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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0 年度上訴字第 2851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1 年 05 月 01 日
裁判案由: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等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上訴字第2851號 上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李祖榮 選任辯護人 范綱祥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左明智 指定辯護人 陳文正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周春花 選任辯護人 簡旭成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許文雄 選任辯護人 羅美鈴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 法院98年度訴字第1314號,中華民國100 年8 月12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18199 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被告左明智被訴販賣第二級毒品安非他命予李祖榮, 暨定執行刑部分,均撤銷。 左明智轉讓禁藥,共貳罪,各處有期徒刑柒月。 左明智其他上訴及檢察官之上訴,均駁回。 左明智撤銷改判部分與上訴駁回部分所處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 貳拾肆年,扣案附表貳編號一、二、六所示之物,均沒收,扣案 附表貳編號三、四、七、八所示之物,均沒收銷燬之,未扣案附 表貳編號十五所示之物與李祖榮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 收時,與李祖榮連帶追徵其價額。未扣案之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 叁仟元應與李祖榮連帶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 與李祖榮之財產連帶抵償之。未扣案附表貳編號十六、十七所示 之物與周春花、共犯沈江青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 ,與周春花、共犯沈江青連帶追徵其價額。 李祖榮、周春花、許文雄之上訴,均駁回。 事 實 一、許文雄於民國93年間,因施用第一、二級毒品案件,經原審 以93年度訴字第1566號分別判處有期徒刑10月、5 月,應執 行有期徒刑1 年2 月確定;同年又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 條例案件,經原審以94年度訴字第3 號分別判處有期徒刑6 月、1 年2 月、6 月,應執行有期徒刑2 年,併科罰金新臺 幣(下同)8 萬元,經本院及最高法院均駁回上訴而確定; 上開二案,並經原審以96年度聲減字第5224號裁定減刑並更 定應執行有期徒刑1 年7 月確定;又於94年間,因施用第一 、二級毒品案件,經原審以94年度訴字第1296號分別判處有 期徒刑11月、7 月,應執行有期徒刑1 年4 月確定;同年因 竊盜案件,經原審以95年度易字第1079號判處有期徒刑6 月 確定;上開二案,經原審以96年度聲減字第5224號裁定減刑 並更定應執行有期徒刑11月確定後,與前開經減刑並更定應 執行之有期徒刑1 年7 月接續執行,甫於97年5 月26日縮刑 期滿執行完畢(於本案構成累犯)。 二、左明智、李祖榮明知海洛因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 條第2 項第1 款所列管之第一級毒品,依法不得販賣、持有,因許 文雄於98年8 月24日凌晨4 時6 分許,以其所有門號000000 0000號之行動電話與李祖榮所有門號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 話聯絡,向李祖榮表示欲購買海洛因,李祖榮即向左明智洽 詢,左明智與李祖榮遂共同基於販賣海洛因之犯意聯絡,約 定先由李祖榮帶許文雄至桃園縣中壢市內壢火車站附近之遊 樂場,並由李祖榮將許文雄交付購買海洛因之價金3 千元交 予左明智,李祖榮與許文雄則先回桃園縣中壢市○○○街○○ ○ 號6 樓(原判決誤載為168 號6 樓)李祖榮之住處等候, 嗣回李祖榮住處約10分鐘後,由左明智將欲販賣予許文雄之 海洛因0.45公克攜至李祖榮住處地下室,並交付予李祖榮, 再由李祖榮將海洛因交付許文雄。 三、左明智明知甲基安非他命業經行政院衛生署公告禁止使用, 屬藥事法第22條第1 項第1 款所稱之禁藥,亦明知甲基安非 他命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 條第2 項第2 款所規定之第二 級毒品,不得非法轉讓,仍基於轉讓甲基安非他命之犯意, ,先後於98年7 月初、8 月初某日,在桃園縣中壢市○○○ 街○○○ 號6 樓李祖榮住處,各轉讓0.2 公克之甲基安非他命 予李祖榮一次;復於98年8 月26日晚間7 時餘許,在桃園縣 中壢市○○○街○○○ 號6 樓李祖榮住處,又同時轉讓數量不 詳之禁藥甲基安非他命予許文雄與李祖榮施用。 四、許文雄明知海洛因、甲基安非他命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 條第2 項第1 、2 款所列管之第一級、第二級毒品,依法不 得販賣、持有,竟意圖牟取不法利益,基於販賣第一級毒品 海洛因、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之犯意,分別為下列行為 : ㈠許文雄基於販賣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之犯意,以其所有門 號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話作為販賣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 之聯繫工具,於98年6 月8 日晚間10時32分許,以上開行動 電話與沈江青持用門號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話聯絡販賣海 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之事,嗣於上開電話聯絡後之同日晚間 某時,在桃園縣中壢市○○○街○○○ 號1 樓沈江青(原判決 書關於「沈江清」之記載,均係「沈江青」之誤載,應予更 正)住處,許文雄分別以1 萬3 千元及9 千元之代價,販賣 1. 8公克之海洛因及4.25公克之甲基安非他命予沈江青。 ㈡許文雄基於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之犯意,以其所有門號000000 0000號之行動電話作為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之聯繫工具,劉建 華於98年8 月12日下午4 時43分至6 時32分間,先分別以門 號0000000000、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與許文雄聯絡購買甲 基安非他命之事,嗣於同日晚間7 時許,在桃園縣桃園市○ ○路與大興西路口肯德基速食店附近,許文雄以1 千元之代 價,販賣0.2 公克之甲基安非他命予劉建華。 五、周春花與沈江青(未經檢察官起訴)為夫妻關係。周春花、 沈江青及左明智均明知海洛因、甲基安非他命為毒品危害防 制條例第2 條第2 項第1 、2 款所列管之第一級、第二級毒 品,依法不得販賣、持有,周春花及沈江青為籌措沈江青訴 訟案件之律師費用,竟意圖牟取不法利益,共同基於販賣第 一級毒品海洛因、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之犯意聯絡,於 98 年8月21日下午2 時46分許,周春花至臺灣桃園監獄會見 沈江青時,經沈江青指示在桃園縣中壢市○○○街○○○ 號住 家內尚藏有附表貳編號三、四、七、八所示之毒品,並於98 年8 月25日上午10時48分許會見時,由沈江青告知周春花可 尋求左明智協助販賣該毒品事宜,周春花遂於98年8 月25日 上午11時11分許及晚間8 時41分許,分別以其所有門號0000 000000號之行動電話及00-0000000號電話撥打左明智所有門 號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話聯繫,並由左明智於同日測試毒 品之品質,又約定由同具共同販賣第一級、第二級毒品犯意 聯絡之左明智偕同周春花至臺灣桃園監獄會見沈江青,並於 98年8 月26日上午10時15分許由左明智、周春花共同於臺灣 桃園監獄面會沈江青時協商販賣上開毒品之事,後周春花於 同日在上開住處內交付附表貳編號三、四所示之毒品予左明 智。98年8 月26日下午6 時26分許,因許文雄欲購買海洛因 ,以其所有門號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話撥打李祖榮持用門 號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話,詢問李祖榮是否知悉左明智有 品質較佳之海洛因出售,李祖榮即基於幫助販賣第一級毒品 海洛因之犯意,安排左明智、許文雄前往李祖榮在桃園縣中 壢市○○○街○○○ 號6 樓住處見面,並洽談買賣毒品事宜, 左明智欲將附表貳編號三、四所示之毒品全部出售而先行到 場,隨後許文雄與其女友謝莉君於同日晚間7 時餘許共同前 往李祖榮上開住處,惟因許文雄未帶金錢及只想零買,致未 完成交易。 六、左明智於98年8 月26日晚間9 時30分離開李祖榮住處,前往 該住處地下二樓停車場時,遭埋伏員警持拘票拘提左明智到 案,並經其同意自願搜索,扣得附表貳編號一至六(含附表 貳編號六行動電話之SIM 卡)所示之物。隨後許文雄、李祖 榮亦於當日晚間10時10分離去,前往上開地下二樓停車場時 ,遭埋伏員警盤查,並經渠等同意自願搜索,於李祖榮身上 扣得甲基安非他命1 包、海洛因1 包、附表貳編號十三所示 之物,於許文雄身上扣得附表貳編號九至編號十一所示之物 (含附表貳編號十一行動電話之SIM 卡)。許文雄、李祖榮 並帶領警員至桃園縣中壢市○○○街○○○ 號6 樓李祖榮住所 搜索,現場扣得李祖榮所有附表貳編號十四所示之物,許文 雄所有附表貳編號十二所示之物;警員復據左明智供詞於98 年8 月26 日 晚間11時30分許,拘提周春花到案,嗣於98年 9 月18日上午11時45分許,周春花主動向警員告知尚有毒品 藏匿於桃園縣中壢市○○○街○○○ 號1 樓之住處內,警員依 周春花指示,於屋上開住處後陽台故障的冷風扇內查獲附表 貳編號七、八所示之物,始悉上情。 七、案經臺北縣(現改制為新北市)政府警察局報告臺灣桃園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 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第 2 項定有明文,證人李祖榮於98年8 月28日、98年10月1 日 ,證人周春花於98年8 月27日、98年9 月25日,證人許文雄 於98年8 月27日、98年10月1 日,證人沈江青於98年9 月25 日,證人左明智於98年10月1 日檢察官訊問時,均經具結在 案(見98偵字18199 卷二第6 、12、20、83、88、98、102 、107 頁),有證人結文附卷可憑,又法律賦予檢察官調查 證據之權限,且檢察官於偵查實務運作,均能遵守法律規定 ,不致違法取供,所取得之供述證據可信性極高,再綜合訊 問時之外部情況為形式上觀察,並未發現其證言有不可憑信 之情形,是證人在上開檢察官偵查中之訊問筆錄,應認均有 證據能力。 二、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3 規定:「證人、鑑定人依法應具結 而未具結者,其證言或鑑定意見,不得作為證據」。所謂「 依法應具結而未具結者」,係指檢察官或法官依刑事訴訟法 第175 條之規定,以證人身分傳喚被告以外之人(證人、告 發人、告訴人、被害人、共犯或共同被告)到庭作證,或雖 非以證人身分傳喚到庭,而於訊問調查過程中,轉換為證人 身分為調查時,此時其等供述之身分為證人,則檢察官、法 官自應依同法第186 條關於具結之規定,命證人供前或供後 具結,其陳述始符合第158 條之3 規定,而有證據能力。若 檢察官或法官非以證人身分傳喚而以告發人、告訴人、被害 人或共犯、共同被告身分傳喚到庭為訊問時(例如刑事訴訟 法第71條、第219 條之6 第2 項、第236 條之1 第1 項、第 248 條之1 、第271 條第2 項、第271 條之1 第1 項),其 身分既非證人,即與「依法應具結」之要件不合,縱未命其 具結,純屬檢察官或法官調查證據職權之適法行使,當無違 法可言。經查,被告左明智於98年8 月28日(見99偵字第18 199 號卷二第13-15 頁)在檢察官偵查中所為之陳述,雖未 經具結,然被告左明智前揭於偵查中之供述,是以被告身分 在檢察官面前之陳述,並無證人依法應具結之問題,且被告 左明智於原審審理時,已以證人身分到庭經交互詰問,揆諸 前揭說明,其餘被告之訴訟基本權既已加以保障,從而被告 左明智前揭於偵查中以被告身分未經具結之陳述,仍有證據 能力。 三、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中有滯留國外或所在不明而無法傳 喚或傳喚不到情形者,其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 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經證明具有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 證明犯罪事實之存否所必要者,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 9 條之3 第3 款定有明文。所謂「傳喚不到」係指滯留國外 或所在不明而傳喚不到而言;且傳喚不到之情形,須以依法 定程序或其他合理方法無法使其出庭為前提。