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
上訴字第185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張鈞皓
選任辯護人 謝庭恩
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江宗翰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等因
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104年度訴字第741號,中華民國104年9月30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
案號: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3年度少連偵字第220、235號
、104年度少連偵字第41號),提起上訴,及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檢察署檢察官移送本院
併案審理(103年度少連偵字第202號),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張鈞皓、江宗翰、王彥程(業經原審判處應執行
有期徒刑5
年2月確定)、徐嘉鴻(業經原審判處應執行有期徒刑5年確
定)、陳嘉宏(業經原審判處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6月確定)
、梁修銘(現
另案審理中)及少年雷○弘(民國00年00月生
,年籍詳卷,業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少年法庭
裁定施以
感化
教育,並經本院臺中分院少年法庭
裁定駁回抗告確定)、少
年張○翌(00年00月生,年籍詳卷,業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少年法庭裁定交付
保護管束確定)、少年蕭○元(86年6月
生,年籍詳卷,業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少年法庭裁定交付保
護管束確定)等人與其他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
詐欺集團成年
成員,組成詐欺集團,利用電話假藉檢察官、警察機關偵辦
案件等名義,向不特定民眾詐取財物。王彥程負責與設立在
大陸地區之電話詐欺機房聯繫溝通事宜,徐嘉鴻、梁修銘負
責指揮臺灣地區集團成員對被害人取款,張鈞皓、江宗翰、
陳嘉宏、雷○弘、張○翌、蕭○元等人則擔任取款
車手、把
風等工作。其中,張鈞皓、江宗翰參與
犯行如下:
(一)江宗翰、王彥程(此部分犯行,業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1年5
月確定)、徐嘉鴻(此部分犯行,業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1
年4月確定)、雷○弘及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年
成員,共同
意圖為自己
不法之所有,基於僭行公務員職權、
行使偽造
公文書及詐欺取財之
犯意聯絡,由上開詐欺集團成
年成員,於103年4月22日某時許,假冒某醫院員工及刑事局
「王警官」,以電話向鄭春鳳佯稱:因鄭春鳳涉嫌
幫助犯罪
集團洗錢,要求鄭春鳳提供名下金融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以
便查驗等語,致鄭春鳳
陷於錯誤而應允之,
嗣於同日14時20
分許,江宗翰、雷○弘依王彥程、徐嘉鴻指示,前往新北市
○○區○○路○段○○○巷○○號前,向鄭春鳳誆稱係臺灣臺北地
方法院檢察署員工,並將蓋有偽造「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公印文(1枚)之偽造「台北地方法院地檢署監管科」
公文書1紙交付鄭春鳳收受而行使之,致鄭春鳳陷於錯誤,
而將其所有之身分證、印章及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大直郵
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臺北富邦商業銀行(下稱臺北富
邦銀行)西湖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之存摺、提款卡
、密碼交付予江宗翰、雷○弘,
足以生損害於鄭春鳳、臺灣
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及司法公文書之正確性。江宗翰、雷○
弘詐得上開物品後,
旋於同日14時40分許,至大直郵局臨櫃
提領款項,惟因郵局員工察覺有異,江宗翰、雷○弘未及領
款,即將上開詐騙取得之物棄置現場逃逸。
(二)江宗翰、王彥程(此部分犯行,業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1年6
月確定)、徐嘉鴻(此部分犯行,業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1
年5月確定)、雷○弘及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
,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僭行公務員職權、詐欺
取財及非法由自動付款設備取財之犯意聯絡,由上開詐欺集
團成年成員,於103年4月23日某時許,假冒健保局員工及刑
事局警官,以電話向何麗珍佯稱:因何麗珍涉嫌幫助犯罪集
團洗錢,要求何麗珍提供名下金融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以便
查驗等語,致何麗珍陷於錯誤而應允之。嗣於同日13時30分
許,江宗翰、雷○弘依王彥程、徐嘉鴻指示,前往何麗珍位
於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12樓之13住處附近某全家便
