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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0 年度金上訴字第 31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8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洗錢防制法等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金上訴字第31號 上 訴 人 即自 訴 人 台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林金燕 自訴代理人 姜禮增律師 被   告 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接管人財團法人保險安定基金 選任辯護人 廖穎愷律師 被   告 夏銘賢 選任辯護人 魏大千律師 被   告 陳履安 選任辯護人 廖穎愷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自訴被告等違反洗錢防制法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 方法院98年度自更(一)字第6號,中華民國100年5月12日第一 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追加自訴部分,不受理。 理 由 壹、被告夏銘賢、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無罪上訴駁回部分 一、自訴人於原審自訴意旨,如附件刑事自訴狀所載。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 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認 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茍積極之證據本身存 有瑕疵而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即應為有利於被告 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而此用以證明犯罪事實之 證據,猶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至於有所懷疑,堪予確信其已 臻真實者,始得據以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 程度,而有合理性之懷疑存在,致使無從為有罪之確信時, 即應為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76年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82 年度臺上字第163號判決意旨參照)。 三、自訴人認被告夏銘賢涉犯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第11條第 2項之罪嫌,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應依洗錢防制 法第11條第4項之規定處以該條第2項之罰金,係以國華人壽 保險股份有限公司重大訊息(自證一)、附表一國華人壽保 險公司竹南土地清冊明細表(自證二)、附表二台灣農林股 份有限公司台北市○○區○○段三小段土地及建物清冊明細 表(自證三)、台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自證四 )、不動產買賣契約書(自證五)、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 公司95年股東常會議事錄(自證六)、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 限公司民國87年10月13日(87)華壽法務字第1939號函(自 證七)、苗栗縣環境保護局97年1月7日環水字第0970000006 號函(自證八)、有惟法律事務所姜禮增律師函(自證九) 、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97年7月7日(97)華壽祕法字 第1284號函(自證十)、行政院環境保護署85年11 月22日 (85)環署綜字第6973號函(自證十一)、苗栗縣政府82年 9月27日82府環3字第101902號函(自證十二)、台北高等行 政法院89年度訴字第4031號判決(自證十三)、聯合報88年 1月4日、6日、16日之報紙報導(自證十四)、台灣高等法 院94年度上重訴字第74號判決(自證十五)、網路有關汞的 報導(自證十六)、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4849號刑事判決 (自證十七)、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100年4月11日( 100)華壽秘規字第0613號函(自證十八)為其論據。 