查證人即被告 許文雄女友謝莉君於原審審理時經合法傳喚未到,且其因所 在不明,經原審依法定之拘提程序,亦無法使其出庭,有送 達證書、拘票報告書附卷可憑(見原審卷一第244 、356-35 8 頁),則證人謝莉君顯於審判中有所在不明而傳喚不到之 情形,再觀諸證人謝莉君於警詢時之陳述甚為詳盡,對警方 之問題均能為連續陳述,足認其於警詢時之精神狀態良好, 其於警詢時之陳述顯係出於自由意志,並非經不正方法取得 ,自具有可信之特別情況。復參酌證人謝莉君於警詢時之陳 述,攸關被告許文雄是否成立犯罪,亦具有證明犯罪事實存 否之必要性,是證人謝莉君於警詢時之陳述,依刑事訴訟法 第159 條之3 第3 款規定,自有證據能力,被告許文雄及其 辯護人抗辯證人謝莉君於警詢時之陳述無證據能力云云,自 不足採。 四、復按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 查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時,其先前之陳述具有較可 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得為證據 ,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2 定有明文,此為同法第159 條第 1 項所稱「法律有規定」,而為傳聞法則之例外。至本條所 指「與審判中不符」,包括其陳述自身前後之不符(其前甚 為詳細,於後則簡略,亦屬於此),及與審判中其他證據相 齟齬,導致關於「主要事實」應為相異認定者而言。是此之 「不符」,自係指實質不符之陳述而言,是與主要事實無關 之僅一字一句之不符,固不論矣,即使為一部不符,然倘該 不符者係屬可分,亦應認為僅此一部之不符,有本條之適用 ,而非可藉此擴及其先前陳述之全部範圍。經查,被告李祖 榮、許文雄、周春花、左明智於警詢中對自己以外之其餘被 告所為之陳述,其性質雖屬傳聞證據,然被告李祖榮、許文 雄、周春花、左明智於原審審理時就自己以外之其餘被告是 否有犯罪事實欄所載之行為與渠等於警詢時證述不同,而前 開被告於警詢時對於渠等所參與之細節、參與人員、分工方 式等事實之供證詳盡,亦無來自其餘被告或相關人等之壓力 而出於虛偽不實之指證,或事後串謀而故為迴護其餘被告之 機會。況前開被告於警詢時之陳述具有可信之特別情況,基 於發現真實之需求,有重要關係,而為證明被告犯罪事實存 否所必要,故渠等於警詢之陳述,本院認符合刑事訴訟法第 159 條之2 之情形,認均有證據能力。 五、另按通訊監察錄音之譯文,僅屬依據監聽錄音結果予以翻譯 之文字,固具文書證據之外觀,但實際上仍應認監聽所得之 錄音帶或光碟,始屬調查犯罪所得之證物,此乃刑事訴訟法 第165 條之1 第2 項所稱之證物,如其蒐證程序合法,並經 合法調查,自具證據能力,故檢察官如提出通訊監察錄音之 譯文為其證據方法,實乃以其監聽所得之錄音帶或光碟,為 調查犯罪所得之證物,法院本應依刑事訴訟法第165 條之1 所列之方法調查,以判斷該錄音帶或光碟是否與通訊監察錄 音之譯文相符。而監聽錄音製作之譯文,雖通常為偵查犯罪 機關單方面製作,然若被告或訴訟關係人對其真實性並無爭 執,經法院於審判期日提示譯文供當事人辨認、表示意見並 為辯論者,程序自屬適法(最高法院95年度臺上字第295 號 、94年度臺上字第4665號判決可資參照)。查本案就門號「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行動 電話均依法實施通訊監察,有原審98年聲監字第473 、514 、387 號、98年聲監續字第595 、446 號通訊監察書在卷可 稽(見98偵字18199 卷一第17-20 頁,原審卷一第120 反面 -121頁、第140 頁反面- 第141 頁),警方依監聽錄音所製 作之通訊監察譯文,被告及辯護人對前開通訊監察譯文係依 監聽錄音之內容如實製作,對於譯文形式上之真實性並無爭 執,且卷附之通訊監察譯文經提示供被告及辯護人辨認、表 示意見及辯論,故本案卷內之通訊監察譯文即具有證據能力 。 六、再依憲法第23條之規定,明文允許國家在不違背「法律保留 原則」及「比例原則」之前提下,得為公益之目的,以法律 對人民之自由權利予以適當限制。又通訊保障及監察法第2 條規定:「通訊監察,除為確保國家安全、維持社會秩序所 必要者外,不得為之。前項監察,不得逾越所欲達成目的之 必要限度,且應以侵害最少之適當方法為之」;又刑事訴訟 法第105 條第1 項、第2 項規定:「管束羈押之被告,應以 維持羈押之目的及押所之秩序所必要者為限。被告得自備飲 食及日用必需物品,並與外人接見、通信、受授書籍及其他 物件。但押所得監視或檢閱之。」;又被告羈押於看守所時 ,請求接見者,應將姓名、職業、年齡、住所、接見事由、 被告姓名及其與被告之關係陳明之;看守所長官於准許接見 時,應監視之,羈押法第23條亦有明文。是以,為確保國家 安全、維持社會秩序所必要,看守所自得對於羈押之被告之 通訊施以適當之監察,以維持押所紀律,保護押所內之安全 秩序(亦為社會秩序此一概念所涵攝),自得對被告之接見 加以監視。從而押所於被告接見時,對其談話內容予以錄音 ,既屬維持社會秩序所必要,依通訊保障及監察法第2 條第 1 項前段規定,並不構成違法監聽,於比例原則並無違背, 性質上係屬依法令之行為(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6944號 、93年度臺上字第3304號判決參照)。本案就檢察官所提出 之接見錄音光碟譯文而言,該監聽接見錄音光碟既為臺灣桃 園看守所本於法律規定而錄製,並非出於不法手段所取得且 做成譯文,經將錄音譯文內容提示予被告及辯護人並告以要 旨後,被告與辯護人亦不否認譯文內容之真實性,自屬已經 合法調查,無妨害被告訴訟上之防禦權,具有證據能力,而 得據為裁判基礎;至大法官釋字第654 號解釋則係有關禁止 律師接見受羈押被告時之監聽錄音以保障被告防禦權之行使 ,與本案係被告在監所之一般會面通信之監聽錄音無涉,併 此敘明。 七、末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 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 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 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 訴訟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本案認定事實除上揭所引用 之證據方法外,其餘所援用之證據資料,檢察官、被告及其 辯護人均未爭執其證據能力,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時之情 況,並無違法取證之瑕疵,認為以之作為本案之證據亦屬適 當,故依上開規定,認均具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查安非他命與甲基安非他命均屬安非他命類毒品,二者雖多 為硫酸鹽或鹽酸鹽,可溶於水,為白色、略帶苦味之結晶, 但使用劑量及致死劑量,仍屬有別,且目前國內發現者都為 甲基安非他命之鹽酸鹽(見司法院編印之「法官辦理刑事案 件參考手冊(一)」第282 、292 、293 頁),是本案被告 及證人所稱安非他命實均係甲基安非他命,先予敘明。 二、犯罪事實欄二被告左明智、李祖榮部分 訊據上訴人即被告左明智、李祖榮矢口否認有何共同販賣海 洛因予被告許文雄之犯行,被告左明智辯稱:伊係於犯罪事 實欄二所載時地,經被告李祖榮之邀,協助被告許文雄調取 3 千元之海洛因予被告許文雄,並無販賣之意圖云云;被告 李祖榮辯稱:伊僅係代被告許文雄向被告左明智購買海洛因 ,伊未獲得任何利潤,亦無幫助或與被告左明智共同販賣海 洛因之情云云。經查: ㈠被告許文雄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時供證:伊於98年8 月 24日因毒癮發作,遂請被告李祖榮幫忙尋找毒品賣家,被告 李祖榮幫伊詢問被告左明智後,即與被告左明智相約在桃園 縣中壢市內壢火車站附近之遊樂場,旋由被告李祖榮載伊至 該約定處,伊因與被告左明智不熟識,而交付3 千元予被告 李祖榮,請被告李祖榮幫忙買3 千元0.45公克之海洛因,但 被告左明智要渠先至被告李祖榮住處等候,待渠等回到被告 李祖榮住處約10分鐘,被告左明智就打電話給被告李祖榮, 說已經到被告李祖榮住處地下室,伊與被告李祖榮到地下室 ,被告左明智拿海洛因予被告李祖榮,被告李祖榮再交付予 伊等語明確(見98偵字18199 卷一第75-76 頁,98偵第1819 9 卷二第17、104 、105 頁,原審卷二第13-14 頁)。核與 被告李祖榮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時供證:98年8 月24日 被告許文雄請伊幫忙向被告左明智購買3 千元0.45公克海洛 因之情(見98偵字18199 卷一第64頁,98偵字18199 卷二第 4 頁,原審卷一第93頁反面、298 、299 頁)均相符合。復 參以98年8 月24日凌晨4 時6 分44秒,被告許文雄所有門號 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話與被告李祖榮所有門號0000000000 號之行動電話相互撥打,其通話內容為:「許文雄:你那邊 有沒有辦法調女孩子。李祖榮:幹嘛。許文雄:我想要調。 李祖榮:我等一下再打給你好不好。許文雄:什麼時候。李 祖榮:你要讓我打個電話啊。許文雄:你要打給他老哥喔。 李祖榮:不是你聽我講完,你現在身上沒有是不是。許文雄 :對啊。李祖榮:那我5 分鐘打給你好不好。許文雄:不要 我直接到你家。李祖榮:好啦。許文雄:你電話也可邊打。 李祖榮:你要多少81是嗎。許文雄:41。李祖榮:喔41好啦 。」等語,有通訊監察譯文在卷可稽(見98偵字18199 卷一 第290 頁)。且參以被告左明智於警詢中亦供陳:伊確有於 98 年8月24日以3,000 元之代價販賣0.45公克之海洛因予許 文雄等語(見98偵字1819卷一第52頁)。綜此,足認被告左 明智以3 千元之價格販賣0.45公克之海洛因予被告許文雄之 情,堪以採信。 ㈡按刑法上之幫助犯,係指以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 ,而未參與實施犯罪之行為者而言,如就構成犯罪事實之一 部,已參與實施即屬共同正犯(最高法院49年臺上字第77號 判例參照)。綜觀被告李祖榮於偵訊及原審準備程序時分別 供證:「許文雄透過我向左明智購買毒品有2 次…因為許文 雄說他買的海洛因不好,左明智的海洛因比較好,所以透過 我買賣」、「就起訴書第一頁倒數第二行到第二頁一到四行 幫助犯賣海洛因給許文雄的事實確有此事,我當時知道許文 雄要買海洛因,知道左明智要販賣海洛因,而安排他們二人 見面」等語(見98偵字18199 卷二第4 頁,原審卷一第93頁 反面),又被告許文雄於原審審理時證稱:「(問:你是否 曾經透過李祖榮向左明智購買毒品?)答:有,98年8 月24 日…我拜託李祖榮幫我拿三千元給左明智…在遊樂場外面我 有親眼看到李祖榮把三千元拿給左明智…(問:你剛說8 月 24日你拿三千元請李祖榮轉交給左明智購買毒品,你怎麼知 道李祖榮把這三千元交給左明智而沒有扣下任何金錢?)答 :我親眼看到的。」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2頁正反面、第13 頁反面-14 頁)、被告左明智於原審審理時證稱:「(問: 98年8 月24日李祖榮有無交給你三千元?)答:好像有。( 問:這三千元做何用?)答:要我幫他買海洛因。(問:你 有把毒品交給李祖榮?)答:有。」等語(見原審卷二第20 頁)。堪認被告李祖榮明知被告左明智係意圖營利而販賣海 洛因,而被告李祖榮受被告許文雄所託後,有介紹二人為毒 品買賣,且被告許文雄有將購買海洛因之3 千元交付被告李 祖榮,被告左明智亦有交付海洛因予被告李祖榮等情,均與 事實相符。是被告李祖榮參與交付價金、毒品之行為已屬販 賣之構成要件行為,自應與被告左明智成立共同構成販賣第 一級毒品罪。 ㈢再按我國法令對販賣毒品者處以嚴刑,惟毒品仍無法禁絕, 其原因實乃販賣毒品存有巨額之利潤可圖,故販賣毒品者, 如非為巨額利潤,必不冒此重刑之險,是以有償販賣毒品者 ,除非另有反證證明其出於非圖利之意思而為,概皆可認其 係出於營利之意而為(最高法院93年度臺上字第1651號、87 年度臺上字第3164號判決參照)。且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所 處罰之「販賣」毒品罪,所著重者為被告在主觀上有藉以牟 利之惡性,及對毒品之擴散具有較有償或無償轉讓行為更嚴 重之危害性,被告「營利」之意圖係從客觀之社會環境、情 況及證人、物證等資料,依據證據法則綜合研判認定。而所 謂販賣行為,祗須以營利之意思而販入或賣出,即足構成。 倘於有償讓與他人之初,係基於營利之意思,並著手實施, 而因故無法高於購入原價出售,最後不得不以原價或低於原 價讓與他人時,仍屬販賣行為。又販賣毒品係政府嚴予查緝 之違法行為,非可公然為之,亦無公定之價格,無論瓶裝或 紙包,均可任意分裝增減分量。而每次買賣之價差,亦隨時 依雙方資力、關係之深淺、需求之數量、來源是否充裕、販 賣者是否渴求資金、查緝是否嚴緊、購買者被查獲時供述購 買對象之風險評估等,而異其標準,非可一概而論。販賣之 利得除經坦承及價量俱臻明確外,委難察得實情。販賣之人 從價差或量差中牟利方式雖異,但其圖利之非法販賣行為則 一。要之,販賣毒品海洛因,事涉重典,其價格昂貴,取得 亦不易,苟無厚利可圖,殊無甘冒被查緝法辦重刑之危險, 任意將毒品無償讓與他人之可能,是其販入之價格必較售出 之價格低廉,而有從中賺取買賣差價牟利之意圖及事實,自 屬符合社會一般之合理經驗及論理判斷。況被告左明智與被 告許文雄,並非至親故交,倘無利可圖,被告左明智何需費 心自甘承受重典,涉險交付海洛因予被告許文雄,是被告左 明智有從中賺取差價牟利之意圖及事實,應為合理之認定。 ㈣至被告左明智、李祖榮後均翻異其詞,並以前詞置辯,然被 告左明智於83年、84年間曾因違反肅清煙毒條例案件、麻醉 藥品管理條例案件,被告李祖榮曾因涉及毒品危害防制條例 案件,分別經判處有期徒刑確定在案,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 表在卷為憑,顯然被告左明智、李祖榮對於販賣第一級毒品 罪,係政府嚴懲重罰之重罪均知之甚詳。被告左明智、李祖 榮上開不利己之陳述,倘非屬實,當無恣意供承而自陷己身 於重罪追訴之理,渠等事後翻異前供,顯為諉責之詞,不足 採信,而以前供堪以採信。 