利商店,向何麗珍誆稱係刑事局員工,致何麗珍陷於錯誤,
而交付其所有國泰世華商業銀行(下稱國泰世華銀行)南京
東路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臺北富邦銀行帳戶(帳號不
詳)之存摺、提款卡及密碼予江宗翰、雷○弘。江宗翰、雷
○弘詐得上開物品後,即於同日在某處自動櫃員機,以插入
提款卡並鍵入密碼之方式,使該自動付款設備誤認係何麗珍
本人或其所授權之人前來進行提領現金交易之
不正方法,分
別自何麗珍上開國泰世華商業銀行、臺北富邦銀行帳戶各提
領10萬元、4萬7,000元得逞。
(三)江宗翰、王彥程(此部分犯行,業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1年1
1月確定)、徐嘉鴻(此部分犯行,業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1
年10月確定)、雷○弘及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年
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僭行公務員職權、
行使偽造公文書、詐欺取財及非法由自動付款設備取財之犯
意聯絡,先由不知情之莊政道(業經檢察官為
不起訴處分在
案)於103年5月6日21時20分許,向址設臺中市○○區○○
○路○段○○號之吉運國際租賃有限公司(下稱吉運公司)承
租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後,交予江宗翰、雷○弘
使用。上開詐欺集團成年成員於同年月14日12時許,假冒健
保局人員及「王明成」警官,以電話向李香琴佯稱:因其遭
人冒名就醫涉嫌盜領健保費及幫助犯罪集團洗錢,有遭
逮捕
之虞,要求李香琴提供金融卡以便查驗等語,致李香琴陷於
錯誤而應允之。嗣於同日15時7分許,江宗翰、雷○弘依王
彥程、徐嘉鴻指示,駕駛上開自用小客車前往位於臺北市○
○區○○街之大安公園,由江宗翰負責把風,雷○弘則向李
香琴誆稱係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之替代役,將偽造之「
臺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分案調查證物清單」公文書1紙交
付李香琴收執而行使之,致李香琴陷於錯誤,而將其所有玉
山商業銀行(下稱玉山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中華
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士林郵局(下稱士林郵局)帳號00000000
000000號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交付予雷○弘,足以生損害於
李香琴、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以及司法公文書之正確性
。江宗翰、雷○弘詐得上開物品後,即於同日15時26分許至
33分許間,在臺北市○○區○○街○號之統一超商操作自動
櫃員機,以插入提款卡並鍵入密碼之方式,使該自動付款設
備誤認係李香琴本人或其所授權之人前來提領現金交易之不
正方法,分別自李香琴上開士林郵局、玉山銀行帳戶各提領
2萬元,再於同日時29分許至34分許間,在臺北市○○區○
○○路○○○號之萊爾富超商操作自動櫃員機,以同法接續4次
自李香琴上開士林郵局帳戶各提領2萬元,又於同日時40分
許至48分許間,在臺北市○○區○○街○○號之統一超商操作
自動櫃員機,以同法接續4次自李香琴上開玉山銀行帳戶各
提領2萬元,先後以此方式共得手20萬元。
(四)張鈞皓、江宗翰、王彥程(此部分犯行,業經原審判處有期
徒刑2年5月確定)、徐嘉鴻(此部分犯行,業經原審判處有
期徒刑2年4月確定)、梁修銘、張○翌、蕭○元及真實姓名
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年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
,基於僭行公務員職權及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由不知情之
莊政道(業經檢察官為
不起訴處分在案)於103年5月14日22
時許,向吉運公司承租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後,
交予江宗翰使用。而上開詐欺集團成年成員於103年5月7日
、8日接續假冒健保局人員、刑警、檢察官,以電話向凌慧
梅佯稱:因其身分證、健保卡遭人冒用,為
查緝犯嫌「林火
旺」,要求比對凌慧梅與犯嫌「林火旺」所有之金錢等語,
致凌慧梅陷於錯誤而應允之。嗣於同年月22日11時許,江宗
翰、張鈞皓、張○翌、蕭○元依王彥程、徐嘉鴻及梁修銘之
指示,駕駛上開自用小客車前往新北市○○區○○街○巷○號
前,由張○翌、蕭○元負責把風,張鈞皓則出面向凌慧梅誆
稱係法院公證處長官派來取款之人,將不詳文件1紙(未
扣
案)交付凌慧梅收受,致凌慧梅陷於錯誤,而交付88萬5,00
0元予張鈞皓。
(五)張鈞皓、王彥程(此部分犯行,業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1年7
月確定)、徐嘉鴻(此部分犯行,業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1
年6月確定)、梁修銘、張○翌、蕭○元及真實姓名年籍不
詳之詐欺集團成年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
僭行公務員職權、行使偽造公文書及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
先推由上開詐欺集團成員於103年5月20日假冒法院法官,以
電話向陳玉卿佯稱:因其涉嫌詐欺遭判處
罰金,需繳納43萬
5,000元等語,致陳玉卿陷於錯誤而應允之。嗣於同年月22
日16時40分許,張鈞皓、張○翌、蕭○元依王彥程、徐嘉鴻
及梁修銘之指示,搭乘計程車前往新北市○○區○○路 2段
