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北
勞訴字第1號
原 告
即
反訴被告 遠東航空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張綱維
訴訟代理人 阮安妮
許瑋麟
律師
被 告
即
反訴原告 戴宇明
被 告 叢麗芳
袁岳強
上列三人
訴訟代理人 何宗翰律師
上列三人
複 代理人 陳香蘭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
損害賠償事件,於中華民國105年6月7日
言詞辯論
終結,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訴訟費用新臺幣貳仟玖佰捌拾元由原告負擔。
反訴被告應給付反訴原告新臺幣肆拾肆萬肆仟玖佰玖拾參元,及
自民國一百零四年四月二十四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
計算之利息。
反訴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反訴訴訟費用伍仟肆佰元由反訴被告負擔。
本判決第三項假執行如反訴原告以新臺幣壹拾伍萬元為反訴被告
供
擔保後,得假執行;反訴被告如以新臺幣肆拾肆萬肆仟玖佰玖
拾參元為反訴原告
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原告即反訴被告遠東航空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於訴訟進
行中變更為張綱維,並經其於民國104年12月8日具狀聲明
承
受訴訟(本院卷第178頁),於法相符,應予准許。
二、按被告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得在本訴繫屬之法院,對於原告
及就
訴訟標的必須
合一確定之人提起反訴;
反訴之標的,如
專屬他法院管轄,或與本訴之標的及其
防禦方法不相牽連者
,不得提起,民事訴訟法第259 條、第260條第1項分別定有
明文。所謂反訴之標的與本訴之標的及其防禦方法有牽連關
係者,
乃指反訴標的之
法律關係與本訴標的之
法律關係兩者
之間,或反訴標的之法律關係與本訴被告作為防禦方法所主
張之法律關係兩者之間,有牽連關係而言。即舉凡本訴標的
之法律關係或作為防禦方法所主張之法律關係,與反訴標的
之法律關係同一,或當事人雙方所主張之權利,由同一法律
關係發生,或本訴標的之法律關係發生之原因,與反訴標的
之法律關係發生之原因,其主要部分相同,均可認兩者間有
牽連關係(最高法院70 年度台抗字第522號
裁定意旨
可資參
照)。
經查,反訴原告即被告戴宇明於
本件言詞辯論終結前
,具狀請求反訴被告即原告應給付新臺幣(下同)49萬8318
元,及自反訴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
率5%計算之利息,核其反訴之標的為勞動基準法第14條第1
項第5款、第4項
準用同法第17條、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2條,
請求反訴被告給付積欠之工資及
資遣費,與本訴被告戴宇明
作為防禦方法所主張因原告未依約返還預扣工資,故依勞動
基準法相關規定合法終止契約之法律關係兩者之間,有牽連
關係,是其提起反訴,
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貳、實體部分:
一、本訴部分:
㈠原告起訴主張:被告戴宇明於民國98 年8月18日與原告簽訂
遠東航空公司聘僱契約(下稱
系爭契約),參加原告提供之
飛行機師恢復資格訓練課程,約定被告戴宇明應自正式任用
為飛行機師之日起於原告公司服務滿5年。被告戴宇明於102
年5月1日經原告聘用為正式機師,依約應於原告公司服務至
107年4月30日止。
詎被告戴宇明竟於103年9月30日離職,違
