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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簡易庭 106 年度北簡字第 1310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7 年 05 月 23 日
裁判案由:
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簡易判決   106年度北簡字第13109號 原   告 台亞開發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李雪琴 原   告 潘欽陵 上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郭德田律師 複代理人  林佳慧律師 被   告 林豐儀 訴訟代理人 鄭文龍律師 複代理人  張清凱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事件,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106年度重簡字第1217號裁定移送本院,於中華民國107年5月8日 言詞辯論終結,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確認被告持有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6年度司票字第1883號民事裁 定之原告所共同簽發發票日民國103年12月23日、到期日未載、 票面金額為新臺幣肆仟萬元之本票乙紙,於超過新臺幣貳仟萬元 ,及原告台亞開發實業股份有限公司自民國106年5月26日起,原 告潘欽陵自民國106年6月13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6%計算 之利息之部分,對原告之票據債權不存在。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兩造各負擔新臺幣壹拾捌萬貳仟元。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 ,不得提起,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所謂即 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存在與否不明確,原 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且此種不安 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 第1240號判例意旨參照)。本件原告主張被告持有原告所共同 簽發、發票日為民國103年12月30日、票面金額為新臺幣(下 同)4,000萬元之本票(下稱系爭本票),對原告之本票債權 不存在,被告既抗辯對原告尚有4,000萬元之債權存在,並聲 請臺灣新北地方法院(下稱新北地院)106年度司票字第1883 號裁定准予強制執行,則原告就系爭本票之法律上地位,即處 於不明確之狀態,而此不明確之狀態得以本件確認判決除去之 ,因此原告提起本件訴訟,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貳、實體方面 原告主張:被告林豐儀為經營放款並收取高額利息之人,於 103年12月23日透過訴外人林博文借款新臺幣(下同)3,680萬 元予原告台亞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台亞公司),而被 告要求原告台亞公司之法定代理人及原告潘欽陵偕同被告之配 偶翁菱億前往華南商業銀行(三重分行)開立存款帳戶(帳號 :000000000000,下稱系爭帳戶),專供原告台亞公司該次與 被告之間成立借貸關係所使用,由被告匯入4,000萬元至系爭 帳戶,並由原告台亞公司之法定代理人李雪琴及原告潘欽陵提 領現金320萬元予被告配偶翁菱億,其320萬做為本次借款之預 扣2個月之利息,月息4%,嗣後再將剩餘3,680萬元借款金額匯 入原告潘欽陵彰化銀行存款帳戶,原告開立系爭本票予被告以 做為前開借款金額之擔保,並依最高法院63年度第6次民庭庭 推總會議決議(三)意旨參照,該320萬元預扣利息不應納入借 款本金之計算,故系爭本票擔保之借款為3,680萬元。