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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0 年度上訴字第 380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4 月 14 日
裁判案由:
誣告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上訴字第380號 上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鴻懋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誣告案件,不服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9年度訴字 第156號,中華民國99年11月2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5486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陳鴻懋於民國98年3月31日21時許,在 臺北市○○區○○○路○○○巷旁之福順公園處,因遭詹瑞誠 與5名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之成年男性友人共同毆打,受 有鼻股骨折、鼻中膈彎曲等傷害(詹瑞誠涉嫌傷害被告之犯 行,業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98年度偵字第97 25號聲請簡易判決處刑,因被告具狀撤回傷害告訴,經台灣 士林地方法院以99年度審易字第830號判決公訴不受理確定 ),詎其竟心生不滿,意圖使詹瑞誠與該5名真實姓名年籍 均不詳之成年男子受刑事追訴處分,於98年7月20日14時25 分許,在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第13偵查庭處,向承辦前 揭傷害案件之檢察官誣指詹瑞誠與該5名真實姓名、年籍均 不詳之成年男子於上開時間、地點,強盜被告所持有之手機 1支,並對其等涉犯刑法第330條第1項結夥3人以上之加重強 盜罪嫌提出告訴。嗣經檢察官依被告於前揭受傷害之案發時 間所申用之門號0000000000、0000000000號電話通聯調閱查 詢單循線查知上情,因而認被告涉犯刑法第169條第1項之誣 告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按刑事訴訟法第 161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 指出證明之方法。對於其所訴之被告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 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 罪之積極證明,或其闡明之證明方法,無從說服法官以形成 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 決之諭知。而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 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如未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 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 最高法院40年臺上字第86號判例要旨參照)。