116巷口,由張鈞皓、蕭○元負責把風,張○翌則向陳玉卿
誆稱係地檢署長官派來取款之人,並將蓋有偽造「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檢察署」公印文(1枚)之偽造「台北地方法院地
檢署監管科」公文書1紙出示予陳玉卿觀看而行使之,致陳
玉卿陷於錯誤,而交付43萬5,000元予張○翌,足以生損害
於陳玉卿、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以及司法公文書之正確
性。嗣張○翌得手後欲離開現場之際,即遭在場埋伏之員警
查獲,當場逮捕張○翌、蕭○元,並於張○翌身上扣得詐騙
所得贓款43萬5,000元、上開供犯罪所用之偽造「台北地方
法院地檢署監管科」公文書1紙及其個人使用之門號0000000
000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2支(含晶片卡2張),在蕭
○元身上扣得其用於與其他詐欺集團成員聯絡之門號000000
0000號行動電話1支(含晶片卡1張)。
(六)江宗翰、王彥程(此部分犯行,業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2年1
月確定)、徐嘉鴻(此部分犯行,業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2
年確定)、雷○弘及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年成員
,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僭行公務員職權及詐欺
取財之犯意聯絡,先由不知情之莊政道(另經檢察官為不起
訴處分在案)於103年6月2日22時許,向吉運公司承租車牌
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後,交予江宗翰、雷○弘使用。
上開詐欺集團成員於同年月9日某時許,假冒健保局人員、
刑警及檢察官,以電話向王家織佯稱:因其遭人冒用健保卡
、身分證盜領補助款,另涉嫌詐欺案件業經
通緝,需依指示
繳納保證金,否則會遭逮捕等語,致王家織陷於錯誤而應允
之。嗣於同日14時30分許,江宗翰、雷○弘依王彥程、徐嘉
鴻指示,駕駛上開自用小客車前往臺北市○○區○○路0段
000巷00號前,由江宗翰負責把風,雷○弘則向王家織誆稱
係法院前來收取款項之替代役,並將收據1紙(未扣案)交
付王家織收受,致王家織陷於錯誤,而交付41萬5,000元予
雷○弘。
二、案經李香琴、何麗珍、陳玉卿、王家織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
局蘆洲分局報請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之1至第159之4之規定,而經
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
證
據,法院
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
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
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
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
1項、第2項定有明文。本案下列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
外所為之陳述,部分固為
傳聞證據,然經檢察官及被告張鈞
皓、江宗翰及被告張鈞皓之辯護人於本院表示同意作為證據
(見本院卷第119-122頁),本院審酌該等被告以外之人於
審判外所為陳述之作成情況,均係出於自由意志,並非違法
取得,且與
待證事實具有關連性,
證明力亦無顯然過低或顯
不可信之情形,認以之作為證據使用均屬適當,應認均有
證
據能力。
二、以下援引之非
供述證據,並非違法取得,且與本件待證事實
具有證據關連性,均應認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
上揭犯罪事實,
業據被告張鈞皓、江宗翰於警詢、偵查、原
審及本院時
坦承不諱(見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3年度
少連偵字第220號卷〈下稱少連偵字第220號卷〉一第84-90
、92-94、110-111、113、255-257頁、少連偵字第220號卷
二第613-614頁、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103年度少連偵字
第202號卷〈下稱103年度少連偵字第202號卷〉第29頁、臺
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3年度少連偵字第73號卷〈下稱103
年度少連偵字第73號卷〉第13-22、76、110-112、132-136
頁、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4年度訴字第741號卷〈下稱原審卷
〉第97頁反面、207頁、本院卷第116-118、158-159頁),
核與
證人即共犯張○翌、蕭○元於警詢及偵查中之供述、證
人即共犯王彥程、徐嘉鴻於警詢、偵查及原審之供述、證人
莊政道於警詢之證詞、證人即被害人鄭春鳳、證人即
告訴人
李香琴於警詢中之證述、證人即
告訴人何麗珍、凌慧梅、陳
玉卿、王家織於警詢及偵查中之指述情節大致相符(見少連
偵字第220號卷一第49-50、125-126、249-253、262-266、
少連偵字第220號卷二第362-364、371-372、381-382、391-
392、394-395、396-399、549-550、554-555、571-572頁、
103年度少連偵字第73號卷第197頁、原審卷第97、199頁反
面、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4年度訴緝字第176號卷第58頁正面
、60頁反面),且有道路及超商監視器錄影翻拍照片、客戶
