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上更(二)字第147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許文雄
指定辯護人 本院
公設辯護人王永炫
上列
上訴人即被告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不服臺灣桃園
地方法院98年度訴字第1314號,中華民國100年8月12日第一審判
決(
起訴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18199 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第2次
發回更審,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許文雄附表壹㈢所示之販賣
第一級毒品所處罪刑部分
撤銷。
許文雄販賣
第二級毒品,
累犯,處
有期徒刑柒年捌月。
扣案之SO
NY ERICSSON牌行動電話(不含SIM卡)1支(序號:00000000000
0000,門號:0000000000)及未扣案之
犯罪所得新臺幣玖仟元,
均
沒收;犯罪所得新臺幣玖仟元,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
其財產抵償之。
事 實
一、許文雄於民國93年間,因施用第一、二級毒品案件,經臺灣
桃園地方法院以93年度訴字第1566號分別判處有期徒刑10月
、5月,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2月確定;同年又因違反槍砲彈
藥刀械管制條例案件,由同法院以94年度訴字第3號分別判
處有期徒刑6月、1年2月、6月,應執行有期徒刑2年,
併科
罰金新臺幣(下同)8萬元,後經本院及最高法院均
駁回上
訴而確定;上開二案,後經
裁定減刑並更定應執行有期徒刑
1年7月確定。又於94年間,因施用第一、二級毒品案件,經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以94年度訴字第1296號分別判處有期徒刑
11月、7月,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4月確定;同年因竊盜案件
,復由該法院以95年度易字第1079號判處有期徒刑6月確定
;上開二案,
嗣經裁定減刑並更定應執行有期徒刑11月確定
後,與前開經減刑並更定應執行之有期徒刑1年7月接續執行
,甫於97年5月26日
縮刑期滿執行完畢。
二、許文雄明知甲基安非他命為毒品危害防制犯條例第2條第2項
第2款所列管之第二級毒品,依法不得販賣、
持有,竟基於
販賣牟利之
意圖,以其所有門號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話作
為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之聯絡工具,於98年6月8日晚間10時32
分許,持上開行動電話與沈江青持用門號0000000000號之行
動電話聯絡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之事,
嗣後於同日晚間某時,
在桃園縣中壢市○○○街○○○號1樓沈江青住處,以9千元之
代價,販賣4.25公克之甲基安非他命予沈江青。
三、案經新北市政府警察局報告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
顯有不
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
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
項定有明文。沈江青於98年9月25日檢察官
訊問時,所為之
陳述,已經
具結(見98年度偵字第18199號卷二第88頁),
有結文附卷
可憑。被告及辯護人復未釋明,該等陳述有何顯
不可信之情況,依上述規定,自得作為證據。
二、被告以外之人於
檢察事務官、
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
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時,其先前之陳述具有較可信之
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得為證據,刑
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定有明文,此為同法第159條第1項
所稱
「
法律有規定」,而為
傳聞法則之例外。而所指「與審判中
不符」,包括其陳述自身前後之不符(其前甚為詳細,於後
則簡略,亦屬於此),及與審判中其他證據相齟齬,導致關
於「主要事實」應為相異認定者而言。經查,沈江青於警詢
所為之陳述,核與於原審之陳述不同,衡諸其於警詢之陳述