反最低服務年限之約定,且服務年限未滿2 年,依遠東航空
公司飛行機師服務年限及訓練費償還辦法(下稱系爭償還辦
法)第6 條第1項第4款,被告戴宇明應賠償訓練費45萬元,
扣除被告戴宇明尚未領取之103年9月薪資17萬3420元,被告
戴宇明尚應賠償27萬6580元,又被告叢麗芳、袁岳強為被告
戴宇明系爭契約連帶
保證人,自應負連帶賠償責任等語,
並
聲明:被告應
連帶給付原告27萬6580元,及自103年10月1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㈡被告則以:被告叢麗芳、袁岳強據系爭契約與被告戴宇明所
負連帶保證人責任屬人事保證,依法人事保證不得逾3 年,
原告從未更新系爭契約關於人事保證之約定,縱認被告戴宇
明應負
損害賠償責任,亦與被告叢麗芳、袁岳強
無涉。被告
戴宇明原任職原告公司為航務處機隊部757 機隊副機師,原
告於97 年間發生營運危機,於同年9月30日遭勒令歇業,被
告戴宇明乃於當日終止與原告間
僱傭契約,民用航空局亦陸
續收回原告公司之航路許可。原告公司為恢復航權,乃重新
招攬航務處機隊部757 機隊副機師回聘,被告戴宇明與原告
於98年8月18日重新簽訂系爭契約。因被告本具有757機隊副
機師資格,僅需於短期受訓後即恢復檢定證,是
兩造乃約定
原告公司於締約時起僱傭被告戴宇明並提供短期訓練課程。
然為原告重整需要,亦約定於原告正式開航復飛前,被告戴
宇明應受領之工資先由原告預扣20%,待原告正式開航復飛
後1 次補還。然原告於100年4月18日經民用航空局許可為航
空業營業,取得國內、國際航權,並自
斯時起正式復航。依
系爭契約約定,原告本應於復航之時補還過去預扣之工資,
惟原告仍未依照系爭契約將預扣工資返還,被告戴宇明乃依
勞動基準法第14 條第1項第5款規定,於103年9月2日行使勞
動契約
非常終止權終止系爭契約,無繼續向原告提供勞務之
必要,亦不受系爭契約及系爭償還辦法之
拘束,是原告不得
向被告戴宇明請求賠償訓練費用。退步言,縱認原告請求有
理由,原告自98 年8月18日起任命被告擔任副機師,被告戴
宇明於103 年9月2日終止系爭契約,惟仍實際工作至103年9
月30 日,累計服務年資已達5年無須賠償訓練費等語,資為
抗辯,並聲明:
原告之訴駁回。
二、反訴部分:
㈠反訴原告戴宇明主張:當時為反訴被告重整需要,於系爭契
約約定於反訴被告正式開航復飛前,被告戴宇明應受領之工
資先由反訴被告預扣20 %,待反訴被告正式開航復飛後1次
補還。然反訴被告正式復航未將預扣工資返還,反訴原告依
勞動基準法第14 條第1項第5款規定,於103年9月2日行使勞
動契約非常終止權終止系爭契約,並依照勞動基準法及勞工
退休金條例,以離職前6個月平均薪資12 萬6927元計算,請
求反訴被告給付
資遣費32萬4898元,又反訴原告並無違約情
事,反訴被告非法預扣反訴原告103年9月工資17萬3420元,
應予返還等語。並聲明:反訴被告應給付反訴原告49萬8318
元,及自本件反訴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
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㈡反訴被告則以:公司歷經停飛、重整,反訴原告戴宇明服務
年資,應自102年5月1日起算,被告工作未滿5年離職違反系
爭契約,反訴被告自得請求反訴原告戴宇明賠償訓練費45萬
元,並以尚未領取之103年9月薪資17萬3420元抵銷等語,
資
為抗辯。並聲明:反訴原告之訴駁回。
三、得
心證之理由:
㈠被告戴宇明於原告處之服務
期間已逾系爭契約約定之5年最
低服務期間:
觀系爭契約第8 條前段約定,乙方即被告戴宇明訓練成績經
評定合格,取得民航檢定證者,有接受甲方即原告僱用並簽
訂最低服務年限之義務,乙方不得拒絕…(本院卷第55頁背
面);系爭償還辦法第4條第1項約定,機師於完成地面學科
、模擬機等訓練,並經考試及格,由航務處呈報民航局核備
取得檢定證後,正式任用為本公司正機師、副機師,自正式
