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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簡易庭 92 年度北智簡字第 5 號民事宣示筆錄
裁判日期:
民國 92 年 10 月 02 日
裁判案由: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宣  示  判  決  筆   錄         九十二年度北智簡字第五號   原   告 貴婷國際流行服飾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丙○○   被   告 乙○○ 右當事人間九十二年度北簡字第五號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於中華民國九十二年九月 十六日言詞辯論終結,同年九月三十日下午四時在本院臺北簡易庭第簡易三庭法庭公 開宣示判決出席職員如左︰ 朗讀案由兩造均未到。 法官朗讀主文宣示判決,並諭知將判決主文、所裁判之訴訟標的及其理由要領,記載 於後: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叁拾萬元及自民國九十二年八月六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得假執行。但被告如於執行標的物拍定、變賣或物之交付前預供擔保新台幣叁 拾萬元,或將請求標的物提存,得免為假執行。 訴訟標的及理由要領: 一、原告主張: (一)原告貴婷國際流行服飾有限公司係早於民國(下同)七十六年間即經臺北市政 府核准設立、經營成衣服飾類等業務之公司,其所經營之知名品牌「NATURALL Y JOJO」商標圖樣,亦早於八十三年八月一日即以「貴婷NATURALLY- JOJO」 商標圖樣,獲當時之商標主管機關經濟部中央標準局核准註冊列為中華民國商 標註冊證第00000000號,指定使用於襯衫、運動裝、T恤、褲仔、男 裝、女裝等商品,專用期限至九十三年七月三十一日止。嗣後,原告又於八十 九年五月一日以「NATURALLY JOJO」長方形黑白設計圖樣獲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核准註冊列為第00000000號聯合商標,專用期限亦同上開正商標至九 十三年七月三十一日止。原告依法取得商標專用權,任何人未經原告同意或合 法授權,不得擅自仿冒使用。此外,原告於台北即設有直營店六家,另於基隆 、宜蘭、豐原、台中、嘉義等地區亦有加盟店十二家;同時,在台北、桃園、 新竹、雲林、嘉義、台南、高雄及屏東等地區之各大百貨公司並設有專櫃三十 二個。且查原告自八十六年三月二十五日起即發行以與「NATURALLY JOJO」商 標同名雜誌,專門刊載原告所有「NATURALLY JOJO」商標商品服飾及相關產品 資訊,並持續不斷的宣傳廣告該「NATURALLY JOJO」商標商品。經查,該雜誌 每期發行量約三萬至四萬本,銷售通路為各大便利超商及各大書局;又一直以 來,原告投入相當之金額宣傳、行銷該「NATURALLY JOJO」之註冊商標商品, 並於國內各大報章雜誌介紹該「NATURALLY JOJO」註冊商標商品及刊登廣告外 ,另於捷運站之立體燈箱及公車車體上刊登廣告,同時,亦於網路上架設官方 專屬網站(www.naturally-jojo.com.tw),暨贊助舉行「NATURALLY JOJO國 際青少年網球錦標賽」之公益活動及朱宗慶打擊樂團等藝文活動,並獲評為大 陸二00一年消費者最喜歡的十大品牌服飾及獲得美國棉花協會之新美國棉品 質認證,再加上現今市面上屢見不肖業者販售仿冒原告所註冊專有之「NATURA LLY JOJO」商標商品,凡此均足徵原告之「NATURALLY JOJO」系列商標於台灣 地區確已成為相關事業及消費者所普遍認知之【著名商標】,蓋若非著名商標 ,必不致遭人抄襲,此徵諸過去台灣仿冒經驗當屬確論,是以一般經營服飾販 賣為專業之人士,難謂全然不知該「NATURALLY JOJO」商標品牌係原告於台灣 地區【早經公告專用】之註冊商標,誠堪認定。 (二)被告乙○○(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係在未經「NATURALLY JOJO」商 標專用權人即原告之同意或授權情形下,於九十二年四月中旬某日(即在該商 標專用期間內)在臺北市松山區五分埔,分別以每件新台幣(下同)一百元、 一百八十元之代價,販入意圖欺騙他人而使用上開近似於原告「NATURALLY JOJO」商標之「WOMAN'S JOJO」商標背心及上衣等商品一批,繼而基於販賣之 意圖,自九十二年四月中旬日起,在嘉義市○區○○路二段之「家樂福夜市」 A十七攤位陳列,並連續以每件二百五十元之代價出售上開侵害原告商標專用 權之商品予不特定人,藉以賺取差價牟利。