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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上訴字第2381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劉李福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4 年度訴字第169號，中華民國104年7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3年度偵字第16191號），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劉李福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 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之偽造「緯泰工程行」及「盧家 慧」之印章各壹顆，及如附表一所示文件上偽造「緯泰工程行」 及「盧家慧」之印文暨「盧家慧」之署名共計伍拾肆枚，均沒收 。 事 實 一、劉李福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及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取 財犯意，於民國102年4月16日，在新北市○○區○○路2段 某85℃咖啡店內，對向益君工程有限公司（下稱「益君公司 」、負責人施彥毅）借牌承包之王逸仁佯稱其為「緯泰工程 行」（址設嘉義市○區○○街○○號1樓，登記負責人為盧家 慧，實際負責人為邱文正，係盧家慧前夫）之股東，可將「 緯泰工程行」所承攬臺北市「北投士林科技園區區段徵收公 共工程第一期新建工程」（起訴書誤載為北投士林科學園區 ，下稱士林科技園區工程）之水溝、涵管集水井工程部分交 予「益君公司」施作，惟王逸仁需先支付工程相關模具、機 具租賃費用等語。嗣劉李福未經「緯泰工程行」之登記負責 人盧家慧或實際負責人邱文正之同意，於不詳時地利用不知 情之成年刻印店人員偽刻「緯泰工程行」及「盧家慧」印章 各1顆（下稱「大小章」，未扣案），隨後接續於如附表一 編號1至6所示（下稱附表一所示）時間、地點，在如附表一 所示「緯泰工程行」之工程合約草約等文件上，蓋用上開「 大小章」暨偽造「盧家慧」之署名於其上（偽簽「盧家慧」 之署名於如附表一編號1-1、1-2、1-3所示文件上），旋接 續持向王逸仁簽訂上開工程契約而行使之，足以生損害於盧 家慧與「緯泰工程行」之信譽，致王逸仁陷於錯誤允予簽約 ，遂接續交付劉李福如附表二編號1至7所示面額共計新臺幣 （下同）200萬元之支票7張（下稱系爭支票）。嗣劉李福於 取得系爭支票後，分別轉交不知情之馮俊憲（別名馮宸灝 ）、盧學浦，用以抵償先前積欠該二人之債務（馮俊憲、盧 學浦所涉偽造文書及詐欺罪嫌部分，另由檢察官為不起訴處 分）；迨王逸仁於102年5月17日依約欲進入士林科技園區施 工，經邱文正告知王逸仁，劉李福並非「緯泰工程行」之股 東，且「緯泰工程行」亦未授權劉李福對外簽立工程契約等 情，至此王逸仁始知受騙而未兌現上開票款。 二、案經王逸仁訴由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本件當事人對於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供述證 據之證據能力，於本院行準備程序時均不予爭執，且迄至言 詞辯論終結前亦未再聲明異議（見本院卷第45、63頁背面） ，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 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2 項規定，認均具有證據能力。又本院下列所引用之非供述證 據（卷內之文書、物證）之證據能力部分，並無證據證明係 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且當事人等於本院亦均未主張 排除其證據能力，且迄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表示異議（ 見本院卷第45頁正背面、62頁背面至63頁），本院審酌前揭 文書證據並無顯不可信之情況與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依刑 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解釋及第159條之4之規定，應認均 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劉李福於本院準備程序供稱：坦承犯有行使偽造私 文書罪犯行，然於審理時則改口辯稱：其有經過邱文正授權 ，並未偽刻印章犯偽造文書罪；另否認有詐欺取財罪犯行， 辯稱：其確實是士林科技園區的施工商，也是承包商、施作 人，並無詐騙證人即告訴人王逸仁，其有向「緯泰工程行」 承攬工程來做，如附表一所示之工程合約草約等文件其上之 印文確由其所蓋的沒錯；其於拿到系爭支票後都交給盧學浦 ，但其並無拿到票款200萬元，並未騙到任何錢等語。 