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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0 年度上易字第 2739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1 年 01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妨害名譽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上易字第2739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林 鴻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公然侮辱罪案件,不服臺灣基隆地方法院10 0 年度易字第155 號,中華民國100 年10月4 日第一審判決(起 訴案號: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100 年度偵字第788 號),提 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本案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以上訴人即被告林鴻係犯刑 法第309 條第1 項公然侮辱罪,並審酌被告與告訴人吳月伶 係屬鄰居,遇有糾紛不思理性解決,反於大庭廣眾之下出口 傷人,顯見其行為控制力薄弱,犯後猶不思道歉悔過,未能 尊重他人,法紀觀念顯屬淡薄,被告之智識教育程度為大學 畢業(100 年偵字第788 號偵查卷第3 頁)、告訴人之名譽 法益受損害程度等一切情狀,對於被告判處拘役20日,並諭 知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1 千元折算一日之標準,經核原審認 事用法並無不當,量刑亦稱妥適,應予維持;除原判決理由 欄壹、二、(一)即第2 頁第6 行以下所載:「證人吳月伶 、徐得霖、張馨云、張夢瑞、陳進乾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 之證言,係經檢察官諭知證人有具結之義務及偽證之處罰、 、」等語,其中關於記載「吳月伶」部分係屬贅載,本院不 予引用外,其餘均引用如附件第一審判決書記載之事實、證 據及理由。 二、被告林鴻提起上訴意旨略以:1.事實上「你在這裡大小聲, 像個畜牲」之語(臺語)不存在,因當場有其他人在場,其 本人不可能指著告訴人吳月伶罵,且當時其從樓梯下來並不 知何人站在現場何方位,亦不知現場有多少人,並無法具體 指著何人罵。2.其本人之子林強於現場有錄影、錄音,女警 亦有錄音,且女警所使用錄音器材功能較好,如其有罵人, 應會聽到。況所有警察皆較其本人早到現場,且其於現場僅 待48秒。是原審捨棄對其本人有利之證人包括警察與其本人 之子等證人,又捨棄錄影、錄音帶等對其本人有利物證,乃 違背經驗、論理法則。3.因其之前曾聽聞不詳之人於其住家 附近、樓下罵三字經,及欺負女人,又以臺語指稱「丟尿、 丟屎」之語,且事先有不詳之人踢鐵門,並於案發前一天在 現場發動機車製造震動,致廢氣漫延至其住家二樓,故其本 人聽聞上開話語始下樓瞭解。其於樓梯時即以疑問句非敘述 句反問:「哪一個畜牲說我在這裡「丟尿、丟屎」(臺語) 一句,其猶欲續問係何人謂「欺負女人、罵三字經」時,已 走至樓梯口,故警察雖有聽到「丟尿、丟屎」(臺語),但 前面話語未聽聞,因此女警、其之子未予錄音。