次按認定犯罪 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 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 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 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 理之懷疑存在時,事實審法院復已就其心證上理由予以闡述 ,敘明其如何無從為有罪之確信,因而為無罪之判決,尚不 得任意指為違法(最高法院76年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要旨參 照)。末按誣告罪之成立,以告訴人所訴被訴人之事實必須 完全出於虛構為要件,若有出於誤會或懷疑有此事實而為申 告,以致不能證明其所訴之事實為真實,縱被訴人不負刑責 ,而告訴人本缺乏誣告之故意,亦難成立誣告罪名,亦即其 所訴事實,雖不能證明係屬實在,而在積極方面尚無證據證 明其確係故意虛構者,仍不能遽以誣告罪論處(最高法院44 年臺上字第892號、46年臺上字第927號、90年臺上字第2024 號判例要旨參照)。 三、公訴人認被告涉犯刑法第169條第1項之誣告罪嫌,無非係以 :被告之供述;證人詹瑞誠、黃玉琴、許文輝、林德明、蔡 政哲、黃世德之供述;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00號等手機門號、00-00000000號市內電話以及手機序號000 0-0000-0000-000(末碼或為0)、0000-0000-0000-000(末 碼或為0)號之通聯調閱查詢單;臺灣大哥大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臺灣大哥大公司)之回函資料;手機讓渡書;臺北市 立聯合醫院陽明院區(下簡稱陽明醫院)之被告病歷資料等 證據為其主要論據。 四、訊據被告矢口否認有何誣告之犯行,辯稱:伊於詹瑞誠傷害 案件開偵查庭時,向檢察官陳述案發當時遭對方扯出伊手機 ,又用手機打伊並拿走手機,檢察官詢問是否要繼續告,伊 說是對方拿走伊手機,至市刑大製作筆錄時,伊忘記手機門 號,只知道1支手機遺失,1支手機在傷害案件發生時被拿走 ,所以有將2支手機包裝盒持往市刑大,伊是被害人等語。 經查: ㈠依被告於偵查中提出之臺灣大哥大公司98年4月至6月之電信 費帳單(見98年度偵字第9725號卷第27至31頁)、SIM卡( 見上揭偵卷第139頁),及臺灣大哥大公司回函(見上揭偵 卷第89至90頁、第94至101頁、原審卷第99頁)所示,被告 確實先後於98年3月16日、同年3月24日向臺灣大哥大公司申 用0000000000、0000000000等2個門號,而被告申辦前揭2門 號時乃分別搭配序號為0000-0000-0000-000號、0000-0000- 0000-000號手機(後一手機下簡稱為系爭手機,兩者序號碼 之最末碼為檢核碼,在通聯紀錄中均顯示為0,詳證人劉文 祥之證述,見原審卷第150頁),有聯富通訊器材行陳報狀 在卷可按(見原審卷第172頁)。又觀諸被告申辦之0000000 000門號於98年3月31日晚間8時26分45秒起至98年3月31日晚 間9時1分01秒止之通聯紀錄,前開門號共有7次通聯紀錄, 基地臺位置均在臺北市○○區○○街○○巷○○弄○○號7樓頂, 均搭配序號為0000-0000-0000-000號之系爭手機,而被告申 辦之0000000000門號於98年3月31日則無任何通聯紀錄等情 ,有前開2門號之通聯紀錄在卷可稽(見上揭偵卷第143頁、 第146至147頁)。另據證人即到場處理員警丁文卿、本案承 辦員警劉文祥於原審審理時證述:前開基地臺位置乃鄰近臺 北市○○區○○○路○○○巷旁之福順公園等語(見原審卷第1 08頁、第145至146頁、第148頁),交互勾稽前開證據,顯 見被告於傷害案件發生前之98年3月31日晚間8時26分45秒至 9時1分01秒許,確實有使用0000000000門號搭配序號為0000 -0000-0000-000號系爭手機出現在福順公園附近無誤。佐以 證人詹瑞誠於偵查中證稱:伊於98年3月31日晚間9時許,在 福順公園內有毆打被告等語(見上揭偵卷第69至70頁),而 證人詹瑞誠於前揭時地傷害被告之犯行,業經臺灣士林地方 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98年度偵字第9725號聲請簡易判決處刑 ,因被告具狀撤回告訴,經台灣士林地方法院以99年度審易 字第830號判決公訴不受理確定一節,亦有詹瑞誠之本院被 告前案紀錄表及前開判決書在卷可憑,堪信為真實。