⑵原告聲明第二項係基於原告與被告劉農生間有「消費借貸 」四千萬元、「佣金給付」二千二百萬元、「分紅」九百 二十萬元及前三筆款項總額百分之十之「利息」七百十二 萬元等約定,而依民法第二百零七條第一項前段規定:「 利息不得滾入原本再生利息」,是就七百二十萬元「利息 」約定部分,原告不再請求遲延利息,其餘七千一百二十 萬元部分,則依原告與被告劉農生間「年息百分之十」之 約定,請求自原告一百零二年三月十四日民事聲請狀繕本 送達被告劉農生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 十計算之利息。 ㈣原告係因被告劉農生表示其為聯承公司實際負責人,同意支 付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借款利息,及將「豪景八里」 建案出售後之利潤分配予原告,原告始同意借予被告劉農生 四千萬元,並依被告劉農生之指示,將兩造之借款條件約定 於原證二買賣契約書之「補充條款」中: ⑴查原告先夫馬德玲生前與被告劉農生為多年好友,九十六 年三月間起,被告劉農生向原告及原告之子即證人馬瑞辰 表示,因「豪景八里」建案係由其擔任實際負責人之聯承 公司與地主歌林公司合建,而聯承公司依合建契約可分得 十六戶房地,故該十六戶實際上即為其所有,然因當時聯 承公司往來之中華商業銀行爆發王又曾弊案,已無法繼續 融資,故被告劉農生擬向原告借款四千萬元,以繼續完成 該合建案,但因其無法提供任何借款之擔保,且無法依一 般民間借貸習慣,支付較高之利息,原告乃拒絕其借款之 請求。 ⑵繼之,被告劉農生又表示,願提供上開十六戶預售房地作 為借款之擔保;即除支付年息百分之五之借款利息外,並 願將上開實際為其所有之十六戶預售房地日後售出之利潤 ,依約定比例分配予原告,且待十六戶預售房地出售後, 即會返還借款。並邀請原告及證人馬瑞辰至「豪景八里」 建案工地現場察看,以說服原告房子很快就蓋好、售出後 即可返還借款及使原告取得分配之利潤。 ⑶原告遂委由證人馬瑞辰與被告劉農生商談借款及利潤分配 等相關細節條件,談妥後,被告劉農生遂於九十六年五月 間要求原告與其擔任實際負責人之聯承公司簽署原證二之 「豪景八里房地預售買賣契約書」及「補充條款」,而該 「補充條款」所載內容,實際即為被告劉農生向原告借款 之條件,例如:①借款利息即「補充條款」第五條之約定 :「‧‧‧年息五厘(每月二十一日結算)」;②借款交 付方式即「補充條款」第五條之約定:「匯入聯承公司玉 山銀行-南京東路分行帳戶#0000000000000」;③借款期 間即「補充條款」第六條之約定:「九十六年五月二十一 日起至九十七年七月二十日止共一年二個月,每出售一戶 即行結算還款‧‧‧」;④交付借款日期及借款金額即「 補充條款」第七條之約定:「1.五月二十一日甲方支付乙 方壹仟陸佰萬元整。2.六月二十一日甲方支付乙方捌佰萬 元整。3.七月二十一日甲方支付乙方捌佰萬元整。4.八月 二十一日甲方支付乙方捌佰萬元整。合計肆仟萬元整」; ⑤利潤分配方式即「補充條款」第八條之約定:「雙方議 定房屋建造成本每棟為柒佰伍拾萬元整,如單一棟房屋總 售價為壹仟萬元以內時,利潤之七成歸甲方,超過壹仟萬 元部分之五成歸甲方,且每售出一戶即行結算,並於當月 結清款項,且因此而產生之稅負列入成本計算」。 ⑷因而,原告遂依照與被告劉農生之前開約定,於九十六年 五月二十一日匯款一千六百萬元;繼之,本應再分三次、 每次匯款八百萬元至聯承公司帳戶,但扣除按週年利率「 百分之五」計算之已產生利息後,原告乃分別於九十六年 六月二十一日、九十六年七月二十三日(因九十六年七月 二十一日為週六,因此順延至九十六年七月二十三日週一 )及九十六年八月二十一日,匯款七百九十三萬三千三百 三十三元(扣除九十六年五月二十一日至九十六年六月二 十日借款一千六百萬元之一個月利息六萬六千六百六十七 元)、七百九十萬元(扣除九十六年六月二十一日至九十 六年七月二十日借款二千四百萬元之一個月利息十萬元) 及七百八十六萬六千六百六十七元(扣除九十六年七月二 十一日至九十六年八月二十日借款三千二百萬元之一個月 利息十三萬三千三百三十三元)至上開約定之聯承公司玉 山銀行南京東路分行帳戶。 ㈤原告匯入聯承公司之前開四筆款項,係原告「借貸」予「被 告劉農生」而非借貸予聯承公司之款項,亦非「投資」聯承 公司之款項: ⑴被告辯稱原告匯予聯承公司之四筆款項為「投資款」非「 借款」,但又主張被證一聯承公司還款明細表為其還款之 明細云云。倘如被告之辯稱此為「投資款」,則原證二之 「補充條款」第五條何需約定「年息五厘」,聯承公司又 何需「還款」?是被告之抗辯顯前後矛盾。實則,前開四 筆款項實為「借款」,且因九十六年間約定年息百分之五 之借款利息,隨著被告劉農生一直無法還款而要求展期, 因此後來調整為「年息百分之七點五」,甚或後期調整為 「年息百分之十」,此由被告提出之被證一還款明細所載 金額每月匯款金額及時間點均十分固定,足以為憑。 ⑵因此,被證一之匯款乃被告劉農生向原告借款四千萬元借 款而按月支付之利息,此由被告主張其於九十六年六月二 十一日、九十六年七月二十三日及九十六年八月二十一日 均有分別還款「六萬六千六百六十七元」、「十萬元」、 「十三萬三千三百三十三元」足明,蓋此三筆款項被告實 際並未有匯款返還,而係原告於支付其借款時,直接由借 款本金中,將已產生之利息扣除,倘此為原告投資聯承公 司之投資款,被告何需支付利息?又倘此為投資款,聯承 公司僅需依約於房地出售後,分配利潤予原告即可,又何 需於原告支付款項後,即按月匯款予原告固定金額?是被 告辯稱此為原告之投資款云云,顯非事實。 ⑶再者,被告或又抗辯縱為借款,則借款人亦為聯承公司云 云,亦非事實;蓋被告劉農生告知原告其為聯承公司(建 設公司)、被告啟承公司(營造廠)之實際負責人,故當 其交付原證三被告啟承公司支票予原告,以擔保其會如期 還款時,原告始會願意收受,且因其為借款人,故其於支 票上簽名背書以示負責;甚者,於更正原證五之切結書上 ,被告劉農生亦承認其有積欠原告七千七百二十萬元,倘 被告劉農生非借款人,豈可能於更正原證五切結書上承認 其有積欠原告款項?