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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1 年度上易字第 2512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2 年 01 月 24 日
裁判案由:
竊盜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上易字第2512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俊龍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竊盜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一0一年度 訴字第一二四號,中華民國一0一年九月二十日第一審判決(起 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一00年度偵字第二二五五八 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陳俊龍前於㈠民國九十三年間,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 件,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原名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於一0 二年一日更名,下稱新北地院)以九十三年度易字第三三六 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八月,復於㈡九十三年間,因偽造貨幣 案件,經新北地院以九十三年度訴字第一二三九號判決判處 有期徒刑三年二月,又於㈢九十四年間,因違反毒品危害防 制條例案件,經新北地院以九十四年度易字第四一一號判決 判處有期徒刑十月,末於㈣九十四年間,因竊盜案件,經新 北地院以九十四年度簡字第一九九八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六 月,上開案件確定後,經新北地院以九十六年度聲減字第一 四七八號裁定就上開㈠、㈢、㈣案件減刑後與上開㈡案件定 應執行有期徒刑三年四月確定,於九十七年六月三十日縮短 刑期假釋出監,假釋期間於九十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屆滿, 假釋期間屆滿未經撤銷假釋,視為執行完畢。 二、陳俊龍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自稱「王仲男」及綽號「小 黑」(又稱「西瓜」、「黑人」)之成年男子共同基於意圖 為自己不法所有之加重竊盜犯意,由「小黑」駕駛車牌號碼 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係廖年省所有、於一00年 十月十八日凌晨某時許遭竊之贓車),搭載陳俊龍及「王仲 男」,於一00年十月十八日凌晨三時十九分許,前往黃漢 彬所經營位於桃園縣○○鄉○○○路○○○號之普利大賣場 ,其三人均穿戴帽子及手套,並持在客觀上足以對人之生命 、身體、安全構成威脅,且具有危險性而屬兇器之拔釘器一 支,破壞普利大賣場之鐵門鎖(起訴書誤載為鐵門)後,侵 入內有員工蔡文雄休息之普利大賣場,竊取收銀機二臺(每 台收銀機之價格約新臺幣【下同】三萬元,其內各有現金一 萬五千元)得手後,旋即離去,並於駕車前往臺北市途中, 將其中一臺收銀機內之金錢搜刮一空後丟棄。嗣其三人復於 同日凌晨四時三十分許,前往臺北市○○區○○街○段○○ 巷○○號一樓吳石素珠所經營之九五樂府店,欲入內行竊時 ,經吳石素珠報警而未能得手(所犯加重竊盜未遂罪,經原 審判處有期徒刑七月,業據被告撤回上訴確定在案),旋於 同日凌晨四時三十五分許,在臺北市○○區○○街二段四十 二巷內為警逮捕,並當場扣得如附表一所示、陳俊龍所有、 供其行竊所用之手套二隻,而查知上情。 三、案經黃漢彬、吳石素珠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萬華分局報告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審理範圍: 本案檢察官起訴上訴人即被告陳俊龍加重竊盜既遂罪及加重 竊盜未遂罪二罪部分,經原審分別判處罪刑在案,被告全部 不服提起上訴,嗣於本院一0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審理時, 表示其未對加重竊盜未遂罪部分表示不服,並當庭撤回該部 分之上訴(本院卷第一一二頁參照),此有被告所提之撤回 上訴聲請書一紙附卷足憑(本院卷第一一八頁參照),且檢 察官亦僅就原判決無罪部分上訴(本院卷第一一二頁反面參 照),是有關被告加重竊盜未遂罪部分因被告撤回上訴而告 確定,即非本院審理範圍,合先敘明。 