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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上易字第1650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黃緒暉（原名黃獻億） 　　　　　　羅永金 上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毛仁全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違反公平交易法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 法院102年度易字第1104號，中華民國103年5月22日第一審判決 （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偵 字第12065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羅永金為永大電池有限公司（下稱：永大公司）之負責人， 黃緒暉為永大公司之協理，永大公司與台灣康泰電科有限公 司（下稱：康泰公司）因分別經美國CRC公司澳洲分公司授 權、美國CRC總公司授權，均為在臺灣銷售Kontakt Chemie （聲請意旨誤載為Kontatk Chemie）電子清潔劑系列產品之 代理商，兩者具競爭關係。羅永金、黃緒暉於民國101年1月 12日，竟共同為競爭之目的而基於妨害康泰公司名譽與商業 信譽之犯意聯絡，在不特定之人得以共同瀏覽之永大公司網 站（網址http://www.yungdakontakt.com，聲請意旨誤載為 http://www.yungdakonkt.com）上，以總代理重要聲明為標 題，張貼聲明書內容為「永大電池有限公司與台灣康泰電科 有限公司，雙方合作關係早於2008年6月因本公司認為台灣 康泰電科有限公司行使業務詐欺，並進行法律訴訟而結束， 雙方也在法官的建議下，由我司退還不合理售價商品而和解 」，以此方式指摘散布足以損害康泰公司名譽及營業信譽之 不實情事。 二、案經康泰公司訴由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呈請臺灣 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令轉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偵辦後 聲請簡易判決處刑，原審認為不宜以簡易判決處刑，改依通 常程序審理。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 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第2項定有明文。經查，本判 決下列所引用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檢察官、被 告黃緒暉二人及其辯護人均對於證據能力無意見而同意作為 證據使用（見本院卷第39至40頁），亦未於本院言詞辯論終 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 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 適當，爰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認前揭證據資料均 有證據能力。至其餘資以認定被告犯罪事實之物證及文書證 據，亦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4反面規定，亦具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上訴人被告黃緒暉固坦承確有張貼上開聲明書，上訴人 即被告羅永金亦坦承曾與黃緒暉討論聲明之內容等情，惟均 矢口否認犯行，被告黃緒暉辯稱：伊公司在97年8月份，在 天津與CRC澳洲分公司的業務經理Ron開會，會議中將伊公司 於97年6月以前向康泰公司的進貨單交給Ron，才發現康泰公 司低價購入CRC公司的產品，再高價賣給伊公司，違反雙方 約定康泰公司要以合理的售價銷售給永大公司，致使永大公 司在市場上沒有競爭力，且Ron看過後就說康泰公司是騙子 ；伊公司問Ron康泰公司是不是如其網站及名片上所示為亞 太區總代理及經銷商，Ron回答只授權康泰公司在台灣銷售 CRC的產品，而後伊公司成為CRC公司之授權之代理商，有客 戶反向伊公司反應，康泰公司稱永大公司仍是其經銷商，客 戶在販賣康泰產品時需要康泰公司之同意，若繼續使用康泰 公司之商標，則會被康泰公司要求下架，所以刊登上開聲明 的目的是要澄清伊公司不是康泰公司的經銷商，是經由國外 公司直接授權之代理商，伊刊登之前告知羅永金目前客戶遇 到的問題並要擬一份聲明，便自行刊登上開聲明在永大公司 之網站，刊登之後隔天羅永金發現內容不妥，要求伊修改， 伊便重新擬了一份聲明再刊登在網路上云云；被告羅永金則 辯稱：黃緒暉在張貼上開第一份聲明前伊並沒有看過，且伊 不會打電腦，是小姐開電腦給伊看，發現不妥後立刻要求改 正云云。