被告與 原告潘欽陵約定借款時,即要求原告潘欽陵開立本票及支票交 付被告林豐儀,於支付借款時以支票換票,嗣債務人清償完畢 時,被告林豐儀始發還系爭本票予原告潘欽陵。歷次利息交付 均係由原告親自交付予被告指定之人員收受,因被告為從事放 款賺取利息之人,不同意接受原告以轉帳或匯款方式支付利息 ,故每月利息均係原告潘欽陵自帳戶內提領現金,經被告指示 將現金及欲換票之支票親自交予林博文或林博文公司人員收受 ,故簽收之票據均由林博文或林博文會計張鈺岳(見原證10 -13)簽收。原告自104年起陸續交付現金予被告(原告所提附 表見本院卷第8至10頁及新北地院106年度重簡字第1217號起訴 狀),自105年起於交付借款時,經被告林豐儀同意展延換票 (票據見本院卷第12至15頁),借款已全數清償完畢,被告對 原告台亞公司已無借款請求權,自不得持系爭票據行使擔保權 利。訴外人林博文於104年年初即向原告稱一時亟需用錢,並 以各種理由稱自己不便向銀行貸款,商求以林博文當時公司所 有之大樓與原告成立附買回權之不動產買賣契約,由原告取得 該大樓所有權後向銀行貸款,再將貸款所得之款項交予林博文 ,雙方並約定貸款利息由林博文自行負擔,原告當時因與林博 文友好,故基於信賴關係亦允之。原告於辦理上開手續後即將 貸款款項約3.6億元匯予林博文,然林博文僅支出貸款利息約1 年後即開始拒不支付,嗣後經原告多次催討,林博文皆藉故拖 延,致原告替林博文每月償還貸款本息而使公司營運陷入困境 。原告亦曾與林博文共同向訴外人黃英良借款7,000萬元,林 博文取得借款3,210萬元,原告另取得3,520萬元,然林博文卻 遲不清償其借款之部分,致黃英良聲請強制執行原告之財產, 實令原告深感困擾;又原告與林博文亦曾共同向訴外人王香谷 借款1億元,原告與林博文各取得5,000萬元借款,然原告不僅 清償自己借款部分,尚替林博文清償1,000萬元,迄今林博文 仍積欠王香谷4,000萬元、原告1,000萬元,卻從未表示何時還 款予原告。經數次追討後原告始發現林博文根本無意清償其積 欠原告之任何借款,其與原告共同發票向他人借得之款項,亦 不願清償,至106年9月間林博文遭台北地檢署起訴,原告始知 林博文是慣用支票、本票操作以獲取金錢之人,林博文前多次 要求與原告共同開立票據向他人共同借款,原即為逃避還款之 責。而原告與林博文之共同債權人亦陸續向原告及林博文財產 聲請強制執行,原告始知林博文及其公司所有之財產早已遭詐 欺案等諸多被害人扣押,名下幾無財產。且原告與林博文共同 債權人中包含被告,然被告為林博文之親人,殊難想像被告向 林博文求償之可能,迄今林博文亦未曾返還任何款項予原告。 再者,另案林博文曾向原告購買貨物而交付支票乙紙,嗣後原 告將支票轉讓永豐商業銀行,然林博文一方面向銀行表示兩造 交易為真,並願清償支票款項,要求銀行勿兌現支票,然與銀 行協商期間卻向原告提起返還支票訴訟,否認交易為真實。可 證林博文是知法玩法之人,且與原告間有諸多利益衝突,其證 言實不可採。原告潘欽陵每月依被告林豐儀指示之金額提取現 金交付被告林豐儀以清償借款,其按月給付之金額顯已超過民 法第205條規定之法定最高利率,請求就超過數額之部分,依 民法第323條規定折抵借款本金等語,並聲明:確認被告所持 有對原告之系爭本票債權不存在。 被告則以:系爭本票之共同發票人為證人林博文,為擔保原告 於103年12月23日向被告之借款4,000萬元,依據原告提出彰化 銀行台幣活存交易明細的傳真資料,上頭手寫內容:「103.12 .23林豐儀借入4000萬,于104.05.20還1000萬,餘3000萬」, (見被證2)另外一紙彰化銀行的匯款回條聯的傳真資料,上頭 手寫:「105.05.12借7仟萬,105.5.18還8千萬,其中1仟萬再 還林豐儀之前的借款(3000萬),由林豐儀指定匯入林博文先生 帳戶,借款餘額2千萬」(見被證3),原告所提列之清償數額 ,被告僅不爭執其中104年5月20日、105年5月18日各清償1,00 0萬元,剩餘2,000萬元原告始終未清償完竣。原告主張依被告 指示將現金及欲換票之支票親自交予林博文或林博文公司人員 收受,作為清償主張,經林博文作證,無從證明此節,再者, 林博文身為共同發票人,倘確實清償完竣,其亦可豁免發票人 之責,無必要為不理於己之作證,更證諸系爭票據債權確實存 在無疑。