是被告辯稱借款人為聯承公司而非被 告劉農生云云,亦不足採。 ⑷依據證人馬瑞辰之證述,益明上開四千萬元之借款人確係 為被告劉農生,且原告已將借款匯入劉農生指定之聯承公 司帳戶,雙方約定之借款條件即為原證二之補充條款所載 內容。 ㈥因原證二補充條款第六條約定之借款期限將屆至,而系爭十 六戶房地銷售狀況不佳,被告劉農生乃請求原告同意其延期 還款,遂再與聯承公司簽署原證八「續約補充條款」,被告 劉農生確有承諾原告「八里分紅案」九百二十萬元分紅: ⑴前述原證二補充條款第六條約定之借款期限屆至前之九十 七年三、四月間,因該新建工程銷售狀況及承購人辦理貸 款進度,均未如預期,被告劉農生曾數次委由其弟弟劉菊 生出面與證人馬瑞辰協商延後還款事宜,兩造始會約定調 高原告借款利息每月增加年息五厘,同時被告劉農生亦同 意倘於「九十七年十月二十日」仍無法順利出售,十六戶 房地出售後原告可分配之利潤將自百分之七十調高為百分 之八十五,而原告同意展期至「九十七年十月二十日」。 原告同意後,被告劉農生乃要求原告再就原補充條款與聯 承公司續約,原告遂於九十七年七月三十日與聯承公司簽 訂「續約補充條款」,延長期限至「九十七年十月二十日 」,並將原告同意被告劉農生展期還款之上開條件載明於 「續約補充條款」中。 ⑵原告與聯承公司簽署原證八之「續約補充條款」後,「豪 景八里」房地預售案已進入貸款階段,然被告劉農生卻於 九十七年九月二十二日以聯承公司名義來函表示,先付原 證二「補充條款」約定百分之五之利息,其餘原證八「續 約補充條款」約定調高之利息,待房地出售後再一併結算 。繼之,系爭十六戶房地出售予承購人之貸款作業,因時 逢金融風暴,辦理進度緩慢,被告劉農生又於九十七年十 月十七日,以聯承公司名義要求將原證八「續約補充條款 」約定之期限,展期至「九十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原 證十)。斯時,被告劉農生為使原告同意其展期清償借款 ,乃同意原告可分配之利潤,毋庸分擔代銷費用之成本, 且分擔銀行利息之期間,由原證八「續約補充條款」約定 之「九十七年二月至九十七年八月」,縮短為「九十七年 二月至九十七年七月」,當時兩造計算原告得分配之利潤 為九百二十萬元(原證十一)。 ⑶此一過程中,被告劉農生曾要求原告,同意塗銷僑馥建經 公司之信託登記,以便房地得以順利移轉於承購人,而承 購人向銀行辦理貸款支付聯承公司價金後,即會清償其向 原告借款之四千萬元及分紅九百二十萬元,且其為擔保其 會依約給付分紅之九百二十萬元,乃交付發票日為九十八 年二月二十日、付款日為九十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發票 人為被告劉農生擔任實際負責人之被告啟承公司、擔當付 款人為玉山商業銀行儲蓄部之面額九百二十萬元銀行本票 乙紙予原告,以擔保付款(參見原證十二)。詎料,系爭 十六戶房地雖早已出售完畢,然被告劉農生卻迄今仍不清 償任何款項。 ⑷依據證人馬瑞辰之證述,益明被告劉農生有具體承諾支付 原告九百二十萬元之分紅。 ㈦關於「大直博愛佣金案」,被告劉農生於原告向其追討上開 佣金過程中,因無力還款,乃於九十七年一月二十八日書立 原證四之「承諾書」予原告,承諾其確實會還款;繼之,被 告劉農生除前述「大直博愛工程」之佣金未給付外,前開承 諾「豪景八里」十六戶房地出售後,將會清償其積欠原告之 借款四千萬元及分紅九百二十萬元,亦未給付,故於原告不 斷催討過程中,被告劉農生乃於九十九年一月十九日書立原 證五之「切結書」予原告,表示將來大直博愛分案工程之工 程款其自己可得之利潤,會優先用來清償積欠原告之前述款 項,是被告劉農生確實有承諾給付佣金乙事,應無疑問,該 給付佣金之約定,實為商業上之常態,並無違背任何法令或 違反公序良俗,應屬有效;且被告劉農生係與原告先夫馬德 玲約定,有承攬到大直博愛工程即給予三千萬元佣金,並非 工程結案時始為給付,此亦與一般商業常情相符,故被告劉 農生始會於原證四、更正原證五之書面上,承認已積欠原告 款項,且已先支付現金八百萬元,並交付被證三被告啟承公 司支票來擔保將會清償,是被告辯稱此約定無效或尚無給付 義務云云,均不足採。 ㈧被告劉農生為清償其積欠原告之前述三筆款項,曾陸續開立 同額支票以擔保其會如期清償,然而票據到期前又屢屢要求 原告撤票或換票;甚至於九十七年一月二十八日及九十九年 一月十九日,亦有分別出具原證四之承諾書及更正原證五之 切結書予原告,承諾其會還款;另於九十八年至九十九年間 ,被告劉農生承諾其會清償前述三筆欠款並均加計百分之十 利息予原告。由證人馬瑞辰證述內容可知,被告劉農生確實 因積欠原告前述三筆款項及每年七百十二萬元利息未支付, 始會交付原告原證三之四張支票。 ㈨被告啟承公司應依票據法第五條、第一百二十六條規定負發 票人之責任,無民法第七百四十五條先訴抗辯權之適用: ⑴按票據法第五條第一項、第一百二十六條分別規定:「在 票據上簽名者,依票上所載文義負責」、「發票人應照支 票之文義擔保支票之支付」;另「票據乃文義證券及無因 證券,票據上之權利義務,悉依票上所載文義定之,與其 基礎之原因關係各自獨立,票據上權利之行使,不以其原 因關係存在為前提,執票人行使票據上權利時,就其基礎 之原因關係確係有效存在,不負舉證責任。若票據債務人 以自己與執票人間所存抗辯之事由,對抗執票人,依票據 法第十三條規定觀之,應由票據債務人就該抗辯事由負舉 證之責任。本件系爭支票已將應記載之事項載明,完成發 票行為,上訴人處於得行使票據權利之狀態,則就阻礙其 行使票據權利之原因關係是否存在之事實,自應由票據債 務人即被上訴人舉證證明。」