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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2 年度上訴字第 2273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2 年 10 月 25 日
裁判案由:
偽造文書等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上訴字第2273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王蔚文 選任辯護人 史乃文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1 年度訴字第2708號,中華民國102年7月12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偵字第8693號),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王蔚文行使明知為不實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 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 參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減為拘役貳拾伍日,如易科罰 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 事 實 一、王蔚文為王禹謨之養女,王效先亦為王禹謨之子,王禹謨於 民國78年3月17日過世,王蔚文明知王禹謨所有坐落在新北 市○○區○○段○○○○○號土地(權利範圍三分之一)及地上 建物即門牌號碼新北市○○區○○路0段000巷0○0號房屋( 以下合稱本件房地)之所有權狀係在他人保管中並未遺失, 竟基於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犯意,於93年12月10日至臺 北縣板橋市(現改制為新北市板橋區)地政事務所(下稱本 件事務所),佯以本件房地所有權狀遺失為由,填具不實切 結書代替權狀(起訴書犯罪事實欄將告訴人申請繼承登記 辦理完畢後,另於93年12月31日表明本件房地他項權利書狀 遺失而向本件事務所出具之切結書,誤為王蔚文於93年12月 10日申請繼承登記時,表明本件房地所有權狀遺失而向本件 事務所出具之切結書,復誤認王蔚文提出前述93年12月31日 之切結書,係作為申請補發本件房地之所有權狀之用),於 辦理上開不動產之繼承登記中,向本件事務所辦理繼承移轉 登記而行使,使該事務所承辦之公務員經過形式審查後,於 93年12月16日將前開不實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土地登記 簿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地政機關對於土地登記事項之正確 性。 二、案經王效先訴由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有罪部分: 上揭事實訊據被告王蔚文(下稱被告)於偵、審中固均不諱 言,惟矢口否認有何行使偽造文書犯行,辯稱:伊從來沒看 過所有權狀,是於辦理繼承登記時,林宏泰告訴伊可以這樣 辦,伊才跟著去辦理云云。惟查,上揭事實業據證人亦告訴 人王效先於偵、審中指訴綦詳,並有切結書影本1紙在卷( 見偵卷第23頁)足佐;另參以被告自承其從未見面該等所有 權狀,則其何以知該等權狀業已遺失,在在足證被告上開否 認犯行之所辯,要係臨訟飾卸之詞,顯不足採信。本案事證 明確,被告之犯行,堪以認定。 二、論罪科刑: (一)被告行為後,刑法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並於95年7月1 日施行,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 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 律,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此條規定乃與刑法第1條 罪刑法定主義契合,而貫徹法律禁止溯及既往原則,係規 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是刑 法第2條本身雖經修正,但其既屬適用法律之準據法,本 身尚無比較新舊法之問題,應一律適用裁判時之現行刑法 第2條之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較;比較時應就罪刑 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 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 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 為比較(最高法院95年5月23日95年度第8次刑庭會議決議 參照)。經查: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原規定:「 犯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個月 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 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1元以上3 元以下折算1日,易科罰金。」