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北勞簡字第66號
原 告 周羿安
訴訟
代理人 陳金泉
律師
複代理人 葛百鈴律師
訴訟代理人 李瑞敏律師
顏邦峻律師
被 告 元大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正新
訴訟代理人 吳龍偉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
資遣費差額事件,本院於民國105年1月28
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叁拾陸萬肆仟貳佰玖拾肆元及自民國一百
零四年六月十七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
駁回。
訴訟費用新臺幣肆仟壹佰肆拾元由被告負擔十分之九,餘由原告
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得
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叁拾陸萬肆仟貳佰玖
拾肆元為原告
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項但書第3款定有明文。
本件原告起訴時,
訴之聲明第
1項請求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404,793元,並自
起
訴狀繕本送達被告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
嗣於民國104年11月4日行言詞辯論程序時,以言詞減縮應
受判決事項之聲明為被告應給付原告383,297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見本
院卷一第208頁),
參諸前揭規定,應予准許,先予敘明。
二、原告主張:
㈠原告於87年5月1日任職被告公司(原名為國際紐約人壽保險
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紐約人壽公司)擔任保險業務員,103
年1月1日因遭元大金融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併購,而更名為被
告公司現名稱,被告公司並曾公告承諾留用全部員工並提供
至少2年之工作保障,然被告於同年7月1日,先要求原告另
簽立業務主管
僱傭契約書及
承攬契約書(下稱
系爭僱傭契約
書、系爭
承攬契約書),原告為保工作,迫於無奈而簽署,
其後被告無視於先前工作保障之承諾,竟於104年2月26日終
止雙方僱傭關係,原告雖不爭執資遣效力,並已於94年7月1
日選用勞退新制,故舊制年資為7年2月、新制年資9年7月26
日,然被告竟以19,273元作為平均工資,並據以核算、給付
資遣費及預告工資。
㈡原告雖另與被告簽立名為「承攬契約」之書面,然依該契約
內容觀之,就原告該工作內容具人格、經濟、組織及身分上
從屬性,實質上仍為僱傭契約,
而非僱傭與承攬之
混合契約
,且被告亦認簽立
上開承攬契約前即103年7月1日前為僱傭
關係,當時被告給付原告之薪資本包含業務津貼、服務津貼
等,不因雙方事後簽立承攬契約,即令工資之性質改變,如
此雇主即得以承攬契約形式包裝,藉以規避雇主依照勞動基
準法應負之責任,況被告之外勤行銷僱傭業務人員業務制度
辦法此一工作規則中亦規範係依各津貼與獎金項目、服務費
、收費津貼計算薪資,薪資內含19,047元等語,業務津貼、
服務津貼均係原告提供勞務之
對價,均足認本件
兩造間為僱
傭關係,且原告薪資單據中「月業務津貼」、「月服務津貼
」、「伙食津貼」、「服務津貼、業務津貼(二次佣金發放
)」均應列入平均薪資之計算,則原告離職前6個月領取之
薪資總額為278,492元,平均月薪資為46,415元,依前開年
資計算,原告之舊制年資資遣費為332,641元,新制資遣費
為224,339元,並應給付原告1個月預告工資46,415元,然被
告僅給付原告資遣費200,825元以及預告工資19,273元,尚
有383,297元(計算式:556,980+46,415-200,825-19,273=3
83,297元)部分經請求而未給付,
爰依法提起本件訴訟等語
,