三、犯罪事實欄三被告左明智部分 ㈠被告左明智於98年8 月26日晚間7 時餘,在李祖榮住處,轉 讓甲基安非他命予被告李祖榮及許文雄之事實,業據被告左 明智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時(見98偵字18199 卷一第48 頁,98偵字18199 卷二第95頁,原審卷二第21、73頁)坦承 不諱,核與被告李祖榮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時之供證, 許文雄於警詢、偵查時之供證,及證人謝莉君於警詢時證述 被告左明智提供甲基安非他命予被告李祖榮、許文雄施用之 情(見98偵字18199 卷一第64、74、83頁,98偵字18199 卷 二第100 、104 頁,原審卷一第299 頁)均相符合,並有臺 北縣政府(改制為新北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98年8 月26日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及扣案物品可資佐證 (見98偵字18199 卷一第20-25 頁)。而被告於98年8 月26 日遭查獲時扣案之淡黃色及白色結晶共6 包經送驗結果,均 含有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成分,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 察局98年9 月25日刑鑑字第0980122146號鑑定書在卷可參( 見98偵字18199 號卷二第121-122 頁)。又被告李祖榮、許 文雄於98年8 月26日為警查獲後,所採集之尿液,經送臺灣 檢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鑑驗後,確均呈安非他命類陽性反應 ,此有臺灣檢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UL/2009/90244 號濫用藥 物檢驗報告、偵辦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被移送人姓名代碼 對照表(見98毒偵4941卷第64、65頁、98毒偵4942卷第61、 62頁)在卷可稽。足認被告左明智上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 符,堪以採信。 ㈡按施用毒品者所為向某人購買之供述,須有補強證據擔保其 真實性。良以施用毒品者供述之憑信性,本不及於一般人, 況法律復規定施用毒品者其供出來源,因而破獲者,得減輕 其刑,其或有為偵查機關誘導、抑或為邀輕典而為不實之陳 述之可能,自不足以保證其供述無失真之虞。是施用毒品者 關於其向某人購買毒品之供述,須無瑕疵可指,並有補強證 據佐證擔保其具有相當程度真實性,始得據以對他人為不利 之認定。其所補強者,固非以事實之全部為必要,然仍須與 施用毒品者所為毒品交易之供述,具有相當程度之關聯性, 而得本於彼此間之相互作用,使一般人確信施用毒品者關於 毒品交易之供述為真實。經查, ①被告李祖榮於偵查及原審審理時固指稱:被告左明智於98 年7 月初及8 月初,在李祖榮之住處,分別以1 千元代價 販賣0.2 公克之甲基安非他命予被告李祖榮云云(見98偵 字18199 卷二第3 、101 頁,原審卷一第296 頁正反面、 第298 頁反面),惟被告李祖榮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 時,就被告販賣毒品之時間、金額等事項,有供證不一之 瑕疵(98偵字18199 卷一第63頁,供稱:購買時間、金額 為98年6 月8 日,以1 千元之代價,約半個月後,以2 千 元之代價分別購買甲基安非他命;98年偵字第18199 卷二 第3 頁,則供稱:購買時間、金額為98年7 月初,以2 千 元之代價,98年8 月初,以1 千元之代價,分別購買約1 公克、0.2 公克之甲基安非他命;98年偵字第18199 卷二 第101 頁,又供稱:購買時間、金額為98年7 月初,以2 千元之代價,98年8 月初,以1 千元之代價,分別購買甲 基安非他命。原審卷一第296 頁正反面,則陳稱:購買時 間、金額為98年7 月初,以1 千元之代價,98年8 月初, 以1 千元之代價,分別購買約0.2 公克之甲基安非他命) ,復無其他證人、扣案證物或通訊監察譯文等補強證據可 資佐證,是依前開說明,自難認被告李祖榮關於被告左明 智於上開時地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伊的指述為真實。 ②被告左明智雖否認有販賣甲基安非他命給李祖榮,惟於偵 查中承認有幫李祖榮調過這兩次的安非他命(見98偵字18 199 卷二第15頁),復於原審準備程序中陳稱:98年7 月 初以1000元價格販賣安非他命予李祖榮部分我是單純轉讓 ,並不是販賣。98年8 月初以2000元價格販賣安非他命一 包予李祖榮部分我也是幫李祖榮調安非他命,並沒有販賣 等語(見原審卷二第72、73頁);另於100 年8 月31日上 訴理由狀中陳明:係受李祖榮之邀約前往上遊調取毒品, 而毒品之市價為安非他命0.2 公克一千元,被告未曾從中 收取任何好處或利益等語,佐以李祖榮上開指述,堪認被 告左明智確有於98年7 月初、8 月初各交付0.2 公克甲基 安非他命毒品予李祖榮一次允無疑義,既無補強證據足認 被告左明智係基於營利意圖而交付毒品,是此部分應認被 告左明智係無償轉讓甲基安非他命各0.2 公克給李祖榮。 四、犯罪事實欄四㈠㈡被告許文雄部分 訊據上訴人即被告許文雄固坦承門號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 話為其所有,亦坦承有交付甲基安非他命予證人劉建華之事 ,惟矢口否認有販賣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予證人沈江青, 及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證人劉建華,並辯稱:㈠證人沈江青 要求伊幫忙調取毒品,伊僅係居中幫證人沈江青聯絡綽號「 文文」之女子,並帶證人沈江青至八德交流道附近,再由證 人沈江青向綽號「文文」之女子購買毒品,但伊並未從中獲 取任何利益,亦未接觸買賣毒品之過程,且證人沈江青證述 向伊購買毒品之數量、價格、地點及實際購買之人等事項前 後證述不一,其證述自難採信云云;㈡伊與證人劉建華係多 年的朋友關係,伊係請證人劉建華施用甲基安非他命,並未 向證人劉建華收取代價云云。經查: ㈠被告許文雄犯罪事實欄四㈠販賣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予證 人沈江青部分 1.證人沈江青於警詢及偵查中證述:伊於98年6 月8 日向被告 許文雄以1 萬3 千元及9 千元之代價購買1.8 公克之海洛因 及4.25公克之甲基安非他命,該次係由被告許文雄將上開毒 品送至伊住處與之交易等語明確(見98偵字18199 卷一10 1 頁,98偵字18199 卷二第87頁);復參以98年6 月8 日晚間 9 時32分41秒、同日晚間10時33分46秒,被告許文雄所有門 號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話與證人沈江青持用門號00000000 00號之行動電話相互撥打,其通話內容為: (許文雄撥打電話給沈江青) 許文雄:我有一些男生運動器材,你要試看看。 沈江青:不用啦。 許文雄:女生的化妝品我有幫你準備。 沈江青:好啊,我有欠化妝品。 (沈江青再撥打電話給許文雄) 沈江青:你那個運動器材,順便拿9 千元那個過來看看。 許文雄:好。 (沈江青隨即於同日晚上10時37分55秒撥電話給某男) 某男:兄弟回來了嗎 沈江青:我是回來了,沒有接到,不過他說要傳另一組送過 來給我看,他叫小邱(即許文雄),他開9000給我。 某男:多少開9000 沈江青:81啊,我在等他,他從八德過來。 此有通訊監察譯文在卷可參(見原審卷一第128 頁、聲監字 第679 號卷第30頁)。 相互勾稽證人沈江青所證向被告許文雄購買海洛因及甲基安 非他命之歷程與上開通訊監察譯文內容大致吻合,堪認證人 沈江青上開所證,要非虛妄,堪以採信。是以,被告許文雄 確有於98年6 月8 日晚間某時以1 萬3 千元及9 千元之價格 販賣1.8 公克之海洛因及4.25公克之甲基安非他命之事。 2.至被告許文雄辯稱伊係帶證人沈江青向綽號「文文」之人購 買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伊並無販賣之行為云云;惟查, 依本案上開通訊監聽譯文以觀,證人沈江青若僅請被告許文 雄帶伊向他人購買毒品,自應先詢問被告許文雄是否有購買 之管道,及是否願帶伊尋找其他買家,而非被告許文雄撥打 電話給證人沈江青後,即逕自詢問是否需要海洛因及甲基安 非他命,並由證人沈江青向被告許文雄表示需要毒品之種類 等語,顯見證人沈江青購買毒品之對象即為被告許文雄甚明 ;又通訊監察譯文中98年6 月8 日晚上9 時20秒許,雖有女 生代許文雄接聽沈江青撥打給許文雄之電話,該女生告知沈 江青下八德交流道,右轉大興西路的萊爾富,沈江青隨後於 同日晚上9 時22分29秒回電稱:你跟他講在萊爾富這邊云云 (見聲監字第679 號卷第30頁),然此兩筆通訊監察譯文, 並無法證明被告許文雄係介紹買家給沈江青,況且此兩通電 話與上開本院認定被告許文雄與沈江青交易毒品之電話譯文 ,已相距一小時餘,尚難認其有何關連性,自不足遽為有利 被告許文雄之認定。又證人沈江青雖於原審審理時翻異其詞 ,改稱上揭時、地,其確係請被告許文雄介紹伊其他賣家以 便購買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被告許文雄僅帶伊至其他買 家處,被告許文雄對於交易之內容及事項均未介入,其於警 詢及偵查中之證述,係因製作筆錄前員警向伊表示開庭時再 清楚證述購買之細節,偵查中係因檢察官未訊問詳細所致云 云(見原審卷二第282 頁正反面、第285 頁反面至286 頁反 面),然觀諸證人沈江青於警詢、偵訊中之證述,均能切中 問題,並具體證稱購買毒品之數量、時間、交易之地點及清 楚指認係向被告許文雄購買上開毒品等語,則證人沈江青既 能具體詳實指出其毒品來源、交易過程、次數、金額、重量 ,足證證人沈江青於警詢、偵查中之證述,係就毒品交易經 過及自身經歷為具體陳述,並非抽象概括之含混指證,所述 洵屬可信。再者,參之證人沈江青於原審審理時證述被告許 文雄係於98年6 月初及98年6 月8 日分別介紹伊向一名女子 及一名男子購買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第一次伊先問被告 許文雄有無認識賣海洛因之人,被告許文雄即把該名女子電 話給伊,伊打電話給該女子約明交易毒品的內容、地點後, 伊約被告許文雄一同至該地點。第二次伊問被告許文雄有無 認識賣甲基安非他命之人,被告許文雄即把該名男子電話給 伊,由伊打給該男子約明交易的內容,伊後亦打電話請被告 許文雄將該名男子帶至伊住處交易等語(見原審卷一第294 頁),核與被告許文雄於偵查及原審準備程序供稱:伊係帶 證人沈江青向綽號「文文」之人購買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 等語(見98偵字18199 卷二第18、105 頁,原審卷一第94頁 反面至95頁)不相符,是證人沈江青於原審審理時證述係由 被告許文雄介紹向他人購買毒品乙節,其證詞已非無疑,況 一般民眾普遍認知毒品係非法交易,向為政府查禁森嚴且重 罰不寬貸,是販毒集團為免查緝,對於購毒者必有一定之交 情或信賴基礎,豈有任不相識之人僅以電話聯絡即能與之為 毒品交易,而被告許文雄於偵查中供陳與證人沈江青係經由 朋友之介紹而認識並不熟識等語(見98偵字18199 卷二第87 頁),足認二人非至親故交,衡情亦無須對於與自身無關之 毒品交易涉入甚深,是證人沈江青上開證述僅由被告許文雄 介紹而以電話購買毒品,被告許文雄不知悉交易之內容卻陪 同其至買賣毒品之地點等情,均與常情有違,不足採信。另 比對上開通訊監察譯文所載之通聯紀錄,亦未見有何證人沈 江青央求被告許文雄介紹購買或調取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 之對話,顯與證人沈江青於審理時所述不符,是其於原審審 理時改稱未曾向被告許文雄購買海洛因及甲基安非命云云, 顯係事後迴護被告許文雄之詞,自不可採。 3.再者,證人沈江青於原審審理時上開證述既經本院認係事後 迴護被告許文雄之詞,業如前述,則其於原審審理時證述向 被告許文雄以外之人購買毒品之價格、數量及地點等內容, 因該等證言所依附之基本事實已非實在,自難為本院認定事 實之基礎,應以證人沈江青於警詢、偵查中證述之內容為據 ,而被告許文雄辯稱證人沈江青警詢證述內容與原審審理時 不一云云,即屬無據。 ㈡被告許文雄犯罪事實欄四㈡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證人劉建華 部分 1.證人謝莉君於警詢時證述:98年8 月12日下午7 時許,被告 許文雄在桃園縣桃園市○○路與大興西路口,以1 千元之代 價販賣0.2 公克甲基安非他命予證人劉建華等語(見98偵字 18199 卷一第84頁),核與證人劉建華於原審審理時證稱: 98年8 月份被告許文雄有拿過甲基安非他命1 小包給伊等語 (見原審卷二第9 頁反面),被告許文雄供稱:伊有於98年 8 月12日下午7 時許交付0.2 公克之甲基安非他命予證人劉 建華等語(見98偵字18199 卷一第78頁,98偵字18199 卷二 第18、105 頁),及98年8 月12日下午4 時43分至同日下午 6 時32分,門號0000000000號與門號0000000000、00000000 00號行動電話之通話內容: 劉建華、許文雄:以客家話向許文雄說要去拿1 千,許文雄 說他人在中壢等一下會去桃園。 許文雄:經國路、大興西路口。 劉建華:好啊。 劉建華:我到了。 許文雄: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到。 劉建華:好啊。 (以上係門號0000000000號與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 通話內容) 許文雄:你是在哪裡啊。 劉建華:大興西路跟經國路啊。 許文雄:我差不多5分多鐘到喔。 劉建華:好。 劉建華:肯德基對面喔。 許文雄:喔。 (以上係門號0000000000號與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 通話內容) 等語大致相符,有通訊監察譯文在卷可參(見98偵字第1819 9 卷一第267 頁)。互核證人謝莉君所證證人劉建華向被告 許文雄購買甲基安非他命之過程與上開證人劉建華、被告許 文雄之供證及通訊監察譯文內容相互勾稽,均能吻合,堪認 證人謝莉君所證,要非虛妄,足堪採信。是以,被告許文雄 確有於上開時、地以1 千元之代價販賣0.2 公克甲基安非他 命予證人劉建華之情屬實。 