嗣於同年四月二十五日二十時三十 五分許,為警在上址當場查獲,並扣得上開仿冒之上衣五件及背心五件等物品 在案可稽。按「明知為意圖欺騙他人,於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使用相同或【 近似】於他人註冊商標之圖樣之商品而販賣、意圖販賣而陳列、輸出或輸入者 ,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五萬元以下罰金。」商標法第 六十三條定有明文;又同法第六十七條前段亦規定「因故意或過失而有【第六 十三條之行為】者,應與侵害商標專用權者負連帶賠償責任」。茲查,本件被 告乙○○前被訴違反商標法第六十三條之刑事罪責部分,雖經臺灣嘉義地方法 院檢察署檢察官及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檢察署檢察長論以不起訴處分在案可 稽;惟細查上開處分書所載被告不構成犯罪之理由,並非因其所販賣商品未侵 害原告之商標專用權;而係認為被告乙○○僅為下游零售販賣廠商,較難證明 其具有主觀犯意(即【明知】其販賣商品為仿品),實因我國商標法律就行為 人有無構成刑事罪責部分規定較民事責任規定為嚴格使然。茲查,被告乙○○ 所販賣之仿冒衣物上,其商標圖樣除未【註冊專用】外,更未依法於商品上【 明確】標示其【產地】、【來源】、【有無授權】等辨識資料,且其商標之使 用、款式、吊卡、夾標及領標之設色排列皆完全仿似、【惡意抄襲】原告早經 註冊專用之「NATURALLY JOJO」商標,實已造成一般消費者在消費購務上之混 淆;更甚者,被告連續以低於真品市價顯不相當之價格,販入販出上開侵害原 告商標專用權之商品,顯已侵害原告固有之商標專用權利至為明確;再者,被 告即使抗辯係終日為三餐勞苦奔走之昇斗小販,但其既係從事於成衣服飾商品 之專賣,經營亦非短期,自應於法律規範下盡其販賣合法商標商品之注意義務 ,況且販賣商品之商標有無註冊、有無違法,均依法公告在商標公報於大眾周 知,性質上應類似民事上之【公示送達】,尚難謂因不知其有註冊商標而免其 民事之過失責任,自不待言。又據商標法第六十七條之立法理由亦詳細載明: 「不知其為仿冒商標商品而販賣或意圖販賣而陳列等行為,現行法並無處罰之 規定,惟販賣或意圖販賣而陳列等行為,足以助長仿冒之氣勢,又商標之註冊 依法應公告於商標公報,販賣者等對其進貨之欠缺注意,不能謂無過失責任, 故應令其負損害賠償責任,以保護商標專用權人之權益。其能提供商品來源使 被害人獲得賠償者,得酌減其賠償金額或免除之。」準此,亦肯認被告確有過 失之情,依法自應負損害賠償責任。 (三)即便如此,被告仍認為所販賣商品商標並未與原告註冊商標近似,並提出經濟 部智慧財產局商標核准審定書乙紙為辯;惟查,原地檢署認為合法提出之「 WOMAN'SJOJO」商標核准審定書之商標圖樣,係為一【由左而右】【橫式排列 】【字體、大小、顏色均相同】之單純文字商標。此商標圖樣不僅並未【獲准 專用】,且亦與被告所販賣之衣飾商品上所貼附使用之商標圖樣【不同】,而 被告仍主張所販賣之衣物上貼附之商標係原證十七所示商標圖樣之合法使用; 惟查其「WOMAN'S JOJO」商標不僅與該審定商標【排列不同】、【字體不同】 、【JOJO特別放大】及【設計意匠】均不同,顯已脫離商標實務所謂【商標之 同一性】,依法並不能認定係【同一商標】使用,充其量亦僅能歸類為【相似 商標】,此觀商標法第二十一條第二項「商標專用權以請准註冊之商標及所指 定之商品為限」及同法第二十二條第一項「同一人以近似之商標圖樣,指定使 用於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應申請註冊為聯合商標」之規定即明;又既係屬不 同商標圖樣之商品,實應提出該項商品商標之【現實使用圖樣】已【核准專用 】證明,否則即有可能因此侵害到他人之商標【專用】權利而有觸法之虞,自 不待言;而今被告不僅迄未提出扣案證物上所貼附商標圖樣之【合法專用】之 使用證明,以辯明其並無主觀上販賣仿冒商品之犯意,反藉乙紙【商標申請人 及申請圖樣並不相同】、僅為【近似】之商標圖樣之核准審定書(亦僅為核准 審定公告、並未註冊專用)為辯,其欲【魚目混珠】以圖卸免民刑事責任之意 圖實已昭然若揭;其公然販賣該「WOMAN'S JOJO」商標商品之行為,又怎能認 為係【於法有據】之合法使用?