二、證據能力: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一百 五十九條之一至第一百五十九條之四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 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 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不得 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 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定有明文。查 本判決下列認定事實所引用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所為之 供述證據資料(包含人證與文書證據等證據),公訴人及被 告對本院提示之卷證,均表示對於證據能力沒有意見而不予 爭執,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 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或證明力明顯過低 之瑕疵,亦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 ㈡本判決下列認定事實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 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取得之證據,且與本件待證事實具有自 然之關聯性,均得作為證據。 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訊據上訴人即被告陳俊龍固承認其有與「王仲男」共同搭乘 由「小黑」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 前往桃園縣○○鄉○○○路○○○號之普利大賣場,並協助 「王仲男」、「小黑」搬運四方型鐵箱之事實,惟矢口否認 有何竊盜犯行,辯稱:他們跟我說有人欠他們錢,要我一起 去收錢可以賺外快,叫我去露刺青嚇唬債務人,所以我就上 車一起過去,到了桃園,他們先下車,要我在車上等,過了 不久,「王仲男」叫我下車,進去普利大賣場辦公室裡面幫 忙搬東西,一進辦公室裡,「王仲男」就走到四方形鐵箱旁 ,叫我過去一起跟他搬,但我把鐵箱搬到辦公室外面快要上 車時,覺得不對勁,我就不搬了,直接上車,上車時才發現 後座放了二臺收銀機,後來因為我不幫忙搬鐵箱,他們二人 搬不動,鐵箱就丟在普利大賣場辦公室外面後方的大樹旁邊 ,經我質問後,「王仲男」才跟我說是去闖空門云云。 ㈡經查: ⒈一00年十月十八日凌晨三時十九分許,有三名成年男子共 同持拔釘器破壞位於桃園縣○○鄉○○○路○○○號之普利 大賣場不銹鋼鐵門鎖,侵入該賣場內竊取收銀機二臺(收銀 機一臺之價格約三萬元,內各有現金一萬五千元),當時適 有賣場員工蔡文雄在賣場二樓內居住休息,有聽到破壞鐵門 及搬運東西之聲音,及嗣後經警通知普利大賣場負責人黃漢 彬領回遭竊之現金一萬六千七百零一元及收銀機一臺等事實 ,業據告訴人黃漢彬及證人蔡文雄於警詢時證述在卷(黃漢 彬部分,偵查卷第二七至三十頁參照;蔡文雄部分,本院卷 第五九至六一頁參照),復有現場照片、監視錄影翻拍照片 共六幀及贓物認領保管單一紙附卷可憑(偵查卷第五六至五 八頁及第六五頁參照),且觀諸現場照片(偵查卷第五六頁 參照),可見固定於鐵門上之插銷、釘子已有變形、扭曲、 撬起,確實已遭人毀壞之情,故於上開時、地,確實有三人 一同持拔釘器毀壞裝設於普利大賣場鐵門上之插銷鎖後,侵 入蔡文雄居住之普利大賣場內,行竊上開財物之事實,首堪 認定。 ⒉被告與「王仲男」共同搭乘「小黑」(又稱「西瓜」、「黑 人」)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於一0 0年十月十八日凌晨三時十九分許,前往黃漢彬所經營位於 桃園縣○○鄉○○○路○○○號之普利大賣場,其三人均穿 戴帽子及手套,進入普利大賣場,「小黑」與「王仲男」竊 取收銀機二臺,被告協助「王仲男」搬四方形鐵箱之事實, 為被告所是認,且由監視錄影翻拍照片內容顯示:一00年 十月十八日上午三時三十一分許,先有二人一前一後步向鐵 門,其中一位身穿格紋長袖上衣、長褲、戴帽子之人先行跨 越門檻,另一位身著淡色長袖上衣、長褲、戴帽子之人尾隨 在後;同日上午三時三十二分許,有三人均身穿長袖上衣、 長褲、頭戴帽子、手戴手套,彎腰低頭搬推四方形之物體; 同日上午三時三十四分許,白色自小客車離去(偵查卷第五 七、五八頁參照),而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對於該畫面 中三人即為其本人與「王仲男」、「小黑」乙節坦認不諱, 並供稱:偵查卷第五八頁上方照片中所顯示在拉鐵箱的人是 「王仲男」,我站在沙發前面對「王仲男」,當時「王仲男 」是把鐵箱從房間拉出來,叫我過去幫忙搬,我就依照「王 仲男」的只是過去幫忙搬鐵箱,照片下方彎腰搬東西的人就 是我所指綽號「小黑」之人等語(本院卷第五八頁參照), 足認被告確有與「王仲男」、「小黑」共同搬運普利大賣場 內鐵箱之事,其客觀上確實已著手為竊盜之構成要件之行為 ,洵堪認定。 ⒊再查,被告與「王仲男」、「小黑」等人進入普利大賣場之 時間為凌晨三時許,非賣場之營業時間,且賣場辦公室內除 被告與「王仲男」、「小黑」三人外,並無他人在場乙節, 業據被告坦承在卷,復觀之上開監視錄影翻拍照片,可見被 告及「王仲男」、「小黑」均身著長袖衣物、載帽子、手套 之情,則由其三人選擇於深夜、非普利大賣場營業時間之際 ,進入該賣場,及於案發當時,其三人之穿著,實與一般行 竊之人為免遭查緝而遮掩臉孔、身上特徵(如刺青),又為 免留下指紋而配載手套之情節相同,復參以被告於警詢時先 供承:我們是先到桃園普利大賣場以拔釘器等物破壞鐵門入 內竊取收銀機後,再由「西瓜」(即「小黑」)開車載我到 臺北市○○街行竊,途中「西瓜」有將其中一臺收銀機的錢 拿出來後,將該臺收銀機丟棄等語(偵查卷第十七、十八頁 參照),復於檢察官偵查中業已供承:我們有去普利大賣場 行竊,有偷到收銀機及收銀機裡面的現金等語(偵查卷第八 七頁參照),足以證明被告於下車進入普利大賣場辦公室搬 運物品時,主觀上即有與「王仲男」、「小黑」共同竊盜之 犯意聯絡甚明。 ⒋被告雖於本院審理時辯稱:當天是「王仲男」說他要去收錢 ,叫我露個刺青在旁邊不用說話,如果他收八千元,會分我 三千元云云。惟查,被告身上刺青位置係在左肩至手腕、右 肩至上手臂、左右胸、左小腿等處,業經原審勘驗無訛並拍 照存證(原審卷第一五二至一五五頁參照),倘如被告所辯 ,其僅係協助前往討債、欲以身上刺青恫嚇債務人,為何身 穿長袖衣褲並戴帽子下車搬物,而不裸露身上刺青?且案發 當時正值深夜,該大賣場除被告及「王仲男」、「小黑」外 ,並無其他可能為債務人之第三人在場,已如前述,足見其 上開辯解,顯屬臨訟飾卸之詞,要非可採。又被告雖辯稱: 我搬鐵箱搬到一半,覺得不對勁,就不搬了云云。惟查,被 告縱有中途放棄搬運鐵箱之意思及行為,然其並未阻止「王 仲男」、「小黑」之竊盜犯行,仍容任渠等將收銀機搬運上 車並一同搭車離開,渠等之竊盜犯行業已既遂,尚與刑法第 二十七條中止未遂之規定不符,而無該條文之適用,附此敘 明。 ⒌綜上所述,被告確實有為如事實二所載,於上開時地,與「 王仲男」、「小黑」一同持拔釘器破壞普利大賣場鐵門鎖後 ,侵入普利大賣場內,竊得二臺收銀機及置於其內之現金之 行為,其所為上開辯解,均屬事後卸責之詞,殊無可採。本 案事證明確,其犯行堪以認定。 四、論罪: ㈠查未扣案之拔釘器為金屬製成,且質地堅硬、厚重、末端銳 利,不僅在客觀上已對人之生命、身體、安全構成威脅且具 有危險性,甚已足以殺傷人之生命、身體,則衡諸最高法院 七十九年台上字第五二五三號判例所揭示之旨「刑法第三百 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三款之攜帶兇器竊盜罪,係以行為人攜帶 兇器為其加重條件,此所謂兇器,其種類並無限制,凡客觀 上足對人之生命、身體、安全構成威脅,具有危險性之兇器 均屬之,……」,拔釘器當屬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 三款所稱之兇器。 ㈡按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二款所謂「毀越」,係指毀 損或踰越;所謂「門扇」,係指門戶、窗扇等阻隔出入之設 備而言;所稱「其他安全設備」,係指門扇、牆垣以外,依 通常觀念足認防盜之一切設備而言,如門鎖、窗戶等是。故 毀壞「門鎖」行竊,如係附加於門上之鎖(掛鎖),其鎖固 屬安全設備;如係鑲在門上之鎖(如司畢靈鎖),即構成門 之一部,若加以毀壞,則應認係毀壞門扇(最高法院六十四 年第四次刑庭總會決議參照)。查被告持拔釘器破壞固定但 非鑲入於普利大賣場鐵門上之鎖,應屬毀壞其他安全設備之 加重要件。 ㈢次按商店於夜間被竊當時雖無人看守,但平時均由某甲居住 在內,即難謂非有人居住之建築物,要不得以暫時無人在內 ,即論以普通竊盜(最高法院六十四年臺上字第三一六四號 判例要旨可資參考),再按侵入非區分所有之四層樓建物, 一、二樓部分經屋主租與第三人公司作為營業所,三、四樓 部分屋主供住宅使用,若於侵入一、二樓公司竊盜,應視一 、二樓之營業所與三、四樓屋主住宅間,有無區隔各別之出 入口,無從由二樓之營業所而上三、四樓屋主之住宅,已成 為各自獨立門戶建築物之情形為斷,如否,為一整體之建物 ,則足以妨害三、四樓屋主居住之安寧,自應成立刑法第三 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一款之罪(司法院廳刑一字第五二八 三號研究意見可資參照),查普利大賣場有員工蔡文雄居住 該址二樓內,且可經由樓梯至一樓,業經告訴人黃漢彬、蔡 文雄於警詢中證述在卷(偵查卷第二八頁、原審卷第六十頁 參照),堪認普利大賣場一、二樓屬有人居住之建築物無訛 。 ㈣核被告陳俊龍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四款 、第三款、第一款、第二款之結夥三人,攜帶兇器,侵入有 人居住之建築物,毀壞安全設備竊盜罪。 ㈤至公訴意旨雖未引用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一款、第 二款之條文,惟於事實業已敘及被告、「王仲男」、「小黑 」等三人係持拔釘器破壞普利大賣場之鐵門(應為鐵門上之 鎖)之行為,本院自應加以裁判。又公訴意旨漏未記載普利 大賣場內有人居住之事實,惟此與業經起訴並經本院審認有 罪部分具有實質上一罪關係,亦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應 一併審理。