並聲明:⒈被告應給付原告383,29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
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⒉請
依職權宣
告假執行。
三、被告則以:
㈠原告自87年5月1日起任職被告公司,其後擔任業務主任,然
自103年7月1日起改任業務襄理,兩造並簽訂系爭僱傭契約
書及系爭承攬契約書,則兩造間於103年7月1日承攬契約生
效後,原告關於招攬保險業務及服務客戶部分,均與被告公
司成立承攬關係,僅
渠從事業務主管之行政職務與被告公司
成立僱傭關係,因原告招攬保險業務及服務客戶部分,被告
對原告並無指揮命令權,欠缺僱傭關係之從屬性,且舊制僱
傭契約與103年7月1日後新制承攬契約之工作職稱、有無出
勤及請假管理規定均不相同,非如原告
所稱僅形式上為承攬
契約,原告從事招攬保險及服務客戶所領得之業務津貼、「
服務津貼」須視保險契約是否成立及客戶是否如期繳納保費
而定,
乃基於承攬關係所領得之承攬
報酬,不得計入平均薪
資之計算。
㈡被告公司依法按月自原告薪資所得中提列伙食津貼1,800元
」,改列入非課稅所得項下以利原告免予課稅,此觀原告薪
津表上「非課稅所得」項下記載「伙食津貼1800」、「其他
課稅所得」項下記載「伙食費調節(-1800)」,即明顯可
見被告公司業已將伙食津貼計入工資(免課所得稅)範圍,並
據以計入平均工資而核算資遣費予原告,並無短少,原告自
不得再重複請求。
㈢又兩造間自87年5月1日起至88年10月31日止屬承攬關係,有
原告於87年4月23日簽立之業務人員承攬契約書
可證,故原
告任職被告公司之舊制年資應為5年8月等語,資為
抗辯等語
,並聲明:⒈
原告之訴駁回。⒉如受不利益之判決,被告願
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見本院卷第 254 頁及其反面):
㈠原告自87年5月1日起任職被告公司(原名「國際紐約人壽保
險股份有限公司」,於103年3月10日更名為元大人壽保險股
份有限公司),並於103年7月1日起擔任業務主管,兩造並
簽訂「業務主管僱傭契約書」及「承攬契約書」。
㈡兩造間「僱傭關係」已於104年2月26日終止。
㈢原告任職被告公司
期間,
適用勞動基準法之新制年資為9年8
月(即自94年7月1日起至104年2月26日止)。
㈣被告公司業已給付原告資遣費200,825元及一個月預告工資1
9,273元。
㈤原告於離職前6個月,曾領取如附件所示之項目及金額。
㈥「業務人員職位應徵表」、「報聘申請單」及「人身保險業
務員登錄申請書」中,簽名欄所示之原告簽名,均為原告所
親簽。
㈦原告離職前6個月,未加計原告所主張之月業務津貼、月服
務津貼、月服務費、伙食津貼、服務費前之平均工資為19,2
73元。
五、本院之判斷
㈠兩造間之契約
法律性質為何?
⒈按所謂勞工,依勞動基準法第二條第一、三款規定意旨,應
指受雇主僱用從事工作,獲致如薪金、計時或計件之經常性
給與(包括現金或實物)之工資者而言。又勞動契約當事人
之勞工,通常具有下列特徵:(一)
人格從屬性,即受雇人在
雇主企業組織內,服從雇主權威,並有接受懲戒或制裁之義
務。(二)親自履行,不得使用代理人。(三)經濟上從屬性,
即受雇人非為自己之營業勞動,而係從屬於他人,為該他人
勞動。(四)納入雇方生產組織體系,並與同僚間居於分工合
作狀態。又基於保護勞工之立場,一般就勞動契約關係之成
立,均從寬認定,只要有部分從屬性,即足成立(最高法院
92年度
台上字第2361判決
參照)。按員工對雇主是否得適用
勞動基準法請求退休金等給付,應以其間實質關係為判斷,
不因其他職稱、薪稱名目而受影響(最高法院90年度台上字
第1795號判決參照),且勞動契約非僅限於僱傭契約,關於
勞務給付之契約,其具有從屬性勞動性質者,縱兼有承攬、
委任等性質者,自應屬勞動契約(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第
1301號判決參照)。則是否屬僱傭關係而需為資遣費、預告
工資等之給付,即非單純以契約名稱、職稱為斷,而應就雙
方是否具有從屬性等實質關係上為論斷,以期符合勞雇雙方
訂約之真意及履約之實情,並保障勞工之權益。
⒉原告自87年5月1日起任職被告公司,並從事業務主管及保險
業務招攬工作,有系爭僱傭契約書、系爭承攬契約書在卷
可
稽(見本院卷第10至25頁),又就103年7月1日前屬僱傭契