(最高法院九十五年台簡字 第十五號判決意旨參照)。 ⑵準此,被告啟承公司既已完成發票行為,自應依票據法第 五條及第一百二十六條規定,負發票人之責任,且兩造間 亦未有被告啟承公司僅係擔任被告劉農生所積欠原告債務 保證人之約定,是被告辯稱依民法第七百四十五條規定, 被告啟承公司得主張先訴抗辯權云云,顯然於法無據。 ㈩退萬步言,姑不論原告提出之證據已足證明被告劉農生有積 欠原告七千八百三十二萬元,縱僅依更正原證五「切結書」 所載,被告劉農生亦承認其有積欠原告七千七百二十萬元、 年息柒厘五,原告據此向被告劉農生請求返還更正原證五切 結書所載之欠款,亦屬有據: ⑴查更正原證五「切結書」係原告向被告劉農生追討上開三 筆欠款時所自行書立,內容係載以:「本人劉農生積欠蕭 祥玲本金柒仟柒佰貳拾萬元整、利息年息柒厘五,自九十 九年一月壹日起至償還日止,本息還款來源為中華工程公 司承攬國防部博愛分案新建工程,結算時劉農所能分到之 紅利中優先提撥支付之,恐口說無憑特立此切結書。立切 結書人劉農生」等語,且因其原證四切結書上所載大直博 愛佣金案自九十七年七月一日起計算年息百分之五利息均 未曾支付過,故更正原證五「切結書」上所載金額,除包 括前開三筆欠款外,尚包括部分未支付之利息。而該紙九 十九年一月十九日更正原證五切結書與九十七年一月二十 八日原證四承諾書上所載之金額不同,係因原證四所載之 三千一百萬元,僅指大直博愛佣金案部分,此觀其上載以 :「茲因劉農生君積欠蕭祥玲女士(有關大直博愛分案工 程)叁千壹佰萬元整」等語足明。 ⑵再者,原證四、更正原證五均係原告向被告劉農生追討欠 款時其於原告面前所自行書立,或因當時本金及利息數額 未經詳細精算,故與其實際所積欠金額有所出入;惟依一 般經驗法則,債務人僅會少算自己之債務,不會多算自己 債務。而被告劉農生出具原證四、更正原證五之主要目的 ,乃在於向原告表示其有積欠債務且有還款意願,乃舉出 其尚有大直博愛工程之工程款或出售豪景八里十六戶房地 利潤等資金得以還款,取得該等款項後會優先償還原告, 並開立支票來擔保其於支票發票日屆至時即會還款,以取 得原告同意其展期清償,然原告僅同意其展期清償,並非 同意其於取得大直博愛工程之工程款後始清償債務;否則 ,倘如該工程中途因終止、解除契約,或有其他工程瑕疵 扣款而無剩餘工程款或所剩工程款不足清償債務時,被告 劉農生豈非均得以不用還款?此顯有違一般經驗法則。故 被告辯稱:「況就內容而論,被告劉農生係承諾負起有限 制之擔保責任,且特定還款來源為中華工程公司承攬國防 部博愛分案新建工程結算時之紅利,茲該案既尚未結案, 則還款條件並未成就」云云,顯不足採。 由被告劉農生親自書立原證四、原證五(更正原證五),並 於原證三支票上背書(被告已自認被告劉農生有於原證三支 票背面簽名背書,而原證四、更正原證五與原證三上「劉農 生」字跡以肉眼辨識均相同,均為被告劉農生所親簽等情觀 之,足明被告劉農生迄今確實仍有積欠原告「大直博愛佣金 案二千二百萬元」、「八里借款案四千萬元」、「八里分紅 案九百二十萬元」,及一百年度上開三筆款項以年息百分之 十計算之「利息七百十二萬元」,共計七千八百三十二萬元 ,其始會開立同額之被告啟承公司支票四紙以為還款之擔保 ,並於背書人上簽名,以為其為借款負責之意。原告因其屆 期仍不還款,故於票據到期後,為便於向銀行為票據提示, 始將背書人刪除,然此並非免除其民法上消費借貸、給付分 紅、給付佣金、給付利息等法律關係之債務人責任,被告辯 稱「被告劉農生曾在票據背面簽名背書,然該背書既經刪除 ,原告顯有免除被告劉農生之債務之意」云云,顯不足採。 原告先夫馬德玲與被告劉農生就介紹承攬大直博愛分案工程 為佣金給付之約定,未違反民法第七十一條、第七十二條之 規定:⑴查原告先夫馬德玲雖為中華工程公司董事,然中華 工程公司擬與何人合作承攬工程案件,並非馬德玲個人即可 決定,是其介紹被告劉農生任實際負責人之啟承公司承攬大 直博愛新建工程而收取佣金之行為,並無違反公司法第二十 三條規定董事之忠誠義務,更遑論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條之背 信之行為;⑵退步言之,縱認馬德玲有違反董事對於公司之 忠誠義務,亦未造成公司之損害,且違反公司法第二十三條 第一項規定之法律效果,至多僅係負損害賠償責任,或同法 第三項規定,股東會決議將該個人之所得視為公司之所得, 而是否有構成刑法上之背信罪嫌,仍需視是否符合刑法第三 百四十二條之構成要件而定。而本件中,中華工程公司未曾 主張馬德玲有不當之行為,且公司法第二十三條第一項規定 並非強行規定或禁止規定,更非違反即無效之效力規定。且 約定佣金給付之內容實係增加被告任實際負責人之啟承公司 締約機會,該法律行為本身並無任何違反公序良俗之情形, 是本件佣金給付之約定,並無違反民法第七十一條、第七十 二條規定而無效之情形。 原告所主張之利息七百十二萬元,係一百年之利息: ⑴茲因九十九年間被告劉農生即未再支付原告八里借款案之 利息,故其同意就大直博愛佣金二千二百萬元、八里借款 四千萬元及八里分紅九百二十萬元,自九十九年起均支付 年息百分之十之利息,始會出具發票人為被告啟承公司、 發票日期為九十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票面金額為七百十 二萬元之支票予原告,故自九十九年起,佣金、借款、分 紅之債權均以年息百分之十計算利息。而該紙支票屆期經 原告提示後,遭銀行以「存款不足及拒絕往來戶為由」退 票,原告提起本件訴訟時,因該紙票據已罹於票款請求權 之時效,故未就此訴請被告啟承公司給付票款。 ⑵另就一百年度、一百零一年度之利息,被告劉農生另有分 別交付原告,由被告啟承營公司為發票人、發票日期分別 為一百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及一百零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面額均為七百十二萬元之支票共二紙(詳如原證一第四張 支票及原證十四),而本件原告起訴時請求支付票款七百 十二萬元部分,實為一百年度之利息。 ⑶職故,由前述九十九年至一百零一年間被告劉農生所交付 原告之上開三紙支票,足見自九十九年起被告劉農生已同 意就佣金、借款、分紅等三筆債權均支付年息百分之十之 利息。 被告劉農生出具原證四承諾書時,其為投資豪景八里之四千 萬元借款尚未至清償期,故該承諾書內所載之「三千一百萬 元」,僅係針對積欠多年之佣金債務承諾有此債務存在,且 願意清償債務。至於其上所載金額為「三千一百萬元」而非 「三千萬元」,此為被告劉農生自行書立之金額,因上開金 額有利於原告,故原告未表示反對意見;另「更正原證五」 係被告劉農生於原告向其追討佣金、借款、分紅時,所自行 書立予原告之書面,當時被告劉農生積欠之佣金為二千三百 萬元、借貸款為四千萬元、紅利為九百二十萬元,其上所載 七千七百二十萬元金額為被告劉農生自行書立之金額,因上 開金額有利於原告,故原告未表示反對意見。 查被告劉農生於000年0月0日支付之一百萬元,與其九 十八年一月二十一日支付之三百萬元、四百萬元,均係以現 金方式支付,且支付時被告劉農生均有表示係用以清償佣金 部分之欠款,故佣金部分僅剩二千二百萬元未清償,被告劉 農生始會開立發票人為被告啟承公司、面額為二千二百萬元 之票據予原告,以擔保其會如期還款,因此九十九年四月八 日所支付者並非利息(九十九年利息部分,被告劉農生係開 立原證十三之票據來擔保其將如期支付)。倘該一百萬元係 為支付利息,則佣金債務將會達二千三百萬元,被告啟承公 司開立之支票面額則應為二千三百萬元而非二千二百萬元; 又倘被告辯稱此票據非用以擔保佣金債權會如期支付,則何 以被告啟承公司會出具此票據予原告?足明九十九年四月八 日被告劉農生所清償之一百萬元,係用於清償佣金債權。另 被告提出本院九十三年重訴字第一四四號判決意旨,並未認 定私人間約定佣金之給付係違背法令及公序良俗而無效。 依更正原證五及原證四所載內容,已明被告劉農生確已承認 其有積欠原告款項,並承諾原告取得上開文件上所載之資金 ,將會優先用來清償積欠原告之債務,始會將上開文件之正 本交予原告收執,是其自應受上開文件內容之拘束,非謂以 取得上開文件所載資金為還款條件。倘依被告所辯,豈非形 同被告劉農生未自八里豪景建案取得利潤或自博愛分案工程 取得工程款,即無還款之義務?此顯與常情有違。再者,被 告劉農生於000年0月00日出具更正原證五之切結書予 原告之二日後,被告啟承公司即遭中華工程公司以啟承公司 財務困難為由終止契約,且於驗收結算後遭扣款二億四千八 百六十萬七千一百六十二元,嗣經中華工程公司提示被告啟 承公司之面額共三億零七百八十七萬五千六百元票據後,亦 未獲兌現。而被告劉農生為啟承公司之實際負責人,其對於 公司經營狀況知之最詳,其於明知被告啟承公司已財務困難 ,恐無法繼續承攬「國防部博愛分案建築工程-主體工程」 之情形下,猶仍承諾將來自該工程取得之工程款,會優先拿 來清償其積欠原告之款項,以取信原告同意其緩其清償債務 ,核其行為實已構成詐欺。退步言之,縱依被告主張,中華 工程公司有請被告啟承公司於契約終止後可以發文去要求合 理補償,亦可證明被告劉農生確有積欠原告更正原證五切結 書所載款項,始會於明知被告啟承公司之財務狀況早已不佳 ,其無力清償積欠原告之款項後,願意於切結書中載明日後 以中華工程公司結算之補償款優先清償積欠原告之債務,是 被告劉農生確有積欠原告債務。 八里借款之借款人即為劉農生,更正原證五之書面始會逕行 載以「本人劉農生積欠蕭祥玲本金柒仟柒佰貳拾萬元整‧‧ ‧」,而非記載被告劉農生僅為保證人;另由上開內容亦足 明被告劉農生亦知悉被繼承人馬德玲去世後,全體繼承人已 合意佣金債權分配予原告,始會為如上記載「積欠蕭祥玲」 等語。原證十五雖為訴訟後所制作,仍無礙其得以用以證明 原告與馬瑞辰、馬佩君前於被繼承人馬德玲先生去世時,已 口頭協議將對於被告劉農生之佣金債權分配予原告,倘被告 仍繼續爭執原證十五之證明力,則聲請傳喚馬瑞辰及馬佩君 到庭證述,以查明被繼承人馬德玲身故後,繼承人就該筆佣 金債權分配之情形。被告劉農生確實有積欠原告七千八百三 十二萬元,而切結書僅係被告劉農生承諾會優先自中華工程 公司取得之結餘款中,優先用以清償所欠原告之債務,並非 此為該欠款之唯一還款來源,是縱被告啟承公司或被告劉農 生事後未自中華工程公司取得工程結餘款或補償款,仍無礙 被告劉農生於原告請求返還後,即負有立即清償積欠原告上 開債務之義務。 三、證據:聲請傳訊證人馬瑞辰,並提出被告啟承公司變更登記 表、該公司法定代理人戶籍謄本及下列證據為證: 原證一:原告國泰世華銀行大安分行「000000000000」帳號之存 摺影本節錄及九十六年五月二十一日、九十六年六月二 十一日、九十六年七月二十三日及九十六年八月二十一 日匯款單影本各一件。 原證二:豪景八里房地預售買賣合約書影本一件。 原證三:支票正、反面及退票理由單影本各四件。 原證四:九十七年一月二十八日承諾書影本一件。 原證五:九十九年一月十九日切結書影本一件。 更正原證五:與正本相符之切結書影本一件。 原證六:原告存摺影本節錄一件。 原證七:原告託收本影本節錄一件。 原證八:九十七年七月三十日續約補充條款一件。 原證九:九十七年九月二十二日函影本一件。 原證十:九十七年十月十七日函影本一件。 原證十一:利潤分配計算表一件。 原證十二:發票日為九十八年二月二十日、付款日為九十八年十 二月三十一日、發票人為啟承公司、擔當付款人為玉 山商業銀行儲蓄部之面額九百二十萬元銀行本票影本 一件。 原證十三:發票人:啟承公司、發票日:九十九年十二月三十一 日、票面金額:七百十二萬元支票暨退票理由單影本 各一件。 