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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1 年度上易字第 1822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1 年 10 月 16 日
裁判案由:
違反保護令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上易字第1822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譚莎琴 選任辯護人 蔡鎮隆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家庭暴力防治法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 院101 年度易字第217 號,中華民國101 年5 月31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 年度調偵字第149 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譚莎琴與王勝義曾為夫妻,彼此具有家庭暴力防治法第3 條 第1 款所定之家庭成員關係。譚莎琴於民國100 年3 月9 日 ,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以99年度家護字第2050號通常保護令 裁定:「相對人(按,指譚莎琴)不得對被害人王勝義實施 身體或精神上不法侵害之行為。相對人不得對被害人王勝義 為下列聯絡行為:騷擾。本保護令之有效期間為一年。」( 下稱本案保護令),譚莎琴已於100 年3 月11日收受本案保 護令,應知悉其禁止內容。詎譚莎琴明知不得對王勝義為精 神上不法侵害,亦明知在違反他人意願的情形下,持攝影器 材尾隨他人,並將鏡頭對準該人,毋論有無實際拍攝,都將 使該人產生不悅、不安、緊張、焦慮、擔憂、遭到騷擾等負 面情緒而造成精神上不法侵害。竟仍於100 年9 月10日(下 稱案發當日)上午10時雙方約定得由王義勝探視雙方所生子 女(下逕稱「小孩」)之時間(每月第二、四週之週六上午 10時至週日下午7 時),在王勝義前往新北市○○區○○街 ○○○ 號譚莎琴娘家接走小孩之際,藉詞拍攝小孩,手持攝影 機對準王勝義並一路尾隨王勝義與小孩至前址巷口轉角處, 迄王勝義與小孩坐上計程車離去方休,造成對王勝義之精神 上不法侵害與騷擾而違反本案保護令。復於案發當日下午5 時許,雙方小孩結束址設臺北市○○區○○○路○段○ 號1 樓「雲門舞集舞蹈教室」(下稱才藝班)課程,王勝義帶小 孩離開而沿臺北市○○○路○段○ 巷步行往中正紀念堂方向 途中,手持攝影機對準王勝義且一路尾隨,其間經王勝義之 同行友人黃昭雄勸阻後仍不罷手,至王勝義報警,到場警員 制止才罷手,造成對王勝義之精神上不法侵害與騷擾而違反 本案保護令。 二、案經王勝義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中正第二分局報告臺灣臺 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本案下列據以認定被告譚莎琴犯罪事實之供述證據及非供述 證據,均經被告同意作為證據(本院卷第24頁反面),本院 審酌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部分,認為 各該證據作成時並無違法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等不適當 情況,故就上揭證據認為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固不否認案發當日上午有與告訴人王勝義發生爭執 ,且有拿攝影機錄影王勝義攜子女離去之情狀;案發當日下 午也有去子女才藝班並拍攝活動情狀,活動結束後有手持攝 影機行經臺北市○○○路○段○ 巷之事實,然矢口否認有何 公訴人指述之犯行,辯稱:案發當日上午是因為王勝義執意 要用機車載走小孩,伊覺得危險,要求王勝義要坐計程車, 才會發生爭執,並以錄影機蒐證,到場處理警員呂名仕也贊 同不可以用機車載走小孩,還幫伊勸王勝義,王勝義才答應 坐計程車,伊雖然有錄,但沒有全程拍攝,反而是伊遭到王 勝義不當攝影。