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上易字第2406號
上 訴 人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李滿堂
上列
上訴人因被告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不服臺灣宜蘭地
方法院103 年度易字第169 號,中華民國103 年9 月30日第一審
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102 年度偵字第4353
號、103 年度毒偵字第48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
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李滿堂(所犯施用
第二級毒品罪經
原審
法院判決確定)明知海洛因、大麻係屬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所
規範之第一級、第二級毒品,不得非法
持有,竟基於持有海
洛因、大麻之犯意,於民國102 年9 月間某日,在宜蘭縣冬
山鄉親水公園附近之濱海公路,向綽號「阿文」之成年男子
,以新台幣(下同)5000元之代價取得海洛因7 包(淨重共
3.248 公克,驗後餘重共3.0397公克)、大麻1 包(淨重0.
2000公克,驗後餘重0.1781公克)而持有之。
嗣於102 年10
月3 日13時52分,在宜蘭縣○○鄉○○○路○○○ 號前
為警查
獲。因認被告涉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1條第1 項、第2 項
之持有第1 毒品罪、持有第2 級毒品罪嫌等語。
二、
按犯罪事實應依
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
不罰者,應
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
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次
按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
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基礎;
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
直接證據為限,
間接證
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
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
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又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
須依
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
,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
法院40年臺上字第86號、76年臺上字第4986號及30年上字第
816 號分別著有
判例意旨
可資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前揭罪嫌,係以被告於警詢、
偵查中之
自白及有海洛因、大麻
扣案可資佐證為其主要論據。
訊據被
告坦承於前揭時地為警查獲海洛因7 包、大麻1 包之事實,
惟否認持有上開毒品,辯稱:毒品是在我所駕駛的ABA-3793
號自小客車副駕駛座查獲的,原來是裝在粉紅色包包內,該
粉紅色包包是劉卉嫻的,因當時劉卉嫻是我女朋友,所以警
詢、偵查才自白是我的等語。
四、經查:
㈠宜蘭縣政府警察局蘇澳分局(下稱蘇澳分局)於102 年10月
3 日13時52分,持
搜索票在宜蘭縣○○鄉○○○路○○○ 號前
攔查被告及劉卉嫻,並在被告駕駛之車號000-0000號自小客
車查獲綠色乾燥植物碎塊1 包、白色粉末7 包等物,有蘇澳
