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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簡易庭 105 年度北簡字第 298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5 年 05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確認解約金債權存在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北簡字第2981號 原   告 遠東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侯金英 訴訟代理人 黃新怡 被   告 全球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彭騰德 訴訟代理人 吳彩鈺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解約金債權存在事件,於民國105年5月4 日言詞辯論終結,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新臺幣壹仟柒佰柒拾元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原告方面: 一、聲明:確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4年12月4日核發之104年度 司執字第151198號執行命令送達被告時,債務人劉建利對被 告之保險契約確有162,873解約金債權存在。 二、陳述: ㈠原告以臺灣高雄地方法院(下稱高雄地院)核發98年度司執 字第78310號債權憑證為執行名義,向鈞院聲請執行訴外人 即債務人劉建利於被告之保險契約債權即基於保險契約已得 請領之保險給付、已得領取之解約金及現存在之保單價值準 備金,於新臺幣(下同)151,781元及其中137,258元自民國 (下同)95年6月1日起至104年8月31日止,按年息百分之 19.97計算之利息,並自104年9月1日止自清償日止,按年息 14.99%計算之利息,另自95年6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暨按每 月1,000元計算之違約金,並賠償程序費用1,000元及執行費 1,222元範圍內予以扣押,經鈞院於104年12月4日以104年度 司執字第151198號執行命令,禁止債務人劉建利於上開債權 範圍內收取對被告依保險契約已得請領之保險給付、已得領 取之解約金及現存在之保單價值準備金債權或為其他處分, 被告亦不得對債務人劉建利清償。被告於104年12月16日具 狀聲明異議稱:若要保人於104年12月8日辦理終止契約,本 公司應給付162,873元(已含紅利,併扣除保單借款本息, 不含應返還當期已繳未到期保險費),故按被告之異議狀可 得知,債務人劉建利於被告有效之保險契約存在,並繳付一 定年限之保險費,具有一定保單價值,而有財產上之利益。 ㈡保險契約之保單價值準備金於保險事故發生前,係用以作為 保險人墊繳保費、要保人實行保單借款、終止契約等保險法 上原因,保險人應給付要保人金額之計算基準,此關保險法 第116條第8項、第119條及第120條規定自明。保單價值準備 金形式雖屬保險人所有,實質上之權利由要保人享有,故其 財產價值應屬要保人所有。是凡債務人之責任財產經執行法 院予以查封或扣押,自得依最高法院47年臺上字第152號及 49年台抗字第83號判例意旨,由執行法院本於強制力立於債 務人之地位,代債務人行使權利,將債務人之責任財產予以 換價分配,以滿足債權人之債權。保單價值準備金自得為執 行法院立於債務人之地位終止保險契約,並進行換價為解約 金。 