參以, 臺北市政府消防局檢送之救護紀錄(見原審卷第129至131頁 )、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士林分局檢送之報案紀錄(見原審卷 第175至176頁),可證被告遭證人詹瑞誠傷害後,係於98年 3月31日晚間9時13分許報案處理,救護車於同日晚間9時16 分39秒許抵達案發現場。相互參照前揭傷害案件之報案紀錄 、救護紀錄,及證人詹瑞誠證稱之案發時間,足徵證人詹瑞 誠傷害被告之案發時間應在98年3月31日晚間9時0分至9時13 分許之期間,而被告持用之0000000000門號通聯紀錄顯示最 後1通之通聯時間為98年3月31日晚間9時1分許,可證被告在 福順公園遭證人詹瑞誠傷害之前或同時確實有使用00000000 00門號搭配序號0000-0000-0000-000號之系爭手機無訛。輔 以證人詹瑞誠於偵查中證稱:案發當天警察來時,警察有轉 達被告說幫他找到手機就和解,伊當時就有幫他找手機,後 來沒找到,也不知道何人拿走他的手機,案發當天被告的手 機應該有不見等語(見上揭偵卷第70頁、第85頁);證人即 到場處理員警丁文卿於原審審理時亦證稱:當時伊是巡邏勤 務,在車上接獲無線電通報說在延平北路5段有發生打架事 情,伊就跟蔡雨良各騎1部機車前往處理,到福順公園後被 告說他有被打,然後手機掉了,他在福順公園就四處找手機 ,也有叫伊幫忙找,最後沒有找到,公園內有4、5個高中生 還是大學生,伊問他們有沒有看到打架事件,其中1名男生 說是他打的,伊就抄他的年籍資料,該名男生說有其他人打 但都走了,當時被告還在四處找手機,伊叫他不要再找了, 先過來處理這件被打的事情,被告說只要手機找到其他都沒 有關係,當時救護車在伊到之前就來了,但是被告拒絕就醫 ,說要找他的手機,後來才上救護車去就醫等語(見原審卷 第140至141頁、第144頁、第146頁)。綜合前揭證人所述關 於被告於傷害案發後至救護車、員警抵達現場時,均在福順 公園現場尋覓手機一情互核相符,且現場除詹瑞誠外,尚有 4、5名在場甚明。又與臺北市政府消防局函覆:救護車係於 98年3月31日下午9時16分39秒抵達現場,同日晚間9時17 分 40秒因管區員警尚未到場,去電110催促,晚間9時44分54秒 始送被告前往陽明醫院等情(見原審卷第129至130頁)相吻 合,顯見被告於救護車抵達現場後,並未立即搭乘救護車前 往就醫,在福順公園現場停留約28分鐘後始前往就醫,可徵 被告確實急切的在福順公園內尋覓手機,方花費如此長之時 間。復參酌前述被告於傷害案發當時或之前確有使用000000 0000門號搭配序號0000-0000-0000-000號系爭手機通聯之情 ,可徵被告持用之序號0000-0000-0000-000號系爭手機(含 門號0000000000號之SIM卡)於遭詹瑞誠毆打後應有脫離被 告管領之情甚明。是以,被告懷疑系爭手機遭參與毆打他之 詹瑞誠等人取走,並未違常情。況被告遭詹瑞誠毆打,造成 鼻骨骨折、鼻中膈彎曲等傷害,前揭傷害確係外力所致,且 經施以鼻部整型手術始治癒等情,亦有診斷書、病歷資料及 臺北榮民總醫院99年8月27日回函在卷可按(見上揭偵卷第 10頁、第251至260頁、原審卷第96頁),衡之證人詹瑞誠迭 證述:伊與被告素不相識,在福順公園一言不合而發生毆打 等語。若非詹瑞誠出手過重或以硬物重搥或敲擊,何以被告 鼻部會有如此嚴重之鼻骨骨折等傷害,且衡情雙方毆打時當 會有近身攻擊、彼此拉扯隨身衣物、配件等情。被告供稱: 當時伊戴在手機之耳機,對方在伊防守時,從伊的腰間將手 機連同套子扯下來,並用手機打伊1下,後來伊只找到耳機 ,手機確實不見了等語(見上揭偵卷第14頁、第235至236 頁、原審卷第19頁、第203頁背面、第208頁背面),洵非無 據。準此,被告因傷害案發後尋覓不著系爭手機,而於偵查 中向承辦檢察官陳稱系爭手機遭詹瑞誠等毆打之人搶走一節 ,尚非杜撰虛構。再者,被告於傷害案發後經救護車送往臺 北市立聯合醫院陽明院區就醫後,於98年3月31日晚間10時 26分離開醫院,有該院檢送之病歷資料在卷可考(見上揭偵 卷第257至260頁)。