2.又證人劉建華雖於原審審理時證述:伊未曾使用門號000000 0000、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云云(見原審卷二第10頁), 然證人劉建華於原審審理時經提示上開通訊監察譯文後,先 證稱該通聯記錄即係伊向被告許文雄取得甲基安非他命那次 通話,後證述伊無使用過上開二門號之行動電話(見原審卷 二第9 至10頁),前後矛盾,是證人劉建華否認曾使用門號 0000000000、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一事,是否屬實,已非 無疑,復參諸本案被告許文雄與證人劉建華交付甲基安非他 命地點為桃園縣桃園市○○○路與經國路之肯德基速食店, 與上開通訊監察譯文所載通話內容一致,且亦與本案被告許 文雄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證人劉建華之時間相吻合,再佐以 被告許文雄於原審審理時證稱:98年8 月12日與證人劉建華 見面前有先以電話聯絡之情(見原審審理卷二第14頁反面) ,足徵上開通訊監察譯文之通話者應為被告許文雄與證人劉 建華甚明。另參之證人劉建華於原審審理時證述之內容及過 程,其於行交互詰問之初證稱上開通訊監察譯文係伊與被告 許文雄取得毒品那次之通話後,就檢察官詰問其依上開通訊 監察譯文顯示要向被告許文雄拿1 千元之甲基安非他命,而 不是要請伊施用時,稱:不知道、當天所拿之甲基安非他命 價值約1 千元等語(見原審審理卷一第9 頁反面至10頁), 次於辯護人詰問其有無使用門號0000000000、0000000000號 行動電話,則改稱均未使用,並表示前述向被告許文雄拿取 甲基安非他命係指被告許文雄要請伊之意等語(見原審審理 卷一第9 頁反面)。顯然其於原審審理時之證詞閃爍,且對 於關鍵性之質問均避而不答,其迴護被告之情表露無遺。是 其於原審審理時證述未曾使用門號0000000000、0000000000 號行動電話云云,顯係事後迴護被告之詞,自不可採。 3.再按目前社會上販賣甲基安非他命行為,多隱密進行之,若 非人贓俱獲,買賣雙方均不會輕易吐露實情。是以,查緝販 賣毒品之執勤人員或依線報,或針對犯罪嫌疑人使用之通訊 工具依法進行通訊監察,以求掌握線索。以目前實務經驗, 實施通訊監察多曠日費時,期間容或發現可疑販賣毒品行為 ,因司法人員跟監、查緝均需事先佈署勤務,往往無法獲悉 可疑犯行隨即以現行犯加以逮捕,直至蒐證完備、妥善安排 勤務後,始能一舉擒獲,而當場查獲相關販賣毒品工具或毒 品,供法院判決認定之依據;惟在通訊監察期間所發現之可 疑販賣毒品行為,僅能事後經警依法傳喚相關人員詢問以查 明真相。斯時,已事過境遷,既未能當場查獲交易之毒品或 價金,亦因買賣雙方容已思慮再三杜撰辯解而無法盡信者, 所在多有,往往僅能依據通訊監察譯文作為認定事實之主要 依據,法院縱再作深入之調查,基於蒐證之侷限性,亦無從 查得其他直接明顯之關連性證據以為佐證,其有效之調查途 徑在客觀上已告窮盡。故在買賣雙方堅不吐實下,自應分析 通訊監察譯文及其他間接佐證,以明事實之真相。本案證人 劉建華於上開電話中稱要向被告許文雄去拿1 千,及互約見 面之地點,有通訊監察譯文可參。衡諸販賣甲基安非他命為 政府嚴懲之重罪,倘以電話聯絡購買事宜,為免遭警監聽而 暴露犯行,買賣雙方多以彼此能心神意會之用語表達購買毒 品之種類、數量及價格,此為本院承辦販賣毒品案件職務上 所知悉之事。是以,證人劉建華與被告許文雄於電話中稱去 拿1 千等語,既與一般常見買賣毒品所用之術語相同,且被 告許文雄於電話中聽聞上情,均表同意,未詢問證人劉建華 之真意,隨即前往桃園縣桃園市○○○路跟經國路見面,足 證證人劉建華確於前開時、地,以1,000 元之代價,向被告 許文雄購得約0.2 公克之甲基安非他命等情,應與事實相符 。 4.末按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係違法行為,非可公然為之,亦無公 定之價格,不論任何包裝,均可任意分裝增減份量、純度, 而每次買賣之價量,亦可能隨時依雙方間之關係深淺、資力 、需求量及對行情之認知、來源是否充裕、查緝是否嚴緊, 購買者被查獲時供述購買對象可能性之風險評估等,而異其 標準,並機動調整,非可一概而論,販賣之利得除經坦承犯 行或價量俱臻明確外,委難察得實情,販賣之人從價差或量 差中牟利方式雖異,其意圖營利之非法販賣行為則一,是除 非別有事證,足認係按同一價量委買、轉售或無償贈與,確 未牟利外,尚難執此遽認非法販賣之證據有所未足,致使知 過坦承者難辭重典,飾辭否認者反得僥倖,而失情理之平。 查證人劉建華證述伊在98年8 月12日前約1 至2 年未與被告 許文雄見面,僅有時在路上遇見等情(見原審卷二第9 頁反 面、11頁),是依證人劉建華之證述其與被告許文雄間並無 特殊交情,亦久未聯絡,倘無利可圖,被告許文雄何須甘冒 被查獲之風險交付甲基安非他命予證人劉建華。是被告許文 雄辯稱:伊並未從中獲取任何利益,伊此部分所為僅屬轉讓 毒品之行為云云,自無足採。 五、犯罪事實欄五被告左明智、周春花、李祖榮部分 訊據上訴人即被告左明智、周春花均矢口否認有何販賣海洛 因及甲基安非他命予被告許文雄未遂之犯行,被告李祖榮亦 矢口否認有何幫助販賣海洛因予被告許文雄之犯行,㈠被告 左明智辯稱:伊於98年8 月26日前往被告李祖榮家中僅係為 測試毒品之品質,並未有交易毒品之事實,僅成立意圖販賣 而持有云云;㈡被告周春花辯稱:伊未請求被告左明智替伊 尋找海洛因、甲基安非他命之買家,伊於98年8 月26日在監 獄與共犯沈江青會客時,經沈江青告知海洛因、甲基安非他 命藏放處,並要求伊將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交付予被告左 明智,伊僅係依沈江青之指示交付海洛因與甲基安非他命予 被告左明智,並不知悉交付之目的,是其主觀尚無營利之意 圖,客觀上亦無販賣之行為,自不構成販賣海洛因及甲基安 非他命未遂罪云云;㈢被告李祖榮辯稱:98年8 月26日被告 左明智及被告許文雄先後到伊之住處,並先後離開,伊並不 知悉被告左明智及被告許文雄到伊住處之目的為何,伊無幫 助販賣海洛因之行為云云。經查: ㈠共犯沈江青原非基於販賣而持有之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 嗣為籌措其另案訴訟之律師費用,始與被告周春花及左明智 共同起意圖利販賣: 1.被告左明智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時分別供證:「我在98 年8 月25日(應係26日)上午9 時許與綽號『江青』(即共 犯沈江青)男子的老婆(即被告周春花)一同前往桃園監獄 去向綽號『江青』男子會客時…綽號『江青』男子便以手勢 告知我及他老婆說,他那邊還有安非他命及海洛因毒品各10 幾兩,希望我能幫他將那些安非他命及海洛因毒品轉售後換 取現金,以便請律師打官司併交保用,如果出售後換取現金 的話,希望能換取30萬元之現金,並交代我說如果處理好了 便將現金交給他老婆」、「(98年8 月26日晚間)因為我身 上帶有毒品…,所以被捉,朋友(即共犯沈江青)託我將這 些變成現金…是他太太(即被告周春花)交給我的。是昨天 (98年8 月25日)中午及晚上在沈江青自立五街的家中交給 我的。是我昨天早上一起去看守所會沈江青的客,沈江青用 比的,說他手上還有一些毒品,看有無人可以用30萬元將毒 品買下來。…我們(即被告左明智及周春花)去看沈江青時 ,他說他因為毒品案件被羈押,需要律師費用,要我幫他籌 錢,並說周春花那邊還有海洛因及安非他命,要我找人幫他 處理掉,並將欠我的錢從這部份扣除。我與沈江青這部份談 話,周春花完全知情,因為沈江青指示周春花將毒品給我, 所以周春花與我都知道毒品的下落…(探監時會客譯文)安 家費的意義是說毒品。8 月26日當天中午,周春花拿了一包 粉粉的安非他命給我,但我說不行,品質不好,周春花要我 晚一點再過來拿,所以當時我沒有拿走,所以他也沒有將毒 品一次給我。不過我告訴她這樣粉粉的是沒有辦法脫手的, 晚一點之後我又去拿,周春花當天交給我2 次。這之間我去 找買主,有的話就一次將他賣掉」、「(問:98年8 月26日 當天有扣到6 包安非他命、3 包海洛因之毒品從哪裡來的? )答:全部從周春花那邊拿來的。…(問:你在跟沈江青會 客時,你們之間所講的內容,周春花是否聽到?)答:有。 …(問:會客當時有無提到要拿毒品的事情?)答:他(即 共犯沈江青)用比的我跟周春花一人拿一支電話,他比周春 花,意思要我問周春花就知道了…(問:周春花拿毒品給你 時,有無跟你說是什麼毒品?)答:沒有,但之前…她有說 是安非他命、海洛因」等語(見98偵字18198 卷一第47頁, 98偵字18198 卷二第95頁、原審卷二第17頁反面- 第19頁) 。 2.被告周春花於警詢、偵查時分別供證:「(問:你是否有將 海洛因及安非他命等毒品交由左明智販售?)答:有…因我 我先生沈江青因毒品案被抓,目前羈押於臺灣桃園看守所… 昨日26日早上(即98年8 月26日)我與他朋友左明智一同去 會客沈江青,沈江青有跟我交代可以請左明智幫忙銷售毒品 …我當時交給他(即被告左明智)的毒品是1 大包安非他命 及1 小包海洛因,重量我不知道,而警方查獲時分裝好1 小 包1 小包,分裝部分是他自己所分裝的」、「(問:98 年8 月26日探監之前,有無以其他方式銷售毒品?)答:據我所 知,我先生(即共犯沈江青)是要我將東西(即海洛因及甲 基安非他命)拿給左明智,並要左明智湊到錢找律師幫我先 生打官司」等語(見98年偵字第18198 卷一第94、95、96頁 ,98年偵字第18198 卷二第79-80 頁)。 3.共犯沈江青於偵查、原審審理時分別證述:「當天(即98年 8 月26日)左明智與我老婆(即被告周春花)來監獄探監, 說要將他的毒品拿回去,我的海洛因部分希望幫我拿去變賣 ,籌得請律師的錢」、「我八月十八日入監後,八月二十一 日周春花來會客,那次孫自強也有一起來,我有跟她說家裡 有東西,她應該聽得懂意思家裡有毒品,我將毒品藏在冷風 扇裡面,怕她整理家裡時會丟掉,所以我告訴她冷風扇不要 丟掉,這樣她應該大概會知道毒品藏在冷風扇裡面,八月二 十五日周春花又來會客,就告訴我左明智有去家裡的事情, 我就要周春花帶著左明智一起來會客,由我來跟左明智說, 所以八月二十六日周春花、左明智就一起來會客。…(問: 所以左明智把放在你那邊的毒品帶回去是要拿去販售的?) 答:對。」等語(見原審卷二第79、80頁,原審卷一第283 頁反面)。 4.依共犯沈江青於桃園監獄之會客譯文、被告左明智所有門號 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與被告周春花所有門號0000000000 號行動電話、00-0000000號家用電話之通訊監察譯文內容: ①98年8 月21日下午2 時46分許共犯沈江青與被告周春花會客 譯文:「沈江青:沒有那個要螺絲拔掉阿。周春花:阿我知 道。沈江青:那個小強知道,可是你不要給小強他們去碰, 那個比較貴。周春花:喔我知道。沈江青:還有(對周春花 以唇語或比手勢)。周春花:喔。沈江青:你知道嗎(對周 春花以唇語或比手勢)。周春花:好。沈江青:那邊也有。 周春花:好。沈江青:還有哪裡,抓子你看看有沒有。周春 花:那邊沒有啦。沈江青:你看一下沒有的話你幫我把他全 部弄成一個,還有還有一個地方,那個黏地那個東西,黏地 上的那個東西,那個靶子裡面也有一包。周春花:喔。沈江 青:你趕快幫我收起來要不然下次去你倒楣。周春花:好。 沈江青:你幫我收到那個喇叭裡面去喔。周春花:那個阿亮 知道了捏。沈江青:那個喇叭喔。周春花:嗯。沈江青:那 你把他換到別的地方去啊。周春花:沒關係我知道的地方啊 沈江青:嗯嗯你幫我換地方,千萬記得一定要換掉啊。周春 花:好。」等內容(見原審卷二第170 頁反面至第171 頁反 面)。 ②98年8 月25日上午10時48分許共犯沈江青與被告周春花會客 譯文:「沈江青:那你就打給阿法(即被告左明智)叫他現 在回來幫你一下,你就講說我要交保什麼的,叫他跟阿亮借 錢…沈江青:他看到就會借了。周春花:好啦。沈江青:他 看到就會借,一定借的。周春花:好啦好啦。沈江青:他一 定會借的啦他不可能不借的啦。周春花:好。…周春花:那 我先請阿法幫忙先幫你請律師。沈江青:對對。周春花:那 我明天要不要請阿法來看你。沈江青:都要阿,因為阿法他 有一個朋友很有錢,我可以從他那邊先預支錢出來。周春花 :好啦好啦。沈江青:然後到時候可能有一些東西押在他手 上。周春花:喔好啦。沈江青:這樣換錢。」等內容(見原 審卷二第175 頁反面至177頁反面)。 ③98年8 月25日上午11時11分許及晚間8 時41分許,被告左明 智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與被告周春花所有門號0000 000000號行動電話、00-0000000號家用電話之通訊監察譯文 :「周春花:阿法嗎。左明智:對。周春花:你是那個,我 是那個誰江青老婆。」、「周春花:怎樣。左明智:我想請 問你喔他這個有沒有動過。周春花:沒有啊。左明智:他們 弄好拿來的時候就這個樣子是不是。周春花:對對。左明智 :我感覺東西不是很,因為我剛剛在家弄一下。周春花:你 有動過嗎。左明智:我感覺不是很那個…不是很優啦,因為 我剛剛糖加一點點我不太敢加太多我怕沒有味道…我還想了 解一個重點,第一個還有東西有辦法把他假如都弄現金的話 有辦法救他就是一直打官司就對了是不是。周春花:對對對 。左明智:第二個問題是你確定你老公說那,因為我個人感 覺是如果要打的話,我明天在跟他講高院打。周春花:好。 …左明智:這樣子喔,那你明天幫我記一下我要跟他提這個 問題,就是說看能找誰去把那天你們去的那幾個你應該都有 印象吧…等一下我還是上去,明天早上9 點鐘我們再碰面好 了。周春花:好掰掰。」等內容(見98偵字18198 卷一第16 5至167 頁)。 ④98年8 月26日上午10時15分許共犯沈江青與被告左明智、周 春花會客譯文:「沈江青:我跟你講喔我手頭上有一些安家 費(即毒品)。左明智:我知道啦。…左明智:我不曉得你 那個是什麼,我跟你講啦我不知道你的量有多少啦。沈江青 :我就跟你講啦。…左明智:聽我講我們自己找,因為現在 還欠一個,我是覺得你要請的話高院再來請。沈江青:對對 。左明智:看你的感覺地院不用打。沈江青:對對。…沈江 青:東西不多啦大概有(比手勢)嗯嗯。左明智:有那麼多 嗎。沈江青:最少的。左明智:最少喔。沈江青:那個是阿 亮的喔,我剛講那個是阿亮的,還有你的喔你的部分還有喔 。左明智:好那沒關係,我跟你講那我的部分先還我一部份 好了,還我2 萬塊就好了,其他的先弄你的沒關係。…沈江 青:那沒關係,老婆你回去先拿一個安家費給他。周春花: 喔。左明智:昨天有給阿我昨天要去談。沈江青:是給一整 個嗎。左明智:一點點啦。沈江青:沒有你就給一整個給他 啦,一整個那2 萬塊就算堵掉了啦。左明智:對啦。沈江青 :喔一整個給他就好。…沈江青:那我跟你講啦喔,老婆法 哥說怎麼樣你就怎麼做。周春花:好啦好啦。沈江青:那你 把那些安家費全部交給他。周春花:恩。…左明智:她(指 周春花)知道嗎。