貳、被告方面: 一、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二、陳述: ㈠訴外人即債務人劉建利於88年9月9日向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國華人壽保險公司)投保滿意還本終身保險( 保單號碼:F0000000)(下稱系爭保險契約),被告於102 年3月30日概括承受國華人壽保險公司查保留資產、保留債 務外之資產、負債及營業,故自102年3月30日起國華人壽保 險公司與其各保戶間之保險契約已由被告概括承受。 ㈡被告於104年12月8日收受104年12月4日北院木司執平字第 000000號執行命令。 ㈢人壽保險之保單價值準備金係屬於保險人之資金,非要保人 之責任財產,故104年12月4日核發104司執平字第151198號 扣押命令,以被告公司之保單價值準備金作為扣押標的,與 法有違,更遑論原告請求確認債務人劉建利對被告公司有保 單價值準備金債權顯無理由。 ㈣債務人劉建利尚未向被告公司終止保險契約,自無保單解約 金債權162,873元存在。 ⒈人身保險中之生命保險及意外保險,基於人身無價、某些 生命保險兼具投資性、生命法益及身體健康法益,具有一 身專屬性等因素,保險契約效力之存續與否,取決於要保 人之決定,保險契約效力存續與否之決定權屬於不得代位 行使之一身專屬權。 ⒉保單價值準備金並非要保人之財產或對保險公司之債權, 僅係要保人於付足保險費1年以上而終止契約,保險公司 償付解約金時據以作為解約金之基準而已,保單價值準備 金尚須經要保人申請終止契約,始得轉換為解約金。是訴 外人劉建利之解約金債權是否存在,繫於將來保險契約是 否經合法終止之條件成就與否而定,執行法院尚無為終止 保險契約意思表示之權限,且於劉建利申請終止保險契約 前,解約金債權尚未發生。 ㈢縱本院認為執行法院得代以換價命令進而終止保險契約,然 本件亦僅屬扣押命令而非換價命令,故債務人劉建利之保險 契約既末經終止,則何來有解約金債權之存在。 參、兩造不爭執及爭執事項: 一、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原告對於債務人劉建利有151,781元,及其中137,258元,應 自95年6月1日起至104年8月31日止,按年息19.71%計算利息 ,暨自104年9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14.99%計算之利息 ,另自95年6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暨按每月計1,000元之違 約金,並賠償督促程序費用1,000之債權存在。原告於104年 12月2日執高雄地院雄院高98司執如字第78310號債權憑證為 執行名義向本院聲請就債務人劉建利對被告基於保險契約可 領取之金錢債權、財產權或其他受益權等可供執行之保險利 益強制執行(本院104年度司執字第151198號),經本院民 事執行處(下稱執行法院)於104年12月4日核發北院木104 司執平字第151198號執行命令(下稱系爭扣押命令),禁止 債務人劉建利在債權人即原告之債權範圍內收取對被告依保 險契約已得請領之保險給付、已得領取之解約金及現存在之 保單價值準備金債權或為其他處分,被告亦不得對債務人清 償。被告於104年12月9日收受系爭扣押命令,並於104年12 月21日向執行法院聲明異議,異議內容「劉建利與本公司間 之保險契約已依令執行,除附表所示金額外,目前無其他條 件成就或屆期之金錢債權可供扣押;另所詢各保險契約及解 約金明細亦詳參如附表。」等語;有系爭扣押命令及被告聲 明異議狀在卷可稽(見本院104年度司執字第151198號卷第1 至15頁)。 ㈡債務人劉建利對被告有保單號碼F0000000號「滿意還本終身 保險」保險契約存在,可扣押的紅利415元,若要保人於104 年12月8日辦理契約終止,本公司應給付金額162,873元(已 含紅利,併扣除保單借款本息,不含應返還當期已繳未到期 保險費),有被告104年12月16日全球壽(客)字第1041216 006號函在卷可考(見本院卷第25頁及本院104年度司執字第 000000號卷第14至15頁)。 ㈢上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並經調取本院104年度司執字 第151198號全卷核閱屬實,原告此部分之主張,自堪信為真 正。 