再查,原告業於日前奉接經濟部智慧財產局就 系爭審定第00000000號「WOMAN'S JOJO」商標有無與原告「NATURAL LY JOJO」註冊商標近似一事,所為之(九二)智商0八三0字第九二八0二 九0六六0號異議審定書乙份。而按該法定商標審查機關之專業意見認為:「 二者均有引人注意之外文『JOJO』,易予人相關系列品牌之聯想,於異時異地 隔離觀察,有使普通知識經驗之商品購買人產生混同誤認之虞,應屬構成近似 之商標,二者復均指定使用於衣服等同一或類似商品,自有前揭法條規定之適 用。」故該系爭第00000000號「WOMAN'S JOJO」商標及其聯合商標之 審定均【應予撤銷】。是依經濟部智慧財產局之專業鑑定意見亦認為被告所執 以抗辯之前揭「WOMAN'S JOJO」審定商標係與原告早經註冊專用之「NATURALL Y JOJO」商標【近似】,並據以【撤銷】該商標之審定已如前述;至此,尤足 認被告所辯殊未可採,即便認為被告無故意侵害原告商標專用權之意圖,惟其 因疏未注意商標之合法性、商品之合法標示說明等情致原告固有商標專用權益 受有損害,實顯有過失,依法應負擔損害賠償責任,實無疑義。 (四)次按「因故意或過失而有第六十三條之行為者,應與【侵害商標專用權者負連 帶賠償責任】。」商標法第六十七條前段定有明文;茲查,被告業因過失而有 商標法規定第六十三條行為一節已如前述,則依上開條文意旨說明,被告應與 【侵害商標專用權者負連帶賠償責任】,自不待言。而按「商標專用權人對於 侵害其商標專用權者,得請求損害賠償,並得請求排除其侵害;有侵害之虞者 ,得請求防止之。」商標法第六十一條第一項定有明文;茲查,本案被告並無 製造或使用該商標之情事,但其陳列、販售之行為實係助長仿冒品之流通;又 同法第六十六條第四項亦規定:「前三項規定於依第六十七條請求連帶賠償時 ,準用之。」而根據民法第二百七十三條規定:「連帶債務之債權人,得對於 債務人中之一人,或數人,或其全體,同時或先後請求全部或一部之給付。連 帶債務未全部履行前,全體債務人仍負連帶責任。」是依上開法律規定,原告 自得請求被告賠償因侵害原告商標專用權及業務上信譽之損害。第查,被告自 承以上衣及背心兩種商品,均以每件二百五十元之代價,連續陳列、販售使用 前揭係未註冊專用之「WOMAN'S JOJO」商標圖樣之衣飾商品予不特定之往來顧 客,資以賺取差價牟利等情已如前述。而原告茲據商標法第六十七條規定,按 同法第六十六條第四項規定準用同法條第一項第三款之規定:「就查獲侵害商 標專用權商品零售單價五百倍至一千五百倍之金額。」請求被告損害賠償。茲 以被告自承所查獲侵害商標專用權商品【上衣】及【背心】兩種,均按被告自 承實際所販賣之最低零售單價二百五十元為計算,並均依法定最低賠償額五百 倍為本件請求,計算出損害額為二十五萬元整(250×500+250×500=250000 )。末按商標法第六十六條第三項規定:「商標專用權人之業務上信譽,因侵 害而致減損時,並得另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此一『相當之金額』又如何 計算,並無明文。由於營業信譽之減損,尤其不易證明。若以其為非財產上之 損失而以金錢為賠償,則其立論或具有『調整作用』,一方面使被害人獲得某 種滿足之功能,另方面使加害人發生有所失之感而具『懲罰功能』...」( 參照曾陳明汝博士所著商標法原理九十年初版第一三一頁)。所謂業務上信譽 ,係為一抽象存在之概念,其損害並無法具體、實際予以計算,性質上應與民 法第一百九十五條第一項規定之名譽被侵害之賠償相當,應無以實際受有損害 為要件,否則即無從與商標法第六十一條規定之損害賠償相區隔,此從該條項 之立法理由認為:「業務上之信譽,性質上屬於非財產上之損害,第二項乃參 照民法第一百九十五條之體例規定其損害賠償」,足資證明。復參照學者曾隆 興博士所著之「現代損害賠償法論」第二百六十一頁、第二百六十七頁有關侵 害名譽之損害賠償專章所述:「...如仿造他人已登記之商標製造出售,欺 騙消費者,以致消費者恐誤買品質低劣之仿製品,因而損害被害人之信用等無 形損害,若視為屬於財產上損害,則被害人因舉證困難,即無法請求賠償,若 將此種無形損害視為非財產上損害,則被害人只要能舉證證明有仿造之事實, 即可依民法第一百九十五條第一項規定請求非財產上之損害賠償,在實際運用 上可克服舉證之困難,因而較能保護被害人...」,亦可作為佐證證明商標 法第六十六條第三項規定,係指非財產上之損害賠償,故不以有實際損害發生 為要件甚明。