沈江青:知道知道。…老婆那我現在就委 託給法哥做,因為我覺得妳不可以做這些事情,我很擔心妳 。」等內容(見原審卷一第167-170 頁)。 5.被告左明智98年8 月26日遭查獲時扣案之米色粉末未檢品2 包、白色粉末未檢品1 包經送驗結果,均含有第一級毒品海 洛因成分(米色粉末未檢品2 包合計淨重1.2 公克【空包裝 總重0.81公克】、白色粉末未檢品1 包淨重0.9 公克【空包 裝總重0.36公克】,即附表貳編號三);扣案之淡黃色晶體 4 包、白色粗晶體2 包,經送驗結果,均含有第二級毒品甲 基安非他命成分(淡黃色晶體4 包驗前總毛重38.85 公克【 包裝塑膠袋總重約1.75公克】,取0.17公克鑑定用罄。白色 粗晶體2 包驗前總毛重16.46 公克【包裝塑膠袋總重約1.26 公克】,取0.12公克鑑定用罄,即附表貳編號四),法務部 調查局98年9 月28日調科壹字第00000000000 濫用藥物實驗 室鑑定書、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8年9 月25日刑鑑字第 0980122146號鑑定書足憑(見98偵字18198 卷二第112 、11 0 頁正反面),另被告周春花於98年9 月18日遭查獲時扣案 之白色粉末1 包經送驗結果,含有第一級毒品海洛因成分( 實稱毛重0.408 公克【含1 袋2 標籤】,淨重0.138 公克, 取0.002 公克,餘重0.136 公克,即附表貳編號七);扣案 之白色細晶體7 包、白色晶體2 包、米白色細晶體1 包、淡 褐色細晶體1 包經送驗結果,均含有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 命成分(白色細晶體7 包驗前總毛重232.4 公克【包裝塑膠 袋總重約5.74公克】,取0.16公克鑑定用罄。白色晶體2 包 驗前總毛重8.04公克【包裝塑膠袋總重約1.13公克】,取0. 2 公克鑑定用罄。米白色細晶體1 包驗前總毛重17.28 公克 【包裝塑膠袋總重約0.62公克】,取0.17公克鑑定用罄。淡 褐色細晶體1 包驗前總毛重35.66 公克【包裝塑膠袋總重約 0.82公克】,取0.11公克鑑定用罄。即附表貳編號八),有 交通部民用航空局航空醫務中心98年10月19日航藥鑑字第09 85214 號毒品鑑定書、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8年9 月28 日刑鑑字第0980132037號鑑定書在卷可參(見98偵字18198 卷二第139 、131 頁)。 6.綜上,依上開被告左明智、周春花、共犯沈江青之供證、通 訊監察及會客譯文之內容以觀,就本案被告左明智於98年8 月26日查獲時扣得、於98年9 月18日在被告周春花住處查獲 並扣得之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係證人沈江青因另案羈押前 所持有,又被告周春花與證人沈江青於98年8 月21日在臺灣 桃園監獄會客時,即謀議由被告周春花將上開沈江青持有之 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交由被告左明智販賣以籌措共犯沈江 青之律師費用,而被告周春花亦於98年8 月25日與被告左明 智聯絡,並請被告左明智測試毒品品質,又於98年8 月26日 偕同被告左明智再次至臺灣桃園監獄接見共犯沈江青,被告 左明智、周春花及共犯沈江青即共同基於販賣海洛因、甲基 安非他命之犯意聯絡,由被告周春花將共犯沈江青持有之海 洛因、甲基安非他命交付予被告左明智,並由被告左明智尋 找買主等節,堪以認定。 ㈡被告左明智基於販賣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之犯意,攜帶海 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至被告李祖榮處,欲販賣予被告許文雄 而未遂: 1.被告李祖榮於偵查、原審羈押訊問及審理時分別供證:「查 獲當日(即98年8 月26日)因為許文雄(綽號黑龜)在台北 拿到的海洛因品質不好,於是黑龜打電話給我,叫我與左明 智聯絡,黑龜認為左明智的海洛因品質比較好,所以想向左 明智買,於是打電話給我要我聯絡左明智到我家進行海洛因 買賣,我就打給左明智,告訴他黑龜有事找你,聯絡完後左 明智先到,黑龜約過10分鐘後也到了。黑龜因為沒錢,所以 左明智先離開…」、「許文雄本來去我家確實是要向被告左 明智購買毒品,但是因為沒有錢,所以被告左明智才帶毒品 離開」、「(問:你在偵查中說『許文雄警詢筆錄說是要向 左明智購買毒品,透過你聯絡左明智,並到你的住處交易, 但許文雄說他沒帶錢,所以當天沒完全交易,你回答是』, 你說的是實話嗎?答:是,我知情…(問:之後你又說『因 為許文雄沒有帶錢,所以左明智沒有賣給他』是實話嗎?答 :是。」等語(見98偵字18198 卷二第4 頁,原審聲羈卷第 13頁反面,原審卷一第297 頁反面、299 頁)。 2.被告左明智於警詢及偵查時分別供證:「(問:…於98年8 月26日在李祖榮位於桃園縣中壢市○○○街○○○ 號6 樓住處 ,犯嫌許文雄欲向你購買第一級毒品海洛因,因你身上沒有 第一級毒品海洛因所以便未向你購買,你作何解釋?)答: 確實有這件事。」、「(問:當天【即98年8 月26日】為何 要在李祖榮家?)答:我只認識李祖榮。許(即被告許文雄 )、謝(即證人謝莉君)2 人我不熟,不過他們應該是要來 試毒品的品質,我有將周春花交給我的安非他命,提供給許 文雄、李祖榮施用…因為沈江青欠我錢,我急著要將這整批 毒品脫手,想說幫沈江青籌錢,剩下的可以還給我。許文雄 與李祖榮是朋友,當天我想要整批脫手,但許文雄只想零買 ,所以我沒有要賣給他…」等語(見98偵字18198 卷一第52 頁,98偵字18198 卷二第95、96 頁)。 3.98年8 月26日晚間6 時26分許、7 時26分許及7 時27分,被 告李祖榮所有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與被告許文雄所 有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通訊監察譯文內容:「許文 雄:你那邊有沒有吼劉肯…我現在剛要出發。李祖榮:回來 再講好不好,你現在沒有回來我幫你打電話也沒用…來再講 好不好,我這樣講你還不知道意思嗎」、「李祖榮:你快到 了嗎,你快點人家已經在那邊了啦。許文雄:我快到了啦」 、「李祖榮:你在哪邊啊。許文雄:我在地下室入口啦,ㄟ 我要停到地下室你幫我弄一下。李祖榮:喔你是開車是不是 。許文雄:對啊。李祖榮:那你現在到1 樓來啊順便載我過 去阿。許文雄:啊。李祖榮:你現在在哪裡。許文雄:我就 在一樓啊。李祖榮:好好。」等內容(見98偵字18198 卷一 第300、301 頁)。 4.相互勾稽上開供證,足認被告許文雄因欲購買品質較佳之海 洛因而聯絡並詢問被告李祖榮,被告李祖榮即替被告許文雄 聯絡被告左明智,並安排被告左明智與被告許文雄於98年8 月26日晚間至被告李祖榮住處交易,被告左明智為將被告周 春花交付之上開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全部出售,以換取現 金,遂攜帶上開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至被告李祖榮之住處 ,並於李祖榮之住處轉讓甲基安非他命予被告許文雄及李祖 榮施用,用以測試該毒品之品質以便出售,嗣因被告許文雄 未攜帶買賣之價金,左明智無法一次出清毒品,致買賣交易 未能成立,是被告左明智與許文雄已進行交易價金之討論無 疑,自已有著手實施販賣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之犯行,洵 堪認定。 ㈢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1 項之販賣第一級毒品罪,不 以販入之後復行賣出為要件,祇須以營利為目的,販入或賣 出,有一於此,即已成立。而同條例第5 條第1 項之意圖販 賣而持有第一級毒品罪,係指基於販賣以外之其他原因而持 有,嗣始起意售賣者而言,因此行為人持有第一級毒品,苟 以主觀上營利售賣之意圖而販入,其雖未及賣出,仍應論以 販賣第一級毒品罪既遂罪責。若非以營利售賣意圖而販入, 或因其他原因而持有第一級毒品,嗣始起意圖利售賣,並著 手於販賣行為未及賣出,即應成立販賣第一級毒品未遂罪責 ;如尚未著手於賣出行為,則成立意圖販賣而持有第一級或 第二級毒品罪責(最高法院99年臺上字第2938號判決參照) ;如已進行交易數量及價金之討論,應認已著手實施販賣之 行為(最高法院96年臺上字第4860號判決意旨參照)。次按 刑法上犯罪類型為「販賣」者之既遂、未遂,以買賣之標的 物已否交付為區分標準;如僅就買賣之內容意思表示一致, 而尚未交付標的物時,應論以販賣未遂(最高法院89年臺上 字第2798號判決參照)。本案並無證據足資證明共犯沈江青 持有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時,係以營利為目的而販入,基 於罪疑有利於被告原則,自應認其基於販賣以外之其他意圖 而持有,又共犯沈江青、被告周春花及左明智嗣為籌措共犯 沈江青之律師費用,始共同起意圖利售賣,推由被告左明智 尋找買主,並於被告李祖榮安排被告左明智與被告許文雄於 98 年8月26日晚間在被告李祖榮住處買賣海洛因時,由被告 左明智攜帶被告周春花交付之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至上開 處所,並基於整批銷售之意思,由被告許文雄測試品質,後 因被告許文雄未帶金錢致交易未能完成而未遂。 ㈣被告李祖榮基於幫助販賣海洛因之犯意,而安排被告左明智 與被告許文雄於98年8 月26日在被告李祖榮住處買賣海洛因 : 按刑法上之幫助犯,係指以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 ,而未參與實施犯罪之行為者而言,如就構成犯罪事實之一 部,已參與實施即屬共同正犯(最高法院49年臺上字第77號 判例參照)。被告李祖榮於偵查中供陳:98年8 月26日被告 許文雄向伊表示所購買之海洛因品質不好,並認為被告左明 智的海洛因品質較佳,故透過伊買賣,而被告許文雄請伊聯 絡被告左明智時,伊即知悉被告許文雄之目的係為向被告左 明智購買海洛因。又被告許文雄與被告左明智係約定在伊家 中交易,但被告許文雄未帶錢,所以當天沒有完成交易等語 (見98偵字18198 卷二第4 、100 頁),核與被告許文雄供 證98年8 月26日係透過被告李祖榮詢問被告左明智有無海洛 因後,被告李祖榮邀約伊至被告李祖榮住處,並見到被告左 明智等語(見98偵字18199 卷二第17、18頁)。被告左明智 供證:伊收受被告周春花交付之上開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 後即至被告李祖榮住處測試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之品質等 語(見98聲羈卷第14、15頁)相符。堪認被告李祖榮明知被 告許文雄欲購買海洛因,而被告左明智係意圖營利而販賣海 洛因,仍幫助被告左明智販賣海洛因予被告許文雄,被告李 祖榮所為已助成販賣第一級毒品未遂犯罪行為之實現,應堪 認定。是被告李祖榮主觀上已有幫助販賣之犯意,又其參與 者係販賣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自應構成販賣第一級毒品未 遂罪之幫助犯。 ㈤至被告許文雄固於原審審理時證述:98年8 月26日伊僅係欲 替綽號「明哥」之人詢問毒品之事而打電話予被告李祖榮, 到被告李祖榮家中後即反悔,故伊未與被告左明智談及數量 、價錢之事,伊係向被告左明智表示是朋友在問,不用麻煩 ,伊去被告李祖榮住處目的係為拿取行李等情(見原審卷二 第12頁反面、14、16頁正反面),然與其於警詢供稱:伊於 98年8 月26日晚間因被告李祖榮告知有一位朋友那邊有毒品 要伊過去看看,伊才至被告李祖榮住處,伊到現場後沒有看 到海洛因,所以沒有購買,就單純施用毒品後離去等語(見 98偵字18198 卷一第75-76 頁)不一,是其於98年8 月26 日晚間至被告李祖榮住處之目的是否僅單純為他人詢問,已 非無疑,再者,毒品價值不斐,亦係被告左明智供本案籌措 共犯沈江青律師費用所用,而被告許文雄於原審審理時亦供 承與被告左明智並不熟識(見原審卷二第12頁反面),則若 僅係為拿取行李或幫他人詢問毒品事項,被告左明智豈有任 意轉讓甲基安非他命予被告許文雄施用之可能。是被告許文 雄上開供證既前後矛盾,亦與常情有違,顯難採信。 六、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左明智、李祖榮、許文雄及 周春花犯罪事實二至五之犯行均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叁、新舊法比較部分: 查被告四人為本案上開之行為後,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 第1 項、第2 項業已修正,並於98年5 月20日公布施行,是 被告四人犯後法律已有變更,本案應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 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 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之規定,依 「從舊從輕」原則而為比較。經查: ㈠販賣第一級毒品部分: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1 項之規定為:「製造、運輸、販賣第一級毒品者,處死刑或 無期徒刑;處無期徒刑者,得併科新臺幣1 千萬元以下罰金 」,修正後則規定為:「製造、運輸、販賣第一級毒品者, 處死刑或無期徒刑;處無期徒刑者,得併科新臺幣2千 萬元 以下罰金」,經比較修正前後關於罰金刑之規定,以修正前 法律,較有利於行為人。 ㈡販賣第二級毒品部分: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2 項之規定為:「製造、運輸、販賣第二級毒品者,處無期徒 刑或7 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7 百萬元以下罰金」 ,修正後則規定為:「製造、運輸、販賣第二級毒品者,處 無期徒刑或7 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 千萬元以下 罰金」,經比較修正前後關於罰金刑之規定,以修正前法律 ,較有利於行為人。 ㈢經綜合比較後,本案應以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之規定, 較有利於被告左明智、許文雄、周春花及李祖榮,依刑法第 2 條第1 項前段之規定,自均應適用修正前之毒品危害防制 條例之規定。 肆、論罪科刑部分: 一、犯罪事實欄二被告左明智、李祖榮部分: ㈠核被告左明智犯罪事實欄二所為,係犯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 條例第4 條第1 項販賣第一級毒品罪。 ㈡核被告李祖榮犯罪事實欄二所為,係犯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 條例第4 條第1 項之販賣第一級毒品罪。本案公訴意旨認被 告李祖榮此部分所為構成幫助販賣第一級毒品罪,惟因被告 李祖榮該次所為已係正犯之構成要件行為,公訴意旨此部分 應有誤會,併此敘明。又共同正犯與幫助犯,僅係犯罪形態 與得否減刑有所差異,其適用之基本法條及所犯罪名並無不 同,故檢察官雖起訴幫助販賣第一級毒品罪嫌,本院改依該 罪之共同正犯論處,依上述說明,尚無變更起訴法條之必要 (最高法院99年度臺上字第5741號判決參照)。 二、犯罪事實欄三被告左明智部分 查甲基安非他命係屬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2 款 所定之第二級毒品,且經行政院衛生署公告禁止製造、調劑 、輸入、輸出、販賣或陳列之毒害藥品,而認屬藥事法所規 定之禁藥。而藥事法第83條第1 項係於93年4 月21日修正公 布,並自同年月23日起施行,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之後法, 且藥事法第83條第1 項之法定刑為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 科新臺幣500 萬元以下罰金,與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8 條第 2 項之法定刑為6 月以上,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 幣70萬元以下罰金相較後,以藥事法第83條第1 項之法定刑 為重。又以毒品之範圍尚包括影響精神物質與其製品,而藥 事之管理,亦非僅止於藥品之管理,毒品未必均係經公告列 管之禁藥,禁藥亦非必均為毒品,毒品危害防制條例與藥事 法二者,並無必然之特別法與普通法關係。是除有轉讓之第 二級毒品達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8 條第6 項之一定數量按行 政院於93年1 月7 日公布「轉讓持有毒品加重其刑之數量標 準」,其第2 條第2 款規定轉讓、持有第二級毒品淨重10公 克以上,應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嗣為配合毒品危害防制條 例第11條條文於98年5 月20日修正,更名為「轉讓毒品加重 其刑之數量標準」,其第2 條第2 款仍規定轉讓第二級毒品 淨重10公克以上,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經依法加重後之法 定刑較藥事法第83條第1 項之法定刑為重之情形外,因藥事 法第83條第1 項為後法,且為重法,二者有法條競合關係, 應優先適用藥事法處罰(最高法院97年度臺非字第397 號、 98年度臺上字第5362號、98年度臺上字第3490號判決、臺灣 高等法院暨所屬法院94年法律座談會刑事類提案第8 號結論 意旨可參)。是被告左明智轉讓予被告李祖榮、許文雄施用 之數量,因卷內並無積極證據證明被告轉讓之甲基安非他命 實際淨重為何,依罪疑唯輕原則,應為被告左明智有利之認 定,即認為該次轉讓之甲基安非他命淨重並未逾10公克,故 核被告左明智就犯罪事實欄三所為,係犯藥事法第83條第1 項之轉讓禁藥罪。公訴意旨認被告左明智上開98年7 月初、 8 月初轉讓甲基安非他命部分,係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2 項販賣第二級毒品安非他命罪;98年8 月26日轉讓甲 基安非他命部分,係犯同條例第8 條第2 項轉讓第二級毒品 罪,均有誤會,惟起訴基本社會事實同一,且被告左明智亦 已就轉讓毒品之事實與罪名予以辯護,本院自得予以變更起 訴法條而為裁判。再被告左明智在同一時地以一行為同時轉 讓甲基安非他命予被告許文雄及李祖榮,為想像競合犯,應 依刑法第55條規定,論以一罪。另有關被告左明智轉讓甲基 安非他命部分,既已因法規競合之關係,優先適用藥事法第 83條第1 項之規定論罪,基於法律適用一致性,除有特別規 定外,不得割裂適用。而藥事法並無轉讓毒品者,於偵查及 審判中自白應減輕其刑之特別規定,自無割裂適用毒品危害 防制條例第17條第2 項減輕其刑之餘地(最高法院99 年 度 臺上字第6586號、99年度臺上字第4426號、99年度臺上字第 1534號、99年度臺上字第1367號、99年度臺上字第630 號判 決意旨、臺灣高等法院暨所屬法院98年法律座談會刑事類提 案第16號審查意見及研討結果意旨參照),附此敘明。 三、犯罪事實欄四㈠、㈡被告許文雄部分 ㈠被告許文雄犯罪事實欄四㈠所為,係犯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 條例第4 條第1 項販賣第一級毒品罪、第2 項販賣第二級毒 品罪,其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上開二罪,依刑法第55條想像競 合犯之規定,從一重論以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 1 項之販賣第一級毒品罪論處。 ㈡核被告許文雄犯罪事實欄四㈡所為,係犯修正前毒品危害防 制條例第4 條第2 項販賣第二級毒品罪。 四、犯罪事實欄五被告左明智、周春花、李祖榮部分 ㈠核被告左明智、周春花犯罪事實欄五所為,均係犯修正前毒 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1 項、第6 項販賣第一級毒品罪未 遂罪及同條第2 項、第6 項販賣第二級毒品未遂罪,渠等以 一行為同時觸犯上開二罪,依刑法第55條想像競合犯之規定 ,均從一重論以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1 項、第 6 項之販賣第一級毒品未遂罪。 ㈡核被告李祖榮犯罪事實欄五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 項、 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1 項、第6 項之幫助販賣 第一級毒品未遂罪。 五、再被告上開各次販賣前持有毒品行為之低度行為,均為各次 販賣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被告左明智、李祖榮就 犯罪事實欄二之部分,被告左明智、周春花與共犯沈江青就 犯罪事實欄五之部分,具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應論 以共同正犯。又被告李祖榮就犯罪事實欄五部分,係幫助被 告左明智販賣第一級毒品未遂,未參與構成要件行為,僅出 於幫助之意思對被告左明智資以助力,為刑法第30條第1項 規定之幫助犯,爰依同條第2 項規定,按正犯之刑減輕其刑 。且被告周春花、左明智及李祖榮犯罪事實欄五部分,因客 觀上已著手於販賣行為之實行而不遂,為未遂犯,均應依刑 法第25條第2 項之規定減輕其刑,被告李祖榮依法並應遞減 之。另被告左明智犯罪事實欄二、三、五所示各次販賣毒品 、轉讓禁藥之犯行,被告李祖榮犯罪事實欄二、五所示各次 販賣及幫助販賣毒品之犯行,被告許文雄犯罪事實欄四㈠、 ㈡所示各次販賣毒品之犯行,不論時間、地點、販賣之對象 ,均截然可分,顯見均係分別起意,是渠等所犯上開各罪, 均應分論併罰。 六、被告許文雄有前揭犯罪事實欄一所載之科刑及執行事實,有 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按,其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 五年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之罪(犯罪事實欄四㈠、㈡部 分),皆為累犯,除死刑、無期徒刑部分不得加重外(原判 決漏未說明,應予補正),均應依法加重其刑。 七、被告左明智、李祖榮、許文雄、周春花等人上訴駁回部分: (一)原審本於同上理由,除被告左明智被訴販賣第二級毒品安 非他命予李祖榮部分外,認被告左明智涉犯販賣毒品海洛 因罪、轉讓禁藥罪、販賣海洛因未遂罪;被告許文雄涉犯 販賣海洛因罪、販賣甲基安非他命罪;被告李祖榮涉犯販 賣海洛因罪、幫助販賣海洛因未遂罪;被告周春花涉犯販 賣海洛因未遂罪。適用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 1 項、第2 項、第6 項,藥事法第83條第1 項,刑法第11 條前段、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28條、第30條第1 項前段 、第2 項、第25條第2 項、第47條第1 項等規定,並審酌 被告左明智、許文雄、周春花均明知海洛因、甲基安非他 命為第一級及第二級毒品,被告李祖榮明知海洛因為第一 級毒品,竟分別為犯罪事實欄二至五所示之販賣、幫助販 賣、轉讓等行為,視政府反毒政策及宣導如無物,影響所 及,非僅他人之生命、身體將可能受其侵害,社會、國家 之法益亦不能免,為害之鉅,當非個人一己之生命、身體 法益所可比擬,自應嚴厲規範,復念及被告等人犯罪之動 機、目的、販賣毒品之數量及價格、販賣對象之人數及次 數、其等犯後態度、素行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壹 所示之刑,並就被告李祖榮、許文雄分別定應執行有期徒 刑19年6 月及20年,以資懲戒。另說明: ⒈檢察官就被告左明智、許文雄求刑無期徒刑,審酌前開一 切情況認尚嫌過重,求處被告李祖榮有期徒刑10年、周春 花有期徒刑5 年,尚嫌過輕。 ⒉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 項規定:「犯第4 條至第 8 條之罪於偵查及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除限以 所犯為該條例第4 條至第8 條之罪外,必須行為人於偵查 及審判中均自白者,始有其適用。又該條規定係指偵查及 審判中均有自白犯罪而言,故僅須被告於偵、審中均曾經 自白,即得認有該條項之適用,不以始終承認為必要。又 自白乃對自己之犯罪事實全部或主要部分為肯定供述之謂 ,且非以其係有罪之肯定為必要,縱時日、處所、行為態 樣等非構成犯罪事實之要素略有不符,或另有阻卻違法、 阻卻責任事由存在之主張,亦不影響其為自白(最高法院 99年度臺上字第7050 號 、99年度臺上字第6608號判決參 照)。本案被告李祖榮於偵查中固坦承有幫助為事實欄二 所示販賣海洛因犯行(見98偵字18198 卷二第4 頁,被告 李祖榮供稱98年8 月24日係被告許文雄透過伊向被告左明 智購買海洛因,在伊聯絡時即知悉被告許文雄及左明智交 易之目的在買賣海洛因等情),又於原審準備程序坦承有 起訴書所載之幫助販賣行為(見原審卷一第93頁反面,原 審卷二第73頁),惟其上開於原審之供承僅表示知悉被告 左明智要販賣海洛因,並安排被告左明智與許文雄見面等 節,然對其曾收受、交付購買毒品之金錢,及收受海洛因 等販賣構成要件之行為,則均未予陳明,自難認其有自白 犯罪之情,是難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 項之規定 減輕其刑。又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 項規定之「 供出毒品來源,因而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係指犯罪 行為人供出毒品來源之對向性正犯,或與該正犯具有共同 正犯、共犯(教唆犯、幫助犯)關係之毒品由來之人的相 關資料,使調查或偵查犯罪之公務員得據以對之發動調查 或偵查程序,並因此而確實查獲其人、其犯行者,始足該 當(最高法院99年度臺上字第5505號判決參照)。查被告 左明智雖於警詢中就犯罪事實欄五所持有之海洛因及甲基 安非他命,供承稱被告周春花所交付,因而查獲被告周春 花,然被告周春花與被告左明智既為犯罪事實五部分之共 同正犯,而非上游毒品來源之正犯或共犯。依上開說明, 即與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 項規定之要件不符,不 得依上開法條減輕其刑。另被告左明智於警詢時供陳有向 一位綽號「長仔」之男子購買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等情 (見98偵字18198 卷一第52-53 頁),被告許文雄於警詢 時供稱伊於98年8 月26日遭查獲之海洛因係向案外人蔡良 斌所購得等情(見98偵字18198 卷一第75-77 頁),惟偵 查機關並未因被告左明智、許文雄之上開供承而查獲其他 上游來源之正犯或共犯,業據證人即承辦警員姜呈昆證述 在卷(見原審卷二第104-105 頁),是被告左明智、許文 雄自難適用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 項規定減輕或免 除其刑。 ⒊復按販賣第一級毒品罪之法定刑為「死刑或無期徒刑;處 無期徒刑者,得併科新臺幣一千萬元以下罰金」,然同為 販賣第一級毒品之人,其原因動機不一,犯罪情節未必盡 同,或有大盤毒梟者,亦有中、小盤之分,其販賣行為所 造成危害社會之程度自屬有異,法律科處此類犯罪,所設 之法定最低本刑卻同為「死刑、無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一千萬元以下罰金」,不可謂不重。於此情形,倘依其情 狀處以有期徒刑,即足以懲儆,並可達防衛社會之目的者 ,自非不可依客觀之犯行與主觀之惡性二者加以考量其情 狀,是否有可憫恕之處,適用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量減輕 其刑,期使個案裁判之量刑,能斟酌至當,符合比例原則 。