分局函及檢附之
搜索票、搜索
扣押筆錄、
扣押物品目錄表
可
稽(第334 號聲搜卷);而扣案之綠色乾燥植物碎塊經
鑑定
結果,含大麻成分(淨重0.2 公克,取樣0.0219公克,餘重
0.1781公克);扣案白色粉末7 包,其中2 包檢出海洛因成
分(淨重2.281 公克,取樣0.1971公克,餘重2.0839公克)
,另5 包亦檢出海洛因成分(淨重0.9670公克,取樣0.0112
公克,餘重0.9558公克),亦有交通部民用航空局航空醫務
中心毒品鑑定書可稽(第4353號偵查卷第30頁)。
㈡被告於警詢時供承:扣案海洛因、大麻是我所有,是要施用
的,是上個月在羅東鎮遇到以前一起的朋友,我拿5000元給
他要跟他買安非他命,結果他塞1 包給我,裡面就有安非他
命、海洛因及搖頭丸(蘇澳分局警澳偵字第00000000000 號
卷,下稱警卷,第3 頁);於偵查時亦供承扣案海洛因、大
麻為其所有,並稱:大概上個月初,在羅東鎮夜市附近那邊
遇到以前一個朋友叫「阿文」的,那時我想吸毒,我問他有
無安非他命,他說有,後來在靠近親水公園的濱海公路,他
問我要多少,我就拿5 千給他,他就叫我等一下,他開車離
開一下後回來,從窗戶丟一包東西給我,安非他命我有用,
其他東西就放著,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等語(第4353號
偵查卷第17、18頁)。被告於警詢、偵查固供承扣案海洛因
、大麻為其所有,惟嗣於原審則否認上情,辯稱:海洛因、
大麻不是我的,是從劉卉嫻那裡搜出的,東西是劉卉嫻的,
警察來時把我壓制在地上;因為我知道劉卉嫻身上有海洛因
,那時想說就擔一擔,都說是我的等語(原審卷第24頁)。
則扣案海洛因、大麻究為何人所有?被告先後供述並不一致
,其警詢、偵查之自白非可遽以採信。
㈢警員陳建宏於原審證稱:我們接獲情資懷疑被告有在進行販
毒,後來是一項一項的物品問他這些東西是誰的,他說是另
外在場的女子劉卉嫻的;被告身上有查獲一包安非他命,其
他的毒品都是在車上的粉紅色女用包包查獲;粉紅色的女用
包包裡面有大麻、安非他命、海洛因;粉紅色包包是在車上
的副駕駛座查獲,在排檔桿那裡有放一個紙袋,而粉紅色包
包是在副駕駛座;我們攔下被告時,被告是坐在駕駛座,而
劉卉嫻是坐在副駕駛座;粉紅色包包是被告跟劉卉嫻都已經
下車後,我們在車上查獲的等語(原審卷第62頁背面、64頁
背面至65頁)。可知,警方攔查ABA-3793號自小客車時,被
告當時係坐在駕駛座,劉卉嫻則坐在副駕駛座,而被告及劉
卉嫻為警壓制在車外後,警員始自副駕駛座查獲裝有扣案海
洛因、大麻之粉紅色包包之事實,可以確定。原審
勘驗搜索
時現場之錄影光碟(勘驗筆錄詳如附件所示),顯示被告於
搜索之初係稱其所有之毒品僅剩在黑色皮包內之1 包,而警
員曾玉樹則調侃「剩1 包,你也可憐,人家還要來拿耶」等
語;嗣警員陳進取手持粉紅色包包置於曾玉樹面前地上,曾
玉樹由粉紅色包包拿出一夾鍊袋,陳建宏蹲於被告面前;曾
玉樹問:這包誰的啦?她的嗎?陳建宏即以手打被告的頭,
被告稱:「車上的,大哥」,陳建宏即稱:「我說你的啦」
、「我這樣相信你」、「你知道我的人,你還給我. . . 」
、「你這樣要叫女生擔嗎?」等語,曾玉樹亦稱:「你給我
好好交代清楚就好,不然就辦你販賣. . . 我不騙你. . .
」等語。被告於審判時雖未主張其警詢、偵查之自白欠缺任
意性,然依警員上開不當言行,已足使被告產生心理壓力,
則無疑義。又依上開勘驗內容,曾玉樹係詢問被告粉紅色包
包取出之夾鍊袋為何人所有,因被告支吾其詞,陳建宏即拍
打被告頭部,並斥責:「我說你的啦」等語,因之,陳建宏
於原審證稱:我當時是跟他說這個東西是從你那裡搜出來的
,不是粉紅色的那包,所以才會拍他的頭,並說「這是你的
啦」云云,顯與實情不合,為本院所不採。
㈣按被告之自白為證據之一種,須非出於強暴、
脅迫、
利誘、
詐欺或其他不正之方法,且與事實相符者,方得採為證據,
故被告雖經自白,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與事實
是否相符,苟無法證明其與事實相符,根本即失其證據之
證
明力,不得採為判斷事實之根據(最高法院46年台上字第80
9 號判例要旨參照)。本案搜索當時被告與劉卉嫻同時在場
,而裝有扣案海洛因、大麻之女用粉紅色包包係在劉卉嫻乘
坐之副駕駛座查獲,已不能排除該女用粉紅色包包係劉卉嫻
所有,則被告辯稱因劉卉嫻為其女友,其為保護劉卉嫻,始
