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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上訴字第179號 上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田玉麟 　　　　　　粘宸維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廢棄物清理法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 101年度訴字第438號，中華民國101年11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 訴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偵字第18713號），提 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田玉麟、粘宸維均明知從事廢棄物清除 、處理業務者，應向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或中央主管 機關委託之機關申請核發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許可 文件後，始得受託清除、處理廢棄物業務，且渠等均未領有 上開許可文件，竟共同基於從事清除廢棄物之犯意聯絡，由 田玉麟僱請粘宸維於民國100 年5 月6 日16時許，駕駛車牌 號碼00-000號營業貨運曳引車，至桃園縣八德市，載運含銅 、鉛、鎘、鉻等重金屬之屬有害事業廢棄物不詳液體後，計 畫載運至右晟有限公司（下稱右晟公司），惟於同日16時許 ，停靠在桃園縣○○鄉○○路○段○○○○○○號停車場時，因所 載運之液體污染附近農田，經警到場查悉上情，因認被告田 玉麟、粘宸維有共同違反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1項第4款之 未領有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從事廢棄物清除、處理之 犯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刑事訴訟法上 所謂認定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 極證據而言，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始 得採為斷罪資料；且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發現相當證 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 裁判之依據；次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 茍積極之證據本身存有瑕疵而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 ，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而此 用以證明犯罪事實之證據，猶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至於有所 懷疑，堪予確信其已臻真實者，始得據以為有罪之認定，倘 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之懷疑存在，致使無 從為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為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29年上字 第3105號、30年上字第816 號、40年台上字第86號、76年台 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 三、再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有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 其認定之理由。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及第310條第1款分 別定有明文。而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權 之基礎，自須經嚴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證 據能力，且須經合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定 之依據。