且按刑事訴訟法第三百條所謂「變更起訴法條」 ,係指罪名之變更,而本案罪名相同,僅行為態樣增加同條 第一項第一款、第二款,自無庸變更起訴法條,況原審及本 院審理時均已向被告諭知前開條文(原審卷第三五頁及本院 卷第一一二頁參照),而無礙於被告防禦權之行使,附此敘 明。 ㈥被告與「王仲男」、「小黑」之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為共同正犯。 ㈦查被告有如事實一之部分所載之犯罪科刑執行情形,有本院 被告前案紀錄表一份在卷可稽,其前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 於五年以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 刑法第四十七條第一項之規定,加重其刑。 五、維持原判決之理由: 原審此部分本於同上見解,適用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 第一款至第四款及第四十七條第一項等規定,並審酌被告已 有犯罪前科,其素行不佳,此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存卷可 查,尚不知警惕,其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惟猶飾詞否 認犯行之犯罪後態度、造成告訴人受有財物損害之程度及居 住安寧所生影響程度,並考量其竊得之財物中,已有收銀機 一臺及部分現金一萬六千七百零一元返還告訴人黃漢彬,此 有贓物認領保管單一張在卷可據(偵查卷第六五頁參照), 並斟酌其生活狀況、知識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被告有期徒 刑一年,並說明扣案如附表一所示之物,係被告所有,業據 被告供述在卷(偵查卷第十八頁),並供其為犯罪所用之物 ,有前述現場照片、證人黃威翔之結證可憑,應依刑法第三 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規定,宣告沒收之;扣案如附表二所示 之物及未扣案之拔釘器,非屬違禁物,縱有供被告與「王仲 男」、「小黑」犯罪所用或犯罪預備之物,且被告於扣押物 品目錄表「所有人/持有人/保管人」欄內簽署姓名,然被 告並未供認係其或「王仲男」、「小黑」所有(偵查卷第十 五頁參照),依卷內事證並無積極證據顯示屬被告或該二人 所有,尚難依法宣告沒收沒收;又扣案如附表三所示之物, 均屬告訴人黃漢彬所有而遭被告竊盜之物且已返還告訴人黃 漢彬,自無需依法宣告。經核原判決認事用法,均無違誤, 量刑亦稱妥當。被告猶執前詞提起上訴,否認犯罪,請求撤 銷原審判決改判無罪,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陳俊龍於一00年十月十八日凌晨一時 許與「王仲男」、「小黑」在新北市三重區天台廣場集合後 ,先共同未經許可持有土造金屬槍管一支(實為土製改造手 槍一隻,於查緝過程中解體因而零件散落)及具殺傷力之子 彈六顆,並藏放在「王仲男」、「小黑」身上。嗣渠等三人 即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於同日凌晨三時十九分前之某 時許,結夥三人,於新北市○○區○○○街○○號前,持客 觀上可為兇器之前揭土製改造手槍,共同竊取廖年省所有車 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後離去。因認被告所為, 涉犯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二條第四項之未經許可 持有具殺傷力之子彈、第十三條第四項之未經許可持有槍枝 之主要組成零件、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三款、第四 款之加重竊盜等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百 五十四條第二項、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又 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 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而認 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 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 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 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 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而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 時,即應由法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四十年臺 上字第八六號、七十六年臺上字第四九八六號判例意旨參照 )。