二、兩造爭執事項: ㈠人壽保險之保單價值準備金是否為要保人之財產?得否為強 制執行扣押之標的? ㈡人壽保險契約之終止權,是否為要保人之一身專屬權利?執 行法院得否立於債務人地位代債務人(要保人)終止保險契 約? ㈢執行法院於104年12月4日核發系爭扣押命令時,債務人劉建 利對於被告有無保單價值準備金債權或解約金債權存在? ㈣原告請求確認債務人劉建利於被告處有基於保險契約得請求 之解約金債權162,873元存在,有無理由? 肆、本院之判斷: 一、人壽保險之要保人對保險人依保險契約提列之保單價值準備 金有財產權益,保單價值準備金得為強制執行扣押之標的: ㈠按強制執行,乃執行機關經債權人之聲請,依據執行名義, 使用國家之強制力,強制債務人履行義務,以實現債權人已 確定之私權之程序(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82號裁判意旨 參照)。是有關金錢債權之強制執行,債務人之財產,乃債 權人債權之總擔保,舉凡債務人財產中具有金錢價值者,不 論其為動產、不動產、對第三人之債權或其他財產權,除法 有明文禁止扣押、讓與之財產或依權利之性質不得讓與者外 ,債權人均得對之聲請強制執行。 ㈡次按保險法所定各種準備金,包括責任準備金、未滿期保費 準備金、特別準備金、賠款準備金及其他經主管機關規定之 準備金;又保險法所稱保單價值準備金,指人身保險業以計 算保險契約簽單保險費之利率及危險發生率為基礎,並依主 管機關規定方式計算之準備金;保險法第11條、保險法施行 細則第11條分別定有明文。依上規定,人身保險之要保人基 於保險契約繳納保險費,而保險人應依保險法第11條、保險 法施行細則第11條及主管機關規定,計算保險費之利率及危 險發生率提列責任準備金、未滿期準備金、賠款準備金及主 管機關規定之準備金,用以作為保險人因保險法上原因應給 付要保人金額之計算。是所謂保單價值準備金,乃是要保人 繳納保險費或在採平準保險費制下,要保人繳納之保險費因 積存及累積孳息後之總值(即保單價值),而據此計算出之 總值(即保單價值)提列要保人實行保單借款、終止契約或 其他保險法上原因保險人應給付給要保人金額之準備金。是 保單價值準備金為各類準備金之統稱,為實際存在之準備金 款項。 ㈢保單價值準備金形式上雖屬保險人提列並由保險人保管及運 用,但保單價值準備金為要保人繳納保險費積存累積所提列 於保險人處的準備金金額,在保險事故發生前,要保人得依 保險法第120條規定以保單借款方式實際取得保單價值準備 金為資金運用,亦得依保險法第119條第1項規定終止保險契 約,請求償付以保單價值準備金計算給付之解約金;又依保 險法第116條第6、7項規定,保險費到期未交付者,保險人 於保險契約所定申請恢復效力之期限屆滿後,為保險契約之 終止時,保險費已付足2年以上,如有保單價值準備金者, 保險人應「返還」其保單價值準備金予要保人;同法條第8 項規定,保單價值準備金得用以墊繳保險費;暨同法第124 條規定,人壽保險之要保人對於被保險人之保單價值準備金 ,有優先受償之權等規定,足徵要保人就其繳納保險費所積 存提列之保單價值準備金有實質上權利,保單價值準備金為 要保人之財產權益,應可認定。被告抗辯人壽保險之保單價 值準備金既屬保險人之資產,執行法院自形式外觀審查為非 屬於債務人之責任財產,不得發扣押命令等語,委無可採。 ㈣綜承上述,保單價值準備金係要保人繳納保險費所累積積存 之準備金,為要保人基於保險契約之財產權益。又保險法並 未明文禁止一般人壽保險之保單價值準備金或終止保險契約 後解約金之扣押及換價,保單價值準備金自得為強制執行之 扣押及執行標的。 二、人身保險契約之終止權並非要保人之一身專屬權利,執行法 院得立於債務人之地位代為終止契約之處分行為: ㈠人身保險契約之要保人繳納保險費及保險人給付保險金乃互 為契約上之對價關係,保險契約屬財產上權利。