被告於離開醫院後之當晚即98年3月31 日晚間11時52分許旋以電話撥打臺灣大哥大公司客服專線線 上辦理掛失0000000000門號SIM卡可收話不可發話作業。再 於98年4月1日中午12時40分許前往臺灣大哥大公司社子延平 北服務中心臨櫃辦理掛失0000000000門號SIM卡換卡復話作 業(SIM卡識別卡號0000000000000號),有臺灣大哥大公司 回函在卷可考(見上揭偵卷第89至90頁、第283至284頁、原 審卷第27至28頁)。又前揭98年4月1日辦理之0000000000門 號SIM卡換卡之識別卡卡號亦與被告於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刑 事警察大隊接受詢問時所提出之無門號SIM卡卡片(已無晶 片)之識別卡卡號碼相符(見上揭偵卷第139頁)。又門號 SIM卡辦理換補卡復話後,卡片內碼業已更新,原卡片即無 法使用,有臺灣大哥大公司回函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26至 27頁)。可知系爭手機(序號0000-0000-0000-000號,含門 號0000000000號之SIM卡)於遭詹瑞誠毆打而脫離被告後, 被告為避免門號遭盜打,旋於當晚辦理掛失SIM卡(可收話 不可發話)並於翌日辦理補發SIM卡,則被告於辦理補卡手 續後,持用補卡之SIM卡門號收發話,乃屬當然。此外,證 人黃世德於原審審理時亦證稱:伊聽說被告於98年3月31日 被打的蠻嚴重的,隔天即98年4月1日上午11時、12時許,去 被告家看到他鼻子都歪了,伊就帶被告去陽明醫院,過程中 被告說要先去臺灣大哥大補SIM卡,所以就載他到延平北路 的臺灣大哥大辦理,補卡出來後當場就插在伊的手機裡面試 用,那時候還不能通話,去到醫院再試打就能通話,前開SI M卡之晶片迄今仍放在伊家,沒有交還被告,伊載他去醫院 前,有聽被告說手機好像是被打不見了,他怕被盜打所以馬 上去停卡、補卡,當時他手機不見了,只有SIM卡,因為被 告沒有手機可用,所以同意將SIM卡借伊等語(見原審卷第 155 至156頁、第158至162頁),核與前揭臺灣大哥大公司 回函、前揭通聯紀錄(見上揭偵卷第147頁)顯示98年4月1 日中午12時59分24秒起,0000000000門號乃搭配證人黃世德 持用之序號0000-0000-0000-000號手機使用等情相符,足堪 採信。再者,自前揭傷害案件案發後,亦查無使用序號0000 -0000-0000-000號手機通聯之紀錄(見上揭偵卷第242至247 頁、264至267頁),益徵傷害案件發生後,被告並未管領使 用系爭手機。是以,被告懷疑系爭手機(含SIM卡)係遭詹 瑞誠等人搶走,尚非出於虛構。至系爭手機實際是否係被告 於酒醉後步行時自行掉落遺失,則非所問。 ㈡被告於警詢時、偵查中固供稱:遭詹瑞誠等人搶走之手機門 號為0000000000云云。惟前揭門號乃案外人徐盛來申辦使用 ,通聯紀錄之基地臺位置亦與被告之生活區域無關,有臺灣 大哥大公司回函及通聯紀錄在卷可稽(見上揭偵卷第37至58 頁、第198至231頁)。而被告於98年8月2日警詢時業已供稱 其不確定手機門號,只知道申辦2支手機(含門號),1支手 機遺失,1支被搶等語,並陸續提供手機序號、手機包裝盒 、SIM卡卡片等證據供員警調查(見上揭偵卷第34至35頁、 第138至139頁)。參以,被告確實先後於98年3月16日、24 日申辦0000000000、0000000000門號,距離98年3月31日傷 害案件發生時,不過使用1、2星期左右,非無可能於事後誤 記遭人搶走之手機門號。尚難認被告明知未遭詹瑞誠等人搶 走系爭手機,竟虛構系爭手機遭搶之事實誣陷詹瑞誠等人。 ㈢被告雖提出電話帳單供稱遭盜打手機云云。惟查,證人黃世 德於原審審理時證稱:被告於98年4月1日中午12時許至臺灣 大哥大公司延平北路門市補辦SIM卡後,將SIM卡交付伊使用 ,事後伊再付錢給被告,被告提出之帳單中之嬰兒用品消費 、0000000000門號及大陸通聯都是伊以0000000000號門號撥 打使用,伊約使用1個多月,直到伊98年5月20幾日入監執行 為止,98年4月2日被告有去辦理掛失,因為被告擔心伊不付 錢,伊要他放心,隔天被告打電話說可以使用了,不用再補 卡等語(見原審卷第156至161頁)。