經查： ㈠上開聲明書載有事實欄所載之文字，並由被告黃緒暉刊登在 永大公司之網頁等情，此為被告2人所不爭執，並有永大公 司網頁所示「總代理重要聲明」1紙附卷可稽（下稱第一份 聲明，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他字第2041號卷 〈下稱他字第2041號卷〉第4頁），應堪認為真實。被告黃 緒暉雖辯稱第一份聲明為伊一人所為，被告羅永金事前並不 知情云云；被告羅永金亦辯稱事前沒有看過該份聲明云云， 然查： ⒈被告羅永金於偵查中經檢察官提示上開聲明時曾稱：該篇聲 明是伊指示黃緒暉所發布（見他字第2041號卷第29頁）；並 其於101年3月12日所提出之答辯㈠狀亦表明該份聲明係被告 黃緒暉接受被告羅永金之指示繕打該份聲明，被告黃緒暉僅 係永大公司之員工，並無任何行為之意思與決定等情（同上 卷第32頁），後附之更正後第二份聲明將該段文字修改為「 永大電池有限公司與台灣康泰電科有限公司雙方合作關係早 於2008年6月因本公司認為台灣康泰電科有限公司違反業務 誠信並被迫進行法律訴訟而結束，雙方也在法官的建議下， 由我司退還不合理售價商品而和解」（同上卷第34頁被證一 號，下稱第二份聲明）。 ⒉被告黃緒暉亦於101年5月18日檢察官訊問時陳稱：該聲明書 是被告羅永金寫好，請伊將聲明書內容刊登在公司網頁上， 但沒幾天，因為公司認為違反業務誠信，所以就更正上開刊 登為卷附的被證一號等語（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1 年度他字第1740號卷第36頁），被告羅永金亦稱：該份聲明 算是伊與黃緒暉共同撰寫的，之後由伊同意後，交由黃緒暉 刊登於公司的網頁上（同上卷第37頁）。 ⒊綜觀被告2人於偵查中之陳述，在在表示該第一份聲明係由 被告羅永金所撰寫，指示被告黃緒暉刊登於永大公司之網頁 ，一、兩天後覺得不妥才將第一份聲明更正為卷附被證一號 即第二份聲明；且檢察官訊問時均係提示該第一份聲明予被 告2人，並非被證一號之聲明；再者，該第一份聲明係由永 大公司網頁所彩色列印之書面資料，而第二份聲明則非從網 頁所列印，為黑白列印並蓋有永大公司圓戳章之文件，上開 二份聲明一為彩色、一為黑白，且版面排版方式迥異、字體 大小亦不同，難認有看錯或誤會之可能。又被告羅永金為永 大公司負責人，被告黃緒暉為永大公司之協理，為被告羅永 金之下屬，該公司在網頁上發表「總代理重要聲明」，既為 澄清客戶之疑慮並表明公司立場之重要聲明，公司負責人即 被告羅永金豈能毫無所悉，任由被告黃緒暉隨意發表該篇聲 明？是以，被告2人固於偵查中坦承，然於原審及本院審理 中均更易其詞，被告黃緒暉辯稱：當時誤以為檢察官講的是 第二份聲明，第一份聲明張貼前沒有給被告羅永金看過云云 ，顯為維護被告羅永金之詞，顯不可採；被告羅永金辯稱第 一份聲明伊確實事前沒有看過，第二份聲明黃緒暉刊登前有 拿給伊看云云，亦顯為推諉卸責之詞，洵無足取。 ㈡被告等人雖辯稱澳大利亞銷售經理Ron，曾於西元2008年8月 1日在中國大陸天津之會議中，透過永大公司翻譯黃拔源向 被告黃緒暉表示：臺灣康泰公司將商品低價高售之行為，依 該國之意見將有可能涉及不誠實之詐欺等語，並提出會談內 容摘要1件為憑（見原審易字卷第68頁），及聲請傳喚證人 黃拔源為證。然查該會談內容摘要，與上述答辯要旨有關者 ，僅第5點提及「Ron提到，如Ivy將47,000歐元的貨低價交 與第三人販賣，勢將影響永大的營運，永大須預為因應」， 然依該點內容亦僅係影射臺灣康泰公司以低價將貨交予他人 販賣，而非以高價售予永大公司，且該會談內容摘要僅被告 單方所製作提出之文件，並無任何人之簽名，亦不具備一般 會議紀錄之通常格式，是否確為該次會談內容之真實紀錄情 形，即有疑問。又依證人黃拔源於原審審理時證稱：伊於97 年8月1日確有前往中國地區協助永大公司與外商開會，當天 在場人員有伊、黃緒暉、一個澳洲的老外，還有一個大陸人 ，伊的印象是老外說江小姐說要叫貨到現在都沒進貨，並希 望黃緒暉趕快進貨，而且該名老外顯的很氣憤，但伊不知道 江小姐是誰，回台灣之後，伊將會議資料整理後用電子郵件 傳給伊胞妹黃秋芳（被告羅永金之配偶），但對內容完全沒 有印象等語（見原審易字卷第113頁背面、第114頁），然經 提示上開會談內容摘要，證人黃拔源則證稱對於該摘要內所 稱的Ivy、Ted皆不知為何人，亦不確定這份內容摘要是不是 伊所寫的，對於辯護人詢問：「在當時會談的過程中，是否 討論到有關臺灣康泰公司相關的商業行為？」，證人黃拔源 證稱：「我唯一的印象是老外希望黃緒暉趕快進貨，而且該 名老外很氣憤」等語，而未論及臺灣康泰公司有何將商品低 價高售之情形，足見證人黃拔源之證詞不足為有利於被告之 認定。 ㈢被告黃緒暉雖辯稱康泰公司以低價進貨後，再高價售予永大 公司，致使永大公司在該項產品之市場銷售沒有競爭力，違 背雙方協議書中約定康泰公司應支援永大公司具有市場競爭 力之價格，而認永大公司遭康泰公司欺騙云云，並提出永大 公司與康泰公司間協議書、永大公司與康泰公司之訂購單、 康泰公司之送貨單、永大公司向CRC公司進貨之訂購單等為 憑（見原審101年度壢簡字第1450號卷第38至44頁）。