敘用之日起,應在本公司服務滿5 年(本院卷第57頁),是
被告戴宇明服務期間之計算,應自原告正式敘用之日起開始
起算。據被告戴宇明提出之飛機商用駕駛員檢定證(本院卷
第153 頁),可知被告戴宇明本已取得檢定證。又原告提出
之被告戴宇明員工基本資料,載明原告於98 年8月18日新進
被告戴宇明為航務處機隊部B757機隊副機師
等情(本院卷第
37-1 頁);及原告於98年8月18日發布之人事通報,亦載明
任被告戴宇明為航務處機隊部B757 機隊副機師,於00年0月
00 日生效等情(本院卷第77頁)。足見,原告於98年8月18
日即正式任用被告戴宇明為航務處機隊部B757機隊副機師,
是被告戴宇明正式敘用日98年8月18日,
迄最後在職日103年
9月30日止,逾系爭契約約定之5年最低服務期間,故原告主
張其依系爭償還辦法第6 條第1項第4款之約定(本院卷第57
頁背面),請求被告戴宇明賠償訓練費45萬元,當所無據。
㈡被告戴宇明得依勞動基準法第14條第1項第5款規定向原告合
法終止系爭契約:
按雇主不依勞動契約給付工作
報酬,勞工得不經預告終止契
約,勞動基準法第14條第1項第5款定有明文。又所謂「因工
作而獲得之報酬」者,係指符合「勞務
對價性」而言,所謂
「經常性之給與」者,係指在一般情形下經常可以領得之給
付。判斷某項給付是否具「勞務對價性」及「給與經常性」
,應依一般社會之通常觀念為之,其給付名稱為何
尚非所問
。
是以雇主對勞工提供之勞務反覆應為之給與,無論其名義
為何,如在制度上通常屬勞工提供勞務,並在時間上可經常
性取得之對價(報酬),即具工資之性質(最高法院102 年
度
台上字第1481號判決意旨參照)。查原告未依約於100年4
月18日正式開航復飛後,補還被告戴宇明預扣工資,被告乃
於103 年9月2日依勞動基準法第14條第1項第5款終止契約等
情,有被告戴宇明103 年9月4日松山機場郵局33號
存證信函
(下稱33號存證信函,本院卷第78頁)及臺北市勞動檢查處
103年12月23日北市勞檢條字第10331455300號函(本院卷第
79至80頁)為證,且原告係於100年4月18日正式開航復飛
一
節,為原告所不爭執。是依
上開函文內容,迄至103 年9月2
日止,原告確具積欠被告戴宇明10萬4595元薪資之事實,復
參被告戴宇明於33號存證信函,載原告違反勞基法第14條第
5 款之敘述(本院卷第78頁),被告戴宇明確以原告未依約
給付工資為由而終止系爭契約。準此,被告戴宇明依勞動基
準法第14條第1項第5款規定終止系爭契約,
洵屬有據。
㈢原告主張
前揭給付之性質,依系爭契約之用語乃屬「生活津
貼」,不具勞務對價性,是被告依勞動基準法第14條第1 項
第5款終止系爭契約不合法
云云。
惟查系爭契約第4條約定,
訓練期間,甲方即原告應按月支付乙方即被告戴宇明生活津
貼,副機師每個月4 萬5000元。惟公司正式開航復飛前,每
個月以8折計給乙方生活津貼,餘2折生活津貼於公司正式開
航復飛後,1 次補還等情(本院卷第55頁),併參原告員工
基本資料薪資異動明細,載被告戴宇明薪資生效日期98 年8
月18日、本俸4萬5000元;生效日期99年4月1日、本俸4萬50
00元之文字(本院卷第37-1頁背面),
堪認前揭生活津貼係
按月給與,而具經常性給與之性質,又原告公司於正式開航
復飛後,即負有1次補還所積欠2折生活津貼之義務,益證其
勞務對價性。加以,證人徐雲龍於105年4月21日在庭
具結證
述,原告公司宣布停止營業後,飛機沒有經過
適當維護及檢
修,依規定屬於不適航狀態,其受聘回原告公司後,與被告
戴宇明每日上午8點下午5點都要刷磁卡,並處理教室布置、
搬運雜物等情(本院卷第270至271頁背面);及證人李定中
即民航局標準組航務檢查員同日在庭具
結證稱,自98 年8月
起與原告公司業務往來,每天都去原告公司,被告戴宇明參
與原告公司航務手冊修訂、搬動置物櫃及教室刷油漆,被告
戴宇明每天上下班都要刷卡等情(本院卷第271頁背面至272
頁背面)。可知,兩造成立僱傭關係後,被告戴宇明需依原