是本件純粹 係張馨云起鬨所致,可核對錄音帶。4.其本人之妻當時根本 未曾下樓,更不可能命令其子上樓,應係其本人之弟命令其 子上樓,然後其始下樓。5.告訴人謂張馨云等4 位證人皆係 路人云云,然如渠等皆為路人,則渠等如何知道前來作證。 是該等證人皆與告訴人同夥,告訴人說謊。6.其本人至現場 後還未開口,對方即對其本人吼叫,是告訴人等在人數上霸 凌欺負被告這邊。7.三位員警於檢察官偵訊時曾謂「被告沒 有說罵人的話」,後經檢察官以誘導方式再次訊問,則上開 三位警員改稱沒有聽清楚,且女警所陳稱「沒有聽到」,筆 錄未記載。8.其本人所謂「畜牲」二字僅辱罵男性,主觀上 並不包括女性。 三、駁回被告上訴部分: 本院查: (一)、本件訊據被告林鴻固供承其與告訴人吳月伶係鄰居,前 因告訴人吳月伶開設早餐店,遭人檢舉食品衛生不潔及 違法設攤、佔用騎樓等事而與吳月伶素有過節,且其於 民國(以下同)100 年1 月18日上午10時30分許,於基 隆市○○區○○路○○號前騎樓,因吳月伶質問林鴻之弟 林鵬何以向警察檢舉其違法設攤、佔用騎樓及所開設早 餐店食品衛生不潔等事,而與告訴人吳月伶發生口角爭 吵等情,惟矢口否認有何公然侮辱犯行,辯稱:其事實 上並未說「你在這裡大小聲,像個畜牲」之語(臺語) ,且其不可能指著告訴人吳月伶罵。其本人雖有說「哪 一個畜牲,說我們這邊的人丟屎丟尿」(臺語)之言語 ,乃係因其本人之前曾聽聞不詳之人於其住家附近、樓 下罵三字經及欺負女人,又以臺語指稱「丟尿、丟屎」 之語,且踢鐵門,並於本件案發前一天在現場發動機車 製造震動,致廢氣漫延至其住家二樓,故其聽聞上開話 語始下樓瞭解而於樓梯間陳述,但其並未針對吳月伶辱 罵吳月伶係「畜牲」(臺語)云云。 (二)、惟告訴人即證人吳月伶於警詢及原審審理時證述其與被 告於爭執之際,被告乃以手指著告訴人吳月伶,且有辱 罵吳月伶為畜牲一節綦詳(原審卷第35頁、偵查卷第17 頁)。 (三)、由上述(一)、(二)、兩點對照比較可知,本案之爭 點乃在於被告於案發當時有無於現場揚言包括「你在這 裡大小聲,像個畜牲」之語(臺語),及是否針對告訴 人吳月伶而辱罵。 (四)、上開情節,業據在場見聞上開經過之證人張馨云於100 年7 月14日在原審審理中證稱:「(被告問:你當時有 聽到我罵告訴人?罵什麼內容?)我當時看到被告從樓 上下來,我當時是站在被告住處樓下,(被告)就指著 告訴人罵『你在這裡大小聲,好像畜牲(台語)』,當 時被告罵的時候,距離告訴人很近,大約一、二步遠。 」;證人徐得霖於同日在原審審理時證稱:「(被告問 :你當時有聽到我罵吳月伶?罵什麼內容?)我有聽到 被告講說『你在這裡大小聲,你是畜牲喔(台語)』邊 罵還邊用手指著告訴人。」;證人張夢瑞於同日在原審 審理時證稱:「(被告問:你有無聽到我罵告訴人?罵 什麼?)有,我有聽到被告罵告訴人說『你在這裡大小 聲,畜牲』(台語)」,證人陳進乾於同日在原審審理 時證稱:「(被告問:你是否有聽到我罵吳月伶?罵什 麼?)我有聽到被告罵『你在這邊大小聲,好像畜牲( 台語)』」各等語明確在卷(原審卷第37頁、38頁,第 41頁、40頁,第46頁、第44頁,第50頁、第48頁),且 互核相符。再佐以原審於100 年8 月23日經由被告所提 之現場錄影光碟影像勘驗結果,其內容為「證人張馨云 又對著錄影機方向叫稱:錄影啊!錄啊!並朝手持錄影 機之人走近,用手指指著錄影機並稱:你們有人說我們 是『畜生』(閩南語)喔!、、」等情,此據原審勘驗 明確,並製有勘驗筆錄在卷可稽(原審卷第97頁),經 由上開勘驗結果內容互核觀之,堪予認定證人吳月伶、 張馨云、徐得霖、張夢瑞、陳進乾前揭所證稱曾聽聞被 告辱罵告訴人吳月伶「畜牲」乙節應非子虛烏有。