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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上易字第279號 上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蔡盛志 上列上訴人因竊盜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3年度易字 第633號，中華民國103年11月1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3年度偵字第3330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蔡盛志與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之成年男子（下稱甲男）基 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竊盜犯意聯絡，於民國102年12月 24日凌晨4時36分許，由蔡盛志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 小客車，搭載甲男至桃園縣○○鄉○○路○○○巷0之0號「千 億工程有限公司」之對面，先將上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 用小客車停於該處；渠等2人下車步行至千億工程有限公司 鐵製大門前，未經千億工程有限公司負責人黃善程同意，即 由甲男以不詳方式，開啟該公司鐵製大門左側邊小門所附門 鎖後，甲男即偕同蔡盛志一同步行進入千億工程有限公司之 廠區內，由甲男以不詳方式，啟動黃善程所有停於千億工程 有限公司廠區內之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貨運曳引車（車輛 價值約新臺幣120萬元），並將上開曳引車駛離千億工程有 限公司廠區；蔡盛志及甲男竊取上開曳引車得手後，由蔡盛 志將鐵製大門關上，蔡盛志並隨即駕駛停放於千億工程有限 公司對面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離去。嗣因黃善 程發現車輛遭竊而訴警處理，經警調閱監視錄影畫面後，始 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黃善程訴由桃園縣政府警察局龍潭分局報請臺灣桃園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本院援引之下列證據資料（包含供述證據、文書證據等）， 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且檢察官及被 告於本院準備及審理程序中，均同意有證據能力，並作為證 據使用，又經本院審認結果，尚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與不得 作為證據之情形，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 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 屬適當，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規定，認有證據 能力，合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被告蔡盛志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被告蔡盛志於102年12月24日凌晨4時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 -00號自用小客車進入桃園縣○○鄉○○路○○○巷0之0號附近 ，並於102年12月24日凌晨4時39分許進入千億工程有限公司 廠房之事實，業據被告坦承在卷；然矢口否認有何竊盜之犯 行，辯稱：不知公司已變成由黃善程負責，千億公司以前是 我們公司的子公司，黃善程是以前的怪手司機；當時公司大 門是鎖住的，是另一個我不認識的人（即甲男）拿鑰匙開的 ，沒破壞門鎖，我剛好路過，看到那個人在開門，小聊一下 問一下公司狀況，順便跟他一起進去看，回公司只是拿我的 音響；開鎖的人說他是公司新請的司機，他開曳引車，我開 我的車；曳引機載怪手會超載，所以都是半夜載云云。經查 ： ㈠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貨運曳引車為證人即告訴人黃善程（ 下稱告訴人）所有，並登記於宏隆運輸股份有限公司名下， 平日停放於告訴人所承租址設桃園縣○○鄉○○路○○○巷0之 0號千億工程有限公司廠房內，而上開車輛於102年12月24日 凌晨4時42分許遭竊之事實，業據告訴人於警詢、偵查中證 述明確（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3年度偵字第3330號 卷第15頁至第17頁、第20頁、第47頁，下稱偵查卷），核與 證人即宏隆運輸股份有限公司負責人田國全於警詢中之證述 情節相符（見偵查卷第27頁至第28頁）；並有車輛詳細資料 報表1紙、房屋租賃契約書1份、現場照片暨監視錄影畫面翻 拍照片26張在卷可佐（見偵查卷第31頁、第33頁、第34頁至 第37頁、原審卷第53頁至第54頁），是黃善程所有車牌號碼 000-00號營業貨運曳引車失竊之事實，堪以認定；另被告於 102年12月24日凌晨4時39分許進入千億工程有限公司廠房之 事實，復有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1紙在卷可佐（見偵查卷 第35頁），是該部分事實，亦堪認定。 ㈡被告以前詞置辯，則本件應審究者厥為：1.被告是否未經同 意，無故侵入他人建築物？⒉被告否認未竊取黃善程所有車 牌號碼000-00號營業貨運曳引車，是否可採？黃善程所有車 牌號碼000-00號營業貨運曳引車遭竊，被告與甲男有無犯意 聯絡及行為分擔？茲析述如次： ⒈被告是否未經同意，無故侵入他人建築物？ ⑴被告固曾辯稱不知該公司已變更為千億工程有限公司，且伊 進入廠房前，有傳訊息給劉鴻福，該訊息顯示劉鴻福已讀取 後，伊才進入廠房查看音響云云；然告訴人黃善程於原審審 理中證稱：伊是千億工程有限公司之負責人，之前也是鴻福 凱億公司的下包商，被告則是鴻福凱億公司之前的員工，因 劉鴻福於102年6月中旬即已經營不善，故伊與劉鴻福於102 年10月底拆夥，拆夥後，劉鴻福便未再使用桃園縣○○鄉○ ○路○○○巷0之0號的維修廠，且伊於拆夥後有更換過門鎖， 劉鴻福已將自己的機具帶走，而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貨運 曳引車是伊個人所有，車子的鑰匙平常都是伊保管，伊底下 員工也沒有該車的鑰匙等語明確（見原審卷第24頁至第27頁 反面）；足認該廠房於102年10月底即非屬鴻福凱億公司所 有，廠房內亦無劉鴻福所有之機具一情無疑，復參以被告警 詢中自承：於102年5月底任職鴻福凱億公司，因後來未領到 薪水，故於同年10月初離職，鴻福凱億公司後來於同年10月 中旬將積欠的薪水補發給伊等語（見偵查卷第6頁），以及 被告於原審準備程序中自承：之前老闆說公司倒閉等語（見 原審卷第9頁反面），可知被告就鴻福凱億公司實已因營運 不佳而倒閉一節，知之甚明，再佐以千億工程有限公司廠房 門口，不僅掛有千億工程有限公司之招牌，並以白色噴漆噴 有「千億」字樣，明顯可知該處廠房為千億工程有限公司所 有，被告空言辯稱不知公司已變更他人經營云云，顯難採憑 。至被告雖又辯稱其進入廠房前曾傳訊息給劉鴻福，訊息顯 示劉鴻福已讀取後，伊才進入廠房云云，然此部分僅被告片 面供述，並未提出相關事證以實其說，況且縱使劉鴻福讀取 被告所傳訊息，然該廠房既已非鴻福凱億公司所有，劉鴻福 亦無同意被告進入該廠房之權限，再者，就被告所述，劉鴻 福僅係讀取訊息，亦未為任何同意與否之表示，是被告執此 辯稱其有得到劉鴻福同意後始進入廠房云云，自不足採。 ⑵另被告於本院陳稱：伊沒有偷車，伊未上訴是因伊以為那只 是進入工廠的罪，所以伊未上訴。 ⑶綜上，被告未經千億工程有限公司負責人黃善程同意，無故 侵入千億工程有限公司廠房之事實，堪以認定。 ⒉被告否認未竊取黃善程所有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貨運曳引 車，是否可採？黃善程所有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貨運曳引 車遭竊，被告與甲男有無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⑴被告於警詢中先辯稱：伊當時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 小客車○○○鄉○○路，獨自一人進入公司，公司大門敞開 ，伊從大門旁邊小門進入公司時，未得到現任老闆或其他人 同意；伊進入公司時，不清楚公司內有無其他人在場，也不 知何人將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貨運曳引車開走，伊一個人 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離開云云（見偵查卷第4頁 至第9頁）；於原審準備程序中則改稱：伊當天只想過去看 一下伊所有的音響是否仍在，伊進廠房前，有打電話給劉鴻 福，但劉鴻福沒接電話，後來伊有傳Line（通訊軟體）給劉 鴻福，伊看訊息顯示劉鴻福已讀訊息，就推開大門旁小門進 入廠房；伊進去時，遇到一位自稱是老闆劉鴻福新請的司機 ，該人持有大門鑰匙，但就算沒鑰匙，大門也是可推開；而 伊放在廠房內的音響是「小阿明」託伊所買，「小阿明」拜 託伊放在公司，但因「小阿明」全省到處跑，所以「小阿明 」叫伊回去看看，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貨運曳引車應該是 劉鴻福請人去開的云云（見原審103年度審易字第993號卷第 18頁，下稱審易卷、原審卷第9頁反面至第10頁）。綜上， 被告就案發當晚究係是獨自或有偕同他人一同進入廠房，有 無得到廠房所有人同意後始進入等節，前後供述齟齬，是被 告供述之真實性，已非無疑。再者，被告就其案發當晚為何 會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之原因，於警詢中辯 稱：伊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前往，是友人曾 慶韋託伊賣車，而網友欲購買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 車云云（見偵查卷第5頁）；然被告前開供述，顯與證人曾 慶韋於警詢、偵查中證稱：懸掛車牌號碼0000-00號車牌之 自用小客車為伊所有，102年12月23日晚間，蔡盛志至伊住 處表示因手受傷，無法駕駛手排車，故借用該車輛，蔡盛志 於102年12月24日下午5時30分許將車輛歸還與伊等語不符（ 見偵查卷第22頁至第24頁、第48頁）；衡情，證人曾慶韋係 被告友人，且與被告素無嫌隙，證人曾慶韋實無甘冒偽證罪 之風險而虛捏事實，是被告辯稱係因證人曾慶韋委託伊賣車 ，伊始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前往云云，顯屬 情虛隱匿之詞，自不足為取。 ⑵被告另辯稱：當時公司大門是鎖住的，是甲男拿鑰匙開的， 沒破壞門鎖，我剛好路過，看到那個人在開門，小聊一下問 一下公司狀況，順便跟他一起進去看，回公司只是拿我的音 響；開鎖的人說他是公司新請的司機，他開曳引車，我開我 的車云云。然被告曾自承於102年10月初，即自鴻福凱億公 司離職，是自該時起，被告本無權再行進入上開廠房，而被 告欲前往查看先前存放之音響是否仍在，其大可於上班期間 先行通知廠房所有人後，偕同廠房人員一同前往查看；然被 告卻於離職後2個月之深夜凌晨，在未經任何人同意下，擅 自進入其已離職且已變更經營之他人公司廠房，是其所為， 實屬可疑；況經原審當庭勘驗監視錄影畫面，明顯可見被告 與一名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即甲男）進入千億 工程有限公司大門後，兩人先於大門門口處徘徊，並持燈光 照射大門，且蹲在大門門口處一會兒，兩人始往廠房內部走 去一情，此有原審勘驗筆錄1份在卷可佐（見原審卷第61頁 ）；倘被告所辯於廠房門口巧遇自稱「劉鴻福新請的司機」 之甲男一節為真，被告既與甲男並無熟識，且甲男係要將車 輛開往他處，何以被告會與甲男一同在大門處徘徊，並手持 燈光蹲在大門處，況被告自承劉鴻福所經營之鴻福凱億公司 已倒閉，而該廠房也已變更為千億工程有限公司經營，劉鴻 福又豈可能再請司機將停放於他人公司廠房內之車輛於深夜 時分駛離，足見被告所辯：當時公司大門是鎖住的，是甲男 拿鑰匙開的，沒破壞門鎖，伊剛好路過，看到那個人在開門 ，小聊一下問一下公司狀況，順便跟他一起進去看云云，顯 屬無稽。 ⑶又按意思之聯絡並不限於事前有所謀議，即僅於行為當時有 共同犯意之聯絡者，亦屬之，且其表示之方法，亦不以明示 通謀為必要，即相互間有默示之合致，亦無不可；共同正犯 間，非僅就其自己實施之行為負其責任，並在犯意聯絡之範 圍內，對於他共同正犯所實施之行為，亦應共同負責；共同 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犯罪行 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者，即 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即共同正犯，只須具 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而不問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亦不問 每一階段犯行，均應共同參加（最高法院32年上字第1905號 、73年台上字第2364號判例、90年度台上字第5353號、第32 05號、93年度台上字第1033號判決要旨參照）。本件告訴人 於偵查中證稱：GPS的軌跡在遭竊當天發布警報後很短的時 間內就被弄掉了等語（見偵查卷第48頁），嗣於原審審理中 亦證稱：蔡盛志曾維修過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貨運曳引車 ，很瞭解車子GPS裝置位置，且因GPS連接電瓶的電路，如果 有斷電、異狀沒有解除，就會發布警報，會連接到保全等情 （見原審卷第26頁至第27頁），以及被告自承擔任修車工一 職，曾維修過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貨運曳引車等情（見偵 查卷第6頁、原審卷第10頁），再參諸監視錄影翻拍畫面（ 見偵查卷第35頁至第37頁），被告與甲男並肩走入廠房後不 久，千億工程有限公司廠房大門即遭開啟，車牌號碼000-00 號營業貨運曳引車先行駛出，之後被告隨即關閉廠房大門， 並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離去。綜上，黃善程所 有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貨運曳引車遭竊，被告與甲男有犯 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堪以認定。 ㈢綜上所述，被告上揭所辯皆為卸責之詞，無可採信。本件事 證明確，被告被告無故侵入他人建築物及竊盜犯行，均堪予 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6條第1項之無故侵入他人建築物 罪及同法第320條第1項之普通竊盜罪。偵查檢察官起訴時固 引用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嗣於原審準備程序中 蒞庭檢察官變更起訴法條為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2款，然告 訴人於原審準備程序中供稱：該廠房並無人居住等語明確（ 見審易卷第17頁反面），自與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1款之要 件未合；至蒞庭檢察官雖於原審變更法條為刑法第321條第1 項第2款，而告訴人證稱：現場的小門門鎖有遭破壞之跡象 等語（見原審卷第25頁），然告訴人亦證稱：小門部分有上 鎖，鎖頭換過很多次，但常常被人撬開等語（見原審卷第24 頁至第25頁），而本件竊案現場門鎖是否遭到破壞乙節，並 無相關勘察採證報告可佐，此有桃園縣政府警察局龍潭分局 103年9月16日龍警分刑字第0000000000號函在卷可憑（見原 審卷第44頁），自無法排除被告於進入告訴人廠房時該門鎖 已遭他人破壞之可能性，且依監視錄影翻拍畫面照片，亦無 法明確辨識被告或甲男有無撬開門鎖進入，自難認被告或甲 男有何踰越門扇、牆垣及其他安全設備之行為，是公訴意旨 認被告係犯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2款之加重竊盜罪，尚有未 洽，惟此部分與本院前揭認定有罪部分之基本社會事實同一 ，爰依法變更起訴法條，經諭知可能涉犯刑法第306條第1項 之無故侵入他人建築物罪（見原審卷第60頁反面），並給予 被告陳述及答辯之機會，法院自得審理。 ㈡被告係基於竊取財物之單一目的，侵入千億工程有限公司內 行竊，係以單一行為同時觸犯上述兩罪名，且係同時侵害相 同告訴人之動產及不動產之監督權，故其侵入建築物行為應 可視為竊盜犯行之一部分，為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 犯，應從一重之普通竊盜罪處斷。另被告與甲男就本件犯行 ，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三、本院之判斷 ㈠原審以被告犯罪事證明確，適用刑法第28條、第306條第1項 、第320條第1項、第55條、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 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等規定，並審酌被告不思循正當 途徑獲取財物，僅因一時貪念，恣意侵入他人建築物，共同 竊取他人財物，對他人財產安全顯然已生危害，所為誠屬不 該，並衡量犯罪之手段、智識程度、生活狀況、竊得財物之 價值以及犯罪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5月，並 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經核原審認事用法，俱無違誤， 量刑亦屬妥適。 ㈡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本件案發現場之鐵門係附有門鎖，此 經告訴人黃善程證述在卷，且觀之該鐵門照片，係附著於水 泥牆壁上，此有現場照片在卷可稽，依上開說明，足認屬刑 法第321條第1項第2款所謂之「其他安全設備」；另本件被 告未與告訴人黃善程達成民事和解，賠償其損失，且依原判 決所示，告訴人失竊之營業貨運曳引車價值高達120萬元， 原判決僅判處被告有期徒刑5月，併得易科罰金，量刑顯然 過輕，指摘原判決不當等語。 ㈢本院查： ⒈按「被告之使用鑰匙，開啟房門入內行竊，既未毀壞，亦非 踰越，顯與毀越安全設備竊盜之情形不侔。」；另按刑法第 321條第1項第2款所謂毀越門扇牆垣，係指毀損或超越及踰 越門扇牆垣而言，又所謂「越」字，係指越入者而言，與用 鑰匙開鎖啟門入室者不同，如係由門走入或開啟門鎖入室， 均不得謂為踰越門扇（最高法院24年7月總會決議、最高法 院22年上字第454號判例、63年台上字第50號判例及77年度 台上字第1130號判決參照）。本件依監視錄影翻拍畫面照片 ，無法明確辨識被告或甲男有無撬開門鎖進入；另卷附照片 （見偵查卷第34頁），顯示千億工程有限公司鐵製大門左側 邊小門附有門鎖一具，是被告供稱：當時公司大門是鎖住的 ，是甲男拿鑰匙開的，沒破壞門鎖，尚堪採信。是本件甲男 與被告既係打開千億工程有限公司鐵製大門左側邊小門之門 鎖，走入千億工程有限公司之廠區而非越入，並無「毀損」 或「踰越」或「超越」等情事，核與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2 款之加重條件不合。 ⒉刑事審判旨在實現刑罰權之分配的正義，故法院對有罪被告 之科刑，應符合罪刑相當之原則，使輕重得宜，罰當其罪， 以契合社會之法律感情，此所以刑法第57條明定科刑時應審 酌一切情狀，尤應注意該條所列10款事項以為科刑輕重之標 準，俾使法院就個案之量刑，能斟酌至當。而量刑輕重係屬 事實審法院得依職權自由裁量之事項，苟已斟酌刑法第57條 各款所列情狀而未逾越法定刑度，不得遽指為違法（最高法 院72年度臺上字第6696號判例意旨參照）。原判決既已說明 量刑之依據（見原判決書第8頁），其所量處之刑，既未逾 越法定刑度，亦與比例原則無違，尚難認有何違法。 ⒊綜上，檢察官指摘被告構成加重竊盜罪及原審量刑過輕，均 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蔡顯鑫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5 月 13 日 刑事第二庭審判長法 官 蘇素娥 法 官 鄭水銓 法 官 梁耀鑌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佳微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5 月 13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06條 （侵入住居罪） 無故侵入他人住宅、建築物或附連圍繞之土地或船艦者，處1 年 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 百元以下罰金。 無故隱匿其內，或受退去之要求而仍留滯者，亦同。 中華民國刑法第320條 （普通竊盜罪、竊佔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 罪，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 百元以下罰金。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而竊佔他人之不動產者，依前 項之規定處斷。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