再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六十一條已於九十一年二月八日 修正公布,其第一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 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 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 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 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 ,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九十二年臺上字第 一二八號判例參照)。 三、公訴人認被告涉有前開犯行,無非係以被告之供述、前開失 竊CH-OOOO號自小客車車主即告訴人廖年省、臺北市 政府警察局萬華分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 物品收據、認領保管單(廖年省所有CH-OOOO號自用 小客車)、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一00年十一月三日刑 鑑字第一000一四0四一0號鑑定書、內政部一00年十 一月二十九日內授警字第一000八七二六三三號函及現場 照片等件資為論據(偵查卷第二四至二六頁、第三六至五三 頁、第六四頁、第九七、九八頁、第一一七、一一八頁參照 )。 四、訊據被告堅詞否認有何上開犯行,辯稱:我十八日凌晨二點 多遇見「王仲男」跟「小黑」時,他們開著一台白色的車, 車號我不記得,我並沒去偷車,也不知道是贓車,是他們叫 我上車,我才上車,而由「小黑」開車,「王仲男」坐在副 駕駛座,我坐在後座,後來到漢口街的店裡竊盜,因警察到 了,他們叫我快跑,我轉身往門口左手邊逃跑,後來我被抓 到警察局,警察說他們有持槍,「小黑」和「王仲男」跑掉 了,我不知道他們有帶槍,警察叫我看錄影機指認他們有拿 槍對著警察,現場我並沒有看到誰有持槍或扣板機動作等語 。 四、經查: ㈠被告被訴持有子彈及槍枝之主要組成零件部分: ⒈證人即本案案發後到場鑑識之人員黃啟瑞於原審審理時證稱 :我有採集槍上的指紋,但未採到指紋,而因為竊嫌持用槍 枝時即被警棍打掉,應該來不及擦拭,所以竊嫌應該是有戴 手套等語(原審卷第二一九頁反面至第二二0頁參照)。復 查,扣案之子彈六顆及槍枝零件八件,經原審送法務部調查 局以氰丙烯酸酯指紋煙燻法進行指紋鑑定,鑑定結果認:未 發現有清晰可供比對之指紋等語,此有法務部調查局一0一 年八月二十九日調科貳字第一0一0三三六一七六0號鑑定 書一份附卷可參(原審卷第二三三至二三六頁參照)。雖依 證人黃威翔之結證,可知被告遭證人黃威翔逮捕時,有戴白 色手套,而該手套經檢驗出之男性DNA-STR型,與被 告之DNA-STR型別相符,有臺北市政府警察局鑑驗書 一份在卷可按(原審卷第六四至六五頁及第六九頁參照), 惟尚難以查扣之槍枝零件及子彈上未採集到指紋,及被告有 配帶手套等情,遽認被告即為持有扣案之槍、彈之人。 ⒉次查,逮捕被告及查獲槍枝零件、子彈之過程,經證人即斯 時武昌派出所據報前往臺北市○○區○○街○段○○巷○○ 號執行任務之警員黃威翔於原審審理時證稱:接到通報後, 我跟莊振棋先各騎一輛機車前往現場,莊振棋先到,過沒幾 秒我就到場,我看見被告和莊振棋扭打,我順勢拿警棍朝被 告的手揮打,但我並沒有看到被告有對莊振棋扣板機,之後 被告掙脫,我就去追捕被告,後來在開封街四十二巷追捕到 被告,當時被告有戴白手套,我將被告上手銬後,用無線電 通知警網到現場把被告帶至派出所,之後,莊振棋用無線電 呼叫我回現場支援,莊振棋說有共犯在後巷,要我跟他一起 去暗巷搜索,後來有看到一名嫌犯爬上屋頂逃逸,我們有去 追,但沒有追到,我們查獲被告後,有在現場搜索,找到工 具,且在案發現場旁找到贓車,後來擴大搜索,是莊振棋在 被告逃逸的路線即二十巷處(見偵查卷第五三頁下方照片) 找到本案查扣的槍枝零件、子彈,都是散落在同一個地方, 找到槍枝、子彈時,我感到很意外,因為我到達現場及追捕 被告的過程中並沒有看到任何槍枝,也沒有目睹槍枝掉落在 逃逸的路上等語(原審卷第一九三至一九七頁參照),再佐 以證人莊振棋於原審審理時證稱:我接獲報案趕到現場,機 車還沒停好,就有三人衝出來,我看到前面第一個衝出來的 人隱約有拿槍,我就往右跳開,我聽到砰砰砰三、四聲對我 們開槍的聲音,但沒有擊發,我把第一個人擋住,第二個人 (即被告)從我左手邊往漢口街方向逃走,我跟第一個人發 生扭打,但沒有能夠抓住他,被他往我右手邊往漢中街方向 跑掉了。