二、本院查： ㈠被告於如事實欄一所述，在不詳時地利用不知情之成年刻印 店人員偽刻「緯泰工程行」及「盧家慧」大小章各1顆，嗣 接續於如附表一所示時、地，在如附表一所示「緯泰工程行 」之工程合約草約等文件上，蓋用上開大小章及偽造「盧家 慧」之署名於如附表一編號1-1、1-2、1-3所示文件上，而 偽造如附表一所示之工程合約草約等文件，持向王逸仁簽訂 上開工程契約等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犯行部分，已據被告於本 院準備程序供稱：其沒有獲得邱文正同意蓋「緯泰工程行」 公司章之授權書，以及未獲得「緯泰工程行」負責人盧家慧 許可使用印章；其因未得到授權蓋章，故承認有行使偽造私 文書等語明確（本院卷第44頁背面、45頁背面）。 ㈡再者上開事實，業據王逸仁於偵查中證述甚詳（102年度他 字第2856號偵查影印卷「下稱偵他影卷」第1頁背面、2、7 頁正背面、27頁背面至28、53、57頁正背面），核與證人即 被告之債權人馮俊憲、盧學浦、證人即「緯泰工程行」實際 負責人邱文正於偵查中之證述情節相符（偵他影卷第28、50 頁背面至51頁背面、53頁背面、57頁正背面、31頁背面至32 、53頁背面、57頁；103年度偵字第16191號偵查影印卷「下 稱16191偵查影卷」第8至9頁；偵他影卷第38頁背面至39、 61頁正背面；16191偵查影卷第8至9頁）；復有如附表一所 示之偽造文件（即「緯泰工程行」之工程合約草約（共三份 ）、士林科技園區段徵收公共工程（第一期）新建工程合約 書、遵守安全衛生規定切結書、環境保護切結書、協力廠商 勞工安全衛生管理須知暨危害因素告知記錄、詳細價目單各 1份）及系爭支票；盧學浦提出之借據2紙及工程款監督付款 書1紙各在卷可資佐證（偵他影卷第9至23、33至34頁）。 ㈢被告於原審審理中雖辯稱：其於如附表一所示「緯泰工程行 」之工程合約草約等文件上，蓋用「緯泰工程行」及「盧家 慧」之大小章，都得到邱文正之授權，且向王逸仁收取系爭 支票，也有轉交盧學浦承租系統模具；且於本院審理時改口 辯稱：其有經過邱文正授權，並未偽刻印章犯偽造文書罪等 語。惟查： 1.被告於偵查中供稱：我和王逸仁都是借牌，我是借用「緯泰 工程行」，王逸仁是借用「益君公司」，如附表一所示工程 合約上的「緯泰工程行」大小章，都是「緯泰工程行」授權 我去刻製印章並蓋用，關於授權一事，邱文正、盧家慧都知 道等語（偵他影卷第35至36頁）；嗣於原審審理時改稱：我 用這套大小章是合法的，不是我偽刻，我在找我這套印章的 授權書，現在還沒有找到，當時有得到邱文正授權，這套大 小章是一位自稱「緯泰工程行」的工地主任「阿慶」男子交 給我，我現在也還在找他，「緯泰工程行」的大小章及授權 書，都是「阿慶」交給我等語（原審卷第53頁背面）。被告 對其使用「緯泰工程行」大小章之權源，先後供述不一，且 於原審審理中，亦未提供「阿慶」男子之真實姓名及年籍資 料以供傳訊查證其供述之真實性，是被告是否有權限對外代 表「緯泰工程行」與王逸仁簽約，已非無疑。 2.邱文正先於偵查中證稱：「緯泰工程行」是我經營的，盧家 慧只是登記負責人，我沒有借牌給被告去投標或承攬工程， 我和盧家慧也都沒有授權被告去承攬士林科技園區工程，「 緯泰工程行」及「盧家慧」的印章是被告自己去刻的，我知 道這件事情是「益君公司」的王逸仁打電話約我見面，問我 是否授權被告簽約上開工程，我當時很驚訝，因為被告未經 我們授權，卻擅自刻印去簽約，「緯泰工程行」都是請款才 會用到印章，我們除了上開士林科技園區工程，還有其他工 程，不可能給被告「緯泰工程行」的印章。「緯泰工程行」 還有與「長鴻營造公司」一起承包施作士林科學園區工程， 當時被告曾以國印企業有限公司（下稱國印公司、負責人許 繹鎔）的代表人身分來與「緯泰工程行」簽約，要承包士林 科技園區的水溝蓋工程（下稱水溝代工工程），被告稱有工 人與重機械，但事實上沒有，且被告也不專業，我最後聯絡 「國印公司」負責人許繹鎔，他同意拋棄水溝代工工程合約 ，還說被告不是「國印公司」的代表人等語（偵他影卷第61 頁正背面）；嗣於偵查中證稱：我經朋友介紹認識被告，當 時被告自承是承包公共工程的人，因該朋友與我交情不錯， 我就相信被告，且將「緯泰工程行」與「長鴻營造公司」簽 訂的水溝代工工程轉包給代表「國印公司」之被告施作；後 來施工過程中，被告施工尺寸錯誤，「長鴻營造公司」對「 緯泰工程行」罰款，我與「國印公司」負責人碰面，才知道 被告是以「緯泰工程行」代表人名義去與「國印公司」講這 個案子，我與「國印公司」負責人當場就簽寫工程合約拋棄 書，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將「緯泰工程行」的大小章授權給 被告使用，也沒有借牌給被告等語明確（偵他影卷第63頁背 面至64頁）。 3.證人邱文正上開證述情節，復有「緯泰工程行」與「國印公 司」之水溝代工工程合約書（此合約書上另有劉李福簽名及 捺指印）及工程合約拋棄書各1紙在卷可資佐證（偵他影卷 第65頁正背面；另見102年度他字第3158號偵查影卷「下稱 3158號偵查影卷」第23頁背面至24頁）。