倘原告確實如其主張於105年5月清償完竣,然迄本件 106年6月起訴,歷經超過一年的時間,系爭本票原告根本也未 收回,原告也未作爭執,再再顯見原告主張全部清償之不實。 且原告起訴狀、準備狀主張清償之附表1,亦與其事後提出的 準備(二)狀所附附表2主張之清償內容相互矛盾(先是主張 清償本金,後又主張是付利息,清償時點、數額亦不同),亦 可徵其不實。原告指稱被告僅借款3,680萬元,其中320萬元由 被告配偶翁菱億提領云云,後又改稱原告將利息以現金提領, 交予翁菱億,所言矛盾,並經證人林博文到庭證稱:「這筆 4000萬元是原告第一次向被告借款,被告將4000萬元匯款到我 的帳戶,我扣除3個月利息費用、保證費用後,匯款給原告, 沒有經由被告太太經手領走320萬元。」可知系爭本票擔保之 債權為4,000萬元。原告以摸索證據方式嚴重侵害被告及第三 人之財產隱私,本件縱然有所謂約定利息情事,並無原告主張 月息4%之情,縱依原告主張法定利率年利率20%,依原告之邏 輯換算月利率(20%/12=1.6%),林博文證詞表示被告僅1.5% 利息,根本也沒超過原告所主張之法定利率,更不要說還可以 扣抵本金。原告主張意圖以其與另一個共同發票人林博文之間 的債務糾紛混淆、脫免債務。原告主張現金提領對被告為清償 2,000萬元部分,並未提出證據證明,被告否認等語,資為抗 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得心證之理由 ㈠本件相關事實 ⒈被告執有原告2人與林博文所共同簽發,發票日103年12月 23日,到期日未載,票面金額4000萬元之系爭本票,為兩 造所不爭執。(系爭本票影本見本院卷第148頁反面)。 ⒉被告於106年4月5日向新北地院對原告2人及林博文就系爭 本票提出「聲請裁定本票強制執行狀」,其中「聲請事項 」欄記載:「相對人即共同發票人簽發如件所示本票壹紙 ,所載金額為4000萬元,並自裁定送達相對人之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6%計算之利息,賜准強制執行。」,「 事實及理由」欄記載:「聲請人即債權人林豐儀持有發票 人台亞公司、潘欽陵、林博文所簽發如附所載票據之金額 為4000萬元,按約定之票據清償期日已屆至(此有簽署之 借據內容可知清償日期已於106年3月28日屆至),未載到 期日視為見票即付,該本票免除作成拒絕證書,連帶債務 人債信不佳,迄今未獲付款...」,並附證物系爭本票1張 及借據影本2份。新北地院106年度司票字第1883號裁定主 文為:「相對人於103年12月23日共同簽發本票內載憑票 無條件兌付聲請人4000萬元,其中之4000萬元及本件裁定 送達相對人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6%計算之利息, 得為強制執行。」本票裁定於106年5月25日送達於台亞公 司,於106年6月12日送達於潘欽陵(106年6月2日寄存於 派出所,於106年6月12日發生送達之效力),有新北地院 106年度司票字第1883號卷宗可稽(聲請裁定本票強制執 行狀、系爭本票、借據、送達證書影本見本院卷第147至 157頁)。 ⒊原告於106年6月30日向新北地院提起本件確認本票不存在 之訴訟,新北地院以依兩造間借據第6條記載因本契約涉 說時以台灣台北地方法院為第一審管轄法院,應由合意之 台灣台北地方法院管轄,而於106年8月23日以106年度重 簡字第1217號裁定移送本院。 ⒋原告於104年5月20日、105年5月18日各清償被告1,000萬 元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原證3及原證4匯款回條聯 見106年度重簡字第1217號卷第59頁及第61頁) ㈡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民事 訴訟法第277條分別定有明文;又票據為無因證券,僅就票 據作成前之債務關係,無庸證明其原因而已,至該票據本身 是否真實,即是否為發票人所作成,應由票據債權人即執票 人負證明之責,(最高法院50年台上字第1659號判例意旨參 照)。次按在原告請求確認債權不存在之訴,如被告主張其 債權存在時,固應由被告就債權存在之事實負舉證責任;惟 原告請求確認之債權,倘係票據(票款)債權時,由於票據 具有無因性之特質,票據行為一經成立後,即與其基礎之原 因關係各自獨立,而完全不沾染原因關係之色彩。票據權利 之行使不以其原因關係存在為前提,原因關係不存在或無效 ,並不影響票據行為之效力,執票人仍得依票據文義行使權 利。