四、被告夏銘賢未到庭辯解,其選任辯護人為其辯護略以:洗錢 防制法係於85年10月23日公布施行,而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 份有限公司與自訴人之交易係於84年12月13日簽訂,依刑法 第一條「行為之處罰,以行為時之法律有明文規定者為限」 。且依刑法溯及既往禁止原則之精神,除非法律有明文例外 規定,否則不得追溯處罰法律生效前業已發生之行為,故自 訴人自訴之基礎根本不成立,應駁回自訴或對被告夏銘賢為 無罪之判決。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之辯護人辯護 略以: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簽訂本件買賣契約前 ,對於苗栗縣竹南鎮土地有遭汞污染之事實並不知情。85年 10 月23日制定公布之洗錢防制法第3條列舉之重大犯罪並無 刑法第339條詐欺罪,該法係於96年7月11日始修訂第3條規 定增列觸犯刑法第339條之犯罪所得在新臺幣(下同)500萬 元以上者亦屬重大犯罪。故縱認本案在84年12月13日簽訂契 約時,或竹南鎮土地二十筆於86年12月15日移轉登記時詐欺 罪已成立,依刑法第1條「行為之處罰以行為時之法律有明 文規定者為限」之規定,自訴人指摘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 有限公司涉有洗錢防制法犯罪之嫌自屬無據。被告國華人壽 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於95年6月9日召開95年度股東常會,決議 承認依同種類資產交換方式處理而重編財務報表,係因主管 機關命令改依資產交換列帳(互易)並命重編資產負債表, 與詐欺或洗錢無關等語。 五、經查: (一)自訴代理人姜禮增律師陳報被告夏銘賢自96年5月1日起至97 年12月28日止,擔任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之董事 長,有99年11月5日刑事陳報狀在卷可佐(見原審92年自更 (一)卷二第42頁)。又自訴代理人姜禮增律師於100年4月 28日原審審理時陳稱:被告夏銘賢從96年5月11日接任國華 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為該公司之代表人,執行公 司之業務,接任時間點開始就是犯罪時間等語(見原審98年 自更(一)卷二第216頁背面),故自訴代理人指述被告夏 銘賢自96年5月11日起至97年12月28日止從事洗錢行為。 (二)按行為之處罰,以行為時之法律有明文規定者為限,刑法第 一條前段定有明文。查洗錢防制法於97年6月11日修正時, 始將犯刑法第339條詐欺罪,且犯罪所得在500萬元以上者列 入洗錢防制法第3條重大犯罪之範疇,故被告夏銘賢擔任被 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之期間橫跨洗錢防制法 修法前後,茲分別論述如下: 1.被告夏銘賢自96年5月11日起至97年6月10日止,擔任被告國 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期間:洗錢防制法並未處罰 掩飾、收受、搬運、寄藏、故買或牙保他人因犯刑法339條 詐欺罪,且犯罪所得在500萬元以上者之所得財物或財產上 利益之行為,故縱認被告夏銘賢於前揭期間有自訴所訴之行 為,法律亦無處罰行為。 2.被告夏銘賢自97年6月11日起至97年12月28日止,擔任被告國 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期間,依刑事自訴狀所載: 「被告夏銘賢係國華人壽公司現任董事長,係法人之代表人 ,負責執行公司之業務,於經自訴人公司委託律師發函,請 其返還因被告張貞松、翁德銘詐騙犯罪直接取得附表二之土 地建物及賠償損失後(自證九),迄今仍置之不理,拒不返 還,顯係因執行國華人壽公司之業務而收受詐騙所得,其主 觀上亦有收受上該重大犯罪所得贓物之犯意甚明」等語(見 附件刑事自訴狀第4頁)。自訴代理人於100年4月28日於原審 審理時復陳稱:被告夏銘賢具體的犯罪行為,就是在執行公 司業務後,在明知本案為污染土地及虛偽買賣,由被告國華 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取得非法財物,包括價金等,用不詳 方法幫助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掩飾、收受、寄藏 ,將非法財物價金部分,歸入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 司予以運用及收受附表一的土地建物等語(見原審92年自更 (一)卷二第216頁背面)。