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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北建簡字第80號 原　　　告　永昶水電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簡文程 訴訟代理人　林明正律師 複代理人　　蔡金峰律師 被　　　告　國立臺北教育大學 法定代理人　張新仁 訴訟代理人　吳仲展 　　　　　　周立仁律師 上　一　人 複　代理人　翁志明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本院於民國105年1月7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貳拾貳萬伍仟伍佰叁拾元，及自民國一百 零三年十月十四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 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新臺幣壹拾萬玖仟叁佰元由被告負擔五分之三，餘由原 告負擔。 本判決新臺幣第一項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貳拾貳萬伍仟 伍佰叁拾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㈠原告因承攬被告藝術館電力系統改善案工程（下稱系爭工程 ）而於民國103年6月18日與被告簽立財物採購契約（下稱系 爭契約），契約並附有國立臺北教育大學標單。原告於同年 6月18日進場施作，7月11日發現因監造單位之設計與現場場 地不符，故現場無法按合約圖說施作，須增加電線電纜數量 及變更部分線槽配置路徑、增設洗孔施作。原告在會勘前之 工務會議上已表示實際情形與圖說不符必須變更契約數量， 被告原承辦人黃秉勤當場表示一定會變更設計，但學校9月 份會開學，為考量開學因素請原告先行施工，併請監造單位 即新穎電機空調技師事務所（下稱新穎事務所）三方進行會 勘確認具體施作數量。三方原約定於7月17日共同會勘決定 實際應施作之數量，然103年7月17日當天僅有原告代表賴皇 安、監造代表簡佑成及林俊賢出席，並製作會勘記錄（下稱 系爭會勘記錄），工務會議上被告承辦人黃秉勤及吳仲展取 得系爭會勘紀錄後表示知道會勘結果請原告趕工，原告表示 設計圖與現場不符，增加電纜需增加接地線，其隨即表示會 向上級陳報。據此，因被告已口頭表示監造單位為被告之代 表，故原告就電纜等部分按系爭會勘記錄之數量施工。又接 地線部分因被告遲未表示，原告採用共同接地法之工法施作 接地線，完工後原約定8月20日驗收，被告卻於勘驗前2日發 文請監造單位提出變更設計之聲請。 ㈡初驗當日被告表示依照設計圖一個電源箱必須單獨配一條接 地線方式施作，希望原告重作，原告即告知會增加接地線數 量，黃秉勤及吳仲展則口頭表示之後會變更設計，請原告務 必於開學前完工，屆時一併清點電線電纜、線槽等數量。然 103年8月27日複驗時，黃秉勤卻表示除非監造同意變更設計 ，否則上級無法同意變更契約，而拒絕清點電線電纜、線槽 及接地線等數量，故初驗驗收記錄及複驗驗收記錄均將其列 為爭議事項，其後被告即更換承辦人為黃奇財。 ㈢綜上，兩造原約定7月17日到現場會勘配線、管線及洗洞工 程決定實際應施作數量，被告卻推由監造作決定而由原告與 監造單位製作系爭會勘紀錄，則監造屬被告之使用人，被告 即負同一注意義務，退步言亦有表見代理，故被告本有義務 依財物採購契約第3條變更契約，然被告央求原告先行施工 待完工後必會如數支付工程款，施工中並受被告指示增加施 作接地線工程，完工後卻拒絕變更契約，依民法第101條第1 項應視為條件已成就，被告仍應依民法第505條給付變更之 工程款396,599元，退步言依系爭契約第16條第3項，被告亦 應補償原告因此所增加之必要費用，再者，原告亦得依民法 第176條、179條為請求，請求本院擇一為有理由之判決，爰 依民法第505條、系爭契約第16條第3項、民法第176條、179 條提起本件訴訟等語，並聲明：⒈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 下同）396,599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⒉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㈣對被告答辯之陳述： 被告雖稱原告施用與標單不符之材質，應扣款344577.6元並 以之抵銷，因契約標單項目「XLPE電力電纜φ2.0㎜x 3C」 並非市場通用品，必須特別訂製，且必須訂購一定的數量及 等待一定之時間（45～60天），會延誤被告工期需求。