原證十四:發票人:啟承公司、發票日:一百零一年十二月三十 一日、票面金額:七百十二萬元支票影本一件。 原證十五:一百零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證明書正本一件。 乙、被告方面: 一、聲明:㈠原告之訴駁回;㈡如受不利益之判決,請准供擔保 免為假執行。 二、陳述略稱: ㈠原告請求被告啟承公司給付票款應屬無據: ⑴按最高法院一○三年台簡上字第十五號民事判決意旨:「 票據法第十三條規定,票據債務人不得以自己與發票人或 執票人之前手間所存抗辯之事由,對抗執票人,若以其自 己與執票人間所存抗辯之事由資為對抗,則非法所不許。 又金錢消費借貸契約為要物契約,因借用物之交付而生效 力,倘借用人否認收到借款,貸與人自應就借款已交付之 事實負舉證責任。」。 ⑵經查,本件系爭「豪景八里」建案土地係由歌林公司提供 ,合建商係聯承公司,營造商係被告啟承公司,惟本件建 案起造過程因貸款銀行中華銀行發生問題,造成資金缺口 ,被告聯承公司不得不向原告尋求金援四千萬元。嗣經原 告考量後決定參與本建案之投資,此有原告提出之房地預 訂買賣合約書及補充條款可資為證。其後,原告亦依約陸 續匯款一千六百萬元、七百九十三萬三千三百三十三元、 七百九十萬元及七百八十六萬六千六百六十七元至聯承公 司帳戶,上開金額共計三千九百七十萬元。 ⑶本件被告啟承公司雖簽署系爭票據係作為保證票,惟投資 本有風險,原告自不可將投資所生損失歸咎被告,在聯承 公司與原告進行結算前,被告啟承公司自不負保證責任。 此一事實,如原告不願承認,則被告此附條件之自認即不 生效力,依據舉證責任分配法則,原告自應舉證證明其與 聯承公司間債務關係之原因事實,如無法舉證兩造間成立 何種債權債務關係,即應受敗訴判決。況縱認被告啟承公 司須負保證責任,惟依據民法七百四十五條規定:「保證 人於債權人未就主債務人之財產強制執行而無效果前,對 於債權人得拒絕清償。」,在原告未就聯承公司進行追訴 前,被告自得主張先訴抗辯權。 ⑷綜上,本件原告對於收受系爭票據之原因事實均係指原告 與被告劉農生間之消費借貸關係,此顯與被告啟承公司無 涉,故兩造間如並無任何借貸關係存在,則原告請求被告 啟承公司給付票款即屬無據。 ⑸退萬步言之,原告提出之四紙支票發票日均為一百年十二 月三十一日,卻遲至一百零二年三月間始提出本件訴訟, 依據票據法第二十二條規定:「票據上之權利,對匯票承 兌人及本票發票人,自到期日起算;見票即付之本票,自 發票日起算;三年間不行使,因時效而消滅。對支票發票 人自發票日起算,一年間不行使,因時效而消滅。」,顯 已罹於時效。 ㈡關於「八里借款案」借貸本金四千萬元部分: ⑴如前所述,經原告考量後決定參與豪景八里建案之投資, 本件被告劉農生與原告間自始並無「消費借貸合意」及「 交付借款」之事實,原告一再誆稱被告劉農生向原告借貸 四千萬元,並非事實,且原告亦自承:「再者,因原告九 十六年間借款予劉農生之款項,實係以原告名義投資聯承 公司位於八里之「豪景八里」建案十六戶」等語,顯不否 認原告投資聯承公司本件建案之事實。 ⑵再者,就本件兩造簽署之房地預訂買賣合約書及補充條款 觀察,原告係購買本建案不動產作為投資,待出售後再與 聯承公司分配利益,相關分紅辦法訂立於補充條款第八條 ,因此,本件原告一方面主張系爭四千萬元為借貸,請求 利息給付,另一方面又主張系爭四千萬元係屬投資要求分 紅,前後主張顯然矛盾。 ⑶證人馬瑞辰證言雖稱本件原告請求之款項均為被告劉農生 之債務,惟證人既為原告之子,證言難免偏頗,自非全然 可信,況證人既證稱原告委託其處理本件借款事宜,其既 認為法人與個人具有不同法人格,法律上為獨立之個體, 則本件原告主張之借貸應屬啟承公司之債務,實與被告劉 農生個人無涉。 ㈢關於七百十二萬元借款利息部分: ⑴本件原告一再以原證二房地預定買賣合約書之補充條款作 為原告與被告劉農生間借貸及利息約定之證明文件,證明 力顯有疑義,並非可採,且依據補充條款第五點記載,原 告既然向聯承公司購買房屋投資,買賣價金匯入聯承公司 ,自屬當然,該條款末載「年息五厘」,應屬誤植,應可 忽略。 ⑵況原證二之合約書及補充條款之當事人並非被告劉農生, 縱認有支付利息之約定,亦屬聯承公司債務,實與被告劉 農生無涉。 ⑶原告指稱被告劉農生為聯承公司實際負責人,並非事實, 尚請原告舉證,以實其說。 ⑷原告再稱雙方借貸利息嗣後再調漲至百分之七點五或百分 之十,除非事實外,亦與被告劉農生無涉。 ㈣關於「八里分紅案」九百二十萬元分配利潤款部分: ⑴此與借款顯然無涉,應屬原證一補充協議書第八條約定停 止條件是否成就之爭議,關此原告自始未舉證說明,自非 可信。 ⑵至於原證十一之計算表,並非真實,僅為原告片面之主張 ,自不得作為請求利潤分配之依據。況本件被告均非契約 當事人,自無向被告請求之理。 ⑶被告一方面以訴外人聯承公司製作之相關文件作為兩造借 貸關係之證明(被告否認其真正),另一方面卻又否認契 約當事人非聯承公司而係被告劉農生,主張與其提出之證 據顯不相符,自非可採。 ㈤關於「大直博愛佣金案」二千二百萬元工程仲介傭金部分: ⑴被告劉農生否認與原告先夫馬德玲有仲介傭金之約定,原 告稱收受之款項八百萬元中用於支付「大直博愛佣金案」 ,並非事實。且縱令有所謂佣金約定,兩者之對價關係為 何?給付條件為何,原告均未說明,自非可採,原告雖援 引原證四承諾書、原證五(更正)切結書為證,惟前開兩 份承諾書或切結書係應原告要求而書寫,所載金額均未提 及係佣金,原告雖主張係佣金約定,但關於佣金給付之條 件、金額多寡,有無書面,有無利息等等,原告自始未予 說明,自非可採。 ⑵被告啟承公司為承攬大直博愛工程,九十三年九月向中華 銀行申貸工程周轉金,後香港上海匯豐銀行(下稱匯豐銀 行)收購中華銀行並概括承受中華銀行對被告啟承公司之 債權。至於被告終止大直博愛工程契約,係因國防二法變 更設計等因素一再延宕工期,被告啟承公司只得向匯豐銀 行申請貸款展延期限,惟匯豐銀行拒絕延期。