我就改追第三個人,直接追到漢口街旁的機車停車 場,當時半夜,該停車場已經沒有停放機車,這個人也拿出 了一把槍對我開槍,有二、三聲,但也沒有擊發,後來我們 也有扭打,在扭打當下,我有拿出警棍將他手上的槍打掉, 造成槍枝零件散落在地,但最後還是被他跑掉了,他是躲進 二十巷旁的一條無名的防火巷中,雖然被告當時所逃逸的路 線也是往漢口街方向,且有經過機車停車場,但是我當時沒 有看到被告有攜帶槍枝,而被我打落第三名竊嫌槍枝所散落 的零件、子彈,是第三名竊嫌跑掉之後,才在機車停車場那 邊查扣到的,而我是在回到派出所後,才有跟被告對談,有 問他槍枝誰的,但他說他不知道等語(原審卷第二一八、二 一九頁參照),復由現場照片以觀,被告下車時係穿著黑色 夾克,而照片中所示持槍之人並非穿著黑色夾克,有現場照 片七幀附卷足憑(偵查卷第四九至五一頁、第五二頁下方參 照),綜上可知,證人莊振棋是第一位趕赴到場且看見三名 竊嫌之人,證人黃威翔緊接抵達現場後,因見被告逃逸而前 往追捕,追緝約三百公尺後,在開封街四十二巷處將被告逮 捕,然證人黃威翔在抵達現場至逮捕到被告之過程中並未看 見槍枝,且證人莊振棋所見持槍之人並非被告而係另外二人 ,可認二名到場警員均未看到被告持槍,且查扣的槍枝零件 雖在被告逃逸經過之路線上查獲,但查獲地點係在相距扭打 處約十公尺處之機車停車場而非被告遭逮捕處,且係第三人 逃逸至該停車場並遭證人莊振棋持警棍打落槍枝始散落,自 無從依前開警員之證述遽認被告持有槍枝及子彈。 ⒊又公訴人雖以被告與另二名持槍之竊嫌共乘一輛車,在車上 有相處一段時間,並於短暫的時間發生三起竊案,從時間密 接性判斷,可以想像被告與另二名竊嫌,原本就是要持槍、 竊車,進而闖空門行竊,故被告應知悉同行其他二人持有槍 枝、子彈,而為持槍之共犯等語。惟警員莊振棋已明確證述 :其有遭第一名及第三名竊嫌開槍,並打落第三名竊嫌之槍 枝,持槍者並非由黃威翔所追捕之被告等語,且依證人黃啟 瑞之證言及法務部調查局鑑定書,該扣案槍枝零件及子彈上 並無採獲任何指紋,是無證據證明被告曾經碰觸過槍枝,則 被告對於同行二人持槍之事是否確屬知悉,實存疑義。又被 告縱有與該二人同車前往普利大賣場、九五樂府店(即原審 判決事實一之㈡加重竊盜未遂部分,因被告撤回上訴而確定 )行竊,然普利大賣場行竊部分,從監視錄影器翻拍畫面中 ,並無出現槍枝之跡象,而九五樂府店行竊部分,被告等人 於破壞鐵捲門、尚未進入店中行竊,警員即已獲報前往,渠 等即開始逃逸,另二名竊嫌始持槍抵抗,是尚無從僅憑被告 與另二名持槍之竊嫌共乘一輛車及共同行竊普利大賣場、九 五樂府店即認被告就持槍之事與該二人有所謂之犯意聯絡。 ⒋至公訴人所提出之扣案槍枝零件及子彈、現場照片及內政部 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書、內政部函等,雖可證明查扣送驗 之槍枝零件中之土造金屬槍管,經審認係屬內政部八十六年 十一月二十四日臺(八六)內警字第八六七0六八三號公告 之槍砲主要組成零件,及扣案送鑑之子彈六顆,認均係非制 式子彈,由金屬彈殼組合直徑九點0加減0.5mm金屬彈 頭而成,採樣二顆,可擊發,認具殺傷力,惟此僅能證明另 二名逃逸竊嫌持有槍枝零件及子彈之事實,尚難作為對被告 不利之認定。 ㈡被告被訴加重竊盜廖年省所有、車牌號碼00-0000號 自用小客車部分: ⒈車牌號碼00-0000號白色自小客車確係告訴人廖年省 所有,原於一00年十月十七日下午六時許停放在新北市○ ○區○○○街○○號一樓,嗣於翌(十八)日上午六時許發 現被竊而報警處理,嗣該車經警在臺北市○○區○○街○段 ○○巷○○號旁查獲後通知告訴人廖年省認領等情,業據告 訴人廖年省於警詢中指訴在卷(偵查卷第二四、二五頁參照 ),此外,復有新北市政府警察局車輛協尋、尋獲電腦輸入 單共二張、贓物認領保管單一張附卷足參(偵查卷第六一、 六二頁及第六四頁參照),又該車係被告為前述有罪之加重 竊盜犯行時之交通工具,業如前述,上開車輛確係贓車且供 為被告前述犯行所用之工具乙節,固堪認定。 ⒉公訴人雖認從此車失竊時間與普利大賣場、九五樂府店發生 竊案時間之密接性來看,可合理推論被告與「小黑」、「王 仲男」二人是共同竊車等語。然此為被告所否認,且關於被 告於何時、何地與前述二人碰面一節,被告於警詢中供稱: 我今(十八)日凌晨一時許,在新北市○○區○○街巧遇他 們,他們詢問我是否想要有賺錢的機會,便邀我上車等語( 偵查卷第十六頁參照),其於偵訊時供稱:我沒有一起偷車 ,是「西瓜」(即「小黑」)開這部車來載我的等語(偵查 卷第八七頁參照),至本院準備程序時先供稱:我十八日凌 晨二點多在三重雙園街口的「魚多多自助餐」對面的清粥店 遇到王光南(即「王仲男」),他們本來就開著一輛白色轎 車,問我要不要去收錢,我沒有和他們去偷過車等語(原審 卷第三六頁);後又稱:我在十八日凌晨二、三點時在三重 中正堂附近一家二十四小時的早餐店吃清粥小菜時,遇見他 們開著一輛白色轎車等語(原審卷第一五0頁參照),自始 供稱其與該二人相遇時,該二人即已駕駛系爭白色車輛,是 尚難僅因被告對於何時、何地與前述二人會合一節,前後供 述有所歧異,即認被告所辯不可採。且本件並無任何被告有 與「小黑」、「王仲男」等人共同下手行竊該車之目擊證人 或監視錄影畫面可供佐證,是以該失竊之車輛是否確為被告 與前述二人所共同竊取,並非無疑。又被告所稱之「小黑」 因不知詳細年籍,無從調查;而所稱「王仲男」之人,經查 業已死亡,有卷附之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原名臺灣板 橋地方法院檢察署,一0二年一月一日更名)一0一年八月 一日板檢玉諮九六執護一二七字第二九九九六號函可稽(原 審卷第二一三頁),是無從傳訊調查。從而,尚難僅以被告 有與「王仲男」、「小黑」共同使用該車為交通工具,前往 普利大賣場及九五樂府店行竊,遽認被告有與該二人共同竊 車之情。 