因契 約標單該項目後方備註欄有「太平洋、華新麗華或同等品」 等字樣，故原告在送審契約型錄原以螢光筆註記施用材質為 「XLPE電力電纜φ2.0m㎡x 1C」，然經黃秉勤要求下原告以 華新麗華「XLPE電力電纜φ2.0m㎡x 3C」施作，而施作前原 告與監造已現場會勘，沒有經過同意原告不可能自行決定變 更材質。在103年8月20日初驗及8月27日複驗時被告亦未提 出任何異議，並給付原合約標單該項目之金額而未予以扣款 ，均足認被告對於契約標單項目「XLPE電力電纜φ2.0㎜x3C 」以同等品「XLPE電力電纜φ2. 0mm㎡x 3C」施作並無疑義 ，則此抗辯有失誠信。 二、被告則以： ㈠本件實作增加金額總計為84,473元，而「XLPE電纜250ｍ㎡ ×1C」項目則係因原告自行變更機房內ACP配電盤位置改電 纜線長度增加57m，故非增加施作所必要。然被告於103年8 月18日以函請原告補送相關佐證資料及合約依據送監造單位 審查，以利辦理後續事宜，惟原告並無回覆，則本件未有系 爭契約第3條第1款變更契約情事，即無予以加價結算，且被 告未以不正當行為阻止條件成就，上開增加部分亦未另外約 定承攬關係。系爭契約被告之承辦人為黃奇財，黃秉勤為原 承辦人、吳仲展則為營繕組主任，然黃秉勤、吳仲展均未為 原告前揭主張之表示，被告未同意辦理變更設計，亦未承諾 將來會變更設計而請原告先行施做，復未曾表示監造單位就 增加施做項目、數量、規格變更有代表被告決定之權，故原 告主張民法第505條、系爭契約第16條第3項均屬無據。 ㈡原告未依原圖說施作而將電纜線規格2.0ｍｍ×3C變更為2ｍ ㎡×3C，亦未經監造及被告同意辦理變更設計，則依系爭契 約第4條第1款，應按不符項目標的之契約價金2倍減價，並 處以減價金額2倍之違約金，且原契約約定之項目確有履行 之可能，該電線總數量為2392.9公尺，單價為24元，計5742 9.6元，則依約應減價114859.2元及處以違約金229718.4元 ，合計344577.6元，而與原告本件得請求工程款抵銷等語， 資為抗辯，並聲明：⒈原告之訴駁回駁回。⒉如受不利判決 ，請准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見本院卷第162頁反面）： ㈠就被告之系爭工程，原告與被告於103年6月18日簽訂系爭契 約，系爭契約後附有國立臺北教育大學標單，並以新穎事務 所為監造人。 ㈡原告員工賴皇安於103年7月17日與新穎事務所員工林俊賢、 簡佑成進行第一次變更設計現場會勘，並簽有會勘記錄。 ㈢原告代表為法定代理人簡文程，被告之代表為黃秉勤、吳仲 展。兩造於103年8月20日進行初驗，103年8月27日進行複驗 ，然電線、電纜及線槽、洗孔等項目均未清點丈量計算。 ㈣原告已對被告提出施工圖及竣工圖。 ㈤監造單位提出之「表列數量及金額補充說明」稱本案必要費 用至少需84,473元。 四、本院之判斷： ㈠原告不得依民法第505條、系爭契約第16條第3項向被告請求 系爭工程款： ⒈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 ，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 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 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參照） 。復按依契約價金總額結算。因契約變更致履約標的之項目 或數量有增減時，變更部分予以加減價結算。若有相關項目 如稅捐、利潤或管理費等另一式計價者，應依結算總價與契 約價金總額比例增減之。系爭契約第3條定有明文。又機關 於必要時得於契約所約定之範圍內通知廠商變更契約（含新 增項目），廠商於接獲通知後應向機關提出契約標的、價金 、履約期限、付款期程或其他契約內容需變更之相關文件。 …機關於接受廠商所提出須變更之事項前即請求廠商先行施 作或供應其後未依原通知辦理契約變更或僅部分辦理者，應 補償廠商所增加之必要費用。