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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上易字第192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簡楨烽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竊盜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1 年度審 易字第2192號，中華民國101 年11月1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 年度偵字第4947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緣同案被告程維新（業經原審判決有期徒刑 3 月確定）係達欣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代表人：王人正，以 下簡稱達欣公司）；承攬施作捷運松山線CG590C標工程工地 之工程師，被告簡楨烽則係受達欣公司委託處理該工程工地 之吊運垃圾、清理場地及發電機移位等事務之信榮交通貨運 有限公司（下簡稱信榮公司）吊卡車司機，2 人明知該工程 工地（臺北市○○區○○路與虎林街口）內鋼筋1 批係達欣 公司所有，且供施工所用，竟共同基於為自己不法所有，利 用該工地發電機於民國100 年6 月18日上午吊離現場之機會 ，由同案被告程維新指派被告簡楨烽前往該工地，除將工地 內發電機吊載至車上外，同時並將該工地內鋼筋1 批吊載至 車上，一併載離工地，運至臺北市○○區○○街上守威企業 有限公司（以下稱守威公司）加以變賣，得款新臺幣（下同 ）10萬元。嗣於同日中午，達欣公司包商新德廣工程股份有 限公司領班吳旻憲發現該工地鋼筋1 批遭竊，立即通報達欣 公司現場工作人員，經調閱監視器記錄及訪談被告等，始發 現上情。因認被告簡楨烽共同涉犯刑法第320 條第1 項之竊 盜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 訟法第154 條第2 項及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因告 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 與事實相符，自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倘被害人之陳述 無瑕疵，且就其他方面調查亦與事實相符，即足採為科刑之 基礎。反之，其陳述尚有瑕疵，在未究明前，則不得採為論 罪科刑之根據，否則難認為適法。最高法院52年臺上字第13 00號及61年臺上字第3099號分別著有判例。再者，認定不利 於被告之事實，應依積極證據，倘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 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自不必有何有 利之證據。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 證據不足以證明，即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 礎。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包括直接證據與間接證據 。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 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可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可據 為有罪之認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40年臺上字第 86號及76年臺上字第4986號分別著有判例。 三、公訴人認被告簡楨烽涉有前開竊盜犯行，無非係以證人即告 訴人達欣公司之指訴、證人吳旻憲、涂博仁、郭陰和之證詞 、達欣公司公共工程施工日誌3 紙（見偵查卷第32-34 頁） ，暨被告簡楨烽自陳受被告程維新之指示將系爭鋼筋1 批運 至守威公司變賣，得款10萬元之供述，為其主要論據。 四、關於證據能力之說明：刑事訴訟法第308 條規定：「判決書 應分別記載其裁判之主文與理由；有罪之判決並應記載犯罪 事實，且得與理由合併記載。」