是被告辯稱其簽訂 如附表一所示「緯泰工程行」之工程合約，有得到邱文正授 權一節，實不足採。 4.本件被告顯係利用不知情之刻印店成年人員偽刻「緯泰工程 行」及「盧家慧」印章，而於如附表一所示時間、地點，在 如附表一所示「緯泰工程行」之工程合約草約等文件上，蓋 用上開偽造之大小章並於如附表一編號1-1、1-2、1-3所示 文件上偽簽「盧家慧」署名，而持向王逸仁簽訂上開工程契 約以行使，致王逸仁陷於錯誤允予簽約，並交付系爭支票給 被告甚明。至系爭支票已因王逸仁陷於錯誤交付被告，而詐 欺取財既遂，不因系爭支票事後未兌現而受影響。 ㈣綜上所述，被告辯稱其並未對王逸仁實施詐欺，且事後否認 犯有前述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等犯行，無非均屬事後卸責之詞 ，委不足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應堪認定。 三、論罪部分： ㈠新舊法比較適用：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 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 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被告行為後，刑法 第33 9條第1項業經修正，並經總統於103年6月18日以華總 一義字第00000000000號令公布，於同年月20日生效，修正 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規定為：「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 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 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並依刑法 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規定以新臺幣為貨幣單位 ，且提高數額為30倍；修正後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規定為：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 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 萬元以下罰金」，是經比較新舊法結果，以修正前之規定對 被告較有利，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適用被告行為 時之法律即103年6月18日修正施行前刑法（下稱修正前刑法 ）第339條第1項之規定。 ㈡ 1.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 罪及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其利用不知情 之成年刻印店人員偽刻「緯泰工程行」及其負責人盧家慧等 「大小章」之行為，為間接正犯。 2.被告自102年4月16日起至102年5月9日止，接續於如附表一 所示時間、地點，將偽刻之上揭「大小章」蓋於如附表一所 示「緯泰工程行」之工程合約草約等文件上及於如附表一編 號1-1、1-2、1-3所示文件上偽簽「盧家慧」署名，偽造該 等私文書後，旋接續持向王逸仁簽訂上開工程契約以行使之 ，致王逸仁陷於錯誤允予簽約，遂先後交付被告系爭支票。 被告上開各該簽訂工程合約及王逸仁之交付支票行為，均係 於密切時、地為之，持續侵害盧家慧與「緯泰工程行」之信 譽及王逸仁之同一財產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 一般商業交易模式觀之，實難以強行分離，且觀其整體簽訂 工程行為，係本於單一犯意接續進行，在刑法評價上，以視 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 合理，是本件被告多次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詐欺取財犯行，皆 應論以接續犯。又被告犯附表一編號1-2、1-3犯行，顯未據 檢察官提起公訴，惟此部分與已起訴並認有罪之附表一編號 1-1犯行，為實質上一罪，應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得併 予審理。 3.