…契約之變更，非經機關及廠 商雙方合意，做成書面記錄，並簽名或蓋章者，無效，系爭 契約第16條第1、3、5項亦有明文。 ⒉原告雖主張被告曾授權監造辦理契約變更、7月17日到現場 會勘時被告推由監造決定而應負表見代理之責、被告已承諾 會變更設計而要求先行施作云云，均為被告所否認。經查， 該次會勘時被告未到場，而會勘記錄上未經被告簽名等節， 有該份會勘記錄存卷可查（見本院卷第28頁及其反面），證 人即系爭工程之監造林克穎復到庭結證略以：該次會勘僅清 點、預估現場需施做的數量，因監造沒有決定權，故沒有對 原告為任何承諾，被告亦未曾授權監造可決定變更、追加， 伊僅能作審查工作，確認數量後需陳報給被告辦理變更追加 ，原告雖曾向伊提出追加的函文，被告即發函請原告補足資 料，但原告未為後續處理等語明確（見本院卷第198頁反面 至199頁），原告亦自承被告僅說由監造代表為會勘、丈量 ，並未向原告表示有授權監造決定追加、變更項目及數量， 本件未依系爭契約第16條第1項之程序變更等語大致相符（ 見本院卷第197頁反面、第198頁），堪認被告未曾授權監造 決定契約變更，亦無表見外觀之情形，故原告主張監造曾獲 被告授權變更、已構成表見代理云云，即屬無據。原告另主 張黃秉勤及吳仲展曾口頭表示請原告先行趕工，並承諾將來 會變更設計等語，然均為被告所否認，經本院闡明後仍未能 提出其他證據以實其說（見本院卷第281頁反面），已難憑 採，況原告就所欲請求之項目，亦未依契約規定補送相關資 料辦理契約變更（見本院卷第49頁被告函文），亦難認係被 告不正當行為所致，原告復未能提出其他證據證明被告有不 正當行為阻止條件成就或請求原告先行施作等情形，自難認 本件有民法第101條1項視為條件成就之情形，且亦與系爭契 約第16條第3項之要件未合，從而，原告依民法第505條、系 爭契約第16條第3項向被告請求給付系爭工程款，即屬無據 。 ㈡原告得依民法第179條被告請求返還262,433元。 ⒈按不當得利依其類型可區分為「給付型之不當得利」與「非 給付型不當得利」，前者係基於受損人有目的及有意識之給 付而發生之不當得利，後者乃由於給付以外之行為（受損人 、受益人、第三人之行為）或法律規定或事件所成立之不當 得利。在「給付型之不當得利」，既因自己行為致原由其掌 控之財產發生主體變動，則本於無法律上之原因而生財產變 動消極事實舉證困難之危險，自應歸諸主張不當得利請求權 存在之當事人。是該主張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人，應就不當 得利之成立要件負舉證責任，亦即必須證明其與他方間有給 付之關係存在，及他方因其給付而受利益致其受損害，並就 他方之受益為無法律上之原因，舉證證明該給付欠缺給付之 目的，始能獲得勝訴之判決。又關於不當得利之「無法律上 原因」為消極事實，本質上難以直接證明，僅能以間接方法 證明之。因此，倘主張權利者對於他方受利益，致其受有損 害之事實已為證明，他造就其所抗辯之原因事實，除有正當 事由（如陳述將使其受到犯罪之追訴等），應為真實完全及 具體之陳述，使主張權利者得據以反駁，以平衡其證據負擔 ，並俾法院憑以判斷他造受利益是否為無法律上原因，惟並 非因此即生舉證責任倒置或舉證責任轉換效果。又按基於給 付而受利益之給付型不當得利，所謂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 益，係指給付不當得利其給付目的欠缺而言。故主張該不當 得利返還請求權人即原告，自應舉證證明其欠缺給付之目的 ，始符舉證責任分配之原則（最高法院102年度台上字第420 號判決意旨參照）。復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 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本文定有明文。 又原告於起訴原因已有相當之證明，而被告於抗辯事實並無 確實證明方法，僅以空言爭執者，當然認定其抗辯事實之非 真正，而應為被告不利益之裁判（參最高法院18年上字第 1679號判例意旨)。 ⒉被告雖辯稱實作增加金額為84,473元，而「XLPE電纜250ｍ ㎡×1C」則係因原告自行變更機房內ACP配電盤位置改電纜 線長度增加57m而無增加施作必要性云云。