自訴代理人姜禮增律師並未具體 指出被告夏銘賢究係以何方法掩飾、收受、寄藏犯罪所得, 且其所提出之證據亦均無法證明被告夏銘賢有何洗錢行為。 自訴人僅係主觀臆測被告夏銘賢有掩飾、收受、寄藏犯罪所 得之行為,未盡其舉證及說服之責任。自難認被告夏銘賢自 97年6月11日起之董事長任職期間有洗錢行為,而令其負洗錢 防制法第2條第2款、第11條第2項之罪責。 (三)按洗錢防制法第11條第4項規定「法人之代表人、法人或自 然人之代理人、受雇人或其他從業人員,因執行業務犯前三 項之罪者,除處罰行為人外,對該法人或自然人並科以各該 項所定之罰金。但法人之代表人或自然人對於犯罪之發生, 已盡力監督或為防止行為者,不在此限。」故對法人科處罰 金之前提乃法人之代表人、代理人、受雇人或其他從業人員 有違反洗錢防制法之洗錢行為。本件既不能認定被告夏銘賢 自96年5月11日起至97年12月28日止,擔任被告國華人壽保 險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之期間有何洗錢行為,自無從依洗錢 防制法第11條第4項規定對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科以罰金。 (四)自訴人上訴意旨,更改原審之自訴事實。改稱:被告國華人 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張貞松(通緝中)與台灣農林股 分有限公司總經理熊名武(未據起訴)於84年度出售上開竹 南鎮土地、85年度購入上開台北市○○區○○段土地及興建 中之建物,共同以偽造鑑定報告、簽訂虛偽之買賣契約,並 編製登載虛偽不實之財務報表、帳冊、會計憑證等不合營業 常規之方法使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為不利益之交 易,造成自訴人重大損害,觸犯證券交易法第20條第1項證 券詐欺罪,涉有洗錢防制法第3條第1項第8款之罪嫌。而被 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於95年6月9日召開95年度股東 常會,通過以資產交換方式將資產交換,藉此非法交易方法 收受、掩飾、寄藏犯罪所得,涉洗錢防制法第2條犯罪行為 (此部分自訴代理人復表示為追加自訴,另為不受理判決, 如後理由叁所述)。惟查: 1.法院不得就未經起訴之犯罪審判,刑事訴訟法第268條定有 明文。基於訴訟彈劾主義之不告不理原則,無訴即無裁判, 法院審判之範圍應與起訴之範圍一致,未經起訴之部分,既 不得為該訴訟之客體,法院無從加以審判。如案件未經起訴 ,其訴訟關係未發生,法院如就未經起訴之犯罪,予以審判 ,屬未受請求之事項予以判決之違法,刑事訴訟法第379 條 第12款亦規定甚明。 2.自訴人於原審所提自訴之範圍,係以張貞松及翁德銘隱瞞上 開竹南鎮土地已遭汞污染之事實,認張貞松、翁德銘觸犯刑 法第339條詐欺取財罪嫌,而被告公司於95年6月9日召開95 年股東常會,通過以資產交換方式將完成資產交換,涉洗錢 防制法第2條第2款之犯罪。但上訴後改變原自訴事實,以張 貞松及翁德銘係犯證券交易法第20條第1項證券詐欺罪,而 被告公司95年6月9日召開95年股東常會,通過以資產交換方 式將完成資產交換,涉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之罪嫌。二者 犯罪事實顯然不同,上訴範圍業已逾越自訴人於原審所提自 訴之範圍,該部分原審既未判判,上訴本院自不得加以實體 審理。 (五)自訴代理人雖聲請調閱本院另案之張世儒、蘇火燈違反證券 交易法等案件之卷證(該案現上訴最高法院),證明被告國 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主張「相關交易,係基於雙方合意 ,依約備齊文件契樣後,辦理所有權移轉及交付,並無不法 」與經最高法院98年台上字第4849號判決發回意旨相矛盾云 云。然前揭案件係被告張世儒、蘇火燈違反證券交易法等案 件,與本件被告夏銘賢並無直接關連性,且自訴代理人無法 舉證證明被告夏銘賢有何洗錢行為,本案並無調閱該卷證之 必要。又自訴代理人聲請傳喚證人林國彬、陳清江,以證明 本案於84年12月13日,自訴人與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 公司簽訂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及竹南鎮之土地,仍長期由被告 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持有規劃開發及苗栗縣政府、行 政院環境保護署函等事實。惟林國彬於100年始接任財團法 人保險安定基金總經理,陳清江於96年始任被告公司總經理 ,就自訴代理人主張之待證事實並未親自見聞,與待證事實 無重要關係,且本件事證已明無調查之必要,附此敘明。 六、綜上所述,自訴人於原審所述97年6月10日以前洗錢防制法 並未將詐欺罪列入重大犯罪之範疇,故自訴代理人指述被告 夏銘賢於97年6月10日以前有掩飾、收受、寄藏,因詐欺犯 罪而取得之犯罪所得,應依洗錢防制法論處,實屬無據。