至於案發當日下午去現場,則是因為收到才 藝班通知當次為親子活動,伊是小孩母親,當然要參與,從 錄影記錄裡可以看出伊都是在拍小孩,不是針對王勝義。活 動結束後走臺北市○○○路○段○ 巷,是回家必經路線,且 因為那時腳受傷,別無選擇走捷運中正紀念堂站設在臺北市 ○○○路上有電梯的5 號出口,也沒有刻意跟蹤。伊本案行 為都不是本於違反保護令的意思。況王勝義與伊不睦後,就 夥同其親友利用各種手段捏造情節、虛構遭被告欺凌情節、 誤導法院而獲得保護令,取得後,更拒絕再與被告理性溝通 ,只要其不悅,就指控被告是違反保護令,並以此做為將來 奪取小孩監護權的伏筆。其實伊從未對王勝義施暴或為精神 虐待,反倒是被害人。又本案保護令所謂「相對人不得對被 害人王勝義為下列聯絡行為:騷擾」的主文。並不含跟蹤一 項,而跟蹤是指監視與跟追行為,尾隨就是跟追,拍攝就是 監視,就算伊果有尾隨跟拍,也屬於跟蹤,而非騷擾,亦即 沒有違反保護令。若將本案保護令無限上綱,以後伊都不能 走在王勝義後面、拍攝時都要刻意迴避,顯然逾越法律立法 目的云云。 二、經查: ㈠按家庭暴力防治法所指之「騷擾」,係指任何打擾、警告、 嘲弄或辱罵他人之言語、動作或製造使人心生畏怖情境之行 為,此家庭暴力防治法第2 條第3 款定有明文,足證該法所 稱之「騷擾」,係泛指一切足使人心生畏怖情境之言語、舉 動之有形舉止,甚至無形情境。雖然該法中規定有騷擾、跟 蹤之用詞定義,但其無非均在防免受保護人遭家庭成員實施 身體或精神上不法侵害,換言之,該二種行為態樣並非互斥 ,也可能某一種造成受保護者身體或精神上不法侵害行為, 同時該當騷擾、跟蹤兩種概念。而以一般客觀經驗法則,若 非出於自願,在遭他人無端持攝影機跟隨時,無異處於受針 對性監視之狀態下,一般人均易感到不悅、不安、緊張、焦 慮、擔憂、遭到騷擾等負面情緒,若該他人是與自己有所爭 執宿怨者,更是會造成遭跟拍者精神上痛苦之不法侵害。參 以被告於原審亦稱:伊覺得王勝義的友人黃先生好像對伊敵 意,拍攝伊又提供給王勝義而成為指控伊的證據,伊覺得黃 先生很奇怪等語(原審卷㈠第137 頁),在本院供稱:當時 分別是因為王勝義、黃昭雄拿相機拍伊,伊要遮住對方,所 以才把錄影機舉起來等情(本院卷第25頁),被告既自承以 舉起錄影鏡頭相向之方式進行反制,益證被告本身亦對於遭 他人無端違反意願拍攝感到不快,且顯然認為他人會對遭到 錄影器材鏡頭瞄準之動作感到厭惡、畏怖,始會自稱選擇以 此方式嚇阻,被告對此舉足使人心生畏怖並非不知,已屬灼 然。雖然,以一般社會上人群互動,若單純跟隨拍攝他人公 開而無意隱密之活動,且無涉身體隱私部位者,如未做不當 延伸使用,縱屬不法,充其量是有無侵害肖像權及是否違反 社會秩序維護法問題。惟如此種行為出於有家庭暴力防治法 第3 條身分關係者間,且業經法院依法核發保護令予以禁止 的情形下,仍不顧禁令而違反之,其騷擾被保護人、造成被 保護人精神上不法侵害之行為自屬構成犯罪,而有家庭暴力 防治法之相關刑事處罰。被告另辯稱以為尾隨跟拍僅構成跟 蹤,然本案保護令未禁止跟蹤,是不該當犯罪云云,除迴避 本案保護令主文第一項:「相對人不得對被害人王勝義實施 身體或精神上不法侵害之行為。」之概括保護意旨外,就跟 拍不算騷擾此部分,亦屬不可採信;又依被告自承於100 年 9 月10日上午10時許,係為蒐證而先拍攝王勝義,已如前述 ,佐以原審對被告100 年9 月10日上午10時許拍攝王勝義部 分錄影勘驗結果(原審卷㈠第129 頁反面、第130 頁),顯 示於被告拍攝王勝義行動時,王勝義原未同時有錄影動作, 係被告率先為此行為,無從認為被告係受迫而舉起錄影機反 制,是被告此部分所辯亦無可採;又本案錄影檔案係由被告 錄製並持有,是被告嗣後向法院提出之錄影內容,固未顯示 有王勝義於100 年9 月10日上午10時許搭乘計程車、被告於 100 年9 月10日下午5 時許,在王勝義等人沿臺北市○○○ 路○段○ 巷步行往中正紀念堂方向途中拍攝之畫面,然尚無 從逕認被告當時並無手舉攝影機拍攝之舉動,先予指明。 ㈡於100 年9 月10日上午10時許拍攝王勝義部分: ⒈觀諸卷附王勝義所提之照片影本(100 年度偵字第21072 號 卷第20至21頁),及原審勘驗被告自行提出之錄影記錄(原 審卷㈠第129 頁反面)所示,可知被告確有於上揭時、地對 王勝義拍攝之舉。 ⒉被告固辯稱:伊不是因為王勝義把小孩從伊娘家接走才拍, 是因為當天早上他打電話報警,還對警察說伊騷擾他,警察 來時告訴人又說伊阻止他看小孩,伊把所有經過告訴警察後 ,伊就對警察說兩個孩子還小,他騎摩托車要從板橋接到中 和是很長的距離,伊覺得這段距離非常長而且很危險,伊有 建議他坐計程車,但是他不願意,所以伊才拿起V8,伊是要 把整段警察處理的過程拍下來,包括他怎麼帶小孩離開,伊 沒有要騷擾他云云(原審卷㈠第21頁),然觀諸被告前於偵 查時供承:伊有拍攝小孩走到巷口的內容,當時警察在旁邊 等情(100 年度偵字第21072 號卷第77頁),對照證人即到 場處理警員呂名仕於原審證稱:拍攝的點是在住家外面,好 像是一家早餐店的巷口,伊記得伊到場被告他們剛好要從被 告住宅出來,而從住宅到早餐店這路途沒有糾紛衝突。伊印 象最清楚就是他們為了是否可以騎乘機車帶走小孩的部分有 爭執,被告跟伊提到王勝義騎乘機車而來,伊本來也覺得不 妥,所以伊跟王勝義說請他改搭計程車。後來王勝義是坐計 程車帶著小孩離開。伊印象中是王勝義要抱小孩離開,被告 尾隨後面,伊跟著王勝義出來,後來才發現被告拿攝影機在 拍,伊不知道被告何時開始拍,拍到什麼時候伊忘記了,但 伊記得在餐飲店那裡被告還有在拍等情(原審卷㈠第132 頁 至133 頁反面)、證人即到場處理警員邱文蔚於原審證稱: 伊到場的時候剛好是王勝義搭乘計程車離開,伊看到王勝義 離開時,被告仍在場,當時被告有拿著攝影機。伊到場時, 王勝義及小孩正要上計程車等情(原審卷㈠第134 頁正反面 ),可知被告雖當場因反對王勝義用機車搭載小孩而與王勝 義發生爭執,但經員警呂名仕規勸後,王勝義已經放棄機車 而答應以計程車載送小孩,被告仍一路跟拍直到王勝義離去 。顯見被告所辯是擔心王勝義以機車載小孩危險,所以錄影 存證云云,尚難採信。 ⒊被告另辯稱:員警邱文蔚到場時,伊僅係拿著攝影機,但是 沒有拍云云(本院卷第38頁反面),惟依被告前開提出之錄 影記錄(原審卷㈠第129 頁反面至130 頁反面),可知被告 於當日上午確有攝錄之行為,再依王勝義所提之照片影本( 100 年度偵字第21072 號卷第20至21頁)以觀,被告於王勝 義偕小孩上車前,於員警邱文蔚到場時,仍舉起攝影機作出 拍攝之動作,雖員警邱文蔚於原審有稱:被告當時雖有拿著 攝影機,但伊沒有去確認被告是否有拍攝等情(原審卷㈠第 134 頁),然被告前既有尾隨王勝義拍攝之行為,姑不論事 後有無中斷攝影之情形,然被告既仍作出正在拍攝之動作, 對王勝義而言,仍屬騷擾之行為,已如前述,自無從執此節 脫免罪責。 ㈢於100 年9 月10日下午5 時許拍攝王勝義部分: ⒈觀諸卷附告訴人王勝義所提之照片影本(100 年度偵字第 21072 號卷第22至25頁)所示,可知被告確有於上揭時、地 以攝影機瞄準王勝義之舉。 ⒉被告固辯稱:當天是告訴人第一次參與小孩的教學觀摩活動 ,也只有那天舞蹈教室才同意讓伊帶V8攝影,伊是因為這樣 才帶V8去拍,所有的家長都是在同時進行拍攝,包括伊等到 外面的活動空間還有繼續拍。伊雖有走在告訴人後面,但那 是伊回家要走的路,伊手上有拿著V8,那是因為伊的包包很 小無法把V8放進去,只能拿在手上,但是伊沒有拍王勝義云 云(原審卷㈠第20頁反面),然依王勝義提出之被告上揭照 片以觀(100 年度偵字第21072 號卷第22至25頁),被告當 時攜帶之手提包,相較於手持之攝影機而言,體積甚大,難 信攝影機無從放置其中,是被告此部分所辯已難逕信。