自承扣案海洛因、大麻為其所有等語,尚非全然無據。被告
於警詢、偵查雖自白扣案海洛因、大麻為其所有,並稱為供
施用而以5000元向綽號「阿文」之人購得云云。然5000元之
代價並無法購得上開數量之毒品,為本院審理毒品相關案件
所已知;而被告為警查獲後所採集之尿液,經檢驗結果,除
安非他命類為陽性反應外,並無大麻、鴉片類陽性反應,有
慈濟大學濫用藥物檢驗中心檢驗總表可稽(第4353號偵查卷
第33頁),被告自白為供施用目的而以5000元購入上開毒品
,顯與實情有違,且與其審判中之供述不合;而扣案海洛因
、大麻復無積極證據證明被告曾持有,或與劉卉嫻共同持有
,自不得以被告前開有瑕疵之自白,作為認定其犯罪之唯一
證據,既不能證明被告有公訴意旨所指
犯行,應為被告無罪
之
諭知。
五、原審同此見解,以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被告無罪之諭知
,並無不合。檢察官
上訴意旨略以:被告於警詢、偵查已自
白,其於原審係因劉卉嫻
通緝無法到案始否認犯行;陳建宏
拍打被告頭部,尚未對被告造成影響;陳建宏於原審已證述
在現場時有問被告毒品是誰的,被告說是他的,後來回警局
時,因為是在女用包包找到的,有問劉卉嫻毒品是誰的,劉
卉嫻沒有講話,被告就自己跳出來講是他的,經再問劉卉嫻
,劉卉嫻說「對,是被告的」;被告一開始主動承認持有毒
品,且供出毒品來源及用途,應非捏造;警察雖在現場有說
要辦被告販賣罪,但後來也僅移送持有罪;被告於警詢、偵
查已經承認,其後否認可能是因為怕被冠上販賣毒品或是
意
圖販賣而持有毒品;本案扣案物甚多,被告對於扣案物之內
容十分清楚,顯見扣案物確為被告所有等語。惟查,被告之
警詢、偵查自白有瑕疵,未可遽信,已如前述;依附件原審
勘驗筆錄,搜索之初被告僅承認裝於黑色皮包內之甲基安非
他命為其所有;陳建宏雖證稱被告於現場
嗣後有承認粉紅色
包包查獲之物為其所有乙節。縱認屬實,惟此仍屬被告之自
白。
審酌警員陳建宏在搜索現場曾拍打被告頭部,警員曾玉
樹復曾揚稱欲辦被告販賣毒品罪,上開警員不當之言行形式
上雖未對被告身體造成傷害,然實質上卻已對被告造成心理
上壓力,而影響其自白之任意性。被告於103 年5 月27日原
審
準備程序已否認犯行,劉卉嫻雖因
另案毒品案件為原審法
院通緝,然其通緝發佈之時間為103 年7 月31日,有本院通
緝紀錄表可稽(本院卷第31頁),依其時序先後,應與被告
否認犯罪並無必然關係。且陳建宏證稱:回警局後,我問這
些毒品是誰的,因為是在女用包包找到的,但劉卉嫻沒有講
話,被告就自己跳出來講是他的後,劉卉嫻就說「對,是被
告的」等語(見原審卷第64頁)。陳建宏所證在警局與劉卉
嫻、被告之對話內容,即令屬實,然劉卉嫻趨利避刑,委責
他人之意,實甚明顯,劉卉嫻此部分陳述,並非可採(陳建
宏此部分證詞屬傳聞
證言)。被告為警查獲後,既經警員將
扣案物一一提示並為詢問,被告對於扣案物之內容、數量自
均知悉,且被告自承其當時與劉卉嫻為男女朋友,曾在劉卉
嫻住宿之處看到海洛因及大麻
等情,則被告於原審經審判長
訊以「警方從粉紅色包包翻出毒品時,為何你會知道裡面含
有大麻」等情,答以:因在房間有看到,劉卉嫻有講等語,
衡情並無可議。綜上,檢察官上訴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勤綱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 月 8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林瑞斌
法 官 楊皓清
法 官 黃斯偉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廖真逸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 月 8 日
附件:
查獲現場搜證錄影譯文:
播放時間0分0秒至0分38秒
搜索地點宜蘭縣○○鄉○○○路○○○ 號,畫面可見被告蹲於地上
,雙手銬於背後。身著黑衣、金髮之男子(A 男),身著灰衣之
男子(B 男)對停放於畫面中之該小客車及置於該車旁之塑膠袋
等物品進行搜索,被告表示,該車前座中有一紙袋,其內有一把
手槍為其所有,A 將該車副駕駛座之紙袋拿出,可見該紙袋中有
一把手槍。
(陳建宏稱A男就是我,B男是我的同事即蘇澳分局警員陳進取
)
0分39秒至0分54秒:
陳進取:藥還有沒有?