又 自訴代理人雖指述被告夏銘賢自97年6月11日以後亦有洗錢 行為,惟被告夏銘賢係96年始接任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 司,自訴人所訴詐欺洗錢、證券詐欺洗錢等行為,係在84年 、85年間,設有其事,早已完成犯罪行為,如何使十餘年後 接任之董事長負其責任。此部分自訴人、自訴代理人所為舉 證尚未達到通常一般之人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 之程度。從而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部分自亦無法 依洗錢防制法之規定科以罰金。原審認本件並無任何積極證 據足認被告夏銘賢、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有自訴人、 自訴代理人所指之違反洗錢防制法犯行,因而為被告夏銘賢 、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無罪之諭知,於法並無不合。 自訴人上訴意旨,仍執前詞認原審對被告夏銘賢、國華人壽 股份有限公司無罪,判決不當,復未提出新證據,上訴核無 理由,此部分應予駁回。 貳、被告陳履安自訴不受理上訴駁回部分 一、自訴人於原審追加自訴意旨如附件刑事追加被告狀所載。 二、按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就與本案相牽連之犯罪或本罪之 誣告罪,追加起訴。有左列情形之一者,為相牽連之案件: 一、一人犯數罪者。二、數人共犯一罪或數罪者。三、數人 同時在同一處所各別犯罪者。四、犯與本罪有關係之藏匿人 犯、湮滅證據、偽證、贓物各罪者。又自訴程序,準用刑事 訴訟法第265條追加起訴之規定,刑事訴訟法第265條第1項 、第7條、第343條分別定有明文。又起訴之程序違背規定者 ,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303條第1款定有明文 。 三、經查: (一)自訴人係於97年7月8日向原審法院遞狀對被告張貞松、翁德 銘、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夏銘賢提起自訴,認被告 張貞松、翁德銘涉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嫌;被 告夏銘賢涉犯洗錢防制法第11條第2項之罪嫌;被告國華人 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因被告夏銘賢執行公司業務,而犯洗錢 防制法第11條第2項之罪嫌,依同條第4項規定,除處罰行為 人被告夏銘賢外,對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並應科 以第2項規定之罰金等情,有97年7月7日刑事自訴狀在卷可 稽(如附件之刑事自訴狀)。自訴人再於98年2月25日向原 審法院遞狀追加被告陳履安涉犯洗錢防制法第11條第2項之 罪嫌,有98年2月24日刑事追加被告狀(如附件之刑事追加 被告狀)。是自訴人追加被告陳履安部分是否合法,須判斷 被告陳履安部分與被告張貞松、翁德銘、夏銘賢、國華人壽 保險股份有限公司部分是否為刑事訴訟法第7條所定之相牽 連案件。 (二)自訴人自訴被告張貞松、翁德銘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 欺取財罪嫌,且自訴人指述被告張貞松、翁德銘係於84年12 月13日為詐欺行為,而被告陳履安則係97年12月間始接任被 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被告陳履安顯無與被 告張貞松、翁德銘共犯一罪或數罪、同時在同一處所各別犯 罪之情形。且自訴人指述被告陳履安涉犯洗錢防制法第11條 第2項之罪,亦非本罪之誣告罪或與本罪有關係之藏匿人犯 、湮滅證據、偽證、贓物罪,難認被告陳履安部分與被告張 貞松、翁德銘部分有何相牽連關係。 (三)自訴代理人於100年4月28日於原審審理時陳稱:被告夏銘賢 及陳履安並無共犯關係,二人是屬於兩個先後獨立的犯罪行 為,虛偽買賣的價金及土地建物基礎事實及犯罪態樣一樣, 接任法人代表人後都是基於同一犯意,所涉及的犯罪標的物 相同,認為有相牽連關係云云(見原審98年自更(一)卷二 第216頁背面)。被告陳履安被追加之罪名雖亦為洗錢防制 法第1條第2項之罪,然如自訴代理人前揭所述,被告陳履安 、夏銘賢並無共犯關係,且自訴代理人主張被告陳履安與夏 銘賢之犯罪時間亦不同,顯無同時在同一處所各別犯罪之情 事,且自訴人指述被告陳履安涉犯前揭罪嫌,亦非本罪之誣 告罪或與本罪有關係之藏匿人犯、湮滅證據、偽證、贓物罪 ,實難認被告陳履安部分與被告夏銘賢等部分具相牽連關係 。 (四)按法人為刑事被告,除法律有明文規定者外,在實體法上不 認其有犯罪能力,在程序法上不認其有當事人能力,故以法 人為被告而提起自訴,其起訴之程序即屬違背規定,應依刑 事訴訟法第343條、第303條第1款規定為不受理之判決(最 高法院54年台上字第1894號判決意旨參照)。