較無來自被告之壓力而出於虛偽不實之指證,或事後串謀而
故為迴護被告之機會,亦無非法取供或其他違反法定程序之
情事(見本院更㈠卷一第190頁,101年12月6日
勘驗筆錄)
,而具有可信之特別情況。且攸關
待證事實之存否,依
上揭
規定,應認有
證據能力。
三、
通訊監察錄音之譯文,僅屬依據
監聽錄音結果
予以翻譯之文
字,固具文
書證據之外觀,但實際上仍應認監聽所得之錄音
帶或光碟,始屬調查犯罪所得之證物,此
乃刑事訴訟法第16
5條之1第2項所稱之證物,如其蒐證程序合法,並經合法調
查,自具證據能力,故檢察官如提出通訊監察錄音之譯文為
其
證據方法,實乃以其監聽所得之錄音帶或光碟,為調查犯
罪所得之證物,法院本應依刑事訴訟法第165條之1所列之方
法調查,以判斷該錄音帶或光碟是否與通訊監察錄音之譯文
相符。而監聽錄音製作之譯文,雖通常為偵查犯罪機關單方
面製作,然若被告或
訴訟關係人對其真實性並無爭執,經法
院於審判
期日提示譯文供
當事人辨認、表示意見並為
辯論者
,程序自屬
適法(最高法院95年度臺上字第295號、94年度
臺上字第4665號判決
可資參照)。查本案就門號「00000000
00、0000000000」行動電話均依法實施通訊監察,有原審98
年聲監字第387號、98年聲監續字第595、446號
通訊監察書
在卷
可稽(見98年度偵字第18199號卷一第19頁,原審卷一
第120反面至121頁、第140頁反面至第141頁),警方依監聽
錄音所製作之
通訊監察譯文,被告及辯護人對前開通訊監察
譯文係依監聽錄音之內容如實製作,對於譯文形式上之真實
性並無爭執,且卷附之通訊監察譯文經提示供被告及辯護人
辨認、表示意見及辯論,故本案卷內之通訊監察譯文即具有
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
訊據被告許文雄固坦承門號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話為其所
有及於事實欄
所載之時、地與沈江青連絡之事實。惟
矢口否
認有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沈江青,辯稱:沈江青要求伊幫忙
調取毒品,伊僅係居中幫沈江青聯絡綽號「文文」之女子,
並帶沈江青至八德交流道附近,係沈江青自向綽號「文文」
之女子購買毒品,並未從中獲取任何利益,亦未接觸買賣毒
品之過程,且沈江青證述向伊購買毒品之數量、價格、地點
及實際購買之人等事項,前後所述不一,自難採信云云。經
查,被告於事實欄所載時、地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沈江青之
事實,
業據證人沈江青於偵查中證稱:98年6月8日有向被告
購買甲基安非他命等語(見98年度偵字第18199號卷二第87
頁),及於警詢證稱:伊於98年6月8日向被告以9千元之代
價購買4.25公克之甲基安非他命,該次係由被告將毒品送至
伊住處與之交易等語
綦詳(見98年度偵字第18199號卷一第
101頁),另觀諸卷附通聯紀錄亦可知98年6月8日晚間10時
32分41秒、同日晚間10時33分46秒,被告持用之門號000000
0000號之行動電話與沈江青持用門號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
話相互撥打。其通話內容『(許文雄撥打電話給沈江青)許
文雄:我有一些男生運動器材,你要試看看。沈江青:不用
啦。許文雄:女生的化妝品我有幫你準備。沈江青:好啊,
我有欠化妝品。(沈江青再撥打電話給許文雄)沈江青:你
那個運動器材,順便拿9千元那個過來看看。許文雄:好。
(沈江青隨即於同日晚上10時37分55秒撥電話給某男)某男
:兄弟回來了嗎;沈江青:我是回來了,沒有接到,不過他
說要傳另一組送過來給我看,他叫小邱(即許文雄),他開
9000給我。某男:多少開9000。沈江青:81啊,我在等他,
他從八德過來。』有通訊監察譯文
可參(見原審卷一第128
頁、聲監字第679號卷第30頁)。
堪認其2人關於要價9千元
及被告由八德前來等通話內容,核與沈江青警詢證稱:「81
」係4.25公克(見本院更㈠卷一第190頁,101年12月6日沈
江青警詢錄音之勘驗筆錄)、被告販賣9千甲基安非他命係
送至其住所交易,及於本院上訴審證稱「男生運動器材」是
甲基安非他命(見本院上訴卷第213頁背面)各節,互核相
符。足見沈江青於警偵訊指證於事實欄所載之時、地向以9
千元之價格向被告購得4.25公克甲基安非他命
一節,應有所
本,可以信實。
二、被告雖辯稱:伊係帶沈江青向綽號「文文」之人購買海洛因
及甲基安非他命,伊並無販賣之行為云云。惟觀之
監聽譯文
所載被告與沈江青對話內容,可知沈江青不但無隻字片語言
及請被告安排或洽詢向他人購買毒品之管道,即被告亦未曾
表示願意帶沈江青尋訪其他賣家。反而是被告主動詢問沈江
青表示:「我有一些男生運動器材,你要試看看。」,其後
,沈江青即致電被告稱:「你那個運動器材,順便拿9千元
那個過來看看。」被告則於電話中即時應允,覆稱:「好」
。
可徵沈江青與被告通話接洽之過程,不僅無他人參與對話
,亦未敘及另有他人涉入交易。被告上開辯解,已難遽信。
三、沈江青於原審