倘法院審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 無罪之諭知，即無前揭第154條第2項所謂『應依證據認定』 之犯罪事實之存在。因此，同法第308 條前段規定，無罪之 判決書只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存 證據資料相符，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使用 之證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之傳 聞證據，亦非不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就 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明 。」，最高法院著有100 年度台上字第2980號判決可資參照 。是除了法院係因為認定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無證據能力， 而以卷存其餘有證據能力之證據尚不能使法院達到前述確信 心證為理由，判決被告無罪外，其餘無罪之判決，即無庸再 交代證據能力。查本件既非因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無證據能 力，方諭知被告無罪，故本件並無庸特別交代證據能力之部 分，合先敘明。 四、本件公訴人認被告田玉麟、粘宸維涉嫌前開犯行，無非係以 被告田玉麟、粘宸維之供述、桃園縣政府環境保護局稽查工 作紀錄表、現場照片、職務報告、桃園縣政府環境保護局廢 棄物檢驗報告等為主要論據。訊據被告田玉麟、粘宸維二人 均堅詞否認有何違反廢棄物清理法之犯行，被告田玉麟辯稱 ：本件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貨運曳引車係載運稀硫酸，是 力俐企業有限公司（下稱力俐公司）賣給右晟公司，伊是幫 力俐公司承運，並非載運含有重金屬之液體；被告粘宸維辯 稱：101年5月6日凌晨4點多，伊駕駛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 貨運曳引車去田玉麟所有位於八德的工廠提領1車藥水，前 往臺南，下午回到八德的工廠有再載運1車，本來要送到右 晟公司，但是右晟公司表示卸放不下，所以田玉麟要伊載回 停車場等，回到停車場後，經陳新本通知，伊才知道農田遭 污染，但伊不知道農田裡為何會有黃色液體，伊也沒有在停 車場清洗槽桶，而在槽車作業過程雖有可能溢漏，但數量很 少，不可能像本案在農田裡的量等情。查桃園縣○○鄉○○ 路○段○○○○○○號附近農田內，於100年5月6日確存有不明黃 色液體，該黃色液體經桃園縣政府環境保護局檢驗結果，檢 出含有重金屬銅21.9mg/L、鉛21.5mg/L、鎘0.214mg/L、鉻 59. 8mg/L，而屬有害事業廢棄物之事實，有桃園縣政府環 境保護局100年5月6日稽查工作紀錄表（000000）、廢棄物 檢測報告（TC0000000）、現場照片在卷可稽（見臺灣桃園 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偵字第18713號卷【下稱偵卷】一第 54至56、59至76頁），被告二人對此亦予承認（見本院卷第 28頁），此情已足認定。從而，本件所應審酌者，乃依卷內 證據，是否足以使本院形成被告二人為本件未領有廢棄物清 除、處理許可文件從事廢棄物清除、處理之行為人。經查： ㈠就被告載運物品之內容物為何部分： ⒈證人即力俐公司負責人張志彬於原審審理時證稱：伊僅有委 託田玉麟載運稀硫酸，伊於100年5月5日有委託田玉麟載送 稀硫酸，稀硫酸是伊向南投國慶化學公司購買，南投到富國 路3段停車場這段路，我們另委託振穩貨運公司載運，交給 田玉麟後，再由田玉麟送至右晟公司，一般來說，稀硫酸不 會含有重金屬等情（見原審卷第74、77頁）；於本院審理中 ，復證稱：「（檢察官問）100年5月5日至6日之間你有無跟 南投國慶化學公司購買硫酸或稀硫酸？（證人張志彬答）沒 有看到資料，我沒有辦法回答，時間也經過太久了。我在原 審都有照實講，若在原審講有，就是有。當時我的記憶比較 清楚。（檢察官問）南投國慶化學公司函覆，只有在100年5 月3日、同年月4日曾經前往南投國慶化學公司載運稀硫酸， 而5、6日並沒有載運稀硫酸，有何意見？（證人張志彬答） 買的時間與出貨之時間是不會一樣。當時原審問我5月6日前 3 天有無委託田玉麟載貨，我回答有。我並沒有說5月6日有 載運。（檢察官問）根據振穩交通有限公司與南投國慶化學 公司102年5月13日、31日函內容，振穩交通有限公司去南投 國慶化學公司載貨是在100年5月3日、4日，有何意見？（證 人張志彬答）沒有意見。這是我通知「振穩交通有限公司」 載運到桃園縣○○鄉○○路交給田玉麟。