且衡 以證人張馨云、陳進乾、徐得霖、張夢瑞與被告或告訴 人均無恩怨嫌隙,徐得霖、張夢瑞於事發時乃係於證人 吳月伶所經營之早餐店內用餐,張馨云、陳進乾則係聽 聞爭執聲始下樓察看,皆係偶然目擊本案發生經過;且 本院遍查全卷,並無任何積極證據足以證明張馨云、陳 進乾、徐得霖、張夢瑞與被告或告訴人有故舊恩怨,衡 情渠等實無故意誣陷被告公然侮辱輕罪之罪名,而甘冒 自身觸犯刑法偽證罪重典之可能。是被告空言指摘張馨 云等證人與告訴人為同夥,故作不利於被告之證言云云 ,無非係被告個人之臆測,自非可採。 (五)、又原審於100 年8 月23日勘驗100 年2 月24日、100 年 3 月 2 日之偵查錄影光碟,其勘驗結果為:㈠100 年2 月24日檢察官偵訊時,詢問告訴人(吳月伶)妳要告林 鴻什麼事?告訴人(吳月伶)則稱:「他罵我畜牲。」 ,檢察官問告訴人(吳月伶),他罵你什麼?告訴人( 吳月伶)達答:「畜牲」;證人張馨云則稱:「妳、ㄉ 一ㄐ一ㄚ(在這)大小聲,ㄍㄤㄋㄚ畜牲(閩南語)」 。檢察官續問證人徐得霖稱:你聽到的是什麼?證人徐 得霖稱:是,都一樣。檢察官問:張夢瑞先生呢,你又 聽到什麼?證人張夢瑞稱:對,都一樣,都在場,都在 旁邊,都有聽到。㈡100 年3 月2 日偵訊時,證人陳進 乾稱:「我證明一段,我有聽到說,他下來,比她,說 :妳、ㄉ一ㄏ一ㄚ(在那)大小聲,ㄍㄤㄋㄚ畜牲(閩 南語),我有聽到這句話。」,此有原審勘驗筆錄附卷 可參(原審卷第98頁至第99頁)。是上開證人張馨云、 陳進乾、徐得霖、張夢瑞於前述檢察官偵查中亦均具結 證稱聽聞被告辱罵吳月伶包含「畜牲」語句(指稱吳月 伶係『畜牲』)之言語明確在卷(100 年度偵字第788 號偵查卷影本第61頁至第63頁、67頁至第69頁;第75頁 、76頁、85頁),與渠等於原審審判中具結所證述內容 互核一致,益徵告訴人吳月伶所稱被告辱罵其為「畜牲 」乙節應堪採信。 (六)、再就被告辱罵現場人包含「畜牲」語句之言語,是否係 針對告訴人吳月伶為之乙節,業據證人張馨云於100 年 7 月14日在原審審理中具結證稱:「(問:你覺得被告 是在罵何人?)吳月伶,因為當時被告看著告訴人且用 手指吳月伶罵「畜牲」等語,我當時看得很清楚。」( 原審卷第39頁);證人徐得霖於上開期日在原審審理時 亦證稱:「我有聽到被告講說「你在這裡大小聲,你是 畜牲喔(台語)」、「我印象中被告下樓後,看到告訴 人就罵告訴人,罵人的時候被告是站著不動,被告當時 有用手指著告訴人罵。」等語(原審卷第41頁、第42頁 );證人張夢瑞於同上期日在原審審理時亦證稱:「( 問:被告除了與吳月伶口角外,是否有肢體動作?)被 告當時在罵吳月伶『你在這邊大小聲,畜牲(台語)』 時,還有用手指著吳月伶,聲音很大聲,這點我很確定 」等語明確(原審卷第48頁)。由上開證人之證詞以觀 ,足認被告於上揭時、地辱罵包含「畜牲」等足以貶低 人格之言詞時,乃係針對告訴人吳月伶所言無訛。被告 辯稱,其並未針對吳月伶辱罵吳月伶係「畜牲」(臺語 )云云,無非推諉之詞,顯不足採。又對人以「畜牲」 辱罵,字面客觀意義上並無將女性排除在外,被告所謂 「畜牲」二字僅辱罵男性,主觀上並不包括為女性之告 訴人之說法,亦屬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七)、另員警現場蒐證錄音光碟、被告所提之現場錄影光碟經 原審於100 年8 月23日勘驗結果,固均無被告辱罵告訴 人吳月伶係「畜牲」字句之言語,惟細稽其內容: ⒈員警之現場錄音光碟內容,錄音全長為13分56秒,經原 審勘驗結果為:「最先聽到警員詢問稱:有沒有人報案 ?