茲查原告「NATURALLYJOJO」商標圖樣之各類商品,已行銷我國 多年,素有聲譽,其銷售廣泛程度及知名度,亦為大眾所周知,且深受世界廣 大消費者之喜愛;然被告所販售仿冒品之價格僅約真品之價格之三折不到,而 仿冒品的品質不穩定,且非合法代理商所出售,其商品亦無品質保證責任,易 致消費者怨言而損及原告之信譽實無庸置疑。其汲營小利之後果,實無形中重 傷原告固有之商業信譽及打擊國家取締仿冒盜版政策之形象甚大;又查,被告 因本件違反商標法案件為警方所捕獲之後,始終未見其具體展現悔悟和解之誠 ,肯認其毫無悔意;準此,爰請求金額五萬元整之商業信譽損失賠償。綜上所 述,原告合計得向被告請求共計三十萬元整之損害賠償。 二、被告則以:學經歷為國民中學畢業,之前從事建築勞工,如今在夜市販賣衣服求 其溫飽,被告並非法律專業人士,商家既出示智慧財產局發的證書,證書中醒目 標示著審定核准字樣,且當時已過審定書上三個月公告期限,被告雖盡其所能分 辨商品真假,以避免買到仿冒品,但誤入兩家廠商商標近似與否戰場,被告並不 知情侵害原告商標專用權等語,資為置辯。 三、原告主張事實業據提出公司營利事業登記證、中華民國商標註冊證第00000 000號、中華民國商標註冊證第00000000號、門市資料、「NATURALL Y JOJO」雜誌封面及內頁兩組、報章雜誌廣告文宣行銷資料、捷運站之立體燈箱 及公車車體上廣告照片、原告網站網頁資料、「NATURALLY JOJO」國際青少年網 球錦標賽及朱宗慶打擊樂團之贊助海報及文宣、獎牌影本、新美國棉品質認證、 抵制仿冒商品報章文宣資料、正仿商品對照資料、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及臺 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檢察署不起訴處分書、商標對照資料(一)乙組、經濟部智 慧財產局審定第00000000號「WOMAN'SJOJO」商標(已遭撤銷)查詢資 料、商標對照資料(二)乙組、經濟部智慧財產局商標異議審定書、立法理由查 詢資料、原告正牌商品價格統計表、消費者意見網路資料等影本為證,被告則以 前情詞置辯。原告主張其所經營之「NATURALL Y JOJO」商標圖樣,於八十三年 八月一日即以「貴婷NATURALLY- JOJO」商標圖樣,獲當時之商標主管機關經濟 部中央標準局核准註冊列為中華民國商標註冊證第00000000號,指定使 用於襯衫、運動裝、T恤、褲仔、男裝、女裝等商品,專用期限至九十三年七月 三十一日止。於八十九年五月一日以「NATURALLY JOJO」長方形黑白設計圖樣獲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核准註冊列為第00000000號聯合商標,專用期限亦同 上開正商標至九十三年七月三十一日止,由原告依法取得商標專用權事實,有原 告公司營利事業登記證、中華民國商標註冊證第00000000號、中華民國 商標註冊證第00000000號為證,並為被告所不爭,堪信為真。上開商標 既經商標權人即原告於經註冊指定之商品,取得商標權,第三人無正當權源未得 商標權人同意或授權下,自不能妨害商標專用權之圓滿行使,於此情形下商標專 用權人無忍受之義務。故未得商標權人之同意,於同一商品或服務,使用相同於 其註冊商標之商標者;或於類似之商品或服務,使用相同於其註冊商標之商標, 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者;或於同一或類似之商品或服務,使用近似於其 註冊商標之商標,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者,均屬侵害商標權人之商標權 。查被告未得原告之同意或授權情形下,於九十二年四月中旬某日在臺北市松山 區五分埔,分別以每件一百元、一百八十元之代價,販入使用上開近似於原告「 NATURALLY JOJO」商標之「WOMAN'S JOJO」商標背心及上衣等商品一批,自九十 二年四月中旬日起,在嘉義市○區○○路二段之「家樂福夜市」A十七攤位陳列 ,並連續以每件二百五十元之代價出售上開商品予不特定人事實,為被告所不爭 執,並有正仿商品對照資料、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及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 檢察署不起訴處分書等可證,亦可信為真正。雖被告抗辯不知販賣商品侵害原告 商標權云云。惟查: 1被告實際販售商品上所貼附之商標圖樣並未申請註冊。   