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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104 年度上訴字第 2015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4 年 10 月 07 日
裁判案由:
違反廢棄物清理法等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上訴字第2015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高光平 上列上訴人因廢棄物清理法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4年 度審訴字第723號,中華民國104年6月24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3年度偵字第29543號),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高光平共同犯廢棄物清理法第四十六條第四款之非法清理廢棄物 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緩刑伍年。並應於判決確定之日起陸 個月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貳拾萬元。 事 實 一、高光平明知新北市○○區○○○段○○○ ○○○○ ○號土地均係 張正賢等人所共有,業經行政院核定及臺灣省政府公告劃定 為山坡地保育利用條例及水土保持法所稱之「山坡地」範圍 ,如欲在上開土地內從事農地之開發,應先擬具水土保持計 畫,送請主管機關核定,並依核定計畫實施水土保持之處理 與維護,及未得土地所有權人及土地管理機關之同意,不得 擅自墾殖、占用或為其他開發、經營或使用。又高光平係達 陸有限公司(下稱達陸公司,名義負責人係吳文安,另為不 起訴處分)實際負責人,自民國102 年8 月29日起,先由達 陸公司向不知情之地主張憲傑、張憲章、張憲德(均另為不 起訴處分)承租位於新北市○○區○○○段○○○ ○號土地, 達陸公司並委由同案被告陳明智(另為不起訴處分)與張憲 傑等地主簽立上開土地租約,高光平明知其並未承租911 地 號土地及廢棄物之清除、處理,應依廢棄物清理法規定領有 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竟基於擅自使用他人所有山坡 地之犯意,未經911 地號土地之所有權人張正賢等人同意而 非法占用該土地;並就上開136 、911 地號土地,未先擬具 水土保持計畫及基於違反廢棄物清理法之犯意,亦未向主管 機關申請許可清除處理廢棄物業務之執照,與真實姓名、年 籍不詳之成年人,以不詳車牌號碼之大貨車將不特定建築工 地之營建廢棄物載運至上開136 、911 土地堆置,以及回填 除土、石、磚、瓦等外,並含塑膠、木材、垃圾等營建廢棄 物,並僱用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肥貓」之成年男子 在現場指揮車輛進出,從事整坡事宜,因上開136 、911 地 號土地無相關水土保持措施,部分土石等營建廢棄物因而滑 落散布坡面,致生水土流失。嗣於102 年9 月10日11時15分 ,經警會同新北市政府農業局、新北市政府環境保護局等稽 查人員,在上開地號土地當場查獲。 二、案經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峽分局報請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固定有明文 。惟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 條之5 亦有明定。查本判決所引用之下列證據資料(包含供 述證據、文書證據等),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 序所取得,另被告、檢察官於本院審理時對被告以外之人審 判外之供述,包括供述證據、文書證據等證據,就證據能力 均未表示爭執,而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再聲明異議(見 本院卷第39至41頁),經核亦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與不得作 為證據之情形,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 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 適當,是本判決所引用如下揭所示之證據,均俱有證據能力 。 貳、實體部分: 一、上開犯罪事實,業據上訴人即被告高光平於偵訊、原審及本 院審理中均坦認不諱(見偵字第28883號卷第136、149-150 頁,原審卷第18頁反面、第22頁,本院卷第42頁),並經證 人張憲章於警詢、偵訊(見偵字第28883號卷第13至16 頁、 第131頁);張憲傑於警詢、偵訊(見偵字第28883 號卷第3 至8頁、第124頁、偵字第29543號卷第7頁);張憲德於警詢 、偵訊(見偵字第28883號卷第9至12頁、第131 頁);吳文 安、陳明智於偵訊(見偵字第28883 號卷第135頁反面至137 頁)時證述綦詳。