再依 被告於本院供稱:中正紀念堂附近即臺北市○○○路○段○ 巷內有一家牛肉麵店,伊先前都會走那邊,都會帶小孩去吃 ,然後再繞那條小巷子去捷運站或去中正紀念堂的停車場, 那是伊一直以來的習慣,100 年9 月10日當天伊還是走那條 小巷子,所以才繞比較遠的路想去捷運站,才剛好跟王勝義 他們走同一個位置等情(本院卷第25頁),顯示被告所辯因 腳傷而必需取道捷徑,欲循較短途徑進入捷運站,始與王勝 義行走相同路徑云云,亦無可採。佐以證人即到場處理警員 朱正新於原審證稱:100 年9 月10日,伊有接獲通報到臺北 市○○○路○段○ 巷現場,通報案由是違反保護令,時間是 14時50分許。伊到的時候,被告及王勝義都在現場,王勝義 有帶小孩之外,還有一個男性友人在現場,被告是一人在場 。當時被告及王勝義的距離,伊推測大約1 、2 公尺。伊到 現場,雙方情緒都很激動,伊一開始先制止雙方,讓他們安 靜,兩方面都是抱怨的話,各說各話,內容伊不記得,伊要 他們先安靜伊才可以處理,王勝義說被告違反保護令,說被 告是騷擾。經伊跟兩方溝通後,兩方面都願意讓王勝義帶著 小孩先離開伊跟被告視力所及範圍之外,伊才讓被告離開, 伊也才離開。伊到現場是雙方都拿著錄影器材。當時並沒有 發生王勝義讓小孩處於危險的狀況而需要被告蒐證保護小孩 的情形。伊到場之後,被告有持續拿著攝影器材,但有沒有 拍攝伊不知道。伊有要被告停止這動作,被告也有聽從伊的 制止等情(原審卷㈠第135 至136 頁反面),足認被告當時 並無避免與王勝義發生糾紛而迴避之反應,反係刻意尾隨王 勝義至臺北市○○○路○段○ 巷內,再依上揭王勝義所提之 照片可知,被告當時仍舉起攝影機瞄準王勝義所在方向作出 拍攝動作,顯係意圖進行騷擾而刻意尾隨王勝義並作出拍攝 動作,亦可認定。 ㈣綜據前述,被告所辯情節,無從建立合理懷疑而推翻前揭積 極證據,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揭犯行均堪認定,自應依法 論科。 三、論罪部分 被告為王義勝前配偶,具有家庭暴力防治法第3 條第1 款所 定之家庭成員關係,且被告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9年度家護 字第2050號裁定:「相對人不得對被害人王勝義實施身體或 精神上不法侵害之行為。相對人不得對被害人王勝義為下列 聯絡行為:騷擾。本保護令之有效期間為一年。」,被告已 收受前述裁定,且為本案上、下午犯行時仍在該保護令有效 期間,此有該保護令在卷(100 年度偵字第21072 號卷第45 至51頁)可參。核被告上開二次尾隨拍攝告訴人之行為,均 係犯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第1 款之違反保護令罪。又被告 本案上、下午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 四、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㈠公訴意旨另略以:被告於100 年9 月10日上午10時王勝義前 往被告前址娘家探視及接走小孩之際,要求王勝義簽收被告 自行製作之聯絡簿,經王勝義拒絕後,譚莎琴即積極阻止王 勝義接走小孩,以此方式脅迫王勝義簽收聯絡簿及達到騷擾 王勝義之目的,而違反本案保護令,因認被告涉有家庭暴力 防治法第61條第1 款犯罪云云。 ㈡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 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 ,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 時,即應為有利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 法院著有30年上字第816 號判例可資參照)。 ㈢公訴意旨認被告涉有上開犯行,固以被告之供述、王勝義之 指述及卷附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9年度家護字第2050號通常保 護令、照片7 張、臺灣臺北板橋地方法院調解成立筆錄等件 ,為其主要論據。訊據被告則堅詞否認有何公訴人所指之上 開犯行,辯稱:伊並沒有以簽聯絡簿為由阻止王勝義接走小 孩,是因為王勝義要騎機車載小孩,伊覺得危險才阻止。聯 絡簿,是為了要王勝義知道小孩一週來的情形,原先王勝義 有簽過,但後來就不簽名了,這不算騷擾等語。 ㈣經查:100 年9 月10日上午10時被告一度不讓王勝義接走小 孩,確係王勝義要騎機車載小孩,被告建議用計程車而發生 爭執等情,已如前述,且請王勝義在接走小孩簽署聯絡簿, 也可收明確彼此責任之效果,又於本案中,也無證據證明被 告有何以不法、強制等手段逼使王勝義非簽不可之情形,按 客觀經驗法則,被告商請王義勝簽聯絡簿後再接走小孩之行 為,難認不法、騷擾。檢察官此部分所訴容有誤會。公訴意 旨所舉之證據與所指出之證明方法,尚未足使本院確信被告 有本段犯罪,以「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應不 待有何有利被告之證據,逕為被告有利之認定。揆諸前開說 明,不能證明被告有本段犯罪,然因公訴意旨認此部分與被 告前述本案上午犯行具實質上一罪關係,故為被告上訴效力 所及,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附此敘明。 五、原審就被告上開犯行,適用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第1 款, 刑法第11條前段、第41條前段、第51條第6 款等規定,並審 酌被告與王勝義早有不睦,雙方各有訴訟糾紛,王勝義亦對 被告造成不少困擾之犯罪時所受刺激及與被害人平日關係, 被告犯罪手段,教育程度、經濟、生活狀況,雖公訴人認被 告不願坦然面對所為,應從重處罰,然衡以被告無非基於憂 慮遭有罪認定後,將在與王勝義之監護權訴訟處於不利地位 之無奈,且被告於偵查中曾經表示願意向告訴人道歉,以後 告訴人不願意做的事情其不會再打擾告訴人等語,並非毫無 悔意,況被告前未有犯罪紀錄,本案二行為固然觸犯刑章, 然若採嚴厲處罰,不但無助雙方關係和善,恐徒增怨偶間憤 恨等及其他一切情狀,因而各處拘役7 日,及諭知易科罰金 之折算標準,並定其應執行刑為拘役10日,另敘明公訴人指 述被告另涉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第1 款之犯行部分,以犯 罪不足以證明為由,不另為無罪之諭知等語,經核其認事用 法均無不合,其量刑亦尚稱妥適。被告上訴意旨仍執陳詞, 辯稱:其上午之行為,係為阻止告訴人以騎乘機車之方式載 小孩,並非故意騷擾告訴人;而下午之行為,亦僅係為紀錄 小孩所參加之特殊性公開活動,根本不是要拍攝告訴人,而 活動完後更係依原本習慣之路線返家,僅因腳受傷所以才找 有電扶梯之捷運站入口,不是刻意跟蹤告訴人云云,均無理 由,已如前述,因認本件被告之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叔芬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0 月 16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蘇素娥 法 官 吳鴻章 法 官 王偉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游秀珠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0 月 16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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