被 告:藥沒有了。
陳進取:藥沒有了?
男聲 A:藥在這裡啦(畫面可見一隻腳指向被告面前黑色皮包)
被 告:就只有吃的而已啦。
陳進取:磅秤有沒有?
(陳建宏稱男聲A就是我的小隊長曾玉樹的聲音。)
0分55秒至2分08秒:
畫面可見:被告表示會配合;陳建宏將紙袋中手槍拿出並拆解,
表示手槍子彈已上膛,為土製手槍,之後將紙袋中另一黑色袋子
拿出,被告表示裡面為吸食工具,陳建宏打開後可見袋子裡有一
打火機及其他物品。
2分09秒至2分40秒:
陳進取:藥在這裡嗎?幾包?
被 告:一包而已。
曾玉樹:阿?
被 告:一包而已。
曾玉樹:剩一包,你也可憐,人家還要來拿耶。
陳建宏:我們先處理一下,看你的態度啦。
被 告:謝謝。
畫面可見:陳建宏開始搜索黑色皮包內之物品,將皮包內一塑膠
盒,內似為記憶卡等物,拿出置於地上後,繼續翻找皮包。
被 告:那都袋子而已。
陳建宏:那個叫什麼名字?
被 告:小嫻(音譯)。
(警員陳建宏稱:當時我會問「那個叫什麼名字」是因為另外有
一位與被告同行的女子,她當時氣喘發作,坐在旁邊的花台上休
息,由陳進取看顧。)
2分41秒至4分6秒:
畫面可見:陳進取持續由自小客車內取出物品,並進行搜索,被
告仍蹲於地上。陳建宏與被告閒聊,並於現場四處走動。
3 分58秒,畫面右方進入一名身著藍白衣服之男子(以下簡稱C
男),於現場走動。
(警員陳建宏稱:C男就是曾玉樹。)
4分7秒至4分36秒:
畫面可見陳建宏蹲於被告面前搜索黑色皮包,曾玉樹站於陳建宏
面前。
陳建宏:你說那裡?藥在那裡?(陳建宏持黑色皮包靠近被告,
在被告面前翻找,被告有點頭的動作。)
陳建宏:全部?阿?(陳建宏持續翻找皮包)
陳建宏:你有打號子?雞巴勒,你人完了你,我以為你吃糖果而
已,你也正常一點好不好,需要這樣嗎?玩藥需要這樣
嗎?
(陳進取由畫面左方進入,手持一粉紅色包包,將其置於曾玉樹
面前地上後離開畫面)
曾玉樹:藥都沒有了喔?
陳建宏:阿糖果呢?
(警員陳建宏稱:打號子是指注射海洛因的意思,糖果是指安非
他命,我本來並不認識被告,是在搜索前有對被告的資料進行瞭
解,知道他有施用安非他命的記錄,因為在搜索時,看到有海洛
因所以才會這樣講。)
4分41秒至6分0秒:
陳建宏持續蹲於被告面前,與被告對話,曾玉樹於陳建宏面前,
翻找隨身包包中之手套後將其戴上。
期間曾玉樹、陳建宏詢問被
告車內、房間是否還有東西,不然等人來就再被翻找。被告表示
都沒有了。
6分1秒至6分8秒:
畫面可見曾玉樹戴
著手套,開始搜索粉紅色包包,陳進取從畫面
左方進入,雙手各持物品,置於曾玉樹面前地上,被告蹲於地上
並持續與陳建宏對話。
6分9秒至8分26秒:
畫面可見曾玉樹由粉紅色包包拿出一夾鏈袋,陳建宏蹲於被告面
前。
曾玉樹:這包誰的啦?她的嗎?