資料卡(莊政道)、吉運公司租賃契約書(車牌號碼0000-0
0號、RAG-6525號、RAF-5223號)、偽造之「台北地方法院
地檢署監管科」公文書(被害人:鄭春鳳)、臺北富邦銀行
存摺類存款主檔內容查詢單(鄭春鳳)、國泰世華銀行南京
東路分行103年8月28日國世南京東字第0000000000號函及所
附之被害人何麗珍開戶資料、門號0000000000號於103年4月
23日之
通訊監察譯文、李香琴所有之玉山銀行帳戶存摺、士
林郵局帳戶存摺內頁明細、偽造之「臺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分案調查證物清單」(被害人:李香琴)、車輛詳細資料
報表、
贓物認領保管單(陳玉卿)、偽造之「台北地方法院
地檢署監管科」公文書(被害人:陳玉卿)等件在卷
可佐(
見103年度少連偵字第73號卷第49-61頁、少連偵字第220號
卷一第100頁、少連偵字第220號卷二第365、376-377、386-
390、395頁反面、原審卷第250頁),足見被告2人上揭出於
任意性之
自白,均與事實相符,
堪予採信。本件事證明確,
被告2人犯行均
堪認定,應予
依法論科。
二、論罪
科刑:
(一)按行為後
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本件被告2人行為後,刑法第339條第1項
之詐欺取財罪,業於103年6月18日修正公布施行,同年月21
日生效,
法定刑由「5年以下有期徒刑、
拘役或科或併科100
0元以下罰金」,提高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
科50萬元以下罰金」,且同法第339條之2第1項之法定刑,
亦由「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萬元以下罰金」,提高為
「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0萬元以下罰金」,並增訂第3
39條之4規定:「犯第339條
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
得併科100萬元以下罰金:一、
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
具,對
公眾散布而犯之(第1項)。前項之
未遂犯罰之(第2
項)。」經比較修正前後之規定,以被告等行為時即修正前
刑法第339條第1項、第339條之2第1項之規定較為有利,應
適用修正前之規定。
(二)按刑法上偽造文書罪,係著重於保護公共信用之
法益,即使
該偽造文書
所載名義製作人實無其人,而社會上一般人仍有
誤信其為真正文書之危險,仍難阻卻犯罪之成立(最高法院
54年度台上字第1404號
判例意旨
參照);再刑法上
所稱之「
公文書」,係指公務員職務上製作之文書,與其上有無使用
「公印」無涉;若由形式上觀察,文書之製作人為公務員,
且文書之內容係就公務員職務上之事項所製作,即令該偽造
之公文書上所載製作名義機關不存在,或該文書所載之內容
並非該管公務員職務上所管轄,然社會上一般人既無法辨識
而仍有誤信為真正之危險,仍
難謂非公文書。查本件被告2
人與共犯交付告訴人李香琴、陳玉卿、被害人鄭春鳳之上開
文書,形式上已表明係由「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監管科」、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所出具,且內容
乃刑事案件之
偵辦及監管
犯罪嫌疑人財產之相關說明,具有表彰該等公署
公務員本於職務而製作之意思,縱實際上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檢察署並無監管科之設置,惟已足使人誤信為真,
揆諸前揭
說明,上開文書均係屬偽造之公文書。而被告2人及其他犯
罪集團成員假冒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刑事局警
員及法官之名義對各告訴人及被害人行騙,自有冒充公務員
而行使其職權之行為。
(三)核被告江宗翰就犯罪事實一(一)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158
條第1項之
僭行公務員職權罪、同法第216條、第211條之
行
使偽造公文書罪、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
被告江宗翰與徐嘉鴻、王彥程、雷○弘、真實姓名年籍不詳
之詐欺集團成年成員,就此部分犯行有犯意聯絡與
行為分擔
,應論以共同
正犯。被告江宗翰與其所屬詐欺集團成員偽造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之公印文,係偽造公文書之階
段行為,而偽造公文書之
低度行為,復為行使之
高度行為所
吸收,均不另論罪。被告江宗翰所犯上揭3罪,係出於同一
詐取被害人鄭春鳳財物之犯意所為,應認係一行為觸犯數罪
,為
想像競合犯,應從一較重之行使偽造公文書罪
處斷。
(四)核被告江宗翰就犯罪事實一(二)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158
條第1項之僭行公務員職權罪、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
詐欺取財罪、同法第339條之2第1項之非法由自動付款設備
取財罪。被告江宗翰與少年雷○弘多次非法由自動付款設備
提領告訴人何麗珍銀行帳戶內之款項,係出於單一犯意,於
密接之時、地所為,應論以
接續犯之包括的一罪。被告江宗
翰與王彥程、徐嘉鴻、雷○弘及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
團成年成員,就此部分犯行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應論以
共同正犯。被告江宗翰所犯上揭3罪,係出於同一詐取告訴
人何麗珍財物之犯意所為,應認係一
行為犯數罪,為想像競
合犯,應從一較重之修正前詐欺取財罪處斷。
(五)核被告江宗翰就犯罪事實一(三)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158