是被告提出之帳單所載 部分電信費用,應係證人黃世德使用產生無訛。衡諸常情, 被告雖誤記其遭詹瑞誠等人搶走之手機門號,惟其已於98年 3月31日晚間掛失遭搶走手機門號之SIM卡,再於翌日辦理SI M卡換卡復話作業,而該門號SIM卡辦理換補卡復話後,卡片 內碼業已更新,原卡片即無法使用,被告更將補卡後之SIM 卡交由黃世德使用,有如前述。則詹瑞誠等人顯無可能再利 用搶來之系爭手機內之SIM卡盜打電話,被告提出之帳單所 載之電信費用自不可能係由搶走手機之人盜打產生,被告確 有捏造遭搶走手機之人盜打手機之嫌。但查,公訴人僅起訴 被告誣告詹瑞誠等人結夥強盜之犯行,並未起訴被告誣告詹 瑞誠等人盜打行動電話之犯行,而被告誣告詹瑞誠等人結夥 強盜之犯行,既經判決無罪(詳如後述),被告此部分誣告 他人盜打行動電話之犯行,與起訴部分即無實質上一罪之關 係,並非起訴效力所及,此部分應由檢察官另行偵辦處理, 附此敘明。 ㈣被告於警詢時固另提供手機序號0000-0000-0000-000號及手 機包裝盒,然此係因被告無法確認遭搶之手機門號及序號, 始提供前揭資訊。而前開手機早於98年3月20日經被告之友 人蔡政哲出售予林德明經營之傑昇通信行,復於98年5月間 出售予許文輝,許文輝再於98年6月16日贈與黃玉琴使用等 情,分據證人林德明、黃玉琴、許文輝、蔡政哲於警詢時、 偵查中及原審審理時陳(證)述綦詳,並有讓渡書、手機照 片在卷可佐(見上揭偵卷第165頁、第177頁、第181頁、第1 83頁、第187至190頁、第191頁、原審卷第199至200頁)。 參諸被告於警詢時即供明其所有之2支手機,1支遺失(指序 號0000-0000-0000-000號手機),1支遭搶(指系爭手機) 。是故被告所稱於98年3月31日晚間9時許遭詹瑞誠等人搶走 之手機,與前揭序號0000-0000-0000-000號手機無涉。姑不 論證人蔡政哲取得上開手機使用是否經被告同意,被告是否 有說謊之習慣,均難憑此推論被告本件非本於合理懷疑,申 告系爭手機(含門號)係遭詹瑞誠等人搶走,而為不利於被 告之認定。 ㈤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有故意虛構系爭手 槍遭搶之事實。被告懷疑詹瑞誠等人搶其手機,而申告詹瑞 誠等人強盜犯行,因缺乏誣告之故意,不能遽以誣告罪論處 。 五、原審因認不能證明被告犯罪,對被告諭知無罪判決,核無違 誤。檢察官上訴意旨雖以:被告明知電信盜撥費用絕非對其 強盜之人所為,竟誣指遭人盜打手機,顯有故意誣指他人犯 罪,以達拒繳通話費之目的。被告應係於酒醉步行時自行掉 落手機而不自知。被告否認曾將手機交付與證人黃世德、蔡 政哲使用之事實,有說謊虛構事實之惡習云云。惟檢察官並 未起訴被告誣告他人盜打手機之犯行,此部分犯行非起訴效 力所及。又被告申告系爭手機遭詹瑞誠等人搶走,乃係基於 合理之懷疑,尚非出於虛構。至系爭手機實際是否係被告於 酒醉步行時自行掉落遺失,並非所問。又被告縱有隱瞞其將 手機交付與證人黃世德、蔡政哲使用之事實,亦難憑此推論 被告非本於合理懷疑,申告系爭手機(含門號SIM卡)係遭 詹瑞誠等人搶走,均有如前述。檢察官上訴意旨猶執前詞指 摘原判決不當,請求撤銷改判,難認有理,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王壬貴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4 月 14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憲裕 法 官 游紅桃 法 官 楊智勝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 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 書記官 林桂玉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4 月 1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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