陳建宏:(聽不清楚)。(陳建宏以手打被告的頭)
被 告:車上的,大哥。
陳建宏:我說你的啦。
曾玉樹:這女生的袋子阿,她的?還是你的?
陳建宏:我這樣相信你。
被 告:(聽不清楚)
陳建宏:你知道我的人,你還給我...。
被 告:大哥...(聽不清楚)。
曾玉樹:這誰的啦?
陳建宏:你這樣要叫女生擔嗎?
曾玉樹:她的就她的阿,反正她也是要回來尿尿,有搜沒搜...
這就很明的阿。
(曾玉樹持續翻找粉紅色包包,並從粉紅色包包內取出夾鏈袋等
物品,陳建宏與被告對話後站於被告面前使用手機。)
(警員陳建宏稱:當時我們接獲情資,懷疑被告有在進行販毒,
後來是一項一項的物品問他這些東西是誰的,他說是另外在場的
女子劉卉嫻的,我當時是跟他說這個東西是從你那裡搜出來的,
不是粉紅色的那包,所以才會拍他的頭,並說「這是你的啦」。
粉紅色包包裡面取出來的都是毒品。)
8分27秒至8分53秒:
曾玉樹將從粉紅包包中翻找出之夾鏈袋拿於手上,陳建宏在旁使
用手機,被告蹲於地上。
曾玉樹:這包誰的?
被 告:麻仔。
陳建宏:幹,你怎麼跟那個誰一樣,都用這個,跟美國人都一樣
,幹你媽。
曾玉樹:你給我好好交代清楚就好,不然就辦你販賣(聽不清楚
)阿,昨天... 還有哪時的,我不騙你... (聽不清楚
)。
8分54秒至9分23秒:
曾玉樹蹲於地上持續翻找粉紅色包包,陳建宏蹲於被告面前之後
站起於旁邊使用手機,兩人與被告對話。
9分24秒至10分35秒:
曾玉樹將由粉紅色包包翻出之東西持於手上,陳建宏站於曾玉樹
面前使用手機,被告蹲於地上。
曾玉樹:你這都摻好的阿。
陳建宏手持手機通話,由畫面右方離開畫面,曾玉樹並持續翻找
粉紅色包包,10分1 秒時:陳進取由畫面左方進入畫面,將置於
地上之部分物品取走後離開畫面,曾玉樹仍蹲在原處,翻找粉紅
色包包內的物品。
10分36秒至11分39秒:
陳建宏持手機由畫面右方進入隨後蹲於被告面前,曾玉樹持續翻
找包包,被告蹲於地上,兩人與被告對話。
曾玉樹:你認識我嗎?
被 告:不認識。
曾玉樹:我救了你,你沒有給我感謝。
曾玉樹將粉紅色包包內翻找出之物品置於自小客車旁之黑色袋子
,陳建宏持手機由畫面右方離開畫面。
11分40秒至13分50秒:
被告蹲於地上,曾玉樹於自小客車旁之袋子翻找,隨後蹲於被告
面前,整理地上物品,陳建宏於現場四處走動後站於被告身旁,
與被告對話。
13分51秒至15分53秒:
陳建宏舉手向外招呼後,蹲於地上與曾玉樹一同整理物品,被告
蹲於地上,之後畫面分別先後進入四名男子,眾人在現場四處走
動,閒聊,並翻找該部自小客車。
(警員陳建宏稱:進入的四名男子是前來支援的同事。)
15分54秒至16分21秒:
陳建宏:阿跟那個女的,她身上沒藥啦喔。
陳進取:她這邊吸食器而已啦,還有FM2。
陳建宏:阿?
陳進取:FM2阿。
被 告:FM2?
陳建宏:我不知道,這她身上的喔。
被 告:安眠藥吧。
陳建宏:沒關係啦,我不是醫生...
16分22秒至17分27秒:
眾人站於現場討論要由誰駕駛何車及如何離開,並將地上之物品
收拾置於自小客車上,曾玉樹進入該車駕駛座並發動,其餘人仍
站於現場討論如何離開,檔案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