約,103年7月1日後就業務主管契約部分,兩造間係屬僱傭
關係而有勞基法之適用,為兩造所不爭執,自
堪信為真實。
然被告辯稱自87年5月1日起至88年10月31日止屬承攬關」及
103年7月1日系爭承攬契約書簽立後,原告就招攬保險業務
及服務客戶部分等語,自應以兩造間契約之實質關係為斷,
而分述如下:
⑴原告之職責主要為管理並推展保險業務及收取保費,並因此
工作而獲取報酬,與被告具有經濟上從屬關係,且依保險法
第177條所授權訂定之保險業務員管理規則第3條前段、第12
條第1項、第18條第1項、第19條第1項規定,保險業務員應
由所屬公司負責其資格之登錄、訓練、管理與監督,如不參
加訓練或補訓成績不合格,該公司應撤銷其登錄,且業務員
經登錄後應專為其所屬公司從事保險之招攬,如因招攬行為
所生之損害並由所屬公司依法負連帶責任;保險公司更應對
保險業務員之招攬行為訂定獎懲辦法,嚴加管理,並應按其
違規行為情節輕重
予以停止招攬行為,甚可撤銷其業務員登
錄,足見保險公司對於其所屬業務人員,依法具有強大之監
督、考核、管理及懲罰處分之權,況
觀諸系爭承攬契約書第
9條第2項、第10條及第12條之約定,被告對原告具有考核並
終止契約之權,且需依被告公司約定之方式為招攬保險、提
供服務,且需遵守被告公司之相關制度章則辦法,除需原告
本人親自為之,不得由他人代為履行外,亦不得為他公司招
攬同類保險
等情,均足見原告係受被告公司之指揮監督,並
為被告公司服勞務,有人格上之從屬性且亦有勞務須親自履
行之特性。另保險業務員除在外招攬業務外,其餘作業程序
,諸如新契約申報、保戶契約變更服務、理賠文書遞件申請
、首年度與續年度保費收取繳交等都有賴同僚配合完成,而
存在組織從屬性。故原告為被告招攬保險業務,具備人格上
從屬性、親自履行、經濟上從屬性、組織上從屬性,而屬僱
傭契約。故系爭承攬契約書雖以承攬為名,
惟其實質內容仍
不脫僱傭契約之本質。況依上開保險業務員管理規則規定,
業務員應由所屬公司辦理登錄、教育訓練,並應專為其所屬
公司從事保險之招攬,招攬之保險種類由所屬公司指定。故
保險業務員並非本於其原有專業,為所屬公司完成非該公司
專業之工作以受領報酬之人員,而是專屬於所屬公司,為所
屬公司執行業務之人員,其性質自非
民法所定之
承攬人至明
,被告抗辯其與原告間就招攬保險業務及服務客戶部分之關
係為承攬,實難憑採。
⑵被告另辯稱:原告於招攬保險時有相當高之權限決定其處理
事務之方法,給付依據自「外勤行銷僱傭業務人員業務制度
辦法」改為「外勤行銷僱傭業務人員承攬報酬辦法」而將之
列為承攬報酬,已取消「外勤業務人員出勤管理程序」、「
外勤業務人員請假規定程序」
云云。惟就保險業務性質而言
,被告對於原告招攬保險之方法本無須積極介入,因保險業
務,重於契約完成,各類保險商品之內容已由被告所單方擬
定,原告招攬時僅係就被保險人之各種保險商品加以推銷,
再由保戶自行決定是否投保,原告並無更改契約內容之裁量
權,況原告亦不得向他人招攬其他保險公司之業務,因此原
告實際上仍係在被告指揮監督之下從事保險招攬,僅係此種
監督方式係經由其對於保險商品、契約內容之控制來達成,
尚不得因招攬時間、地點、方式等相當自由而認其有獨立裁
量權限。況依系爭僱傭契約書第1條、第5條第1項所示,推
廣保險業務以招攬保險仍為原告擔任業務主管時之職責,並
依所屬人員招攬保件計算其業績及待遇,並依所招攬保險商
品之業績為考核,如未達業績考核標準將調整職務,且被告
亦不爭執採新制後,對原告仍有簽到與請假之規定,且較舊
制嚴格(見本院卷二第20頁以下換約說明會簡報影本)等節
,均足見就招攬保險業務及服務客戶部分,仍具從屬性,而
非單純屬承攬契約,並與系爭僱傭契約書之業務主管工作密
切相關,自不因被告將此部分另以「承攬」之名為約定而有
異。
⑶被告復辯稱87年5月1日起至88年10月31日止為承攬關係云云
,並提出承攬契約書(見本院卷第69頁)為佐,然原告否認
為其所簽,
經查,該份承攬契約書原告簽名之字跡,與系爭
僱傭契約書、系爭承攬契約書上之原告本人簽名字跡,經肉
眼相互比對,無論字體特徵、筆觸、轉折、停頓、捺撇、運
筆、整體字形等均屬有異相同,自
難認係原告所為。被告復
未能提出其他證據證明兩造於88年10月31日前係約定為承攬
關係,則被告此部分所辯,即難憑採。
⒊綜上,原告自87年5月1日起任職被告公司至104年2月26日離
職止,兩造間之契約均屬僱傭關係,而有勞基法之適用。
㈡兩造間之業務津貼、服務津貼、服務費、伙食費是否為薪資?
