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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上易字第11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葉淑芬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妨害電腦使用案件，不服臺灣新竹地方法院10 4 年度易字第387 號，中華民國104 年12月1 日第一審判決（起 訴案號：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104 年度偵字第6855號），提 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葉淑芬係曾立平之配偶；劉沛妤為曾立 平經營之張揚國際企業管理顧問有限公司（下稱張揚公司） 及曾立平與曾主軍共同經營之億鷗公司之消費者。葉淑芬因 知悉劉沛妤曾請張揚公司員工宿增祥代為申請monicaliou 1109電子郵件信箱（詳卷，下稱monica電子信箱），且知劉 沛妤有使用手機號碼作為電子郵件信箱密碼之習慣，為蒐集 劉沛妤與曾立平間曖昧往來之證據，明知未得劉沛妤授權， 不得擅自登入monica電子信箱，仍基於妨害他人電腦使用之 犯意，於民國103 年4 月3 日至4 月7 日間某時，在張揚公 司（設新竹市○○路○○○ 號3 樓）內，以張揚公司之電腦及 網路設備，連上monica電子信箱系統，無故輸入劉沛妤之電 子郵件信箱帳號密碼，入侵monica電子信箱，並瀏覽劉沛妤 與友人、客戶間之電子郵件訊息，案經劉沛妤告訴，因認葉 淑芬涉犯刑法第358 條第1 項之無故入侵他人電腦設備罪嫌 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 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次 按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 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基礎； 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 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 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 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又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 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 ，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 法院40年臺上字第86號、76年臺上字第4986號及30年上字第 816 號分別著有判例意旨可資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葉淑芬涉犯上開罪嫌，係以被告於警詢、偵 查時之陳述、告訴人劉沛妤於警詢、偵查之指訴、證人宿增 祥、濮陽麗蓉於偵查時之證述等，為其主要論據。訊據被告 堅決否認有公訴意旨所指犯嫌，辯稱：張揚公司是我先生開 的，我會協助處理會計方面的事情；張揚公司有經銷美容保 養品、保健食品；我認識劉沛妤，曾立平有請他當美容的技 導、銷售；曾立平在張揚公司有給他一張桌子，她只要來就 會在那邊休息，或是到曾立平的辦公室，她並沒有固定的電 腦設備；我知道劉沛妤在張揚公司有開設一個網路的帳戶， 這個電子信箱帳戶是曾立平請當時張揚公司的職員宿增祥開 設，是為了配合當時產品的經銷、銷售需求，跟客戶往來及 寄發產品說明；我知道每個電子信箱都要設置密碼；我知道 她電子信箱的密碼是她手機的號碼；這個電子信箱是方便劉 沛妤跟張揚公司、上游廠商、客戶聯絡，在張揚公司是我的 女兒曾主卿在使用，都是他在發產品訊息給劉沛妤；我知道 該電子信箱的密碼，當初設置的時候就一直是這個密碼，一 直到劉沛妤提告那天；我承認我有一次進去那個信箱看，因 為爆發了他跟曾立平的不正常關係，我想說跟她有關的就看 一下，因為我已經有對她提出告訴，只是瀏覽一下；我知道 這個信箱是給劉沛妤做美容方面的事，是因為她跟曾立平有 這件事情發生，我才會進去看，跟她名字有關係的我都會想 去看一下等語。 