經查，依系爭契 約約定，原告主張之第1至11項、第14、15項、第19至21項 項目確有有增加施做之必要，依各該項目施做數量核算之必 要費用金額共為262,433元等情，有中華民國電機技師公會 鑑定報告書隨卷可參（見鑑定報告第10-13頁），前開鑑定 機關、鑑定內容亦經兩造所合意，則被告僅空言辯稱係原告 自行變更所致、增加金額過高，即無足採。是以被告因原告 施做前開項目而受有262,433元之利益，且就該施做部分兩 造無契約關係而欠缺法律上原因，從而，原告得依不當得利 向被告請求返施做系爭工程之必要費用共262,433元，逾此 範圍之請求，即屬無據。又原告既請求本院則一為有理由之 判決，則本院即毋庸再就民法第172條為審認，附此敘明。 ㈢被告得以減價及違約金共36,903元之債權為抵銷。 ⒈按系爭契約第16條第4項前段約定：「契約約定之採購標的 ，其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廠商得敘明理由，檢附規格、功能 、效益及價格比較表，徵得機關書面同意後，以其他規格功 能及效益相同或較優者代之。…」，復按驗收結果與規定不 符，而不妨礙安全及使用需求，亦無減少通常效用或契約約 預定效用，經機關檢討不必拆換、更換或拆換、更換確有困 難或不必補交者，得於必要時減價收受。採減價收受者，按 不符項目標的之契約價金2倍減價，並處以減價金額2倍之違 約金，系爭契約第4條第1項亦有明文。 ⒉經查，系爭契約原約定XLPE電力纜線之規格2.0ｍｍ×3C， 施做數量為946.2公尺，然原告實際施做時將規格變更為2ｍ ㎡×3C，且增加施做數量70.2公尺，合約約定該項目之單價 為每公尺13元等情，有系爭契約所附之標單（見本院卷第 314頁）、鑑定報告書（見該報告書第7頁）可稽，足認原告 確有未依約施做之情形。原告雖主張該部分之變更業經被告 同意云云，並提出工程材料送審時程管制總表、規範明細比 較表為憑（見本院卷第356、357），然查，依系爭契約第16 條第4項前段約定，該規格變更需經被告同意，然原告僅陳 稱係於第2次送審前與林克穎碰面時，有特別提出該項變更 ，並經林克穎同意（見本院卷第188頁），然均未能提出其 他證據證明被告確有同意該項變更，且依證人林克穎證述略 以：於第2次送審前有與原告碰面討論材料送審問題，送審 的文件很厚，原告未特別提到此項變更，故伊未同意此項變 更，且依照該次原告所提之明細表比較表及函文均僅涉及廠 牌之變更，未提及由2.0ｍｍ×3C變更為2ｍ㎡×3C之規格變 更等語（見本院卷第198頁反面、第199頁），核與上開規範 明細比較表所載，原告就該電力電纜之合約規範與送審規範 僅記載廠牌變更，而規格均載為2ｍ㎡×3C，而未表明有變 更等情相符（見本院卷第357頁），況原告於第2次送審後， 於103年7月22日函監造之函文仍以：「本工程採用大亞廠牌 之XLPE電纜『2.0ｍｍ×3C』…以合約廠牌華新麗華替換等 語，亦有該份函文存卷可參（見本院卷第202頁），則觀諸 上開文件均未提及規格由2.0ｍｍ×3C變更為2ｍ㎡×3C之相 關事宜，足認證人所述原告未提及該規格變更等語較為可採 ，故原告此部分主張，自難採信，被告辯稱得依系爭契約第 4條第1項得就該規格不符之部分減價收受而主張抵銷等語， 即非無據。 ⒊又違約金係當事人為確保債務之履行，約定債務人不履行債 務時，應支付之金錢或其他給付，分為懲罰性質及損害賠償 預定性質，性質究屬何者，依當事人之意思定之，如無約定 者，則視為因不履行而生損害之賠償總額，民法第250條第1 項及第2項前段規定甚明。又當事人約定契約不履行之違約 金過高者，法院固得依民法第252條以職權減至相當之數額 ，是否相當仍須依一般客觀事實、社會經濟狀況及當事人所 受損害情形，以為酌定標準（最高法院49年台上字第807號 判例著有明文）。惟此規定乃係賦與法院得依兩造所提出之 事證資料，斟酌社會經濟狀況並平衡兩造利益而為妥適裁量 、判斷之權限，非謂法院須依職權蒐集、調查有關當事人約 定之違約金額是否有過高之事實，而因此排除債務人就違約 金過高之利己事實，依辯論主義所應負之主張及舉證責任（ 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2747號判決參照）。經查，系爭契 約第4條第1項約定採減價收受者，按不符項目標的之契約價 金2倍減價，並處以減價金額2倍之違約金，觀之兩造就原告 應負違約金性質並未約定，則依前開說明，即視為損害賠償 總額之性質。