告公司規定進辦公室打卡上下班,並受原告公司指揮,進行
塗刷油漆、搬運辦公室桌椅及編修操作手冊等工作。至於原
告主張復飛前公司無法執行飛行任務,被告戴宇明不可能提
供勞務予原告云云(本院卷第260 頁背面),乃屬可歸責原
告公司事由致被告戴宇明未能執行飛行任務,然被告戴宇明
仍持續受原告公司指揮、監督及指派前揭工作。綜上,
足證
前揭生活津貼屬勞動基準法第2條第3款所指工資。原告前揭
主張,即非足採。
㈣再觀系爭契約,載第8 條約定,乙方即被告戴宇明訓練成績
經評定合格,取得民航檢定證者,有接受甲方即原告僱用並
簽訂最低服務年限之義務,乙方不得拒絕,若有違反,應按
甲方訂定之系爭償還辦法之規定,賠償甲方之訓練費;及第
9條第1項約定,乙方即被告戴宇明於各階段訓練期,如自行
申請中途退訓者,除有符合免於賠償訓練費之正當理由者外
,應依照甲方即原告訂定之系爭償還辦法之規定,賠償甲方
訓練費等情(本院卷第55 頁背面);而系爭償還辦法第6條
第2項,載明具有下列情事之一者,得免予賠償訓練費用:(
一) 在訓練期中因公受傷,或因病就醫,經民航局航警中心
鑑定無法繼續接受訓練者。(二)完成訓練後因公受傷,或因
病就醫,經民航局航警中心鑑定無法繼續接受訓練者。(三)
完成訓練後,經民航局航醫中心鑑定其體能不合空勤體檢標
準,無法繼續執行空勤任務者。(四)因本公司業務緊縮,或
其他情況不需續聘者。(五)因本公司業務需要調任地勤工作
者等情(本院卷第57頁背面)。可知,機師如因自己身體狀
況,於接受民用航空局航醫中心鑑定後,無法繼續接受訓練
,或因體能不合空勤體檢標準,無法繼續執行空勤職務,抑
或依原告業務狀況,需終止勞動契約或調任機師工作時,該
員已無於原告公司繼續擔任機師之義務,是縱令其服務未滿
5年,仍無須賠償訓練費用。則系爭契約第8條關於
受僱人違
反最低服務年限義務應賠償原告訓練費之約定,核其性質乃
債務人因
債務不履行而負之損害賠償責任,解釋上亦應以受
僱人因
可歸責事由致債務不履行為要。本件原告未依約給付
工資為被告離職之原因,已如前述。是被告係依勞動基準法
第14條第1項第5款規定,合法終止勞動契約,自無於終止勞
動契約後再提供勞務之必要。如強令被告因違反最低服務期
限之約定,不問終止勞動契約是否具合法事由,一概命被告
依約賠償訓練費用,除剝奪被告依法行使終止權外,
不啻強
迫被告接受違法之勞動條件,顯與勞動基準法之立法目的相
違。準此,被告終止系爭契約乃原告未依約給付工資,非
可
歸責於被告,是原告依系爭償還辦法第6 條第1項第4款約定
,請求被告賠償訓練費用,
亦屬無據。
㈤反訴原告可請求資遣費27萬1573元及薪資17萬3420元:
按雇主不依勞動契約給付工作報酬,勞工得不經預告終止契
約,勞動基準法第14條第1項第5款定有明文;次按勞工適用
本條例之退休金制度者,適用本條例後之工作年資,於勞動
契約依勞動基準法第十一條、第十三條但書、第十四條及第
二十條或職業災害勞工保護法第二十三條、第二十四條規定
終止時,其資遣費由雇主按其工作年資,每滿一年發給二分
之一個月之平均工資,未滿一年者,以比例計給;最高以發
給六個月平均工資為限,不適用勞動基準法第十七條之規定
,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2 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反訴原告因反
訴被告未依約給付工資,依勞動基準法第14條第1項第5款規
定,合法終止勞動契約,已如前述,依上開規定,反訴被告
自應給付反訴原告戴宇明資遣費。本件反訴原告受僱於反訴
被告之工作年資自98 年8月18日起算至103年9月30日止,共
計5年1月13日,又不滿1月以1月計,其年資為5年2月,資遣
費積數為31/12【計算式:1/2×(5+2/12)=31/12】。反
訴被告固抗辯反訴原告完成恢復資格訓練前反訴原告無為反
訴被告服勞務之可能,
難謂於反訴原告完成恢復訓練期間,
兩造已有勞動契約關係云云。惟如前述,原告於98 年8月18
日即正式任用被告戴宇明為航務處機隊部B757機隊副機師,