我知道是4日那天 ，振穩交通有限公司車子太晚回來，所以在隔天5日才交給 田玉麟。他們也說載運過去交貨當天時間太晚，他們就把槽 車放在富國路，隔天再盤過去田玉麟先生的槽車。（檢察官 問）你除了請振穩交通有限公司載運稀硫酸外，有無載運其 他物品？（證人張志彬答）有，硫酸亞鐵，是請振穩交通有 限公司載運到永光化學公司。（檢察官問）硫酸亞鐵是否含 有重金屬？（證人張志彬答）不可能，這個我就很清楚了。 永光化學公司要求不可以含有重金屬，他們是做水處理的， 永光化學公司進去時會做ＱＣ檢測比重等，是要符合他們公 司規格的。……（檢察官問）100年5月間，你向南投國慶化 學公司購買硫酸數量與賣給右晟環境工程公司的數量不一致 ，賣給右晟環境工程公司數量比較多，有何意見？（證人張 志彬答）我有賣給右晟環境工程公司，也有賣給其他公司。 因為進貨的時間與賣貨的時間不一定是在同一個月份。有時 硫酸也會儲存在田玉麟的儲存槽。」等語（見本院卷第 60-63 頁）。 ⒉證人即右晟公司負責人張竣泓於本院審理中，亦稱：「（ 檢察官問）你們主要跟力俐企業有限公司購買什麼原料？（ 證人張竣泓答）是購買稀硫酸。而硫酸有分兩種98%、45%。 後者45%為廢水專用就是稀硫酸。……（檢察官問）100年５ 月間有無跟力俐企業有限公司買硫酸或稀硫酸？（證人張竣 泓答）好像有購買，有一、二個月，但正確時間不記得。（ 檢察官問）儲存槽載運硫酸或其他重金屬物品是否會因為混 合而讓稀硫酸含有重金屬？（證人張竣泓答）若儲存槽沒有 洗乾淨的話，當然會造成稀硫酸污染，而使之含有重金屬成 份。（問）你向力俐企業有限公司買稀硫酸，到了右晟環境 工程公司之後，你們公司是否會檢測內容物？（證人張竣泓 答）就我的常理認知，前面一兩次會檢驗，若都沒有問題之 後就不會檢驗。且我們會看是否乾淨，我們不會特別檢驗有 無含重金屬，若看起來乾淨，應該就不會有重金屬。（問） 力俐企業有限公司載運過來的稀硫酸，有無因為有重金屬或 不乾淨而不能使用？（證人張竣泓答）我沒有聽過有被退貨 情形」等語（見本院卷第63-65頁）。 ⒊證人即國慶化學股份有限公司負責人黃亭棣於本院審理中， 證稱：「（檢察官問）你們國慶化學公司與力俐公司生意往 來多久？（證人黃亭棣答）要問業務才知道，但從資料看大 約有6、7年。（檢察官問）力俐公司主要是跟你們買什麼原 料？（證人黃亭棣答）跟我們買硫酸，我們只有一個規格。 我們是稀硫酸，通稱硫酸。就是硫酸加水，所以叫稀硫酸。 （檢察官問）除此之外，力俐公司有無買其他化學原料？（ 證人黃亭棣答）印象中沒有，若要精準還要細查。（檢察官 問）國慶化學公司有無賣硫酸亞鐵？（證人黃亭棣答）沒有 。（檢察官問）稀硫酸與一般硫酸價格差別？（證人黃亭棣 答）這問題很奇怪，硫酸在市面上有稀有濃，一定有價差。 電子級價差很大，一般價差兩倍到五倍。（檢察官問）力俐 公司來跟你們買硫酸時候，運輸工具是誰負責提供的？（證 人黃亭棣答）力俐公司提供車子。」等語（見本院卷第88頁 ）。 ⒋此外，參以右晟公司101年10月12日函覆原審載明：右晟公 司並無從事廢棄物再利用相關業務。右晟公司確有於100年5 月6日，向力俐公司購買稀硫酸，用以處理水質酸鹼調整， 達到水質淨化功用等在卷可參（見原審卷第83頁）；另振穩 交通有限公司亦函以100年4、5月間，多次受託力俐公司運 送貨物給田玉麟，所載運物品均為稀硫酸等，同有振穩交通 有限公司函文及載運日期與路線圖一份附卷可佐（見本院卷 第71 -72頁）等，均足認定被告田玉麟僱請被告粘宸維於 100 年5月6日16時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用貨運曳 引車，至桃園縣八德市係欲載運稀硫酸而非含銅、鉛、鎘、 鉻等重金屬之屬有害事業廢棄物至右晟公司。 ㈡關於本案農田內之有害事業廢棄物是否為被告粘宸維清洗前 述貨運曳引車之槽桶所流放部分，就此，證人陳新本於原審 審理時明確證稱：伊提供給被告田玉麟、粘宸維停車的地方 沒有水源，那是1片荒地，頂多有時候在辦公室門口用自來 水龍頭洗汽車玻璃、車頭，沒有洗過車槽等情（見原審卷第 73、74頁）；參以本件依前述說明，被告當時貨運曳引車載 運之物當係稀硫酸，縱使被告確有清洗貨運曳引車之槽桶， 當不致洗出本件起訴書所指有害事業廢棄物，是亦無從據以 即認定被告犯罪。 ㈢至證人陳新本雖於原審審理時證稱：於100年5月6日，在桃 園縣○○鄉○○路○段○○○○號後面農田遭傾倒黃色液體，是 派出所與地主通知伊過去看，因為旁邊沒有什麼路可以進去 ，所以最有問題的就是農田旁邊的車輛，也就是田玉麟的車 輛，當天16時許，伊與地主詢問田玉麟，田玉麟說可能是司 機不小心漏下去的等語（見原審卷第72、73頁），惟被告田 玉麟係經被告粘宸維通知到場，此據被告粘宸維於警詢時供 陳在卷（見偵卷一第125、126頁），其在眾人詢問下表示： 『可能』是司機不小心漏下一語，尚非表示「確定」係由被 告粘宸維所洩漏，是不宜以此供述逕認本件有害事業廢棄物 係被告田玉麟、粘宸維所載運而流入農田。