;又修正前之易科罰金折 算標準,依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現已刪 除)規定,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100倍折算1日,是修正前 易科罰金折算標準,應以銀元300元折算1日,經折算為新 臺幣後,應以新臺幣900元折算為1日。惟95年7月1日修正 施行之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則規定:「犯最重本刑為5年 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 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幣1,000元、2,000元或3,000元 折算1日,易科罰金。」,比較修正前、後之易科罰金折 算標準,修正前之刑法較有利於被告,應依刑法第2條第1 項前段規定,適用95年7月1日修正施行前之法律規定,諭 知被告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另關於刑法第74條緩刑之規 定,修正前後之第1項並無不同,僅於修正後增訂第2項以 下之規定,是就刑法第74條第1項修正前後既無不同,則 無比較適用之可言,應逕適用現行規定即可,亦此敘明。 (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4條之行使明知為不實 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罪。被告明 知為不實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 後持之以行使,其低度之使不實登載之行為,為高度之行 使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 三、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明知王禹謨之法定繼承人尚有告訴人 ,且王禹謨所有上開不動產之所有權,應作為全體繼承人 公同共有之財產,即由告訴人、被告共同繼承,詎被告意 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並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及使公務員 登載不實之犯意,於93年12月10日至本件事務所辦理繼承 登記時,於應檢附之王禹謨繼承系統表上,繼承人欄位內 僅記載被告而刻意漏列告訴人,再持上開不實之繼承系統 表、切結書等資料,填具土地登記申請書後,向本件事務 所辦理繼承移轉登記而行使,使該本件事務所承辦之公務 員經過形式審查後,於93年12月16日將前開不實事項登載 於職務上所掌之土地登記簿公文書,即以繼承登記為原因 將本件房地所有權全部登記為被告所有,以此方式將本件 房地侵占入己,足以生損害於地政機關對於土地登記事項 之正確性。因認被告涉有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 造私文書、同法第214條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以及同法 第335條第1項之侵占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推定其犯罪事實 ,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復按刑事訴訟法上 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 為之積極證據而言,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 認定者,始得採為斷罪資料;又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 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 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3105 號、40年台上字第86號分別著有判例可資參照。另按行為 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明知並有意使其發生者,為故意 。而所謂故意乃指行為人對於實現客觀犯罪事實之認知與 實現不法構成要件之意欲,而所謂認知須行為人主觀上對 於所有客觀構成要件要素均有所認識始能構成,詳言之, 即須認識行為主體、客體、行為、行為之情狀及結果等客 觀構成要件要素。此觀諸刑法第13條之規定自明。 (三)訊據被告就其於上開時、地,檢附之王禹謨繼承系統表上 ,繼承人欄位內僅記載伊,及切結書等資料,填具土地登 記申請書後,辦理繼承移轉登記之事實固不諱言,惟堅決 否認其有何行使偽造私文書、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侵占等 罪,辯稱:因為伊很好的鄰居告訴伊在伊父親過世15年後 有遺產充公的問題,伊才從美國回來,伊如果有犯意,早 就處理掉這些遺產。因為林宏泰當時跟伊說告訴人的父親 並非王禹謨,伊有說伊是養女,但林宏泰告訴伊說伊是合 法繼承人,伊沒有懷疑才跟著林宏泰去辦理等語。 (四)公訴人認被告涉犯行使偽造私文書、明知為不實事項,而 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以及侵占等罪嫌, 無非係以:被告之供述、告訴人之指述、證人林宏泰之證 述、本件房地原本所有權狀、土地登記申請書、切結書、 繼承系統表、戶籍謄本、被告於81年5月19日書立之授權 書、被告以乳名「月仙」書寫之書信、本件事務所101年 7月16日新北板地登字第0000000000號函,以及本件房地 之登記謄本等件為其論據。 (五)惟經查: 1.證人宋國古於原審102年6月18日審理時證稱:「(你和被 告的戶籍資料顯示你們是鄰居,是否如此?)對。(你們 鄰居多久時間?)很久,大約40多年。...(78年你們的 鄰居王禹謨過世後,何人通知被告回來奔喪?)被告的媽 媽鍾競雄。(回來奔喪後,有無討論到此房地要如何辦理 繼承?)被告的媽媽有去問,我帶她去辦的,她是老人家 。問的時候地政事務所和被告的媽媽說,白紙黑字,她離 婚了沒辦法繼承;問王效先可不可以繼承,辦理的人說王 效先也不行,問為何不行,對方說王效先也是養子、不是 親生的、也沒登記;問誰可以繼承,對方一直打電腦,說 只有王蔚文可以。...(被告回來之前,你或你太太有無 幫被告找代書來辦理繼承登記?)被告的媽媽叫我去找一 個代書來,但是那人說所有權狀沒在她手上,他不要辦; 後來林宏泰聽到此事,就問我坪數幾坪,他要去查,查了 後他說他有辦法,要幫忙辦。...(在93年12月9日王蔚文 回國前,你們有無請在庭之林宏泰先到戶政機關去調取戶 籍資料?)我沒有去,林宏泰自己去的。...(林宏泰有 無在你們家拿出戶籍資料說告訴人王效先的父親欄位不是 王禹謨?)有。(你有無印象林宏泰當初如何講?)林宏 泰說他有去查過了,說王效先沒辦法繼承,要王蔚文,林 宏泰拿一張白紙給我看說要王蔚文才行,後來王蔚文的媽 媽聽到就打電話叫王蔚文回來辦理。(當時林宏泰有無拿 戶籍資料指給被告看說她哥哥王效先之父親欄位不是王禹 謨?)有。(林宏泰有無提到可以辦理房地繼承登記的人 只有被告一人?)林宏泰說只有王蔚文可以辦,他查說王 效先不行辦。(93年12月10日是否由在庭之林宏泰帶著被 告一起到戶政機關、地政機關、稅捐處等單位辦理繼承登 記?)有。(王蔚文有無和林宏泰問說為何只有她一人有 繼承權?)林宏泰去地政事務所查了後說只有王蔚文一人 可以辦、王效先沒有;我帶王蔚文的媽媽去的時候,辦理 的人也是這樣講。...(後續的辦理繼承事情,是否由林 宏泰一人處理?)林宏泰一人處理。...(你方才說林宏 泰有說你隔壁的房子唯一的繼承人是王蔚文,當時有無人 提出任何戶籍資料給你看?)林宏泰只有寫一張白紙給我 看,說是他調查出來只有王蔚文一個人可以繼承,王效先 沒辦法;我帶王蔚文的媽媽去的時候,辦理的人也是這樣 講。(你說林宏泰說王蔚文是唯一的繼承人,是否如此? )是。(當時林宏泰提出的資料據你所說只有一張戶籍謄 本...審判長告知檢察官:證人是說一張空白的紙。)用 一張空白的寫的,我沒有跟林宏泰拿來看,他說那是他去 調查說只有王蔚文可以繼承、王效先沒有辦法。...(你 如何知道被告有看過林宏泰所調取的戶籍謄本資料?)後 來辦的時候,第二次回來時,林宏泰有拿給王蔚文看。」 等語(見原審卷第178至181頁)。 2.證人林宏泰於原審102年6月18日審理時亦結證稱:「他們 (指證人宋國古夫婦)說鄰居有個王小姐人住美國,有繼 承的事情,我當時跑外務,會調這些東西,有時會去戶政 事務所,他們就說請我幫王小姐調調看,我因為工作上的 關係就順便調。(在王蔚文回國之前,你是否有幫王蔚文 去戶政機關調取資料?)是。(你憑何文件可去調取王蔚 文的資料?)當時宋媽媽有拿委任狀之類的東西給我,那 是一張紙,我不知那紙怎麼來的,當時我有和王小姐通過 電話,有大概談一下,因為她人在美國。(何人授權你? )王蔚文小姐。(你在偵查中有提到你有到很多戶政機關 去調戶籍資料,你到過哪些戶政機關去調戶籍資料?)我 印象有板橋、大同區,和好多地方,跑來跑去滿多的。( 為何要到那麼多戶政機關去調戶籍資料?)因為要一直追 到王蔚文小姐的出生。(你調的戶籍資料裡,有無記載告 訴人王效先的戶籍相關資料?)也有看到王效先的。... (你有無看到王效先的父親欄不是記載王禹謨的戶籍資料 ?)有,我有看過。(你看到之後有無拿給被告王蔚文看 ?)有。(在何時、何種場合拿給被告看過?)我先說, 因我當時調很多資料,這方面我們有問戶政事務所的人, 對方說王效先可能沒有資格可以辦;其實是戶政事務所告 訴我後我再跟宋媽媽講,宋媽媽再跟王蔚文小姐說、請她 回來臺灣,我再跟王蔚文一塊去。(王蔚文回臺灣後,你 有無先在何處先和她碰面?)就在宋媽媽他們家。(當時 在場有何人?)有伯父、宋媽媽、王小姐。...(當時你 有無提示你所調取的戶籍資料和被告王蔚文講王效先沒有 繼承權?)當時是拿戶政事務所的戶籍謄本給大家看,可 能大家誤解,不是我講的,我只是照著唸那份資料。(你 當初照著戶籍資料所唸的王效先的父親欄位是否不是記載 王禹謨而是程遠琦?)好像是,已經太久了,謄本有很多 ,有一疊。(你有無和王蔚文講這間房子只有她有繼承權 ?)是戶政事務所說。(你有無這樣和被告講?)有。( 93年12月10日,你總共帶被告到哪幾個單位去辦理系爭房 地之繼承事宜?)好像有戶政、地政、稅捐處。」等語( 見原審卷第183頁反面至第184頁反面)。 3.雖證人林宏泰於檢察官偵查中,就檢察官關於有無就戶籍 謄本告訴被告告訴人不是本案繼承人之訊問,答稱沒有印 象,然檢察官偵查距事發之時已逾7年,是證人林宏泰於 檢察官偵查中答稱沒有印象似亦與日常事理無違;然證人 林宏泰非不得於偵查後,藉由主客觀等方式再予回憶,而 始於原審審理中為較具體之陳述,且證人林宏泰於原審審 理中之證述,亦核與證人宋國古之證述相符;是證人林宏 泰於檢察官偵查中雖與其於原審審理中之證述不同,自以 證人林宏泰於原審審理中之證述為可採。 4.此外亦有記載告訴人之父為程遠琦、母為牛志君之戶籍謄 本影本在卷(見偵卷第126頁)可資佐證。 5.在在足證被告上開所辯,要非子虛或臨訟杜撰,而可以採 信。 6.被告既係因證人林宏泰告知告訴人並無繼承權,再佐以證 人林宏泰亦提出記載告訴人之父為程遠琦、母為牛志君之 戶籍謄本影本,而認其係被繼承人王禹謨之唯一繼承人, 則被告在繼承系統表上僅記載其為被繼承人王禹謨之唯一 繼承人,並以此為繼承登記,其主觀上顯無行使行使偽造 私文書或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之不法故意。既乏此 不法故意,刑法犯罪之主觀要件即屬不備,而不能遽以該 等罪責相繩。 