並查系爭契約第5 條約定,自訓練日起,甲方即反訴被告依
法為乙方即反訴原告戴宇明投保勞保及健保,並提撥勞工退
休金(本院卷第55頁),足見反訴被告於系爭契約成立時,
即已有將反訴原告立於受僱用之勞工身分對待之真意,而自
訓練日即系爭契約簽訂日起依相關
法令為反訴原告投保並提
撥勞工退休金;又反訴原告依約所應受之訓練,並包含於系
爭契約內容之一部,即以副機師身分依約參與反訴被告所提
供之在職恢復資格訓練,此與職前訓練之培訓機師之情形迥
異。是反訴原告受僱於反訴被告之工作年資,自應以98年8
月18日起算,反訴被告前揭辯詞,洵非可採。又據反訴原告
提出薪資匯款帳戶存摺明細,載103年4月給付11萬6830元(
計算式:6 萬970元+5萬5860元=11萬6830元)、103年5月
給付13 萬737元(計算式:6萬750元+6萬9987元=13萬737
元)、103年6月給付6萬7329元(反訴原告製作之明細表載6
萬7329元及6萬9887元,總計13萬7216元,然存摺明細並無6
萬9887 元此項匯款,故不予計入)、103年7月給付7萬1324
元(反訴原告製作之明細表載6 萬926元及7萬1324元,總計
13萬2250元,然存摺明細並無6萬926元此項匯款,故不予計
入)、103 年8月給付7萬1111元(本院卷第87至87頁背面)
,加計反訴被告本不得預扣反訴原告之103年9月薪資給付17
萬3420元(本院卷第25頁),則反訴原告每月平均工資為10
萬5125元【計算式:11萬6830元+13萬737元+6萬7329元+
7 萬1324元+7萬1111元+17萬3420元)÷6=10萬5125元,
元以下四捨五入】。是反訴原告得請求之資遣費於27萬1573
元(計算式:10萬5125元×31/1 2=27萬1573元,元以下四
捨五入)範圍內,
即屬有據。又如前述,反訴被告不得請求
反訴原告賠償訓練費用,則反訴被告預扣反訴原告之103年9
月薪資17萬3420元應予返還,故反訴被告應給付反訴原告資
遣費27萬1573元,及103年9月薪資17萬3420元,計44萬4993
元(計算式:27萬1573元+17萬3420元=44萬4993元)。
四、
綜上所述,原告不得請求被告戴宇明賠償訓練費用,故原告
訴請被告連帶給付55萬9438元,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而反
訴原告請求反訴被告給付44萬4993元,及自本件反訴起訴狀
繕本送達之翌日即104年4月24日(本院卷第92頁)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之範圍內,即屬有理,應
予准許。反訴原告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與判決之結果不
生影響,
爰不一一贅論,併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無理由,反訴原告之訴為有理由,
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主文。本件訴訟費用額,依後
附計算書確定如主文所示金額。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7 月 19 日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臺北
民事庭
法 官 趙子榮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7 月 19 日
書記官 劉曉玲
一、本訴部分:
計 算 書
項 目 金 額(新臺幣) 備 註
第一審裁判費 2980元
合 計 2980元
二、反訴部分:
計 算 書
項 目 金 額(新臺幣) 備 註
第一審裁判費 5400元
合 計 54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