並且詢問發生何事,接著聽到1 名女子聲音大聲咆哮 ,惟無法聽清楚講話之內容,情緒似頗為激動,旁邊有 人安撫,接著聽到1 名女子(應係先前大聲咆哮之女子 )與1 名男子發生爭執,3 分46秒左右,1 名男子稱: 人家嘸代嘸誌也不會來踹你們家的鐵門(臺語),另1 名男子稱:有人潑屎、潑尿、、、、(臺語),不久, 該名女子又大聲嚷叫,聲音吵雜,接著1 名男子稱:來 去派出所做筆錄等語,接著有1 名女子(應係女警)稱 :不要再說了,越說越生氣,並勸該名大聲嚷叫之女子 一同到派出所」等情,有原審製作之勘驗筆錄在卷可稽 (原審卷第96頁),而觀之前開詳細明確之勘驗結果, 員警之現場錄音內容,係因混雜在場人之咆哮及吵鬧聲 ,而未能清楚錄下現場人各自講述之內容,復酌以上開 理由三、(四)、(五)、(六)之說明,被告確有針 對告訴人吳月伶辱罵其為「畜牲」等語之侮辱犯行明確 ,已如前述。從而,自不能因上揭勘驗結果係因故未能 清楚錄下被告辱罵告訴人吳月伶係「畜牲」之言語字句 ,即認被告未有辱罵吳月伶之舉,是自亦無再行勘驗此 員警現場錄音光碟之必要,併予敘明。 ⒉被告所提之現場錄影光碟內容,錄影全長為48秒,經原 審勘驗結果為:「其畫面可見現場有許多人在場,畫面 中拍攝到在場有4 名男警員,證人張馨云指著1 名頭戴 白色帽子的男子,說:我告訴你喔,我要、、、、(內 容聽不清楚),我抗議、我抗議,接著又朝著該名白帽 男子,連說5 遍:你是東西嗎?,接著1 名男警將白色 帽子的男子拉走而離開畫面,接著證人張馨云又對著錄 影機方向叫稱:錄影啊!錄啊!並朝手持錄影機之人走 近,用手指指著錄影機並稱:你們有人說我們是「畜牲 」(閩南語)喔!接著有1 名男子叫稱:妳是怎樣!警 察,有人恐嚇我,我要告她!證人張馨云稱:我哪有恐 嚇,有人說我是「畜生」(閩南語,連說3 遍),接著 離開畫面,後又返回,稱:錄影,你給我錄起來,他是 誰,我是陳太太,是誰?接著1 名戴眼鏡女子將張馨云 拉走,畫面結束。」等情,此亦有原審勘驗筆錄附卷可 參(原審卷第97頁),前開錄影畫面中,雖未有被告辱 罵吳月伶包含「畜牲」字句之言語,惟被告所提之現場 錄影光碟,其畫面之始,即係證人張馨云指著1 名頭戴 白色帽子的男子,說:我告訴你喔、、,並未針對被告 與告訴人吳月伶之談話或爭執為錄音錄影,且由證人張 馨云叫稱:「錄影啊!錄啊!並朝手持錄影機之人走近 ,用手指指著錄影機並稱:你們有人說我們是『畜牲』 (閩南語)喔!」等語觀之,堪認於錄影之前,現場即 有人辱罵他人為「畜牲」,惟錄影畫面卻無該段錄影內 容,亦無被告所自承曾陳稱之「哪一個畜牲,說我們這 邊的人丟屎丟尿」(臺語)」等言語。準此以觀,被告 所提現場錄影畫面,顯非於被告出現於案發現場時即開 始攝錄,自無法以錄影內容中無被告辱罵吳月伶之畫面 ,即認定被告並無辱罵吳月伶為「畜牲」之行為。據上 所述,被告以上開錄音、錄影畫面均未錄到其辱罵吳月 伶之言語,辯稱其無公然侮辱之事實云云,要無可採。 至上揭時、地爭吵中是否另有他人辱罵被告,則應屬另 案偵查、另行起訴之問題,並非本院審判所應審究之範 圍。 (八)、另證人即被告之子林強、林義夫雖於100 年7 月14日在 原審審理中具結證稱:渠等均未聽聞被告有罵吳月伶云 云(原審卷第52頁、第56頁),惟被告於上揭時、地確 曾以包含「畜牲」字句之言語(即指稱吳月伶為「畜牲 」)辱罵吳月伶,此據證人張馨云、陳進乾、徐得霖、 張夢瑞證述在卷(參上開理由三、(四)、(五)、( 六)所述)。是證人張馨云、陳進乾、徐得霖、張夢瑞 證述內容顯與證人林強、林義夫上開證述大相逕庭。