查本案被告左明智、李祖榮就犯罪事實欄二共同販賣海 洛因之次數為1 次,金額僅為3,000 元,販賣毒品之數量 為0.45公克,另被告許文雄犯罪事實欄四㈠販賣海洛因及 甲基安非他命之行為僅為1 次,其中販賣海洛因部分,以 渠等情節論,數量及所得非鉅,惡性尚非重大,只因一時 貪念,致罹法定刑為死刑或無期徒刑之重典,相對於長期 大量販賣毒品之大毒梟而言,對社會治安及國民健康之危 害較小,倘亦處以死刑或無期徒刑,不免過苛,且無從與 前開大毒梟之惡行有所區隔,是渠等犯罪情狀在客觀上足 以引起一般人之同情,情節尚堪憫恕,若處以法定最低度 之刑,猶嫌過重,爰依刑法59條規定均減輕其刑,故死刑 減輕者,為無期徒刑;無期徒刑減輕者,為20年以下15年 以上有期徒刑;罰金刑減輕至其刑2 分之1 ,被告許文雄 部分並依法先加後減之(死刑、無期徒刑部分不得加重) 。至於犯罪事實欄五部分,被告左明智、周春花共同販賣 第一級毒品及第二級毒品未遂,及被告李祖榮幫助販賣第 一級毒品未遂部分,衡諸渠等欲販賣之數量非微,若交易 完成將嚴重影響國民身心健康,難認被告等人此部分之犯 行,有情輕法重、情堪憫恕之處,是認無適用刑法第59條 之規定,酌量減輕其刑之必要。 ⒋扣案之附表貳編號三、四、七、八、十二所示之物,分別 為第一級毒品海洛因、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有法務 部調查局98年9 月28日調科壹字第09823026150 號、第00 000000000 濫用藥物實驗室鑑定書、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 察局98年9 月25日刑鑑字第0980122146號鑑定書、內政部 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8年9 月28日刑鑑字第0980132037號鑑 定書、交通部民用航空局航空醫務中心98年10月19日航藥 鑑字第0985214 號毒品鑑定書足憑(見98偵字18198 卷二 第111 、112 、110 、131 、139 頁),是不問屬於犯人 與否,均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8條第1 項前段規定, 宣告沒收並銷燬。又盛裝前開毒品之包裝袋,參以現今所 採行之鑑驗方式,包裝袋仍會殘留微量毒品,而無法將之 完全析離,此有法務部調查局調科壹字第09362396550 號 函文意旨可資參照,是可認該包裝袋與殘留其上之第一、 二級毒品當已無法析離,故均應併予沒收銷燬。至取樣化 驗部分,既已驗畢用罄而滅失,自無庸再予宣告沒收。 ⒌又因幫助犯係指就他人之犯罪加以助力,使其易於實施之 積極的或消極的行為而言。其犯罪態樣與實施犯罪之正犯 有異,其所處罰者,乃其提供助力之行為本身,而非正犯 實施犯罪之行為。因此幫助犯不適用責任共同之原則,對 正犯所有供犯罪所用或因犯罪所得之物,勿庸併為沒收之 宣告(最高法院88年度臺上字第6234號判決參照),是就 犯罪事實五被告左明智、李祖榮各自犯罪所用之物,均不 併於他被告項下宣告沒收,附此敘明。本案扣案附表貳編 號一之分裝杓、編號二之電子磅秤,係被告左明智為犯罪 事實欄五之販賣未遂行為時攜至被告李祖榮住處而遭查扣 ,衡情被告左明智為販賣附表貳編號三、四之毒品予被告 許文雄,而攜帶分裝杓、電子磅秤,堪認上開物品為被告 左明智供販賣所用之物,復為被告左明智所有,業據其供 陳在卷,是均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 項規定宣 告沒收。另未扣案附表貳編號十五所示之物(不含SIM 卡 ),係被告李祖榮所有幫助犯罪事實欄五所用,業據被告 李祖榮供陳在卷,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 項規 定宣告沒收。 ⒍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 項規定:「犯第4 條至第 9 條、第12條、第13條或第14條第1 項、第2 項之罪者, 其供犯罪所用或因犯罪所得之財產,均沒收之,如全部或 一部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或以其財產抵償之。」,被 告左明智、李祖榮犯罪事實欄二共同販賣毒品所得3 千元 ,雖未扣案,惟仍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 項規 定,由其二人連帶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 其二人之財產連帶抵償之。又被告許文雄犯罪事實欄單獨 販賣毒品所得,即四㈠部分:2 萬2 千元(海洛因1 萬3 千元,甲基安非他命9 千元),四㈡部分:1 千元,合計 2 萬3 千元均未扣案。爰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 項宣告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則以其財產抵償 之。 ⒎又扣案附表貳編號六所示之物(不含SIM 卡)為被告左明 智所有;扣案附表貳編號十一所示之物(不含SIM 卡)為 被告許文雄所有;未扣案附表貳編號十五所示之物(不含 SIM 卡)為被告李祖榮所有;未扣案附表貳編號十六(不 含SIM 卡)、十七所示之物為被告周春花所有,業據上開 被告供述在卷(見原審卷二第113 正反面)。是扣案附表 貳編號六之行動電話,為被告左明智所有供犯罪事實欄五 聯繫販賣海洛因事宜之用,扣案附表貳編號十一之行動電 話,為被告許文雄所有供犯罪事實欄四㈠及㈡聯繫販賣海 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事宜之用,業如前述,分別為被告左 明智、許文雄所有供販賣海洛因或甲基安非他命所用之物 ,均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 項規定宣告沒收。 另未扣案附表貳編號十五之行動電話,屬被告李祖榮聯絡 販賣如犯罪事實欄二所用之物,未扣案附表貳編號十六之 行動電話,編號十七之電話機,均屬被告周春花聯絡販賣 如犯罪事實欄五所用之物,上開物品雖未扣案,惟不能證 明業已滅失,爰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 項之規定 ,就附表貳編號十五部分,於被告李祖榮共同販賣如犯罪 事實欄二所示之主文項下諭知與被告左明智連帶沒收,且 該行動電話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與被告左明智連帶 追徵其價額;附表貳編號十六、十七部分,於被告周春花 共同販賣如犯罪事實欄五所示之主文項下諭知與被告左明 智、共犯沈江青連帶沒收,且該等物品如全部或一部不能 沒收時,與被告左明智、共犯沈江青連帶追徵其價額。 ⒏至扣案附表貳編號0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SIM 卡;扣 案附表貳編號十0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SIM 卡;未扣 案附表貳編號十0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SIM 卡;未扣 案附表貳編號十0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SIM 卡,其申 請人均非被告等人,有原審依職權調閱之電信資料查詢結 果附卷可參(見原審卷第340 、342 、343 、344 頁), 故上開行動電話之SIM 卡既非本案被告或其他共犯所有之 物,亦非違禁物,依法並不得為沒收之宣告。 ⒐末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8條第1 項前段:「查獲之毒品 ,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沒收銷燬之」之規定,乃刑法第 38條第1 項第1 款之特別規定,至該法條所稱「查獲」之 毒品,係指有罪判決書於事實欄,已經認定為被告有罪事 實之毒品而言。又沒收為從刑之一種,依主從不可分原則 ,應附隨於主刑同時宣告之,若無主刑,則從刑即無所附 麗(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5391號判決參照)。查本案 98年8 月26日在被告李祖榮身上扣得甲基安非他命1 包、 海洛因1 包、附表貳編號十三、十四所示之物,被告許文 雄身上扣得附表貳編號九及編號十所示之物,被告左明智 所有附表貳編號五所示之物,均與本案轉讓、販賣之犯行 無關,且被告李祖榮身上扣得甲基安非他命1 包、海洛因 1 包,已因另案被告李祖榮施用第一級、第二級毒品沒收 銷毀在案(見99從執字491 卷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沒收】物品處分命令),是均不為沒收之諭知。 (二)核此部分,原判決認事用法,尚無違誤,量刑亦屬適當, 應予維持。 (三)被告左明智上訴意旨略以:主觀上僅係協助李祖榮、許文 雄調取毒品,並無販賣意圖,無由成立販賣毒品之罪行, 另與沈江青會客後,周春花交付毒品,攜帶該毒品到李祖 榮家僅係欲自行測試,並未與許文雄討論買賣毒品云云; 被告李祖榮上訴意旨略以:僅係代許文雄向左明智購買第 一級毒品海洛因,並非幫助販賣海洛因,更無從成立共同 正犯云云;被告許文雄上訴意旨略以:否認販賣毒品予沈 江青,僅係介紹「文文」之人與沈江青交易毒品,至於劉 建華部分只是轉讓,並沒有販賣給他云云;被告周春花上 訴意旨略以:扣案毒品並非沈江青或周春花所有,周春花 僅係聽從沈江青指示,將寄放在沈江青處之毒品返還給左 明智,況且,左明智與許文雄因未帶錢交易未成,既然沒 有交易,顯然未著手賣出行為,應僅係意圖販賣而持有云 云。惟查,被告李祖榮參與交付毒品及價金,乃販賣毒品 之構成要件行為;被告左明智帶毒品前往李祖榮家,非僅 單純測試毒品,其目的在於與許文雄進行毒品交易,否則 何需將大批毒品帶到李祖榮家?被告許文雄販賣毒品部分 ,則有通訊監察譯文可佐;被告周春花、左明智前往會客 沈江青,均明知沈江青指示把藏放之毒品取出販賣,並與 許文雄進行交易,均已如前述,是被告左明智(除被訴販 賣第二級毒品安非他命予李祖榮部分外)、李祖榮、許文 雄、周春花等人猶執陳詞否認犯行,渠等上訴均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八、被告左明智被訴販賣第二級毒品安非他命予李祖榮部分,上 訴有理由,應予撤銷改判: (一)原審就此部分,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然查:此部分 事實,僅購毒者李祖榮一人之指述,並無其他補強證據足 資佐證被告左明智確有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李祖榮,原判 決就此部分認定被告於98年7 月初、8 月初各販賣甲基安 非他命一次予李祖榮,尚有未洽,被告左明智此部分之上 訴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被告左明智被訴販 賣第二級毒品安非他命予李祖榮部分暨定執行刑部分,均 予以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左明智有多項前科,素行非佳 ,任意轉讓禁藥予他人,視政府反毒政策及宣導如無物, 影響所及,非僅他人之生命、身體將可能受其侵害,亦可 能衍生其他犯罪,為害之鉅,當非個人一己之生命、身體 法益所可比擬,復念及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轉讓毒品 之數量,及其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 示之刑,並與被告左明智其他上訴駁回部分,定其應執行 之刑如主文第四項所示,以資懲儆。 伍、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左明智明知海洛因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 第2 條第2 項第1 款所規定之第一級毒品,不得販賣、轉讓 。竟以門號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話作為聯絡販毒之工具, 基於販賣海洛因之犯意,於98年5 月1 日至98年6 月28日, 在桃園縣中壢市○○○街○○○ 號1 樓證人沈江青住處,以4 千元之代價,販賣0.45公克之海洛因予沈江青三次。因認被 告左明智涉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1 項販賣第一級毒 品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 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定有明文。又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 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 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 ,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 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臺上字第12 8 號判例參照)。次按關於毒品施用者其所稱向某人購買毒 品之供述,必須補強證據佐證,係指毒品購買者之供述縱使 並無瑕疵,仍須補強證據佐證而言,以擔保其供述之真實性 ,該所謂補強證據,必須與施用毒品者關於相關毒品交易之 供述,具有相當程度之關連性,且足使一般人對於施用毒品 者之供述無合理之懷疑存在,而得確信其為真實,始足當之 ,若毒品購買者之供述證據,本身已有重大瑕疵,依嚴格證 明之法則,苟已無法憑為犯罪事實之認定時,自無再論補強 證據之必要,其理甚明(最高法院95年度臺上字第6850號判 決參照)。 三、本案公訴人認被告左明智涉犯上開販賣第一級毒品罪嫌,無 非係以證人沈江青之證述、扣案毒品、毒品鑑定報告、通訊 監察譯文等為其主要論據。 四、訊據被告左明智矢口否認有販賣海洛因予證人沈江青之犯行 ,辯稱:伊並無上開販賣海洛因予證人沈江青之行為等語。 經查: ㈠證人沈江青於警詢時證述:伊於98年5 月1 日起至98年6 月 28日間,分別向被告左明智以每次3 千元之代價購買0.45公 克之海洛因,於98年5 月1 日購買一次,98年6 月28日購買 2 次,共購買三次,伊係以撥打左明智持用門號0000000000 號之行動電話與被告左明智聯絡,再由被告左明智將海洛因 送至伊住處之方式交易等語(見98偵字1819號卷一第99頁) ;又於偵查時證稱:被告左明智共賣海洛因三次予伊。