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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上易字第1927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李修宗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傷害等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5年 度易字第390號，中華民國105年8月8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4年度偵字第32158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緣李修宗與朱秀蘭係同行而認識，因2人前有糾紛，李修宗 不滿朱秀蘭拒接電話，竟分別為下列犯行： ㈠李修宗意圖散布於眾，基於誹謗之犯意，於民國104年7月9 日至同年月14日止之某日，在不詳處所，接續2次撥打電話 至朱秀蘭任職之寶泰通運股份有限公司（設臺北市○○區○ ○○路○○號8樓之1，下稱寶泰公司），向接電話之寶泰公司 人員傳述朱秀蘭欠李修宗錢不還，並留手機號碼請該公司主 管陸世秀回電，嗣陸世秀回電後，李修宗即於電話中向陸世 秀指摘朱秀蘭欠錢不還之私德內容，傳述足以貶損朱秀蘭之 名譽，朱秀蘭因而遭寶泰公司資遣。 ㈡嗣朱秀蘭不滿李修宗傳述前開不實內容，欲找李修宗理論， 於104年9月13日2時30分許，獲悉李修宗在新北市○○區○ ○路0段000巷00弄0號友人住所，遂前往上址找李修宗，2人 因此發生爭執，李修宗竟基於傷害之犯意，在新北市○○區 ○○路0段000巷00弄0號與朱秀蘭互相拉扯，朱秀蘭因此受 有雙上臂、前臂擦傷併挫傷及右膝挫傷等傷害。 二、案經朱秀蘭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蘆洲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 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 9條之5亦有明定。查本件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李修宗就本 判決下列所引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陳述之證據能力均未予 爭執，迄至言詞辯論終結，亦未對該等證據之證據能力聲明 異議，本院審酌該些供述證據作成時，核無違法取證或其他 瑕疵，認為以之作為本案之證據屬適當，自有證據能力。其 餘資以認定被告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均查無違反法定程 序取得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規定，亦具證 據能力。 貳、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事實一㈠部分： ㈠訊據被告固不否認有於上揭時間打電話至寶泰公司說告訴人 朱秀蘭欠伊錢等語，然矢口否認有何誹謗犯行，於原審及本 院審理時辯稱：告訴人當時與伊是朋友關係，伊前後借告訴 人3次錢，加起來有新臺幣（下同）2萬3千元，告訴人確實 有欠伊錢，只是告訴人不承認，而且這件事情伊也只跟告訴 人的主管陸世秀通過電話，伊會打電話到告訴人的公司，是 因為伊都聯繫不上告訴人，伊這樣做只是希望告訴人回伊電 話，以及讓告訴人公司的主管幫忙伊云云。惟查： ⑴證人陸世秀於警詢時陳稱：伊有接過1名男子稱告訴人欠錢 不還的電話，該名男子之聲音是否為在場被告之聲音，伊無 法辨認，因為公司的駕駛員就幾百人，每天電話很多，何時 接到該通電話，伊忘記了，伊是因為對方有留電話請伊回電 ，伊才回電，他說我們公司的員工朱秀蘭欠她錢沒還，伊說 這是你們私人的事，不要扯到公司，之後他就掛掉電話了， 伊不記得總共接過幾次這種電話，伊回電地址是在臺北市○ ○區○○○路○○號樓之1環遊公司等語（見偵卷第41至42頁 ），核與證人即告訴人於警詢時之證述相符（見偵卷第12頁 ），亦與被告於警詢時之供述相符（見偵卷第7至8、40至41 頁），是此部分事實，堪予認定。 ⑵被告於警詢時固供稱：伊總共借錢給告訴人3次，日期不記 得，分別是1萬元、韓幣加臺幣共約1萬元、2千元，第1次是 7月底，沒有約定還款時間及利息，也沒有簽借據或本票， 第2次是在國父紀念館，告訴人開車來找伊拿錢，也沒有約 定還款時間與利息，也沒有簽借據與本票，第3次是○○○ 區○○○路○段的某陸客餐廳停車場，當時告訴人女兒也在 場，該次也沒有約定還款時間與利息，也沒有簽借據與本票 ，因為伊以前受過很多人幫助，了解沒錢沒工作的感受，伊 是出自於朋友的立場幫助她云云（見偵卷第40頁）。然告訴 人於警詢時陳稱：伊並沒有向他借錢，也沒有欠他錢，伊去 環遊公司面試時，面試主管就是陸世秀，曾問過伊有無欠債 ，伊說伊唯一欠債只有幫女兒在內湖買房子的房貸等語（見 偵卷第42頁）；其於原審時證稱：「（問：被告稱，103年7 月你到新竹住處，跟他借1萬元，是否有此事？）沒有這件 事，我不知道他在新竹有住處」、「（問：被告說，第2次 是在國父紀念館，他借妳新臺幣及韓幣加起來大概是1萬元 ，是否有此事？）沒有」、「（問：被告說第3次是○○○ 區○○○路上的星巴克，你帶著女兒到場，先以買咖啡名義 借了1000元，後來又借了2000元，是否有此事？）他好像說 錯了，我曾經在民權東路6段上的星巴克與被告見面沒有錯 ，但是見面是因為我要託他請他帶團的導遊，幫我在免稅店 買金莎巧克力比較便宜，當時我那段時間沒有在跑車，而且 當時在星巴克買咖啡的錢還是我用星巴克的卡支付的」、「 （問：在民權東路的星巴克與被告見面僅有此次？）是的， 當時與他見面是因為我女兒在那附近買了1間套房，約在那 邊見面是因為就近」、「（問：是否還有其他場所，你有帶 你女兒與被告見面？）還有另1次的時間我忘記了，當時是 因為被告找我去他朋友家打麻將，輸到我身上的現金都沒有 了，當時有打電話連絡我大女兒，大女兒領2萬元到蘆洲我 的住家樓下交付給被告送到麻將間地點給我」、「（問：為 何你女兒不直接把錢交給你？）因為我女兒不知道我打麻將 的地址，因為被告當時沒有在打牌，只是在那邊看我們打牌 而已，所以被告有空到我家去跟我女兒拿錢回來打麻將這邊 給我」等語（見原審卷第48頁正反面）。是以告訴人於警詢 及原審審理時均否認有向何向被告借錢之情，而被告亦無法 提出借據或本票等相關資料以資佐證其所述為真實，尚難認 被告所述曾借錢予告訴人乙節屬實。 ⑶至證人陳明輝於原審審理時雖證稱：「（被告問：我是否說 錢拿不到，錢再賺就好了，我這個錢就算了，且你還有說『 願意到法院作證』？）對的」、「（問：你對被告與告訴人 間有無借貸關係，是否清楚？）之前我認識被告，但是證人 朱秀蘭我不認識，是因為被告帶過來我才知道，就我所知道 是他們有兩次借貸關係，第1次何時我忘記了，但是我有當 場看到證人朱秀蘭向被告借1萬元，地點在我朋友家，就是 成泰路那邊，當時沒有寫借據，是交付現金，第2次是告訴 人打電話給她女兒，叫女兒拿兩萬元給被告，由被告帶來給 告訴人」、「（問：第1次借1萬元的事情，是否知道原因為 何？）就是因為打麻將輸錢」等語（見原審卷第51至52頁） 。而依證人陳明輝所述，當時被告固有說錢拿不到，錢再賺 就好了，這個錢就算了等話語，然此話語乃是被告自己所述 ，且關於第1次之1萬元之事，告訴人於原審審理時係陳稱， 當時是因為伊已經輸了10萬多元，伊不想玩了，當時是被告 自己說要出本錢拜託伊去玩，伊才拿1萬元去打，不是伊跟 被告借的錢，且伊當天打完麻將後，伊就把1萬元還給被告 等語（見原審卷第54頁）；至於第2次被告帶來給告訴人之2 萬元，如告訴人上開所述，乃是告訴人女兒透過被告將2萬 元拿給告訴人，而非告訴人向被告借錢，是證人陳明輝前揭 之證言尚不足據為對被告有利之認定。 ㈡按刑法誹謗罪之成立係以意圖散布於眾，而指摘或傳述足以 毀損他人名譽之事，為其要件。是行為人所指摘或傳述之事 ，必須是具有足以損害被指述人名譽之具體事件內容，始有 誹謗行為可言。而行為人所指摘或傳述之事是否「足以毀損 他人名譽」，應就被指述人之個人條件以及指摘或傳述內容 ，以一般人之社會通念為客觀之判斷。須行為人所指摘或傳 述之具體事實，足以使被指述人在社會上所保有之人格及聲 譽地位，因行為人之惡害性指摘或傳述，使之有受貶損之危 險性或可能性方屬之。查告訴人因被告撥打電話至寶泰公司 傳述告訴人欠錢不還乙事，告訴人因而遭寶泰公司資遺之事 實，此有臺北市政府勞資爭議調解申請書、勞資爭議調解紀 錄各乙份（見偵卷第22至25頁）可資佐證，足認告訴人權益 因而受有損害。