五、綜上所述,本件公訴人所舉之證據與指出之證明方法,尚有 合理性之懷疑存在,未得使本院確信被告涉有未經許可持有 具殺傷力之子彈、槍枝之主要組成零件及加重竊盜廖年省所 有之上開車輛等犯行,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 被告確有公訴人所指此部分犯行,自屬不能證明被告犯罪。 六、維持原判決之理由: ㈠原審本同上之見解,以不能證明被告涉有公訴人所指之未經 許可持有具殺傷力之子彈、槍枝之主要組成零件及加重竊盜 廖年省所有之上開車輛等犯行,而就此部分為被告無罪之諭 知,其認事用法,俱無違誤。 ㈡檢察官上訴意旨雖以: ⒈查被告於警詢中供稱:「我是在今(十八)日一時許,在新 北市○○區○○街○○○○○○○號「西瓜」,嗣改稱為「 小黑」),他向我詢問是否想要有賺錢的機會,便邀我上車 ,那位不知名的男子也在車上。」等語,嗣於原審準備程序 時供稱:「十八日那天凌晨二點多,我在三重雙園街口的魚 多多自助餐那邊對面的清粥店遇到王光南(王仲男),是王 光南跟西瓜他們開車,問我要不要去收錢。」等語,則被告 關於案發當日與「小黑」、「王仲男」之會面時地、與何人 先行見面洽談等節,前後所述互有歧異,顯有刻意迴避其與 「小黑」、「王仲男」實際會面經過之情,是被告所辯是否 與實情相符,要非無疑。況「小黑」、「王仲男」既共謀於 案發當晚陸續侵入賣場、商店行竊,理應隱蔽為之,焉有在 駕車前往行竊之途中,碰巧在路旁瞥見被告,即在被告全然 未悉後續行竊計畫之狀況下,邀集被告共同搭車離去,而致 自曝竊盜犯行之理,是被告所辯因在路旁偶遇「小黑」、「 王仲男」而應要求陪同前往收取債務云云,更與常情有違, 當無可採。本案被告確係事先與「小黑」、「王仲男」商討 議妥案發當晚竊盜計畫後,始行共同前往竊盜乙情,至為明 確。 ⒉次查上開車輛於一00年十月十七日晚間至同年十月十八日 凌晨間失竊後,旋經被告與「小黑」、「王仲男」於同年十 月十八日凌晨三時十九分許、凌晨四時三十分許接連使用該 車前往行竊,則自該車遭竊及後續竊盜犯行時間之密接性觀 之,被告與「小黑」、「王仲男」自始即係為運輸贓物及規 避查緝,始於案發當晚先行竊取該車以供後續行竊之用,是 被告與「小黑」、「王仲男」就竊取前開車輛乙節顯有犯意 聯絡。又本案被告應係事前即與「小黑」、「王仲男」謀議 行竊,已如前述,則被告與「小黑」、「王仲男」就侵入賣 場、商店竊盜時之犯罪分工、各自所攜工具器械及遭查悉時 如何逃逸等節理應有所商議;參以被告當晚與「小黑」、「 王仲男」在車內密閉空間共處時間非短,當能見聞各人前往 行竊時暫置於車內之行竊工具與器械,是被告當無就「小黑 」、「王仲男」於行竊過程中均持有槍彈乙節全然未悉之理 。詎原審未審酌前情,逕認被告或未知悉「小黑」、「王仲 男」有竊取前開車輛及持有槍彈之事實,而與「小黑」、「 王仲男」無竊取車輛及持有槍彈之犯意聯絡,尚嫌速斷。故 原判決認事用法尚嫌未洽,請將原判決撤銷,更為適當合法 之判決等語。 ㈢惟查,本件公訴人所提出之證據及卷內訴訟資料,已經本院 逐一論證,參互審酌,無從獲得此部分有罪之心證,已如前 述,公訴人提起上訴,仍執前詞指摘原判決此部分無罪諭知 為不當,乃係就原審依職權為證據取捨及心證形成之事項, 反覆爭執,並未有其他積極證據,供本院調查審酌,故其上 訴為無理由,應予以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莊俊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 月 24 日 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楊力進 法 官 林海祥 法 官 林怡秀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被訴加重竊盜部分,不得上訴。 被訴未經許可持有具殺傷力之子彈及槍枝之主要組成零件部分, 有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之適用,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 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 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 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 除前條情形外,第二審法院維持第一審所為無罪判決,提起上訴 之理由,以下列事項為限: 一、判決所適用之法令牴觸憲法。 二、判決違背司法院解釋。 三、判決違背判例。 刑事訴訟法第 377 條至第 379 條、第 393 條第 1 款之規定, 於前項案件之審理,不適用之。 