復有102年9月10日會勘紀錄、農地租賃契 約書、現場照片15張、土地所有權狀、土地建物查詢資料( 見偵字第28883號卷第18-31頁)、新北地檢103年1月2 日勘 驗筆錄、土地複丈成果圖、勘驗現場擷取畫面照片6 張、新 北市政府農業局103年1月6日北農山字第0000000000 號函暨 附件、新北市政府環境保護局103年1月20日北環稽字第0000 000000號函暨附件、財團法人金融聯合徵信中心信用卡戶基 本資料彙總、法務部健保資訊連結作業查詢紀錄、達陸有限 公司基本資料查詢、銀行回應明細資料(見偵字第28883 號 卷第69-91、93頁)、門號0000-000000、0000-000000 申辦 資料及雙向通聯紀錄、證人吳文安、陳明智曾經申請之所有 行動電話門號資料及通聯紀錄、新北市樹林地政事務所103 年4月3日新北樹地測字第0000000000號函暨附件、新北市政 府農業局103年6月18日北農山字第0000000000號函、行政院 農業委員會林務局新竹林區管理處103年6月20日竹作字第00 00000000號函、新北市政府環境保護局103年6月26日北環稽 字第0000000000號函暨附件(見偵字第28883 號卷第96-112 、116、118-121頁)、達陸有限公司102 年公司負責人變更 登記資料(見偵字第28883號卷第139-146頁)、被告與被害 人張憲傑之和解書(見偵字第29543號卷第11 頁)、新北市 政府環境保護局104年3月16日新北環廢字第0000000000號函 、104年3月30日新北環廢字第0000000000號函、104年4月30 日新北環廢字第0000000000號函、臺灣新北地方法院電話紀 錄查詢表、臺灣省政府86年10月8日86府農水字第168867 號 公告、臺灣省山坡地範圍地段明細表(訂正後)(見原審卷 第24-28、33-34、42-44 頁)附卷可稽,足認被告自白與事 實相符,可以採信。 二、至卷附檢察署及新北市政府各局處之函文、檢察官至現場勘 驗時之地址雖暫載為新北市○○區0000000000000地 號土地,惟經土地複丈結果,已確認傾倒廢棄物之地號為上 開「136、911」地號土地(見前揭偵字第28883號卷第101-1 12頁函文所附所有權人資料及複丈成果圖),並經檢察官於 偵查中及本院於審理時訊明被告無訛(見前揭偵字第 28883 號卷第150頁、本院卷第42 頁),足見被告傾倒廢棄物及違 反水土保持法之土地不包括上開第139 地號土地,併此敘明 。 三、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上揭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 法論科。 四、應適用之法律: ㈠依「營建事業廢棄物再利用種類及管理方式」(99年3月2日 修正)之附表編號七所定:再利用之機構應具備下列資格之 一者,始得為之:「㈠經直轄市、縣(市)政府所核准設立 可兼收容處理營建混合物之土資場;㈡經直轄市、縣(市) 政府依地方自治法規許可設立之營建混合物資源分類處理場 ;㈢依營建廢棄物共同清除處理機構管理辦法許可並核發登 記證之機構。」本案被告高光平所承租供人傾倒營建混合物 及非法占用之處所,既非依法設立,亦未取得許可,顯非上 開管理方式公告之「再利用機構」;再者,被告未依「營建 事業廢棄物再利用管理辦法」取得個案再利用許可,即擅自 將所租用及非法占用之上開土地供人傾倒大量營建混合物, 其所為與前揭管理方式公告之「再利用用途」或「營建剩餘 土石方處理方案」所謂「可為資源利用者,即不屬廢棄物範 圍」之定義顯有未合,是如犯罪事實欄所載之大量棄置之營 建混合物,自屬廢棄物無訛。 ㈡按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4款所規定之犯罪構成要件行為, 計有「貯存」、「清除」及「處理」三者,其中所謂「貯存 」,指一般廢棄物於清除、處理前,放置於特定地點或貯存 容器、設施內之行為,「清除」則指一般廢棄物之收集、運 輸行為,至「處理」則包含(1) 中間處理:指一般廢棄物在 最終處置前,以物理、化學、生物、熱處理、堆肥或其他處 理方法,改變其物理、化學、生物特性或成分,達成分離、 減積、去毒、固化或安定之行為。(2) 最終處置:指將一般 廢棄物以安定掩埋、衛生掩埋或封閉掩埋之行為。(3) 再利 用:一般廢棄物做為原料、材料、燃料、填土或其他經中央 主管機關及目的事業主管機關認定之用途行為,有行政院環 境保護署發布之「一般廢棄物貯存清除處理方法及設施標準 」可資參酌。是以「廢棄物之處理過程,含貯存(指事業廢 棄物於清除、處理前,放置於特定地或貯存容器、設施內之 行為)、清除(指事業廢棄物之收集、運輸行為)及處理( 包括①中間處理:即最終處置前,以物理、化學、生物、熱 處理或其他處理方法,改變其物理、化學、生物特性或成分 ,達成分離、減積、去毒、固化或安定)之行為;②最終處 置:指衛生掩埋、封閉掩埋、安定掩埋或海洋棄置事業廢棄 物之行為;③再利用:指事業機構產生之事業廢棄物自行販 賣、轉讓或委託作為原料、材料、填土或其他經中央主管機 關認定之用途行為)三種過程(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24 01號判決意旨參照)。依上開法條及判決意旨說明,廢棄物 之傾倒、整地、填土,屬「處理行為」。 ㈢又按水土保持法第32條第1 項與山坡地保育利用條例第34條 第1項之構成要件雷同,而觀諸水土保持法第1條第2 項所明 定之「水土保持,依本法之規定;本法未規定者,適用其他 法律之規定」,故水土保持法就立法體例而言,係立於特別 法之地位,適用時排斥其他法條之適用,僅水土保持法未規 定時,始有其他法律適用之餘地,至山坡地保育利用條例雖 曾於87年1月7日修正公布第23條至第35條等條文,相對於83 年5 月27日制定公布之水土保持法而言,山坡地保育利用條 例固屬新法,然基於「特別法優於普通法」及「新普通法不 能變更舊特別法」之法律競合關係,仍應論以具特別關係之 水土保持法第32條之罪(最高法院95年度臺上字第1451號、 93年度臺上字第3380號判決意旨參照)。又水土保持法為刑 法第320條第2項竊佔罪之特別法,依「特別法優於普通法」 之原則,應優先適用水土保持法之規定處斷,無須論以刑法 竊佔罪。再按集合犯乃其犯罪構成要件中,本就預定有多數 同種類之行為將反覆實行,立法者以此種本質上具有複數行 為,反覆實行之犯罪,歸類為集合犯,特別規定為一個獨立 之犯罪類型,例如收集犯、常業犯等。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 第4款前段之非法清理廢棄物罪,係以未依同法第41條第1項 規定領有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而受託清除、處理廢棄 物者為犯罪主體,再依該第41條第1 項前段以觀,可知立法 者顯然已預定廢棄物之清除、處理行為通常具有反覆實行之 性質,是本罪之成立,本質上即具有反覆性,而為集合犯( 最高法院104年度第9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意旨參照)。 ㈣核被告高光平所為,係犯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4 款之非法 清理廢棄物罪(上開136、911地號土地部分)及水土保持法 第32條第1項之非法占用致水土流失罪(上開911地號土地部 分)。被告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肥貓」等成年人間 ,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自應論以共同正犯。其利用不知 情之地主、員工及工人而遂行前開犯行,為間接正犯。又被 告前揭共同反覆違反廢棄物清理法及水土保持法規定之行為 ,應論以集合犯。再被告以一行為觸犯上開二罪名,為異種 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之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4 款前段之 非法清理廢棄物罪處斷。 ㈤檢察官起訴書僅籠統載稱被告堆置營建廢棄物於上開土地( 見起訴書第1頁倒數第2行、第2頁第2行),此之「上開土地 」綜觀整份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證據清單及待證事實之意 旨,係包括上開第136、139、911 地號土地,惟被告堆置營 建廢棄物之土地不包括上開第139 地號土地乙節,已如前述 ,故此部分並無成立上開廢棄物清理法及水土保持法罪責之 可能,且被告就上開第136 地號土地係有權占有,亦如前述 ,亦不該當水土保持法第32條第1 項之「未經同意擅自占用 」之犯罪構成要件,惟檢察官起訴時認為此部分若成立犯罪 ,與前揭成立犯罪之部分係包括一罪及想像競合之關係,基 於審判不可分之原理,爰不另為無罪諭知,俾免造成雙重危 險(DOUBLE JEOPARDY),併予敘明。 五、原審對被告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㈠被告高光平 雖向張憲傑等人承租136、139地號土地而有權使用該等土地 ,但其未經911 地號土地所有權人同意而非法占用該土地, 且將不特定建築工地之營建廢棄物載運至上開136、911均屬 「山坡地」之土地堆置,以及回填除土、石、磚、瓦等外, 並含塑膠、木材、垃圾等營建廢棄物,從事整坡事宜,因上 開136、911土地無相關水土保持措施,部分土石等營建廢棄 物因而滑落散布坡面,致生水土流失等情,已如前述,並經 被告於偵訊及本院審理時坦承其並未承租911號土地,911地 號土地回填廢棄物未經地主同意,且有土地流失的情形等語 明確(見偵字第28883號卷第150頁,本院卷第42頁),復有 前揭新北市政府農業局103 年1月2日會勘紀錄、新北市政府 環境保護局103年1月20日北環稽字第0000000000號函、新北 市政府樹林地政事務所103年4月3日新北樹地測字第0000000 000 號函所附土地複丈成果圖及所有權人資料、新北市政府 農業局103年6月18日北農山字第0000000000號函、臺灣省政 府86年10月8日86府農水字第168867 號公告、臺灣省山坡地 範圍地段明細表(訂正後)(見偵字第28883 號卷第79、80 、101-112、116 頁,原審卷42-44頁)在卷為憑。原審就此 全盤引用起訴書事實欄之論述,未詳予補充說明上開 911地 號土地屬山坡地及有土地流失之情形,復未區分被告就 136 、139 地號土地係有權使用,不構成水土保持法第32條之罪 ,僅911地號土地係屬非法占用之情形,且未說明139號土地 經複丈結果並無堆置廢棄物之情形(見偵字第28883 號卷第 112 頁),容有事實未盡之虞,尚有未洽。㈡又廢棄物之清 除、處理行為具有反覆實行之性質,應屬集合犯,亦如前所 述,原審認應成立接續犯,亦有未合。