惟以 低價進貨復以較高價售出，借以賺取利潤，此乃商業交易之 常理，當時告訴人康泰公司既取得美國CRC總公司授權在台 灣地區進口銷售產品之授權，永大公司輾轉向康泰公司購買 產品，與其直接向國外原廠進口商品相較，當然必須支付較 高之進貨價格，此為商業交易之當然道理，衡情告訴人向國 外廠商進口產品，除買價之外，另需負擔運費、關稅、報關 費、倉儲費用、人事費用等等，並應包含合理之利潤，方予 出售，其售價顯較買價為高，亦為合情合理之舉，永大公司 事前並非毫無能力查詢相關產品之通常合理價格，於市場自 由競爭機制之前提下，與康泰公司簽立協議書，並同意以各 該訂購單上之價格自康泰公司進貨，康泰公司自無行使業務 「詐欺」可言。縱被告所屬之永大公司事後認為進貨價格過 高，亦可與康泰公司磋商調整或逕予終止結束合作關係。被 告2人僅因認為告訴人有低價高售之行為，即在公司網頁上 散布告訴人康泰公司「行使業務詐欺」之不實情事，明顯足 以使人誤認康泰公司於業務交易過程中，係使用非法詐欺手 段為之，而屬於商譽不佳之公司，無疑足以損害康泰公司名 譽及營業信譽。 ㈣至被告黃緒暉辯稱康泰公司自稱為亞太區總代理及經銷商， 經由與Ron的會議後才得知康泰公司僅授權在台灣地區販賣 CRC產品，且客戶販賣永大公司所銷售之電子清潔劑產品， 遭康泰公司檢舉而遭露天拍賣強制下架，而認康泰公司不誠 信云云（見原審易字卷第72頁背面至第73頁背面），並提出 客戶反應遭康泰公司恫嚇，被迫使商品下架之書面說明1紙 （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他字第2041號卷第35 頁）、永大公司客戶鴻躍光電科技有限公司與露天網站之電 子郵件1份（見原審101年度壢簡字第1450號卷第45至46頁） 、CRC公司之聲明1紙（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 他字第2041號卷第36至37頁）證明康泰公司並非臺灣地區之 獨家代理商。經查，永大公司先前申請並取得「康泰」之商 標權，嗣經康泰公司異議而遭撤銷，此據被告黃緒暉於原審 審理時供承甚明（見原審101年度壢簡字第1450號卷第27頁 ），是永大公司與康泰公司早有商標權之爭議，康泰公司向 露天拍賣檢舉永大公司之客戶所販賣之商品可能有侵害商標 權其來有自，且露天拍賣亦有說明如商家提供相關資料，將 會將下架商品恢復，永大公司大可向客戶說明實情及現況， 而非以上開聲明之不實指述損害康泰公司名譽及營業信譽； 又康泰公司是否為亞太地區或臺灣地區之獨家代理商，此為 永大公司行使業務所應可探詢之事項，嗣永大公司亦取得美 國CRC澳洲分公司之授權，成為CRC公司於中國大陸及臺灣之 授權代理商，此有被告提出之CRC公司聲明1紙可證（見臺灣 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他字第2041號卷第36至37頁） ，益徵永大公司可透過康泰公司以外之管道，取得CRC公司 之資訊並獲得授權代理，從而被告黃緒暉上開之抗辯均不足 採。 ㈤永大公司於96年12月20日向康泰公司購買「表面塗層潤滑劑 」等產品，總價為新臺幣（下同）4,791,457元，永大公司 已支付250萬元，惟尾款2,291,457元及寄賣產品之部分貨款 並未給付，經康泰公司向原審法院提起給付貨款之訴（97年 度訴字第1341號給付貨款事件），後由雙方達成協議，由永 大公司將庫存之寄賣品退回康泰公司，前開尾款部分以160 萬元和解等情，此有民事起訴狀、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民事庭 通知書、協議書、寄賣品庫存表、支票各1紙在卷可憑（見 他字第2041號卷第5至12頁），且為被告2人所承認，堪信為 真實。是以，永大公司與康泰公司所進行之法律訴訟，起因 於永大公司未依約給付貨款，而遭康泰公司提告，雙方協定 由永大公司將庫存之寄賣品退回康泰公司，而非所有商品均 退還康泰公司，並由永大公司支付160萬元貨款而和解，顯 非肇因於康泰公司「行使業務詐欺」致生該案訴訟。然觀諸 被告黃緒暉在永大公司網站張貼之聲明表示「…雙方合作關 係早於2008年6月因本公司認為台灣康泰電科有限公司行使 業務詐欺並進行法律訴訟而結束，雙方也在法官建議下，由 我司退還不合理售價商品而和解。」云云（見他字第2041號 卷第34頁），易使人誤解永大公司與康泰公司間之訴訟係因 康泰公司行使業務詐欺所致，由永大公司退還不合理售價之 商品而和解，顯係指摘散布足以損害康泰公司名譽及營業信 譽之不實情事。 ㈥綜上所述，被告2人指摘、散布足以毀損康泰公司名譽及商 業信譽之文字，均非與事實相符，亦難認為係合理評論。其 等犯行均屬明確，應予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及駁回上訴之理由： ㈠按公平交易法第22條規定：「事業不得為競爭之目的，而陳 述或散布足以損害他人營業信譽之不實情事」（學說上稱之 「商業誹謗」）。又同法第37條第1項規定：「違反第二十 二條規定者，處行為人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新台幣五千萬元以下罰金」。