被告啟承公 司為免公司陷入財務困難進而影響大直博愛工程工程進度 ,被迫向中華工程發文終止契約並請求合理補償,而從大 直博愛工程之機電承包商榮電公司也因工程一再延宕而終 止契約,足證大直博愛工程之終止實不可歸責於被告啟承 公司。而原證四及更正原證五均係在原告要求下,被告劉 農生始分別在九十七年一月十八日及九十九年一月十九日 簽署承諾書及切結書,此一保證還款條件在九十七年一月 十八日即存在,並非在九十九年一月十九日始發生。大直 博愛工程係因上述不可歸責於被告啟承公司之事由而被迫 終止契約,此為被告簽署承諾書或切結書時所無法預料。 ⑶另原告自稱部分債權係繼承馬德玲之權利義務而來,但未 見其提出任何遺產分割協議(原證十五係屬臨訟提出自非 可信),且實際上在馬德玲死後原告等繼承人曾向法院聲 請限定繼承,其陳報之遺產清冊根本未見本件相關債權, 而馬德玲之債權人亦未曾就此為主張或訴訟。 ⑷況原告先夫馬德玲曾與被告劉農生間就中華工程公司承攬 國防部博愛分案新建工程有佣金之約定,縱令屬實,然馬 德玲擔任中華工程公司董事,實不可與私人約定傭金報酬 ,此約定顯然違背法令及公序良俗,自屬無效(本院九十 三年重訴字第一四四號之判決理由可資參照)。 ㈥關於原證四及更正原證五之形式上真正,被告劉農生不爭執 ,惟就原證四及更正原證五內容相對照,其金額並不相同, 亦與本件原告起訴之金額及內容不相同,自非可率爾以此作 為交付借款之證據(況依原告主張之事實,亦非全部均為借 款)。況就內容而論,原證四與更正原證五係有延續關係, 均強調必須在大直博愛分案工程完工後始結清欠款,故被告 劉農生顯係承諾負起有限制之擔保責任,且特定還款來源為 中華工程承攬國防部博愛分案新建工程結算時之紅利,茲該 案還款條件未能成就,被告劉農生亦無給付義務。甚者,原 告提出之四紙票據,被告劉農生雖曾在票據背面簽名背書( 至於該背書是否生票據法上之背書效果應非重點),然該背 書既經原告主動刪除,原告顯有免除被告劉農生之債務之意 (此由支票到期日晚於原證四及原證五簽署日可證),原告 自不得再持原證四及更正原證五向被告劉農生求償。 ㈦原告主張被證一還款明細表第二筆現金一百萬元沒有收到, 被告沒有可提供之證據證明此部分之主張;原證八到十二之 證物形式上真正不爭執,但原證十一看不出是何人製作的, 另否認雙方有同意原證八及原證十一的內容,原證八簽署的 乙方是聯承公司,並非本件被告;原證十五形式真正並不爭 執,但是原告臨訟製作,實質內容不足採信。 三、證據:聲請向國防部及中華工程公司函查,並提出承諾書影 本一件及下列證據為證: 被證一:聯承公司還款明細表一件。 被證二:債權轉讓通知書影本一件。 被證三:報紙影本七紙。 被證四:展期申請書、存證信函、民事調解聲請狀影本各一件。 被證五:終止契約存證信函影本一件。 被證六:請求補償存證信函影本一件。 被證七:報紙影本二紙。 理 由 甲、程序方面: 一、按「第二項之訴訟,案情繁雜或其訴訟標的金額或價額逾第 一項所定額數十倍以上者,法院得依當事人聲請,以裁定改 用通常訴訟程序,並由原法官繼續審理。」,民事訴訟法第 四百二十七條第五項定有明文。經查,本件原告主請求金額 高達七千八百三十二萬元,並具狀聲請改依通常程序審理( 參見原告一百零二年三月十四日聲請狀),故本院依前揭規 定將本件給付票款訴訟裁定改用通常訴訟程序,由原法官繼 續審理(參見本院一百零二年三月十四日言詞辯論期日審理 單記載),合先敘明。 二、次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 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不甚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 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五十五條第一項第二款 及第七款定有明文。經查,原告原聲明僅針對被告啟承公司 請求給付票款,嗣於第一次言詞辯論期日聲請追加被告劉農 生並對其請求消費借貸款等,訴之追加基礎事實同一,不甚 礙被告之防禦與訴訟之終結,符合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五十五 條第一項第二款及第七款規定,程序並無不合,應予准許。 乙、得心證之理由: 一、原告主張意旨略以:被告劉農生前曾因八里借款案積欠原告 四千萬元,另因八里分紅案積欠原告九百二十萬元,復因大 直博愛佣金案尚未給付之二千二百萬元由原告分割繼承而取 得,總計積欠原告七千一百二十萬元,及前揭金額於一百年 度按年息百分之十計算之利息七百十二萬元,總計七千八百 三十二萬元,被告啟承公司簽發總計七千八百三十二萬元之 四紙支票以為清償卻未兌現,故依給付票款法律關係請求被 告啟承公司給付票款,依消費借貸、分紅、給付佣金與分割 繼承等法律關係請求被告劉農生給付欠款,如其中一被告為 給付,另被告於給付範圍內免給付義務等語。 二、被告答辯意旨則以:㈠訴外人聯承公司向原告請求金援四千 萬元,原告預扣利息後匯款三千九百七十萬元,被告啟承公 司雖簽發保證票,但得主張先訴抗辯與時效抗辯,原告與被 告劉農生消費借貸與被告啟承公司無涉;㈡否認大直博愛佣 金案之佣金約定,且縱有此等約定亦屬違背法令與公序良俗 而無效,原告並無此等債權得分割繼承;㈢否認原告所主張 八里分紅案九百二十萬元之債權;㈣原告所為前揭消費借貸 、分紅、給付佣金之請求,縱有支付利息約定,與被告劉農 生無涉,以年息百分之十加計一百年度利息亦無理由;㈤依 被告劉農生所簽立切結書內容,係負有限制的擔保責任,以 大直博愛新建工程結算紅利為還款條件,還款條件未成就, 被告劉農生無給付義務,另原告主動刪除被告啟承公司簽發 四張支票背面被告劉農生之背書,縱被告劉農生有欠款亦經 免除債務等語置辯。 