條第1項之僭行公務員職權罪、同法第216條、第211條之行
使偽造公文書罪、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
同法第339條之2第1項之非法由自動付款設備取財罪。被告
江宗翰、雷○弘多次非法由自動付款設備提領告訴人李香琴
銀行帳戶內之款項,係出於單一犯意,於密接之時、地所為
,應論以接續之一罪。被告江宗翰與徐嘉鴻、王彥程、雷○
弘及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年成員,就此部分犯行
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被告江宗翰與其
所屬詐欺集團成員偽造「臺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分案調查
證物清單」之低度行為,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
罪。被告江宗翰所犯上揭4罪,係出於同一詐取告訴人李香
琴財物之犯意所為,應認係一行為犯數罪,為想像競合犯,
應從一較重之行使偽造公文書罪處斷。
(六)核被告張鈞皓、江宗翰就犯罪事實一(四)部分所為,均係犯
刑法第158條第1項之僭行公務員職權罪、修正前刑法第339
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被告張鈞皓、江宗翰與王彥程、徐
嘉鴻、梁修銘、張○翌、蕭○元及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
集團成年成員,就此部分犯行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應論
以共同正犯。被告張鈞皓、江宗翰所犯上揭2罪,係出於同
一詐取告訴人凌慧梅財物之犯意所為,應認係一行為犯數罪
,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較重之修正前刑法詐欺取財罪處斷
。
(七)核被告張鈞皓就犯罪事實一(五)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15
8條第1項之僭行公務員職權罪、同法第216條、第211條之行
使偽造公文書罪、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
被告張鈞皓與王彥程、徐嘉鴻、梁修銘、張○翌、蕭○元及
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年成員,就此部分犯行有犯
意聯絡與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被告張鈞皓與其所屬
詐欺集團成員偽造「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之公印文,
係偽造公文書之階段行為,而偽造公文書之低度行為,為行
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被告張鈞皓所犯上揭3
罪,係出於同一詐取告訴人陳玉卿財物之犯意所為,應認係
一行為犯數罪,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較重之行使偽造公文
書罪處斷。
(八)核被告江宗翰就犯罪事實一(六)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158
條第1項之僭行公務員職權罪、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
詐欺取財罪。被告江宗翰與王彥程、徐嘉鴻、雷○弘及真實
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年成員,就此部分犯行有犯意聯
絡與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被告江宗翰所犯上揭2罪
,係出於同一詐取告訴人王家織財物之犯意所為,應認係一
行為犯數罪,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較重之修正前刑法詐欺
取財罪處斷。
(九)被告2人所屬之詐欺集團所偽造之上揭「台北地方法院地檢
署監管科」公文書上,雖蓋有「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
之公印文,惟徵之證人即另案被告徐嘉鴻於原審供稱:伊等
向被害人出具的偽造公文書是以電腦文書處理,上面的大印
也是彩色印刷印出來的,並沒有另外去刻印章,文書處理是
大陸機房做的,伊用傳真機收,傳真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彩
色的,至於大陸方面有無去刻章伊不知道等語在卷(見原審
卷第97頁正面),以現今電腦文書處理作業技術進步,公文
書上偽造之公印文,可輕易以彩色製作列印之方式產生,並
無另刻公印之必要,卷內復無
積極證據證明被告等人所屬詐
欺集團有另偽造公印,且被告2人亦有犯意聯絡之情事,基
於「事證有疑、利於被告」之原則,自不能認定被告等人有
偽造公印之犯行。
(十)被告張鈞皓就犯罪事實一(四)、(五)部分,與少年張○翌、
蕭○元共同實施犯罪,被告江宗翰就犯罪事實一(一)至(四)
、(六)部分,與少年雷○弘、張○翌、蕭○元共同實施犯罪
,惟其等於行為時均未滿20歲,自不得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
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
加重其刑。
()被告江宗翰所犯上開行使偽造公文書罪(2罪,如附表編號1
、3)、修正前刑法詐欺取財罪(3罪,如附表編號2、4、6
)、被告張鈞皓所犯修正前刑法詐欺取財罪(1罪,如附表
編號4)、行使偽造公文書罪(1罪,如附表編號5),犯意
各別,行為互殊,應均予分論併罰。
三、不另為無罪
諭知部分:
(一)
公訴意旨另以:①被告張鈞皓、江宗翰就犯罪事實一(四)部
分,有將裝有偽造公文書之牛皮紙袋1只交付凌慧梅收執而