，同法第310 條第1 款規定 ：「有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分別情形記載左列事項：一 、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認定之理由。」，及同法第 154 條第2 項規定：「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 得認定犯罪事實。」揆諸上開規定，刑事判決書應記載主文 與理由，於有罪判決書方須記載犯罪事實，並於理由內記載 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認定之理由。所謂認定犯罪事 實所憑之「證據」，即為該法第154 條第2 項規定之「應依 證據認定之」之「證據」。職故，有罪判決書理由內所記載 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即為經嚴格證明之證據，另外涉及僅 須自由證明事項，即不限定有無證據能力之證據，及彈劾證 人信用性可不具證據能力之彈劾證據。在無罪判決書內，因 檢察官起訴之事實，法院審理結果，認為被告之犯罪不能證 明，而為無罪之諭知，則被告並無檢察官所起訴之犯罪事實 存在，既無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所規定「應依證據認 定之」事實存在。因此，判決書僅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理 由內記載事項，為法院形成主文所由生之心證，其論斷僅要 求與卷內所存在之證據資料相符，或其論斷與論理法則無違 ，通常均以卷內證據資料彈劾其他證據之不具信用性，無法 證明檢察官起訴之事實存在，所使用之證據並不以具有證據 能力之證據為限，是以本件被告既經本院認定應受無罪之諭 知，本判決即不再論述所援引有關證據之證據能力，合先敘 明。 五、訊據被告就於前揭時地任職信榮公司，負責受達欣公司委託 清理前揭工地，而依照工程師即同案被告程維新之指示，將 前開達欣公司鋼筋運至守威公司出賣得款10萬元等事實，於 本院調查、審理中均坦承不諱，惟仍堅詞否認有何竊盜之犯 行，辯稱：伊於工地即應聽命工程師之指示為清理場地、吊 發電機、太空包（垃圾包）等工作，當日工程師程維新指示 處理廢鋼筋處理，故遵照工程師程維新指示將廢鋼筋吊至濱 江街，取得10萬元後，再依工程師程維新指示將款項交付工 程師指定之工人，並未因此取得額外油錢、或報酬補貼，況 該批鋼筋生鏽、沾染泥土，伊亦未再多問廢鋼筋從何而來等 語。經查： ㈠被告簡楨烽任職於信榮公司擔任吊卡車司機，同案被告程維 新則係達欣公司承攬捷運松山線CG590C標工程工地之工程師 ，而信榮公司係受達欣公司委託處理上開工程工地之吊運垃 圾、清理場地及發電機移位等事務；被告簡楨烽於前揭時地 將該工地內、屬於達欣公司所有之鋼筋1 批吊載至車上載離 工地，運送至守威公司加以變賣，得款10萬元，並將該10萬 元交付予某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等事實，為被告 簡楨烽坦認在卷，核與證人即告訴人達欣公司之指訴、證人 吳旻憲、涂博仁、郭陰和之證詞（見偵查卷第64-67 頁、原 審卷第43-46 頁）、達欣公司公共工程施工日誌3 在卷可稽 ，並有信榮交通貨運有限公司、信有起重有限公司100 年6 月18日調運記錄（見偵查卷第55頁），堪以認定。 ㈡又證人即同案被告程維新於原審審理時證稱：被告簡楨烽所 屬之信榮公司係達欣公司的下包商，被告簡楨烽之工作內容 只是勞務的提供，被告簡楨烽到了工地只能聽從伊或是在場 同事的命令，被告簡楨烽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鋼筋是否屬於達 欣公司所有，也無法判斷是否屬於廢棄料；被告簡楨烽在幫 伊清理場地的時候，伊對被告簡楨烽說，要他把系爭鋼筋運 上車，伊也沒有解釋鋼筋那裡來的，只有說因為鋼筋佔到發 電機的位置，所以要移開，後來有一個工人說：系爭鋼筋是 他們的廢料，既然已經把鋼筋吊上車了，那請伊幫忙拿去變 賣處理，這樣他可以省一次吊車費，伊想說順便幫那個人的 忙，就指示被告簡楨烽把鋼筋吊到守威公司變賣，後來被告 簡楨烽回來，要把賣廢鐵的10萬元給伊，伊說把10萬元拿給 那個工人就好，所以被告簡楨烽就在伊面前把錢拿給那名工 人等語（見原審卷第27頁反面至第28頁反面），是因被告簡 楨烽之職務本即係單純聽從同案被告程維新指示辦理各項事 務，故由前開聽從職務指示人所為之「吊離系爭鋼筋拍賣」 同一客觀行為，難以認定被告簡楨烽與同案被告程維新另有 犯意之聯絡。 ㈢雖同案被告程維新自始至終均未能指明該名要求其幫忙運送 變賣鋼筋之工人究係何人，致偵查機關、原審均無從加以調 查、傳喚，無從認定該名工人與被告程維新間之關係；然由 被告程維新上開證述可知，被告簡楨烽既係身為達欣公司下 包商信榮公司之吊卡車司機，而於當日至工地處理吊運垃圾 、清理場地及發電機移位等事務時，又須聽從工程師即被告 程維新之指示，則其先聽從被告程維新之指示，以佔據發電 機位置為由將系爭鋼筋移開吊上車，復再依被告程維新之指 示將系爭鋼筋運至守威公司加以變賣，並將變賣後所得款項 10萬元交付予被告程維新所指示之人，均係在完成其工作義 務而已，況被告程維新並未告知系爭鋼筋之來源，被告簡楨 烽亦無權事事質疑上級指示，是雖被告簡楨烽確有運送變賣 系爭鋼筋之事實，亦難憑此而認定被告簡楨烽與同案被告程 維新二人間有何竊盜之犯意聯絡。 ㈣雖被告程維新曾於100 年7 月13日出具「自訴」狀說明系爭 鋼筋遭竊始末（見他字卷第5 頁），並提及該名要求其幫忙 運送變賣系爭鋼筋之工人，自取得之10萬元中抽取500 元予 被告簡楨烽以謝謝其幫忙等語。然證人即同案被告程維新復 於原審具結證稱：當日係向該名工人告知被告簡楨烽幫忙做 事，應該要貼一些錢給被告簡楨烽，伊叫他們自己去談，那 個人說好，實不知後來被告簡楨烽究竟有無收錢，被告簡楨 烽告知並未收錢等語（見原審卷第27頁反面）。被告簡楨烽 亦於原審審理時陳稱：伊並沒有自該名工人處取得500 元等 語（見原審卷第28頁）。是尚無積極之證據可證明被告簡楨 烽確實自變賣系爭鋼筋之10萬元抽取500 元之報酬，自亦難 認定被告簡楨烽有竊取該批鋼筋之不法意圖。況縱被告簡楨 烽確因變賣系爭鋼筋而取得500 元報酬，被告簡楨烽既係聽 從被告程維新之指示行事，仍不足以推論被告簡楨烽確實知 悉系爭鋼筋係達欣公司所有、而同案被告程維新無權決定運 載離場並變賣之事。 ㈤又關於系爭鋼筋之外觀樣貌，據證人即達欣公司下包商派駐 現場工地之領班吳旻憲於偵查中、原審審理時證稱：系爭鋼 筋係伊前一天由他處載來擺放，用以綁紮承重牆，系爭鋼筋 係伊叫來做第二次施工使用，故外觀較舊、且生鏽、沾到一 些泥土，且尺寸參差不齊，有4 米多，最短2 至3 米，最長 8 米，上面還有螺絲頭，沒有料牌等語（見偵查卷第64頁至 第65頁、原審卷第45頁至第46頁）。證人郭陰和亦於原審證 稱：伊並無印象收得整捆、裁切整齊之鋼筋等語（見原審卷 第43頁背面），同案被告程維新亦於偵查、原審中供稱：系 爭鋼筋上面生鏽、有泥土，尺寸不一，看起來像廢鐵等語（ 見偵查卷第11頁、原審卷第28頁反面）。故系爭鋼筋之外觀 以肉眼視之，既非新品，尺寸長短不一，亦有生鏽、沾染泥 土現象，又經被告程維新指示變賣，被告簡楨烽未懷疑系爭 鋼筋並非廢鋼、未質疑被告程維新之指示是否妥適，實符事 理之常。雖證人吳旻憲於原審審理時復證稱：伊認為系爭鋼 筋不會讓人看起來像廢鐵等語（見原審卷第45頁反面），惟 證人吳旻憲於偵查中已證稱：系爭鋼筋是一捆一捆綁好的， 30 至40 支一綁，不知道之人看起來像廢料，但有工程經驗 之人應不會誤認等語（見偵查卷第65頁）；是就系爭鋼筋外 表乙節，證人吳旻憲於偵查中已肯認「像廢料」，是以生鏽 、沾有泥土、長短不一之鋼筋，有經驗者究竟是否會認定為 「廢料」已非無疑。而以證人吳旻憲係工地工程專業人員， 基於自身經驗、及專業，當自知悉系爭鋼筋非屬廢鐵，惟被 告簡楨烽僅係吊卡車司機，並無實際「工程專業」，尚難認 被告簡楨烽亦具備使用鋼筋之專業知識而可判定系爭鋼筋係 為二次施工使用，非屬廢棄鋼筋。 ㈥至證人即守威公司負責人郭陰和已於原審具結證稱：對於被 告簡楨烽運送系爭鋼筋至守威公司變賣一事，不復記憶，更 對於被告簡楨烽無印象，偵查中之回答僅係依據以往被告程 維新至守威公司變賣鋼筋之印象而回答，訊問筆錄記載「（ 司機簡楨烽）他之前有來我這邊賣過廢鐵，那次賣10萬元」 等情，為百分之百的誤會等語明確（見該次審判筆錄）。是 尚無從自證人郭陰和之證述得知被告簡楨烽至守威公司變賣 系爭鋼筋之情形。 ㈦另證人即達欣公司松山站工地主任涂博仁係事發當日下午經 由同事告知始知悉系爭鋼筋不見之事，伊本身沒有看過系爭 鋼筋等情，亦據證人涂博仁於偵查中證述明確（見偵查卷第 66 頁 ）。故證人涂博仁係事後知悉系爭鋼筋遭竊，並不了 解被告簡楨烽運送並變賣系爭鋼筋當時之情形，其證述自不 足以為不利於被告簡楨烽之認定。 ㈧從而，被告簡楨烽雖有受被告程維新之指示，將外貌非屬新 品、已有生鏽、沾染泥土之系爭鋼筋1 批，運送至守威公司 變賣後得款10萬元，但尚難以此認定被告簡楨烽有竊取系爭 鋼筋之犯意，而認定被告簡楨烽與被告程維新共同為本案竊 盜犯行。 