三、兩造對於原告扣利息後分次匯款共計三千九百七十萬元至訴 外人聯承公司帳戶之事實並無爭執;兩造爭執重點在於:㈠ 被告劉農生是否積欠原告四千萬元之消費借貸債務,並由被 告啟承公司簽發四千萬元支票擔保清償?被告啟承公司所為 先訴抗辯與時效抗辯有無理由?㈡原告所稱大直博愛佣金案 之佣金約定是否存在?若有此約定是否亦屬違背法令與公序 良俗而無效?原告是否分割繼承佣金債權?㈢被告劉農生是 否另積欠原告八里分紅案九百二十萬元,並由被告啟承公司 簽發九百二十萬元支票擔保清償?㈣被告劉農生若有積欠原 告款項,是否約定一百年間應支付百分之十之利息?利息數 額以多少為適當?㈤被告劉農生關於限制擔保責任及刪除背 書免除債務之抗辯,有無理由?爰說明如后。 四、被告劉農生確實積欠原告四千萬元之消費借貸債務,並由被 告啟承公司簽發四千萬元支票擔保清償;被告啟承公司所為 先訴抗辯與時效抗辯均無理由: ㈠兩造對於原告扣利息後分次匯款共計三千九百七十萬元至訴 外人聯承公司帳戶之事實並無爭執,被告據此辯稱以消費借 貸之要物性而論,借貸者為訴外人聯承公司而非被告劉農生 云云。惟查:⑴由原告所提出之承諾書、切結書內容(參原 證四、更正原證五)以觀,被告劉農生既不否認形式真正, 足見其確實親自簽立承諾書與切結書,以取信原告具有還款 來源,且由被告劉農生自負借款償還責任,從而證人馬瑞辰 證稱:「(問:是被告要借錢,還是聯承公司要借錢?)是 被告劉農生要借錢。」(參見本院一百零三年四月十日言詞 辯論筆錄)應屬可信;⑵關於借款金額,原告主張四千萬元 之借款因分次匯款扣三十萬元利息,實乃後次匯款扣除前次 匯款之利息,足認係簡化四千萬元借貸款項之交付與三十萬 元利息償還之手續,消費借貸款項應以四千萬元計,而不失 其要物性;⑶被告啟承公司簽發四千萬元支票之票載發票日 為一百零一年一月三日,距離原告於九十六年匯款至訴外人 聯承公司之時間已久,與被告劉農生於000年間簽立切結 書之時間明顯較為接近,被告啟承公司簽發四千萬元支票乃 為擔保被告劉農生清償,彰彰明甚。 ㈡按票據乃文義證券及無因證券,故票據上之權利義務,悉依 票上所載文義定之,與其基礎之原因關係各自獨立。票據上 權利之行使,不以其原因關係存在為前提,從而執票人行使 票據上權利時,就其基礎之原因關係確係有效存在不負舉證 責任。反之,若票據債務人以自己與執票人間所存抗辯之事 由,對抗執票人,依票據法第十三條規定意旨觀之,固非法 所不許,惟應由票據債務人就該抗辯事由負舉證之責任。又 票據上之權利,對支票發票人自發票日起算,一年間不行使 ,因時效而消滅(票據法第二十二條第一項後段);消滅時 效,因起訴而中斷;依督促程序,聲請發支付命令,與起訴 有同一效力(民法第一百二十九條第一項第三款、第二項第 一款參照)。經查:⑴被告啟承公司就票據關係主張民法第 七百四十五條之先訴抗辯權,然並未舉證票據原因關係屬於 民法上之保證,其抗辯即不足採;⑵本件原告於一百零一年 十二月二十二日聲請發支付命令請求被告啟承公司給付票款 ,自發票日起算尚未滿一年,業已中斷時效,被告啟承公司 所提時效抗辯自亦不足採。 五、原告所稱大直博愛佣金案之佣金約定應屬存在,然違背法令 而無效,原告無從分割繼承取得二千二百萬元佣金債權,然 被告已付佣金亦無從請求返還: ㈠按政府採購法第十九條第二項規定:「廠商亦不得以支付他 人佣金、比例金、仲介費、後謝金或其他利益為條件,促成 採購契約之簽訂。」。又民法第七十一條前段規定:「法律 行為,違反強制或禁止之規定者,無效。」。經查:⑴根據 原告之陳述及前揭被告劉農生簽立之承諾書、切結書內容( 參原證四、更正原證五)對照以觀,被告劉農生若未承諾給 付大直博愛佣金,即無法合理說明為何願意就承諾書、切結 書所載金額簽名承認,足信原告所稱大直博愛佣金案之佣金 約定應屬存在;⑵然依前揭政府採購法第十九條第二項規定 ,國防部大直博愛新建工程之廠商依法不能以支付他人佣金 、比例金、仲介費、後謝金或其他利益為條件,促成採購契 約之簽訂,從而該佣金約定應屬違背法令而無效,原告亦無 從分割繼承取得二千二百萬元佣金債權而為主張。 ㈡次按「給付,有左列情形之一者,不得請求返還:一、‧‧ ‧。四、因不法之原因而為給付者。但不法之原因僅於受領 人一方存在時,不在此限。」,民法第一百八十條第四款定 有明文。經查,依原告陳述對照前揭被告劉農生簽立之承諾 書、切結書內容,被告劉農生就佣金約定曾為相當程度之履 行,然此屬不法原因之給付,參酌前揭規定,被告就已付佣 金亦無從請求返還,附此敘明。 六、被告劉農生因積欠消費借貸債務無法按期返還,而另對原告 承諾八里分紅案九百二十萬元,並由被告啟承公司簽發九百 二十萬元支票擔保清償: ㈠關於八里分紅案九百二十萬元部分,證人馬瑞辰證稱:「( 問:提示原證十一,是否看過這份書面?)有看過。這是當 初被告劉農生計算還我們的利息及本金,還有分配利潤成本 的分擔。」、「(問:盈餘分配百分之八十五,九二○點六 四萬元,這是否出售房子後原告可以分配到的利潤?)是。 是被告劉農生算出來,扣除費用後,我們可以分到的利潤。 」(參見本院一百零三年四月十日言詞辯論筆錄)。 ㈡被告雖否認原證十一計算表之真實性,然本院於傳訊證人馬 瑞辰作證時,亦已一併通知被告劉農生親自到庭以利對質, 然被告劉農生並未依本院通知親自到庭,本院審酌此等情狀 ,認前揭證人馬瑞辰之證言應屬可信,被告劉農生確實因積 欠消費借貸債務無法按期返還,而另對原告承諾八里分紅案 提高盈餘分配比例至百分之八十五,原告應分得九百二十萬 元,並由被告啟承公司簽發九百二十萬元支票擔保清償。 