行使之;②被告江宗翰就犯罪事實一(六)部分,有將偽造之
「收據」交付王家織收執而行使之。因認上開被告2人就此
部分,另涉犯刑法第216條、第211條之行使偽造公文書罪嫌
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
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事實之認定,應
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
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且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
證據,雖不以
直接證據為限,
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
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
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
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
疑存在而無從使
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為
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有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判例、
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
可資參照。次按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已於91年2月8日修正公布,修正後同條第1項規定:檢察
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
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
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
實
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
明,或其闡明之證明方法,無從說服法官以形成被告有罪之
心證,基於無罪
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
無罪判決之諭知,
更有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號判例意旨足參。
(三)本件被告張鈞皓、江宗翰雖均於原審坦承上開公訴意旨所指
犯行,然查卷內並無檢察官所指交付告訴人凌慧梅、王家織
之「偽造公文書」及「收據」,而證人即告訴人凌慧梅、王
家織於警詢及偵查中亦均未證述其等所收執之文件係屬何政
府機構所出具之公文書(見103年度少連偵字第220號卷二第
391-392、396-399、571-572頁、103年度少連偵字第73號卷
第197頁),是關於被告2人交付告訴人凌慧梅、王家織收受
之文件,性質上是否確屬偽造公務員職務上製作之公文書,
僅有被告2人自白,尚乏其他
補強證據,自不能僅憑被告等
之自白認定此部分犯罪事實。而依起訴意旨,復認此部分犯
嫌與前揭經本院
論罪科刑部分,有想像競合犯之
裁判上一罪
關係,爰均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四、本院不採被告
上訴意旨之理由及依據:
(一)原審調查審理後,因認被告張鈞皓、江宗翰上開犯行之事證
明確,適用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28條、第158條第1項、
第216條、第211條、第55條、第219條、第38條第1項第2款
、第51條第5款、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第339條之2第1
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等規定,並審酌
被告張鈞皓、江宗翰年輕力壯,不思尋求正當工作以正途取
財,竟參與詐騙集團,假冒政府公務員,騙取被害人之金錢
,嚴重影響社會安定,行為殊不可取,其等
犯後均坦承犯行
,固有悔意,惟尚未賠償告訴人所損失之金錢,犯後態度尚
難稱佳,並分別考量被告張鈞皓、江宗翰於犯罪集團中係擔
任取款車手,以及各次犯行所詐得之金額高低等一切情狀,
各量處如附表「原審主文及
宣告刑」欄所示之刑,並分別定
應執行之刑為有期徒刑2年10月、4年,且就
從刑部分說明
略
以:①犯罪事實一(一)所行使之「台北地方法院地檢署監管
科」偽造公文書上,有「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之偽造
公印文1枚,應依刑法第219條之規定,不問屬於犯人
與否,
於該項主文下宣告
沒收,至於該等偽造公文書1紙,已因行
使而交付被害人鄭春鳳收執,非屬被告江宗翰所有之物,爰
不宣告沒收,②犯罪事實一(三)所行使之「臺灣台北地方法
院檢察署分案調查證物清單」偽造公文書,其上並無偽造之
公印文,而該紙文書亦已交付告訴人李香琴所收執,非屬被
告江宗翰所有之物,故不予宣告沒收,
起訴書聲請沒收其上
之公印文,應屬誤會,③犯罪事實一(五)所行使之扣案「台
北地方法院地檢署監管科」偽造公文書1紙,並未交付告訴
人陳玉卿收執,仍屬被告張鈞皓所有,而扣案門號00000000
00號行動電話1支(含晶片卡1枚),係詐欺集團所有並交由
共犯蕭○元用於聯繫其他詐欺集團成員之用,均屬
供犯罪所
用之物,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宣告沒收,上揭
偽造公文書上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之偽造公印文
1枚,既已因文書載體本身遭沒收而發生沒收之效果,自無
贅為宣告沒收之必要,④扣案門號0000000000號、00000000