因此,於票據債務人請求確認票據債權不存在時,執票 人僅須就該票據之真實,即票據是否為發票人作成之事實, 負證明之責,至於執票人對於該票據作成之原因為何,則無 庸證明。如票據債務人依票據法第13條規定主張其與執票人 間有抗辯事由存在時,原則上仍應由票據債務人負舉證責任 ,以貫徹票據無因性之本質,與維護票據之流通性(最高法 院102年度台上字第466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票面金額為 4,000萬元之系爭本票為擔保原告借款之清償,原告已清償 2,000萬元部分,為兩造所不爭執,惟原告主張:系爭本票 所擔保之借款本金為3,680萬元,而非4,000萬元,且原告已 以現金清償餘款,借款已全數清償完畢云云,為被告所否認 ,原告應負舉證責任。 ㈢系爭本票所擔保之借款為4,000萬元。 ⒈原告主張:被告於103年12月23日將借款4,000萬元匯入原 告台亞公司之華南銀行帳戶之後,原告台亞公司法定代理 人李雪琴、原告潘欽陵2人立即於同日提領金320萬元交給 被告之配偶翁菱憶之後,剩下3,680萬元匯至原告潘欽陵 帳戶,320萬元性質為預扣2個月利息,依最高法院63年度 第6次民庭庭推總會議決議(三),系爭本票所擔保之借 款為3,680萬元,而非4,000萬元云云,被告則否認有預扣 利息,否認有於103年12月23日向原告收取320萬元利息。 ⒉最高法院63年度第6次民庭庭推總會議決議(三)決議: 「本院29年上字第1306號判例所示見解,自貸與金額中預 扣利息,該部分既未實際交付借用人,不能認為貸與之本 金額之一部。(該判例雖係就折扣交付貸與金額而言,但 不問為折扣交付或預扣利息,均屬民法第206條所謂之巧 取利益,見該條立法理由)依學者主張,利息先扣之消費 借貸,如約定償還之數額未超過實支數額及依實支數額按 法定最高限額利率計算利息之總和,固尚非法所不許(參 看史尚寬氏著債法總論)但其據以計算利息之本金,亦係 以實支數為準而非以虛數(即約定之償還額)為準,故利息 先扣之消費借貸,其貸與之本金額應以利息預扣後實際交 付借用人之金額為準。至於銀行業之貼現,乃受讓未到期 之票據債權而於價金中扣除期前利息(中間利息)與此之利 息先扣之消費借貸,性質根本不同。」,惟被告於103年 12月23日匯款4,000萬元至原告台亞公司所有之華南商業 銀行帳號000000000000帳戶,有華南商業銀行存款往來明 細表暨對帳單在卷可稽(原證1見106年重簡字第1217號卷 第35頁),應認為被告已實際交付借款4,000萬元予原告 台亞公司。原告主張被告交付借款時預扣利息320萬元, 係提出原證1華銀銀行帳號000000000000帳戶存款往來明 細表暨對帳單為證,該明細表暨對帳單顯示於103年12月 23日先匯款存入(TD)4,000萬元,再以現金提領(CW)320萬 元,另將3,680萬5,000元匯款提出(TW)(見106年重簡字 第1217號卷第35頁),然被告否認有於該日收受現金320 萬元,而該明細表暨對帳單所載現金提領(CW)320萬元, 僅能證明原告台亞公司有為現金提領320萬元之事實,尚 不足以證明原告有將320萬元交付被告。 ⒊至原告主張被告要求原告於103年12月23日取得借款當日 ,將320萬元利息以現金提領方式交付被告指定之人即被 告配偶翁菱憶,而聲請調閱被告及翁菱憶自103年12月23 日起至同月29日止之玉山銀行、國泰世華銀行、台灣中小 企業銀行之帳戶交易明細,以證明被告於借款當日即預扣 利息320萬元云云(原告狀見本院卷第91頁),然縱使被 告或翁菱憶自103年12月23日起至同月29日止之玉山銀行 、國泰世華銀行、台灣中小企業銀行之帳戶有320萬元, 僅能證明被告或翁菱憶有320萬元存款之事實,尚不足以 證明原告有將320萬元交付被告,故無調閱上開銀行帳戶 交易明細紀錄之必要。附此敘明。 ⒋此外,原告未再舉證證明有預扣利息,應認為系爭本票所 擔保之借款為4,000萬元。 ㈣原告未舉證證明有清償2,000萬元以外之剩餘借款2,000萬元 。 ⒈原告主張:原告除於104年5月20日、105年5月18日各清償 被告1,000萬元之外,其餘1,680萬元原告已以現金提款交 付或匯予林博文而全部清償云云。被告抗辯:原告除於1 104年5月20日及105年5月18日以匯款方式清償2,000萬元 之外,其餘借款並未清償等語。 ⒉原告主張其餘1,680萬元原告已以現金提款交付或匯予林 博文而全部清償云云,係提出原證2原告銀行交易明細、 、支票為證。