六、綜上各節，原審以公訴人所提出之證據，容或存有合理之懷 疑，而無從證明被告簡楨烽有何竊盜之犯行，此外，復查無 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簡楨烽確有上開公訴意旨所指 之犯行，揆諸首揭規定及說明，本案既不能證明被告簡楨烽 犯罪，即應為其無罪判決之諭知，經核洵無違誤。雖檢察官 上訴意旨略以：⑴被告簡楨烽雖係吊卡車司機，聽命於同案 被告程維新之指示，惟本件同案被告程維新就要求被告幫忙 變賣鋼筋之工人究係何人始終未能指明，而被告簡楨烽未將 變賣鋼筋所得款項現金10萬元交付工地之主管，卻依同案被 告程維新之指示，將金額10萬元之款項交付該不知名之工人 各節，核與常情有違，實難採信。⑵且證人即達欣公司下包 商新德廣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派駐現場工地之領班吳旻憲於偵 查中證稱：系爭鋼筋是一捆一捆綁好的，30至40支一綁，不 知道的人看起來像廢料，因為有生鏽，但有工程經驗的人就 不會誤認等語。而被告簡楨烽雖擔任吊卡車司機，惟同案被 告程維新於法院審理時證稱：我在97年進入達欣公司時，就 因工作認識簡楨烽了等語，足徵，被告簡楨烽已因工作關係 ，長期接觸工地工程之業務，對工地之施工及所用之鋼筋材 料應有相當之認識，豈可僅以其係司機，即認被告簡楨烽無 判斷是否屬廢棄鋼筋之能力。是本件被告簡楨烽與同案被告 程維新係基於共同之犯意聯絡，協力分工，遂行本件竊盜犯 行，應屬無疑等語。惟按： ㈠證據之取捨與證據之證明力如何，均屬事實審法院得自由裁 量、判斷之職權，茍其此項裁量、判斷，並不悖乎通常一般 人日常生活經驗之定則或論理法則，又於判決內論敘其何以 作此判斷之心證理由者，即不得任意指摘其為違法。茲原判 決已詳敘就卷內證據調查之結果，而為綜合判斷、取捨，認 檢察官所提前揭各項證據不足採為證明被告有其所指之上開 竊盜犯行，其得心證的理由已說明甚詳，且所為論斷從形式 上觀察，亦難認有違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或有其他違背 法令之情形，自不容任意指為違法。 ㈡雖被告簡楨烽、共同被告程維新所指之該名「不知名工人」 ，迄本件辯論終結前，均無法明確指出為何人，惟此係因現 場工人除有包商新德廣公司鋼筋工人在場外，因同時綁紮鋼 筋者尚有英利達公司、或另有板模組工程進行，現場工地同 時有多組工人進行工程，工地幾近開放式等情，有達欣公司 公共工程施工日誌、現場照片（見偵查卷第33頁、第38-42 頁）附卷可查，故縱被告二人無法由新廣德公司鋼筋工人中 指認「不知名工人」，惟亦無法逕認無該名工人之存在，更 難以認定該名工人之身分為綑綁工、或其他主管，更難逕認 該人之身分應為被告簡楨烽所知悉。況各該公司就鋼筋處理 之流程因各該公司之規定不同，因信榮公司承包多公司之貨 車工作，被告簡楨烽於工作中，亦需與不同公司之不同工程 師配合，實難以經驗判斷，究竟個公司之正規鋼筋處理流程 為何，故難以就被告簡楨烽聽從工程師指示，交付變賣款項 予「該名工人（甚或主管）」即屬與常情有違。檢察官所指 尚乏所據，自難遽採。 ㈢被告簡楨烽自承：曾販賣三、五次廢料予守威公司之經驗等 語，且證人即郭陰和亦於原審證稱：伊就被告簡楨烽並無任 何交易之印象等語，參以卷內被告簡楨烽所屬之信榮交通貨 運有限公司承包達欣公司工作內容多係調運電纜線捲、垃圾 包、覆工板、太空包、重型機械、鐵料、砂、石噴漿，除大 型機具外多為工程廢棄、垃圾物品吊運等情，此有信榮交通 貨運有限公司、信有起重有限公司100 年6 月調運記錄（見 偵查卷第46-6 0頁）在卷可稽，是由被告簡楨烽之買賣鋼筋 、工地現場經常所為之工作內容經驗，實難認被告簡楨烽具 有判別鋼筋究否為廢料、新料、二手可用料等之能力。檢察 官僅以被告簡楨烽進入貨車吊運業之年資即認被告具有判別 廢料能力，亦嫌速斷。 ㈣從而，檢察官提起本件上訴，仍執前開情詞為爭執，並對於 原審取捨證據及判斷其證明力職權之適法行使，仍持己見為 不同之評價，而指摘原判決不當，自難認有理由，應予以駁 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羅松芳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4 月 30 日 刑事第十三庭審判長法 官 蔡新毅 法 官 曾淑華 法 官 郭惠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周雅玲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6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