00號行動電話2支(含晶片卡2枚),係共犯張○翌所有供其
個人使用之電話,與本件犯行無直接關連,爰不宣告沒收。
(二)被告張鈞皓、江宗翰上訴指摘原審量刑過重,均上訴略稱:
伊等就犯罪事實自始至終均全部認罪,原審量刑未審酌刑法
第57條、第59條等事由,亦未區別詐騙集團之主謀及從旁幫
助者之刑度,全部量以相同之刑,量刑
顯有輕重失衡之處等
語。然查:
1.刑法第59條之酌量減輕其刑,必於犯罪之情狀,在客觀上
足
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予宣告法定低度刑期,
猶嫌過重者
,始有其適用,至於被告無前科,素行端正,子女眾多
等情
狀,僅可為法定刑內從輕科刑之標準,不得據為酌量減輕之
理由(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第899號判例要旨參照)。換言
之,此之酌量減輕其刑,必須犯罪另有特殊之原因與環境等
等,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予宣告法定低度刑
期尤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最高法院45年台上字第1165號
判例要旨參照)。查詐騙集團共同設局假冒公務員名義,以
電話向不特定之被害人行騙,再伺機由車手出面詐取財物,
利用人之善良本性,惡意詐取被害人(尤其是退休族)點滴
累積的財產,不僅以不正手段侵害被害人財產權,並且徹底
破壞社會群體建立不易的信賴關係,此種共同冒充公務員而
行使其職權詐取財物之可責性程度,與單獨、偶發之一般詐
欺案件,不可同日而語。被告張鈞皓、江宗翰於警詢均自述
受有高中肄業之教育程度(見103年度少連偵字第220號卷一
第82頁正面、255頁正面),且其等身體健全,並非無謀生
能力,竟貪圖不法報酬,加入詐騙集團充任出面向被害人取
款行騙之車手,其等犯罪情狀並無何特殊之原因與環境,而
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之可憫情事,原審未依刑法第59
條規定
酌減其刑,並無違誤或不當。
2.按刑之量定,為求個案裁判之妥當性,法律賦予法院裁量之
權,量刑輕重,屬為裁判之
事實審法院得
依職權自由裁量之
事項,苟其量刑已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並斟酌刑法第57
條各款所列情狀,在法定刑度內,酌量科刑,如無偏執一端
,致明顯
失出失入情形,上級審法院即不得單就量刑部分遽
指為不當或違法。又量刑之輕重,係屬事實審法院得依職權
自由裁量之事項,苟於量刑時,已依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
並斟酌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情狀,而未逾越法定範圍,又未
濫用其職權,即不得遽指為違法(最高法院72年台上字第66
96號判例意旨參照)。次按
數罪併罰之定應執行之刑,係出
於刑罰經濟與責罰相當之考量,為一種特別的量刑過程,相
較於刑法第57條所定科刑時應審酌之事項係對一般犯罪行為
之裁量,為
定應執行刑之宣告,乃對犯罪行為人本身及所犯
各罪之總檢視,除應考量行為人所犯數罪反應出之人格特性
,並應
權衡審酌行為人之責任與整體刑法目的及相關刑事政
策,在量刑權之法律拘束性原則下,依刑法第51條第5款之
規定,採
限制加重原則,以宣告各刑中之最長期為下限,各
刑合併之刑期為上限,但最長不得逾30年(本院按修正前最
長不得逾20年),資為量刑自由裁量權之外部界限,並應受
法秩序理念規範之
比例原則、平等原則、
責罰相當原則、
重
複評價禁止原則等自由裁量權之內部抽象價值要求界限之支
配,以使輕重得宜,罰當其責,俾符合法律授與裁量權之目
的,以區別數罪併罰與單純數罪之不同,兼顧刑罰衡平原則
。是個案之裁量判斷,除非有全然喪失權衡意義或其裁量行
使顯然有違比例、平等諸原則之裁量權濫用情形,即不得任
意指其為違法(最高法院100年度台抗字第440號裁定要旨參
照)。查本件被告張鈞皓所犯如附表編號4、5所示之罪,經
原審各判處有期徒刑2年2月、1年4月,被告江宗翰所犯如附
表編號1-4、6所示之罪,經原審各判處有期徒刑1年2月、1
年3月、1年8月、2年2月、1年10月,均未逾越法律之外部性
界限;且被告張鈞皓所犯如附表編號5所示、被告江宗翰所
犯如附表編號1、3所示之行使偽造公文書罪,其法定刑為1
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江宗翰所犯如附表編號2、4
、6所示之詐欺取財罪,其法定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
或科或併科3萬元以下罰金,原審就被告張鈞皓、江宗翰所
犯上開各罪,僅分別判處上開宣告刑,均遠不及法定刑之中
度,實屬從低度量刑,尤以原審業詳為審酌上開科刑情狀事
由,並依各該犯罪情狀、危害程度、犯後態度、擔任取款車
手、各次犯行詐得之金額等,而為有期徒刑1年2月至2年2月
不等之宣告,經核各該宣告刑,均較之共犯即另案被告王彥
程、徐嘉鴻為低,有本件原審判決及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4
年度訴緝字第176號判決、本院之被告
前案紀錄表可稽(見
本院卷第14-22、94-101頁),既均未違反法秩序理念規範
之比例原則、平等原則、責罰相當原則、重複評價禁止原則
等自由裁量權之內部界限,亦無何過苛過重之情事。被告2
人上訴指稱:原審量刑未審酌刑法第57條,亦未區別詐騙集
團之主謀及從旁幫助者之刑度,全部量以相同之刑,量刑顯
有輕重失衡之處等語,並非事實,難以採認。
3.且原審就被告江宗翰所犯之罪所處之刑,定其應執行之刑為
有期徒刑4年,已將宣告刑總和有期徒刑8年1月,減去有期
徒刑4年1月,就被告張鈞皓所犯之罪所處之刑,定其應執行
之刑為有期徒刑2年10月,亦將宣告刑總和有期徒刑3年6月
,減去有期徒刑8月,就刑罰裁量職權之行使,既未逾越法
律所規定之範圍,亦無濫用權限之情形,尚難認其量刑有何
不當。
4.此外,被告江宗翰、張鈞皓於本院仍均未與被害人達成
和解
,獲得被害人諒解,關於其等之科刑情狀,與原審並無何具
體變化,足認原審關於刑之量定確屬允當。被告江宗翰、張