況被告粘宸維於 100年5月6日16時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貨運曳引 車所載運之內容物及被告田玉麟存放於上揭桃園縣八德市工 廠內槽桶之內容物，均未經採樣檢驗，以供比對，並無證據 可認所載運者乃有害事業廢棄物，且如上述，依現存卷內證 據，當日所載運之物，最可能為稀硫酸，是僅依上開廢棄物 檢測報告，並無法判定遭傾倒之化學溶液為被告所承運之稀 硫酸。另桃園縣政府環境保護局100年8月2日桃環稽字第000 0000000號函雖稱：「酸鹼值約為5，可判斷該化學溶液為酸 性物質」，然不得據此推論該化學溶液即為被告所承運之稀 硫酸，何況稀硫酸亦非起訴書所謂含銅、鉛、鎘、鉻等重金 屬之屬有害事業廢棄物，是同不得據為不利於被告之認定。 ㈣另桃園縣政府環境保護局於100年8月24日在桃園縣○○鄉 ○○路○段○○○○○○號，對該處9個桶槽進行採樣，經檢驗結 果酸鹼值小於2，而為有害事業廢棄物等情，有該局環境稽 查工作紀錄表（000000）、廢棄物檢測報告（TC110818、11 0819、110820、110821）、現場照片存卷可考（見偵卷一 第163至172頁）。惟被告田玉麟、粘宸維堅詞否認內有事業 廢棄物之桶槽為渠等所有（見原審卷第70頁背面），被告田 玉麟並供稱係購買桶子暫存硫酸等語（見本院卷第95頁）， 參以證人即力俐公司負責人張志彬同供稱被告田玉麟有向其 告知向國慶公司購買稀硫酸不足一車時，可以先將稀硫酸置 放於被告田玉麟位於前○○○鄉○○路之儲存槽，有需要時 再從儲存槽抽取載送給客戶等語（見本院卷第61頁），足認 被告田玉麟稱其自己所有之儲存槽係暫存硫酸等語為可採。 徵諸證人陳新本證述該槽桶之內容物是從農田抽取之黃色液 體等情（見原審卷第75頁），是難僅以桃園縣政府環境稽查 資料，即為不利於被告二人之認定。 ㈤末查，被告田玉麟、粘宸維固均曾於偵查中為認罪之表示（ 見偵卷二第32頁），惟細繹被告田玉麟於該次偵訊之供述係 稱：係載運稀硫酸，是化學原料，並非廢棄物等情。被告粘 宸維供稱：伊當天載運不知名化學藥水，伊停車後，陳新本 說旁邊空地被我們載運的東西污染，後來伊請田玉麟到現場 解釋，伊載送原料前，沒有檢查是否有許可文件等情（均見 同上頁），是被告田玉麟、粘宸維實係坦承載運「化學原料 」而未取得許可文件，並非對於起訴書所指「清除、處理有 害事業廢棄物」犯行，為不利於己之自白，從而，不能僅因 被告田玉麟、粘宸維曾有「認罪」之表示，逕行認定渠等有 起訴書所指之清除、處理有害事業廢棄物之犯行。 五、綜上，依卷內所存證據，確難使本院形成本件檢察官所指被 告二人有共同違反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1項第4款之未領有 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從事廢棄物清除、處理之犯行之 確信心證，是此部分即應為被告二人有利之認定而為無罪之 諭知。本件原審於審酌一切情事後，同本院之認定為被告二 人無罪之諭知，其認事用法均屬正確，應予維持。檢察官上 訴意旨雖仍舉出間接證據認定被告二人有相當之犯罪嫌疑。 然如前述，本件依卷內證據，既已難使本院形成被告二人確 有犯罪之確信心證，則縱使被告二人仍有犯罪嫌疑，仍應為 被告二人無罪之認定，是檢察官之上訴並無理由，應予駁回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騰耀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8 月 28 日 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黃瑞華 法 官 游士珺 法 官 吳冠霆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有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事由時，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 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 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 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 除前條情形外，第二審法院維持第一審所為無罪判決，提起上訴 之理由，以下列事項為限： 一、判決所適用之法令牴觸憲法。 二、判決違背司法院解釋。 三、判決違背判例。 刑事訴訟法第 377 條至第 379 條、第 393 條第 1 款之規定， 於前項案件之審理，不適用之。 書記官 梁駿川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8 月 2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