翻異前詞,改稱上揭時、地,確係伊請被告介
紹賣家以便購買甲基安非他命,被告僅帶伊至賣家處,對於
交易之內容及事項均未介入云云(見原審卷二第282頁正反
面、第285頁反面至286頁反面)。惟就被告所辯介紹沈江青
向他人購買毒品之經過,沈江青於原審係證稱:被告係於98
年6月初及98年6月8日分別介紹伊向一名女子及一名男子購
買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第一次伊先問被告有無認識賣海
洛因之人,被告即把該名女子電話給伊,伊打電話給該女子
約明交易毒品的內容、地點後,伊約被告一同至該地點。第
二次伊問被告有無認識賣甲基安非他命之人,被告即把該名
男子電話給伊,由伊打給該男子約明交易的內容,伊後亦打
電話請被告將該名男子帶至伊住處交易等語(見原審卷一第
294頁);被告於偵查供稱:伊係帶沈江青向綽號「文文」
之人購買甲基安非他命等語(見98年度偵字第18199號卷二
第18、105頁,原審卷一第94頁反面至95頁),2人所述,明
顯齟齬。足徵被告之辯解
暨沈江青附和之詞,
核屬卸責及迴
護之詞,均不足採信。
四、至上述監察譯文雖另顯示:98年6月8日晚上9時20秒許,有1
名女子代接沈江青撥打予被告之電話,指示沈江青下八德交
流道,右轉大興西路的萊爾富等語;其後,於同日晚上9時
22分29秒沈江青回復致電稱:你跟他講在萊爾富這邊等語(
見聲監字第679號卷第30頁)。惟其對話內容,僅係指示沈
江青前往八德某處萊爾富商之路徑,核與被告及沈江青上開
所述關於介紹賣家交易所辯解之情節,迥不相牟。況且,此
2通電話撥打之時間,距被告與沈江青關於事實欄所載聯絡
買賣交易甲基安非他命之時間(即10時32分許),二者相隔
達1 小時餘,亦難認其間有何關連性,其不足執為被告僅係
介紹購買甲基安非他命之有利認定至明。
五、末查,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係違法行為,非可公然為之,亦無
公定之價格,不論任何包裝,均可任意分裝增減份量、純度
,而每次買賣之價量,亦可能隨時依雙方間之關係深淺、
資
力、需求量及對行情之認知、來源是否充裕、
查緝是否嚴緊
,購買者被查獲時供述購買對象可能性之風險評估等,而異
其標準,並機動調整,非可一概而論,販賣之利得除經坦承
犯行或價量俱臻明確外,委難察得實情,販賣之人從價差或
量差中牟利方式雖異,其意圖營利之非法販賣行為則一,是
除非別有事證,足認係按同一價量委買、轉售或無償贈與,
確未牟利外,尚難執此遽認非法販賣之證據有所未足,致使
知過坦承者難辭重典,飾辭否認者反得僥倖,而失情理之平
。沈江青於警詢及偵查中均證稱其係向被告購買甲基安非他
命,當場支付價錢,
而非無償取得。被告於偵查中亦
自承與
沈江青係經由朋友介紹而認識,並不熟稔等語(見98年度偵
字第18199號卷二第105頁),
堪認2人非故舊至交,倘無利
可圖,被告豈有甘冒被查獲之風險,販賣予沈江青之理。從
而,其係基於營利之意圖,而於事實欄所載之時、地販賣甲
基安非他命沈江青之事實,應可認定。
叁、論罪
科刑:
一、被告行為後,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業已修正,並於
98年5月20日公布,自公布後六個月施行,修正前之規定為
:「製造、運輸、販賣第二級毒品者,處
無期徒刑或7年以
上有期徒刑,
得併科新臺幣7百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則
規定為:「製造、運輸、販賣第二級毒品者,處無期徒刑或
7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比較
修正前後關於罰金刑之規定,以修正前之法律,有利於行為
人,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應適用修正前之規定,
予以
論罪科刑。
二、被告事實欄所為,係犯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1項
販賣第2項販賣第二級毒品罪,其販賣前持有之
低度行為,
為販賣之
高度行為吸收,不另論罪。被告有事實欄所載之犯
罪科刑及刑之執行情形,有其
前案紀錄表可稽。茲於執行完
畢後,5年內
故意犯本案有期徒以上之罪,為累犯,除法定
本刑無期徒刑部分,依法不得加重外,餘應依刑法第47條第
1項規定,
加重其刑。
三、
公訴意旨雖以:被告於事實欄所載之時、地以1萬3千元之代
價販賣1.8公克之海洛因予沈江青,因指其涉犯毒品危害防
制條例第4條第1項之販賣第一級毒品罪。訊據被告堅決否認
有販賣海洛因之犯行。經查,
㈠檢察官指被告涉犯上開罪名,
無非以沈江青於警偵訊之指
證,為其主要之論據,輔以被告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
之行動電話與沈江青持用門號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話監
聽譯文,固非無見。惟觀諸上述監聽譯文之對話內容,雖
有「許文雄:女生的化妝品我有幫你準備。沈江青:好阿