被告上訴請求從輕量 刑云云,雖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而無可維持 ,自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身為公司實際負責 人,本應依循正軌賺取財物,詎其不思此為,竟視國法為無 物,恣意在山坡地非法從事廢棄物之清除與處理,且所涉廢 棄物數量極多,所為非但嚴重破壞環境衛生,復已影響山坡 地水土資源之保育,對水土保持維護工作造成高度之危害, 本不宜輕縱之,惟念及被告尚知坦認犯行,且與地主張憲傑 達成和解,有和解書在卷可參,復已著手現場廢棄物之移除 清理作業,此有新北市政府環境保護局函及原審電話紀錄查 詢表在卷足據,應已知己所為非是,犯後態度非劣,素行非 惡,兼衡酌其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情節、行為時未受特 別刺激、平日生活與經濟狀況、智識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 如主文第2項所之刑,以資懲儆。 六、末按被告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素行 尚佳,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一紙在卷可稽,素行尚稱良好 ,且被告之母現罹患肝癌,需被告扶養照料,有臺北榮民總 醫院診斷證明書乙紙可證(本院卷第22頁),被告犯後復能 坦認犯行,一肩扛起所有法律責任,態度良好,深具悔意, 其僅因一時失慮,致罹刑典,經此偵查及審理程序後,當應 知所警惕,而信無再犯之虞,爰依刑法第74條第1 項第1 款 規定,宣告緩刑5 年,以啟自新。惟審酌被告上揭所為乃具 危害公眾安全之虞,雖因及時為警查獲而未造成鉅大侵害, 然為促使其日後得以知曉尊重法治之觀念,本院認除上揭緩 刑宣告外,另有賦予被告一定負擔之必要,是斟酌被告因守 法觀念薄弱而觸法,為確保其能記取教訓,併參酌承租第13 6號土地之租金數額、被告為上開公司負責人之資力,依刑 法第74條第2項第4款,命其於判決確定後6月內向公庫支付 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金額,以發揮附條件緩刑制度之立意及 避免短期自由刑執行所肇致之弊端,以期符合本件緩刑目的 。又上開條件乃緩刑之附加條件,被告屆期如未依前開內容 支付,依法得為撤銷緩刑之原因,併予指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 條第1項前段,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4款前段,水土保持法第32 條第1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28條、第55條、第74條第1 項第1 款、第2項第4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銘珠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0 月 7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洪于智 法 官 何燕蓉 法 官 邱忠義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林心念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0 月 7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 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3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任意棄置有害事業廢棄物。 二、事業負責人或相關人員未依本法規定之方式貯存、清除、處 理或再利用廢棄物,致污染環境。 三、未經主管機關許可,提供土地回填、堆置廢棄物。 四、未依第41條第 1項規定領有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從 事廢棄物貯存、清除、處理,或未依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 文件內容貯存、清除、處理廢棄物。 五、執行機關之人員委託未取得許可文件之業者,清除、處理一 般廢棄物者;或明知受託人非法清除、處理而仍委託。 六、公民營廢棄物處理機構負責人或相關人員、或執行機關之人 員未處理廢棄物,開具虛偽證明。 水土保持法第32條第1項: 在公有或私人山坡地或國、公有林區或他人私有林區內未經同意 擅自墾殖、占用或從事第8條第1項第2款至第5款之開發、經營或 使用,致生水土流失或毀損水土保持之處理與維護設施者,處 6 月以上 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60萬元以下罰金。但其 情節輕微,顯可憫恕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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