又原告主張違約金顯屬過高，法院應予酌減等 語，經查，如欲將本件電纜規格自「ｍｍ」變更為「ｍ㎡」 ，則依屋內線路裝置規則應變更為「3.5ｍ㎡電纜」，故依 現有電纜耐受電流較小，然當初設計時已有高估電流容量， 故在本件裝設冷氣及其他使用上，並未產生影響，日後欲增 設其他電器時始會受到影響等情，業據證人林克穎證述綦詳 （見本院卷第199頁及其反面），又系爭工程總價為 2,514,591元（見本院卷第309頁之開標記錄），該規格不符 部分，依契約約定施作數量為946.2公尺，單價為每公尺13 元，故不符項目標的之契約價金為12,301元（計算式： 946.2×13元≒12,301元），又2ｍ㎡×3C之系爭電纜每公尺 購入價格為24.65元，訂製則為26.9元（見本院卷第205頁報 價單），據此，兩造所約定之違約金確屬過高，爰依原告之 聲請，審酌上開系爭工程之金額、有關項目占整體工程之比 例，變更規格對兩造之影響，並考量原告提出給付而完工， 被告已開始使用該承攬標的物等一切情事，認該部分違約金 應酌減，而應以按該部分契約價金2倍減價及1倍之違約金為 適當，以符事理公平，故被告得請求抵銷之減價及違約金為 36,903元（計算式：12,301×2＋12,301＝36,903元）。 ㈣末按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 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 人得請求時，經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 責任。其經債權人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 命令，或為其他相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民法 第233條第1項、第229條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請求 被告返還不當得利，經被告以上開債權抵銷後，原告所得請 求返還金額即為225,530元（計算式：262,433─36,903元 ＝225,530元），此係以支付金錢為標的，原告自得請求被 告給付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3年10月14日（見本院卷 第36頁）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五、綜上所述，原告就所施做之必要費用得依不當得利向被告請 求返還，然被告亦得以上開減價及違約金為抵銷。從而，原 告請求被告給付225,530元及自103年10月14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 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係就民事訴訟法第427條第1項訴訟適用簡易程序所為被 告敗訴之判決，依同法第389條第1項第3款規定，應依職權 宣告假執行。並依同法第392條第2項、第3項規定，依職權 宣告被告於執行標的物拍定、變賣前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 行。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因訴之駁回而失所依據，併予 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核與判 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本件訴訟費用額 ，依後附計算書確定如主文所示金額。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2 月 2 日 臺北簡易庭 法 官 劉宇霖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庭（臺北市○○區○ ○○路○段○○○巷○號）提出上訴狀。（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2 月 2 日 書記官 宋德華 計 算 書 項 目 金 額（新臺幣） 備註 第一審裁判費 4,300元 鑑 定 費 105,000元 合 計 109,3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