惟 衡以證人林強、林義夫與被告乃係父子關係,渠等二人 所為之證詞不免偏頗而有迴護被告之嫌,而證人張馨云 等人乃係偶然目擊本案發生經過,與被告或告訴人無故 舊恩怨等情,並無甘冒罹犯刑法偽證罪重典之可能。是 證人林強、林義夫上開迴護被告之證詞證明力自難使本 院產生有利被告之心證。又證人即現場處理員警李漢昌 、張宏斌、劉薏璟雖於100 年9 月20日在原審審理中均 具結證稱:渠等並未聽見被告有辱罵吳月伶畜牲等字句 (見原審卷第126 頁、131 頁、134 頁),然證人李漢 昌復證稱:「(你到現場時,你有無聽到被告有罵吳月 伶『你在這裡大小聲,像個畜牲』之類的言語?)我是 沒有聽到,當時是因為雙方有糾紛,已經吵成一團,所 以他們在吵什麼,我沒有聽清楚,所以我無法確定被告 有無說這些話」「、、我當時忙著在維持秩序。」,證 人張宏彬證稱:「(你有無聽到被告罵告訴人「你在這 裡大小聲,像個畜牲」(臺語)這樣的話?)我沒有聽 到,因為當時太多人,加上我的位置也不一定就在被告 的旁邊,所以我沒有聽到」、「(雙方發生爭吵時,你 在那邊負責維持秩序?)是。我們三個警員都是負責這 個工作,重點放在維持雙方的人身安全。」、「(你們 當時要維持秩序,所以是否無法聽清楚全部人的對話及 談話的內容?)對。」,證人劉薏璟則證稱:「(你有 無辦法記清楚被告有無對告訴人罵「你在這裡大小聲, 像個畜牲」等語?)我沒有辦法聽到,因為當時很多人 在講話,我聽不清楚。」「(你們當時執勤的重點為何 ?)要維持雙方的秩序,避免雙方打架。」各等語(見 原審卷第126 至128 頁、130 至131 頁、134 頁)。細 稽證人李漢昌、張宏斌、劉薏璟上開證詞內容以觀,渠 等皆係因現場人員眾多,且情況吵雜混亂,為避免雙方 發生肢體衝突,專心做好維持秩序之重點工作,故均未 聽到被告有辱罵吳月伶包含「畜牲」字句之言語,並非 謂被告確實未為辱罵吳月伶之行為等情甚明。由上說明 ,亦難以證人李漢昌、張宏斌、劉薏璟上開證稱,渠等 並未聽見被告有辱罵吳月伶畜牲等字句等情,即遽以認 定被告並無辱罵吳月伶之事實。 四、綜上所述,本件被告提起上訴,否認犯罪,猶執前詞指摘原 判決不當,經核並無理由,其上訴應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明,被告聲請至現場查看勘驗,並將錄影帶、現 場圖送鑑定一節,核無必要,合併敘明。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3 條、第368 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周誠南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 月 31 日 刑事第十五庭審判長法 官 沈宜生 法 官 吳炳桂 法 官 陳坤地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梁駿川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2 月 1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09條第1項 (公然侮辱罪) 公然侮辱人者,處拘役或 3 百元以下罰金。 以強暴犯前項之罪者,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 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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