四、經查： ㈠曾主卿於警詢時陳稱：monica電子信箱為公務信箱，因為我 有在我父親公司內的公務欄看到這組信箱，且我有看過劉沛 妤用這個信箱跟客戶聯繫；公司的人都知道該信箱是專為推 廣careclean3000 集尿器而註冊申請的（見偵18162 卷第13 頁）；於檢察官偵查時證稱：我知道monica電子信箱的帳號 、密碼，因為這是公務信箱，且我是張揚公司的客服部，有 義務知道密碼，所以當初宿增祥申請時，有向我及曾主軍告 知，也因為是公務信箱，所以有把密碼告知被告等語（見他 卷第21頁正反面）。 ㈡曾立平於警詢時陳稱：張揚公司是億鷗公司的供應商；劉沛 妤是外圍；宿增祥有幫劉沛妤申請monica電子信箱，因為mo nica是我覺得適合劉沛妤，所以有將適合的商品亦即carecl ean3000 集尿器以劉沛妤為窗口對外聯絡；monica電子信箱 是以劉沛妤名義申請，如果廠商來要集尿器資料，就會由客 服部的曾主卿以monica電子信箱將廠商要的資料發出去；劉 沛妤根本不會使用電腦；公司內的人員曾主卿、曾主軍、宿 增祥、康惠明都知道monica電子信箱的帳號、密碼，且我們 是家庭企業，所以家人都知道monica電子信箱的帳號、密碼 ；劉沛妤於103 年2 月間就不再進張揚公司，當時張揚公司 從光華街搬到武陵路現址，集尿器的案子停掉，所以自103 年2 月間張揚公司就沒有劉沛妤的業務；當時搬家很混亂， 有說到要封鎖這個信箱；103 年2 月間起，monica電子信箱 還不算劉沛妤的個人信箱，因為裡面還有集尿器的相關資料 等語（見他卷第20至22頁）。於原審證稱：劉沛妤跟張揚公 司是一個協議經銷商，不是消費者；宿增祥本來是我的特別 助理；在2012年宿增祥要離職時，當時我必須要有人來接續 我以後的事情，所以我叫宿增祥在離職以前幫我預備兩個窗 口，第一個叫葉氏蘿莎，就是rosa；另外一個就是跟劉沛妤 講說我有一個monica劉，monica劉是我想的；因為有很多東 西是美容保養品或是老人長照的集尿器；我就用這個方式來 接收廠商的訊息，就當作一個窗口；當時我的概念裡面就是 公務號，我交代宿增祥就是公務號；申請下來之後都是由我 女兒曾主卿來看管；劉沛妤沒有英文名字，是那天我幫劉沛 妤取的，我還建議了幾個英文名字，我覺得劉沛妤長得比較 像日本的姑娘，所以給她monica，而且給她的號碼是11月9 日即劉沛妤的生日，所以我就叫宿增祥幫劉沛妤弄，因為劉 沛妤也不太會電腦的這方面的功能；當時只有我有這樣的身 分能夠叫宿增祥做事情；我有跟被告提過monica電子信箱是 劉沛妤作為公務使用，被告可以寄一些產品資料或一些來往 信件給劉沛妤；劉沛妤是在宿增祥離職的時候，成為張揚公 司協議經銷商；monica電子信箱是作為張揚公司的公務信箱 ；就是負責公務的窗口，是跟精元醫藥生技、智順科技還有 我一些相關的顧問案的這些可能會延伸出來的商機；宿增祥 是2012年3 月1 日離職；我有拜託他每個禮拜1 晚上來幫忙 半年；monica電子信箱是我女兒曾主卿在幫我發送，因為我 不會電腦，我的個人信箱也是我女兒曾主卿在收；monica電 子信箱我是申請好才請曾主卿幫忙；我有跟劉沛妤講該moni ca電子信箱的功能、會有公司的人會登入，我當然有講；如 果有異議的話，當時其實可以講說要改的嘛，一直用那麼多 年了，直到2014年4 月3 日、4 日為了某些就是去查一查， 就不小心跳出來，這樣將近1 年半吧；檢察官偵查時我有說 「因為剛搬家很混亂，有說到要封鎖這個信箱」等語，封鎖 就是不要用了；但那只是講講而已，一直都還沒有這麼做； 這個信箱是設定為自動帶入密碼，不然以後有人離職交接的 話就慘了、就搞不清楚，公務信箱嘛；因為那個時候宿增祥 跟我講說這樣最好，宿增祥就幫我設定密碼自動帶入；只要 輸入帳號就可以直接按登入進去了；因為康先生也進去過； 曾主卿實際上是否用這種方式登入，我不知道等語（見易卷 第60至69頁背）。 ㈢宿增祥於原審證稱：在張揚公司上班期間，印象中應該是有 用公司電腦替劉沛妤申請過電子信箱；我都是接受老闆的指 令，所以應該是曾立平指示；申請的用意為何我不是很確定 ，只是當時我知道有請劉沛妤來協助美容方面的技術指導或 是助理；印象中應該是為了這個事情來申請信箱；這個信箱 是應曾立平的要求而申請的；申請這個電子信箱有無將密碼 設定為自動帶入而不需手動輸入密碼，這個我印象不清楚， 因為這個是電子郵件的功能，這個功能有可以自動儲存密碼 或不儲存密碼，這個我印象不深，這個是電子郵件軟體的功 能，我當時有無這樣處理我不記得了等語（見易卷第70至72 頁）。 ㈣依曾主卿、曾立平、宿增祥前揭證詞，可知monica電子信箱 係曾立平得劉沛妤之同意後，指示宿增祥以劉沛妤之名義申 請設立，而設立之目的即係供張揚公司與客戶間往來連絡、 發送信件及寄送產品說明使用，該電子信箱是張揚公司之公 務使用，乃甚明確；而參酌劉沛妤於原審提出之monica電子 信箱資料，在2014年4 月前，其寄件備份夾中，確有多封收 件者為rosa7168之信件，有翻拍照片可稽（原審易卷第36頁 ），被告辯稱monica電子信箱係供張揚公司公務使用等語， 尚非全無依據，又依曾立平於104 年5 月18日與濮陽麗蓉電 話通聯時，曾立平在不知濮陽麗蓉有錄音之情形下，仍向濮 陽麗蓉表示：「沛妤也不懂電腦，那個時候是因為要做一個 網站叫做care clean 3000 ；那個時候呢我把這個專案連Yu ki都不給她，就特別給這個沛妤，然後這個時候呢因為有一 些的文件需要由沛妤發給這些的廠商，她去跑一些什麼腸造 的這個藥局，或. . . 這些時候呢需要有時候呢由她的名字 來發；其實那個發的時候都是我們發的，沛妤根本不會發嘛 ! 她只有冠佑會發，她不會發，所以那時候網站呢就是妹妹 在做」、「因為她是自動設定密碼，她自動設定她電話的密 碼，她自動設計的，就是她一開她就進去了」等語（第1816 2 號偵查卷第31頁）；而劉沛妤於原審亦陳稱：剛才證人（ 即曾立平）有提到本件電子信箱內有一些郵件是張揚公司及 曾主卿在發的，還有濮陽麗蓉跟曾立平的對話譯文中也有提 到信箱是曾主卿在用這個信箱收發，這個是沒有錯的等語（ 見原審易卷第76頁背面），益證被告辯稱monica電子信箱係 供張揚公司公務使用等語，確屬實情，而可採信。 ㈤monica電子信箱雖以劉沛妤名義申請，惟係曾立平得劉沛妤 同意以其名義申設並供張揚公司公務使用，張揚公司人員自 屬有權登入使用該電子信箱。劉沛妤雖主張monica電子信箱 係其私人信箱，與億鷗公司或張揚公司無關，只供其個人使 用，其密碼沒有給過任何人，也沒有讓曾主軍、曾主卿知道 密碼，也沒有告訴公司的人密碼云云（見他卷第13頁背、第 21頁背至第22、23頁、偵18162 卷第18頁背、第19頁背、易 卷第16頁）。然此已與曾主卿、曾立平、宿增祥等人之前揭 證詞不符，亦與該電子信箱確有多封發送予rosa7168之寄件 備份不合，劉沛妤所指上情，顯與事證不合，不足採信。又 宿增祥於檢察官偵查時雖證稱：張揚公司或億鷗公司沒有共 用信箱，都是使用自己的信箱對外聯繫；我離職之前主要是 以我個人信箱當作張揚公司、億鷗公司對外聯絡使用，但我 離職後該信箱我自己繼續使用，我沒有印象有申請monica電 子信箱作公務使用等語（見他卷第31頁）。惟宿增祥於原審 已證稱：我任職期間有申請一個偏公務之信箱作為公務聯繫 之用，離職時將該信箱連同電腦留給公司，並將該信箱帳號 、密碼留在公司等語，且對於其偵查時所證上語，解釋：因 為那時候我根本不知道是為什麼事情來地檢署，那時候突然 問我，我只能這樣回答；因為檢察官也沒有問到公務信箱這 一點；當時沒有設置專屬公司的電子信箱，公司主要的電腦 的部分當時都是我在處理，所以應該是沒有完全的公務信箱 ，只是我當時另外申請了一個比較偏公務的個人信箱，就是 有把私人的跟公務的信件分開，但是我有把比較偏公務往來 的電子信箱在離職時留在電腦裡一併留給公司等語（見原審 易卷第71頁背），已就其偵查、審理證述不合之處詳為解釋 ，尚與情理無違，因之宿增祥於偵查及審判之證詞雖有上開 不一致之處，應係未及思考回憶所致，難認其證詞有何矛盾 ，而認無可採。另檢察官依循劉沛妤之請求，聲請傳喚證人 濮陽麗蓉，欲證明曾立平於電話中談到被告曾經登入monica 電子信箱查閱劉沛妤及曾立平的對話內容。惟被告有登入mo nica電子信箱欲蒐集劉沛妤與曾立平曖昧之事證等情，已據 被告供承在卷，而為本案不爭之事實，且濮陽麗蓉並非張揚 公司人員，對於monica電子信箱之申設緣由及使用之目的， 其並未在場聞見，當不知情，檢察官此部分證據調查之聲請 ，自無調查必要，附此敘明。 五、monica電子信箱係曾立平得劉沛妤同意後，以其劉沛妤名義 申請供張揚公司公務使用，張揚公司人員自屬有權登入使用 該電子信箱，被告係張揚公司負責人曾立平之配偶，平日負 責張揚公司之會計事務，被告於103 年4 月3 日至4 月7 日 間某日，有登入上開電子信箱，雖其動機係為蒐集劉沛妤與 曾立平間之曖昧事證，然被告既為張揚公司人員，即難謂其 無權登入，公訴意旨認被告係無故入侵他人電腦設備，而犯 刑法第358 條第1 項罪嫌，尚有未合，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 。 