⒈按勞動基準法第2條第3款規定,工資謂係勞工因工作而獲得
之報酬,包括工資、薪金及按時、計日、計月、計件以現金
或實物等方式給付之獎金、津貼及其他任何名義之經常性給
與均屬之。復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
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
⒉經查,系爭承攬契約書第4條約定,原告所從事工作內容包
含:招攬保險、解釋保險商品內容及保單條款、說明填寫要
保書注意事項、轉送要保文件及要保單、收受保險費,並為
客戶提供各項服務等等(見本院卷第17頁),而依被告制訂
之外勤行銷僱傭人員業務制度辦法第3條1項規定:「行銷僱
傭業務人員依各津貼與獎金項目、服務費及收費津貼計算薪
資,薪資內含新台幣19,047元,如有不足19,047元部分由公
司貼補,超出19,047元之部
分公司亦將預先支付視為預付額
,惟為當月之預付額須先扣除公司當季貼補額後始發放」等
語,第3條並針對業務津貼、服務津貼、服務費等報酬計算
方式詳為規定(見本院卷第203、204頁)及孤兒保單上歸
暨
派發管理程序第1、4條規定(見本院卷第94頁),足認業務
津貼、服務津貼、服務費均屬原告招攬保險業務及服務客戶
提供勞務之報酬,係屬勞動基準法之薪資。被告雖辯稱業務
津貼、服務津貼、服務費會因保戶之保單效力、是否繳交保
險費而受影響,故非提供勞務之對價云云,然查被告所僱傭
之業務人員對於自己所招攬、經收保件或承接孤兒保單,當
此類保戶有任何需求,需被告提供服務時,原告即需提供勞
務服務,被告再依服務津貼、服務費核發之標準給付上開費
用予原告,此為原告平時之工作項目,甚至為其提供勞務之
核心給付,故原告對此類保戶提供勞務與其受領服務津貼、
服務費間,具有
對價關係甚明。至於此類保戶是否繼續繳納
保險費予被告、保單效力如何,純係被告與各保戶間之
法律
關係,不能以保戶未繳納保費為由,而推論業務津貼、服務
津貼、服務費之提供勞務間不具對價關係,是被告此之抗辯
,亦非足取。
⒊原告另主張應加計伙食費云云,然查,依原告之薪資明細中
非課稅所得下列有「伙食津貼1800元」,然於「其他課稅所
得」亦載有「伙食費調節(-1800)」,有原告之薪資資料
可查(見本院卷第33至44頁),且原告亦未能提出其他證據
證明曾就原有薪資外,另實際取得所主張之1,800元,足認
被告所辯該記載係因伙食費得列為非課稅所得,故將原有薪
資中之1,800元部分,予以扣除並改列該項,實際上已將伙
食津貼列入原有薪資等語為可採,原告此部分主張,
即屬無
據。
㈢原告得請求被告給付資遣費及預告工資之差額若干?