2被告所主張核准審定書所載商標圖樣根本與被告實際所販售商品上商標圖樣不    同(僅為近似而非相同)。   3被告實際販售商品上商標圖樣確實與原告已註冊商標近似,並顯有造成一般消    費者消費購物混淆之虞。   4商標係採公告制度,行為人對於自身所販賣商品商標有無合法註冊、有無侵害    他人商標專用權之虞,自應負注意義務,否則實難謂無過失責任,八十八年九    月十五日修正公布商標法第六十七條之立法理由即規定甚明。商標之註冊依法    既應公告於商標公報,原告販賣者對其進貨之欠缺注意,不能謂無過失責任。 被告抗辯並無過失云云,尚不足取。按「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致生損害於他人 者,負賠償責任。但能證明其行為無過失者,不在此限。」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 第二項訂有明文。商標法係屬保護他人之法律,被告違反商標法規定販賣使用近 似原告業經核准註冊使用商標權之商品,侵害原告商標權而生損害於原告,且不 能證明其行為無過失,依上開規定自應負損害賠責任。 四、復按「商標專用權人對於侵害其商標專用權者,得請求損害賠償,並得請求排除 其侵害;有侵害之虞者,得請求防止之。」商標法第六十一條第一項定有明文; 商標法第六十六條第三項規定:「商標專用權人之業務上信譽,因侵害而致減損 時,並得另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是依上開法律規定,原告自得請求被告賠 償因其侵害原告商標專用權及業務上信譽之損害。次查被告以每件二百五十元等 顯低於市價之價格,陳列、販售使用上揭近似原告商標圖樣之上衣及背心予不特 定之往來顧客。按「商標專用權人,依第六十一條請求損害賠償時得就左列各款 擇一計算其損害:」商標法第六十六條第一項定有明文;又同條項第三款規定就 查獲侵害商標專用權商品零售單價五百倍至一千五百倍之金額。但所查獲商品超 過一千五百件時以其總價定賠償金額。」茲以被告自承所查獲侵害商標專用權商 品最低零售二百五十元單價乘以法定最低賠償額五百倍計算其賠償金額,並無顯 不相當之情形存在,是本件原告請求按查獲侵害商標專用權商品零售單價五百倍 計算出損害額為二十五萬元(250×500+250×500=250000),洵屬有據,自應 准許。又被告以低價販售使用近似原告商標之商品,致消費者誤認原告公司產品 品質不良,且無品質保證責任,使消費者對原告產品誤認為不良,足認原告公司 業務上之信譽因此而致減損。原告無法舉證證明其商譽受侵害前後之差額,自應 由本院酌定。按「當事人已經證明受有損害而不能證明其數額或證明顯有重大困 難者,法院應審酌一切情況,依所得心證定其數額。」,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二十 二條第二項定有明文。本院審酌被告販賣侵害原告前揭註冊商標商品之數量、時 間、該商標在我國之知名度等情,原告請求被告應賠償五萬元業務上信譽損害之 金額,即無不合,亦應准許。綜上,原告請求被告賠償損害三十萬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即九十二年八月六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於法有據,應予准許。 五、本件係就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二十七條訴訟適用簡易程序所為被告敗訴之判決,依 同法第三百八十九條第一項第三款規定,應依職權宣告假執行,並依同法第三百 九十二條第二項、第三項規定,依職權宣告被告於執行標的物拍定、變賣或物之 交付前預供擔保三十萬元,或將請求標的物提存,得免為假執行。 台灣台北地方法院臺北簡易庭 書 記 官 梁華卿 法   官 熊志強 右筆錄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庭(臺北市○○○路○段○○○巷○ 號)提出上訴狀(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   月   二   日                       書 記 官 梁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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