六、原審同此見解，以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被告無罪之判決 ，並無不合。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㈠被告於偵查時先稱係 輸入劉沛妤手機號碼密碼，後改稱是自動帶入，前後供述不 一。㈡曾立平於審理時證述該電子信箱是公務信箱，劉沛妤 根本不會收、發信件，都是張揚公司收、發信件，而實際操 作之人就是曾主卿等語。然曾主卿於警詢時卻稱其不知道該 電子信箱的密碼等語；於偵查時證稱：（登入該信箱）很久 了，我忘記了；那段期間我沒有登入，之前有因為專案需要 登入，時間忘記了等語。足見曾主卿對於該電子信箱並非熟 悉，且非定期性、常態性登入，縱使劉沛妤稱該電子信箱有 一些是張揚公司及曾主卿在發的等語，亦僅能認曾主卿曾經 因公務上需求登入本件電子信箱，且應係在劉沛妤同意之個 案情形下為之，不能以此遽認該電子信箱為公務所用。㈢曾 立平與濮陽麗蓉於電話中談論時，濮陽麗蓉質以「開那個她 的電腦的事情又是誰做的？」曾立平答以「是我的女兒…… 」，之後並向濮陽麗蓉解釋是自動設定密碼，一開就進去了 ，從來沒有進去第二次過，那天完了就結束了，就再也沒有 進去過等語。該電子信箱果真為公務信箱，張揚公司之人隨 時可任意登入，曾立平理應對於濮陽麗蓉之質問感到莫名， 然曾立平非但能夠立即正確理解濮陽麗蓉之質疑，且再度強 調、澄清之後就沒有再登入過，此與其稱該電子信箱為公務 信箱之情不合。況曾立平與被告為夫妻關係，又與劉沛妤現 仍有訴訟糾紛，本有迴護被告之可能，其證言可信度尚低。 ㈣觀之該電子信箱於101 年7 月28日有寄件人「月烽鄭」、 主旨「新娘秘書」之信件，其內容顯然與張揚公司公務無關 ，而係劉沛妤之私人信件；另被告自承其看了信箱後才知道 信箱內還有劉沛妤在公司不知情的情形下與上游廠商接觸等 語，且被告亦自承登入該電子信箱係為了找劉沛妤與曾立平 婚外情證據，凡此均足證該電子信箱確為劉沛妤之私人信箱 ，原審判決漏論及此，請撤銷原判決，另為適當判決等語。 惟查：㈠monica電子信箱之密碼究係以手動鍵入，抑或已設 定為電腦自動帶入？又其密碼究為宿增祥手機號碼？亦或劉 沛妤手機電碼？被告、曾主卿兩人先後之陳述並不相同。惟 曾立平於原審證稱係電腦自動帶入；宿增祥於原審對於申請 時有無設定自動帶入乙節，雖證稱已忘記了，惟亦稱那只是 電子郵件軟體設定的功能等語。參酌曾立平申設該電子信箱 之目的係為供張揚公司公務使用，對於可能接觸、使用該電 子信箱之張揚公司人員，信箱內往來郵件既無隱私可言，則 於申設時設定為密碼自動帶入，對於使用者於使用上自較為 便利；且參酌劉沛妤係於103 年5 月19日寄發存證信函給被 告，表示被告侵入其電子信箱，有存證信函可稽（見18162 號偵卷第21頁）；而劉沛妤復於103 年6 月24日向警報案， 亦有警詢筆錄可稽（見18162 號偵卷第18頁）。則曾立平於 103 年5 月18 日與濮陽麗蓉電話通聯之時間，既在劉沛妤 寄發存證信函及報案之前，當較無利害權衡取捨及得失之心 ，所為陳述自與實情相符，曾立平與濮陽麗蓉對話時，已明 確表示電子信箱密碼是自動帶入，該信箱文件是由曾主卿寄 送，劉沛妤不懂電腦等語，堪認曾立平於原審證述密碼是自 動帶入及該電子信箱是公務信箱等語，應屬實情，可以採信 。㈡被告、曾主卿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先後所述，縱有不一 致之情，惟其陳述究何者可採，應由法院斟酌全部事證而為 判斷，非謂一有不同，即認其證詞全無可採。㈢monica電子 信箱係為供張揚公司公務使用而申設，劉沛妤雖仍得使用該 電子信箱，然不能因該電子信箱有劉沛妤之私人信件，致有 公私混用情形，即認該電子信箱係劉沛妤私人使用。綜上， 檢察官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錦秋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17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陳世宗 法 官 楊皓清 法 官 黃斯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廖真逸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17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