7.另按刑法上之侵占罪,以持有他人之物而實行不法領得之 意思為構成條件,自必須所侵占之物,於不法領得以前, 即已在其實力支配之下,始與持有之要素相符。最高法院 20年上字第1573號著有判例可資參照。查被告係以書立切 結書之方式,使地政事務所誤認上開不動產之所有權狀已 遺失為由,而辦理繼承登記,業如上述,果上開不動產之 所有權狀原已在被告之持有中,被告何需多此一舉,在在 足證上開不動產之所有權狀,本不在被告之持有中,即與 刑法上之侵占罪構成要件有間,尚無構成刑法上之侵占罪 之可言。 (六)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有何行使偽造私文 書或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或侵占犯行,是不能證明 被告此等部分犯罪,原應為其此等部分均無罪之諭知。然 檢察官起訴書認此等部分與上述有罪部分,有裁判上一罪 之關係,爰就此等部分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四、對原審判決之評價及上訴之准駁: 原審就被告以本案系爭房地所有權狀遺失為由,填具不實切 結書代替權狀部分,未就卷內事證詳予勾稽,遽為被告此部 分無罪之諭知,顯有未當。另原審就其他部分為無罪之諭知 ,其結論雖無不同,然因此等部分檢察官認與上述有罪部分 ,有裁判上一罪之關係,是此等部分應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原審就此等部分於主文另做無罪之諭知,亦有未洽。檢察官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撤銷改判,為有理由,應由 本院將原判決撤銷。爰審酌被告係僅為辦理繼承本件房地之 便利,未循正常管道向保管人請求交付本件房地所有權狀, 竟偽稱本件房地所有權狀遺失,使承辦本件事務之公務員將 前開不實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土地登記簿公文書,足以 生損害於地政機關對於土地登記事項之正確性,暨衡以其犯 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參與犯罪之程度、告訴人所受之損 害,暨犯罪後雖否認犯行,然於原審判決後亦已與告訴人就 民事部分達成和解(見告訴人102年8月16日刑事撤回聲請狀 )等一切情狀,量處被告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並諭知易 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又被告本案犯罪時間,在96 年4月24日以前,所犯為刑法第216條、第214條之罪,並宣 告拘役刑,合於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 第3款規定之減刑要件,爰依同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規定, 減其宣告刑二分之一,並諭知易罰金之折算標準。末查被告 前未曾因故意犯罪而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此有本院被 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並於犯後與告訴人達成和解,將二 分之一之遺產登記與被告,足見被告經此刑之宣告後,當知 所警惕而無再犯之虞,是本院認上開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 其刑為適當,爰併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諭知緩 刑2年,以啟自新。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 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216條、214條、第74條 第1項第1款、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廢止前罰金罰鍰提 高標準條例第2條第1項,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 第1項第3款、第7條、第9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董怡臻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0 月 25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周煙平 法 官 陳如玲 法 官 林銓正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 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 被告不得上訴。 書記官 張淨卿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0 月 28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14條 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 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 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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