被告則否認有收受該等現金或支票。經查, 原告所提原證2顯示原告銀行交易明細中有現金提領或現 金支出之紀錄(原證2見106年度重簡字1217號卷第37至57 號卷),僅能證明原告有為現金提領之事實,尚不足以證 明原告有將該等現金交付被告收受;又原告固提出受款人 為被告面額分別為3,000萬元或2,000萬元之支票影本(原 證5至原證8見本院卷第12至15頁,原證10至13見本院卷第 71至74頁),惟未舉證證明有交付被告收受,故未能認為 原告有交付被告收受該等支票。證人即系爭本票共同發票 人林博文於106年12月18日到場證稱:原告潘欽陵跟我合 作,需要資金,我找被告借款給原告潘欽陵,被告不認識 原告潘欽陵,所以我就幫原告潘欽陵背書,被告才願意借 錢4,000萬元給原告潘欽陵,原告借款累積至107年2月戈 氐是4億1,500萬元,過程中原告潘欽陵有可能曾清償部份 債務,原告從103年到107年只有清償3、4次而已,只有以 匯款清償一小部份,隔天或三五天就把所清償的錢再借回 來等語(證人林博文筆錄見本院卷第32至34頁)。原告潘 欽陵本人自承:原告目前尚欠被告借款2億多元,是我公 司自己計算的等語(筆錄見本院卷第34頁)。由於除本件 借款4,000萬元之外,原告對被告尚有數億元之債務,證 人林博文之證詞,尚未能證明原告有清償本件借款。此外 ,原告未再舉證證明,無從認為原告有清償2,000萬元以 外之剩餘借款2,000萬元。 ㈤被告於106年4月5日向新北地院對原告2人及林博文就系爭本 票聲請本票裁定,主張被告對原告之本票債權為4,000萬元 ,及自本票裁定送達原告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6%計 算之利息,而本票裁定於106年5月25日送達於台亞公司,於 106年6月12日送達於潘欽陵(106年6月2日寄存於派出所, 依民事訴訟法第138條第2項規定,寄存送達自寄存之日起經 10日發生效力),有新北地院106年度司票字第1883號卷宗 可稽(聲請裁定本票強制執行狀、裁定送達證書影本見本院 卷第147至148頁、第151至153頁),而原告已清償2,000萬 元,尚餘2,000萬元,及原告台亞公司自106年5月26日起, 原告潘欽陵自106年6月13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6%計 算之利息之票據債務。從而,原告請求確認被告持有臺灣新 北地方法院106年度司票字第1883號民事裁定之原告所共同 簽發系爭本票,於超過2,000萬元,及原告台亞公司自106年 5月26日起,原告潘欽陵自106年6月13日起,均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6%計算之利息之部分,對原告之票據債權不存在之 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至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當事人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審 酌後於本件判決結果無影響,爰不逐一論述,附此敘明。 本件訴訟費用額,依後附計算書確定如主文所示金額。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5 月 23 日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臺北簡易庭 法 官 周美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須以違背法令為理由,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 庭提出上訴狀(應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5 月 23 日 書記官 翁挺育 計 算 書 項 目 金 額(新台幣) 備 註 第一審裁判費 364,000元 合 計 364,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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