而本件被告並無積極證據足認告訴人確有積 欠被告債務之事實，已如上述，況縱使被告與告訴人間有債 權債務糾紛，被告亦應依循法律程序請求告訴人返還借款， 被告竟捨此不為，而接續2次撥打電話至告訴人之公司向接 電話之人員及於告訴人主管回電後向其主管傳述上情，被告 主觀上確有意圖散佈於眾之誹謗犯意甚明。從而，被告前揭 誹謗犯行事證明確，洵堪認定。至被告於上訴理由及本院審 理時雖聲請傳喚告訴人之女兒、自稱告訴人之哥哥等人到庭 作證及請求告訴人提供ETC紀錄與星巴克儲值卡紀錄云云， 惟查，本件係因告訴人打麻將輸錢，而由告訴人女兒透過被 告將2萬元拿給告訴人乙情，業經證人陳明輝及告訴人證述 明確如前，且告訴人之ETC紀錄與星巴克儲值卡紀錄，核與 本件被告被訴誹謗之犯行無涉，另被告所指告訴人之哥哥云 云，因被告並未釋明該人之姓名及待證事實，難認與本案有 何關連，是被告上開聲請事項，均無調查之必要，應予駁回 ，併此指明。 二、事實一㈡部分： ㈠訊據被告矢口否認有何傷害犯行，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辯稱 ：104年9月13日當天是告訴人拉伊，伊沒有拉告訴人，伊不 知道告訴人為何會受傷，當天告訴人拉著伊，伊只是把告訴 人撥開而已，是告訴人一再纏著伊，包括伊要上計程車，告 訴人都不讓伊上車，可能在拉扯過程中，伊有撥到告訴人， 告訴人沒有跌倒也沒有撞到牆壁等很大的動作，以伊這個體 格，伊如果真的要傷害告訴人，告訴人不會只有這個傷在身 上，如果伊有傷害告訴人的話，當時還有兩位派出所的警察 在場，伊當時是現行犯，怎麼可以直接離開現場，應該當時 就要去作筆錄云云。經查：證人即告訴人於警詢指稱：104 年9月13日凌晨3時許，在新北市○○區○○路0段000巷00弄 0號前，伊先報警請警方協助，後來李修宗從公寓樓梯走出 來，伊對李修宗說「你四處散播我欠你錢，還一直打電話到 公司亂，害得公司把我解僱」，李修宗對我說：「那你的事 情，不干我的事情」，因為這件事情伊有先通報110，請求 警方協助，但他一直想搭車離開，所以我們雙方有發生拉扯 ，造成伊上臂及右膝受傷，後來警方就來了等語（見偵卷第 13頁），嗣於檢察事務官詢問時亦陳稱：警察來問伊何事， 伊跟警察說被告打電話到公司說伊欠他錢，我要告被告誹謗 ，伊在等警察時，我們兩個有拉扯，伊有受傷，警察叫我們 雙方去驗傷再回警局作筆錄等語（見偵卷第50頁），及於原 審審理時證稱：「（問：104年9月13日在新北市○○區○○ 路0段000巷00弄0號，你被被告傷害，是否如此？）是」、 「（問：發生經過？）因為104年7月18日公司要我把個人私 事解決，然後被告反而在電話中告訴我主管我們的事沒有清 楚，事後有一天，沒記錯的話是在7月28、30日的一天，被 告在公眾場合的遊覽車停車場，與我主管還有其他一樣是我 公司的同事，一樣說我欠被告錢，還說我帶人去打他，這些 都是不實指控，後來我確定被公司解僱，所以我9月13日去 找被告要跟被告理論」、「（問：當時你為何會受傷？）因 為被告是1個大男人，我是1個女生，被告當時強行把我拉開 ，奪門而出，我在後面追他，不讓他跑，每次我抓到他，他 就甩開我，雙方就在那邊拉扯，而造成我受傷，我的眼鏡也 因為這樣被打掉，到場警察還有拍攝我受傷的照片」等語（ 見原審卷第48頁反面至49頁）。而告訴人確受有雙上臂、前 臂擦傷併挫傷及右膝挫傷等傷害，亦有104年9月13日字第24 6970號衛生福利部臺北醫院乙種診斷證明書在卷可稽（見偵 卷第21頁），是以，證人即告訴人於警詢及原審審理時均指 證被告有拉扯，造成其受傷之事實乙節，尚非無據。再觀諸 證人陳明輝於警詢時陳稱：告訴人與被告人走到成泰路口， 被告坐計程車離開，告訴人不讓被告走，告訴人有拉扯被告 ，伊有看到被告用手擺脫告訴人，叫告訴人不要拉等語（見 偵卷第48頁），及於原審審理時證稱：「（被告問：當時， 你是否看到朱小姐一直拉我，不讓我走？）有的」、「（問 ：你目擊被告與朱秀蘭拉扯過程中，被告是否有揮手的動作 ？）都有啦，因為被抓住，都會有揮的動作，如果是我，我 也會」、「（問：所以被告與朱秀蘭確實有身體接觸嗎？） 身體接觸是有」、「（問：朱秀蘭當時是否有倒地？）沒有 」等語（見原審卷第50頁反面至51頁反面）。是依證人陳明 輝所述，被告確有揮手及用手擺脫告訴人等動作無訛。 ㈡按正當防衛必須對於現在不法之侵害始得為之，侵害業已過 去，即無正當防衛可言。至彼此互毆，又必一方初無傷人之 行為，因排除對方不法之侵害而加以還擊，始得以正當防衛 論，故侵害已過去後之報復行為，與無從分別何方為不法侵 害之互毆行為，均不得主張防衛權（最高法院73年度台上字 第1522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本件被告並不否認與告訴人 彼此間互有拉扯，且有揮手動作，進而造成告訴人受傷，揆 諸上開判決意旨，被告自不得主張防衛權。