每次 4 千元,交易地點在被告李祖榮住處或伊住處等語(見98偵 字1819號卷二第84頁);再於原審審理時證述:伊於98 年5 月1 日至98年6 月28日間至少向被告左明智購買海洛因三次 ,地點有時在被告左明智住處地下室,有時在伊住處,大部 分係一起購買第一級及第二級毒品,另於提示上開警詢筆錄 後復證述:警詢所述實在,被告左明智去過伊住處,但購買 海洛因之日期並非肯定,警詢時係員警表示需有一明確日期 ,伊才表示係98年5 月1 日及98年6 月28日等語(見原審卷 一第280-281 頁),是依證人沈江青上開證述以觀,其就向 被告左明智購買海洛因之時間、地點、金額及毒品等事項前 後證述不一,其真實性已非無疑,難堪憑信。況核公訴人所 舉之通訊監察譯文,其內容均語焉不詳,公訴人既未明確指 出那一則通訊監察譯文足以佐證交易毒品時間、地點,自無 從證明被告左明智有上開公訴人所指販賣海洛因三次予證人 沈江青之行為。 ㈡綜上,被告此部分被訴事實,除證人沈江青單一指述,及不 足作為補強證據之上開通訊監察譯文外,並無其他證據足資 佐證,自難認被告左明智於上開期間有販賣海洛因予證人沈 江青之犯行。 五、綜上所述,公訴人所舉被告左明智上開販賣海洛因犯行之證 據,均未達於通常一般之人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 實之程度,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左明智 有檢察官所指之上開犯行,則被告左明智被訴於上開時、地 販賣海洛因部分,尚屬不能證明犯罪。 六、原審經詳細審理後,本於同上理由,認公訴人所提證據,不 能證明被告左明智犯罪,而就此部分對被告左明智為無罪之 判決,經核其認事用法,並無不合,檢察官上訴,仍執原有 證據認此部分被告左明智涉犯販賣海洛因之罪嫌,自難使本 院形成被告左明智有上開犯行之心證,應維持此部分被告左 明智無罪之判決,本件檢察官之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 368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0 條,藥事法第83條第1項 ,刑法第11條、第51條第5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吳國南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5 月 1 日 刑事第一庭審判長法 官 葉騰瑞 法 官 莊明彰 法 官 彭政章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 除前條情形外,第二審法院維持第一審所為無罪判決,提起上訴 之理由,以下列事項為限: 一、判決所適用之法令牴觸憲法。 二、判決違背司法院解釋。 三、判決違背判例。 刑事訴訟法第 377 條至第 379 條、第 393 條第 1 款之規定, 於前項案件之審理,不適用之。 書記官 謝文傑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5 月 1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 製造、運輸、販賣第一級毒品者,處死刑或無期徒刑;處無期徒 刑者,得併科新臺幣一千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二級毒品者,處無期徒刑或七年以上有期徒 刑,得併科新臺幣七百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三級毒品者,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 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四級毒品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得併科新臺幣三百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專供製造或施用毒品之器具者,處一年以上七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五項之未遂犯罰之。 藥事法第83條第1項 明知為偽藥或禁藥,而販賣、供應、調劑、運送、寄藏、牙保、 轉讓或意圖販賣而陳列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五百萬元以下罰金。 附表壹 (一)左明智部分 ┌──┬──────┬────────────────┐ │編號│犯罪事實 │宣告刑 │ ├──┼──────┼────────────────┤ │一 │事實欄二 │左明智共同販賣第一級毒品,處有期│ │ │ │徒刑拾捌年。未扣案附表貳編號十五│ │ │ │所示之物與李祖榮連帶沒收,如全部│ │ │ │或一部不能沒收時,與李祖榮連帶追│ │ │ │徵其價額。未扣案之販賣毒品所得新│ │ │ │臺幣參仟元應與李祖榮連帶沒收之,│ │ │ │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與李│ │ │ │祖榮之財產連帶抵償之。 │ ├──┼──────┼────────────────┤ │二 │事實欄三(98│左明智轉讓禁藥,處有期徒刑柒月。│ │ │年8 月26日同│ │ │ │時轉讓禁藥予│ │ │ │李祖榮、許文│ │ │ │雄部分) │ │ ├──┼──────┼────────────────┤ │三 │事實欄五 │左明智共同販賣第一級毒品,未遂,│ │ │ │處有期徒刑拾陸年。扣案附表貳編號│ │ │ │三、四、七、八所示之物,均沒收銷│ │ │ │燬之。扣案附表貳編號一、二、六所│ │ │ │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附表貳編號│ │ │ │十六、十七所示之物與周春花、共犯│ │ │ │沈江青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 │ │ │沒收時,與周春花、共犯沈江青連帶│ │ │ │追徵其價額。 │ └──┴──────┴────────────────┘ (二)李祖榮部分 ┌──┬──────┬────────────────┐ │編號│犯罪事實 │宣告刑 │ ├──┼──────┼────────────────┤ │一 │事實欄二 │李祖榮共同販賣第一級毒品,處有期│ │ │ │徒刑拾陸年陸月。未扣案附表貳編號│ │ │ │十五所示之物與左明智連帶沒收,如│ │ │ │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與左明智連│ │ │ │帶追徵其價額。未扣案之販賣毒品所│ │ │ │得新臺幣參仟元應與左明智連帶沒收│ │ │ │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 │ │ │與左明智之財產連帶抵償之。 │ ├──┼──────┼────────────────┤ │二 │事實欄五 │李祖榮幫助販賣第一級毒品,未遂,│ │ │ │處有期徒刑玖年。未扣案附表貳編號│ │ │ │十五所示之物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 │ │ │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 └──┴──────┴────────────────┘ (三)許文雄部分 ┌──┬──────┬────────────────┐ │編號│犯罪事實 │宣告刑 │ ├──┼──────┼────────────────┤ │一 │事實欄四 │許文雄販賣第一級毒品,累犯,處有│ │ │(一) │期徒刑拾捌年陸月。扣案如附表貳編│ │ │ │號十二所示之物,沒收銷燬之。扣案│ │ │ │如附表貳編號十一所示之物沒收。未│ │ │ │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貳萬貳仟元沒│ │ │ │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 │ │ │財產抵償之。 │ ├──┼──────┼────────────────┤ │二 │事實欄四 │許文雄販賣第二級毒品,累犯,處有│ │ │(二) │期徒刑柒年捌月。扣案如附表貳編號│ │ │ │十一所示之物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 │ │ │得新臺幣壹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 │ │ │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 └──┴──────┴────────────────┘ 附表貳 ┌──┬──────┬──────────┬─────────┐ │編號│物品名稱 │數量/重量 │ 備註 │ ├──┼──────┼──────────┼─────────┤ │一 │分裝杓 │1支 │被告左明智所有 │ │ │ │ │(扣案) │ ├──┼──────┼──────────┼─────────┤ │二 │電子磅秤 │1台 │被告左明智所有 │ │ │ │ │(扣案) │ ├──┼──────┼──────────┼─────────┤ │三 │海洛因 │3 包。 │被告左明智所有 │ │ │ │(米色粉末未檢品2 包│(扣案) │ │ │ │合計淨重1.2 公克【空│ │ │ │ │包裝總重0.81公克】、│ │ │ │ │白色粉末未檢品1 包淨│ │ │ │ │重0.9 公克【空包裝總│ │ │ │ │重0.36公克】) │ │ ├──┼──────┼──────────┼─────────┤ │四 │甲基安非他命│6 包。 │被告左明智所有 │ │ │ │(淡黃色晶體4包驗前 │(扣案) │ │ │ │總毛重38.85公克【包 │ │ │ │ │裝塑膠袋總重約1.75公│ │ │ │ │克】,取0.17公克鑑定│ │ │ │ │用罄。白色粗晶體2 包│ │ │ │ │驗前總毛重16.46 公克│ │ │ │ │【包裝塑膠袋總重約1.│ │ │ │ │26公克】,取0.12公克│ │ │ │ │鑑定用罄) │ │ ├──┼──────┼──────────┼─────────┤ │五 │NOKIA 牌行動│1 支 │被告左明智所有 │ │ │電話(含SIM │ (序號:00000000000│(扣案) │ │ │卡) │5876。門號:00000000│ │ │ │ │19) │ │ ├──┼──────┼──────────┼─────────┤ │六 │NOKIA 牌行動│1支 │被告左明智所有 │ │ │電話(不含 │(序號:000000000000│(扣案) │ │ │SIM 卡) │043 。門號:00000000│ │ │ │ │97) │ │ ├──┼──────┼──────────┼─────────┤ │七 │海洛因 │1 包。 │被告周春花所有 │ │ │ │(實稱毛重0.408 公克│(扣案) │ │ │ │【含1 袋2標籤】,淨 │ │ │ │ │重0.138 公克,取0.00│ │ │ │ │2 公克,餘重0.136公 │ │ │ │ │克) │ │ ├──┼──────┼──────────┼─────────┤ │八 │甲基安非他命│11包。 │被告周春花所有 │ │ │ │(白色細晶體7 包驗前│(扣案) │ │ │ │總毛重232.4 公克【包│ │ │ │ │裝塑膠袋總重約5.74公│ │ │ │ │克】,取0.16公克鑑定│ │ │ │ │用罄。白色晶體2 包驗│ │ │ │ │前總毛重8.04公克【包│ │ │ │ │裝塑膠袋總重約1.13公│ │ │ │ │克】,取0.2 公克鑑定│ │ │ │ │用罄。米白色細晶體1 │ │ │ │ │包驗前總毛重17.28 公│ │ │ │ │克【包裝塑膠袋總重約│ │ │ │ │0.62公克】,取0.17公│ │ │ │ │克鑑定用罄。淡褐色細│ │ │ │ │晶體1 包驗前總毛重35│ │ │ │ │.66 公克【包裝塑膠袋│ │ │ │ │總重約0.82公克】,取│ │ │ │ │0.11公克鑑定用罄) │ │ ├──┼──────┼──────────┼─────────┤ │九 │玻璃球 │2個 │被告許文雄所有 │ │ │ │ │(扣案) │ ├──┼──────┼──────────┼─────────┤ │十 │LG牌行動電話│1支 │被告許文雄所有 │ │ │(含SIM卡) │(序號:000000000000│(扣案) │ │ │ │533 。門號:00000000│ │ │ │ │62) │ │ ├──┼──────┼──────────┼─────────┤ │十一│SONY │1支 │被告許文雄所有 │ │ │ERICSSON牌行│(序號:000000000000│(扣案) │ │ │動電話(不含│358 。門號:00000000│ │ │ │SIM卡) │93) │ │ ├──┼──────┼──────────┼─────────┤ │十二│海洛因 │2包。 │被告許文雄所有 │ │ │ │(送驗粉末2 包,合計│(扣案) │ │ │ │淨重3.36公克【空包裝│ │ │ │ │總重0.64公克】,純度│ │ │ │ │29.59 %,純質淨重0.│ │ │ │ │99公克 ) │ │ ├──┼──────┼──────────┼─────────┤ │十三│玻璃球 │1個 │被告李祖榮所有 │ │ │ │ │(扣案) │ ├──┼──────┼──────────┼─────────┤ │十四│安非他命吸食│2組 │被告李祖榮所有 │ │ │器 │ │(扣案) │ ├──┼──────┼──────────┼─────────┤ │十五│行動電話 │1 支(門號0000000000│被告李祖榮所有 │ │ │(不含SIM 卡│號) │(未扣案) │ │ │) │ │ │ ├──┼──────┼──────────┼─────────┤ │十六│行動電話 │1 支(門號0000000000│被告周春花所有 │ │ │(不含SIM 卡│號) │(未扣案) │ │ │) │ │ │ ├──┼──────┼──────────┼─────────┤ │十七│室內電話號碼│1具(00-0000000號) │被告周春花所有 │ │ │號電話機 │ │(未扣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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