被告偽刻上述大小章、偽造前揭署名及印文均為其偽造私文 書之階段行為，而其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應為其行使偽 造私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又被告一行為同 時觸犯上揭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及詐欺取財罪，為想像競合犯 ，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較重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 斷。 叁、撤銷原判決理由： 一、原審以被告事證明確，對被告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 二、惟查： ㈠被告於如附表一編號1-1、1-2、1-3所示之文件上各有偽簽 盧家慧署名各1枚，用以證明盧家慧代表「緯泰工程行」簽 署各該工程合約草約之意，此有上開「緯泰工程行」之工程 合約草約（第一份）（第二份）（第三份）各在卷可證（偵 他影卷第9、18頁背面、19頁），原判決於事實及理由漏未 記載敘明，理由顯未完備。 ㈡本件被告於如附表一所示之文件上偽造「緯泰工程行」及「 盧家慧」之印文暨「盧家慧」之署名共計54枚，然原判決理 由漏未計算上揭㈠所述被告偽簽盧家慧署名各1枚（共3枚） ，致誤認被告偽造印文及署名共計51枚（原判決第8頁第4行 ），而於主文欄與理由欄諭知宣告沒收印文及署名共計51枚 ，事實認定尚有違誤。且原判決就附表一編號1-2、1-3犯行 ，漏未說明得併予審理之理由，亦有未洽。 ㈢原審於量刑時，業已審酌被告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犯 罪情節及其取得系爭支票雖用以抵償先前積欠不知情之債權 人馮俊憲、盧學浦之債務，惟因王逸仁發現有異並未兌現票 款，故未造成損失等一切情狀，對被告予以量刑等情，已於 判決理由敘明。檢察官循王逸仁之請求提起上訴，指稱被告 未賠償王逸仁因本件受有系爭支票200萬元之損失，原審對 被告量刑過輕一節，尚非可採。 ㈣檢察官上訴雖不足採，然原判決既有上開違誤與可議之處， 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另行改判，以期適法。 肆、本院科刑部分： 一、審酌被告正值壯盛，不思循正當合法途徑賺取財富，明知未 得「緯泰工程行」與其負責人「盧家慧」之授權，竟以偽刻 「緯泰工程行」及其負責人等「大小章」之方式，偽造如附 表一所示之工程合約等文件，損害「緯泰工程行」之信譽， 並持向王逸仁行使，換取系爭支票，其心態可議、手段惡劣 ，惡性非輕；惟考量被告於取得系爭支票雖用以抵償先前積 欠不知情之債權人債務，惟因王逸仁發現有異並未兌現票款 ；另其於偵、審期間自始否認詐欺犯行，並未全部坦承犯行 ，毫無悔意等犯後態度一切情狀，對被告判處有期徒刑5月 ，併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 二、沒收部分： ㈠本件被告利用不知情之刻印店人員偽造「緯泰工程行」及「 盧家慧之印章各1顆雖未扣案，然無證據證明業已滅失，應 依刑法第219條之規定諭知宣告沒收。 ㈡被告另在如附表一所示之文件上偽造「緯泰工程行」及「盧 家慧」之印文暨「盧家慧」之署名共計54枚（8枚＋6枚＋6 枚＋24枚＋1枚＋2枚＋5枚＋2枚＝54枚），不問屬於被告與 否，均應依刑法第219條之規定諭知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 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 、刑法第216條、第210條、第55條、第219條、第41條第1項前段 ，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董怡臻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1 月 25 日 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李麗玲 法 官 賴邦元 法 官 陳坤地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徐仁豐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1 月 25 日 附表一 ┌──┬──────┬─────────┬───────────┬──────┐ │編號│行使日期 │文件名稱 │偽造印文及數量 │所在卷頁 │ │ ├──────┤ │ │（102 年度他│ │ │簽約地點 │ │ │字第2856號偵│ │ │ │ │ │查影卷） │ ├──┼──────┼─────────┼───────────┼──────┤ │ 1-1│102年4月16日│緯泰工程行之工程 │「緯泰工程行」印文1枚 │第9頁 │ │ ├──────┤合約草約（第一份）│「盧家慧」印文6枚及盧 │ │ │ │新北市板橋區│ │家慧署名1枚（起訴書漏 │ │ │ │大觀路2段某 │ │載），以上共計8枚。 │ │ │ │85℃咖啡店（│ │ │ │ │ │見原審卷第88│ │ │ │ │ │頁） │ │ │ │ │ │ │ │ │ │ ├──┼──────┼─────────┼───────────┼──────┤ │ 1-2│簽完上開第一│緯泰工程行之工程 │「緯泰工程行」印文2枚 │第18頁背面 │ │ │份草約後之半│合約草約（第二份）│「盧家慧」印文3枚及盧 │ │ │ │個月內 │ │ 家慧署名1枚（起訴書漏│ │ │ ├──────┤（此部分，起訴書漏│ 載），以上共計6枚。 │ │ │ │同上 │載） │ │ │ ├──┼──────┼─────────┼───────────┼──────┤ │ 1-3│簽完上開第二│緯泰工程行之工程 │「緯泰工程行」印文2枚 │第19頁 │ │ │份草約後之十│合約草約（第三份）│「盧家慧」印文3枚及盧 │ │ │ │天內 │ │ 家慧署名1枚（起訴書漏│ │ │ ├──────┤（此部分，起訴書漏│ 載），以上共計6枚。 │ │ │ │同上 │載） │ │ │ ├──┼──────┼─────────┼───────────┼──────┤ │ 2 │102年5月9日 │臺北市北投士林科技│「緯泰工程行」印文17枚│第10-14頁背 │ │ ├──────┤園區段徵收公共工程│（起訴書誤載15枚）、 │面 │ │ │新北市土城區│ (第一期) 新建工程│「盧家慧」印文6枚（起 │ │ │ │金城路某85℃│合約書 │訴書誤載5枚）及署名1枚│ │ │ │咖啡店 │ │（起訴書漏載），以上共│ │ │ │ │ │計24枚。 │ │ ├──┤ ├─────────┼───────────┼──────┤ │ 3 │ │遵守安全衛生規定切│「緯泰工程行」印文1枚 │第15頁 │ │ │ │結書 │ ，共計1枚。 │ │ ├──┤ ├─────────┼───────────┼──────┤ │ 4 │ │環境保護切結書 │「緯泰工程行」印文2 枚│第15頁背面 │ │ │ │ │，共計2枚。 │ │ ├──┤ ├─────────┼───────────┼──────┤ │ 5 │ │協力廠商勞工安全衛│「緯泰工程行」印文5枚 │第16-17頁 │ │ │ │生管理須知暨危害因│ ，共計5枚。 │ │ │ │ │素告知記錄 │ │ │ ├──┤ ├─────────┼───────────┼──────┤ │ 6 │ │詳細價目單 │「緯泰工程行」印文2枚 │第17頁背面、│ │ │ │ │ ，共計2枚。 │18頁 │ └──┴──────┴─────────┴───────────┴──────┘ 附表二 ┌──┬─────┬───────┬────┬────┬─────┬─────┐ │編號│票號 │發票日期 │金額（新│付款人 │發票人 │交付時間 │ │ │ │ │臺幣） │ │ │ │ ├──┼─────┼───────┼────┼────┼─────┼─────┤ │ 1 │DS0000000 │102年7月22日 │35萬元 │中國信託│林瑞萍 │102年4月16│ │ │ │ │ │商業銀行│ │日 │ ├──┼─────┼───────┼────┼────┼─────┤ │ │ 2 │DS0000000 │102年8月7日 │40萬元 │中國信託│林瑞萍 │ │ │ │ │ │ │商業銀行│ │ │ ├──┼─────┼───────┼────┼────┼─────┼─────┤ │ 3 │FA0000000 │102年6月5日 │25萬元 │合作金庫│八路國際貿│102年5月9 │ │ │ │ │ │商業銀行│易有限公司│日 │ ├──┼─────┼───────┼────┼────┼─────┤ │ │ 4 │FA0000000 │102年6月20日 │25萬元 │合作金庫│八路國際貿│ │ │ │ │ │ │商業銀行│易有限公司│ │ ├──┼─────┼───────┼────┼────┼─────┤ │ │ 5 │FA0000000 │102年7月5日 │25萬元 │合作金庫│八路國際貿│ │ │ │ │ │ │商業銀行│易有限公司│ │ ├──┼─────┼───────┼────┼────┼─────┤ │ │ 6 │FA0000000 │102年7月20日 │25萬元 │合作金庫│八路國際貿│ │ │ │ │ │ │商業銀行│易有限公司│ │ ├──┼─────┼───────┼────┼────┼─────┤ │ │ 7 │FA0000000 │102年8月5日 │25萬元 │合作金庫│八路國際貿│ │ │ │ │ │ │商業銀行│易有限公司│ │ └──┴─────┴───────┴────┴────┴─────┴─────┘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 期徒刑。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 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修正前）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 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