綜上所述，被告 前揭所辯，顯係圖卸刑責之詞，不足採信，其傷害犯行，事 證明確，犯行洵堪認定。 參、論罪科刑及上訴駁回之理由： 一、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10條第1項之誹謗罪及同法第277 條第1項之傷害罪。被告接續2次打電話至告訴人公司及於告 訴人主管回電後向該主管指摘足以毀損告訴人名譽之事，時 間密切接近，地點相同，侵害法益同一，各行為之獨立性極 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 開，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包括於一行為予以評價， 應論以接續犯之一罪。被告所為誹謗罪、傷害等犯行，犯意 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二、原審以被告犯罪明確，而適用刑法第310條第1項、第277條 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51條第6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 之1第1項、第2項前段，並審酌被告前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 刑之宣告，此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憑，其素行尚可 ，其與告訴人曾為朋友關係，竟未能理性溝通，若有私人債 權，應依循法律程序主張自己權益，而非向告訴人服務公司 散播傳述無法證明存在之具體事實，貶損他人名譽，又於告 訴人前來理論時，竟未能化解紛爭，而與告訴人拉扯，並揮 手甩開告訴人欲尋求溝通途徑，造成告訴人之傷害，並參酌 被告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所生危害、被告智識程度、其 生活狀況、犯後並未積極與告訴人達成和解及犯後態度等一 切情狀，就誹謗罪部分，量處拘役30日，就傷害罪部分，量 處拘役50日，並均諭知如易科罰金以1千元折算1日之標準， 並定應執行拘役60日，如易科罰金，以1千元折算1日。核其 認事用法，洵無違誤，量刑亦屬妥適，是被告仍執陳詞否認 犯行而提起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並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毛有增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1 月 3 日 刑事第二十三庭審判長法 官 蔡聰明 法 官 陳憲裕 法 官 崔玲琦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李政庭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1 月 3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普通傷害罪）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千元以下 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 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10條 （誹謗罪） 意圖散布於眾，而指摘或傳述足以毀損他人名譽之事者，為誹謗 罪，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 散布文字、圖畫犯前項之罪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千 元以下罰金。 對於所誹謗之事，能證明其為真實者，不罰。但涉於私德而與公 共利益無關者，不在此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