七、被告劉農生積欠原告借款及分紅款項共四千九百二十萬元, 於一百年間應支付之百分之十利息數額為四百九十二萬元, 並由被告啟承公司簽發利息支票擔保清償: ㈠本件被告劉農生因持續拖延無法遵期還款,承諾給付之利率 因而越來越高,此由承諾書記載年息百分之五(參原證四) ,切結書提高至百分之七點五(參更正原證五)對照即明, 而被告劉農生自九十九年出現未還利息之情事,原告不僅於 本件提出票載發票日一百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之七百十二萬元 利息票據求償,且另提出票載發票日九十九年十二月三十一 日之七百十二萬元利息票據,主張該支票因罹於時效方未再 主張,則以原告所主張七千一百二十萬元債權對照支票金額 七百十二萬元,原告主張利率已合意約定提高至百分之十, 此應可採信。 ㈡依前所述,被告劉農生積欠原告借款及分紅款項共四千九百 二十萬元(計算式:40,000,000+9,200,000=49,200,000) ,則被告劉農生於00年間應支付之百分之十利息數額為四 百九十二萬元,被告啟承公司雖簽發七百十二萬元支票擔保 清償,但在原因關係上,擔保清償之一百年利息範圍應限於 四百九十二萬元,且民法第二百零七條第一項前段規定:「 利息不得滾入原本,再生利息。」,故原告所得請求之前揭 四百九十二萬元利息,應不能再計入本金對被告劉農生請求 約定的百分之十遲延利息,亦不能再計入本金對被告啟承公 司請求票據的法定百分之六遲延利息。 八、被告劉農生關於限制擔保責任及刪除背書免除債務之抗辯, 均無理由: ㈠按民法第九十八條規定:「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 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之辭句。」。經查:⑴關於原證四承 諾書與更正原證五切結書之內容,探求當事人之真意,僅係 被告劉農生向原告書立書面,強調對欠款具有還款來源,尚 難認定兩造間有被告所稱限制擔保責任的意思;⑵因前揭切 結書簽立後,啟承公司馬上向中華工程公司發函終止合約, 原告還質疑被告劉農生簽立切結書是否騙稱有還款來源而構 成詐欺,惟由被告所提被證六存證信函內容可知,當時被告 啟承公司尚期待自中華工程公司獲得合理補償,故切結書關 於還款來源之記載,並非用以詐欺原告,應屬明確。 ㈡次按票據法第三十七條第一、二項規定:「執票人應以背書 之連續,證明其權利,但背書中有空白背書時,其次之背書 人,視為前空白背書之被背書人。」、「塗銷之背書,不影 響背書之連續者,對於背書之連續,視為無記載。」,前揭 規定於支票準用之(票據法第一百四十四條參照)。經查, 本件被告啟承公司簽發之本件四張支票,票據正面受款人欄 均記載原告之姓名,被告劉農生於票據背面之簽名若不塗銷 ,原告即無法以背書之連續證明其權利,顯見原告係因背書 連續之考量而塗銷被告劉農生之背書,被告劉農生僅係不負 票據背書人之責任,尚難認為原告有意免除被告劉農生基於 雙方其他法律關係所積欠之債務,被告所為免除債務之抗辯 ,實不足採信。 九、綜上所述,原告對被告劉農生確有八里借款案四千萬元債權 、八里分紅案九百二十萬元債權及一百年度四百九十二萬元 利息債權,共計五千四百十二萬元,並由被告啟承公司簽發 相關支票擔保履行,從而,原告依給付票款等法律關係,請 求:㈠被告啟承公司給付原告七千八百三十二萬元,及自一 百零一年一月二日起算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六計 算之利息;㈡被告劉農生給付原告七千八百三十二萬元,及 其中七千一百二十萬元部分,自原告一百零二年三月十四民 事聲請狀繕本送達被告劉農生之翌日(即一百零二年三月十 九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十計算之利息;㈢ 前二項請求,如其中一項被告已為給付,他被告於該給付範 圍內免給付義務,其請求於主文第一項之範圍內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超過主文第一項範圍之請求,則屬無據,應予駁 回。兩造分別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及免予假執行 ,就原告勝訴部分,經核均無不合,爰酌定相當擔保金額併 宣告之;至於原告敗訴部分,其訴既經駁回,假執行之聲請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十、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於本判決結果 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十一、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 民事訴訟法第七十九條、第八十五條第二項、第三百九十 條第二項、第三百九十二條第二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4 月 9 日 臺北簡易庭 法 官 文衍正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不服,須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庭(臺北市○○ ○路○段○○○○○巷○號)提出上訴狀。(須按他造當事人之 人數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 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4 月 9 日 書 記 官 吳純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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