鈞皓及其辯護人主張原審量刑過重,惟均未具體指明原審量
刑有何違反罪責相當原則、平等原則之不當,無視原審已審
酌其等擔任取款車手,較之較上層角色之共犯王彥程、徐嘉
鴻,量刑實屬寬容,猶上訴指稱原審量刑過重,刑罰顯不相
當等語,均難認可採。
五、
綜上所述,原判決已於判決理由欄內詳予論述被告等有罪科
刑之證據及理由,經核並無違背
經驗法則及
論理法則,其認
事用法及量刑均無違法或不當,被告2人上訴仍執前詞指摘
原判決量刑過重,均
難認有理由,應予駁回。
六、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移送本院併案審理部分(10
3年度少連偵字第202號),與上開犯罪事實一(六)所示被告
江宗翰之被訴事實同一,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應併予審理
,
附此敘明。
七、被告江宗翰經合法
傳喚,無正當理由而不到庭,就其部分爰
不待其陳述,
逕行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1條、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許永欽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6 月 14 日
刑事第二十一庭審判長法 官 王國棟
法 官 楊智勝
法 官 吳秋宏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
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切勿逕送
上級法院」。
犯罪事實一(二)、(四)、(六)所示部分,均不得上訴。
書記官 傅國軒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6 月 15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158條
(僭行公務員職權罪)
冒充公務員而行使其職權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
以下罰金。
冒充外國公務員而行使其職權者,亦同。
中華民國刑法第211條
(偽造
變造公文書罪)
偽造、變造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1年以上7年
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
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修正前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
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
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修正前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2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不正方法由自動付款設備取
得他人之物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中華民國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
(罰金貨幣單位與罰鍰倍數)
中華民國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
幣單位為新臺幣。
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
自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0倍。
但72年6月26日至94年1月7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
提高為3倍。
附表
┌──┬───┬────────────────────┐
│編號│被害人│原審主文及宣告刑 │
├──┼───┼────────────────────┤
│1 │鄭春鳳│江宗翰共同犯行使偽造公文書罪,處有期徒刑│
│ │ │壹年貳月,偽造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
│ │ │」印文壹枚沒收。 │
├──┼───┼────────────────────┤
│2 │何麗珍│江宗翰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叁│
│ │ │月。 │
├──┼───┼────────────────────┤
│3 │李香琴│江宗翰共同犯行使偽造公文書罪,處有期徒刑│
│ │ │壹年捌月。 │
├──┼───┼────────────────────┤
│4 │凌慧梅│張鈞皓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貳年貳│
│ │ │月。 │
│ │ │江宗翰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貳年貳│
│ │ │月。 │
├──┼───┼────────────────────┤
│5 │陳玉卿│張鈞皓共同犯行使偽造公文書罪,處有期徒刑│
│ │ │壹年肆月,偽造之「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監管│
│ │ │科」(本院按應係「台北地方法院地檢署監管│
│ │ │科」)公文書壹紙以及門號00000000│
│ │ │三四號行動電話壹支(含晶片卡壹枚)沒收。│
├──┼───┼────────────────────┤
│6 │王家織│江宗翰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拾│
│ │ │月。 │
└──┴───┴────────────────────┘