⒈按雇主依勞基法第11條終止勞動契約者,應依下列規定發給
勞工資遣費:一在同一雇主之事業單位繼續工作,每滿1年
發給相當於1個月平均工資之資遣費。二依前款計算之剩餘
月數,或工作未滿1年者,以比例計給之。未滿1個月者以1
個月計;又勞工退休金條例施行前已適用勞基法之勞工,於
本條例施行後,仍服務於同一事業單位而選擇適用本條例之
退休金制度者,其適用本條例前之工作年資,應予保留。前
項保留之工作年資,於勞動契約依勞基法第11條規定終止時
,雇主應依該法規定,以契約終止時之平均工資,計給該保
留年資之資遣費或退休金,並於終止勞動契約後30日內發給
;勞工適用本條例之退休金制度者,適用該條例後之工作年
資,於勞動契約依勞基法第11條規定終止時,其資遣費由雇
主按其工作年資,每滿1年發給2分之1個月之平均工資,未
滿1年者,以比例計給,勞基法第17條及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
1條第1、2項、第12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所謂平均工資
,係計算事由發生之當日前6個月內所得工資總額除以該期
間之總日數所得之金額,勞基法第2條第4款前段亦有明文規
定。又按雇主依第11條或第13條但書規定終止勞動契約者,
其預告期間依下列各款之規定:一繼續工作3個月以上1年未
滿者,於10日前預告之。二繼續工作1年以上3年未滿者,於
20日前預告之。三繼續工作3年以上者,於30日前預告之。
雇主未依前項規定期間預告而終止契約者,應給付預告期間
之工資,勞基法第16條第1、3項定有明文。
⒉兩造均不爭執原告離職前6個月,未加計原告所主張之各項
目前之平均工資為19,273元,且原告於離職前6個月,曾領
取如附件所示之項目及金額,兩造並
合意以附件載服務津貼
、業務津貼項目加計之總額即154,624元(計算式:4,114
+3,699+13,353+2,471+4,087+3,064+3,571+13,880+32,415
+5,724+6,235+9,020+10,023+24,448+7,497+11,023=154,
624元)除以六個月以計算資遣費之平均薪資(見本院卷第
208頁),則原告離職前六個月之平均薪資為25771元(154,
624÷6+ 19,273≒25,771元,元以下四捨五入)。又兩造之
僱傭關係應自87年5月1日起算,業析述如前,則原告之平均
薪資為45,044元,其自87年5月1日開始任職於被告公司至
104年2月26日離職日止,於94年7月1日勞工退休金條例實施
前之舊制資遺年資為7年2個月(未滿1個月者以1個月計),
舊制資遣基數為【7+1/6】。自94年7月1日勞退新制施行日
起之資遣年資為9年7個月又25天,新制資遣基數為4+557/67
2。新舊制資遣基數合計為,原告得請求被告公司給付之資
遣費為540,327元(計算式:45,044元×11+223/224,元以
下四捨五入)。又原告自其104年2月26日離職日起算(該日
不計入),往前回溯6個月之總日數為184日,核計其平均工
資(日薪)為1,468.83元(計算式=月薪×6÷回溯6月總日
數)。而原告於被告公司繼續工作3年以上,被告公司應給
付30日之預告工資,則原告得請求被告公司給付之預告工資
為44,065元(計算式:1,468.83×30=44,065元,元以下四
捨五入)。又兩造均不爭執被告已給付資遣費200,825元及
預告工資19,273元,則被告尚應給付原告之資遣費及預告工
之差額為364,294元(計算式:540,327+44,065-200,825-19
,273=364,294元)。
五、末按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
債權人得請求依法
定利率計算之
遲延利息。給付無確定期限者,
債務人於
債權
人得請求時,經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
責任。其經債權人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
督促程序送達
支付
命令,或為其他相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民法
第233條第1項、第229條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請求
被告給付資遣費及預告工資,係以支付金錢為標的,原告自
得請求被告給付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4年6月17日(見
本院卷第54頁)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亦屬有據。
六、
綜上所述,兩造間係屬僱傭關係,則原告所受領之業務津貼
、服務津貼、服務費應計入資遣費及預告工資中薪資為計算
並向被告請求未給付之差額,而伙食費部分之主張則屬無據
。從而,原告請求被告給付364,294元及自104年6月17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判決就原告勝訴部分所命給付之金額未逾50萬元,依民事
訴訟法第389條第1項第5款之規定,應
依職權宣告假執行。
令被告就原告勝訴部分陳明願供擔保,
聲請宣告免為假執行
,合與法律規定,爰酌定相當之
擔保金額宣告之。
八、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證據,
核與判
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九、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本件訴訟費用額
,依後附計算書確定如主文所示金額。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2 月 23 日
臺北簡易庭 法 官 劉宇霖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庭(臺北市○○區○
○○路○段○○○巷○號)提出
上訴狀。(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2 月 23 日
書記官 宋德華
計 算 書
項 目 金 額(新臺幣) 備註
第一審裁判費 4,410元
合 計 4,41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