,我有欠化妝品。」沈江青於本院上訴審雖亦證稱「化妝
品」係指海洛因等語(見本院上訴卷第213頁背面)。然
而,除此之外,譯文內容另無其他足以認定沈江青向被告
以1萬3千元購買1.8公克海洛因之對話;或其他進一步關
於
著手買賣海洛因之金額、數量及交易方式之磋商或達成
合意之言詞,或其他隱
諭、暗示等晦諳曖昧之用語。自難
作為沈江青關於被告販賣海洛因指證之
補強證據。
㈡再者,販賣第一級毒品,法定本刑無期徒刑、死刑,毒品
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1項定有明文,事涉重典,乃最嚴竣
之刑罰。惟如供出來源,因而查獲者,不僅得依同條例第
17條第1項規定,減輕其刑。同時,亦屬科刑裁量
審酌減
輕之因子。查,沈江青本身涉犯販賣第一級毒品罪嫌,業
據檢察官
另案提起公訴,有
起訴書(見起訴書犯罪事實欄
三、第3行所載)及本院前案紀錄表可稽,依上說明,其
所供述毒品來源
與否,攸關本身利害至鉅,不能排除為減
免刑之責,而有渲染或誇大之動機,如無其他事證足資補
強,應認為
憑信性顯較薄弱,客觀上顯無法達到足使一般
之人均無合理懷疑之確性程度。至被告於98年8月26日
為
警查獲時,扣得其持有海洛因2包,然距離
公訴人所指本
案販賣時間,幾近3月,且被告本身有施用海洛因之習性
,亦有其前案紀錄表可稽。故其持有查扣之海洛因,亦無
不尋常之處。客觀上,亦難認與起訴書所指之販賣行為,
有何關連性,自難採為不利之認定。
㈢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事證足認被告有公訴人所指此部分
販賣海洛因犯行,其犯罪即屬不能證明。惟因公訴人指與
上開販賣第二級毒品罪部分,具有
想像競合犯之1罪關係
,爰不另為無罪之
諭知,
附此敘明。
四、原審不察,認被告於事實欄所載之時、地販賣海洛因予沈江
青,容與卷存事證不合。被告上訴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
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明知甲基
安非他命為第二級毒品,仍予販賣,不僅戕害他人之生命、
身體,同時影響社會治安、國民健康,姑念被告販賣甲基安
非他命之規模、數量及所得非鉅,及其素行、
智識程度、生
活狀況、犯罪之動機、目的、所用之手段,暨檢察官求處之
無期徒刑似嫌過重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
。
五、扣案SONY ERICSSON牌行動電話(不含SIM卡)1支(序號:0
00000000000000,門號:0000000000),及未扣案之9千元
,分別為被告所有供聯絡聯繫販賣甲基安非他命所用之物,
及所得之財物,均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
宣告
沒收;未扣案之9千元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
抵償之。至扣案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SIM卡,其申請人
並非被告,有原審
依職權調閱之電信資料查詢結果附卷(見
原審卷第340、342、343、344頁),既非被告所有之物,亦
非
違禁物;另被告身上扣得之玻璃球2個、海洛因2包,均與
本案販賣犯行無關,均不為沒收之諭知,
併予敘明。
六、被告經合法
傳喚,無正當理由未到庭,爰不待其陳述
逕行判
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
條第1項前段、第371條,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
第19條第1項,刑法第11條、第2條第1項前段、第47條第1項,判
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錦秋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2 月 25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林瑞斌
法 官 黃斯偉
法 官 江振義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
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切勿逕送
上級法院」。
書記官 許雅淩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2 月 25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
製造、運輸、販賣第二級毒品者,處無期徒刑或 7 年以上有期
徒刑,得併科新臺幣7百萬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