而依契約自 由原則,要保人之契約上地位,若經要保人與保險人同意, 並符合保險法規定要件下,第三人得承擔要保人在保險契約 的地位,為契約當事人的變更,此為保險實務所常見,且依 保險法第110條、第111條規定,要保人就保險金額之給付, 得為受益人之指定及變更,依同法第114條規定受益人經要 保人同意或契約載明允許轉讓者,得將受益權轉讓他人,及 第113條規定「死亡保險契約未指定受益人者,其保險金額 作為被保險人之遺產。」等,均可見人身保險契約之給付利 益乃係財產上利益,並非要保人具有專屬性之人格權,仍得 由要保人任意為財產上之移轉或繼承。再查,人身保險契約 之終止權,係基於保險契約締結後所發生之契約上從權利, 與身分法上權利或人格權性質不同,終止保險契約之目的乃 係為取回因繳納保險費積存之保單價值準備金或解約金,未 發生身分法律關係變動之行為,保險契約當事人亦未異動, 此終止權之行使非僅限於保險契約當事人始得為之,此觀保 險法第28條規定「要保人破產時,保險契約仍為破產債權人 之利益存在。但破產管理人或保險人得於破產宣告3個月內 終止契約…」可明;併參消費者債務清理條例第24條第1項 規定「法院裁定開始更生或清算程序時,債務人所訂雙務契 約,當事人之一方尚未完全履行,監督人或管理人得終止或 解除契約。」,保險契約為雙務契約,實務上亦肯認管理人 依法得終止或解除保險契約(參99年第5期民事業務研究會 消費者債務清理專題第45號);均可徵為取回保險契約解約 金之契約終止權,並非要保人之一身專屬權利,可由要保人 以外之人行使。被告辯稱人身保險契約之終止權乃要保人之 一身專屬權利等語,委無可採。 ㈡執行法院就保單價值準備金實施扣押後,得立於債務人之地 位,代為行使處分權而終止債務人(要保人)與保險人間之 保險契約,以遂行換價、清償之目的: ⒈按強制執行程序乃係個別債權人對債務人之債務清理程序 ,依強制執行法第45條「動產之強制執行,以查封、拍賣 或變賣之方法行之。」,第75條第1項「不動產之強制執 行,以查封、拍賣、強制管理之方法行之。」,第115條 第1項「就債務人對於第三人之金錢債權為執行時,執行 法院應發扣押命令禁止債務人收取或為其他處分,並禁止 第三人向債務人清償。前項情形,執行法院得詢問債權人 意見,以命令許債權人收取,或將該債權移轉於債權人。 如認為適當時,得命第三人向執行法院支付轉給債權人。 」等規定,強制執行之方法係由執行法院依債務人財產權 之性質不同,以查封、扣押等禁止處分行為,剝奪債務人 對其特定財產之處分權,由執行法院代行債務人對執行標 的之處分權,進行換價程序,用以分配清償債權人之債權 。此觀執行法院依強制執行法規定對動產、不動產等執行 標的所為之拍賣,性質上屬買賣之一種,執行法院係立於 債務人之地位代債務人為出賣之處分行為(最高法院46年 台上字第365號、49年台上字第2385號、49年台抗字第83 號判例意旨參照);及執行法院就債務人對第三人之存款 債權、基金贖回、薪資債權等依強制執行法第115條規定 之執行程序,亦係代債務人行使終止存款寄託契約、基金 贖回、薪資債權之移轉讓與等處分權,就執行標的進行換 價程序等情可明。是執行法院就執行標的為查封或扣押後 ,不論執行標的為動產、不動產或債務人對第三人金錢債 權或其他財產權之強制執行,均係由執行法院立於債務人 地位對執行標的代為處分權之行使,以踐行換價之程序。 ⒉人壽保險之保單價值準備金為要保人之財產權益,保險契 約終止後之解約金債權為要保人對保險人之金錢債權,得 為強制執行之標的。而保險契約終止權之行使,係執行法 院就債務人(要保人)對保險人依保險契約現存之保單價 值準備金債權進行換價程序所必要之行為,依同上1.所述 理由,執行法院就保單價值準備金實施扣押後,保險契約 終止權之行使應涵攝於強制執行法第115條第2項規定之換 價目的範圍內,執行法院應得代替債務人立於要保人之地 位,行使債務人與保險人間保險契約之終止權,並依強制 執行法之規定進行換價程序。保險人於保險契約終止後, 應依執行命令將已扣押具備現實得明確決算之保單價值準 備金計算之解約金解交債權人收取或交予執行法院轉給債 權人,俾發生換價受償之執行效力。 ⒊被告雖辯稱債務人劉建利並未向被告終止契約之意思表示 ,執行法院無為終止保險契約意思表示之權限,契約解約 金債權給付條件尚未成就,並無可供扣押之保險解約金債 權存在等語。