又稅捐稽徵法 第41條、銀行法第125條至第127條之2、第127條之5、證券 交易法第171條至第177條、勞工安全衛生法第31條、第32條 等犯罪中有以法人為犯罪及處罰之主體者,為前開判例所指 之「除法律有明文規定外」,雖於此等犯罪,法人仍不具有 犯罪能力,然基於立法政策,法人有當事人能力,亦得成為 刑事被告,可科以罰金,並由相關之自然人另就徒刑之處罰 轉嫁受罰,固不待言。惟立法技術與刑事政策上,另有以自 然人為犯罪及處罰主體,法人僅係代罰性質,並非因法人本 身之犯罪而負行為責任者,如洗錢防制法第11條第4項規定 「法人之代表人、法人或自然人之代理人、受雇人或其他從 業人員,因執行業務犯前3項之罪者,除處罰行為人外,對 該法人或自然人並科以各該項所定之罰金。但法人之代表人 或自然人對於犯罪之發生,已盡力監督或為防止行為者,不 在此限。」於此情形下,倘以自然人為犯罪或處罰主體,並 主張法人應就罰金部分轉嫁受罰者,法人有當事人能力,亦 得成為刑事被告,然法人究非此種犯罪之犯罪及處罰主體。 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並非洗錢防制法第11條第4 項之犯罪主體,自難認被告陳履安與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 公司有何刑事訴訟法第7條規定之相牽連關係。 (五)綜上,自訴人就被告陳履安部分追加自訴與先前自訴部分並 非刑事訴訟法第7條規定之相牽連案件,且其被指述之罪名 亦非本罪之誣告罪,原審對此部分認追加不符法定要件,起 訴之程序違背規定,為不受理之諭知,於法並無不合。自訴 人上訴意旨,以最高法院98年台上字第4654號判決認:追加 之新訴,係另一案件,僅為訴之合併,與原訴係各別之二案 件,應分別審判,應將被告陳履安部分另行審判。原審逕將 被告陳履安判決不受理,於法不合云云。惟所謂追加之新訴 係另一案件,為訴之合併,法院應加以審判,依指追加之新 訴與原起訴之部分,合於刑事訴訟法第7條之相牽連案件, 法院始能就追加之新訴審判,若追加之訴與原起訴之案件, 不合於相牽連之案件,追加之訴即違背程序,不能將起訴與 追加起訴之功能混淆(最高法院100年台上字第1738號判決 意旨參照)。自訴人上訴意旨另稱被告陳履安、夏銘賢係幫 助國華公司掩飾、收受、寄藏非法財物,具有方法與結果之 牽連關係存在,自訴人亦得追加起訴。又將修正前刑法第55 條牽連犯與刑事訴訟法第7條之牽連案件混為一談,此部分 上訴為無理由,亦應予以駁回。 叁、於第二審追加自訴不受理部分: 一、自訴人於上訴本院追加自訴意旨略以: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 份有限公司董事長張貞松(通緝中)與農林公司總經理熊名 武(未據起訴)於84年度出售上開竹南鎮土地、85年度購入 上開台北市○○區○○段土地及興建中之建物,共同以偽造 鑑定報告、簽訂虛偽之買賣契約,並編製登載虛偽不實之財 務報表、帳冊、會計憑證等不合營業常規之方法使被告國華 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為不利益之交易,造成自訴人重大損 害,觸犯證券交易法第20條第1項證券詐欺罪,涉有洗錢防 制法第3條第1項第8款之罪嫌。而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 限公司於95年6月9日召開95年度股東常會,通過以資產交換 方式將資產交換,藉此非法交易方法收受、掩飾、寄藏犯罪 所得,涉洗錢防制法第2條犯罪行為之嫌。 二、此部分自訴人原為上訴理由主張被告等犯罪之事實,因與原 審自訴事實不符,自訴代理人姜禮增律師表示係追加自訴( 見本院卷第85頁背面100年8月16日審判筆錄)。 三、按自訴人就本案相牽連之犯罪或本罪之誣告罪追加自訴,但 應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為之,刑事訴訟法第265條第1項、第 343條之規定甚明。又同法第303條第1款之規定,起訴不合 程式者,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查自訴人上開追加自訴,係 在上訴本院後始追加,其追加自訴之程式顯違背法律程式, 依法自應為不受理之諭知。 肆、本件被告等均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等 到庭陳述,逕行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64條、第371條、第303 條第1款、第343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8 月 30 日 刑事第十一庭審判長法 官 許宗和 法 官 潘進柳 法 官 趙功恆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佳伶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8 月 3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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