書記官 高瑞君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 月 24 日 附表一 ┌────┬───┬─────────────────┐ │品項 │數量 │備註 │ ├────┼───┼─────────────────┤ │手套 │貳隻 │經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以人類DNA 定量檢│ │ │ │驗法、人類DNA-STR 型別檢測法鑑驗,│ │ │ │檢出男性之DNA-STR 型與被告之DNA- │ │ │ │STR 型別相符(原審卷第65頁參照) │ └────┴───┴─────────────────┘ 附表二 ┌──┬───────┬───┬─────────────────┐ │編號│品項 │數量 │備註(發現處) │ ├──┼───────┼───┼─────────────────┤ │一 │雨衣 │2件 │CH-0000自小客車右前座腳踏板上之工 │ ├──┼───────┼───┤具袋內 │ │二 │手套 │2隻 │ │ ├──┼───────┼───┼─────────────────┤ │三 │頭燈 │1個 │CH-0000自小客車右前座腳踏板上之工 │ ├──┼───────┼───┤具袋內 │ │四 │電動螺絲起子 │1支 │ │ ├──┼───────┼───┤ │ │五 │鐵鉗 │7支 │ │ ├──┼───────┼───┤ │ │六 │鋸子 │1支 │ │ ├──┼───────┼───┤ │ │七 │美工刀 │4支 │ │ ├──┼───────┼───┤ │ │八 │刀片 │2盒 │ │ ├──┼───────┼───┤ │ │九 │活動板手 │1把 │ │ ├──┼───────┼───┼─────────────────┤ │十 │黑色夾子 │1個 │ │ ├──┼───────┼───┼─────────────────┤ │十一│千斤頂 │2台 │現場鐵捲門下 │ │ ├───────┤ ├─────────────────┤ │ │紅色千斤頂 │ │現場鐵捲門地板上 │ ├──┼───────┼───┼─────────────────┤ │十二│油壓剪 │1支 │CH-0000自小客車右前座腳踏板上之工 │ │ │ │ │具袋內 │ ├──┼───────┼───┼─────────────────┤ │十三│黑色側背包 │1個 │ │ ├──┼───────┼───┼─────────────────┤ │十四│黑色鴨舌帽 │1頂 │ │ ├──┼───────┼───┼─────────────────┤ │十五│黑色運動鞋 │1雙 │ │ ├──┼───────┼───┼─────────────────┤ │十六│黑色外套 │1件 │ │ ├──┼───────┼───┼─────────────────┤ │十七│剪刀 │1支 │ │ ├──┼───────┼───┼─────────────────┤ │十八│螺絲起子 │12支 │CH-0000自小客車前座中間置物箱左側 │ │ │ │ │、右前座腳踏板上之工具袋內 │ ├──┼───────┼───┼─────────────────┤ │十九│六角板手 │4支 │現場鐵捲門地板上 │ ├──┼───────┼───┼─────────────────┤ │二十│鐵撬 │6把 │現場鐵捲門地板上 │ ├──┼───────┼───┼─────────────────┤ │二一│扳手 │10支 │現場鐵捲門地板上 │ ├──┼───────┼───┼─────────────────┤ │二二│鑽頭 │14支 │ │ ├──┼───────┼───┼─────────────────┤ │二三│鑰匙 │4支 │ │ ├──┼───────┼───┼─────────────────┤ │二四│紅外線燈 │1個 │ │ ├──┼───────┼───┼─────────────────┤ │二五│膠帶 │3捆 │ │ ├──┼───────┼───┼─────────────────┤ │二六│乙炔 │1個 │CH-0000自小客車右後座腳踏板上 │ ├──┼───────┼───┼─────────────────┤ │二七│瓦斯罐 │3瓶 │ │ ├──┼───────┼───┼─────────────────┤ │二八│藍色帽子 │1頂 │ │ └──┴───────┴───┴─────────────────┘ 附表三 ┌──┬───┬───────┬─────────────────┐ │編號│品項 │數量 │備註 │ ├──┼───┼───────┼─────────────────┤ │ 一 │收銀機│1臺 │告訴人黃漢彬業已領回,有贓物認領保│ │ │ │ │管單1 張在卷可憑(偵查卷第65頁參照│ │ │ │ │)。 │ ├──┼───┼───────┼─────────────────┤ │ 二 │現金 │新臺幣16,700元│同上 │ └──┴───┴───────┴─────────────────┘ 附錄: 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21 條 犯竊盜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 徒刑,得併科新臺幣十萬元以下罰金: 一、侵入住宅或有人居住之建築物、船艦或隱匿其內而犯之 者。 二、毀越門扇、牆垣或其他安全設備而犯之者。 三、攜帶兇器而犯之者。 四、結夥三人以上而犯之者。 五、乘火災、水災或其他災害之際而犯之者。 六、在車站、埠頭、航空站或其他供水、陸、空公眾運輸之 舟、車、航空機內而犯之者。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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