茲說明如下： ⒈所謂之「事業」，依同法第2條第4款之規定係其他提供商品 或服務從事交易之人或團體，而公平交易法所欲規範之對象 ，須就市場上之特定商品或服務，能自主決定其供給或需要 而影響市場之競爭關係者。查被告黃緒暉所任職與被告羅永 金所代表之永大公司，經經濟部核准設立登記在案，營業項 目包含各類電池之批發、零售買賣、代理經銷等事項，此有 經濟部商業司公司資料查詢、永大公司變更登記表在卷可稽 （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發查字第719號卷第8 至10頁），自為公平交易法第2條第4款所稱之「事業」。 ⒉又所謂「競爭」，依據公平交易法第4條之規定，係指2以上 事業在市場上以較有利之價格、數量、品質、服務或其他條 件，爭取交易機會之行為。而所謂「競爭之目的」即指妨害 顧客對於他人營業信譽應有的信賴，藉以爭取原將由他人取 得的交易機會之情形。查被告2人張貼上開聲明於永大公司 之網站上，是以永大公司為CRC總代理之姿發表重要聲明， 針對銷售康泰電子清潔劑產品（Kontakt Chemie），指摘、 傳述同為代理商之康泰公司有行使業務詐欺而涉訟，並由永 大公司退還不合理售價商品而和解之不實情事，上開2公司 均同為CRC公司授權在臺販售上開電子清潔劑產品之代理商 ，應具有競爭關係；而該份聲明之內容，顯係針對永大公司 有所批判，且有彰顯自己公司所代理之優點，藉以吸引客戶 之情形，顯已構成爭取交易機會（競爭目的）之競爭行為。 ㈡故核被告黃緒暉、羅永金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10條第2項之 加重誹謗罪與公平交易法第37條第1項之罪。被告2人所犯上 開二罪，均係一行為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皆應從一 重之公平交易法第37條第1項之罪處斷。又被告2人就本件犯 行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之規定，論以共 同正犯。 ㈢原審以被告2人犯上開之罪，事證明確，適用公平交易法第3 7條第1項、第22條、刑法第11條前段、第28條、第310條第2 項、第55條、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 、第2項前段等規定，審酌被告羅永金為永大公司之負責人 ，被告黃緒暉僅為受雇員工，聽命行事，其等之可責性各有 高低，被告羅永金為自己事業之不當競爭，以文字攻訐康泰 公司，影響康泰公司之名譽與商業信譽，所為非是；被告黃 緒暉受被告羅永金之指示，即遽行張貼內容顯然不當之聲明 於公司網站，無視該份聲明是否會對於康泰公司之名譽及商 譽造成損害，亦屬可責，被告2人犯後均否認犯行，態度難 謂甚佳，兼衡被告2人之前科、智識程度、生活狀況，並慮 及其等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所造成之損害等一切情狀， 分別量處被告黃緒暉拘役30日、被告羅永金拘役50日，並均 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經核其認事用法均無違誤，量刑 亦屬妥適。被告2人上訴意旨猶執前詞，其否認犯罪所辯均 不可採，已如前述，是其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上訴。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侯名皇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0 月 29 日 刑事第二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趙文卿 法 官 楊志雄 法 官 林庚棟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俊偉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1 月 3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公平交易法第37條： 違反第22條規定者，處行為人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 科新台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罪，須告訴乃論。 公平交易法第22條： 事業不得為競爭之目的，而陳述或散布足以損害他人營業信譽之 不實情事。 中華民國刑法第310條： 意圖散布於眾，而指摘或傳述足以毀損他人名譽之事者，為誹謗 罪，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 散布文字、圖畫犯前項之罪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千 元以下罰金。 對於所誹謗之事，能證明其為真實者，不罰。但涉於私德而與公 共利益無關者，不在此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