惟查,原告對債務人劉建利之債權未獲清償 ,本金加計高達19.71%或14.99%計算之利息,債權額逐年 增加,對債務人未必有利,且債務人之財產本為債權人之 總擔保,若謂要保人投保人壽保險契約之保單價值準備金 不得扣押執行,或執行法院不得代替債務人立於要保人之 地位,行使保險契約之終止權,以遂行換價、清償債權人 已確定之債權之目的,要保人自得以投保保險契約之方式 預先轉換其財產為人身保險契約之給付利益,並以指定受 益人或將來遺產繼承方式移轉予他人,或自行終止保險契 約領取解約金,藉以規避債權人之強制執行,顯非公平正 義。被告上開所辯,尚難採取。 三、本件執行法院於104年12月4日核發系爭扣押命令,合法有效 : 債務人劉建利向被告投保「滿意還本終身保險」保險契約( 見本院104年度司執字第151198號卷第15頁),已累積有保 單價值準備金存在,而此累積之保單價值準備金為要保人即 債務人劉建利之財產權益,劉建利得隨時為保單質借或終止 保險契約取回解約金或得行使基於保險契約之請求權,執行 法院於104年12月4日核發系爭扣押命令,禁止債務人劉建利 在債權人即原告之債權範圍內收取對被告依保險契約已得請 領之保險給付或解約金及現存在之保單價值準備金債權或為 其他處分,即禁止並剝奪債務人劉建利對系爭保險契約上財 產之處分權,已包含對現存在保單價值準備金之扣押,系爭 扣押命令自為合法並就現存在之保單價值準備金發生扣押效 力。被告應依系爭扣押命令辦理扣押,禁止債務人劉建利就 現存在之保單價值準備金及依保險契約上之財產權為收取或 其他處分。被告對執行法院之系爭扣押命令聲明異議謂除紅 利金額外,目前無其他條件成就或屆期之金錢債權可供扣押 ,為無理由。 四、原告請求確認債務人劉建利對被告有基於保險契約之解約金 債權存在,為無理由: 按確認法律關係成立或不成立之訴,以確認現在之法律關係 為限,如已過去或將來應發生之法律關係,則不得為此訴之 標的(最高法院49年台上字第1813號民事判例要旨參照)。 查保險契約於終止前,要保人就保險契約雖有保單價值準備 金之財產權益存在,然解約金債權須於行使保險契約終止權 後,保險人始有依約給付解約金之義務,本件執行法院於10 4年12月4日核發系爭扣押命令後,尚未就扣押之保單價值準 備金續為換價之處分,即執行法院尚未代債務人劉建利立於 要保人地位行使終止保險契約之處分行為以進行換價程序, 債務人劉建利與被告間之保險契約尚未終止,債務人劉建利 就保險契約之解約金債權尚未發生,原告請求確認債務人劉 建利於被告處有基於保險契約得請求之解約金債權存在,乃 係就未發生之解約金債權為確認之訴,尚無理由;被告抗辯 本件僅屬扣押命令而非換價命令,劉建利之保險契約既未經 終止,尚無解約金債權存在,為有理由。 五、綜上所述,原告請求確認債務人劉建利對被告有基於保險契 約之解約金債權162,873元存在,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伍、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審 酌後於本件判決結果無影響,爰不逐一論述,附此敘明。 陸、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本件訴訟費用額 ,依後附計算書確定如主文所示之金額。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30 日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臺北簡易庭 法 官 蔡寶樺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臺北市○○○路 ○段○○○巷○號)提出上訴狀。(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30 日 書記官 陳福華 計 算 書 項 目 金 額(新臺幣) 第一審裁判費 1,770元 合 計 1,77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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